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意地意的……”
胡林语不认识支票,不耐烦的嘀咕一声。
尽管电视剧和小说里经常出现“支票”情节,比如那些年轻帅气的霸道总裁,很喜欢在这张长长窄窄的纸片上签名装逼。
实际上,大部分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中根本用不到这玩意,因为不太方便,小钱有现金,大钱存银行,以后有了电子支付,更是用不到支票了。
在国外比较普及,这和他们那边的金融体系有关系。
“这是支票啊,面额正好30万。”
颜宁没进入三星之前,其实也没有使用过支票,所以还特意解释了一下:“拿着它去银行,立刻就能兑现30万人民币。”
“那……你们这是啥意思啊?”
小胡瞅瞅支票,再瞅瞅颜宁。
“嗯,这样的。”
颜宁组织一下语言说道:“我们想多了解一下陈董,但是他对三星有些误会,所以不愿意接受沟通,今天我们本来打算找沈幼楚的,可惜她不在,不过胡同学是沈幼楚的好朋友,应该对陈董也比较了解吧。”
平心而论,颜宁的沟通能力确实不错,这番谎话也没什么破绽,只要胡林语愿意坐下来谈一谈,颜宁就有信心挖出陈汉升更多的黑材料。
“我对陈汉升的了解,全部都是抱怨和不满。”
不过,胡林语摇摇头拒绝了:“所以都没什么好谈的,你手指再伸进来的话,夹到了自己去医院啊。”
说完小胡又准备关门,颜宁这次干脆一躬身,直接把30万的支票递到胡林语眼前:“其实,抱怨和不满也是一种方式,可以让我们从侧面了解陈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颜宁就差直接告诉胡林语,我们就是想听听这些不满,拍马屁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
看见这30万了没有,只要你愿意开口,30万就是你的了。
“噢~”
胡林语也彻底明白了,愣愣地说道:“你们就是拿着30万来收买我的吧,希望我多说点陈汉升的反面事例,对吗?”
颜宁不回应,只是把支票捧的更高一点,快要戳到胡林语的鼻子了。
小胡呼吸时,喷出的气息都能吹得支票微微颤动,现在她只要眨眨眼睛,30万人民币就唾手可得。
还不会有人知道,因为冬儿和婆婆都在卧室里。
“咯吱~”
胡林语沉默半晌,突然转身去了厨房,出来时手上已经捧着两杯热茶了。
颜宁和助手对视一眼,果然和以前的剧本差不多,没有人能逃脱金钱的诱惑。
陈汉升有钱,沈幼楚也不会缺钱,但是沈幼楚的朋友就未必了啊,这之间隔着很多层呢。
“代价虽然有些大,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颜宁心里想着,当初收买黄慧的时候只要10万块,没想到收买胡林语需要30万。
不过30也有30万的“VIP服务”,胡同学都端着茶水来迎接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也不渴……”
颜宁笑容满意,她正要伸手接过茶杯的时候,没想到胡林语手腕一抖,只听“哗啦”一声,满杯的热茶全部扑在颜宁的脸上。
还好不是100度的开水,不然颜宁就要当场毁容。
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颜宁就觉得迎面被热腾腾的开水浇了一下,眼睛立刻糊的睁不开,皮肤也有些火辣辣的灼烧感,羽绒服的衣领完全都湿透了。
颜宁刚要擦拭的时候,刚刚被门边夹到的手指又是一阵钻心刺痛,眼泪差点就要流下来。
助手要稍微好一点,等到小胡用茶水扑他的时候,助手吸取了颜宁的教训,伸手挡下了一大半,不过头发和外套也是湿漉漉的一片。
“你们是不是太瞧不起我胡林语了!!!”
小胡扑完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颜宁骂道:“我是很讨厌陈汉升,但是我永远不会出卖朋友,陈汉升是个混蛋没错,但他也是我朋友。”
“拿着你们的破钱,给老娘滚!!!”
胡林语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然后重重的把防盗门关上。
颜宁大概也没想到,胡书记就是这样的人间奇女子,不爱钱不畏权,不漂亮也不聪明,脾气在女生之间也有些粗鲁,但是骨子里有一颗善良的心。
公共管理二班这几年的琐碎事务,其实都是她忙着跑前跑后,除非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困难,那时才要陈汉升出马。
陈汉升多牛逼啊,学校里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等到困难解决以后,大家都只记得陈班长在危急时刻的身影了。
其实小胡做的比陈汉升多得多,贴照片、弄学籍、领资料……全部都是胡林语默默完成的。
还有王梓博那次在财大奶茶店门口,因为沈幼楚和边诗诗的无意中会面,他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也是这个矮矮胖胖的女生,她蹲下来安慰王梓博。
平时的时候,如果不是胡林语一直为沈幼楚鸣不平,陈汉升说不定更会得寸进尺。
小胡守护的不仅仅是沈憨憨,其实也是她自己的善良。
另外,她也真把陈汉升当朋友的。
尽管她的“好友位”并不值钱,不过陈汉升还比较珍惜,所以当初小胡被父母困在家里的时候,陈汉升亲自开车带着沈幼楚过去解救。
……
“陈汉升!”
小胡重重的关门以后,心里仍然觉得不解气,怒气冲冲的打电话质问陈汉升。
“为什么那个三星的颜宁整天来家里骚扰啊,这次幸亏是我在家,要是换成幼楚怎么办?”
“你这样的混混,居然还有人三番五次来撩拨,世界真是太奇怪了!”
“颜宁还拿出30万收买我,他们让我多说点你的坏话。”
……
陈汉升正在办公室开会,果壳电子刚刚改制,事情稍微有些混乱,不过他听到“三星颜宁又上门了”,马上就把会议交给孔静来主持。
“我现在就回去。”
陈汉升心想颜宁这是瞧不起谁呢,自己至少警告了两次,她还当老子开玩笑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终有一死,有些人则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你别乱来啊,他们已经带着支票走了,我就是想提醒一下,赶紧催促金陵御庭园的别墅快点装修,搬到那里就不怕被骚扰了。”
胡林语听到陈汉升阴狠的语气,她也担心爆发什么冲突,又换了另外的语气。“装修已经在加速了,再快就会影响质量,再说他们只要想骚扰,始终是有办法的。”
陈汉升皱着眉头说道:“小胡你也是笨,送到手的30万都不要。”
“我肯定不能要啊,她让我说你的黑材料!”
胡林语以为陈汉升没听清楚,跳着脚在客厅里转着圈解释道,宽松的居家服下,胸前那对不算大但形状可爱的奶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你收下来,不说就行了啊。”
陈汉升习以为常地回道,但说完这句话,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胡林语刚才说家里只有她、冬儿和婆婆,现在冬儿和婆婆在卧室,客厅里只剩下小胡一个人。
听筒里突然安静下来,半晌后,小胡轻声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胡林语此时站在客厅中央,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陈汉升那句“送到手的30万都不要”,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委屈和烦躁。是啊,那可是30万,她胡林语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父母打工那么多年攒下的积蓄可能都没这么多。可她就是觉得不能要,因为陈汉升这个混蛋虽然讨厌,但确实是朋友,是幼楚的男朋友,是那些年一起在公共管理二班并肩作战的伙伴。
但另一种声音也在心底冒出来:如果能拿到那30万,父母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她也能给幼楚买更多好东西,甚至自己也能……
就在她内心挣扎时,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胡林语下意识回头,只见陈汉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的手机还举在耳边。
“你、你怎么来了?”胡林语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会议开完了,正好在附近。”陈汉升随手关上门,走到胡林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矮矮胖胖但此刻显得格外可爱的女生,“而且我突然想到,刚才有人拿热茶泼了三星的人,万一对方报复呢?”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在胡林语身上打量。因为是居家状态,小胡只穿了件宽松的灰色长袖卫衣和一条棉质睡裤,没穿内衣的轮廓在卫衣下隐约可见两颗小凸点,大概是刚才情绪激动时无意中硬起来的。陈汉升的视线在那两点上停留片刻,喉咙动了动。
胡林语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一红,下意识抱住胸口:“看什么看!你这个色狼!”
“看你怎么了?”陈汉升反而更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闻到小胡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她本身的少女体香,“刚才还为我挺身而出,现在连看都不让看了?”
“谁、谁为你挺身而出了!我是为幼楚守家!”胡林语嘴硬道,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感觉到陈汉升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那种混合着烟草、古龙水和独有的荷尔蒙味道,让她莫名有些腿软。
陈汉升笑了起来,伸手直接按住胡林语的肩膀,把她往沙发方向推:“行了,别嘴硬,来坐下说。”
“你干嘛!别动手动脚!”胡林语挣扎着,但她那点力气在陈汉升面前根本不够看。陈汉升几乎是半抱半推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然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旁边,两人的大腿紧贴在一起。
沙发的弹簧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你……”胡林语想坐起来,但陈汉升一只手已经环过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困在怀里。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还有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
“小胡啊。”陈汉升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带着某种胡林语从未听过的磁性,“你知道你刚才拒绝30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胡林语下意识问道,身体却因为两人过分亲密的姿势而微微僵硬。她能感觉到陈汉升大腿的温度正透过两层布料传来,某个部位似乎正在……变硬?
她低头一看,果然看到陈汉升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而且尺寸大得吓人,几乎要把西裤撑破。
“你、你那里……”胡林语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说话都结巴了。
陈汉升也低头看了看,不但没有掩饰,反而挺了挺腰,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凸显轮廓:“哦,这个啊,看到你就这样了,没办法。”
“你流氓!”胡林语啐了一口,挣扎着想逃离,但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我在想啊,”陈汉升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自顾自继续说道,“你这种笨女人,明明可以白拿30万,偏偏还要坚守什么狗屁原则。你知道这世界上多少人为了几万块钱就能出卖朋友吗?”
他说着,另一只手突然按在胡林语的肚子上,隔着卫衣轻轻摩挲。胡林语身体一颤,一股异样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
“所以我觉得,”陈汉升的声音越来越近,热气已经喷在胡林语耳边,“不能让你白白吃亏。既然你不肯拿他们的钱,那我就给你点补偿。”
“什、什么补偿……”胡林语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眼看就要触碰到敏感地带。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侧过身,把胡林语整个人压在沙发靠背上,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呜——!”胡林语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刚抬起来就被陈汉升单手抓住手腕按在头顶。这是一个完全被控制的姿势,她的身体完全敞开在陈汉升面前。
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胡林语起初还想抵抗,但陈汉升的吻技太过熟练,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里搅动,挑逗她的上颚、舔舐她的牙齿,还不断吮吸她的舌头。渐渐地,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脊椎升起,胡林语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开始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开始湿润了,那种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唔……嗯……”微弱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
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胡林语大口喘着气,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你看,”陈汉升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口水,戏谑地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说着,那只原本在她小腹上摩挲的手已经直接探入睡裤,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啊!”胡林语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内裤已经湿透了,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温热粘腻,还有阴唇饱满的形状。他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所在的位置。
“不、不要碰那里……”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下体却不自觉地往上顶,让陈汉升的手指按得更深。
“小胡的逼还真小啊。”陈汉升说着粗俗的话,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片湿透的布料,同时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睡裤纽扣,“让我看看,是不是跟你的身材一样,小巧玲珑。”
“不要……”胡林语无力地摇头,但身体却已经完全放弃抵抗。
睡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膝盖,客厅微凉的空气让她裸露的下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紧接着,陈汉升滚烫的手掌就直接覆盖上去。
“呜……!”胡林语咬住嘴唇,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阴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陈汉升仔细打量着那片秘境。胡林语的阴部很干净,没有太多毛发,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但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缝隙,露出里面湿润闪亮的嫩肉。一股淡淡的少女蜜汁的甜腥味飘散出来,让陈汉升的下身胀得更痛。
“果然是白虎逼啊,”陈汉升赞叹道,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穴口,“颜色真嫩。”
胡林语羞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玩弄自己的最私密处,那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咕叽”的水声。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用指尖刮了一下穴口,带出一缕晶莹的粘液,“小胡,你其实很想要吧?”
“没、没有……”胡林语的声音细若蚊蝇。
“那就证明给我看,”陈汉升坏笑着,突然俯下身,直接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用身体证明。”
“啊——!你干嘛!”胡林语尖叫起来,但下半身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瞬间失声。
陈汉升的舌头正精准地舔舐着她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嘴唇吮吸着整个阴部,发出“滋滋”的舔舐声。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胡林语的脑袋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时而舔弄阴蒂,时而钻进阴道口浅浅抽插,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阴唇,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不已。
“啊……不……停、停下……”胡林语胡乱地呻吟着,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主动将阴部往陈汉升脸上送。大量的淫水涌出,把陈汉升的脸都弄湿了,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起劲。
几分钟后,胡林语的身体突然绷直,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要、要来了!”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打湿了沙发垫子——她潮吹了。
陈汉升这才抬起头,脸上沾满了胡林语的淫水和潮吹尿液,他舔了舔嘴唇,笑着说:“味道还不错,咸咸甜甜的。”
胡林语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几秒。
但陈汉升可没打算就此罢休。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当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时,胡林语吓得瞪大了眼睛——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男性生殖器,光是龟头就有鸡蛋大小,柱身上青筋暴起,整根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
“这、这不可能进得去……”胡林语下意识往后缩,但沙发已经退无可退。
“不试试怎么知道?”陈汉升跪在沙发上,分开胡林语还在颤抖的双腿,龟头顶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入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胡林语浑身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紧闭的穴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既痛又胀,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放松点,”陈汉升说着,腰部用力往前一顶,“不然受伤的可是你。”
“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掐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蛮横地撕裂她的处女膜,直接贯穿到身体最深处。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泪直流,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被操出来的淫水和处女血混合的声音。
“疼……好疼……”胡林语哭喊着,但渐渐地,随着陈汉升有节奏的抽插,疼痛开始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坚硬的龟头不断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都在随着抽插而晃动。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陈汉升低下头,咬住胡林语的耳垂,沙哑地说,“小胡的逼真紧,夹得我鸡巴好舒服。”
粗俗的话语让胡林语更加羞耻,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配合陈汉升的抽插节奏,淫水流得越来越多,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胡林语逐渐放开的呻吟:“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慢?”陈汉升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插入,龟头直捣子宫口,“刚才谁说不可能进得去的?现在不是吞得很深吗?”
“呜……”胡林语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猫叫般的呜咽。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死死夹住他的腰,整个身体都在主动迎合。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胡林语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她已经开始翻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痉挛。
“我、我要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胡林语哭着喊道,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子宫口像是饿坏了一样拼命吮吸龟头。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时,陈汉升突然拔出肉棒,把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别、别拔出来……”胡林语下意识哀求道,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快感,只想被那根大肉棒一直插着。
“换个体位,操你屁眼。”陈汉升说着,手指沾了沾两人交合处混合的淫水和血水,直接按在了胡林语的肛门上。
胡林语还没反应过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她紧窄的后庭入口。
“等等!那里不行——!”
但陈汉升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腰部用力一顶,龟头强行撑开括约肌,整根没入了她的肛门。
“啊啊啊啊——!!!”胡林语的惨叫比刚才被破处时还要凄厉,后庭被强行进入的痛感让她几乎昏厥。
但陈汉升已经开始前后抽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在她肠道里横冲直撞。起初只有疼痛,但渐渐地,一种更加强烈的快感从后庭蔓延开——那种被完全填满、连肠道都被撑开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比阴道交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刺激感。
“我、我被操屁眼了……”胡林语脑袋一片混乱,这个事实让她更加兴奋,淫水流得更多了,“陈汉升……你这个变态……啊……再、再深一点……”
“叫主人。”陈汉升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一个红手印。
“主、主人……”胡林语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但喊出口后,一股莫名的归属感涌上心头。
“乖,”陈汉升一边快速抽插她的肛门,一边用手指玩弄她前面湿透的阴部,“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了,知道吗?”
“知、知道了……我是主人的母狗……”胡林语已经彻底沉沦,主动撅高屁股迎接每一次插入。
两人的交合声越来越响,沙发“吱呀吱呀”地摇晃着,胡林语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放荡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显然快要射精了。
“主人……射、射给我……全都射给我……”胡林语回头哀求道,眼神迷离。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他突然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胡林语的背上、头发上、脸上。
大量浓稠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味,胡林语下意识张开嘴,接住了一些射进嘴里的精液,苦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咽了下去。
“吃干净。”陈汉升命令道,把还在流着精液的龟头顶到她嘴边。
胡林语顺从地含住,用舌头仔细舔舐龟头和尿道口残余的精液,还主动吮吸马眼,把最后几滴也吸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瘫在沙发上,浑身沾满精液和淫水,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汉升坐在她旁边,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占有的满足,有征服的快感,但也有一种莫名的保护欲。他伸手摸了摸胡林语的脸,擦去她脸上的精液。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陈汉升低声说,“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胡林语转过头,眼睛里还含着泪水,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绝对的臣服和依赖。她挪动身体,把头枕在陈汉升腿上,小声说:“主人……刚才那样真的可以吗?”
“什么?”
“就是……收下钱,不说你坏话。”
陈汉升笑了起来,手指在她头发间梳理:“嗯,可以。不过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母狗了,那些钱算什么?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胡林语点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主人的抚摸。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后庭和阴道,但那种被填满过的满足感却让她无比安心。她忽然明白,自己今后的人生,都要围绕着这个叫陈汉升的男人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