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萧宏伟感觉脑袋都嗡嗡作响,闺女怀孕了,但是又不愿意和陈汉升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本?
正常来说,如果想要孩子,那就应该和陈汉升结婚;
如果不想和陈汉升结婚,那就应该狠心打掉。
结果,小鱼儿做出了一个“综合杂糅”的选择,不过对于萧宏伟和吕玉清来说,他们肯定是不同意的。
“闺女。”
老萧走到客厅,一边擦着小鱼儿的眼泪,一边安慰道:“我们看得出来,你和汉升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其实你俩结婚本来就是既定的计划,这件事情你不要多想,只要听从爸爸妈妈的安排,结果一定让所有人都满意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
萧容鱼摇摇头,眼睛一眨就是一滴眼泪,很快就把纸巾浸湿。
“分手了也可以和好啊。”
萧宏伟苦口婆心的劝道:“我就不相信,两个年轻人之间,真有什么迈不过去的障碍吗?”
萧容鱼不吱声,这道障碍的确存在,那就是沈幼楚。
“闺女,你以前很期待和汉升结婚啊,还把房子都设计好了。”
吕玉清也过来说道:“为什么机会摆在眼前,你又不愿意了呢。”
“妈。”
小鱼儿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萧容鱼并没有明说,看着难过而坚定的闺女,萧宏伟心疼又气恼,可是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老萧为了增加筹码,直接把陈兆军出卖了。
“闺女,其实结婚这件事啊,我已经和老陈商量好了。”
萧宏伟说道:“时间都确定了,就在五一节假期的时候,我们马上就可以筹办。”
“我和小陈不可能的,我现在都不想看见他。”
不论老萧两口子怎么劝,萧容鱼始终不同意。
“你要是实在不能接受陈汉升。”
无奈之下,老萧只能选择“下下之策”,叹一口气说道:“那就打掉吧,其实现在科学技术已经很发达了,只要好好休养,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
“不打!”
萧宏伟话都没说完,就被萧容鱼直接打断。
小鱼儿好像生气了,又有些委屈,眼泪一直在打转。
“我……”
老萧觉得胸口憋了一股闷火,他终于能理解吕玉清为什么会红着眼眶,看来母女俩下午已经谈过了,同样没有达成一致。
因为不管结婚,还是打掉,全部需要小鱼儿配合,否则根本没办法完成。
萧宏伟重重的坐在沙发上,目光瞧着窗外,手里郁闷的把玩着打火机,自从意识到闺女怀孕后,老萧一根烟都没抽过。
甚至在办公室他都不会抽,生怕把烟味带回家。
吕玉清在旁边暗自垂泪,这个时候她也没有了女性领导干部高冷的样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而已。
萧容鱼坐在客厅,不知道是看电视剧的原因,还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明明刚检测出两道红杠,孕期最多一个月,可是她的手掌已经捂在小腹上面了,似乎在格挡外面的伤害。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小腹的柔软弧度。虽然才一个月,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那里已经微微鼓起了一点点。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想起被陈汉升粗暴撑开时的滚烫,想起那个男人的鸡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时带来的酸胀感,想起每次射精后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沉甸甸的充实和灼烧感。
小鱼儿下意识夹紧了腿,薄薄的棉质睡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自从被陈汉升破处并彻底开发之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下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就算现在心里抗拒,身体却很诚实地渴望着。内裤早就湿透了,淫水黏糊糊地粘在阴唇上,把阴毛都打得湿漉漉的。
她偷偷把手探入睡裤里摸了摸,指尖立刻沾满了滑腻的蜜汁。小穴口软软地张着,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里面热烘烘的,阴道的嫩肉饥渴地蠕动着。乳头在睡衣下硬邦邦地挺立着,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胸前胀痛,乳房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
这些都是陈汉升留给她的印记——她的子宫口已经被那根粗大的鸡巴撑开了无数次,形成了记忆般的敏感点,只要稍有刺激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她的阴唇因为他频繁而粗暴的进出变得比从前略肿,颜色也更深了,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她的阴道内壁永远都保持着湿润的备用状态,随时随地准备迎接那根让她上瘾的肉棒。
小鱼儿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她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已经决定和他分手了,可身体却对他产生了病态般的依赖。她记得每一次被操到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记得精液冲刷子宫壁时那种滚烫的满足感,记得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冲刺时的无力感和更深层的臣服感。
她甚至开始怀念起那些羞耻的姿势——被他按在墙上从背后狠狠进入时,他的手掌钳着她的腰,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捣进最深处;被他抱在怀里面对面插入时,她能清楚看到他眼睛里那种雄性野兽般的占有欲;被他命令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时,他一边用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画圈折磨她,一边言语羞辱她“骚逼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又想被灌精了”。
想到这里,小鱼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赶紧把手从小腹上移开,但指尖沾着的淫水已经出卖了她。她偷偷瞥了一眼还在窗边生闷气的父亲和坐在沙发垂泪的母亲,心里涌起一股罪恶感——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发情呢?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小穴里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抗议为什么没有那根熟悉的肉棒来填满它。
她甚至能感觉到上次内射后残存的精液可能还在子宫深处缓慢地被吸收,那些滚烫浓稠的子孙汤像烙印一样刻在生殖腔里,让她从生理上就无法忘记那个男人。怀孕也是因为那一次——陈汉升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分开她的腿从正面插入,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给老子生个孩子”,然后在最深处射了满满一子宫。她当时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高潮了三四次,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些精液冲刷着宫颈口。
“我……我真的……”小鱼儿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混杂的颤抖。她夹紧了腿,试图用大腿根部摩擦阴蒂来缓解那股痒意,但这样反而让快感更强烈了。阴蒂早就肿得像颗小红豆,隔着裤子布料蹭一下就会有电流窜遍全身。她不得不把手又放回大腿上,死死按住,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雪白的瓜子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高马尾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摆动,发梢扫在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下巴虽然依旧骄傲地仰着,但眼神已经迷离涣散,瞳孔深处燃烧着被情欲煎熬的火光。
“姑娘,你先回卧室休息吧。”萧宏伟的声音突然传来,把小鱼儿从淫乱的思绪中惊醒。
她猛地一颤,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都有些发哑:“呃……好……好的。”
老萧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只觉得心疼。他当然不知道小鱼儿此刻满脑子都是被陈汉升操弄的画面,还以为她是因为怀孕和感情问题而心力交瘁。“女儿奴”老萧只看了一眼女儿既骄傲又憔悴的神态,所有的抱怨全部消失殆尽了。
“吃晚饭的时候,爸爸过去叫你。”
“噢~”小鱼儿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起身走向卧室。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因为腿软得厉害——高潮的余韵和情欲的折磨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才能保持平衡,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唇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还有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的湿滑感。
她夹着腿慢慢地挪向卧室,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捂着小腹。那里确实有轻微的隆起,虽然只有一个月,但因为被连续内射了太多次,子宫早就适应了被大量精液灌满的状态,所以怀孕的迹象比一般人要明显一些。而且她现在特别敏感,哪怕只是走路时轻微的震动,都会让子宫深处的快感神经被触动。
夫妻俩都在背后默默地看着,直到卧室的房门关上,萧宏伟依然没有回过神。
而门内的萧容鱼,在关上门的瞬间就软软地靠在了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手解开睡裤的系带,裤子滑落在地,露出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棉质内裤上格外显眼,裤裆部分湿得几乎透明,都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阴唇形状。
她一边喘息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润滚烫的穴口。两片阴唇早就肿成了熟透的蜜桃色,因为情欲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阴蒂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一颗红豆。她用手指轻轻一碰,整个身体就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汉升……”她情不自禁地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她摸索着走到床边,瘫软地倒下去,双腿大大地分开,右手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湿滑的小穴。里面热得像火炉,内壁的嫩肉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手指,仿佛在欢迎什么东西的进入。她颤抖着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在小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再深一点……像他那样……顶到最里面……”小鱼儿一边自慰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左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搓着自己胀痛的乳房。乳头顶着睡衣布料,被揉捏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陈汉升压在她身上的画面。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每一次插入都能把她整个小穴撑到极致;那个男人结实的腹肌压在她身上时带来的压迫感;那双大手用力抓着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整个人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还有那些粗俗下流的淫语——“骚逼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鸡巴夹断吗”“子宫口都张开了是不是等着被灌精”“叫爸爸就射给你”……
“呜……我……我要……”小鱼儿的手指加快速度,狠狠地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已经被开发得极其敏感,只要一被刺激就会让她全身痉挛。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小腹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甚至来不及压抑声音,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一丝唾液。她的手指还插在小穴里,能感觉到里面一阵阵痉挛收缩,仿佛在挽留什么。
可是手指终究代替不了那根真实的肉棒。空虚感在短暂的满足后变得更加强烈。小鱼儿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晶莹粘稠的淫水,突然崩溃地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怀孕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欲望也更加强烈。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对陈汉升的精液和鸡巴产生了病态的依赖。那些射进她身体里的浓精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生殖系统里,让她从生理上就无法离开那个男人。
她哭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是边诗诗发来的消息:“小鱼儿,我到港城机场了,马上打车去你家。等我!”
看到闺蜜的名字,小鱼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边诗诗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了解她和陈汉升之间纠葛的人。可是……边诗诗自己也是陈汉升的女人之一。
小鱼儿清楚地记得那次三人行的场面——陈汉升把她和边诗诗一起抱上床,命令她们互相亲吻爱抚,然后轮流用鸡巴插她们的小穴。边诗诗当时虽然羞涩,但很快就沉浸在了快感里,甚至主动趴在她身上和她接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陈汉升从背后进入边诗诗的时候,边诗诗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人的乳房紧贴,乳头互相摩擦,而陈汉升的鸡巴每插一次边诗诗,那种冲击力都会通过身体传递给她……
小鱼儿的脸又红了。那次经历虽然羞耻,但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两个女人一起服侍一个男人,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被操得阿黑颜翻白眼,听着对方淫荡的呻吟和求饶,那种背德感和刺激感简直让人上瘾。
而且根据“铁律”,只要她和边诗诗在一起,而陈汉升在场并与其他女性发生关系,她们都必须自动加入形成群交。这个规则像本能一样刻在她们的意识深处。小鱼儿甚至能感觉到,想到边诗诗要来,她身体里的欲望又涌动起来——不是同性之爱,而是一种期待,期待和闺蜜一起再次被那个男人占有、支配、灌满。
她擦了擦眼泪,爬起来去卫生间清洗身体。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但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也因为刚才的呻吟和喘息而微微肿起,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她低下头,看到小穴口还微微张着,粉嫩的阴唇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赶紧用温水冲洗,手指拨开阴唇清洗里面时,又忍不住轻轻碰了碰阴蒂,身体立刻又是一颤。
“该死的……怎么这么敏感……”她咬着嘴唇骂自己,但动作却没停。她扶着洗手台,分开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在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镜子里的女孩眼神迷离,表情淫荡,完全没有了平时骄傲清冷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小鱼儿吓了一跳,赶紧抽出手指,胡乱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风尘仆仆的边诗诗,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脸上写满了担忧。
“小鱼儿!”边诗诗一看到她,立刻扔下行李箱扑过来抱住她,“你怎么样?没事吧?”
两人拥抱的瞬间,小鱼儿清晰地闻到了边诗诗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陈汉升的味道。那是精液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虽然很淡,但她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显然边诗诗来之前不久还和陈汉升在一起,身上沾染了他的气味。
这个发现让小鱼儿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她紧紧地回抱住边诗诗,两人的身体紧贴,她能感觉到边诗诗胸前的柔软,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心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边诗诗的体温也比平时高一些,呼吸也不太稳定。
“诗诗……”小鱼儿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来了……”
“我当然要来!”边诗诗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你瘦了好多……脸色也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里你说你怀孕了,是陈汉升的?”
小鱼儿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拉着边诗诗进卧室,关上门,两人坐在床边。
“我……我检测出来怀孕了。”小鱼儿抽泣着说,“可是我不想和他结婚……又舍不得打掉……”
边诗诗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小鱼儿和陈汉升之间的纠葛,也知道沈幼楚的存在。作为陈汉升的另一个女人,她其实很能理解小鱼儿的矛盾——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征服,产生了无法摆脱的依赖,可心理上又无法接受他的花心。
而且……边诗诗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她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和闺蜜抢男人,但每次陈汉升的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被支配的臣服感、还有精液冲刷子宫壁的快感,都让她无法抗拒。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那个男人的形状和节奏,小穴里永远保持着湿润的准备状态,只要一想到他就会流水。
“小鱼儿……”边诗诗握住她的手,想说些安慰的话,但突然感觉到小鱼儿的手心烫得吓人,而且微微颤抖着。她看向小鱼儿的脸,发现对方眼神躲闪,脸颊潮红,呼吸也不太稳定。作为一个同样被陈汉升开发过的女人,边诗诗立刻明白了——小鱼儿现在正处于极度饥渴的状态。
这个认知让边诗诗自己的小穴也猛地一缩,一股暖流涌了出来。她今天在飞机上其实就一直在想陈汉升,想着上次被他按在酒店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的场景,想着他一边操她一边打电话处理公务的从容,想着他射精时按住她的腰不让动、把精液一滴不剩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的霸道。想着想着,内裤就湿透了。
现在看到小鱼儿这副模样,两人之间的某种默契被激活了。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暧昧,卧室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
“诗诗……”小鱼儿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我……我身体好难受……一想到他就……就不受控制……”
边诗诗心跳加速。她知道小鱼儿在说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小鱼儿,看着我。”边诗诗捧起小鱼儿的脸,两人四目相对。“我们都是他的女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离不开他了。与其这样痛苦地压抑,不如……”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道:“不如我们一起,互相帮助,缓解一下……等汉升来了再说。”
小鱼儿瞪大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淫水流了出来,把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再次打湿。她当然知道边诗诗在说什么。两个女人互相慰藉,虽然比不上被陈汉升亲自操弄,但至少能缓解那种蚀骨的饥渴。
而且……这不正是“铁律”的一部分吗?只要她们在一起,就必须互相陪伴、互相慰藉,一起等待那个男人的临幸。
“你……你也想吗?”小鱼儿颤抖着问。
边诗诗点点头,脸已经红透了。她其实早就对小鱼儿有过想法——不是同性恋,而是一种在陈汉升影响下产生的、对同为“他的女人”的闺蜜的特殊情愫。她想触碰小鱼儿的身体,想感受对方被陈汉升开发过的敏感点,想和对方一起达到高潮。
“来。”边诗诗轻轻拉着小鱼儿躺下,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她试探性地吻上了小鱼儿的嘴唇。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但很快就变成了热烈的深吻。小鱼儿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开了嘴,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气息。边诗诗的舌头探进小鱼儿口腔深处,舔舐着她的上颚和牙龈,小鱼儿则吮吸着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
接吻的同时,两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边诗诗解开了小鱼儿睡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胴体。小鱼儿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饱满,乳晕颜色变深,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边诗诗的手轻轻覆盖上去,掌心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重量和弹性。
“啊……”小鱼儿在亲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叹息。乳房被抚摸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小穴里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她也不甘示弱,解开了边诗诗的上衣,同样揉捏着对方的乳房。边诗诗的乳房没有怀孕的变化,但同样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在她的指尖揉搓下迅速变硬。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互相揉胸,呼吸越来越急促。边诗诗的手顺着小鱼儿的腹部滑下去,探入睡裤里,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沼泽。她的指尖轻轻按在阴蒂上,小鱼儿的身体立刻像虾米一样弓起。
“诗诗……别……别这样……”小鱼儿嘴上说着拒绝,但双腿却大大地分开了,方便边诗诗的动作。
“口是心非。”边诗诗在她耳边轻笑,手指已经探入湿滑的小穴。里面热得像火炉,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她的手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鱼儿阴道深处的每一处褶皱,那些被陈汉升的鸡巴反复摩擦过的敏感点现在正因为她的触碰而兴奋地跳动。
她开始模仿陈汉升抽插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拇指按着阴蒂画圈。小鱼儿很快就受不了了,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边诗诗的手指。
“啊……再快一点……诗诗……像他那样……顶到最里面……”小鱼儿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忘记了一切羞耻,只求能缓解那股蚀骨的痒意。
边诗诗也情动不已。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穴空虚地抽搐着。她一边用手指操着小鱼儿,一边自己夹紧腿摩擦着阴蒂,但这样远远不够。
“小鱼儿……我也想要……”她喘着气说。
小鱼儿立刻明白了。她翻过身,让边诗诗躺平,然后跪坐在对方腿上,低下头吻上了边诗诗的小穴。她分开那两片同样湿润肿胀的阴唇,伸出舌尖舔舐着粉嫩的穴口。边诗诗的小穴和她的一样,早就被陈汉升彻底开发过,阴唇外翻,阴蒂肿大,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啊……小鱼儿……”边诗诗仰起头,手指插进小鱼儿的发间,把她按向自己。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从没想过被闺蜜舔穴会这么刺激。小鱼儿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她的每一处敏感点,最后停留在阴蒂上,快速地拨弄。
两人就这样互相口交着,用舌头和手指满足着彼此。卧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和呻吟声。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谁的淫水。
但这种互相慰藉终究只是饮鸩止渴。在连续高潮了两次之后,两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迷离,但心里那股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不够……”小鱼儿喃喃自语,“还是不够……我需要他……我需要他的鸡巴……他的精液……”
边诗诗抱住她,轻声安慰:“我知道……我也一样。等他来了就好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萧宏伟的声音:“小鱼儿,诗诗,吃晚饭了!”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整理衣服。她们的脸都还红扑扑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也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肿起。身上到处都是对方留下的痕迹——吻痕、抓痕、口水印。
“我们这样……怎么下去吃饭?”小鱼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就说你身体不舒服,我陪你一起吃。”边诗诗倒是冷静一些,“你爸爸应该是想说服你同意结婚或者打掉孩子,我们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现在的状态。”
小鱼儿点点头。两人匆匆整理了一下,换上新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走路的姿势还是出卖了她们——双腿都有些发软,不得不微微分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流。
下楼的时候,萧宏伟和吕玉清已经坐在餐桌旁了。看到两个女孩下来,老萧的眼睛亮了亮——他看到边诗诗来了,觉得也许能劝劝女儿。
“诗诗来了啊,快坐快坐。”吕玉清热情地招呼道,“辛苦你大老远跑一趟。”
“阿姨您太客气了,小鱼儿的事就是我的事。”边诗诗笑着说,拉着小鱼儿坐下。
晚餐的气氛有些压抑。萧宏伟几次想开口,但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倒是边诗诗主动挑起了话题。
“叔叔阿姨,我今晚和小鱼儿一起睡,好好陪陪她。”边诗诗说,“你们放心,我会开导她的。”
“那就好那就好。”萧宏伟连连点头,“诗诗啊,你帮叔叔劝劝小鱼儿,不管是结婚还是打掉,总得做个决定。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
“嗯,我知道。”边诗诗应道,桌下的手却悄悄握住了小鱼儿的手。她能感觉到小鱼儿的手在微微颤抖。
晚餐吃得很快。小鱼儿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汤。边诗诗也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卧室里的画面,还有对陈汉升的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吃完饭,两人借口累了,早早回了卧室。一关上门,边诗诗就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我又想要了……”她红着脸小声说,手不自觉地探向腿间。
小鱼儿也是一样。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情欲和渴望。
“今晚汉升会来吗?”小鱼儿问。
“我不知道。”边诗诗摇摇头,“但就算不来,我们也可以……”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两人再次拥抱在一起,接吻、抚摸、互相慰藉。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激烈,因为晚餐时压抑的情欲全部爆发了出来。她们互相脱光衣服,在床上翻滚、舔舐、用手指和舌头取悦彼此。
小鱼儿趴在边诗诗身上,两人的乳房紧贴,乳头互相摩擦。她一边吻着边诗诗的脖子,一边伸手去床头柜摸索,竟然摸到一根黄瓜——那是她之前偷偷藏起来自慰用的。
“用这个。”她把黄瓜递给边诗诗,声音颤抖,“像他一样……插我……”
边诗诗接过黄瓜,看着那粗粗的柱状物,心跳加速。她让小鱼儿跪趴着,翘起臀部,然后扶着黄瓜抵在那个湿滑的穴口。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把整个阴唇都涂抹得亮晶晶的。
她慢慢地推进去,黄瓜顺利滑入湿热紧致的甬道。小鱼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下意识地往后顶,想要更深的插入。
“啊……再深一点……顶到……顶到子宫口……”小鱼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边诗诗用力捅到底,感觉到黄瓜的前端顶到了某个柔软的障碍——那是子宫口。她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黄瓜在小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小鱼儿高亢的呻吟。
“汉升……汉升……”小鱼儿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胡言乱语,完全把边诗诗当成了那个男人,“求求你……射给我……射进我的子宫……让我怀孕……”
边诗诗听着这些话,自己的小穴也空虚得厉害。她一边用黄瓜操着小鱼儿,一边用手指在自己下面快速抽插,同时揉搓着阴蒂。很快,两人就同时达到了高潮,瘫软在床上喘息。
但黄瓜终究是黄瓜,没有温度,没有脉搏跳动,没有精液喷射时那种滚烫的满足感。高潮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
小鱼儿趴在床上哭了,边诗诗从背后抱住她,轻声安慰。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等待着,期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她们知道,只要陈汉升一来,所有的空虚都会被填满,所有的饥渴都会被满足。而根据“铁律”,她们会一起服侍他,一起被操到高潮,一起被灌满精液。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上。她们身上都是情欲的痕迹——吻痕、抓痕、红印。小穴还微微张着,里面流出混合的淫水和润滑液。乳头上沾满了唾液,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突然,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震,从床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听。是有人在敲门。然后听到了萧宏伟的声音:“汉升?你怎么来了?”
是小鱼儿卧室里的声音。
小鱼儿和边诗诗的心跳瞬间加速到极限。她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喜、期待、紧张和一种近乎本能的臣服。
“他来了……”小鱼儿喃喃自语,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边诗诗也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地痉挛,仿佛在欢迎即将注入的精液。
两人赶紧爬起来,胡乱擦了擦身体,穿上睡衣,但没穿内裤——不需要了,反正很快就会被脱掉。她们坐在床边,紧张地等待着。
很快,脚步声上楼了。停在卧室门口。敲门声响起。
“小鱼儿,是我。”陈汉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而充满磁性。
小鱼儿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边诗诗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陈汉升站在那里,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里却有一种野兽般的光芒。他看向卧室里,看到小鱼儿坐在床上,双手捂着小腹,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愫——抗拒、渴望、委屈、依赖。
他也看到了边诗诗,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了然。显然,他明白“铁律”已经开始生效了。
“诗诗也在啊。”陈汉升走进卧室,随手关上门,还上了锁。“正好。”
这两个字让两个女孩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陈汉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鱼儿。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但小鱼儿下意识地躲开了。
“别碰我。”小鱼儿咬着嘴唇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底气,反而带着一丝颤抖。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强迫。他转向边诗诗,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边诗诗只挣扎了一下,就顺从地张开了嘴,和他激烈地接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小鱼儿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期待着。
果然,陈汉升一边吻着边诗诗,一边开始脱她的衣服。他粗暴地撕开边诗诗的睡衣,露出里面白嫩的肉体。边诗诗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的手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边诗诗发出难耐的呻吟。
“汉升……别……小鱼儿在看……”边诗诗扭动着身体,但显然不是真的拒绝。
“让她看。”陈汉升的声音沙哑,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很快也会加入的。”
小鱼儿的呼吸滞住了。虽然看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陈汉升的鸡巴,她还是会被它的尺寸和威势震慑到。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上面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它能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能顶开她的子宫口,能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生殖腔深处。
陈汉升把边诗诗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边诗诗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阴毛都打得湿漉漉的。陈汉升扶着肉棒抵在那个湿滑的穴口,龟头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
“啊……”边诗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双腿紧紧缠住陈汉升的腰,指甲扣进他的背。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但很快就变成了狂暴的冲刺。他的胯部撞击着边诗诗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淋淋的。
“骚逼夹这么紧……”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骂,“是不是想把我鸡巴夹断?”
“啊……汉升……好大……顶到最里面了……”边诗诗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理智早就飞走了。她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刺,腰部像蛇一样扭动。
小鱼儿坐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把睡衣的下摆都打湿了。她看着陈汉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边诗诗的小穴里进出,看着边诗诗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痴态,听着那些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想要。她想要那根鸡巴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要被他操到高潮,想要被他灌满精液。怀孕的身体比平时敏感十倍,欲望也强烈十倍。她再也忍不住了,爬过去抱住陈汉升的胳膊。
“汉升……我……我也要……”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
陈汉升停下动作,转头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他故意冷着脸:“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
“我……我错了……”小鱼儿哭着说,“我想要……求求你……给我……”
“求谁?”陈汉升问。
小鱼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颤抖着说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主……主人……求求主人……用鸡巴插奴婢的小穴……奴婢的小穴好痒……好想要主人的精液……”
这是陈汉升之前调教她时逼她说的淫语,她本来发誓再也不说了,但现在却脱口而出。身体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骄傲。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抽出一只手,撕开小鱼儿的睡衣,露出她同样白嫩的身体。他的手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有他的孩子。
“这里,已经有老子的种了。”陈汉升说着,手指滑下去,探入她湿滑的小穴,“但还是要继续灌精,让你里面永远都是老子的味道。”
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小鱼儿立刻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像熟透的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唾液。
边诗诗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吃醋,反而更加兴奋了。这是“铁律”的影响——当一个属于陈汉升的女人在场时,看到其他女性被插入,她不会嫉妒,只会产生同类的兴奋感和加入的欲望。她伸手抚摸小鱼儿的乳房,低头吻上她的嘴唇,两人一边接吻一边被陈汉升同时玩弄着。
很快,陈汉升从边诗诗的小穴里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湿滑的淫水。他把边诗诗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同时,他把小鱼儿也拉过来,让她趴在边诗诗背上,两人的乳房紧贴。
这样一来,他一边操着边诗诗,肉棒每插一次,冲击力都会通过边诗诗的身体传递到小鱼儿身上;同时他的手指还在小鱼儿的小穴里抽插。两个女孩被他同时玩弄着,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但这只是开始。陈汉升把边诗诗操到高潮后,抽出肉棒,转向小鱼儿。他让她躺下,分开她的腿,看着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因为怀孕,小鱼儿的小穴比平时更加红肿湿润,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
“这里,以后只能被老子一个人插。”陈汉升说着,扶着肉棒缓缓插了进去。
“啊——”小鱼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她的子宫口立刻条件反射地张开了,欢迎着那根熟悉的肉棒。陈汉升的龟头顶开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
“不要……太深了……会伤到宝宝……”小鱼儿哭着说,但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要更深的插入。
“宝宝也是老子的,老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陈汉升说着,开始了狂暴的冲刺。他的胯部撞击着小鱼儿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肉棒在她子宫里搅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酸胀感。
小鱼儿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她的眼神完全涣散,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枕头。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最深处搅动,龟头刮擦着子宫壁的每一寸,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她的身体痉挛着,小穴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那根肉棒。淫水疯狂地涌出,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出——潮吹了。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陈汉升一边操一边俯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他的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子宫里搅动的轨迹。
“叫爸爸。”陈汉升在她耳边命令道。
“爸……爸爸……”小鱼儿完全失去了理智,想也不想就顺从地叫了出来,“爸爸……用力……把精液射进女儿的子宫……”
听到这些话,陈汉升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壁。小鱼儿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白光闪烁,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快感。
终于,在连续高潮了三四次之后,小鱼儿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子宫深处剧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激流喷射而出。那是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壁,灌满了整个生殖腔。
“啊——”小鱼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的数量和温度,多得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那是陈汉升的印记,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
陈汉射完精,把肉棒缓缓抽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小鱼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把床单又弄湿了一片。她的子宫口还微微张着,一时无法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
但陈汉升还没结束。他转向边诗诗,她已经等不及了,主动凑过来舔舐他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然后张嘴含住,用舌头和口腔服务着。陈汉升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最后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吞下去。”他命令道。
边诗诗乖乖地咽了下去,一滴不剩,然后张开嘴给他检查。陈汉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接着,他让两个女孩面对面跪着,命令她们互相舔舐对方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小鱼儿和边诗诗虽然羞耻,但身体却服从了。她们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湿漉漉的阴部,交换着混合了陈汉升精液的体液。
这是调教的一部分,让她们从身心都接受彼此是“他的女人”这个事实,并且习惯分享他的精液和味道。
等两人舔干净了,陈汉升又把她们抱到一起,自己躺下,让她们一左一右趴在自己身上。小鱼儿和边诗诗立刻明白了,主动低下头,一人含住他的一侧乳头吮吸,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身体。
陈汉升满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侍奉。他的手在她们背上抚摸,偶尔滑下去拍打她们圆润的臀部。
“以后,你们两个都要听话。”陈汉升缓缓说道,“小鱼儿,孩子必须生下来,也是我的。诗诗,你也是我的女人,不用躲躲藏藏。只要我想要,你们随时都要准备好。”
“是,主人。”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心理的抵抗也在刚才激烈的性爱中被彻底摧毁了。现在,她们只想取悦这个男人,只想被他占有,只想被他灌满精液。
“至于沈幼楚……”陈汉升顿了顿,“你们不用担心。她也是我的女人,以后你们会一起服侍我。”
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宣告,但小鱼儿和边诗诗已经不会再反抗了。她们已经被调教好了,接受了“后宫”这个概念。只要能留在陈汉升身边,只要还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她们什么都可以接受。
夜深了,三个人相拥而眠。小鱼儿和边诗诗一边一个趴在陈汉升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暖。她们的小穴还微微张着,精液缓缓往外流,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但她们不在乎了。她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永远属于这个男人。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卧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见证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而这一切,只是开始。陈汉升的后宫,又添了两个彻底臣服的成员。
“老萧。”
吕玉清坐到丈夫身边,商量道:“我们要不要告诉汉升,让他也过来劝劝。”
“只怕会有反效果,闺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萧宏伟担忧地说道:“小鱼儿现在抗拒汉升的意思很明显,他过来的话,我担心会刺激到小鱼儿,她现在的情绪一定要平稳。”
说到这里,萧宏伟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拿出手机打给陈兆军。
“老陈,你和汉升说过这件事情没有。”
萧宏伟问道。
“还没有。”
陈兆军沉稳的回答。
萧宏伟这才放心,老陈应该在办公室里,他的声音刚开始很小,直到“喀嚓”一声关门后,声音又清楚起来。
“这件事情太复杂了,我担心电话里解释不清楚。”
陈兆军又说道:“所以就让汉升回港城,准备当面谈一下,他说参加完省政府的一个会议后,立刻赶回来。”
“……暂时先等等吧。”
萧宏伟摇摇头,陈兆军的确是解决事情的态度,没想到自己这边出了问题。
于是,老萧把小鱼儿的反应描述一遍,语气疲惫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鱼儿会这样抗拒陈汉升,老陈你知道原因吗?”
“我也不知道。”
陈兆军回答时,语气稍微顿了一下,最后他又肯定地说道:“老萧,请你放心,汉升一定会负责的。”
“好。”
萧宏伟没有太多交流的心思,直接挂掉了电话。
明明剧本已经很完美了,小鱼儿就是不听话,她真要一意孤行的坚持下去,那可怎么办?
“要不?”
吕玉清又说道:“让边诗诗劝一劝,她们同龄人,关系又很好,也许比我们管用。”
“这个是可以的。”
萧宏伟想了想同意了,同时他也叮嘱道:“我们出钱帮诗诗订飞机票,请她专门过来吧。”
边诗诗接到好朋友父亲的电话,还以为闺蜜“出事”了,她吓了一跳,赶紧联系小鱼儿。
萧容鱼也没有隐瞒,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边诗诗,这个正在走亲戚的湘南姑娘当场就愣住了。
半晌后,边诗诗突然“噔噔噔”的跑回家,一言不发的收拾行李。
她妈还很奇怪:“你开学就要去美国了,怎么不在家多呆一阵子?”
“小鱼儿需要我!”
边诗诗头也不回地说道。
“整天小鱼儿的,也不知道把男朋友带回家给我看一看,你大学都要毕业了啊,隔壁小芬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生两个娃了……”
边诗诗妈妈就像世界上所有母亲一样,总是喜欢絮絮叨叨。
往常的时候,边诗诗对这些话是“左耳听右耳冒”,不过今天听到“生娃”两个字,她眼皮突然猛地跳了跳。
“感觉好奇怪啊。”
边诗诗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小鱼儿怀孕,我要当姨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