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世界上最温柔的宝藏(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99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直到这顿饭吃完,陈汉升都没有察觉到,琅琊路小学的进入门槛有多高。

  毕竟几个电话就搞定的事情,分量应该不会太重吧。

  开车回去的路上,大家知道阿宁即将成为一枚小学生,纷纷都在逗弄她。

  “阿宁,我以前读小学的时候,目标都是考上清华的,阿宁你可不能输给姐姐啊。”

  胡林语自豪地说道。

  “小胡,这就没必要吹牛了吧。”

  陈汉升嗤笑一声:“谁小时候不是个清华的苗子啊,王梓博直到初一的时候,老师还觉得他能考清华呢。”

  “哥,你呢?”

  陈岚就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什么时候丢掉‘清华梦’的?”

  “我是一直没这个梦想的。”

  陈汉升笑着说道:“老陈对我的要求,有个学校读一读就好了,就是梁太后比较烦人,一定要我读个大学,不然她在同事之间没有面子,最后我不小心混了个二本,还不小心混成了研究生,其实怪不好意思的。”

  “好的好的,大家都知道你保研了。”

  陈岚都不给哥哥吹牛装逼的机会,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那你们情人节打算怎么过啊,看电影?吃西餐?还是做什么?”

  “你说呢?”

  陈汉升问着沈幼楚:“你想去哪里潇洒,我都听你的。”

  这个情人节不需要时间管理,陈汉升心情也比较轻松。

  “我也都可以的。”

  沈幼楚细声说道。

  “你看,你这人顶没意思了。”

  陈汉升随口抱怨道:“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你又踢皮球的踢回来,你别去读研了,干脆去考公务员吧,那里最擅长这一套了。”

  “我没有……”

  沈幼楚被说的有些委屈,撇过头看着窗外,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嘛,尤其和陈汉升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习惯让陈汉升做决定。

  “幼楚你干嘛不反抗啊。”

  胡林语看到沈幼楚被欺负,立刻跳出来帮腔,指着新街口那些高楼大厦的霓虹灯说道:“反正你男朋友有钱,干脆让他把金鹰百货里的奢侈品专柜全部扫光。”

  “嘿嘿~”

  陈汉升居然先笑了:“沈幼楚不会的,你看她穿的羽绒服还是前年的,今年春节她给陈岚买一件,又给阿宁买一件,就是没给自己买。”

  “因为她本身就不会乱花钱啊。”

  小胡忿忿不平地说道:“你们果壳一部手机的纯利润估计就有上千块,我们一杯奶茶的利润才几毛,所以她才比较节省,陈汉升你娶到幼楚这样的老婆,真是应该烧香拜佛的感谢。”

  “好吧。”

  陈汉升听完似乎有些愧疚,左手握着方向盘,伸出右手亲昵的捏着沈幼楚脸蛋。

  “喔~”

  沈憨憨抬起头,温顺的也不反抗,她总是很容易就被陈汉升哄好。

  陈岚心里也在感叹,看来小胡姐姐还是很有作用的嘛,不然以我哥的作风,幼楚嫂子都要一直被欺负了。

  “既然一杯奶茶利润这么少。”

  陈汉升夹着沈幼楚的小耳朵:“你就让员工们每天加个班吧,我年底还想换辆玛莎拉蒂,就靠你了。”

  陈岚:……

  胡林语:……

  回家以后,沈幼楚已经忘记路上发生了什么,依然像以前那样帮阿宁洗澡。洗澡时,阿宁光溜溜的小身板在浴室柔光下显得格外白嫩,沈幼楚温柔地给她打上沐浴露,细细搓洗着每一寸肌肤。浴缸里的水温暖地包裹着两人,阿宁咯咯笑着玩水,沈幼楚嘴角挂着恬淡的笑容,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与陈汉升在床上的缠绵。那个男人的大手揉捏她胸脯的触感还历历在目,她下腹一紧,赶紧摇摇头甩开杂念,专心给妹妹冲洗。

  洗完澡帮阿宁擦干身子穿好睡衣,沈幼楚又去卫生间帮陈汉升挤牙膏。她捏着那管牙膏,指尖轻轻用力,挤出的膏体在牙刷上形成完美的一小撮——这是四年相处养成的默契高度。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沈幼楚脑海里又冒出陈汉升压在她身上时粗重的喘息声,那双有力的臂膀把她死死按在床垫上,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蛮横地顶开她紧窄湿润的阴道壁,一下下夯进最深处的子宫……

  “啊……”沈幼楚低叫一声回过神,发现牙膏挤多了一些。她有些慌乱地清理掉多余的部分,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这具身体对陈汉升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仅仅是想起那些画面就让她腿软腰酸。

  接着她又去帮陈岚铺被子。陈岚正趴在床上玩手机,看到嫂子进来就嘻嘻笑着凑过来:“幼楚嫂子,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沐浴露?”

  “就是……超市买的那个。”沈幼楚轻声回答,弯腰整理被角时,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垂下,露出胸口深深的事业线和一半雪白饱满的乳肉。陈岚眼睛都看直了,她这个嫂子身材简直完美到犯规,那对玉兔又大又挺,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难怪哥哥爱不释手。

  “嫂子,”陈岚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八卦道,“我哥是不是每天都……”

  沈幼楚脸腾地红透了,慌忙摇头:“没、没有……”

  “骗人!”陈岚坏笑,“你脖子上还有前天晚上的吻痕呢,虽然用粉底遮了,但我可是火眼金睛。”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加快铺床的动作。陈岚却继续追问:“嫂子,你说实话嘛,我哥那方面……厉害不厉害?我看小说里都写一夜七次什么的……”

  “阿岚!”沈幼楚终于忍不住轻声嗔道,“你、你这样……不好。”

  可她通红的脸蛋和颤抖的声线暴露了一切。陈岚心满意足地躺下,想着自己以后找男朋友也要找个像哥哥一样器大活好的才行。

  沈幼楚逃也似的离开陈岚房间,站在客厅里平复呼吸。她一个人忙碌的身影,确实让整个家都温暖起来——可她自己身体却因为刚刚的对话而发烫。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感,那是一种只有陈汉升能填满的瘙痒。她用力夹紧双腿,却感觉更多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已经浸透了内裤。

  等到老的、小的、还有脸皮厚的都睡着以后,卧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幼楚才终于走向浴室准备洗澡。她褪去衣物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浑身雪白、曲线诱人的身体——胸前的乳尖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粉嫩的两点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小腹平坦白皙,再往下是茂密乌黑的耻毛,已经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爱后未完全消散的淡淡红痕,那是陈汉升用力掐着留下的印记。

  沈幼楚伸手轻轻触碰自己的阴唇,指尖传来惊人的热度。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分开双腿,看到那两片肥美饱满的肉瓣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最中央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稠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忍不住将一根手指探入那个饥渴的洞穴——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仅仅是手指插入,就带来强烈的满足感,内壁立刻贪婪地收缩包裹上来。沈幼楚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另一只手揉捏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头。她脑海里全是陈汉升压着她操干时的画面:他粗壮的鸡巴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嫩肉,龟头是如何凶猛地撞击宫颈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灌满她颤抖的子宫……

  “汉升……汉升……”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情人的名字,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搓乳房的力道越来越大。浴室里回荡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水声——不是淋浴的水声,而是她手指进出带出的淫水飞溅声。

  突然,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抽插的手指上——她高潮了。高潮的余韵让她软绵绵地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阴道还在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的液体。

  足足缓了五分钟,沈幼楚才红着脸站起身,打开淋浴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敏感的身体,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仔细清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重点照顾了乳房、股沟和已经红肿的阴唇褶皱。当手指再次划过那个敏感的小肉蒂时,她又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洗完澡擦干身体,沈幼楚穿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走出浴室。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她看到陈汉升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似乎已经睡着了。

  收拾停当准备回卧室休息的时候,沈幼楚轻手轻脚地路过沙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的脸上。睡着的他少了平时的痞气,多了几分难得的安静。沈幼楚心里涌起一阵温柔,正想弯腰给他掖好被角——

  躺在沙发上的陈汉升突然睁开眼睛抬起头:“你过来一下。”

  沈幼楚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没睡吗,是不是有点冷呀?”

  她说着就要去开灯,以为陈汉升被子太薄了。

  不过被陈汉升拦住了,他摆摆手说道:“我都热死了,就是晚上习惯性的兴奋嘛,你也不要开灯,这样才有氛围。”

  黑暗中,沈幼楚看不清陈汉升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身体深处刚刚被手指安抚下去的渴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走近沙发。陈汉升拉着她坐在沙发边上,她顺从地坐下,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女性独有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撩人的味道。

  陈汉升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沈幼楚身上好闻的气息,让他下腹那根原本就半硬的肉棒瞬间完全勃起,撑起毯子一个明显的隆起。他心猿意马,手指不老实地撩起沈幼楚睡衣的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

  “不,不要。”

  沈幼楚立刻紧张起来,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腕,进行无声的抵挡反抗。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婆婆和阿宁还在卧室呢,隔音并不算好。

  陈汉升也知道时机不适合,只能撇撇嘴:“好吧~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啥。”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没有完全收回来,而是顺势在沈幼楚大腿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的肌肤格外柔软细腻,带着沐浴后的微凉,但很快就在他掌心温度下变得温热。

  沈幼楚默默嘟着小脸,不过依然坐在沙发边上,没有离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手指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每一下抚摸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发软。

  陈汉升突然意识到刚才抓她手腕的力道可能有些大,干脆把沈幼楚的胳膊拿过来,自己帮她搓揉。他宽厚的手掌包裹住沈幼楚纤细的手腕,拇指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打着圈按摩。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小区路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一点,勉强勾勒出彼此的轮廓。沈幼楚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还疼吗?”陈汉升低声问道,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性感。

  “不碍事的。”沈幼楚摇了摇头,长发软趴趴地伏在肩膀上。快四年了,她好像都不会生陈汉升的气——哪怕是在性事上他总有些过分的要求,她也最多只是害羞地推拒几下,最终还是会顺从他的意愿。

  陈汉升心里涌起一阵温柔,但下身的硬挺提醒着他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他继续揉着沈幼楚的手腕,手指却不知不觉滑到她掌心,开始轻轻搔刮那里敏感的软肉。

  “嗯……”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手心传来的酥麻感直冲大脑。

  这声嘤咛像是点燃了导火索。陈汉升突然松开手,转而捧住沈幼楚的脸,在黑暗中准确地吻上她的嘴唇。

  “唔!”

  沈幼楚惊讶地睁大眼睛,但很快就闭上眼,顺从地张开小嘴迎接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陈汉升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品尝着她特有的甜腻气息。他的吻技娴熟而霸道,很快就让沈幼楚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陈汉升的唇沿着沈幼楚的下巴一路下滑,吻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那对早就让他垂涎欲滴的饱满乳峰上。他隔着睡衣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灵活地舔舐。

  “别……别在这里……”沈幼楚小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让那团软肉更完整地送进男人嘴里。

  “那就换个地方。”陈汉升含糊不清地说道,一把将沈幼楚抱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那是家里离客厅最远的一个房间,隔音相对好些。

  沈幼楚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她的臀部,热度透过两层裤子依然清晰可感。

  进了房间,陈汉升用脚踢上门,将沈幼楚轻轻放在床上。黑暗中,他摸索着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三两下就把那件宽松的衣服剥掉,露出里面素色的胸罩和内裤。

  “自己脱。”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沈幼颤抖着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一对雪白丰满的玉兔弹跳出来,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中晃动着诱人的波浪。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接着她褪下内裤,那片神秘的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乌黑的耻毛被精心修剪过,肥美的阴唇因为之前的自慰和高潮而微微红肿,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也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他精壮的体格在黑暗中线条分明,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前液。

  沈幼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巨物吸引。她知道它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起初会被撑得有些疼,但很快就会被剧烈的快感淹没。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双腿之间涌出更多液体。

  陈汉升跪到床上,双手撑在沈幼楚身体两侧,俯身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怜惜和爱意。他一边吻一边用膝盖顶开沈幼楚的双腿,让她门户大开。

  “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说出来。”陈汉升不依不饶,手指已经探到她湿润的穴口,在那两片肥美的肉瓣上轻轻拨弄。

  “想……想要……”沈幼楚细如蚊蚋地答道,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渴望。

  “想要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指尖在那张一缩一张的小口周围打转,就是不进去。

  沈幼楚急得快要哭出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进入,却总是差一点点。

  “说完整。”陈汉升的语气带着笑意,另一只手捏住她一边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

  “想……想要你的……鸡巴……”沈幼楚豁出去了,闭着眼睛喊出这句羞耻的话,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终于将一根手指插进那个湿热的洞穴。

  沈幼楚满足地呻吟一声,内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灵活地抠挖、旋转,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凸起的G点,手指开始快速地在那里按压。

  “啊……啊……慢点……”沈幼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手指上。

  “这么湿了。”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亮晶晶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沈幼楚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是她自己的味道,却混合着陈汉升手指的气息。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舔干净手指后,陈汉升不再折磨她。他调整姿势,跪在沈幼楚双腿之间,双手捧住她圆润的臀部,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顶端陷进柔软湿润的肉瓣中,能感觉到里面惊人的热度和紧致。

  “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聚焦,看着男人线条硬朗的脸。下一秒,陈汉升腰部发力,整根粗长的肉棒猛地刺入——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猛地抓紧陈汉升的手臂。太满了……那根东西几乎是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壁,一路深入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敏感的子宫口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进入时的冲击感都让她有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错觉。

  陈汉升也满足地叹息一声。沈幼楚的阴道是他体验过最完美的——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的宫颈口,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吻住沈幼楚的唇,让她把呻吟都吞进肚子里。等到她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陈汉升才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开始是温柔缓慢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再重新深深顶入。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沈幼楚的呻吟被陈汉升的吻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哼,双腿不自觉地缠上男人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紧。

  “舒服吗?”陈汉升暂时放开她的唇,低声问道。

  沈幼楚点点头,眼角已经渗出泪水——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想哭。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每一个动作:龟头是如何刮过敏感的内壁,粗壮的柱身是如何撑开每一寸褶皱,又是如何抵着子宫口研磨。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沈幼楚再也压抑不住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啊……汉升……好深……顶到了……”

  “哪里顶到了?”陈汉升故意问道,又是一记狠撞,龟头精准地夯在子宫口上。

  “子宫……顶到子宫了……”沈幼楚哭着回答,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脆弱的入口被一次次撞击,几乎要被顶开。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将沈幼楚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能让进入得更深。果然,再次插入时,龟头几乎整个陷进宫颈口周围的软肉里,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

  “啊……不行了……要死了……”沈幼楚胡乱地摇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小腹收紧,阴道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

  陈汉升感受到她内壁的疯狂绞紧,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非但不减速,反而更加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龟头像是要钻进子宫里去一样,重重地撞击着那个神圣的入口。

  终于,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了。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弄湿了下方的床单。

  陈汉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唔……”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填满。精液的量很大,很快就充满了子宫,甚至从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多余的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陈汉升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膻味、女性爱液的甜腻味。

  等到呼吸平复一些,陈汉升才缓缓退出。他的肉棒从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就看到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水渍。

  沈幼楚浑身瘫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自己子宫里,温热的,满满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想哭。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嘴唇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累吗?”他柔声问道。

  沈幼楚轻轻摇头,把脸埋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这种性爱后的温存时刻,让她觉得无比幸福和安全。

  但陈汉升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休息了十几分钟后,他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圆润丰满的臀部上,指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沈幼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身体深处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燃烧起来。她害羞地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陈汉升:

  “还……还要吗?”

  “你说呢?”陈汉升翻过身,再次压在她身上。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此刻已经重新硬挺起来,抵在她的小腹上,“今晚至少要三次。”

  沈幼楚红着脸,却主动分开双腿,双手环上男人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嘴唇。

  第二次,陈汉升换了个姿势,让沈幼楚趴在床上,翘起臀部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让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沈幼楚的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臀部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兔也在身下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沈幼楚雪白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丰满圆润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他的双手紧紧掐着那两团软肉,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红痕。粗长的鸡巴在那个湿热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将两人的毛发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叫老公。”陈汉升命令道,又是一记深顶。

  “啊……老公……”沈幼楚乖乖地叫了,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公……好深……顶死我了……”

  “喜欢老公的鸡巴吗?”陈汉升继续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喜欢……最喜欢老公的鸡巴了……”沈幼楚几乎是哭着回答,“只给老公操……这里只认老公的鸡巴……”

  这些话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弯下腰,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沈幼楚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龟头像是打桩机一样连续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沈幼楚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是连续的、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甚至主动张开一个小口,轻轻吸吮着龟头。大量的爱液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

  陈汉升也低吼着射出第二发精液。这次射得没有第一次多,但依然滚烫浓稠,全部灌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润的子宫里。

  两人再次瘫倒在床上。沈幼楚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趴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喘气。她的头发完全湿透了,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休息了更长时间,陈汉升才抱着沈幼楚去浴室简单冲洗。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汗水和体液。沈幼楚软绵绵地靠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清洗。

  当陈汉升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体内,清理残留的精液时,沈幼楚又忍不住轻哼一声。那个敏感的地方已经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刺激。

  清理干净后,陈汉升用浴巾裹着沈幼楚回到床上。他没有立刻进行第三次,而是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

  沈幼楚在这种温柔的抚慰下,意识逐渐模糊,几乎要睡着了。但就在她即将进入梦乡时,感觉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她大腿上——陈汉升又硬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灼热的目光。

  “最后一次。”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做完就让你好好睡觉。”

  沈幼楚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顺从地张开双腿。这次陈汉升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他侧躺着从正面进入,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亲吻她的唇、她的眼睛、她的脸颊。

  “我爱你。”他轻声说道,这是今晚第一次说这句话。

  沈幼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紧紧抱住陈汉升,双腿缠上他的腰:

  “我也爱你……汉升……永远爱你……”

  这次性爱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温柔。陈汉升没有追求速度和力度,而是细细品味着每一次进出带来的快感。他深情地看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爱意而通红的脸颊。

  沈幼楚也在这种温柔的节奏中缓缓攀上高潮。不是之前那种激烈到几乎失神的高潮,而是一种温暖的、蔓延全身的满足感。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漂浮,被爱和快感完全包裹。

  陈汉升也在她高潮时射出了第三次。这次的精液量已经不多,但依然滚烫。他紧紧抱住沈幼楚,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结束后,陈汉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沈幼楚搂在怀里。很快,两人都沉沉睡去。

  睡梦中,沈幼楚本能地夹紧双腿,紧紧包裹着体内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她的子宫里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露出满足的笑容。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个男人,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从第一次被他插入开始,她的身心就永久地刻上了陈汉升的烙印,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任何人。

  明天早上醒来时,她会发现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她会红着脸偷偷清理,然后为陈汉升准备早餐。而陈汉升会在晨勃时再次进入她,进行清晨的第四次性爱。

  这些都已经成为他们之间不言而喻的日常。沈幼楚的身体对陈汉升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每一次性爱都加深这种依赖。她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现在的主动迎合,整个过程都被陈汉升慢慢调教、开发。如今的她已经完全臣服,身心都属于这个男人。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但房间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沈幼楚无意识发出的嘤咛。她睡得很沉,很安心,因为抱着她的是她深爱的、也是她身体唯一认可的男人。

  “你没睡吗,是不是有点冷呀?”

  沈幼楚要去开灯,她以为陈汉升被子太薄了。

  不过被陈汉升拦住了,他摆摆手说道:“我都热死了,就是晚上习惯性的兴奋嘛,你也不要开灯,这样才有氛围。”

  沈幼楚过来后,陈汉升拉着她坐在沙发边上,闻着洗发水香喷喷的味道,陈汉升心猿意马,手指也不老实的想撩起沈幼楚的睡衣下摆。

  “不,不要。”

  沈幼楚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腕,进行无声的抵挡反抗,因为婆婆和阿宁还在卧室呢。

  “好吧~”

  陈汉升也知道时机不适合,只能撇撇嘴说道:“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啥。”

  沈幼楚默默的嘟着小脸,不过依然坐在沙发边上,轻轻揉着手腕。

  陈汉升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动作有些大,他干脆把沈幼楚的胳膊拿过来,自己帮她搓揉。

  “还疼吗?”

  陈汉升问道。

  “不碍事的。”

  沈幼楚摇了摇头,长发软趴趴的伏在肩膀上,快四年了,她好像都不会生陈汉升的气。

  “难怪梁太后都说你憨。”

  陈汉升心里涌起一阵温柔。

  沈幼楚不说话,她在黑暗中安静的凝望着陈汉升,眼神有点傻,也有点呆,还有些黑漆漆的明亮。

  “那你说说。”

  陈汉升问道:“你情人节想去哪里,我知道你不喜欢繁华的闹市区,那咱们就去玄武湖,紫金山或者阅江楼?”

  “我想……”

  现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沈幼楚就会吐露出心里话,她顿了一下小声说道:“我想回学校走一走,吃一次二食堂的小火锅。”

  “然后再去大学生活动中心,看一部电影《狮子王》吗?”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

  不管是小火锅还是《狮子王》,又或者是空瘪的破旧小钱包,还是那一瓶芥菜辣子,全部都是两人相处的回忆。

  可能在沈幼楚心里,这些平凡日常才是最浪漫的故事,代表着她和陈汉升的开始。

  只是陈汉升有点“玄学”上的顾虑,因为在电视剧里,一般情侣总结完这些浪漫回忆后,下一步就要分手了。

  不过,陈汉升最终还是答应了,他觉得自己这么聪明,除了那次突发修罗场,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一些纰漏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好,情人节就在学校里度过。”

  陈汉升咂咂嘴说道:“我也有点想念二食堂的鸡腿饭了。”

  “嗯!”

  沈幼楚也在点头,看上去还有些高兴,因为陈汉升更喜欢热闹的场合,这是因为她才放弃的。

  “行了,你去休息吧。”

  陈汉升拍拍沈幼楚的手背。

  “你也莫要熬夜了,明早我给你做饭。”

  沈幼楚柔柔的说完,站起来没走几步,陈汉升突然在背后叫道:“等等,我们抱一抱。”

  “喔~”

  沈幼楚娇憨的应了一声,乖乖的和陈汉升抱在一起。

  “沈幼楚,你是猪吗?”

  客厅里不算漆黑一片,因为小区的路灯会照进来一点点,陈汉升搂着沈幼楚柔软的后背,不正经的问道。

  “……我不是。”

  沈憨憨靠在陈汉升肩膀上,小声的回答。

  “那你是什么?”

  陈汉升追问。

  “我是你女朋友!”

  趁着看不清的夜色,沈幼楚“大胆”的表达一下,然后匆匆走进卧室。

  “嗬嗬~”

  陈汉升枕着手臂,舒服的呻吟一声。

  初春的夜里有些温柔,晚风已经有了夏日气息,不过凉月还在挽留冬天,日子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