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情人节的时候,陈汉升果然满足了沈幼楚的愿望,带着她回财大了。
校门口六个鎏金大字“建业财经大学”在阳光下非常显眼,龙飞凤舞的刻在黑色大理石底座上,陈汉升看了一会,觉得也是挺有意思的。
当初财大“改院建校”,正是火箭101风头最盛的时候,自己的事迹还作为申请材料报送上去。
“陈总回来啦,怎么没开车?”
门卫室里的保安远远看见陈汉升,走出来客气的打招呼。
“什么叫回来,我都没毕业呢。”
陈汉升还像以前一样,掏出兜里的中华挨个分发,又和保安大叔闲聊:“最近学校怎么样啊?”
“还是那样呗。”
保安笑着说道:“一点变化没有,学生们进进出出,我们坐在这边看着,到点就巡逻检查,大学生素质比较高,打架盗窃的事情基本不会发生。”
“轻松挺好的啊。”
陈汉升笑眯眯地回道,陪着他们抽完一支烟,这才和沈幼楚走进学校。
等到两人越走越远,门卫们聚在一起,自发拍着陈汉升的彩虹屁。
“瞧瞧,这就是会做人,陈总都那么有钱了,还像以前那样和我们散烟吹牛。”
“所以说成功不是偶然的,有些年轻老师眼睛长在天上,不想和我们多说一句话,那样的人是不会混出头的。”
“你说的是外语学院的那个谁吧,陆校长其实也不喜欢她,听说暑假就准备解聘了。”
……
八卦大概是人类的本质,陈汉升都会因为“三星公主自杀”这种事情翻遍百度,保安大叔讨论学校里的老师实在太正常了。
只是这些人对学校的印象并不准确,尽管教学楼还是那个教学楼,食堂还是那个食堂,不过陈汉升一踏进学校,马上感觉很多东西有了细微的变化。
首先就是门口的横幅,上面写着“恭贺2006 年新春快乐”,陈汉升记得入学报到的时候,还是“热烈欢迎02级新生入学”。
再有就是校广播站的播音员,商妍妍已经从广播站的站长位置卸任,现在的播音员是个大三学妹,虽然普通话很标准,可是声音远不如商妍妍妖娆,那些学弟们心里应该很失望吧。
商妍妍放寒假还没回来,她母亲春节时脚崴了一下,问题虽然不大,不过商妍妍要在家里照顾一会。
当然两人的联系从没断过,商妍妍洗澡前,还会披着浴巾拍张照片发过来:“爸爸,好看吗?”
陈汉升要是回答“不好看”,商妍妍就把会浴巾往下拽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再拍一张询问:“这张呢?”
陈汉升依然回答“不好看”。
因为只有这样说,商妍妍才会不服输的多拽一点。
学校里的第三个变化,就是学生会里的干部几乎全部轮换了。
现在的不管是财大学生会,还是人文社科学院的学生会,陈汉升只认识几张面孔,可能一两个月以后,他也要把“学生会主席”的名头转交出去了。
从此,“财大陈主席”将成为一个传说。
“你觉得学校变了吗?”
陈汉升感慨完毕,扭头问着沈幼楚。
“嗯~”
沈幼楚点点下巴。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和天蓝色牛仔裤,看起来非常的素净,很像这个初春的天气,云是白白的,天是蓝蓝的,本来以为桃花眼会显得灵动活泼一点,可是在沈幼楚脸上,抬头低眉之间都有一股温柔的娇憨。
“哪里变了?”
陈汉升继续问道。
“花变了。”
沈幼楚指了指人工湖旁边的绿植:“这里多了几株迎春花。”
“啊……还有呢?”
陈汉升愣了愣,这个时候应该唏嘘一下“岁月流逝”才对啊,观察这些花花草草怎么显得自己有《格局》。
“亭子那边多了几株海棠。”
沈幼楚又指了指观光亭,一脸认真地说道。
“沈幼楚,我看你就是猪。”
陈汉升哑然失笑,忍不住捧着沈幼楚光滑白皙的脸蛋,“噜噜噜噜”的搓了半天。
沈憨憨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被“虐待”,可是又不会反抗,等到陈汉升心满意足的收回手,她才自己慢吞吞的自己揉了揉。
这些都是情侣之间的正常举动,尤其一方觉得另一方特别可爱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虐待”一下。
走过人工湖,他们先在二食堂吃了小火锅,又去F栋101看了看,这是陈汉升事业起步的地方,李圳南和苏静正在门店里。
苏静看到沈幼楚还挺不好意思的,当初罗璇想挤掉沈幼楚,信誓旦旦的制定了很多“驱逐计划”,苏静还给过一些参考意见。
最后肯定都失败了,现在小璇去了韩国留学,陪在陈师兄身边的还是沈师姐,让人不得不感叹缘分和命运。
当然沈幼楚都不会记仇,她可能都忘记罗璇做过什么了。
接下来两人又去逛了逛图书馆,最后在“遇见”奶茶店休息一会,此时夕阳西下,晚霞如胭脂般迷人,空气里也有了一些傍晚的凉意。
陈汉升坐在奶茶店的藤椅上,团圆看见了“爸爸妈妈”,扭着肥胖的身躯,兴奋的在他们脚下绕老绕去。
其实陈汉升曾经把团圆抱回天景山小区,可是当天财大的BBS论坛直接炸了,大家还以为校宠走丢了,有些女生还发帖表示,自己已经报警。
陈汉升看到事情越闹越大,晚上又悄悄的把胖猫送回奶茶店,它在这里是不愁吃不愁喝,还有小姐姐每天都过来陪它玩。
也只有春节那阵子,沈幼楚才把胖猫接回家。
“陈主席,沈师姐~”
“陈师兄,沈师姐~”
……
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陈汉升一边用脚拨弄着团圆,一边和学弟学妹们点头致意,心想不管多少届学生毕业,换过多少个校长,其实财大还是那个财大。
这些年轻的大学生,想考研的进图书馆,想锻炼的在学生会奔波,想赚钱的到处找兼职,熙熙攘攘,匆匆忙忙,一届又一届的好像在重复轮回。
“走了!”
陈汉升再次把胖猫拨个跟头,舒展一下胳膊对沈幼楚说道:“我们去操场转转,过完这个情人节,我就要忙喽。”
情人节以后就是2月下旬了,三星也许会反击,当然就算不反击,果壳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们准备改制了。
果壳是2004年成立的企业,如果连续三年盈利的话,2007年就能上市了,其实也可以快速“借壳上市”,就是收购一家有上市资质的企业,然后让果壳借着这个“壳”上市。
当然不管手段如何,即使像华为那样,一直硬憋着不上市,单从企业管理角度的来讲,成立董事会(董事局)都是需要的。
……
财大操场是漂亮的塑胶跑道,这个点有很多减肥和锻炼的学生在上面跑步,也有男生女生边走边聊天。
陈汉升看了一眼就知道有些不是情侣,从男生略微紧张的面孔,还有努力挑起话题的局促样子,这就说明他和身边女生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凑巧的是,陈汉升在这里看到了小金和冬儿。
冬儿身材高挑,就是背后的大粗辫子有些破坏形象,陈汉升琢磨着冬儿和金洋明要是走到见父母的那一步,一定要劝说冬儿换个造型。
小金还是那样爱装逼,经常走着走着,突然跳起来做出一个投篮的姿势,自以为很帅很潇洒,其实陈汉升尴尬的脚趾都在“咔擦,咔擦”的扣着鞋底。
离开操场后,陈汉升和沈幼楚又去大学生活动中心看电影,大一时的时候,陈汉升趁着班级举办电影Party,他特意把自己和沈幼楚调到一起,也算是一段有趣的回忆了。
今晚电影是宫崎骏的《龙猫》,很多学生情侣都觉得诧异,他们觉得情人节应该放《泰坦尼克号》或者《魂断蓝桥》这种经典爱情电影,没想到却放了一部动画片。
看着门口这些犹豫的情侣,陈汉升心里冷笑一声,杰克和露丝老子已经看吐了,现在就想看点小清新的画面。
这是他亲自联系播放电影的学生会组织负责人,临时把一部油腻腻的爱情电影换成了《龙猫》,所以这些弟弟们不服也得憋着,谁让你不是财大的学生会主席呢?
看电影的时候,陈汉升默默牵起沈幼楚的手腕。黑暗中,电影屏幕的光影在沈幼楚脸上跳跃,她那姣美的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晕。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向上滑动,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柔嫩的肌肤。沈幼楚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握住陈汉升的手指,将那温暖厚实的大手包裹在自己冰凉的掌心。
陈汉升侧过头,在沈幼楚耳边低语:“老婆,你真好看。”
热气喷在沈幼楚敏感的耳廓上,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耳根红得滴血。陈汉升趁机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沈幼楚“呀”地轻呼一声,想躲又不敢动,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握着陈汉升的手却更紧了。
“别……别在这里……”沈幼楚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羞怯的颤音。
可陈汉升怎么会放过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沈幼楚腰间滑到她的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沈幼楚今天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将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陈汉升手指所过之处,裤子布料被撑起一道道褶皱,清晰地勾勒出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线条。
“老婆,你的腿真软。”陈汉升凑在沈幼楚耳边,声音沙哑,热气不断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沈幼楚咬着下唇,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游走,那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刮擦着薄薄的裤缝,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触电般战栗。她的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自从被陈汉升彻底开发后,她的身体已经对这个男人的触碰形成了绝对的条件反射。只要他一碰,她就湿,这几乎成了生理本能。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抵达了那个三角地带。沈幼楚今天穿的是紧身牛仔裤,裤裆处被绷得紧紧的,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按在裤裆正中,立刻感觉到了那片布料下微微凹陷的轮廓——那是沈幼楚私处的形状。
“嗯……”沈幼楚压抑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黑暗中,前后左右都是看电影的学生情侣,但陈汉升根本不在乎。他的手指开始在沈幼楚的裤裆上画圈,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沈幼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大量分泌淫水,湿润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然后透过内裤,将牛仔裤裤裆那片布料染上深色的湿痕。陈汉升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了布料逐渐变湿变热,他勾起嘴角,凑到沈幼楚耳边:“老婆的骚逼流水了,是不是很想我操你?”
“不……不要说这种话……”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似乎在迎合陈汉升手指的按压。
电影院的光影很暗,前排的学生们都在专注地看着电影《龙猫》里可爱的画面,后排的情侣也沉浸在二人世界里。陈汉升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手指猛地发力,隔着牛仔裤狠狠按压在沈幼楚的阴蒂上。
沈幼楚“啊”地低呼一声,整个人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竟然被陈汉升隔着裤子按到了一次小高潮!
潮湿的热液喷涌而出,瞬间将牛仔裤裤裆彻底打湿,大片深色的湿痕在黑暗中格外显眼。沈幼楚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摩擦着那个湿润的部位。
“爽吗?”陈汉升在沈幼楚耳边低笑,“老婆的骚逼这么容易就高潮了,是不是想我想得发疯?”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陈汉升肩膀上,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裤裆湿透,浑身颤抖,眼睛泛着情欲的水光,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刚才隔着裤子的刺激只是隔靴搔痒,她现在真正想要的,是那根能填满她所有空虚的硬物。
陈汉升当然感觉到了沈幼楚身体的渴望。他的手指继续在沈幼楚湿透的裤裆上按压摩擦,同时另一只手悄悄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噗”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硕大的龟头在黑暗中泛着暗红的光泽。
陈汉升拉着沈幼楚的手,引导她握住那根硬物。沈幼楚的手心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颤抖,可她却本能地开始上下撸动,手指紧紧包裹着那根跳动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上流出的前列腺液,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老婆,帮老公口一口。”陈汉升在沈幼楚耳边命令道。
沈幼楚犹豫了一瞬,但在陈汉升强硬的眼神下,她还是乖乖地从座位上滑了下去,跪在陈汉升双腿之间,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黑暗的电影院里,后排座位上,一个绝美的女孩正跪在男友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一根粗长的肉棒——这一幕如果被人看到,恐怕整个财大的BBS都要炸锅。
可陈汉升根本不在乎。他半靠在椅背上,一手按着沈幼楚的后脑,迫使她更深地吞下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揉捏着她的下体。沈幼楚的嘴巴很小,却努力张大到极限,将那根硬物吞到喉咙深处。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撑得生疼,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某种奇异的快感——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嘶……对,就这样,深喉。”陈汉升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按着沈幼楚的头开始前后耸动。沈幼楚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喉咙被肉棒反复顶撞,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口水、前列腺液和喉咙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翻腾。
电影屏幕上,《龙猫》正在上演温馨的画面,可电影院的后排,却上演着一场淫靡的口交盛宴。沈幼楚的舌头努力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从硕大的龟头到粗壮的茎身,再到饱满的卵蛋。她像个最听话的性奴,用自己柔软的舌头和口腔虔诚地侍奉着这根主宰她身体和灵魂的权杖。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快达到顶点。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过道传来——是一个男生要去上厕所。陈汉升立刻将沈幼楚的头按得更低,同时拉过自己的外套盖在腿上,挡住了沈幼楚的身影。那个男生从旁边经过,完全没有发现,就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座位上,一个女孩正跪在地上给男友口交。
脚步声远去后,陈汉升拍了拍沈幼楚的脸颊:“老婆,站起来,老公要操你了。”
沈幼楚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陈汉升拉着她的手站起身,借着电影屏幕光线的掩护,拉着沈幼楚悄悄从后排溜了出去。
放映厅外,走廊上空无一人。陈汉升拉着沈幼楚拐进走廊尽头的男厕所,一脚踢开最里面的隔间,将沈幼楚推了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狭小的隔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陈汉升将沈幼楚按在隔板上,双手粗暴地撕开她的牛仔裤纽扣和拉链,然后猛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处。沈幼楚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早已被淫水浸透,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正邀请着男人的进入。
“老公……”沈幼楚小声叫着,声音里带着祈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阴道里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他分开沈幼楚的双腿,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马桶水箱上,然后从后面顶了上去。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轻轻研磨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
沈幼楚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只差一步就要进入。她下意识地微微撅起屁股,将那湿漉漉的穴口更清晰地呈现在陈汉升面前。
“骚逼,这么想要?”陈汉升邪笑着,用龟头在穴口打圈,就是不进去,“求我,求老公用大鸡巴操你。”
沈幼楚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终于忍不住,颤声开口:“求……求老公用大鸡巴操我……幼楚的骚逼想要……”
话音刚落,陈汉升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瞬间刺入了那温暖紧致的洞穴。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太深了!陈汉升这一下直接就将整根肉棒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陈汉升开始动了起来。他双手抓着沈幼楚的细腰,胯部猛烈地前后耸动,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洞穴里凶猛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穴口,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狠狠插回去。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混合着沈幼楚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前后晃动,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老公……好深……顶到子宫了……”沈幼楚的呻吟声带着哭腔,她被顶得七荤八素,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可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迎合着那根肉棒的抽插。她的阴道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试图将射精的欲望从肉棒深处榨出来。
“骚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公的精液都吸出来?”陈汉升喘着粗气,将沈幼楚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探到沈幼楚的胸前,隔着衣服狠狠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
沈幼楚的衣服被撩起,露出白皙圆润的乳房。陈汉升的手指捏住那粉嫩的乳尖,用力捻动。沈幼楚“啊”地叫了一声,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来,瞬间蔓延到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泉水般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肉棒上。
“骚货,被捏奶头就让高潮了?”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那湿滑的洞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沈幼楚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产生的,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淫靡味道。
陈汉升将沈幼楚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马桶盖上。这个姿势让沈幼楚不得不正视陈汉升的眼睛,看到他那充满欲望和占有的眼神。陈汉升托住她的屁股,腰腹用力一顶,肉棒再次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自己动。”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咬着嘴唇,双手搭在陈汉升的肩膀上,开始主动上上下下地坐了起来。她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陈汉升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起落,每一次都狠狠向上顶,顶得沈幼楚娇喘连连。
“老公……幼楚要来了……又要高潮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兆。
“不准高潮!”陈汉升猛地按住沈幼楚的屁股,让她动弹不得,“不准高潮,等我命令。”
沈幼楚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打乱了节奏,她强忍着高潮的冲动,身体却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仿佛随时都要喷射而出。她哀求地看着陈汉升:“老公……让幼楚高潮吧……求你了……”
“骚逼,说点好听的。”陈汉升的手指戳进沈幼楚微张的小嘴,搅动着她柔软的舌头,“说你是我的母狗,说你的骚逼只认我的大鸡巴。”
沈幼楚含着陈汉升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幼楚……是老公的母狗……幼楚的骚逼只认老公的大鸡巴……只给老公操……啊!”
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洞穴里疯狂进出,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一声声闷响。沈幼楚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骚母狗,准你高潮了!”陈汉升低吼一声,手指精准地按压在沈幼楚的阴蒂上,同时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还是潮吹。透明的液体喷溅在陈汉升的小腹上,将两人的下半身都淋得湿透。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肉棒,试图榨出最精华的液体。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龟头猛地膨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灌入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老公……都射进来了……好多……”沈幼楚虚弱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冲击着自己的子宫壁,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身体最深处。强烈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她被陈汉升灌满了,她的子宫被他标记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这个男人了。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歇。他将肉棒缓缓抽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马桶盖上。沈幼楚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整个人一副被操到失神的表情。
陈汉升将她拉起来,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爽不爽?”
沈幼楚点点头,将脸埋在陈汉升胸前,小声说道:“爽……老公操幼楚的时候,幼楚感觉像要死了一样……”
两人在隔间里温存了一会,陈汉升帮助沈幼楚清理了一下身体——当然只是大概清理,因为内裤和裤裆已经湿透,根本无法再穿。沈幼楚只好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将内裤塞进口袋,然后勉强穿上牛仔裤。好在牛仔裤是深色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并不明显。
电影《龙猫》还没放完,但两人都不打算再回去了。陈汉升搂着沈幼楚走出厕所,沈幼楚走路的时候双腿都在发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精液在晃荡——刚才陈汉升射得太多了,她的子宫都装满了,现在稍微一动就有精液从穴口渗出来,浸湿了牛仔裤裤裆。
看完电影已经8点多了,食堂普通窗口已经关闭,不过清真窗口还开着。陈汉升搂着双腿发软的沈幼楚去吃了点面食,这才慢慢往天景山小区走。
一路上沈幼楚的心情很好,虽然刚才在厕所里被陈汉升折腾得死去活来,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却让她脸上始终带着安详的笑容。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瓷质般的光泽,她微微发颤的腿和偶尔蹙眉的细微表情,都无声地诉说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回到小区后,阿宁还在楼下和小朋友玩耍,胡林语在客厅核算开设第五家分店的成本。陈汉升一进门就看见小胡埋头在一堆文件里,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沈幼楚跟陈汉升打了个招呼,就红着脸匆匆进了卧室。她要赶紧去清洗身体,换条干净的内裤——她的内裤还湿漉漉地塞在口袋里,而且她走路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有精液正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那种粘稠温热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就在半小时前,她刚被陈汉升在电影院的厕所里操得高潮连连,子宫里现在还灌满了他的精液。
陈汉升也没去撩拨小胡,自顾自地倒在了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频道看了起来。
可没过多久,手机就“叮”的一声响,是王梓博转发来的两张彩信。陈汉升打开一看,又是萧容鱼的照片。照片上的小鱼儿坐在院子里,沐浴着加州的阳光,翻着厚厚的《旧金山法律》,恬淡而专注。可陈汉升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手依然捂在小腹上——这已经是第三张这样的照片了。
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陈汉升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香烟。
小胡听到动静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说道:“你别在家里抽烟,阿宁年纪还小。”
“知道了知道了,操你妈的三星和胡林语。”陈汉升不耐烦地嘀咕一句,收起手机准备下楼。
他站起来的时候,小腹下方还残留着和沈幼楚欢爱后的快感余韵,裤裆里那根肉棒虽然是瘫软的,但马眼处还挂着几丝沈幼楚的淫水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陈汉升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性爱味道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那是精液的腥膻和沈幼楚淫水的甜腻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沈幼楚正背对着他,刚刚脱掉衣服,准备去洗澡。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赤裸的背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时留下的红痕——那是陈汉升抓握她腰肢时留下的指印。她的背上也有几道红痕,那是隔板硌出来的。
而在她身后,那个圆润挺翘的屁股上,臀缝处还能隐约看见一丝乳白色的痕迹——那是漏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时,有一些沾染在了臀缝上。沈幼楚正用湿毛巾擦拭着身体,她微微弯腰,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红肿的阴唇。那个刚刚被粗暴插入过的小穴此刻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肉唇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穴口处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她擦拭得很仔细,用毛巾一角轻轻探进穴口,试图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清理出来。可刚一碰到敏感的小穴,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刚才被操得太狠了,现在那里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陈汉升靠在门框上,欣赏着沈幼楚清理身体的美景。他的目光从她挺翘的屁股一路滑到修长的美腿,再滑到那湿润红肿的小穴上,最后落在地板上——地板上正汇聚着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从沈幼楚体内流出的精液。
“老婆,别清理了。”陈汉升突然开口道,“让老子的精液多在你身体里待一会。”
沈幼楚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用手挡住私处,害羞地看着陈汉升:“老公……你怎么进来了……”
“我自己的老婆,我进她的卧室还要通报吗?”陈汉升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他走到沈幼楚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探到她两腿之间,直接滑入了那个湿润的洞穴。
沈幼楚“嗯”了一声,双腿发软,差点倒下去。她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臂,小声道:“老公……别……幼楚下面还肿着……”
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在里面搅动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的柔软温热,还有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他将手指拔出来,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幼楚看着那手指上的液体,脸更红了。那都是陈汉升射在她体内的东西,现在被他搅动后流了出来。
陈汉升将手指举到沈幼楚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小嘴,将陈汉升的手指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将那粘稠的混合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精液的腥味混合着淫水的甜味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那是她和陈汉升结合的证明。
“好吃吗?”陈汉升问道,手指在沈幼楚口中搅动,感受着她柔软舌头的服侍。
沈幼楚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只要是老公的……幼楚都愿意吃……”
陈汉升满意地将手指抽出来,然后双手托住沈幼楚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沈幼楚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住陈汉升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那个红肿湿润的小穴正对着他的肉棒。
此时,客厅里传来胡林语的声音:“汉升?你还在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僵,小穴猛地收紧。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肉壁的痉挛,那紧致的包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没事!我去阳台抽根烟!”陈汉升朝门外喊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用唇堵住了沈幼楚的嘴唇,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卧室门外,胡林语的脚步声靠近了。她在门外站了一会,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来。陈汉升保持着将沈幼楚抱在怀里的姿势,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沈幼楚浑身都在发抖,那是紧张和羞耻的发抖。她的心脏在他耳边剧烈跳动,“咚、咚、咚”的声音清晰可闻。
好在胡林语最终还是走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客厅里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看来她又去核算成本了。
陈汉升松了一口气,轻轻咬了咬沈幼楚的耳垂,低声道:“怕什么?被她看见就看见了,反正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沈幼楚摇摇头,小声道:“不是怕……是害羞……幼楚不想被别人看见……被老公操的样子……”
陈汉升笑道:“你刚才在电影院厕所被我操的时候,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将头埋在陈汉升肩膀里,不敢说话。
陈汉升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老婆,骑上来。”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渴望。她红着脸,爬下床,跪在床上,然后跨坐在陈汉升的胯部。她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陈汉升的胸口,慢慢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再次破开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深入到最深处。沈幼楚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她慢慢地上下起伏着身体,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尽量坐到底,让龟头顶到子宫口,然后慢慢抬起,让肉棒几乎完全脱离,再重重坐下。
这个姿势让沈幼楚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和陈汉升结合的部位。她能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粉嫩的肉唇,如何深入到她的身体里,如何随着她的动作进出。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快感加倍,她忍不住加快了骑乘的速度。
陈汉升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沈幼楚骑乘自己的美景。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她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脸泛着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骚货,骑得这么卖力,是不是又想要了?”陈汉升问。
沈幼楚点点头,喘着气道:“想……幼楚还想被老公操……想被老公射满子宫……”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湿滑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肉棒的进出带出体外,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双手抓住沈幼楚的细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肉棒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沈幼楚被顶得魂飞魄散,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肉棒贯穿了,从下到上,从肉体到灵魂。
“老公……要来了……幼楚又要高潮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骚货,准了。”陈汉升低吼道。
话音刚落,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这是她今晚第三次高潮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在陈汉升的小腹上,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形成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达了顶点。他双手猛地按住沈幼楚的屁股,让肉棒顶到最深,然后低吼一声,龟头猛地膨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灌入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强烈的喷射持续了十多秒才停歇。陈汉升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冲击着子宫壁,将那个狭小的空间完全填满。沈幼楚的子宫像是贪婪的孩子,拼命吸收着那些生命的种子。
射精结束后,沈幼楚浑身无力地瘫软在陈汉升身上,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子宫里倒流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溢。她的下体一片湿漉漉的,床单也已经被各种液体彻底浸透了。
陈汉升搂着她,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等着呼吸平复。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老公……”沈幼楚突然小声开口,“你说……小鱼儿现在在做什么呢?”
陈汉升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萧容鱼。他的脑海中闪过刚才看到的照片,那张照片上,小鱼儿的手依然捂着小腹。
“她啊……”陈汉升沉默了半晌,“应该也在想我吧。”
沈幼楚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的眼睛。她知道陈汉升心里一直放不下小鱼儿,虽然她自己也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但偶尔也会感到一丝嫉妒。她低下头,在陈汉升胸口轻轻吻了一下,小声道:“要是小鱼儿也能回来就好了……那样老公就不用总是看着照片发呆了。”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沈幼楚。他知道沈幼楚说的是真心话,这个温柔的女孩从来都不吝啬分享自己的爱。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愧疚。
两人就这样依偎了很久,直到窗外传来阿宁上楼的声音,沈幼楚才慌忙从陈汉升身上爬起来,去浴室清洗身体。陈汉升也穿上裤子,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胡林语还在埋头核算成本,头也不抬地问道:“你不是去阳台抽烟吗?”
“抽完了。”陈汉升随口敷衍了一句,重新倒在了沙发上。
没多久手机“叮”的一声响,王梓博转发来两张彩信,还伴随一条很不满的信息。
王梓博:今天明明是情人节,可是边诗诗连续发来的两张照片,大部分都是小鱼儿画面,感觉边诗诗的拍照技术也太差了。
陈汉升:你的智商配不上诗诗,要不你放过她吧,我把胡林语介绍给你。
王梓博:狗东西,以后别想我给你转发信息了!
陈汉升完全没当一回事,不过看照片之前他还是侧了侧身子,调整到一个安全的视角,避免身后的玻璃窗反光,顺便瞄了一眼胡林语,好像一个即将作弊的学生。
胡林语倒是没有察觉,陈汉升又看了看正在卧室的沈幼楚,这才放心大胆的打开彩信。
其实陈汉升明白,边诗诗就是故意拍小鱼儿的,不过湾区比中国慢十几个小时候,陈汉升这边是晚上9点多,那边刚刚是早上。
照片上的萧容鱼坐在院子里,一边沐浴着明媚的阳光,一边翻着厚厚的《旧金山法律》。
神情恬淡而专注,不过她没有系着高马尾,长发垂在肩膀上,有几缕还遮住了精致的瓜子脸。
陈汉升痴痴呆呆的看了会,这个照片上的甜美女生,现在已经和自己相隔万里了。
“啪嗒~”
陈汉升掏出打火机,心塞的准备抽根烟。
小胡听到动静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说道:“你别在家里抽烟,阿宁年纪还小。”
“知道了知道了,操你妈的三星和胡林语。”
陈汉升不耐烦的嘀咕一句,收起手机准备下楼,不过就在屏幕即将锁住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奇怪……”
陈汉升烟也不抽了,重新打开萧容鱼的照片端详,还把之前的彩信找出来一张张翻着,然后给王梓博发了短信。
陈汉升:梓博,你再看一遍那些彩信,有没有发现哪里很奇怪?
王梓博:卧槽,你别吓我,我觉得照片就和中国字一样,字是越看越不认识,照片是越看越恐怖,刚刚莫名其妙还打个寒颤。
陈汉升:你他妈怎么不去吃屎啊,你难道就没看到,小鱼儿每张照片都捂着小腹吗?
经过陈汉升这样提醒,王梓博也发现了,小鱼儿不管是看书的时候,还是晒太阳的时候,即使是发呆的时候,她的左手或者右手都要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把所有照片对比起来,其实很难察觉的。
王梓博:会不会是闹肚子了,毕竟美国那边饮食习惯和我们差异比较大。
陈汉升:可是她有中国保姆啊。
王梓博:那可能是受凉了?
陈汉升:这都持续多久了,你就不能帮我问问啊,做事情和傻逼一样。
王梓博:知道了知道了,我去问!
过了半晌,王梓博兴冲冲的回信息了。
王梓博:你还骂我傻逼,我看你才是傻呢,我刚刚问了小鱼儿,她明确告诉我,就是在美国饮食不习惯,所以肠胃有些不舒服。
陈汉升:你为什么问小鱼儿,边诗诗呢?
王梓博:这有什么区别嘛,再说小鱼儿的身体状况,一定是她自己最了解啊。
王梓博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陈汉升还是觉得哪里不妥,心想自己忙完这个月,真的要去美国看看了。
陈汉升:王梓博,你真是个傻逼!
王梓博:靠,为什么又骂我?
陈汉升:我心情不太爽,总感觉你就是电视剧里的猪队友,无意中坏了老子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