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苍天不灭有情人(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53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这有什么难回的。”

  陈汉升教给王梓博:“一般女孩子这样问,她们心里都是充满期待的,所以你回答时,就说坚信世界会有奇迹出现。”

  “哦。”

  王梓博听话的点点头,按照陈汉升的说法回复。

  陈汉升心想边诗诗和小鱼儿真的很像,喜欢浪漫,喜欢惊喜,还喜欢所谓的奇迹。

  “现实又不是电视剧,哪有那么多奇迹。”

  陈汉升摇摇头,只是没过多久,王梓博又站在原地不动了。

  “又他妈怎么了?”

  陈汉升开始不耐烦:“你要是喜欢机场的话,在这边逛逛也可以,一会自己搭公交回去,老子没时间在这边陪你。”

  “不是啊。”

  王梓博抬起头:“边诗诗说,医院和机场真是一个发生奇迹的地方,她让我们往右看。”

  “神神秘秘的……”

  陈汉升嗤之以鼻,还是下意识的看一眼,不过就在这扭头的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好像被雷电击中似的,很明显的晃了两下。

  因为右边不远处的一个检票口,那里站着几个熟人,萧宏伟、吕玉清、孙教授、边诗诗、赵桐,还有萧容鱼。

  目前只有边诗诗发现了陈汉升和王梓博,其他人正在告别,萧容鱼白皙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一只手被孙教授握着,一只手被吕玉清握着,两个人都在认真的交代什么。

  老萧双手插腰,注意力也都放在闺女身上。

  “这个架势要去美国了吧,我怎么完全没听说啊。”

  陈汉升马上就反应过来,脑海里瞬间跳出几个念头。

  “刚才我送罗璇的时候,他们看见了吗?”

  “应该是没看到的,不然边诗诗就不会说奇迹,而是灾难了。”

  “果然,好人有好报,爱笑的男孩子运气不会太差,没想到这样都能偶遇,我是不是也要相信奇迹了?”

  ……

  陈汉升默默分析的时候,王梓博也看到了边诗诗,他连局势都没理清楚,就要激动的打招呼。

  “等等!”

  陈汉升一把拉住他。

  “你干嘛?”

  王梓博还挣脱了一下。

  “这个时刻,你能抢我风头?”

  陈汉升解释道:“一会你和边诗诗找个犄角旮旯抱抱就好,这部机场离别大戏,以你的演技能撑得起来吗?”

  “我……”

  王梓博居然没办法反驳,他在那群人心里的地位,还真是比不上发小。

  “呼~”

  就见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稍微沉淀一下情感,然后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让眼眶有一点酸胀感。

  一切准备完毕以后,陈汉升这才严肃端庄的走过去。

  “靠!真是演员!”

  被丢在后面的王梓博忍不住“tui”了一口。

  ……

  对萧容鱼来说,这次去美国和以前的感觉根本不一样。

  以前只想早点忙完回来,因为建邺有她的爱人、她的同学、她的好友,还有喜欢的食物。

  不过这一次,萧容鱼对归期根本没有定论。

  “闺女,你一定要记得啊,每天都要和妈妈打电话……”

  吕玉清仍然在不放心的叮嘱。

  “嗯,我知道了。”

  萧容鱼眼泪在打滚,正要和父母拥抱进入检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小鱼儿,萧叔,吕姨,孙老教授,赵师姐,我没有迟到吧……”

  萧容鱼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周围亲人的眼神都在变化,老萧更是吃惊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其实这句话问出来,也就意味着他们没有看见陈汉升送别罗璇的一幕,陈汉升彻底放下心,终于可以大胆的表演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陈汉升缓缓的走近:“我昨晚睡觉时,梦到了这离别的一幕,所以早上起来后,我就匆匆忙忙的从港城赶来,一直在机场里寻找你们的身影,从T1航站楼找到T3航站楼,终于还是找到了。”

  “或许。”

  陈汉升看了一眼边诗诗:“这就是奇迹吧。”

  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是体制内干部,孙壁妤是专家级教授,他们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不相信这些所谓的“托梦”行为。

  所以老萧的第一反应就是陈兆军“背叛了小鱼党”,他把“党主席小鱼儿”的行踪告诉了陈汉升。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老陈只知道小鱼儿今天要走,可是他并不知道具体时间。

  萧容鱼情绪是最复杂的,她刚才听到陈汉升的声音,缓缓转过身也是愣住了。

  机场里明明人潮涌动,可是在她视角里,就好像拍照时的镜头聚焦一样,除了陈汉升以外,其他人都模糊成了背景。

  人来人往宛如梦境,最清晰的只有陈汉升那张脸。

  “这是做梦吗,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刚才在金基唐城的房子里,看见别墅还按照之前的设计图纸在装修,我好像是想他来着。”

  “不行,我不能哭,我也不能和小陈说话,不然一定会呕吐的,他那么聪明,说不定会看出来。”

  ……

  想到这里,萧容鱼压住翻滚的胸口,擦了擦眼泪和父母拥抱一下。

  “爸爸妈妈,我走了,你们不要告诉小陈,我怀孕了。”

  萧容鱼低声说完,直接拎起行李箱走进了安检通道,只留给陈汉升一个左右摇晃的高马尾。

  宛如高一在教室里的初次相见,那个活泼甜美的背影。

  又好像前世她等不到陈汉升的告白,或者听说了陈汉升在财大的风流韵事,也是这样果断的离开。

  “小鱼儿……”

  所有人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吕玉清已经哭成了泪人,孙教授也取下了老花镜,轻轻的揉着眼角。

  老萧还算坚强,还在不断吸着鼻子控制情绪。

  “小鱼儿!”

  陈汉升的叫喊非常洪亮,检票口的乘客和机场安检都看向这边。

  “你记住,我很快就会找你的!”

  陈汉升大声吼道。

  萧容鱼没有转身,依稀能够看到她的肩膀在一抽一抽。

  这个画面在机场并不罕见,送别时经常会发生,机场安检已经习惯了,他们就是奇怪为什么男生要戴个墨镜,难道他是公众人物吗?这里最可怜的就是边诗诗和王梓博了,两人刚刚重逢还来不及温存,这就要再次分开。王梓博黝黑的脸上写满了不舍,他张了张嘴,那些酝酿已久的情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边诗诗也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又被她倔强地憋了回去。

  “猪。”

  边诗诗抓住最后的机会,往前凑近一步,几乎贴着王梓博的胸口问道:“陈汉升刚才说,他做梦那个事,真的还是假的?”

  两人靠得太近了,边诗诗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钻进王梓博的鼻腔,让他心跳骤然加速。他能看见边诗诗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粉红色,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温热气息都喷在他的下巴上。这种亲密的距离让王梓博浑身发僵,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啊?”

  王梓博一时语塞,大脑一片空白。他总不能实话实说,其实陈汉升是过来送罗师妹,只是碰巧撞见而已。可看着边诗诗那双清澈又期待的眼睛,他又不忍心撒谎。

  边诗诗看他这副木讷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王梓博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猪,我问你话呢。他是不是真的梦见小鱼儿了?”

  湿热的气息钻进王梓博的耳朵,让他浑身一颤。边诗诗的胸脯几乎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夏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王梓博的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裤裆里那根平时老实巴交的玩意竟然不争气地挺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这时,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王梓博眼里只剩下边诗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或许是分离在即的伤感,或许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股冲动突然涌上王梓博的心头。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搂住边诗诗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比他想象中还要细,还要软,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边诗诗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短暂的惊讶过后,一股甜蜜的暖流涌上心头。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把脸埋在王梓博的肩窝里,双手也环上了他的后背。

  两人就这样在机场的检票口前紧紧相拥,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人群。王梓博能感觉到边诗诗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两团肉几乎要把薄薄的布料撑破。他心跳如擂鼓,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总之......这次偶遇的确是一个奇迹。”

  王梓博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他确实不愿意背叛陈汉升,但又不想和边诗诗说谎,所以只能用这种“没背叛没撒谎”的方式回答。说完,他搂着边诗诗腰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落在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隔着薄薄的棉质长裤,王梓博能清楚感受到边诗诗臀部的轮廓——饱满、浑圆,充满弹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摩挲着,掌心传来温热而紧实的触感。边诗诗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推开王梓博,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

  “我就说嘛,就当成是‘苍天不灭有情人’的奇迹吧。”

  边诗诗的声音在王梓博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王梓博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那种陌生而又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两腿之间竟然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片。

  该死......我怎么会这样......边诗诗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让王梓博那根硬物能更充分地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马上就要登机了。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另一个疯狂的念头也猛地冒了出来——不如就现在,就在机场,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边诗诗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她猛地从王梓博怀里挣脱出来,拎起行李箱就要走。王梓博还沉浸在刚才温软香玉抱满怀的触感中,见她突然要走,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和焦急。

  然而没走两步,边诗诗突然一个急转身,趁着王梓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可不是她原本打算的“轻轻在脸上印一下”。

  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了王梓博的嘴唇。边诗诗的吻技生涩而热情,她笨拙地吮吸着王梓博的唇瓣,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在王梓博紧闭的唇缝上轻轻舔舐着。

  王梓博彻底懵了。他二十多年来从未和任何一个女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提接吻了。边诗诗柔软的嘴唇、温热的呼吸、还有那根在他唇上打转的香滑小舌,都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搂抱的姿势,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

  边诗诗见他没反应,心里又急又羞。她一狠心,双手勾住王梓博的脖子,更加用力地吻了上去,直接用舌尖撬开了王梓博因为紧张而紧咬的牙关。

  这一次,王梓博终于反应过来了。那股属于边诗诗特有的、带着淡淡清甜的气息涌入口腔,她灵巧的舌头像一条滑溜溜的小鱼,在他嘴里笨拙地探索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脊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王梓博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再次紧紧抱住了边诗诗纤细的腰肢,同时张嘴回应了这个吻。

  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唇齿间交缠在一起。边诗诗感觉到王梓博的吻技同样生涩,但他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攫取。他粗糙的舌头卷住了边诗诗柔嫩的舌尖,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所有蜜液都吸干。

  “嗯......唔......”

  边诗诗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都软在了王梓博怀里。她能感觉到王梓博的手从她的腰部滑到了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王梓博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棍子正隔着两层布料,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小腹,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周围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但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王梓博的吻从最初的生涩迅速变得狂热,他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唇舌的交缠。他的大手从边诗诗的臀部滑到大腿,隔着薄薄的棉质长裤,在那丰满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边诗诗浑身一颤,两腿之间涌出更多的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湿透了,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兴奋。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王梓博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交汇的那处神秘地带,隔着裤子按压着那块已经湿透的柔软布料。

  “梓博......别......”边诗诗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微微偏开脸,躲开了王梓博的吻,喘息着说道:“我......我马上要登机了......”

  但说这话时,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而且她的身体完全没有要从王梓博怀里挣脱的意思,反而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王梓博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娇艳欲滴的脸,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双颊、迷离的双眼、微微张开的红唇,心里最后那点理智也彻底崩溃了。他猛地再次吻上边诗诗的唇,这一次更加狂热,更加粗暴。同时,他的右手直接从边诗诗的长裤裤腰伸了进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毫不迟疑地探进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里。

  “啊!”

  边诗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王梓博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膝,右手长驱直入,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滑温热的嫩肉上。

  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柔软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闭合着,但那股黏腻的蜜汁却早已泛滥成灾,将整个下体都浸透了。王梓博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轻轻一刮,就沾满了黏稠滑腻的爱液。

  “梓博......不要......这里......这里是机场......”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她双手无力地推着王梓博的胸膛,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王梓博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的蜜穴上探索着。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滑的穴口。那处小小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饥渴的嘴巴,不停往外吐出滑腻的蜜汁。

  “诗诗......你好湿......”王梓博喘着粗气,把嘴唇凑到边诗诗耳边,沙哑地说道。他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柔软和灼热。“是因为要分开吗?还是因为我碰你?”

  “你......你闭嘴......”边诗诗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王梓博的手指试探性地探入那个紧窄的洞口时,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紧......好热......

  这是王梓博的第一感觉。边诗诗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即使只是插入一根手指,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湿又滑,却又充满弹性。他试探性地往里深入,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更加灼热的压迫感,还有那股源源不断的、温热的爱液。

  “嗯......轻点......啊......”边诗诗已经彻底软在了王梓博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把脸埋在他肩头,生怕让别人看见自己此刻淫荡的表情。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王梓博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慢慢地抽插着,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这里是机场的检票口!虽然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告别、安检,没人特别关注他们,但万一有人注意到......天啊,我居然让王梓博在机场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边诗诗羞耻地想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热,下体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把王梓博的整个手掌都弄湿了。

  王梓博的手指在边诗诗紧窄的阴道里探索着,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因为快感而不停地抽搐、收缩,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发现边诗诗的深处有一处特别敏感的软肉,每次他按到那里,边诗诗就会浑身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于是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一点,同时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粗糙的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尽管这声音不大,但在边诗诗听来却震耳欲聋。她羞得浑身发烫,却又沉溺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梓博......不行了......啊......我要......”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让她既害怕又向往的感觉。她知道再不阻止王梓博,自己就要在机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潮了。

  但王梓博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他继续用两根手指在边诗诗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他的嘴唇贴在边诗诗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喷出的热气让边诗诗浑身发软。

  “告诉我......想要什么?”王梓博沙哑着声音问道,手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能感觉到边诗诗下体越来越湿,阴道内壁的抽搐也越来越剧烈,显然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我......我想要......”边诗诗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但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法继续说下去。她只能咬紧牙关,身体绷得笔直,双腿紧紧夹着王梓博还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时,王梓博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边诗诗体内喷涌而出,淋了他满手都是。边诗诗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涣散,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高潮了。

  在机场的检票口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被王梓博用手指送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边诗诗浑身剧烈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王梓博怀里,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有滑倒在地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清楚感受到的是下体还在不断抽搐收缩的快感余韵,还有那种既羞耻又满足的复杂情绪。

  王梓博慢慢把手从她裤子里抽了出来,手掌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举到边诗诗眼前,声音沙哑地说道:“你看......你流了好多水......”

  边诗诗看着那只沾满自己蜜汁的手,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却正好看见不远处萧容鱼父母和陈汉升他们还在告别,显然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在这边的淫靡一幕。

  “你......你混蛋......”边诗诗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轻轻捶了王梓博的胸口一下。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

  王梓博舔了舔嘴唇,突然把沾满蜜汁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你干什么!”边诗诗瞪大了眼睛,脸上更红了。

  王梓博咂咂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甜的......还有点咸......”

  “流氓!变态!”边诗诗羞愤地骂道,但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自豪和满足——原来我的身体对这个傻木头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王梓博笑了笑,突然凑到边诗诗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诗诗,我不想放你走了。”

  边诗诗心里一颤,抬头看着王梓博黑亮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占有欲和渴望,让她既害怕又心动。

  “可是......我必须要走了。”边诗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小鱼儿还在等我......”

  “那就等你回来。”王梓博紧紧地抱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等你回来,我们就把该做的事都做完。我要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边诗诗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王梓博认真的表情,突然踮起脚尖,又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本来想着七夕情人节再送给你的,不过你运气好,沾了奇迹的光。”边诗诗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准找其他女生,不准勾搭小姑娘,更不准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听到了吗?”

  王梓博点点头,眼圈也红了:“你也是。到了那边要好好吃饭,晚上早点睡,别太累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猪......”边诗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深深看了王梓博一眼,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然后,她狠心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拎起行李,快步走向安检通道。

  王梓博站在原地,看着边诗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仿佛空了一大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上面还残留着边诗诗蜜汁的湿滑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带着腥甜的气息。

  他突然想起刚才边诗诗高潮时那副媚态——脸颊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操......”

  王梓博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弯下腰,用行李包挡住裤裆那里高高顶起的帐篷。刚才的刺激太大,他现在下面硬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躁动的情绪。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等边诗诗回来之后,真正占有她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紧窄湿滑的阴道......那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还有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

  “王梓博,你他妈真没出息。”王梓博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但下体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他的想象而更加膨胀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那边的告别也结束了。老萧夫妇和孙教授已经离开,陈汉升正叼着一根烟往这边走来。看到王梓博还站在原地发呆,陈汉升挑了挑眉:

  “怎么,亲了一下就魂都丢了?”

  王梓博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直起身,用行李包挡住裤裆,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

  “得了吧,看你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陈汉升嗤笑一声,走过来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行了别看了,人都走了。走吧,上车。”

  王梓博点点头,拎着行李跟陈汉升出了机场。但他脑子里还在不停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边诗诗柔软的嘴唇、温热的呼吸、湿滑的蜜穴......

  还有那句“等你回来,我们就把该做的事都做完”。

  王梓博突然觉得,这趟分离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因为他知道,等边诗诗回来的那一天,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亲密、更加疯狂、更加深入的交融。

  只是此刻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真正占有她”的愿望,实现得远比想象中更快,方式也更加荒唐,更加超出常理。一切都始于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夜晚,那个他和边诗诗共同经历的、令人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奇迹”。

  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现在的王梓博,还只是个刚刚品尝到亲吻和爱抚滋味的青涩少年。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脑海里全是边诗诗最后那个含泪回眸的眼神。

  陈汉升瞥了他一眼,递来一根烟:“抽一根?”

  “不了。”王梓博摇摇头,声音还有点沙哑,“诗诗不喜欢烟味。”

  “哟呵,这么快就成气管炎了?”陈汉升调笑道,但心里却有些感慨。他看得出来,王梓博是真的喜欢边诗诗,那种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对了。”王梓博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你刚才说,让萧叔戒烟,是因为什么?”

  陈汉升撇撇嘴:“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老萧说国庆节以后让我彻底戒烟,说得跟真的一样。”

  “说不定是真的呢。”王梓博小声嘀咕道。

  “得了吧。”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一脸不屑,“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听过话?我要是真那么乖,还能创建果壳电子?”

  王梓博没再说话。他知道陈汉升的性格,劝也没用。但他心里隐隐有个预感——早晚有一天,陈汉升会因为某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把烟戒了。

  至于那个女人是谁......王梓博看了看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陈汉升突然开口问道:

  “刚才边诗诗亲你的时候,什么感觉?”

  王梓博脸上“腾”地又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得,看你那样儿就知道了。”陈汉升嗤笑一声,但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好好珍惜吧,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王梓博点点头,心里默默说道:

  “诗诗,你放心。等你回来,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了。”

  他这么想着,伸手进口袋,摸了摸那部诺基亚手机。里面存着刚才和边诗诗的聊天记录,还有她发来的那些照片。

  等有空一定要设个密码,王梓博暗下决心。万一陈汉升那家伙又偷看,发现他和边诗诗的私密聊天就糟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即使设置了密码,某些“信息”也依然会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泄露出去。而他和边诗诗之间的秘密,终究会在某个恰当——或者说极为不恰当的时刻,被某些人彻底窥破。

  到那时,所有的一切都将走向另一个方向,一个他们从未想象过,却又在冥冥中早已注定的方向。

  但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车里,两个男人各怀心思。陈汉升还在想着小鱼儿登机时那个决绝的背影,想着她说的那句“尽快来找你”,想着未来在美国的重逢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而王梓博则沉浸在初吻的甜蜜和即将到来的分离的苦涩中。他一遍遍回味着边诗诗柔软的嘴唇、温热的呼吸、还有那股淡淡的幽香。手指仿佛还残留着她蜜穴湿滑黏腻的触感,鼻腔里还能隐约闻到那股带着腥甜的气息。

  “诗诗......”

  王梓博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缓解下体那阵胀痛,但那个位置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了。

  该死......王梓博在心里暗骂一声。他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欲火焚身”,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迫切想要发泄的欲望几乎要把他吞噬。

  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的陈汉升,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去卫生间解决一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太丢人了。

  只能忍了。

  王梓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想起边诗诗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本来想着七夕情人节再送给你的”。

  七夕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才发现距离七夕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如果那个时候边诗诗还在国内,她会送给自己什么礼物呢?

  王梓博脸上一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些限制级的画面。他赶紧甩甩头,把这些羞人的念头赶出去。

  “你怎么了?”陈汉升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王梓博连忙摇头,心虚地看向窗外。

  陈汉升挑了挑眉,没再多问。但他看得出来,王梓博这会儿肯定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那张黑脸上可疑的红晕就是最好的证明。

  行吧,年轻人嘛,可以理解。

  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心里突然有些感慨。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和沈幼楚接吻的时候,也是这副又紧张又兴奋的样子。虽然那时候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但每次亲密接触还是会让他心跳加速。

  可惜现在......

  陈汉升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他打开车窗,让夏日的风吹进车里,吹散烟草的味道,也吹散那些纠缠不清的思绪。

  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市区。陈汉升把王梓博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他下车,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

  王梓博回过头:“怎么了?”

  陈汉升掏出一盒没开封的烟扔给他:“拿着。边诗诗不是说让你戒烟吗?这盒就当是最后的存货,抽完就别抽了。”

  王梓博愣了一下,接过烟盒,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小陈......”

  “行了行了,别娘们唧唧的。”陈汉升摆摆手,“赶紧滚蛋,我还得去找老陈报道呢。”

  王梓博点点头,转身走向校门。走了几步,他回过头,冲着陈汉升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

  “知道了。”陈汉升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校门口。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身影,陈汉升叹了口气。他突然有种预感,等边诗诗从美国回来之后,王梓博这小子恐怕会彻底变一个人。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连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不敢了。

  陈汉升这么想着,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周杰伦的《七里香》,跟着节奏哼了起来。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座城市,给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街边的梧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天啊,真是个美好的季节。

  陈汉升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夏天即将发生的那些事,会彻底改变所有人的命运。而他和王梓博今天在机场经历的这个小插曲,不过是未来那场狂风暴雨前,一个微不足道的序曲罢了。

  但没关系。

  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充满了未知和惊喜,也充满了挑战和抉择。

  陈汉升踩下油门,车子在暮色中飞驰而去。他要去见老陈,要去处理公司的事务,要去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小鱼儿已经去了美国,他必须尽快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然后飞过去找她。

  至于途中会遇到什么阻碍......

  陈汉升冷冷一笑。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陈汉升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这么想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聂小雨?是我。美国那边的安排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聂小雨干练的声音:“陈部长放心,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住宿、交通、行程,全都安排好了。等您这边处理完,随时可以出发。”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这几天随时待命,我可能随时要走。”

  “明白。”

  挂断电话,陈汉升看了眼手机屏幕。屏保是萧容鱼的照片,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花,笑靥如花。

  那是去年七夕的时候拍的。

  陈汉升还记得,那天他给她买了一束玫瑰,又带她去吃了烛光晚餐。吃完饭,两人在江边散步,吹着晚风,看着对岸的霓虹。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做了。

  萧容鱼的初夜给了他,在那个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酒店房间里。

  想到这里,陈汉升喉咙一紧,下体那根家伙也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并拢双腿,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的,怎么今天一个个都这么不争气。王梓博这样,他自己也这样。

  难道是机场那一幕刺激太大了?

  还是说,太久没有碰女人,憋坏了?

  陈汉升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些。他踩下油门,加速驶向家里的方向。

  他现在急需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杀到美国去,把萧容鱼按在酒店床上,狠狠地操她三天三夜。

  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太多人要安抚。

  沈幼楚那边......罗璇那边......商妍妍那边......

  陈汉升苦笑一声。

  有时候,女人太多了也不是件好事。

  他这么想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沈幼楚的电话。

  嘟嘟声响了几声之后,那边接通了。

  “喂,幼楚?是我。”

  沈幼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你......你忙完了吗?”

  “嗯,刚送完小鱼儿。”陈汉升顿了顿,“晚上过去找你,方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沈幼楚轻轻的“嗯”声。

  “那你等我,大概七点左右过去。”

  “好。”

  挂断电话,陈汉升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不管怎样,至少今天晚上,他可以抱着沈幼楚柔软的身体,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了。

  至于其他的......

  等到了美国再说吧。

  这么想着,他再次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而此时此刻,在飞往美国的航班上,边诗诗正靠在座位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脑子里还在不停回放着刚才在机场发生的那一幕。

  王梓博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还有那股喷涌而出的、温热的液体......

  “啊......”

  边诗诗轻轻呻吟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心虚地看了看旁边的萧容鱼和赵桐。

  萧容鱼靠在窗边,眼睛还红肿着,显然还在为和陈汉升的分离而伤心。赵桐则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看着一本英文书。

  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边诗诗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感到一阵羞耻。

  天啊,我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在飞机上想这种羞人的事情......

  她夹紧双腿,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还湿漉漉的,黏腻的蜜汁把整个裆部都浸透了。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很不舒服,但又莫名地兴奋。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下一次和王梓博的见面,期待他真正的占有,期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边诗诗使劲摇摇头,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她拿起一本杂志,开始胡乱翻阅起来。

  然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等从美国回来之后,和王梓博的第一次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怎么吻自己?

  他的手会怎么抚摸自己?

  还有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会怎么进入自己......

  “啊!”

  边诗诗突然轻叫一声,赶紧捂住发烫的脸。

  旁边的萧容鱼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转过头,疑惑地问道:“诗诗,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边诗诗赶紧摇头,“可能是飞机上太热了。”

  萧容鱼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多问。她又转过头看向窗外,看着外面厚厚的云层,眼神迷茫而忧郁。

  边诗诗看着她悲伤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歉疚。

  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而小鱼儿却还在为陈汉升伤心。

  可是......

  那种感觉真的太美好了......

  美好到让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味。

  边诗诗咬着下唇,偷偷把手伸到座位底下,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自己湿透的下体。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浑身一颤,赶紧收回手,但心脏却跳得更快了。

  该死......

  边诗诗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念道:

  “梓博,你这个混蛋......等回来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她知道,等真正见面的时候,被“收拾”的恐怕是自己。

  因为那个傻木头,一旦开了窍,恐怕会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热情,更加疯狂。

  不过那样也好。

  边诗诗嘴角扬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她突然觉得,这趟美国之行,似乎也不那么让人难过了。

  因为她知道,等回国的时候,等待她的是一个全新的、更加亲密的王梓博。

  一个真正属于她的男人。

  这么想着,边诗诗的心情好了起来。她靠在座位上,开始计划着回国后的安排。

  要找个什么样的酒店?

  要穿什么样的衣服?

  要不要准备点红酒?

  还有......

  边诗诗脸上一热。

  要不要......准备点安全措施?

  虽然她很想让王梓博射在自己里面,但万一怀孕了......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边诗诗又羞又恼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不过在心里,她已经暗暗下了决定:

  等回国之后,一定要把王梓博彻底“吃”掉。

  连皮带骨,一点都不剩。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颠簸了一下。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穿过一片气流。

  边诗诗赶紧系好安全带,又帮旁边的萧容鱼检查了一下。

  “小鱼儿,别难过了。”她握着萧容鱼的手,轻声安慰道,“等到了美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萧容鱼点点头,但眼泪又掉了下来。

  边诗诗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两个女孩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在万米高空中,互相安慰着彼此的伤痛。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地球的另一端,她们深爱的男人,正在为各自的事情而忙碌着。

  王梓博终于回到了宿舍,冲进卫生间,迫不及待地锁上门。

  他颤抖着手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硬了一路的、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

  龟头早已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片。

  王梓博靠在墙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边诗诗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还有她紧窄湿滑的蜜穴......

  他的右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快感。

  左手也不自觉地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食指——那里还残留着边诗诗蜜汁的味道。

  淡淡的腥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味。

  该死......

  王梓博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边诗诗柔软的嘴唇、湿滑的舌头、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那紧窄湿滑、不断抽搐收缩的蜜穴......

  “诗诗......诗诗......”

  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一股强烈的感觉从脊椎骨窜上来,直冲大脑。

  王梓博浑身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乳白的弧线,溅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一股,两股,三股......

  整整射了十几股,才终于慢慢停下来。

  王梓博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他看着地上那一滩滩乳白的精液,脸上火辣辣的。

  自己居然......居然对着诗诗撸出来了......

  可是没办法。

  那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他根本忍不住。

  王梓博苦笑着摇摇头,拿出卫生纸开始清理现场。

  清理干净之后,他冲了个冷水澡,这才感觉稍微冷静了一些。

  回到房间,他打开手机,发现边诗诗发来了一条短信:

  “已经起飞了。想你。”

  王梓博心里一暖,赶紧回复:

  “我也想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发送完毕,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扬起一丝傻笑。

  真好。

  有个人挂念的感觉,真好。

  他这么想着,突然觉得之前那二十多年的单身生活,简直白活了。

  王梓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始计划着等边诗诗回来之后要做的事情。

  要带她去吃好吃的,要带她去看电影,要带她去逛公园......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把该做的事做完。

  想到这里,王梓博的脸又红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

  “行了行了,别想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等诗诗回来之前,我得先学习一下......”

  学习什么?

  当然是学习怎么取悦女人了。

  王梓博想起陈汉升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男人啊,光有感情是不够的,还得有技术。不然就算给你个美女,你也吃不到嘴里。”

  当时他还觉得陈汉升是在胡说八道,但现在看来......

  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至少刚才在机场,他只是用手指就让边诗诗高潮了。

  王梓博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字:

  “如何让女生舒服”。

  然而搜索出来的结果,却让他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原来......原来女人那里还有这么多敏感的地方......

  原来接吻不光是碰碰嘴唇......

  原来前戏要这么长时间......

  原来......

  王梓博越看越投入,越看越兴奋。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手机都快没电了。

  他赶紧关掉浏览器,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舍友们都还没回来。

  还好。

  不然被人发现他在这里研究这种东西,那就太丢人了。

  王梓博松了口气,但下体那根家伙又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冲进卫生间,又冲了个冷水澡。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王梓博看了看时间,该去吃饭了。

  他走出宿舍,在校园里慢悠悠地晃着,脑子里还在不停地回放着白天的一幕幕。

  边诗诗的吻,边诗诗的拥抱,边诗诗湿滑的蜜穴......

  还有她说“等你回来,我们就把该做的事都做完”时,那种又害羞又期待的表情。

  “诗诗......”

  王梓博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大概就是遇见了边诗诗。

  这个女孩,让他从一只胆小的、畏手畏脚的“猪”,变成了一个敢于追求、敢于表达的“人”。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让人变得勇敢,变得坚强,也变得温柔。

  王梓博这么想着,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他掏出手机,给边诗诗发了条短信:

  “诗诗,等你回来,我会好好对你。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大步向前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那张黝黑的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而在遥远的另一片天空下,萧容鱼和边诗诗乘坐的飞机,正穿过云层,驶向一个陌生的国度。

  她们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但她们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总有一天会回到这片土地上,回到心爱的男人身边。

  到那个时候,所有的分离和痛苦,都会化作重逢的喜悦和甜蜜。

  而那份被暂时压抑的、汹涌澎湃的爱欲,也终将在相遇的那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或许会以她们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或许会彻底颠覆她们的人生。

  但没关系。

  因为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却又如此迷人。

  就像陈汉升说的那样:

  “有时候,一个巧合,一个偶遇,就能改变一切。”

  而改变了的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只能,也只能,继续向前走。

  走向那个注定好,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未来。

  王梓博揉了揉脸庞,感受着人生中第一次温柔,他突然有点“恨”死党了。

  “狗东西,明明就是你的修罗场嘛,为什么要把我们也拆散啊!”

  王梓博泪眼朦胧地骂道。

  ……

  等到萧容鱼和边诗诗的身影消失不见,外面送别的这群人才准备离开。

  陈汉升今天先送罗璇,已经丢了半条命,再送萧容鱼,又丢了半条命,不过他还得强打精神去安慰老萧两口子。

  “萧叔,吕姨,你们不用担心。”

  陈汉升说道:“我这边事情告一段落,肯定会飞去美国的。”

  “汉升,其实啊……”

  吕玉清眼睛里布满血丝,她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陈汉升有些疑惑,一群人走出机场出发的大厅,憋闷许久的陈汉升立刻把烟掏出来,正要先“孝顺”老萧。

  没想到老萧突然把烟抢过去,直接丢进了垃圾桶:“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戒烟了,国庆节以后,你要彻底戒烟!”

  “不是……”

  陈汉升心想怎么回事啊,老陈让我戒烟,老萧也让我戒烟,他们都很担心我得肺癌吗?

  安排老萧夫妇和孙教授回去后,陈汉升这才和王梓博上车。

  “啪嗒~”

  陈汉升在驾驶座上,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虽然刚才那包被扔了,不过他平时应酬和交往很多,车上总是搁着很多。

  “萧叔不是让你戒了吗?”

  王梓博问道。

  “嘁~”

  陈汉升吐出一口烟雾,摆摆手说道:“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听过话了,性格太乖巧的孩子,没办法创建果壳电子的。”

  “切,以后迟早会有人让你主动戒烟的!”

  王梓博冷哼一声,又和边诗诗在QQ上聊着。

  陈汉升不想争辩,亲爹和亲妈,还有沈幼楚和萧容鱼,他们都没让自己戒烟,谁还能有这个本事呢?

  “咯吱吱~”

  陈汉升放平椅子,把脚翘在方向盘上面,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盯着天空。

  白云空载,悠悠荡荡,陈汉升思绪也被拉的很远很远。

  “咱们不走吗?”

  王梓博好奇的问道。

  “等一等。”

  陈汉升眯嘘着眼睛:“我想看着小鱼儿的飞机起飞。”

  “哎~”

  王梓博不再多说,发小虽然是个渣男,但是他对每个女孩都是付出了真心。

  唯一的遗憾是,他没有付出全部真心。

  “叮~”

  王梓博手机又来了条彩信照片,他和边诗诗约定,两人要是想念的话,那就互相发发照片。

  看来飞机还没起飞,诗诗同学已经想男朋友了。

  王梓博马上开始找角度自拍,看着他黝黑脸上掩饰不住的幸福,陈汉升莫名的有些吃醋:“你个狗日的,拍了什么照片啊,给老子look look。”

  “你干嘛,就是正常的照片。”

  王梓博阻挡着,不过他哪里能抢得过一个混混,手机很快就被陈汉升抢到了。

  “妈的,还发了不止一张,你们也太骚了吧。”

  陈汉升叼着烟头说道,手上也在随意的翻阅着。

  王梓博委屈的像个小媳妇,目光警惕的看着手机屏幕,生怕陈汉升翻出什么小秘密。

  突然,陈汉升在边诗诗昨晚的自拍照上停了下来,脸色也逐渐认真。

  “怎么了?”

  王梓博盯着照片看了一会,没有什么异常啊。

  “昨天晚上,边诗诗在小鱼儿家里。”

  陈汉升瞥了一眼王梓博说道。

  “你是说……她在港城?”

  王梓博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

  陈汉升肯定的点点头:“这个粉白相间的墙壁就是小鱼儿卧室。”

  “那她为什么不和我说啊?”

  王梓博倒是没有怀疑陈汉升的判断。

  “爸爸也不清楚。”

  陈汉升想了想:“我要看看你们最近的聊天记录。”

  “这……”

  王梓博有些犹豫。

  “咋滴,你们聊天时在搞黄色啊?”

  陈汉升自顾自的打开王梓博的QQ,其实王梓博和边诗诗的聊天内容很纯洁,完全没有陈汉升和商妍妍之间的污。

  只是看着看着,陈汉升突然扇了一下王梓博:“难怪边诗诗叫你猪,你就真没察觉,其实她几天前已经来港城了吗?”

  “她,她没和我说啊。”

  王梓博揉着脑袋说道。

  “操!”

  陈汉升生气的吐掉烟头:“这已经很明显了好吧,她都知道苏果超市开业,也知道解放路被淹,还知道华联商场羊肉串的价格,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啊。”

  “嗯,我脑袋里装的都是你。”

  王梓博被骂的有些不高兴,吭哧吭哧回了一句。

  陈汉升两眼一瞪正要发飙,王梓博赶紧按住他的双手:“那你说说,边诗诗为什么要来港城啊,还要瞒着我?”

  “呸!”

  陈汉升一脸鄙视:“您也配,她其实想瞒的不是你,而是我!”

  “哦哦哦……”

  王梓博这下放心了,原来边诗诗不是刻意瞒着自己,而是想瞒着小陈啊。

  “我尼玛的……”

  陈汉升对这个萌蠢的发小已经丧失耐心了:“我要是有辆坦克,在收复台湾之前,一定先把你这个傻逼压死再说!”

  “嗬嗬~”

  王梓博早就习惯了陈汉升的脾气,干笑两声回道:“压死人是犯法的。”

  “……”

  陈汉升突然沉默下来。

  “小陈,你生气了吗?”

  王梓博忐忑不安的扭扭屁股。

  “滚。”

  陈汉升郁闷的点上烟,他突然有些理解鲁迅先生了,原来活的太聪明和太清醒,也是有些累的。

  两个认识将近二十年的死党,正在像小孩子一样争吵的时候,突然“呜”的一声巨响,一架波音客机从头顶飞过。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应该就是飞往美国的那架了。

  陈汉升预计的没错,萧容鱼、边诗诗和赵桐正坐在这架飞机上,三个人正好一排。

  小鱼儿靠着窗口,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马路和车辆,还有越来越远的建邺。

  “Hi,三位美女。”

  这时,前排有个留学生转过头,笑着对她们说道:“你们去美国,留学还是工作啊?”

  其实以边诗诗的外形,有人搭讪都是很正常的,更别说还有萧容鱼。

  赵桐形象就要“猛”一点了,留着板寸圆头,穿着军绿色的冲锋衣,一看就是不太好惹。

  不过她作为东大师姐,第一时间就准备回怼过去,保护两个师妹。

  “我们不是三个人。”

  没想到萧容鱼率先出声了,她捂着自己小腹,平静地说道:“这里还有一个。”

  “啊……不好意思。”

  留学生瞠目结舌的道个歉,没想到最漂亮的那个女生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小孩。

  边诗诗在旁边叹一口气,小鱼儿对“妈妈”这个身份,从开始的惊慌到适应,再从适应到自豪。

  如果没有沈幼楚,陈汉升和小鱼儿这对有情人,应该会过的非常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