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写开始)
会议室内掌声雷动,“摘果计划”的寓意让在场所有三星员工都燃起了斗志。只有颜宁坐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摩挲着,脸上虽然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内心却是一片混乱——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温热黏稠的触感,让她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思考工作。
三天前那场“偶遇”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颜宁的脑海里。她本来只是去果壳电子总部附近收集资料,却在停车场被陈汉升“碰巧”叫住。那个男人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拉进那辆黑色的奔驰SUV后座,车窗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颜小姐,听说你们三星这次下了血本要对付我?”陈汉升当时是这么笑着说的,一只手却已经探进了她的职业套裙,粗粝的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耻丘上。
颜宁想反抗,想呵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嘴唇压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时,她的双腿就软了。更可怕的是,陈汉升只是用手指在阴蒂上揉了两下,她的内裤就湿透了。
“你的逼在欢迎我呢,颜小姐。”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笑,他撕开丝袜和湿漉漉的内裤,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抵在了湿滑的阴唇入口。
颜宁记得自己那时哭喊着推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腰,主动将小穴往那根狰狞的巨物上蹭。当龟头破开紧致阴道壁,一寸寸碾过敏感肉褶直达子宫口时,她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野兽般的呻吟。
车后座的剧烈摇晃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陈汉升把她的大腿掰开到最大角度,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重重顶在子宫颈上,颜宁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反复贯穿、填满、捣碎。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第一次知道女人可以喷水——当陈汉升捏着她肿胀的阴蒂命令“尿出来”时,她真的失禁了,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两人交合处,带着说不出的羞耻和快感。
更可怕的是最后那几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陈汉升掐着她的腰,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将巨量白浊液体直接灌进最深处。颜宁能清晰感觉到小腹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填满后鼓胀的形状。
“三天后你还会来找我的。”陈汉升射完后并没有马上抽出来,反而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子宫记住这个形状了,它以后只会认我一个人的鸡巴。”
颜宁当时不信,可现在——三天后的此刻,坐在会议室里的她全身发烫,子宫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每当她稍稍并拢双腿,湿润的黏液就会从红肿的阴唇间溢出,沾湿内裤。她甚至能在空气中隐约闻到那股混杂着自己淫水和陈汉升精液的腥甜气味。
“陈汉升肯定能够预料到,一旦果壳和三星撕破脸,三星必然会曝光他脚踏两只船的事情。”颜宁咬着下唇努力集中思绪,可意识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男人——他插进来时的力道、顶到最深处时小腹的酸胀感、射精时龟头在子宫口抽搐的触觉......
她夹紧大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又从穴口渗出。该死的,现在是工作时间!
颜宁深吸一口气,将视线强行固定在投影仪上。PPT上展示着果壳第二代手机的设计,淡白色的那款确实漂亮,颜色像是月光......等等,为什么看到这个颜色,她脑子里会浮现出陈汉升射在她脸上的精液?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落在胸脯上......
“真的很漂亮,也很有内涵,不知道陈汉升有没有参与这两款手机的设计。”颜宁暗暗赞叹道,手指却悄悄伸进西裤口袋,隔着布料按住了湿透的阴部——只是轻轻一按,整个下身就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该死!她居然在会议上自慰!
颜宁猛地抽回手,脸颊烫得厉害。可下体的空虚感却愈发强烈,子宫深处那些沉积了三天的精液仿佛还在散发着热量,提醒她那个男人曾多么彻底地占有过这具身体。
会议终于结束,颜宁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办公室。她刚瘫坐在椅子上,财务人员就送来了30万的经费支票。
“颜组长,这是您这次任务的经费。”年轻的财务女孩好奇地打量着她,“您脸色好红,不舒服吗?”
“没、没事。”颜宁慌乱地接过支票,感觉到女孩的目光在自己胸前停留了片刻——该死,乳头硬得把衬衫都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了。她赶紧交叉手臂挡住。
财务女孩离开后,颜宁才敢松口气。她低头看向支票,手指又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那个被陈汉升灌满精液的子宫,此刻正微微发烫。上司催得这么急,可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鸡巴。
吃完午饭,颜宁和助手开车前往天景山小区。助手是个刚毕业的年轻男生,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讨论着“摘果计划”,颜宁却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
车子在小区外停下后,两人在车里等待时机。助手还在分析着沈幼楚和萧容鱼的情报,颜宁却突然开口:“小王,你去附近买两杯咖啡,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路。”
“啊?好的颜组长。”助手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下车离开了。
车内只剩下颜宁一个人。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她解开西裤纽扣,将手探进潮湿的内裤。指尖刚触碰到肿胀的阴蒂,整个人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三天来的第一次触碰,快感像洪水般席卷全身。
她靠着椅背,双腿大大张开,手指快速搓揉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淫水汩汩涌出,将座椅都浸湿了一小块。
“啊......陈汉升......”颜宁咬着嘴唇呻吟,脑海中全是那个男人俯视她的表情——轻蔑的、掌控一切的、看透她所有欲望的眼神。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你的逼生来就是被我操的,颜宁。”
对,就是这句话。颜宁的手指猛地插进湿滑的小穴,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空虚的阴道疯狂地吮吸着她的手指,可这远远不够——手指太细了,长度也够不到子宫口,根本填不满那个被巨物撑开过的洞穴。
“不够......要更粗的......”颜宁双眼迷离,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用力揉捏着发胀的乳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捏住它们搓弄,想象那是陈汉升的手指在玩弄她。
车窗外偶尔有行人经过,可颜宁完全不在乎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子宫像个饥饿的婴儿一样收缩着,渴求着那根滚烫的、能顶到最深处的东西。
她甚至拿起手机,翻出陈汉升的号码——那是上次“偶遇”后他强行存进去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颤抖着。
不能打......不能......
可是身体在尖叫。
就在颜宁即将失控按下拨号键时,她看到了沈幼楚牵着一个小女孩走出小区。理智瞬间回笼,她慌乱地整理好衣着,用纸巾擦拭座椅上的水渍。
助手也正好带着咖啡回来了。
“颜组长,您......”助手惊讶地看着她通红的脸。
“我有点晕车。”颜宁随口扯了个谎,迅速恢复职业女性的姿态,“走吧,该干活了。”
两人上楼,敲门。当胡林语打开门时,颜宁强行压下身体深处那阵该死的悸动,挤出一个完美的外交微笑。
胡林语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这个莽撞的女大学生果然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颜宁下意识伸手去拦,却忘记了胡林语的“莽”是刻在骨子里的。只听“呯”的一声,手指传来钻心的剧痛。
“啊!”颜宁痛呼出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你不要命啦!”胡林语还在那边嚷嚷,“要不是我临时收了一点力气,你手指就被夹断了!”
颜宁动了动手指——万幸骨头没断,但肯定得肿上好几天。更让她难堪的是,剧烈的疼痛竟然刺激到了下体,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本来就已经湿漉漉的内裤。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疼痛和情欲的、淫靡的气味。
“没事......”颜宁强忍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用没受伤的手擦干眼泪,努力挤出笑脸:“胡同学,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
说话时,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手指的疼痛,而是因为湿透的内裤正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这个认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不行,得速战速决。颜宁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镇定。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那个男人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
(扩写结束)
胡林语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还在大声的斥责颜宁:“要不是我临时收了一点力气,你手指就被夹断了!”
“没事……”
颜宁动了动手指,幸好骨头没断,但是肿两周是最低限度了。
更惨的是,她还要擦干眼泪,努力挤出一副笑脸:“胡同学,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
“林语姐,谁来了啊?”
冬儿听到动静,从卧室里探出头。
“你不要出来!”
现在家里只有婆婆和冬儿,胡林语就是当之无愧的“顶梁柱”,她强横的对冬儿挥挥手:“你去陪着婆婆,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一切由我应付,实在不行就打电话给陈汉升或者报警。”
“噢~”
冬儿崇拜的点点头,小陈哥哥和幼楚姐姐不在的时候,林语姐姐拥有毫无争议的家庭指挥权。
不过,颜宁和助手觉得胡林语同学有些太过了,自己是来买消息的,又不是来惹事的。
再说谁敢来这边惹事啊,派出所就在小区门外500多米的地方,果壳电子也离着不远,真要把陈汉升召回来了,以他的脾气,说不定这两人都走不了。
“胡同学,我们这次是专门找你的,没有其他恶意。”
颜宁脸上都是诚恳友好的神色,语气也尽量的平缓,生怕刺激到胡林语。
公共关系部门的收入是很高,可是也很不容易,尤其对方根本不甩“三星”名头的时候,更是要耐着性子沟通。
“昂。”
小胡身材虽然不高,但是很有气势,她仍然把颜宁和那个助手堵在门外,眼神冷冷的打量:“那你们找我谈什么啊?”
“这样的。”
颜宁一边揉着手指,一边解释道:“上次我们找沈小姐,发现您在交流的时候,总是觉得陈董事长配不上沈小姐……”
“本来就配不上,我当陈汉升的面都这样说!”
胡林语凛然答道,有一种“我说过的话,我坚决不会否认”的霸气。
颜宁心里一喜,看来这个不满是累积很久了啊。
“为什么呢?”
颜宁故意说着反话:“陈董白手起家创立火箭101和果壳电子,在学校里还数次当选优秀三好学生,也是很多年轻大学生的榜样,按理说应该很受尊重啊。”
“尊重?”
胡林语一脸不屑地说道:“有钱有权了不起啊,亿万富翁了不起啊,对感情不专一的男人,我就……咦,你们是不是在套我的话?”
这时,小胡终于反应过来了,颜宁赶紧摇头:“没有,没有,随便聊下而已。”
不过颜宁心中正在感叹运气不错,没想到胡林语对陈汉升这么多怨气,不过要想挖到真材实料,就需要付出一点代价了。
“嗯……”
颜宁想了想说道:“胡同学毕业后,有什么就业打算呢?”
“关你什么事。”
胡林语可能觉得刚才说多了,准备再次关门。
“那个,胡同学最近缺钱吗?”
颜宁觉得不能再绕弯子了,索性直接抛出了钓饵。
“你问这个做什么?”
胡林语有些狐疑,奶茶店准备在新街口筹开第五家门店,那里的开店成本很高,估计需要80万左右。
小胡这几天算来算去,为了不影响其他门店的正常运营,还有30万左右的缺口。
按照沈幼楚的意思,可以晚三个月再开,总之时间也不急,胡林语已经接受这个意见了。
至于和陈汉升借钱?
怎么可能!
我胡林语就算是饿死,从紫金山跳下去,也不可能和陈汉升这种男人借钱的。
“请问胡同学,你缺多少呢?”
颜宁赶紧问道。
“不多,30万而已。”
胡林语冷哼一声再次要关门。
就在这时,颜宁再次伸手扒住门缝,胡林语勃然大怒:“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手指头啦?”
“没有。”
颜宁脸上居然有一丝轻松,她从包里掏出那张支票,笑着说道:“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