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你相信这个世界有奇迹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91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第二天早上,六点前的城市还是非常安静的,除了环卫工人在“沙沙沙”的扫着马路,晨雾就好像乳白色的细纱,飘荡在古朴的大街小巷。

  市区内的车辆也不是很多,反而是建港高速上比较热闹,经常有挂着“苏G”的港城车牌开往建邺。

  建邺毕竟是省会,也是政治和教育的中心,尽管另外的十二个“弟弟”都瞧不起这个“省会哥哥”,其实很多时候也只是嘴上说说。

  实际行动上,家长们还是期望自家孩子能够考上建邺的高校,毕业后能够顺利留下。

  7点左右,有辆桑塔纳从苍梧小区里缓缓驶出,虽然桑塔纳很普通,不过小区保安还是装模作样的敬个礼,因为这是港城公安局萧局长的家庭用车。

  “副驾驶是萧局的爱人,后面应该是萧局的闺女吧,还有一个不认识。”

  小区保安自言自语地说道:“萧局眼皮有些肿,感觉好像哭过似的。”

  后来他又觉得这个猜测太过匪夷所思,萧局长怎么可能会哭呢。

  实际上,老萧昨晚还真的偷偷掉了几滴眼泪,因为陈汉升的突然回来,萧容鱼决定提前几天离开。

  这不仅仅是离开港城,而是直接飞往美国,准备打那场跨国婚姻官司了。

  老萧和吕玉清劝了很久,因为小鱼儿怀着孕,他们生怕有什么闪失。

  “闺女啊。”

  即使桑塔纳已经上了高速,吕玉清仍然没有放弃,还是转过身劝道:“等到妈妈内退的手续批准下来,我就和你一起去美国,非要这么赶时间吗?”

  “你那边至少一个月呢。”

  萧容鱼没有答应:“一个月后我都要上庭了,你们放心吧,那边房子都安排好了,深通的程董事长还帮着请了一位保姆,不会有问题的。”

  “保姆哪有妈妈会照顾,你又不是她女儿。”

  吕玉清有些失望,又忍不住唠叨起来:“你到了美国以后,记得立刻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不要太劳累,一定要注意休息,请保姆阿姨多给你炖点汤……”

  “知道了~”

  小鱼儿眼眶也红红的,不过为了安慰父母,她还洒脱地说道:“我都去过两次了,湾区那边的街道都很熟悉。”

  “以前不一样嘛,以前汉……”

  吕玉清刚要说点什么,老萧突然皱了皱眉头,“滴”的拍了一下喇叭。

  吕玉清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上嘴巴。

  车厢里也安静下来,窗外一会是荒芜的平原,一会是冒着炊烟的村落,一会是起伏不平的山坳,小鱼儿盯着这些不断变化的景色,右手轻轻捂住小腹,表情平静而恬淡。

  其实大家都听出来,为什么不一样,因为前两次有陈汉升陪同。

  陈汉升虽然一副浑不吝的样子,也经常说些不正经的俏皮话,不过在老萧和吕玉清心中,他做事非常的稳当。

  就像去年见亲戚之前,陈汉升表示一定没有问题,下乡以后,他还真的把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哄得很熨帖。

  今年春节的时候,那些长辈还在询问小陈为什么不过来。

  “咳~”

  过了一会,萧宏伟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其实啊,这里最辛苦是诗诗,小鱼儿提前去美国,连带着你也要去美国了。”

  “是啊。”

  果然,小鱼儿注意力被转移了:“诗诗,你都没来得及和梓博告别,要不这次……”

  “不行,你别想把我丢下。”

  边诗诗堵住了小鱼儿要说的话,傲娇的甩了甩高马尾:“反正时间也不会很久,打完官司就能回国,叔叔阿姨你们也放心,我会照顾好小鱼儿和小小鱼儿的。”

  “诗诗……”

  小鱼儿心里很感动,她自然看得出来,其实边诗诗很想和王梓博见一面,只是为了陪自己就放弃了。

  “安啦~”

  边诗诗抓着小鱼儿的手腕:“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向着你的,而且我和梓博都说好了,如果实在太想念,那就互相发发照片,这头猪萌蠢萌蠢的,他也答应了。”

  其实边诗诗在港城的时候,比较方便和王梓博见面,现在都要搭乘飞机前往美国了,如果再想见面,除非发生奇迹。

  “小鱼儿。”

  过了一会儿,老萧在前面提醒道:“到了建邺后,你去的地方要提前规划一下,否则可能赶不上飞机了。”

  “哦,我要去孙教授家里,赵桐师姐在那边等我,还要去律所,有些事情要和高雯师姐交代,然后……”

  萧容鱼突然顿了一下。

  其他人三个人都看向她,半晌后,萧容鱼才轻轻地说道:“时间赶得上的话,我想去金基唐城的房子看一看,如果赶不上的话,那就算了。”

  老萧和吕玉清对视一眼,他一脚油门踩下:“放心,肯定赶得上!”

  ……

  桑塔纳正在高速上飞驰的时候,陈汉升一直睡到上午11点才起来。

  他也不用急,磨蹭着洗漱完毕,然后才开车前往罗璇家,蹭了顿午饭以后,这才接上王梓博出发。

  保时捷的性能较好,再加上他们又不需要到处乱逛,所以陈汉升直接开往禄口机场的国际出发厅。

  路上的时候,罗璇如愿以偿的坐在了副驾驶,听着五月天的歌曲,吃着韩国的零食,好像陈汉升真正的女朋友一样。

  只是这个过程太短暂了,仅仅3个半小时以后,禄口机场的轮廓已经依稀出现。

  “这就到了啊?”

  罗璇不舍的看着陈汉升:“陈师兄,我们下次见面还得什么时候?”

  大概是分离在即,只要不太过分,黄小霞都是假装没听到和没看见,让罗璇尽情的抒发感情。

  “随时随地啊。”

  陈汉升安慰着说道:“建邺飞韩国就两个小时,我一有空就能过去的。”

  “哼!”

  罗璇噘着嘴巴:“你上学期也这样说的,其实一次都没去。”

  “上学期太忙了,这次是真的。”

  陈汉升去年的确很忙,先是手机上市,紧接着又是修罗场,他实在是没有时间。

  停好车以后,陈汉升送着罗璇和黄姨前往禄口机场的国际出发厅。

  机场里人流量还是挺多的,大理石的地面光滑锃亮,大厅里充斥着地勤广播员温柔的声音,乘客们互不认识,脚步匆匆的擦肩而过时,有一种在机场里拍电视剧的感觉。

  陈汉升陪着罗璇在检票口排队,王梓博站在外面发信息,看着越来越短的队伍,罗璇不顾母亲就在身边,突然紧紧的抱住陈汉升。

  “陈师兄。”

  罗璇仰着头说道:“你就和我谈恋爱吧,好不好?”

  “为什么啊。”

  陈汉升没有答应。

  “嗯……我有四点理由。”

  罗璇脆生生说道:“第一,我很喜欢你;第二,我虽然脾气不好,不过有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第三,你和我在一起,其实比别的女生更搭配……”

  “第四呢?”

  陈汉升发现少了一点。

  “第四。”

  罗璇踮起脚尖,小声说道:“我求求你了,和我谈一次吧。”

  “走了!”

  还没等陈汉升回答,黄小霞先忍不住了,牵起罗璇走进检票通道。

  “陈师兄……”

  罗璇一边踉踉跄跄的回头,一边哽咽着呼喊。

  这一瞬间,许多记忆涌上心头,陈汉升心里突然酸酸的,看着罗璇被母亲越牵越远,直到消失在人群中不见,这才怅然若失的转身。

  “走吧。”

  陈汉升拍了拍王梓博肩膀:“送别一次,感觉丢了半条命,你和谁发信息的。”

  “边诗诗啊。”

  王梓博头也不抬地说道。

  “噢。”

  陈汉升也没有多关心,他现在心里有些乱,戴上墨镜在前面走着,王梓博跟在后面,还能听到他“嗒嗒嗒”打字的声音。突然,王梓博拉了一下陈汉升。

  “小陈。”

  王梓博好像半截木头般的戳在原地,愣愣地问道:“边诗诗问我,相信世界上有奇迹吗,我应该怎么回啊?”

  陈汉升摘下墨镜,看着王梓博那副傻愣愣的样子,突然眼睛一亮,心里那股刚刚被罗璇撩拨起来的欲火猛地升腾起来。边诗诗...那个总是跟在萧容鱼身边的女孩,身材高挑,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更重要的是,她是王梓博的女朋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女性,而且此刻她肯定就在机场附近!

  “奇迹?”陈汉升嘴角浮起一丝坏笑,伸手夺过王梓博的手机,“让我看看。”

  屏幕上果然是边诗诗发来的信息:“梓博,你相信世界上有奇迹吗?(。・ω・。)”

  陈汉升的手指飞快地打字:“我当然相信,而且我还知道,奇迹就在你身边。你现在在哪?”

  “哎哎哎,小陈你...”王梓博想抢回手机,却被陈汉升一把推开。

  “别闹,我在帮你和女朋友增进感情呢。”陈汉升边说边继续发信息,“告诉我位置,我马上过来,给你一个惊喜。”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真的吗?可是...小鱼儿让我在这里等她,她要过来看我。我现在在国际出发厅后面的那个小咖啡厅里,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喝咖啡的那个小角落。”

  陈汉升的眼睛更亮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萧容鱼要来?那更好!两个年轻美女同时在场,而且都是和自己有过交集的女人——虽然边诗诗还没被真正操过,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早就存在了。至于萧容鱼...陈汉升舔了舔嘴唇,那个和自己有过几次缠绵的美人儿,此刻正怀着孕。怀孕的女人会变得更敏感,奶子也会胀大,下面更是水多得很...

  “走,跟我来。”陈汉升把手机塞回王梓博手里,拽着他往机场里走。

  “去哪啊小陈?我们不是要回去吗?”王梓博茫然地问道。

  “去见你女朋友啊,笨蛋。”陈汉升坏笑着说道,“你不是问我世界上有没有奇迹吗?今天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奇迹——顺便让边诗诗也成为我的女人。”

  “什么?!”王梓博脸色大变,“小陈你疯了!那是我女朋友!”

  “有什么关系?”陈汉升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反正你也操不到她,不如让我来。再说了,你不觉得边诗诗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吗?那个女人早就对我有感觉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说话间,两人已经穿过人流,来到了位于国际出发厅后方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这里确实有个小小的咖啡厅,装修得很雅致,只有两三张小桌。而靠窗的那张桌边,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裙、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正低头看着手机。

  是边诗诗。

  她今天打扮得很清爽,长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裙子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痕迹。她坐着的时候,双腿并拢侧放,裙摆勾勒出大腿的优美曲线。她时不时抬头张望,显然在等人。

  “诗诗!”王梓博忍不住喊了一声。

  边诗诗抬起头,看到王梓博和陈汉升走过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梓博!小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奇迹啊。”陈汉升抢先一步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边诗诗,“你不是问相不相信奇迹吗?这就是奇迹——你的男朋友和最好的朋友的好朋友,一起出现在你面前。”

  他的话说得暧昧,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扫过边诗诗的身体。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她丰满的胸部,从她修长的脖颈到她红润的嘴唇。边诗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小陈你说什么呢...”边诗诗小声说道,又看向王梓博,“梓博,你怎么会和小陈在一起?”

  “我们今天来送罗璇。”王梓博解释道,然后有些犹豫地补充道,“诗诗,你之前不是说要去美国陪小鱼儿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小鱼儿说要过来看我,让我在这里等她。”边诗诗说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汉升,“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陈汉升一屁股坐在边诗诗旁边的椅子上,手臂随意地搭在她椅子靠背上,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重要的事情?该不会是要把你托付给我吧?”

  “小陈!”边诗诗的脸更红了,身体往另一边躲了躲,“你别开这种玩笑...”

  但是她躲闪的动作很轻很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矜持的羞赧。陈汉升能闻到边诗诗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清新的体香,让人心猿意马。

  “我可没开玩笑。”陈汉升凑到边诗诗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今天真漂亮,诗诗。这条裙子很适合你,显得你身材特别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边诗诗的耳廓上,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小陈...你离得太近了...”边诗诗的声音有些发颤。

  “近吗?”陈汉升反而更进一步,手指轻轻碰了碰边诗诗的手臂,“我觉得还不够近呢。”

  就在边诗诗不知所措、王梓博想要说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咖啡厅门口传来:“诗诗...咦?汉升?梓博?你们都在啊。”

  三人转头看去,只见萧容鱼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却依然掩盖不住腹部微微的隆起。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睛也有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但是看到陈汉升,她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伤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深情。

  “小鱼儿!”边诗诗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站起身,想要走过去。

  但是陈汉升更快,他一把抓住边诗诗的手腕,把她按回椅子上,然后站起身迎向萧容鱼:“小鱼儿,好久不见。你这肚子...几个月了?”

  他说得很直接,眼睛盯着萧容鱼隆起的腹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在他女人的子宫里。这种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陈汉升的问题,而是看向边诗诗:“诗诗,我们去别的地方说吧,这里人多。”

  “别啊。”陈汉升却挡在了萧容鱼面前,身体几乎贴着她,“就在这里说不好吗?反正也没有其他人。你看这个咖啡厅这么偏僻,连服务员都不知道在哪呢。”

  他说着,目光扫视四周。确实,这个角落很小很安静,除了他们四个人,只有一个服务员在吧台后面低头玩手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而且咖啡厅的座位布置得很松散,每个卡座之间都有高高的屏风隔断,形成了一个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简直是天助我也。陈汉升心里狂笑。

  “陈汉升,你到底想干什么?”萧容鱼终于忍不住了,眼眶里又泛起泪光,“我都要去美国了,你还要纠缠我吗?”

  “纠缠?”陈汉升伸手轻轻抚上萧容鱼的脸颊,动作温柔,但语气却不容拒绝,“我这不是在纠缠,我这是在关心你。你怀着孕,一个人去美国多危险。不如留下来,让我好好照顾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的话说得暧昧而直白,连旁边的王梓博都听不下去了:“小陈,你...你别这样...”

  “梓博,你去买几杯咖啡吧。”陈汉升头也不回地说道,同时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王梓博,“去吧,顺便在外面转转,半个小时后再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陈汉升的语气突然变得强势而霸道,“我说了,去。买。咖。啡。”

  王梓博被陈汉升的气势镇住了,他看了看边诗诗,又看了看萧容鱼,最终还是接过钱,转身离开了咖啡厅。他知道陈汉升要做什么——但很奇怪的是,他心里竟然没有太多的愤怒,反而有种认命般的平静。或许在潜意识里,他早就知道边诗诗迟早会成为陈汉升的女人...就像萧容鱼一样。

  看着王梓博离开的身影,边诗诗有些慌张:“小陈,你让梓博去哪里?”

  “只是让他去买咖啡而已。”陈汉升转过身,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好了,就剩我们三个了。小鱼儿,诗诗,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叙叙旧了?”

  他一边说,一边拉起萧容鱼的手,把她带到了边诗诗所在的卡座。这个卡座是U型的沙发,能坐三个人。陈汉升毫不客气地坐在中间,左手搂住边诗诗的腰,右手拉着萧容鱼让她坐在自己右边。

  “汉升,放开我!”萧容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陈汉升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小鱼儿,别闹。”陈汉升凑到萧容鱼耳边,低声说道,“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挣扎,我越是想要你。你怀孕之后,是不是变得更敏感了?奶子是不是胀得难受?下面是不是总是不自觉地流水?”

  他的话说得露骨而直接,萧容鱼的脸瞬间胀红,连耳朵尖都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陈汉升的手已经从萧容鱼的腰际滑到了她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胎动,“这是我们的孩子,小鱼儿。我在操你的时候射在你子宫里的精液,现在在你的肚子里孕育成了生命。你说,这算不算是奇迹?”

  “别说了...”萧容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陈汉升怀里。

  怀孕的女人确实更敏感。这些天她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陈汉升,梦到他粗大的肉棒捅进自己身体的感觉,梦到他滚烫的精液射满子宫的充实感。醒来的时候,下面已经湿透一片。她恨自己不争气,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对陈汉升的渴望——就像现在,陈汉升只是在抚摸她的肚子,她的阴道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水,把内裤都浸湿了。

  而另一边,边诗诗更是早就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陈汉升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和力量。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陈汉升的左腿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裙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腿上传来的热度以及...以及大腿内侧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

  边诗诗不敢想下去,可是那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粗壮、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杵在那里,甚至还微微跳动了几下。她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陈汉升刚刚说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他要让她也“成为他的女人”。这...这怎么可以?她是王梓博的女朋友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开始发热,下面也开始湿润了?

  “诗诗,你知道吗?”陈汉升突然转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边诗诗的耳朵上,“我早就想操你了。你每次和小鱼儿在一起的时候,我看着你扭来扭去的小屁股,看着你那一甩一甩的马尾辫,看着你笑起来的小酒窝,就在想,这妞要是被我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唔!”边诗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陈汉升的话实在太赤裸了,赤裸到她根本无法回避其中的含义。而且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热气不停地吹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开始发痒。

  “你...你别这样...”边诗诗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我是梓博的女朋友...”

  “那又怎样?”陈汉升毫不在意地说道,“梓博是我兄弟,他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女朋友。今天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话音未落,陈汉升的手猛地伸进了边诗诗的裙摆,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边诗诗的裙子很薄,他的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触到了她柔嫩的肌肤。

  “啊!”边诗诗惊叫出声,想要推开陈汉升的手,但是她的手却虚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别动,让我好好摸摸你。”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奇迹吗?今天就让你知道,奇迹就是我操了你之后,你会永远都忘不了我,永远都只想要我的鸡巴。”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碰到了边诗诗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很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但是此时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湿,摸起来黏黏的。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果然,这个女人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得很。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内裤的裆部轻轻按压,感受着下面柔软湿润的阴唇轮廓,“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这么骚,流了这么多水。”

  “不...不是...”边诗诗拼命摇头,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她阴蒂上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侵袭了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唔嗯...”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已经解开了萧容鱼连衣裙领口的几颗扣子,大手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丰盈的乳房。萧容鱼被他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但是却没有阻止——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渴望着陈汉升的触碰。

  “小鱼儿,你的奶子变大了好多。”陈汉升一边揉捏着萧容鱼丰满的乳房,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一边用大拇指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是不是怀孕之后特别敏感?是不是总想让男人揉一揉?”

  “啊...不要说了...”萧容鱼咬着嘴唇,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让陈汉升能更方便地玩弄她的乳房。

  陈汉升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她敏感的乳头,时而轻捏,时而捻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萧容鱼的乳头本就在孕期变得更加敏感,此刻被这样玩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奶子胀得发疼,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面更是淫水泛滥,已经湿透了内裤。

  “汉升...求你了...别在这里...”萧容鱼哀求道,可是她的身体却贴得陈汉升更紧,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腿上蹭了蹭,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陈汉升坏笑着说道,“就在这里操你,正好也可以让诗诗看看,她最好的朋友是怎么被我操得魂飞魄散的。”

  他说着,手指猛地插进了边诗诗的内裤里,直接按在了她湿滑的阴唇上。边诗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嗯啊——!”

  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像两片肥美鲜嫩的花瓣,中间那道肉缝里更是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温热的淫水。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然后中指缓缓地插了进去。

  “好紧。”陈汉升低声说道,手指在边诗诗的阴道里慢慢抽插,“诗诗,你是处女吗?”

  边诗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是那眼泪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快感冲击下失控的泪水。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手指,湿热柔软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

  “不是处女?”陈汉升有些意外,但随即又笑了,“不是处女也好,那今天就能操得更爽了。你的小骚逼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的大鸡巴了?”

  “唔...嗯...”边诗诗咬着自己的手指,想要抑制住呻吟,可是快感却源源不断地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感觉——那么粗,那么长,那么有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无法形容的酥麻和酸痒。

  而另一边,陈汉升已经在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硬得发疼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粗壮的阴茎通红发烫,龟头高高昂起,上面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把萧容鱼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掀起她的裙摆,脱下了她的内裤。

  萧容鱼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陈汉升随手把内裤扔在一边,大手掰开萧容鱼肥美雪白的臀瓣,露出了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她的阴唇因为怀孕变得更加肥厚,红艳艳的,沾满了黏滑的淫水,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翕一合地蠕动,像是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塞。

  “看看你的小逼,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萧容鱼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骚货,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嗯...想...”萧容鱼终于放弃了挣扎,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汉升...给我...把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媚惑。怀孕后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这几天又总是想着陈汉升,下面早就空虚得发痒。此刻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顶着,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陈汉升的龟头都沾湿了。

  “这可是你说的。”陈汉升笑着,腰部用力一顶,粗壮的阴茎没有任何阻碍地捅进了萧容鱼的阴道深处。

  “啊——!”萧容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怀孕后的阴道变得更加紧致而敏感,肉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入侵的阴茎,湿热柔软的触感让陈汉升舒服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而且因为怀孕,子宫的位置发生了改变,他的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几乎可以直接顶到子宫口——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圈柔软而坚韧的肉环在龟头下方收紧,那是萧容鱼的子宫颈,此刻正颤抖着迎接他的顶撞。

  “好爽...”陈汉升低声说道,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小鱼儿,你的小逼比以前更紧了,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

  “嗯...嗯啊...轻点...汉升...孩子...”萧容鱼一边呻吟,一边还不忘担心腹中的胎儿。

  “放心,我会小心的。”陈汉升嘴上这么说,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猛,“你不知道吗?怀孕的时候操逼,对胎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精液是最好的营养品...我今天要射满你的子宫,给你和孩子都补补营养。”

  他说着,龟头一次比一次重地撞击着萧容鱼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萧容鱼很快就被操得魂飞魄散,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不断进出,带来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

  而这一切,边诗诗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陈汉升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萧容鱼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看着萧容鱼那张迷乱潮红的脸,听着那一阵阵响亮的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声,闻着空气里弥漫开来的淫靡气味——那是精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还有汗水混合后的气息。

  她感觉自己的下面更加湿了,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尿意袭上心头——那不是真的要尿,而是快要高潮的前兆。

  “小...小陈...我要...要去了...”边诗诗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道。

  “别急,等我一起。”陈汉升坏笑着说道,然后突然把边诗诗拉了过来,让她跪在自己和萧容鱼中间的缝隙里,“来,用你的嘴把我的鸡巴和她的逼都舔一舔。”

  这是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陈汉升继续抽插着萧容鱼,而边诗诗则跪在他腿边,脸正好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粗壮的阴茎在萧容鱼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溅在她的脸上、嘴唇上。

  “舔。”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然后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陈汉升因为抽插而沾满萧容鱼淫水的龟头。咸腥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她知道,她正在舔舐的是陈汉升的肉棒,那个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软的东西。

  “唔...好吃吗?”陈汉升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按着边诗诗的头,让她继续舔舐,“多舔舔,等会儿我的精液更好吃。”

  萧容鱼已经接近高潮。她怀孕后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陈汉升这样猛烈地抽插,子宫口不断被撞击,快感已经从阴道蔓延到了全身每一个角落。她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淫水,形成了汹涌的潮吹。

  “啊...啊...汉升...我要去了...去了...”萧容鱼尖叫着,手指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射给你!”陈汉升也在同一时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狠狠插进萧容鱼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灌注进她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这一刻,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萧容鱼感受着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注的充实感,那股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陈汉升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精液持续喷射,他感觉自己的卵蛋都被掏空了。而边诗诗则被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得浑身颤抖,她看着陈汉升的肉棒在萧容鱼的阴道里喷射精液,看着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沿着萧容鱼的大腿流下...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从小腹炸开——她也高潮了,阴道剧烈地痉挛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溅湿了椅子和地面。

  过了好几分钟,萧容鱼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软绵绵地靠在陈汉升怀里,喘着粗气,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有些软了,但是依然牢牢地钉在她的阴道深处。

  “汉升...”她轻轻叫着陈汉升的名字,声音又哑又媚。

  “嗯?”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爽吗?”

  “爽...”萧容鱼诚实地点头,然后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边诗诗,“你把诗诗也...也操了吧。”

  这句话让边诗诗浑身一颤,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容鱼:“小鱼儿...你说什么?”

  “我说,让汉升也操了你。”萧容鱼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反正你已经看到我们做爱了,而且你也高潮了。你的身体早就想要他了,不是吗?”

  边诗诗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萧容鱼说得没错。刚才看着陈汉升操萧容鱼的时候,她自己也兴奋得不得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而且被陈汉升用手指玩了几下就直接高潮了。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

  “诗诗...”陈汉升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你看,连小鱼儿都同意了。今天就让你也变成我的女人,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让边诗诗浑身发软。她看着陈汉升那双含笑的眼眸,看着他那张英俊但痞坏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这个男人,她早就对他有好感了。只是碍于他是自己闺蜜的男人,碍于自己是王梓博的女朋友,她一直压抑着这份感情。可是现在,所有的枷锁都被打破了——萧容鱼就在旁边,她亲口说出了让自己也被陈汉升操的话;王梓博...王梓博算什么?他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了,连满足自己都不行...

  “我...”边诗诗咬了咬嘴唇,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好。”

  这一个“好”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陈汉升立刻兴奋起来,他把萧容鱼轻轻放到一边——萧容鱼的双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物,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融合而成的液体。但是她毫不在意,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陈汉升把边诗诗抱起来,放在桌子上。

  “诗诗,让我好好看看你。”陈汉升站在边诗诗面前,大手一拉,把她那条浅蓝色的长裙从下往上一扯,直接脱了下来,扔在一边。

  边诗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身体,但是陈汉升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于是她只能赤裸裸地暴露在陈汉升和萧容鱼面前——她的身材很好,皮肤白皙细腻,乳房虽然没有萧容鱼因为怀孕而变得那么夸张,但是大小适中,形状优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很细,胯部的曲线却很饱满,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而在双腿中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下,那张红艳艳的小嘴正微微张开,里面是粉嫩湿润的肉壁,还在不停地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真漂亮。”陈汉升赞叹道,伸手抚上边诗诗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你的奶子真嫩,摸起来舒服极了。”

  边诗诗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但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陈汉升的抚摸让她全身发麻,乳头更是硬得发疼,下面湿得更加厉害。她感觉自己快疯了——在机场的咖啡厅里,旁边还有自己的闺蜜,她居然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甚至还渴望着被他操...

  可是还没等她想太多,陈汉升已经掰开她的双腿,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诗诗,我要进来了。”陈汉升低声说道。

  “嗯...轻点...”边诗诗紧张地说道。她虽然不是处女,但也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阴道紧得像处女一样。

  陈汉升感受到龟头处传来的那股阻力,知道边诗诗确实很紧。但是他刚才已经用两根手指给她扩张过了,而且还操过萧容鱼一次,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润滑得很充分。于是他腰部用力,缓缓地把龟头挤进了边诗诗的阴道口。

  “啊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尖叫。太满了!太胀了!陈汉升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好紧...诗诗你的小骚逼夹得我好舒服...”陈汉升舒服得浑身一颤,然后开始慢慢抽动,“忍着点,很快就舒服了。”

  他说的是真的。虽然一开始确实很痛,但是很快,快感就取代了疼痛。边诗诗的阴道温暖湿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肉壁上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而且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做爱,她的阴道收缩得格外用力,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啊...啊...好深...”边诗诗很快就适应了,她开始配合着陈汉升的动作,主动挺起腰肢,让他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小陈...你插得好深...要顶到子宫了...”

  “就是要顶到你的子宫。”陈汉升喘着粗气说道,“我今天要在你的子宫里射满我的精液,让你也怀上我的孩子...”

  “不行...不能怀孕...”边诗诗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是双腿却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让他能插得更深。

  陈汉升不再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操着边诗诗。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边诗诗被操得魂飞魄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不断进出。她忘情地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是公共场合——不过就算记得也无所谓,因为在场的只有他们三个人,而且都是自己人。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湿了。虽然刚被操过一次,可是看着陈汉升这样猛烈地操边诗诗,看着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在边诗诗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看着边诗诗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她也兴奋了起来。她伸出手,抚上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摸向自己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道,手指插了进去,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抽插着自己。

  很快,边诗诗也接近了高潮。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子宫颈疯狂地收缩,想要把陈汉升的龟头吸进去。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啊...啊...小陈...我要去了...去了...”边诗诗尖叫着,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淫水,形成了又一次潮吹。

  “射给你!”陈汉升也在同一时刻低吼着,龟头死死顶住边诗诗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陈汉升感觉自己的卵蛋都快要被榨干了。他的精液太多太浓,边诗诗的子宫很快就满了,白色的浓精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桌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边诗诗已经彻底瘫软在桌上,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子宫里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从没想过做爱可以这么爽,爽到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汉拔抽出肉棒,边诗诗的阴道顿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流到桌上。她的阴唇红肿不堪,还在微微颤抖,像一个刚被蹂躏过的肉洞。

  “诗诗,爽不爽?”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

  “爽...”边诗诗有气无力地回答,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小陈...你以后...也要经常操我...”

  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陈汉升女人的那种依恋和占有欲。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体只属于陈汉升一个人了。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滚烫触感,阴道还残留着他肉棒的粗壮形状,乳房还残留着他抚摸的温柔力道...她已经忘不了这个男人的味道了。

  “那当然。”陈汉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看向萧容鱼,“小鱼儿,你还要去美国吗?”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汉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伤害沈幼楚,可是我也想要你...刚才你操我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完整了。我不想再过那种没有你的日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又泛起了泪光。陈汉升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温柔地吻掉她的眼泪。

  “那就别去了。”陈汉升说道,“留在建邺,让我照顾你和孩子。至于沈幼楚...我也会处理好。”

  “可是...”

  “没有可是。”陈汉升霸道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而且怀了我的孩子,就得听我的。”

  他说完,又看向边诗诗:“诗诗,你也要留下来。美国那边的事情,我会找人处理好。你们就在建邺,陪我一起。”

  边诗诗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她的子宫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脑子里一片混沌,但是陈汉升说的话,她一定会听。因为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从陈汉升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道,把他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那一刻起,她就永远都是他的女人了。

  就在这时,王梓博的声音从咖啡厅入口处传来:“小...小陈...咖啡我买回来了...”

  他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僵住了——桌上赤裸裸躺着的边诗诗,双腿间还在流出白色的精液;沙发上衣衫不整的萧容鱼,裙子湿了一大片,还在轻轻地喘着气;还有那个站在桌边,裤子拉链敞开,肉棒上还沾着精液的陈汉升...傻子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梓...梓博...”边诗诗想要坐起来遮住身体,但是她浑身发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梓博盯着边诗诗看了几秒,看着她还微微痉挛的阴道口,看着从里面流出的白色液体,看着桌子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他的眼睛里闪过痛苦、愤怒、屈辱,但最终都化为一种麻木的平静。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手里的咖啡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梓博!”边诗诗忍不住喊了一声。

  但是王梓博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输了——不,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得可能。边诗诗或许真的喜欢过他,可是那种喜欢在陈汉升这个人形牲口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而且他看得出来,边诗诗看陈汉升的眼神,那种迷恋和依赖,是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

  罢了。王梓博苦涩地笑了笑。反正自己本来也就配不上边诗诗,现在让给陈汉升,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吧。

  咖啡厅里又安静了下来。陈汉升穿好裤子,然后把边诗诗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给她擦拭身上的液体。萧容鱼也整理好了衣服,靠在陈汉升另一侧。

  “汉升...我们三个这样...”萧容鱼犹豫着开口,“是不是太...”

  “太什么?”陈汉升打断了她,“太淫荡吗?还是太疯狂?小鱼儿,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和诗诗都是我的女人。我需要你们的时候,就要随时随地满足我。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们会有更多更疯狂的日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霸道,让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听得心跳加速。她们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点头。

  “嗯,我们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萧容鱼轻声说道,然后看向窗外,“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去不了美国了...我爸我妈那边,要怎么说?”

  “实话实说。”陈汉升淡定地说道,“就说你怀孕了,需要我照顾,所以暂时不去了。官司的事情,我会找人处理好。”

  “那你爸你妈那边呢?”边诗诗怯生生地问道,“还有...沈幼楚那边...”

  提到沈幼楚,陈汉升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她们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们只需要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他的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陈汉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幼楚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幼楚?”

  “汉升,你在哪里呀?”沈幼楚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想你了...你今天能早点回来吗?”

  “我在机场...送一个朋友。”陈汉升含糊地说道,“晚上会回去的。”

  “嗯...那我等你。”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和羞涩,“我今天...穿了你上次给我买的那条黑丝...你快点回来哦...”

  她说完就赶紧挂了电话,显然是害羞了。但是陈汉升却听得浑身一热——沈幼楚穿黑丝?那个总是害羞矜持的女孩,居然主动说要穿黑丝给他看...

  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听到了电话内容,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复杂。她们知道,陈汉升还有其他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但是那又如何?这个男人值得她们和别人分享——毕竟,他的大鸡巴这么厉害,一个人真的满足不了他。

  “晚上去你那里?”萧容鱼酸溜溜地问道。

  “今晚不行。”陈汉升摇头,“小鱼儿,你和诗诗先找个地方住下,我晚点再来找你们。沈幼楚那边...我今晚必须去。”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明天一定要来看我。我的子宫里还装着你的精液呢...它会不会和宝宝争营养啊?”

  “傻瓜。”陈汉升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精液是最好的营养品,对宝宝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说了,我明天再给你补几发营养。”

  “讨厌...”萧容鱼红着脸锤了他一下,但是眼神里却满是甜蜜。

  边诗诗看着两人甜蜜的互动,心里有些羡慕,但也有些期待。她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陈汉升的手:“小陈...你明天...也给我补点营养...”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但还是勇敢地说了出来——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不需要伪装。她的身体需要他,她子宫里的那个空穴需要被他的精液填满,她的阴道需要被他的肉棒操软...

  “当然。”陈汉升温柔地抚摸着边诗诗的脸颊,“诗诗,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每天我都要操你,操到你子宫里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边诗诗听到这么直白的话,羞得把头埋进了陈汉升怀里,但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她喜欢这样的霸道,喜欢这种被占有、被支配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已经沉沦了,而且再也回不去了。

  三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帮边诗诗穿好衣服——虽然那条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陈汉升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边诗诗腿上。然后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助手,让他开车过来接萧容鱼和边诗诗去一个高端酒店住下。

  “汉升,你晚上真的不能来吗?”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依依不舍地问道,“我的逼里还留着你的精液呢...好想让你再多射几发...”

  怀孕的女人确实更容易发骚。陈汉升感受着萧容鱼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身体,胯下又一次硬了起来。他狠狠地吻了萧容鱼一下,大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明天,明天一定让你吃够我的精液。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好好消化子宫里的那一发。”

  他说完,又吻了吻边诗诗的嘴唇:“你也是,好好休息。我的精液里有很多好东西,会慢慢滋养你的身体,让你的皮肤更好,奶子更大,逼更紧...明天我来的时候,希望看到一个更漂亮、更淫荡的你。”

  “嗯...”边诗诗红着脸点头,小声说道,“那我明天...也穿黑丝给你看...”

  “我更喜欢不穿。”陈汉升坏笑着说道。

  很快,助手开着车来了。陈汉升送两个女人上了车,看着车子远去,这才长舒一口气。他的肉棒还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今天连续操了两个女人,射了两次精,可是现在居然又硬了...这身体,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不过变态归变态,陈汉升很满意。他掏出手机,给沈幼楚发了个信息:“我马上就回来,等着我操你的骚逼。”

  然后他大步走向自己的保时捷,脑子里已经在想着今晚要怎么操沈幼楚了。那个害羞的女孩穿着黑丝的样子,一定很诱人...还有她那对总是害羞护着的奶子,今天一定要好好玩个够。

  至于萧容鱼和边诗诗,她们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而且是永远跑不掉的。她们的子宫里装着陈汉升的精液,她们的阴道记忆着陈汉升肉棒的形状,她们的身体渴望着陈汉升的抚摸...她们永远都是他的。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陈汉升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