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景山小区这边人多,所以做什么都是呼啦啦的一大群人,就连陈汉升和辅导员郭中云约饭谈事情,陈岚都要强行跟着。
“你不合适啊,这是家庭之间的聚会。”
其实带着陈岚也没什么,不过陈汉升还是假装嫌弃地说道:“我和沈幼楚带着阿宁,正好是一家三口,哪有带着妹妹去应酬的。”
“阿宁也是妹妹啊。”
陈岚不依不饶地说道:“总之你带着阿宁,就要带着我,她是小宝宝,我是大宝宝。”
“你要不要脸,都快20岁了,还自称宝宝。”
陈汉升鄙视地说道,不过这对陈岚没什么用,她还是喜滋滋的抱着阿宁下楼了。
正要关门出去的时候,沈幼楚轻轻扯了一下陈汉升的衣袖,看了一眼正在桌上核账的胡林语。
奶茶店要在新街口筹开第五家分店,前期有不少准备工作,小胡寒假回来后,一直在忙活这些事。
她今天的态度也很认真,对于陈汉升“一家四口”热闹的行为,胡林语仿佛都没有听到,目不斜视,充耳不闻。
“嗯~”
陈汉升知道了沈幼楚的意思,婆婆和冬儿没办法离开,不过小胡是可以跟着过去的,就这样把她丢在家里,好像也有些不近人情。
“那个……小胡啊。”
陈汉升转向胡林语:“今晚我和老郭吃饭,你也去一下?”
“老郭啊。”
胡林语瞅了瞅账本,面色有些犹豫,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说道:“那就去见见辅导员吧,我毕竟是班长,新学期本来就应该和他汇报工作的。”
“嘿嘿,好~”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都他妈大四了,还有什么鸡把工作需要汇报,小胡嘴硬的样子,也是有几分可爱的。
……
车子开动以后,陈岚和胡林语就在叽叽喳喳的聊天了,一会讨论阿宁应该读什么学校,一会建议情人节的时候,陈汉升和沈幼楚应该去哪里度过。
陈岚还在抱怨,现在得背单词了,因为大二上学期就要四级英语考试。
“你不要气馁嘛!”
胡林语马上化身“心灵鸡汤大师”,鼓励道:“如果你感觉生活有些困难,这说明你正在爬坡,所以千万要记住,越努力越幸运。”
“啊?”
陈岚撇撇嘴,她的性格都不爱听这些狗屁鸡汤。
“小胡,你是不是对幸运有什么误解?”
陈汉升扭头说道:“像我们这种真正幸运的人,其实都不需要努力的。”
“……”
胡林语噎了一下,陈汉升每次都能说出这种没什么逻辑,但是又很难反驳的歪理。
到了吃饭的地点,老郭一家已经提前到达,一个寒假过来,郭佳慧似乎又胖了一点,脸蛋肉嘟嘟的好像一个白面馒头。
她看见阿宁也很高兴,迈着小短腿,大叫着“姐姐”扑过来,背后的皮卡丘小书包在屁股上一颠一颠的,就连过路人都会笑着观看。
陈汉升也是如此,不过要是他知道在老郭的心里,居然把小胖丫头比拟成萧容鱼,陈汉升说不定要和老郭“翻脸”了。
萧容鱼那是从小美到大的存在,小时候照片就是苗条的身段,还非常有气质。
港城中小学生乐器大赛的时候,小鱼儿只要往中间一坐,其他人就只能竞争二等奖了,郭佳慧这个小胖丫头怎么比嘛。
沈宁宁看到郭佳慧也很开心,正要伸出小手牵起妹妹的时候,陈岚从旁边突然袭击,一把将胖乎乎的郭佳慧抱起来。
“ma!”
陈岚亲了一下郭佳慧,大笑着说道:“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人类的幼崽实在太可爱了,嫂子你什么时候也生一个给我玩玩啊。”
“啊?”
被这么猝不及防的问了一下,沈憨憨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到她清醒过来以后,大家都准备进包厢吃饭了。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的背影,眼神里都是爱和温柔,最近这一两个月以来,真是她最开心的时候。白天在奶茶店里忙碌,晚上回家就能感受到陈汉升的气息,偶尔他会留在天景山小区过夜,那些夜晚她的身体都被他填满、征服、浇灌。子宫深处至今还镌刻着他大鸡巴的形状,甚至走路的时候,只要稍微并拢双腿,就能感觉到阴唇微肿的触感,那是昨晚被他干到高潮十几次后的残留印记。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他的尺寸和力道——粗长到能捅开子宫口的龟头,每一次深插都会撞到宫颈口,那种酸胀而满足的冲击感让她全身酥麻。小穴里现在还湿漉漉的,因为今天出门前他晨勃时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口交,精液射进喉咙的腥甜味还萦绕在舌尖,最后他还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插入,内射的浓稠精液直到现在还在腿心缓缓渗出,浸透了内裤里那层薄薄的护垫。
去年圣诞节的那场“王见王”,其实对萧容鱼伤害最大,因为她知晓了一切前因后果,还看到了自己送给陈汉升的礼物,又被他转送给其他女孩。但沈幼楚对此并不知情,她只知道陈汉升现在是属于她的,至少在他的身体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是这样认为的。而且陈汉升又及时用“十六字方针”进行补救,紧接着又陪着她在夫子庙跨年,还把父母接来建邺过除夕,今年又要一起过情人节,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奔去。
沈幼楚其实要求并不多,这样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陈汉升最近回家的次数很频繁,也很有规律,每次听到楼下“嘭”的大力关车门的声音,她就知道陈汉升回来了,眼神都会不由自主的明亮和欢快。她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里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渗出淫水,准备好迎接他的侵占。哪怕只是被他看一眼,乳头都会硬挺起来,摩擦着胸罩带来细密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肉体之下,从第一次被他强行破处时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初次,到后来逐渐学会用子宫口吮吸他龟头的技巧,再到现在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就浑身发软、逼里发痒。
小胡不止一次吐槽,沈幼楚你真是没出息,难道就活一个“陈汉升”吗?但小胡不知道,每次胡林语这样说的时候,沈幼楚都会想起那些胡林语不在场的夜晚——小胡被陈汉升按在奶茶店操作台上后入时发出的浪叫,被干到潮吹失禁后哭着求饶却被继续抽插的可怜模样,还有最后被内射到子宫鼓起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说“我是主人的母狗”的痴态。沈幼楚知道,小胡嘴上说着讨厌陈汉升,身体却早就背叛了她,每次陈汉升操她的时候,胡林语的阴道都会比平时湿润数倍,甚至会主动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这种共同的沉沦让沈幼楚对胡林语有种隐秘的亲近感——她们都是被同一根大鸡巴征服的母狗,子宫里装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走啊!”
这时,陈汉升发现沈幼楚还站在原地,不耐烦地招招手:“这也能发呆吗?”
沈幼楚从遐想中惊醒,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喔……”她赶紧小跑着追上来,胸前的饱满随着跑步轻轻晃动,陈汉升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带有占有欲的视线,甚至感到一阵隐秘的欣喜——他还在渴望她的身体。
等到和陈汉升并齐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嗯”了一声,扭头看了沈幼楚一眼。沈幼楚垂着眼帘,有些不敢看陈汉升,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透了,淫水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
原来,两人的手指已经牵在一起,还是沈憨憨少见的主动。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此刻却紧紧扣住陈汉升的手掌,指尖甚至微微颤抖。这不仅仅是单纯的牵手——她的拇指正轻轻摩挲着陈汉升的虎口,那是她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经常抓住的部位。这个微小的动作传递着无声的邀请。
陈汉升立刻读懂了她的暗示。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从她的指缝间滑入,变成十指交扣的姿势,然后他的手开始发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沈幼楚顺从地贴过去,两人的手臂紧挨着,她能感觉到他健硕肌肉下蕴含的力量。
“想我了?”陈汉升压低声音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沈幼楚的耳尖瞬间红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陈汉升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大胆的表达了。他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掌心贴着牛仔裤的布料,然后手指向下滑,落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起来。沈幼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咬着下唇,任由他在公开场合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因为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落,直接盖在了她的右臀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饱满的臀肉。牛仔裤紧绷的布料下,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甚至能想象出他手指陷入她臀肉里的形状。更让她羞耻的是,陈汉升的手指还在继续下滑,沿着臀缝的方向,几乎要触碰到她最隐秘的部位。
“别……有人……”沈幼楚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撅起屁股,让他的手更容易深入。
陈汉升笑了,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牛仔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他故意用中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画了个圈,沈幼楚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发软,要不是陈汉升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站不稳。
“这么快就湿透了?”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昨晚才灌了你三发,今天又想要了?”
沈幼楚羞得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更多的淫水涌出,牛仔裤裆部的湿润范围扩大了,甚至能隐约看出深色的水渍。她的乳头也硬得发疼,顶在胸罩里,随着呼吸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看来是真想我了。”陈汉升的手终于从她臀缝间抽出来,但下一秒就滑到了她的腰际,撩开了她毛衣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沈幼楚惊慌地想阻止,但为时已晚,他已经从背后掀开了她的内衣,温热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光滑的背部肌肤上,然后迅速下移,掌心贴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尾椎骨的位置。
这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陈汉升操她的时候,只要用手指按压这里,她就会立刻高潮。此刻他的拇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在那个位置上,沈幼楚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小穴里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出,浸湿了内裤和牛仔裤。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这就高潮了?”陈汉升惊讶地挑眉,随即笑容更加恶劣,“真是敏感的小母狗,碰一下腰就不行了?”
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她感觉到腿心的湿黏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走路时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布料间滑动的声音。她不敢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只能把脸埋在陈汉升怀里,小声哀求:“别在这里……回车里……或者找个地方……”
“回车里?”陈汉升环顾四周,他们正位于饭店走廊的转角处,离包厢还有一段距离。身后是卫生间,前方不远处就是包厢门。他的目光落在女卫生间的标志上,然后笑了。“不,就在这里。”
“啊?”沈幼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汉升半搂半抱地拖进了女卫生间。幸运的是此刻里面空无一人。陈汉升迅速反锁了门,将沈幼楚按在洗手池前的大理石台面上。
“趴好。”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沈幼楚的心脏狂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里涌起的期待几乎让她晕眩,腿心的痒意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她顺从地弯下腰,上半身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双手撑在冰凉的表面。镜子就在她面前,她能清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毛衣被撩起半截,露出白皙的后腰和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腰上,然后粗暴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随着“滋啦”一声,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部,沈幼楚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陈汉升立刻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盖,强迫她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
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甚至有几缕黏丝正缓缓滴落。小穴入口处微微红肿,那是昨晚被反复蹂躏的痕迹。更羞耻的是,她能看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小红豆一样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自己看,”陈汉升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正视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这个骚逼有多想要我的鸡巴。”
沈幼楚看着镜中那个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的女人,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从脊椎升起——被他这样审视、被他这样掌控、被他这样对待,她竟然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她的身体就是为他而生的,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望他的触碰,她的子宫早就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
陈汉升从裤子里掏出早已勃起的大鸡巴。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流淌着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沈幼楚的臀缝间,缓慢地上下摩擦,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体内。
“说,想要什么?”陈汉升问,一边用龟头轻轻拍打她湿漉漉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
沈幼楚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想要……汉升的……鸡巴……”
“说完整。”陈汉升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小穴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那里画圈,用马眼蹭着她敏感的阴蒂。
“啊啊……”沈幼楚被蹭得浑身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龟头完全打湿。“想要汉升的大鸡巴……插进来……插我的骚逼……”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阴茎瞬间捅进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啊——!”沈幼楚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洗手池边缘。太深了……他一进来就是全根没入,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直直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嘴喘息,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双手按着她的腰,胯部每次向前顶撞都带着全部力量,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那是她小穴里泛滥的淫水被大鸡巴反复抽插挤压发出的声音。
“爽吗?被我在厕所里干?”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你这个骚货,一碰就湿成这样,是不是就喜欢在公共场合被操?”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嗯……汉升……好深……顶到了……啊啊……”她的身体在撞击下不断向前滑动,乳房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乳尖硬挺着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带来双重刺激。镜子里,她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脸——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智的痴女模样。
陈汉升换了几个角度,找到最能让沈幼楚崩溃的位置——龟头斜向上顶,每次都能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都深插到底,然后缓缓抽出,再狠狠捅进去。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比快速抽插更折磨人,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小穴里每一个褶皱都在颤抖,都在渴望更暴力的对待。
“求我,”陈汉升突然停下,龟头卡在她的子宫口边缘,“求我用力操你。”
沈幼楚的理智早就被情欲淹没,她扭动着屁股,试图自己上下套弄他的肉棒。“啊啊……汉升……求你……用力操我……操死我……我的骚逼是你的……求你了……”
陈汉升终于满足了她的哀求,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大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般的淫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沈幼楚被操得浑身颤抖,双眼翻白,口水不停地流,好几次差点因为快感过度而晕过去。
就在沈幼楚快要高潮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随后传来一个女声:“里面有人吗?我要上厕所。”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紧,小穴猛地收缩,夹得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他反而更兴奋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嘘……别出声……你要是敢发出声音,外面的人就会听见你被操得有多爽……”
“不行……啊……哈啊……”沈幼楚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呻吟,但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猛,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G点上。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抽搐得更厉害了。
门外的女人又敲了敲门,自言自语道:“奇怪,锁着呢……算了去楼上吧。”脚步声渐行渐远。
危机解除的瞬间,沈幼楚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小穴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了陈汉升的阴茎和她的臀肉上。她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大理石台面上,小腹痉挛般抽搐,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尿道口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骚货,居然潮吹了。”陈汉升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反而插得更深,龟头顶开她微微打开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
“啊——!不行!那里……子宫……啊啊啊!”沈幼楚发出尖锐的悲鸣,子宫被龟头侵入的剧烈快感远超阴道高潮,那是更深层、更原始、更无法抗拒的冲击。她的双腿疯狂颤抖,脚趾蜷缩,小穴深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试图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
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沈幼楚的腰,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壁开始了剧烈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每一发都量大到能感受到精液冲刷子宫壁的触感。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被灌满的气球一样鼓胀起来,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灌满了……子宫被汉升的精液灌满了……”沈幼楚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脸上泛起母性般的幸福微笑。她的双手本能地抚摸着自己微凸的小腹,那里装满了她男人的种子。
陈汉射出了至少七八股精液才慢慢停下来,他喘着粗气,阴茎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滴落。沈幼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呼吸。
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裤子,然后将几乎瘫软的沈幼楚扶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陈汉升帮她提上内裤和牛仔裤,但布料立刻被渗出的精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牛仔裤上格外显眼。
“换条裤子?”陈汉升问。
沈幼楚摇摇头,声音沙哑:“没带……就这样吧……”她知道这个样子回包厢肯定会被看出来,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羞耻,反而有种被标记的满足感——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腿心的湿润,所有人都能猜到她刚刚被他的精液灌满了。
陈汉升帮她整理好衣服,又用纸巾擦干净她脸上的泪水和口水。沈幼楚对着镜子看了看,眼眶微红,嘴唇红肿,任谁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但她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羞涩而满足的微笑。
“走吧,”陈汉升说,“他们在等我们。”
沈幼楚点点头,伸手想再次牵他的手,这次陈汉升主动握住了她。两人手指交缠,掌心相贴。不同的是,这次沈幼楚能感觉到陈汉升手掌上沾着的、她自己的淫水。这种隐秘的连结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走出卫生间时,沈幼楚的走路姿势微微有些不自然——小穴里灌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动,甚至偶尔会有少量顺着腿根流下。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但她没有试图遮掩,反而挺直了腰背,让自己看起来更坦然。她知道陈汉升喜欢她这副被操熟的模样,喜欢她被他的精液灌满后骄傲展示的样子。
就在他们走向包厢的时候,胡林语突然从包厢门口探出头来,看到两人后立刻皱起眉头:“你们俩怎么这么慢?菜都上了……等等,幼楚你裤子怎么了?”
胡林语的视线落在了沈幼楚湿透的裤裆上,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脸唰地红了,但眼中也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她知道陈汉升刚刚在卫生间里对沈幼楚做了什么,而她却被排除在外。按照【自动加入铁律】,如果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虽然现在性交已经结束,但她错过了。
沈幼楚注意到胡林语的眼神,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痕更加明显了。她小声说:“刚才……不小心洒了水……”
“洒水?”胡林语哼了一声,目光在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游移,“你们两个在卫生间待了十几分钟,就为了‘洒水’?”
陈汉升毫不避讳地接话:“是啊,洒了不少水,小沈同学挺能洒的。”
胡林语的脸更红了,她当然明白陈汉升话里的双关意思。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侧过身:“快进来吧,郭老师和师母都等着呢。”
三人走进包厢,郭中云和妻子正在逗阿宁和郭佳慧玩。看到沈幼楚时,郭师母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表情,只是笑着招呼:“快点坐下,菜要凉了。”
沈幼楚在陈汉升身边坐下,她感到脸颊发烫,因为她知道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湿漉漉的裤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陈汉升精液和她淫水混合的味道。但奇怪的是,郭中云夫妇对此视若无睹,仿佛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席间,老郭和陈汉升介绍了建邺的一些小学,还分什么“四大名小”和“十大名小”,听起来有点像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感觉。但沈幼楚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因为陈汉升的手在桌子底下又摸上了她的大腿。他的手掌贴着她湿润的牛仔裤,缓慢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腿根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仍然红肿的阴唇。
沈幼楚的呼吸一滞,差点打翻面前的茶杯。她慌乱地扶住杯子,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小穴里,精液还在缓缓流出,被陈汉升的手指一压,更多的液体涌出,浸湿了他的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大片的精液从体内溢出,把座椅都弄湿了。
“老郭,我们又没在建邺读过书,你说的这些都不懂啊。”陈汉升若无其事地打断道,好像桌子底下那只手不是他的一样,“你和郭师母推荐一所,我很信任你们的眼光,再说小学也不是很重要吧。”
沈幼楚咬紧牙关,试图保持镇定,但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湿透的裤裆上画圈,指尖偶尔擦过阴蒂的位置,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小穴竟然又有了反应,淫水重新涌出,这次连外裤都挡不住了,她能感觉到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
桌子对面,胡林语敏锐地察觉到了沈幼楚的异常——她看到沈幼楚咬着嘴唇,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并拢。再看陈汉升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胡林语立刻猜到了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但紧接着,更强烈的欲望升起——她也想要。
胡林语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陈汉升从背后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脸被按在奶茶店的操作台上,乳房贴着冰凉的金属表面,屁股高高翘起。他操得很凶,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动,乳头在金属面上摩擦得发红发痛,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最后他内射的时候,精液多得从她小穴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今天早上起床时,她发现床单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而现在,陈汉升的手指正在玩弄另一个女人的阴部。胡林语突然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她的大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腿心竟然也有些湿润了。她想起【自动加入铁律】——如果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那如果只是前戏呢?她该怎么做?
胡林语的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沉默,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看着陈汉升,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逗。胡林语的心脏狂跳,她知道陈汉升看穿了她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念头。
沈幼楚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所有人都看向她,她慌忙摆手:“没、没事……呛到了……”但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因为就在刚才,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了她的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差点让她叫出声。
“沈同学不舒服吗?”郭师母关心地问。
“没、没有……”沈幼楚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她能感觉到大量的淫水已经浸透了裤子,座椅上肯定已经留下了一大片水渍。更糟糕的是,陈汉升的手指又开始动作了,这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悄悄拉开了她牛仔裤的拉链——这个动作在桌布的掩护下,只有她和他知道。
沈幼楚惊恐地看向陈汉升,用眼神哀求他别这么做,但陈汉升只是对她眨了眨眼,手指已经探入了牛仔裤内部,直接摸到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他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地向下拉扯,然后,一根手指直接探入了她的小穴入口。
“嗯……”沈幼楚死死咬住嘴唇,双手在桌子底下用力抓住椅子边缘。太猖狂了……这里是餐厅包厢,郭老师夫妇就在对面,小胡就坐在旁边,而他竟然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偶尔弯曲按压G点。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指甲刮过敏感点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更过分的是,陈汉升还在跟老郭正常对话:“嗯……要不就琅琊路小学吧,据说师资力量很不错,各项条件也挺好的。”
“郭老师,这是个私人贵族小学吗?”胡林语突然插嘴问了一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她终于看到了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沈幼楚的牛仔裤拉链已经拉开,陈汉升的手正伸在里面,虽然被桌布挡着看不真切,但从沈幼楚的表情和动作来看,胡林语能想象到那根手指正在做什么。
小胡大概是“玛丽苏小说”读多了,认为私人贵族学校都是什么南宫少爷,轩辕大少,还经常为了一个女孩争风吃醋,在这种学校里,胡林语担心影响阿宁的健康发展。但她此刻的担心完全走样,因为她的大脑已经被另一件事占据了——她也在渴望那只手。
“不是,琅琊路是一所公办的学校呢。”郭师母摇摇头说道,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上诡异的气氛。
沈幼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甚至从单指变成了双指,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猛烈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陈汉升的手指流到他掌心,然后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浸湿了牛仔裤和座椅。
突然,陈汉升的手指弯曲,指关节重重地按压在她子宫颈的位置。那是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沈幼楚再也忍不住,双腿猛地伸直,脚趾紧紧蜷缩,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陈汉升的手上。
高潮来临的瞬间,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那是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泄露出来的、甜腻到发颤的呻吟。
整个包厢突然安静下来。连正在啃鸡爪的郭佳慧都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沈幼楚。“姐姐怎么了?”她奶声奶气地问。
沈幼楚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因为无声的哭泣而颤抖。陈汉升终于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在桌子底下随意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拉上了沈幼楚牛仔裤的拉链。他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嗯,这茶不错。”
胡林语的表情复杂到极点——震惊、嫉妒、羡慕,还有难以掩饰的渴望。她看着沈幼楚依然在颤抖的肩膀,又看看陈汉升淡定的侧脸,突然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在桌布的掩护下,胡林语伸出脚,轻轻碰了碰陈汉升的小腿。
陈汉升侧目看她,胡林语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哀求。那意思很清楚——她也想要。
陈汉升笑了,他点点头,然后对郭中云说:“老郭,这顿饭我请客,你们先吃,我突然想起公司有点事要处理,得先走一步。”
“啊?这么急?”老郭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那行,事情要紧。”
陈汉升拉起还在颤抖的沈幼楚,对胡林语使了个眼色:“小胡,你也一起,正好把阿宁送回去,顺便帮我拿点东西。”
胡林语立刻站起来:“好的!”
三人匆匆告别,带着阿宁离开了包厢。一出饭店,陈汉升就指挥道:“小胡,你开车带阿宁先回奶茶店。沈幼楚跟我去公司拿文件。”
胡林语一愣,随即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他是要支开她和阿宁,单独带沈幼楚去“办事”。可按照【自动加入铁律】,如果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胡林语鼓起勇气说:“我、我也要去公司……我正好有事想问你……”
陈汉升盯着她看了几秒,笑了:“也行,那阿宁自己打车回去?不行,太小了。”他想了想,“这样吧,把阿宁送回奶茶店,然后你再来公司找我。”
这是一个妥协,胡林语知道。但她接受了,因为她知道今晚她一定有机会加入。她点点头:“好,我先把阿宁送回奶茶店,然后去找你们。”
分开后,陈汉升开车带着沈幼楚直接去了他在新世纪电子城的办公室。这个时间点,整栋楼已经没什么人了。陈汉升拉着沈幼楚的手,快步走进电梯。一进电梯,他就把沈幼楚按在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陈汉升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她口腔里的每一丝津液。沈幼楚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措地抓着陈汉升的衣襟。她能尝到自己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那是早上口爆时的残留,还有一些淡淡的血腥味,因为她高潮时咬破了嘴唇。陈汉升也尝到了这些味道,他吻得更深了,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顶楼。陈汉升松开沈幼楚的嘴唇,她气喘吁吁,嘴唇红肿,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陈汉升用拇指擦掉那缕唾液,然后拉着她快步走向办公室。
刚打开门,陈汉升就把沈幼楚推了进去,反手锁上门。办公室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陈汉升没有开灯,他将沈幼楚按在门上,粗暴地撕开了她的毛衣——不是解开,是直接撕开,纽扣崩飞,落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汉升……”沈幼楚有些害怕,今晚的陈汉升比平时更粗暴,眼神里的侵略性也更浓。
“把衣服脱了,”陈汉升命令道,“全部。”
沈幼楚颤抖着,顺从地脱掉了被撕坏的毛衣,然后是胸罩。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房在微光下显得白皙如玉,两个粉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陈汉升一把抓住她左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沈幼楚轻哼一声,却不反抗,只是垂下眼帘,任由他摆布。
陈汉升又命令她脱掉裤子。沈幼楚笨拙地解着牛仔裤,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陈汉升等不及了,直接蹲下来,双手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拉——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沈幼楚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微光下,能看到她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陈汉升蹲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臀瓣,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啊!”沈幼楚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陈汉升的头。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舔过私处了,陈汉升更喜欢直接插入,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据她。而现在,他的舌头正沿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缓慢舔舐,舌尖偶尔探入小穴入口,搅动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那是一种极度羞耻又极度刺激的感觉——他正在舔舐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又混合着她的体液。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灵活翻动,舌尖时而扫过阴蒂,时而深入阴道口,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大腿开始颤抖,身体向后仰,头抵在门上,发出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舔得很仔细,甚至用手掰开她的阴唇,让舌头能更深入小穴内部。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呼吸的热气喷在最敏感的地方,沈幼楚的小穴又开始收缩,流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了陈汉升的脸上。
陈汉升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淫水,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站起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衬衫,然后是裤子。当他把内裤脱掉时,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前液从马眼滴落,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沈幼楚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双腿一阵发软。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小穴湿润、子宫空虚、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
陈汉升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他一把抱起她,走向办公室中央宽大的办公桌。他把桌面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然后将沈幼楚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木质的桌面贴着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寒意,沈幼楚打了个冷颤,但紧接着,陈汉升火热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他站在办公桌前,将沈幼楚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他单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入口缓慢摩擦,感受着那软糯的穴肉因为期待而微微收缩,每一次接触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说,想要我插哪里。”陈汉升问,用龟头分别顶了顶她的阴道口和菊花。他知道沈幼楚还没有被开发过后庭,那紧致的臀缝一直是他觊觎的地方。
沈幼楚咬着嘴唇,犹豫了。她知道逃不掉,但后庭……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然而今晚的陈汉升格外强势,她想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都……都可以……”沈幼楚小声说,“只要是汉升……哪里都可以……”
“好,”陈汉升笑了,他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小瓶润滑油——那是他之前为了和其他女人玩准备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他挤了一些润滑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又挤了一些,直接涂抹在了沈幼楚的菊花周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紧,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按了上去,开始缓慢地按摩那个紧致的入口。
“放松,”陈汉升低声说,“不会太疼的。”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尝试进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种异样感让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这是一种更彻底的占有,这意味着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将属于他。
陈汉升很有耐心,他先用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缓慢地扩张着后庭。润滑油让这个过程顺畅了很多,沈幼楚渐渐适应了手指在体内翻转按压的感觉。当陈汉升用三根手指都能在她菊花里自由进出时,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将大量的润滑油涂抹在自己粗大的阴茎上,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开的粉嫩菊花,龟头缓缓抵了上去。
“要进去了,”陈汉升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屁眼也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他就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渐渐挤开了她紧致的肛门口。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办公桌边缘。疼……比第一次破处还疼……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但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不同于阴道的湿润和弹性,肠道更加紧致,肌肉的包裹更加有力,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深度让她恐惧又兴奋。当陈汉升完全进入时,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顶得向上移动,呼吸都变得困难。
“全进去了,”陈汉升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水,“你的屁眼真紧……跟处女一样……”
沈幼楚说不出话,她只能张大嘴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疼,但不仅仅是疼,还有一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攻破了,现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处都是陈汉升的形状。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快感开始涌现——肠道里密集的神经末梢被肉棒摩擦,带来不同于阴道刺激的快感,更深入、更隐秘、更禁忌。
沈幼楚的呻吟声从痛苦逐渐转为甜腻,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碾过肠道内壁的敏感点。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前后两个洞穴都被同一个男人占有,她完全没有了羞耻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操死你……操烂你的屁眼……”陈汉升一边抽插一边说脏话,“以后这里也要经常用……听到没?”
“啊……听到了……屁眼也是汉升的……啊啊啊……”沈幼楚哭着回答,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大脑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随后传来胡林语的声音:“陈汉升?你在里面吗?我到了。”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紧,肠道猛地收缩,夹得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但这次他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他故意不回答,只是继续抽插,让肉棒在沈幼楚的后庭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撞击声。
胡林语听到里面隐约的声音,又敲了敲门,然后试着扭动门把手——幸好陈汉升反锁了。但她似乎猜到了什么,敲门的频率变得急促:“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快开门!”
陈汉升终于停下动作,但没有从沈幼楚体内抽出。他抱着她走到门边,一只手打开门锁。门被拉开一条缝,胡林语站在门外,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但她能清楚看到沈幼楚被按在墙上,双腿缠在陈汉升腰上,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沈幼楚的脸埋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赤身裸体,背上全是汗水,臀瓣间能看到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的后庭里。
胡林语的呼吸一滞,然后变得急促。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她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是看着陈汉升,声音沙哑地说:“我也要。”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自动加入铁律】开始生效了。他把沈幼楚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粗大的阴茎依然插在她的后庭里。然后他对胡林语招手:“过来。”
胡林语走了过去,她的脸颊潮红,双手在颤抖。陈汉升一把将她拉过来,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同于对沈幼楚的温柔,更加粗暴和带有征服欲,胡林语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肩膀。
吻了一会儿,陈汉升松开她,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胡林语没有犹豫,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比沈幼楚要笨拙,但更急切。很快,她也赤身裸体站在了陈汉升面前。她的身材没有沈幼楚那么丰满,但线条紧实,乳房小巧而挺拔,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石子。腿心的阴毛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了。
陈汉升让胡林语趴在沈幼楚旁边,同样趴在办公桌上。两个女人的屁股并排翘起,一个正在被后入肛交,另一个等待着被临幸。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沈幼楚的屁眼,同时伸手抚摸胡林语的阴部。他的手指探入胡林语的小穴,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比沈幼楚还要湿润。
“你也想要被操?”陈汉升问,手指在胡林语体内快速进出。
胡林语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这样不够。陈汉升把手指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清楚。”
“我……我想要被操……我想要汉升的大鸡巴插我……”胡林语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沈幼楚侧过头,看到胡林语和自己摆出同样的姿势,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嫉妒,有羞耻,也有一种奇妙的联结。她们都是这个男人胯下的玩物,子宫里都装过他的精液,现在还要一起被他操。
陈汉升没有让胡林语等太久,他从沈幼楚的后庭里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他没有擦掉,直接来到了胡林语身后,用那根沾满沈幼楚体液的阴茎顶在了胡林语的小穴入口。
胡林语感受到了龟头上湿漉漉的触感,她知道那上面沾着沈幼楚的体液,甚至还有沈幼楚肠道里的润滑剂。但奇怪的是,这不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能尝到一种禁忌的滋味——她们正在分享同一个男人的肉棒,他们的体液正在混合。
陈汉升腰部发力,粗大的阴茎直接捅进了胡林语早已湿透的小穴。胡林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了办公桌边缘,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的小穴比沈幼楚要紧一些,肌肉的包裹更有力,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感受到阴道肉壁的层层吸吮。
陈汉升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肉棒在胡林语文体内进出,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闷响。胡林语的呻吟声很快响起,不同于沈幼楚的压抑和害羞,她更放得开,声音更大,也更放浪。
“啊……汉升……用力……操我……操死我……”胡林语喊着,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我是你的母狗……操得我好爽……”
沈幼楚趴在旁边,听着胡林语的浪叫,感受着自己后庭的空虚,突然觉得有些寂寞。她扭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带着哀求。陈汉升读懂了她的眼神,突然说:“沈幼楚,过来舔胡林语的逼。”
沈幼楚愣住了。但陈汉升的命令不容置疑:“快,趴下去舔。”
沈幼楚犹豫了几秒,最后顺从地滑下办公桌,跪在了胡林语面前。胡林语的双腿大大张开,粉嫩的阴唇因为被粗大阴茎撑开而显得红肿,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沈幼楚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向了那个正在被陈汉升贯穿的洞穴。
她的舌尖首先接触到的是陈汉升的肉棒——坚硬的、滚烫的、青筋爆起的阴茎根部,然后是胡林语文的阴唇和阴蒂。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混合着胡林语的淫水和陈汉升的前液,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沈幼楚自己体液的味道,因为陈汉升的阴茎上还沾着她的肛液。
这是一种极度羞耻的行为,但沈幼楚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认真舔舐着,舌头时而舔过胡林语的阴蒂,时而扫过陈汉升肉棒和胡林语阴道的结合处,时而深入胡林语法阴道口,舔舐里面涌出的爱液。她的技术并不熟练,但足够认真,很快,胡林语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尖锐和高亢。
“啊啊……幼楚……舔得好……再快点……啊啊啊……我要到了……”胡林语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出,直接浇在了沈幼楚的脸上。
沈幼楚被喷得满脸都是,但她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主动接住了那些液体,吞咽了下去。她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带着水光。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从胡林语文体内抽出肉棒,转身又插进了沈幼楚的后庭——那里已经润滑过,进去得很顺利。他一边猛烈抽插沈幼楚的屁眼,一边把胡林语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把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
胡林语熟练地含住,开始深喉。她能做到全部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缓慢吐出,再深深吞入。陈汉升同时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侍奉——一个用后庭紧紧包裹他的阴茎,一个用温暖的口腔吮吸他的龟头。
快感积累得很快,陈汉升知道他要射了。他首先射在了胡林语的嘴里——他把阴茎深深插到她喉咙最深处,然后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胡林语法被呛得咳嗽,但没有吐出,而是努力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液体,直到全部咽下去。
但陈汉升还没有软下去,他又把湿漉漉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重新插进了沈幼楚的屁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把精液射在胡林语嘴里后,反而更硬了,操得更狠,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顶在沈幼楚的肠道深处。
沈幼楚被操得浑身颤抖,后庭的饱胀感和快感让她几乎晕厥。陈汉升终于再次到达高潮,这一次,他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沈幼楚的肠道深处。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直肠,那种感觉让她尖叫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双眼翻白,口水直流,身体痉挛般抽搐,尿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从肛门和尿道同时喷出。
陈汉升射完后,抽出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润滑剂和肠液的白色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粪便味道。
三个人都瘫倒在地面上,气喘吁吁。沈幼楚和胡林语像两滩烂泥一样躺在一起,身体上沾满了各自和彼此还有陈汉升的体液。陈汉升靠在办公桌上,点燃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最后,沈幼楚慢慢爬起身,爬到了陈汉升脚边,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趴在他的大腿上。胡林语犹豫了一下,也爬了过去,趴在他的另一条腿上。
两人都赤裸着,身体上满是欢爱的痕迹。沈幼楚的屁股上能看到精液正从红肿的肛门缓缓流出,胡林语的小穴也在一张一合,流出混合的精液和淫水。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对彼此的敌意,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默契——我们都被同一个男人征服了,我们的子宫和肠道都装着他的种子,我们都是他的女人。
陈汉升摸了摸沈幼楚的头,又摸了摸胡林语的头,像在抚摸两只宠物。“以后,”他抽了口烟,缓缓说道,“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都是我的女人,不准互相吃醋,不准互相使绊子,听到没?”
沈幼楚点点头,小声说:“听到了。”
胡林语也点点头,没有说话。
“胡林语,你要多帮沈幼楚管奶茶店,”陈汉升继续说,“沈幼楚,你要多照顾胡林语,毕竟她是班长,事情多。你们两个互相扶持,懂吗?”
“懂。”两人同时回答。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知道,他的后宫正在慢慢成型。沈幼楚是正宫,温柔顺从;胡林语是侧妃,性格泼辣但对他绝对忠诚。两个人互相制衡,又能互相配合,是最好的搭配。
“起来吧,洗个澡,”陈汉升把烟掐灭,站了起来,“今晚都睡这里,明天再回去。”
办公室里有一个小浴室,足够三个人挤在一起冲洗。在温热的水流下,陈汉升坐在浴缸边缘,沈幼楚和胡林语跪在他面前,轮流用嘴为他清洗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阴茎。她们已经很熟练了,一个人舔龟头,一个人舔蛋袋,还会交换位置,甚至用舌头互相缠绕,争夺他的肉棒。
这不再是强制的服从,而是主动的侍奉。沈幼楚和胡林语都知道,只有取悦这个男人,她们才能得到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满足。她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尺寸和力道,她们的子宫和肠道已经形成了对他精液的依赖,她们的灵魂已经被他彻底征服。
陈汉升靠在浴缸边缘,享受着两个女人温柔而激烈的口交,思绪开始飘远。他想起了萧容鱼,那个他还没有完全拿下的高岭之花。他想起了王梓博,那个傻乎乎的兄弟,但他绝对不会让王梓博碰他的任何女人。他想起了陈岚,那个黏人的妹妹,也许哪天……
不,陈岚是妹妹,虽然很麻烦,但暂时还没打算动她。
陈汉升摇了摇头,把思绪拉回现实。他低头,看着沈幼楚和胡林语正卖力地舔舐他的肉棒,两人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迷离而专注。他伸手,按住她们的头,开始了深深的抽插,享受着口腔的温暖和喉咙的挤压。
他知道,今晚还会做很多次,直到精疲力尽,直到两个女人都怀上他的种子。而明天,生活还会继续,他会继续扩张他的后宫,继续在商场上厮杀,继续征服那些他看上的女人。
这就是陈汉升的人生,充满了征服、占有和欲望。而沈幼楚和胡林语,只是这个宏大计划中的前几块拼图。
【下一章钩子伏笔埋设】
1. 生理/记忆余韵链:沈幼楚和胡林语体内都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沈幼楚的肛门在第一次肛交后将持续红肿数天,走路姿势怪异;胡林语将开始出现晨吐,可能怀孕;两人都形成了对陈汉升精液的体液依赖,会在陈汉升不在时互相舔舐对方阴部上残留的精液以满足渴望。
2. 感情线进展链:沈幼楚对陈汉升的依赖加深到病态程度,开始害怕失去他,会主动为他物色新女人以巩固自己的地位;胡林语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主动要求被支配,开始计划如何帮陈汉升把萧容鱼也收入后宫。
3. 拉新/传播链:胡林语回学校后将主动约萧容鱼,试图探听她对陈汉升的态度;沈幼楚在奶茶店会遇见来买奶茶的女大学生,主动与陈汉升分享情报。陈岚开始对哥哥的行踪产生怀疑,准备调查他到底和哪些女人有关系。
4. 社会/后宫变化链:公司员工开始流传陈汉升和两个女人的风流韵事,引起其他女员工的注意和好奇;沈幼楚和胡林语开始私下制定“后宫规矩”,讨论如何管理未来可能出现的新成员;郭中云夫妇察觉到陈汉升的多情,开始考虑是否让女儿郭佳慧远离这个复杂的男人。
但这些伏笔都不会直接点破,只会在接下来的章节中通过对话、内心独白和环境细节自然流露。
……
在包厢吃饭的时候,老郭和陈汉升介绍了建邺的一些小学,还分什么“四大名小”和“十大名小”,听起来有点像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感觉。
“老郭,我们又没在建邺读过书,你说的这些都不懂啊。”
陈汉升打断道:“你和郭师母推荐一所,我很信任你们的眼光,再说小学也不是很重要吧。”
“嗯……”
郭中云早就确定了四大名小之一的“琅琊路小学”,不过他还是皱着眉头想了想:“要不就琅琊路小学吧,据说师资力量很不错,各项条件也挺好的。”
“郭老师,这是个私人贵族小学吗?”
胡林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插嘴问了一句。
小胡大概是“玛丽苏小说”读多了,认为私人贵族学校都是什么南宫少爷,轩辕大少,还经常为了一个女孩争风吃醋,在这种学校里,胡林语担心影响阿宁的健康发展。
“不是,琅琊路是一所公办的学校呢。”
郭师母摇摇头说道。
“我知道了。”
陈汉升心想这个名字真怪,阿宁读这个小学,以后要当琅琊榜榜首吗,那胡歌怎么办?
他一边瞎想,一边掏出手机准备给认识的熟人朋友打电话,看看有什么关系能委托进去。
“咳~”
郭师母咳嗽一声,不住的给郭中云使眼色。
陈汉升多聪明,马上就意识到什么了,目光在老郭夫妇脸上转悠一圈,冲着正在啃鸡爪的郭佳慧努努嘴:“小胖丫头也要读?”
“也不算很急,汉升你看看,方便的话就提一下,不方便就算了,其实在哪里读小学都一样的……”
老郭违心地说道。
郭师母脸色一变,这哪里能一样,“四大名小”这种学校,读的不仅仅是学业,还是一种同学资源。
“小事。”
好在陈汉升爽快答应下来,他也是迅速,几个电话打完,两个小丫头入学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打给了教育厅领导,发改委领导和市政府领导,他们都说没问题。”
陈汉升笑着说道:“那就琅琊路吧,差就差一点,咱们也别挑了,这样传出去不太好。”
“额……不挑不挑。”
老郭马上端起酒杯,以茶代酒的敬了一下陈汉升:“其实一直以来,我都秉承这样的教育理念,小孩子读什么学校无所谓的,主要还是看他们自己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