第838章、每天爱你三千遍!(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76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这个保时捷司机自然就是陈汉升了,看到他的那一刻,颜宁就知道支票要不回来了。

  陈汉升连违约的巨额赔偿金都打算赖掉,赖个30万估计也是小意思吧。

  不过既然碰到了,颜宁也没有直接灰溜溜的离开,即使她对陈汉升有些发怵,即使陈汉升曾经当面警告过她,即使刚刚的遭遇有些凄惨,即使心里已经有了辞职的想法……

  可是颜宁觉得,自己现在依然是三星公共关系部门的副科长,所以还是调整好呼吸,走到车边和陈汉升打招呼:“陈董。”

  陈汉升握着方向盘,没有吱声。

  保时捷副驾驶上面坐着一个短发小姑娘,年纪应该在18岁左右,她脱掉鞋子蜷缩在座位上,眼神调皮而灵动。

  “能够这样坦荡随意的坐着副驾驶,尤其沈幼楚还走在前面,应该是陈汉升的妹妹吧。”

  颜宁心里想着,兄妹俩的气质倒是有些相似。

  “陈董。”

  颜宁跟着缓慢行驶的保时捷,依然抱有一丝希望的建议道:“我觉得三星和果壳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如果您愿意对合同违约做出解释,我可以尝试着继续搭建沟通桥梁。”

  “呵呵~”

  陈汉升不屑的笑了笑,颜宁作为企业员工,她的确是比较负责的,因为三星只要下场和果壳“开战”,不管最后局面如何,三星都不会赚的。

  “我看……”

  陈汉升抬起头,目光在颜宁湿哒哒的毛衣领子上面逗留一会,最后摇摇头说道:“没必要了,还是开战吧。”

  “陈董。”

  听到这个答案,颜宁非常沮丧,忍不住又提高一点音量劝道:“其实是您先违约的啊,做生意就应该言而有信,抱诚守真,否则这些又算什么呢?”

  “哦,算成语吧。”

  陈汉升随口敷衍一句。

  “……”

  颜宁突然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另外啊。”

  陈汉升弹了弹灰白的烟灰:“你今天既然来了这里,以后出现的任何后果,全部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陈董什么意思?”

  颜宁心脏猛的一跳。

  陈汉升彻底不搭理了,轻轻点了一下油门加速离开。

  ……

  “哥,她是谁啊?”

  副驾驶的自然是陈岚了,沈幼楚带着阿宁去财大喂完胖猫,又去隔壁的建邺医科大学找陈岚。

  因为新学期刚开学,沈憨憨担心陈岚适应不了,心里有些记挂,所以就过去看一看。

  晚上的时候,陈岚又跟着嫂子回家吃饭。

  只是陈岚比较懒,她们在门口等到陈汉升回来以后,阿宁都不想坐车了,陈岚还要硬挤上来。

  “一个工作很认真,但是走错方向的傻逼。”

  陈汉升也没有解释太多,拍拍妹妹头顶说道:“你帮我跑个腿,上楼把小胡的支票拿下来,我要去兑换成现金。”

  “我今天做解剖实验累死了。”

  陈岚有些抗拒,不想辛苦的跑上跑下。

  “他们回公司就要挂失了,那时支票就成了一张废纸。”

  陈汉升催促道:“快点吧,驴都比你勤快,一会给你好处费。”

  听到好处费陈岚立刻就精神了,马上就把支票拿下来,其实陈汉升不缺这点钱,就是为了最大程度的恶心颜宁。

  另外,陈汉升已经决定今晚去颜宁父母家里“拜访”,他已经提前警告过了。

  ……

  支票兑换的过程很顺利,看来颜宁还没来得及回公司申请挂失。

  回到家里后,陈汉升把30万现金的包裹直接往沙发上一扔,胡林语看着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眼神都直了。

  “30万,这就到手了?”

  小胡难以置信,按照她父母现在的人均收入,30万要不吃不喝赚15年的时间。

  可是只要听陈汉升的话,眨眨眼的功夫就骗来了,这对信奉“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胡林语来说,感觉三观都要被扭曲了。

  “不能多想,不能多看,胡老师不能被花花世界的物欲迷了眼睛,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阿门……”

  胡林语碎碎叨叨的嘀咕一会,然后闭着眼睛把包裹拉紧,拎到柜子里藏起来了。

  “林语姐动作也太快了。”

  陈岚噘着嘴说道:“这么多钱,我还打算拍个照片纪念呢。”

  “30万也值得留念啊,我就喜欢你这种没什么见识的样子。”

  陈汉升倚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取笑妹妹。

  “就你钱多。”

  陈岚坐到沙发边上,伸出手掌说道:“说好的跑腿费呢。”

  “唰~”

  陈汉升很大方的从钱包掏出20块钱:“赏你的。”

  “就这么点,糊弄我啊!”

  陈岚要抢陈汉升的钱包,陈汉升哪里能让她如意,又是“咣当”一脚把妹妹踹下沙发。

  陈岚嘴巴一撇,刚要哭的时候,这才想起来大伯母不在这边,没有任何人能够治得了哥哥。

  “哥~”

  陈岚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英雄”,不仅把眼泪硬生生忍下去,还能柔柔弱弱的央求道:“哥,春天到了,我想买双好看的鞋子去踏春,你总不能看着自己妹妹穿着高中时的运动鞋吧。”

  “这有什么啊。”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沈幼楚现在还会穿高中校服打扫卫生呢。”

  “我和嫂子不一样啊,幼楚嫂子穿什么都漂亮,我比她要稍微差一丢丢嘛,自然要在其他地方弥补一下。”

  陈岚脑子也灵活,一边拍着沈幼楚马屁,一边摇着陈汉升手臂:“哥,求你了~”

  “阿岚啊……”

  陈汉升瞥了一眼妹妹,突然语气低沉地说道:“其实你不是我妹妹,那年冬天雪下的特别大,二叔值班回家的时候,听见旁边的垃圾桶里有动静……”

  “哥,我身上也有点钱的。”

  陈岚马上打断。

  “二叔定睛一看,原来是条小土狗啊。”

  陈汉升继续说道。

  “就是还差300块。”

  陈岚话锋一转。

  “等到二叔再走近一点,这才发现小土狗嘴里叼着你,其实你不是二叔亲生的,只是捡回来养大而已。”

  陈汉升也同样不慌不忙的转折:“这件事我们一大家人都知道,之前一直瞒着你而已,你今年也18岁了,应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

  “胡说,你就是小气!”

  陈岚自然知道这就是胡编乱造的,哥哥就是不想给钱而已,她又像小时候那样在沙发上打滚撒娇,还挡着视线不让陈汉升看看电视。

  陈汉升也不恼火,掏出手机自顾自的刷着网页新闻。

  “哼,你不给我,我去找幼楚嫂子。”

  最后,陈岚对这个“铁石心肠又厚脸皮”的哥哥没办法,只能去找厨房找沈幼楚哭诉:“呜呜呜……嫂子,春天到了我想买点衣服,不然同学会笑话我……我还差600块钱……我哥只会骂我,还说我是垃圾堆里捡来的。”

  大概这就是老陈家的后浪吧,换个人要钱以后,价格也随之翻了一倍。

  沈憨憨多好说话啊,听到陈岚的诉求,马上擦擦手走向卧室,这是要去拿钱给妹妹了。

  陈岚屁颠颠的跟在后面,经过客厅的时候,她还得意的冲着陈汉升“略略略”的吐吐小舌头。

  “切,无聊~”

  “全家最无聊”的陈汉升,非常嫌弃“全家第二无聊”的陈岚。

  ……

  晚上吃完饭,陈汉升送着陈岚回学校后,没有继续返回天景山小区,而是给沈幼楚打个电话,表示自己今晚要回公司加班了,然后直接拐上了前往扬州的高速。

  车内空调温度开得很足,陈汉升只穿了件衬衫,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尽管那里现在空着。两个小时的车程让他有些无聊,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开始蠢蠢欲动。自从获得了那种特殊的能力,他的性欲就变得异常旺盛,现在已经有段时间没发泄了。

  陈汉升脑海中闪过沈幼楚温柔顺从的脸,小妖精似的陈岚,还有远在美国的小鱼儿。每一张脸都让他身体某处更加硬挺。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宽松的裤子不那么紧绷,心里盘算着今晚事情办完后,是不是该去找个地方泄泄火。

  突然,他想到了颜宁。那个三星的女科长,三十出头,皮肤白皙,身材保持得很好,职业装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尤其是今天在天景山小区看到她时,毛衣领子被雨水浸湿后贴在锁骨上的样子——陈汉升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挺立了几分。

  他扯了扯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既然颜宁敢动自己的女人,那她自己也该付出代价。不是喜欢威胁吗?那就让她体验体验真正的威胁是什么。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一个更刺激的想法在脑海里成型:不,不仅仅是威胁。他要直接上了这个女人,让她知道招惹自己的代价。三星的女科长?呵,今晚之后,她只会是自己的母狗。

  想到这里,陈汉升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查一下颜宁现在的位置。立刻。”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回复来了:“三星在中国总部的办公楼,22层,公共关系部办公室。晚上加班,目前没离开。”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他猛打方向盘,在下一个路口掉头,直接朝着三星办公大楼的方向驶去。

  保时捷后面的七座商务车里,司机张卫雨看着突然改变方向的车子,疑惑地拨通了陈汉升的电话:“陈董,咱们不去扬州了?”

  “计划有变。”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暗哑的兴奋,“先去办点私事。你和你的人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

  “明白。”老张虽然不解,但也没多问。

  晚上九点半,陈汉升的保时捷停在了三星大楼的地下车库。他解开安全带,调整了一下已经勃起到发疼的肉棒位置,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电梯直达22层。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公共关系部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陈汉升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像是某种猎食者靠近的声音。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出里面灯光。陈汉升推门进去时,看到的就是颜宁背对着他,正在窗边打着电话的背影。

  她穿着白天那件米色毛衣和深灰色西装裤,此刻褪去了外套,纤细的腰身曲线毕露。毛衣下摆扎进裤腰里,勾勒出饱满的臀部线条。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焦虑,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真是个尤物。陈汉升无声地笑了。他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落锁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颜宁猛地转过身,看到陈汉升的那一刻,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陈……陈董?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颜科长不欢迎?”陈汉升缓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从惊慌的脸落到起伏的胸口,再到紧身的西装裤包裹的双腿,“不是要找证据证明你清白吗?我亲自来取了。”

  颜宁下意识地后退,背抵在了冰冷的窗户玻璃上。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恐惧和某种诡异的兴奋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陈汉升的眼神太赤裸了,那不是谈公事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而且是猎人在看猎物的眼神。

  “资料……资料在电脑里。”颜宁试图保持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我这就给你调出来。黄慧的视频,还有三星的调查记录……”

  “不急。”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办公室空调带来的暖意,还有女人身体特有的甜腻气息。他的肉棒硬得发疼,裤裆鼓起明显的轮廓。

  颜宁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个部位,脸“唰”地红了。她想移开目光,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那里,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打湿了内裤。不,不行,她在心里尖叫,这个男人是来报复的,是危险的——

  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有反应?

  陈汉升看出了她的慌乱和犹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没有去拿手机或资料,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

  温热的掌心贴上冰凉的皮肤,颜宁浑身一颤。她想躲,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颜科长,”陈汉升俯身,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你说要让我相信你,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我……”颜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看着陈汉升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欲色让她浑身发软。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呼救,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倾,几乎要靠进他怀里。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幼楚。他按下接听键,目光却没有从颜宁脸上移开。

  “喂,幼楚。”

  “汉升,”电话那头传来沈幼楚柔软的声音,“你还在公司吗?我煲了汤,要是累了就早点回来喝。”

  陈汉升笑了,一边听着老婆温柔的声音,一边用空着的手解开了颜宁毛衣的第一颗纽扣:“还在加班呢,可能要晚点回去。公司这边有个女下属,工作出了纰漏,我正在亲自处理。”

  他的手指探进毛衣领口,触碰到她锁骨上光滑的皮肤。颜宁浑身像是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

  “女下属?”沈幼楚有些疑惑,“林语姐不是说你们今天放假吗?”

  “临时有点事。”陈汉升的手已经滑到了颜宁胸口,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按住了她柔软饱满的乳房。他故意加重力道揉捏了一下,颜宁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电话那头的沈幼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汉升,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什么,办公室窗子没关,风吹进来的声音。”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撒谎,同时手指找到了颜宁乳头的部位,隔着布料用力一拧,“颜科长,你说是不是?”

  颜宁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在陈汉升威胁的目光下,她只能颤抖着声音说:“是……是的……风、风有点大……”

  她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沈幼楚听出来了:“汉升,你是不是在欺负人家小姑娘?别太严肃了,有事好好说。”

  “放心,我很‘温柔’的。”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颜宁的牛仔裤扣子,拉链“唰”地拉开。“处理好这个下属的问题就回去。你先睡,别等我了。”

  “好吧,那你别太晚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陈汉升的眼神就变了。先前的温和消失不见,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他握住颜宁的后颈,一个转身就把她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颜宁的身体重重撞上桌面,文件散落一地。她想挣扎,但陈汉升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让她动弹不得。

  “陈董……求您……别这样……”颜宁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求我?”陈汉升嗤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当初找沈幼楚和萧容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们会不会求你?”

  他的手从颜宁的毛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扯掉了那件碍事的内衣。坚挺饱满的乳房失去束缚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发红。陈汉升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指缝夹住乳头往外拉扯。

  “啊!”颜宁痛呼出声,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开始发热。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被蹂躏的乳尖蔓延开,让她又羞又怕。

  陈汉升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牛仔裤里,直接扒开内裤边缘,手指抵上了已经湿润的穴口。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他恶劣地刮蹭着那片柔软潮湿,“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颜科长平时上班也这么容易发情?”

  “不……不是……”颜宁羞耻得想钻到地缝里,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阴道正在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打湿了自己的裤裆。

  陈汉升懒得再废话,他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颜宁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侵犯。

  当粗长滚烫的肉棒抵上她臀缝的时候,颜宁还是忍不住哭了。眼泪沿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桌面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应该憎恨、应该反抗,可身体的反应却像是在期待,在渴求。

  陈汉升没有用任何润滑,他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润的阴道,直直插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剧烈的撕裂感让颜宁惨叫出声,她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桌面上抽搐,双手胡乱地想抓住什么。

  “操……真紧。”陈汉升也爽得倒抽一口气。颜宁的阴道紧得要命,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被完全吸吮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又往里顶了顶,感觉到龟头撞上了子宫口那块柔软的肉环,才停下来。

  “痛……好痛……”颜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却已经可耻地适应了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撑开、完全占有的触觉,竟然从痛楚中滋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陈汉升开始抽动了。最初的几下还很慢,他在适应这个新身体的紧致。但很快就加快了节奏,粗壮的肉棒在湿润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办公桌随着撞击的频率晃动,文件和办公用品哗啦啦掉落在地。颜宁的脸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不……不行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在沸腾,正在朝着某个临界点攀升。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恐慌,却又无法抗拒。

  “说,你是什么?”陈汉升喘着粗气,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他抓住颜宁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从桌面的反光里看到自己淫靡的样子——上衣被撩到胸口,乳房被捏得通红,牛仔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屁股撅得高高的,而陈汉升正站在她身后,粗壮的阴茎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

  “我……我是……”颜宁的理智已经崩溃,她看着镜面里那个被操得满脸泪水却浑身潮红的自己,脱口而出,“我是陈董的……母狗……”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淫水几乎是喷射着浇上陈汉升的龟头。她失声尖叫,身体弓成虾米状,彻底失去了控制。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但他忍住了,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转而开始用龟头研磨她的子宫口。手指也从后方探到了前面,找到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用力揉搓按压。

  多重刺激下,颜宁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猛烈,她的尿道口甚至喷出了一股清液——是潮吹,在极度快感下竟然失禁了。黄浊的液体溅在办公桌和地板上,散发出淡淡的骚味。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开始大力抽插,这一次不再忍耐,把颜宁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要劈成一条直线,让阴茎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贱货,夹这么快就高潮两次了。”他一边操一边羞辱,“平时是不是很饥渴?三星的女科长,背地里其实是个欠操的骚逼?”

  “是……我是骚逼……”颜宁已经彻底沉沦在高潮的余韵里,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顺着陈汉升的话说,“只给陈董操的骚逼……”

  陈汉升的腰速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也要到了。最后一次深插,他把龟头死死抵在颜宁的子宫口上,腰部一阵颤抖,浓稠滚烫的精液就一股股喷射而出——

  “唔!”颜宁感觉到小腹深处被强行灌入大量液体,烫得她浑身哆嗦。子宫贪婪地收缩着,吞吃着那些精液,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补品。她能清晰感觉到精液注入的量有多大,子宫甚至都被灌得微微鼓起。

  陈汉射了很久。他的射精量远超常人,直到颜宁的小腹明显隆起,龟头还被子宫口紧紧吸住,才渐渐停下。两人维持着这种连接姿势,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淡淡的精液腥味。

  良久,陈汉升才缓缓抽出阴茎。“啵”的一声,随着龟头离开,大量混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颜宁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流到地上。那个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还在微微抽搐着。

  颜宁趴在桌子上,身体软得像滩烂泥。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她的神经,而脑海里某个深处已经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只认这个男人的鸡巴。

  陈汉升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走到颜宁身边,拍了拍她赤裸的臀部:“收拾一下,把资料发给我。还有,以后随叫随到,明白吗?”

  颜宁颤抖着点头,声音沙哑:“明、明白……”

  “对了,”陈汉升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明天不用来辞职。我要你在三星的位置上,继续为我做事。至于怎么做,等我通知。”

  说完,他推门离开,留下颜宁一个人在狼藉的办公室里。

  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是陈汉升刚到楼下时发出的一条短信:“视频明天我亲自来取。至于你父母家——既然你表现得这么‘配合’,我就不打扰了。”

  颜宁读完短信,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除了屈辱和恐惧,还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她的身体还在为刚才的性爱而发热,子宫里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被自己的宫壁吸收,化作某种永久的烙印。

  她从桌子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打湿她的腿根。办公室的玻璃窗倒映出她现在的样子:衣衫凌乱,裤子还半褪着,乳房上满是红痕,脸上挂着泪痕却也留着潮红。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你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颜宁闭上眼,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陈汉升走出三星大楼的时候,张卫雨正在车里打瞌睡。他敲了敲车窗,老张惊醒,赶紧下车给他开门。

  “陈董,事情办完了?”

  “嗯。”陈汉升坐进车里,心情大好,“回公司。”

  路上,他给沈幼楚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马上回家。挂了电话后,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反复浮现颜宁被操到高潮失禁的样子。那个职业女性的假面破碎后露出的淫荡模样,比想象中更让人有征服欲。

  而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连接已经建立。从今往后,那个女人逃不掉了。

  回到果壳电子,陈汉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萧容鱼曾经的办公室。现在这里空着,只有他偶尔会来坐坐。

  桌上还摆着小鱼儿的照片,女孩笑得明媚灿烂。陈汉升看着照片,眼神暗了暗。他掏出手机,给远在美国的萧容鱼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还没。在倒时差,睡不着。”

  陈汉升又打字:“想你了。”

  这次等了五分钟,萧容鱼才回复:“油嘴滑舌。是不是做亏心事了?”

  陈汉升笑了,他的小鱼儿总是这么敏锐。不过有些事情,永远不能让她知道。

  “就是想你了。等我这边处理完,就去找你。”

  “嗯。我也想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陈汉升心里的戾气消散了不少。他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

  颜宁已经收服了,她会是埋在三星内部的一颗棋子。黄慧的信息很关键,但那女人狡猾得很,得想个办法把她控制住。还有三星这边,接下来肯定会发起反击,得提前做好准备……

  手机又振动了一下,这次是颜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个字:“是。”

  陈汉升知道,这是在回答他之前那句“随叫随到”。他把手机扔回桌面,深深吸了口烟。

  夜还长。

  而此刻,在三星大楼22层的办公室里,颜宁已经瘫软在办公室角落的地毯上。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性爱后,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双腿间的黏腻感和子宫里的满溢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但奇怪的是,那些恐惧和羞耻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安心和归属感。

  那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不只是精液,还有一些更深层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乳房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乳头一碰就硬;阴道的每一次收缩,都会不自觉地模仿刚才被填满的形状;甚至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他粗暴占有自己的画面。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手指滑下去,抚过阴唇,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但只要一碰,就又会涌出淫水。

  “完了……”颜宁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认命的颤抖,“我真的变成他的母狗了……”

  可奇怪的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感到恐慌。反而,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暖流,让她蜷缩着腿,夹紧了还在流淌精液的阴户,就像在保护着什么宝贵的东西。

  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他会怎么碰自己。

  夜更深了。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窗内是满室狼藉和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而改变今晚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开车驶向了家的方向。

  但有些痕迹已经留下,无法抹去。颜宁的身体记住了陈汉升阴茎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子宫记住了精液的滚烫和浓稠,她的本能已经烙上了属于那个男人的印记。从今晚开始,她将不再是单纯的颜科长,而是另一个身份——一个只属于陈汉升的,随时等待被他插入、灌满、调教的母狗。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地毯上,在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中,沉沉睡去。而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依然不时轻颤,仿佛还在回味那场粗暴却深入骨髓的性爱。

  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她慢慢吸收,化作某种生物上的连接。从今往后,只要陈汉升愿意,他随时可以找到她,感知她的位置,甚至影响她的情绪。而她,已经丧失了拒绝的权利。

  这是代价,也是宿命。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办公室时,颜宁被手机铃声惊醒。是陈汉升发来的短信:

  “九点,老地方,带着视频。”

  颜宁看着那行字,身体深处竟然因为这句话而不自觉地湿了。她颤抖着手回复:“好的主人。”

  主人。这个词她昨天还说不出口,今天却已经能自然打出。

  她从地上爬起来,腿间的酸软让她险些摔倒。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痕迹的自己,她开始清理身体。但无论如何清洗,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已经深入骨髓。

  当她重新穿上职业装,回到那个干练女科长的人设里时,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颜科长,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陈汉升根本不为所动:“当初三星也没冲着我来啊,你还直接找到了沈幼楚和萧容鱼,威胁我的时候很爽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颜宁哭着保证道:“我可以辞职,我立马从三星辞职,求求你不要上楼。”

  “不行。”

  陈汉升很干脆的拒绝了:“辞职是你的事情,可是你已经对我造成伤害,萧容鱼去美国了,就是因为你这个狗日的,把老子脚踏两只船的事情说了出去!”

  “今天我既然到了,那就不能白来。”

  陈汉升笑了笑:“至少得和你学一下,进去坐坐聊聊,说不定还能指导一下你妹妹的学习……”

  “等等!”

  颜宁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震得手机听筒膜片都在“沙沙”作响。

  陈汉升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如果颜宁用报警来应对的话,那自己立刻就走,只不过从明天开始,直接派人每天去接颜宁妹妹放学。

  这样玩个一年半载的,陈汉升有钱有势可以不当回事,颜宁一家除了移民都没有别的办法了。

  “陈董,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知道你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透露出去啊。”

  不过让陈汉升意外的是,颜宁并没有报警,而是在“遮掩”错误。

  “颜科长这种时候还狡辩吗?”

  陈汉升嗤笑一声:“一会听听我指导你妹妹学习,告诉你个秘密,我很会泡妞的……”

  “陈董!”

  颜宁声嘶力竭地喊道:“真不是我说的啊,你要如何才相信呢?”

  “我怎么都不会相信的,平安夜你分别给她们留了名片,结果萧容鱼第二天就找到了沈幼楚。”

  陈汉升说话已经出现回音,说明他已经上楼了。

  “陈总,我真的没说,求你相信我啊。”

  “把这件事告诉沈幼楚和萧容鱼,并不符合三星的利益,只有保留才能让威胁最大化。”

  “你别去找他们,我妹妹胆子小,她经不起恐吓!”

  颜宁已经急的口不择言了,不过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甚至都没有挂电话,他就是要让颜宁深深的体会这种感觉。

  “圣诞节前夕……圣诞节前夕……”

  颜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对了,当时还有一个人也知道,整件事就是她告诉我的,她姓黄,个子不高不矮,长得不算好看,但是也不丑,说话带一点川渝口音……”

  陈汉升的脚步戛然而止,沉默半晌问道:“她叫黄慧吗?”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是我们当时录了视频,我可以截图发到你彩信,说不定消息是她透露的,你不要挂电话,千万不要挂……”

  颜宁呢喃着说道,紧接着下面就是翻箱倒柜的动静,还有水杯碰到在桌上的声响。

  可是颜宁什么都不管了,只想把那个女人的样貌拍下来发给陈汉升。

  “叮~”

  陈汉升收到了一张彩信,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不过依然能看出来正是黄慧。

  “陈,陈董?”

  颜宁听到对面突然安静下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呼~”

  陈汉升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里满是阴狠:“明天我要看那个视频!”

  “好好好,没问题。”

  现在不要说视频了,只要颜宁能拿出来的东西,颜宁都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那……那……”

  颜宁结巴了半天,她想让陈汉升离开父母的小区。

  “你他妈的是不是想多了?”

  陈汉升冷笑一声:“就算有黄慧这个婊子参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现在很不爽,正好拿你爹娘撒气去。”

  “啊……”

  颜宁愣了一下,她这才想起来,陈汉升的脑回路和寻常人不一样。

  可能平常人现在就放过颜宁父母了,陈汉升根本没这个打算。

  “陈董,每天爱你三千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颜宁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你怎么……”

  这次,陈汉升终于吃惊。

  他吃惊的并不是颜宁和自己“表白”,“每天爱你三千遍”其实是罗璇的QQ昵称,她自从认识陈汉升以后,这个昵称就没有再改过。

  “我是罗璇在梨花大学的师姐啊,你可以问她。”

  颜宁抽泣着说道:“我求求你,看在罗璇的面子上,放过我父母和妹妹吧。”

  “嘟嘟嘟……”

  陈汉升没有给任何回应,突然挂了电话。

  颜宁不敢耽搁赶紧打给父母,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父母的手机都是无人接听状态,联想起陈汉升就带人站在门外,各种惨状在脑海里浮现……

  “叮铃铃~”

  就在这时,颜宁手机响了,父亲打过来的。

  “喂,喂,爸,你们怎么样,妈妈呢,妹妹呢,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颜宁抓起电话大声询问,好像人落水前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怎么了?”

  父亲的语气平缓又疑惑,根本不像出事的样子。

  “刚才我和你妈听到楼道有动静,所以起床看了看,没想到还真是找我们的。”

  “门口站着五六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为首的那个小伙子说他们是颜经理的下属,这次是来扬州出差,顺便过来拜访一下。”

  “刚才和他们闲聊,所以没看到电话,你的手下很有礼貌啊,虽然看着煞气有些重。”

  “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你妈都想你了,还想给你介绍个相亲对象,条件很好的。”

  ……

  “我,我这周末就回去。”

  颜宁泪流满面的说完,然后软软的瘫坐在地上,浑身聚不起一点力气。

  “叮~”

  手机又来了条短信,颜宁拿起来看了一眼。

  陈汉升:每天爱你三千遍,救了你。

  “哇……”

  颜宁再也憋不住了,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