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试纸上的两条红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69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当萧宏伟确定这个事实后,苍梧小区的客厅里,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不过和刚才不同的是,原来只是老萧一个人在烦躁,现在老陈的眉头也紧紧蹙在一起了。

  桌上的茶水已经冷掉,不过没人在意,两位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父亲,都在盯着木地板上的一处太阳光斑。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西沉,圆圆的光斑也在缓缓移动,直到汇入墙角的阴影处,老陈才幽幽的呼出一口气。

  “怀孕了,那就没有选择了。”

  陈兆军暗暗的想着。

  他对儿子的教育一直比较宽松,陈汉升小的时候,老陈着重培养他独立能力和动手能力,支持和引导陈汉升完成一些奇怪而大胆的想法。

  老陈很少利用父亲的威严,强迫陈汉升学习或者读书,那是梁太后的任务。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陈兆军觉得不能给儿子选择的机会了。

  “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发现小鱼儿偶尔呕吐。”

  这时,萧宏伟讲出了“怀孕”猜测的始末:“当时我觉得有些奇怪,就算和陈汉升分手了很难过,可是一个月过来,多少应该缓解一点啊。”

  老萧一边说,一边“吧嗒,吧嗒”的拨弄着打火机,但是他始终没有点烟,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摸两下烟盒而已。

  “从那天开始,我就留意观察,发现小鱼儿早上刚起床的时候,这个症状最为明显,我当时就意识到什么,心神已经恐慌了。”

  老萧继续说道:“初五的晚上,小鱼儿舅舅送了一盆卤猪脚过来,又香又软,不过也很油腻,小鱼儿又是反胃的呕吐。”

  陈兆军点点头,这已经很明显了,老萧也是叹一口气:“所以,我断定小鱼儿怀孕了,只是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再加上又和陈汉升分手了,以为只是悲伤过度的身体反应。”

  “当晚我就失眠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从晚间新闻看到早间新闻。”

  萧宏伟看了一眼老陈:“也不怕你笑话,我还偷偷的哭了一次。”

  “真是对不起,老萧。”

  陈兆军态度诚恳的道歉,萧宏伟是出了名的“女儿奴”,他这样彻夜难眠,实在很正常。

  “你也没必要和我道歉。”

  萧宏伟实话实说:“那晚最生气的时候,我考虑过找到陈汉升,准备让你家少个儿子的,大不了就是一换一。”

  陈兆军没有回复,这句话虽然是气话,不过一个父亲愤怒的时候,真的可以为子女做出任何激烈行为。

  “当我冷静下来以后,知道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毁了两个家庭。”

  萧宏伟语气深沉:“所以,我又想劝小鱼儿打掉……”

  “不行!”

  这一次出声反对的,居然是“孩子的爷爷”陈兆军。

  看到老陈这样的反应,老萧心里很高兴,打掉孩子对身体伤害很大,不到万不得已,其实这是下下之策。

  不过表面上,老萧还是“不满”地说道:“你根本没有为了小鱼儿考虑,你就是想早点抱到小汉升或者小小鱼儿。”

  这倒是真的,虽然现在千头万绪,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当爷爷了,老陈神情都会不由自主的慈祥几分。

  “不过说句实话,我也想当外公了。”

  最后,老萧也缓缓地说道。

  客厅再次肃静下来,冬天的夕阳绚丽而沧桑,楼下偶尔会传来零零碎碎的炮仗声,愈发显得冷清。

  半晌后,陈兆军问道:“老吕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她。”

  萧宏伟说道:“这两天春节,她操心的事情比较多,小鱼儿也一直坐在书房里看资料,两人接触的时间比较少,不过等到闲下来,她一定会察觉的。”

  “嗯。”

  陈兆军沉吟一会,直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汉升和小鱼儿结婚吧,还像去年计划的那样,时间甚至可以再提早一点,五一节正好有个假期。”

  听到陈兆军这样的承诺,萧宏伟逐渐放心了,因为综合来看,这的确是最妥善的办法。

  第一,陈汉升和小鱼儿之间还有感情的,谁都能看得出来;

  第二,如果他们结婚了,小鱼儿就不需要打掉孩子,这样对身体的伤害最小,这是老萧最关心的地方。

  第三,自己也能早点退休当外公。

  “那我准备在家里挑破这件事了。”

  萧宏伟说道:“汉升那边……”

  “他交给我。”

  老陈笃定而稳重地说道。

  “嗯,我们多联系。”

  萧宏伟点点头,认识这么多年,陈主任品德还是很值得信任的,这样一合计的话,问题似乎又变得简单起来了。

  不过,老陈的初衷已经改变,他本来是准备谈一谈,让儿子和小鱼儿的事情告一段落,没想到兜了一圈,老陈重新“入党”,还是非常铁杆的“小鱼党”。

  ……

  陈兆军离开后,萧宏伟依然在沙发上静坐。

  虽然自己很疼小鱼儿,不过这种事情,最好还是由“母亲”这个身份来揭开,所以他一直在琢磨,如何让吕玉清率先发现。

  没多久,防盗门“咯吱”一声打开,吕玉清带着小鱼儿从亲戚家回来。

  “来客人了吗?”

  吕玉清指着两个玻璃茶杯问道。

  “哦,一个朋友过来聊会天。”

  萧宏伟隐瞒了老陈的身份。

  小鱼儿换好睡衣,坐到沙发上休息,她双手抱膝,拿着遥控器无意识的换着电视频道,长发自由的垂下,遮住了那张精致的瓜子脸。

  老萧爱怜的看着闺女,从果盘上拿起一个橘子,剥好后递给她。

  小鱼儿一瓣一瓣的吃完,然后又眼巴巴的看着父亲:“我还要吃~”

  “好,爸爸剥给你。”

  萧宏伟温和地说道。

  剥到第二个橘子的时候,老萧自己也尝了一瓣,其实味道有点酸,喜欢甜食的闺女,以前对这种水果不是很感兴趣。

  “哎~”

  老萧心里叹一口气,真相已经赤裸裸摆在眼前了。

  晚上做饭的时候,萧宏伟主动对吕玉清说道:“你今天开车有点累,我来主厨吧。”

  “萧局长最近有些奇怪啊。”

  吕玉清笑着说道:“不仅帮着做饭,好像烟也戒了。”

  老萧没有多说,他在厨房里“叮叮当当”一通忙活,几道家常菜就出炉了。

  “吃饭了。”

  萧宏伟大声喊道。

  小鱼儿走到饭厅,她看了一眼餐桌,突然捂住胸口,匆匆忙忙的跑去卫生间干呕起来。

  原来,老萧做了一盘红烧肉,深红色的酱汁包裹着肉快,看上去亮晶晶的闪耀,本来应该是很有食欲的一道菜,没想到小鱼儿这样的反应。

  “怎么了?”

  萧宏伟佯装不知的问道。

  “不清楚啊。”

  吕玉清是真的纳闷:“会不会感冒了?”

  说完,吕玉清走到卫生间摸了会女儿的脑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体温有些偏高。

  “我不吃了,没什么胃口。”

  小鱼儿索性也不吃饭了,走到客厅继续吃橘子。

  “你也真是,晚上吃点清淡的就好嘛,一会我下点清汤面给闺女……”

  吕玉清还在埋怨丈夫。

  萧宏伟也不辩解,只是大声“提醒”女儿:“少吃点橘子啊,那玩意有点酸,再喜欢吃也得有点节制。”

  “闺女最近这么回事?”

  老萧用一副聊天的口吻说道:“好像有点爱吃酸食了。”

  听到这句话,吕玉清终于想到了什么,她脸色突然一变,先是狐疑,再是沉思,最后变成了浓浓的担心。

  其实,平时有些征兆已经很明显了,只是谁都没有往那方面联想,现在仔细一回忆,吕玉清今晚也没吃了食欲。

  不仅没了食欲,她也开始失眠了,半夜还偷偷的下床走到小鱼儿卧室,看着熟睡的闺女怔怔不语。

  萧宏伟自然心里有数,第二天早上,他专门去楼下买了油炸薄饼当早餐,小鱼儿依然是看了一眼就没了食欲。

  至此,吕玉清也有了七八分肯定。

  “明天初八正式上班了,我去单位看看。”

  老萧穿上警服说道,他这是把空间留给老婆和女儿,让吕玉清揭开这个“秘密”。

  “噢,好……”

  吕玉清恍惚中应了一声,等到丈夫离开后,吕玉清深吸几口气突然站起来,前往楼下的药店。

  十分钟后,吕玉清回来了,走到闺女身边安静的坐下。

  萧容鱼正在看着案例材料,她开学后就要和吴姐、赵桐、边诗诗飞往美国了,孙教授终究没有说服这个关门弟子,只能在洛杉矶湾区帮忙找房子。

  老太太资源很丰富,很多学生都在国外,他们听说恩师的要求后,几乎是抢着把房子拿出来。

  一来和老太太加深关系,二来在同学圈里炫耀一下,表示自己混得还不错。

  孙教授挑了一处富人区的独栋公寓,这样可以确保安全,深通董事长程德军更是会做人,他在老家找了个知根知底的中年保姆,到时准备一并送过去照顾。

  “唔?”

  萧容鱼感觉母亲一直在注视自己,奇怪的抬起头。

  “没事。”

  吕玉清伸手摸着小鱼儿的高马尾,轻声说道:“妈妈就是觉得,我家姑娘终于成大人了。”

  “我早就成年了。”

  小鱼儿笑着说道,梨涡还是那样的甜美。

  吕玉清也跟着笑,闺女继承了自己和老萧五官上的所有优点,真的是从小美到大。

  嗯……如果以后是小小鱼儿的话,一定要像妈妈多一点呀。

  “你在说什么?”

  萧容鱼感觉母亲好像在自言自语。

  “没什么。”

  吕玉清摇摇头,过了半晌突然问道:“汉升,他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翻书的小鱼儿,动作稍微停滞一下:“我不知道。”

  “你们就没有联系吗?”

  吕玉清似乎有些不甘心:“大年三十的时候,你还打电话关心汉升的啊。”

  “我那是关心陈叔和梁姨。”

  小鱼儿有些烦躁,“哗啦,哗啦”的翻着书页:“妈,我要看书了。”

  要是平时的话,吕玉清大概会离开了,不过今天她没有走,仍然坐在女儿身边,嘴里还在说道:“其实,爸爸妈妈也不知道你和汉升分手的理由,要是能和好的话,妈妈还是支持的……”

  “你那么喜欢小陈,你就认他当儿子啊。”

  小鱼儿噘着嘴说道:“反正我不爱他了,我和他以后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子女年纪再大,在父母面前依然像个孩子,萧容鱼在外面是个成熟的律所主任,可是在家还是会和父母闹脾气。

  陈汉升就更不用说了,梁美娟动手的时候,直接忘记儿子是亿万富翁了。

  “要是……”

  吕玉清也不着恼,依然平静地说道:“你们还有关系呢?”

  这个时候,萧容鱼终于发现母亲的反常,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噢?”

  吕玉清沉默了一会,突然之间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过,终究还是躲避不过去的。

  “闺女,你最近经常呕吐,厌恶油腻的食物,体温偏高,喜好酸食。”

  吕玉清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声音都在颤抖,她总结了小鱼儿近期的生活习惯,最后缓缓地说道:“所以,妈妈觉得,你可能是怀孕了。”

  “我,怀孕了?!!!”

  小鱼儿难以置信抬起头。

  她知道这一个多月以来,自己身体有些不正常,不过正如老萧分析的那样,小鱼儿以为这是分手后的难过表现。

  所以小鱼儿也没有在意,不过随着母亲把这些现象一条一条的列举出来,真的全部指向了那个结果。

  “怀孕了吗?”

  “可是我和小陈已经分手了啊。”

  “他现在应该和沈幼楚在一起呀。”

  各种念头纷杂的涌向脑海,萧容鱼一下子慌了神,还好母亲就在身边,吕玉清握着小鱼儿的手掌:“妈妈买了试纸,我们先检测一下,也许真的只是身体不适。”

  小鱼儿这时已经没了思考能力,一切都听从母亲安排。不过结果出来后,试纸上明显的两道红杠,正清清楚楚的告诉小鱼儿——你,真的怀孕了。

  萧容鱼怔怔地看着那两道红杠,大脑一片空白。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试纸从指间滑落,掉在冰冷的地砖上。吕玉清一把抱住女儿,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闺女……女儿啊……”

  “我……我真的怀了小陈的孩子……”小鱼儿喃喃自语,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明明已经分手了……”

  她突然想起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陈汉升强行将她按在床上,粗硬的鸡巴狠狠贯穿她娇嫩的子宫,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最深处。当时她哭着挣扎,用指甲抓破了他的后背,可那个混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嘴里还说着:“小鱼儿,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永远……你的子宫只能装我的种……”

  现在想来,就是那一晚,就是那一次粗暴的侵犯,让她怀上了这个孩子。子宫深处似乎还能回忆起当时被龟头顶开宫颈口的灼热感,和精液灌满子宫,小腹鼓胀起来的充实感。

  “妈……”小鱼儿突然死死抓住吕玉清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母亲的手臂里,“我……我有点难受……”

  吕玉清这才发现女儿的脸色异常苍白,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下面……下面突然很痒……”小鱼儿羞耻地夹紧双腿,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自从和陈汉升发生关系后,每当情绪剧烈波动时,她的身体就会产生这种难以启齿的反应。私处开始湿润,内裤很快就湿透了,粘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更可怕的是,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那根粗硬的、曾经填满过它的肉棒再次插进来,用精液浇灌它。

  吕玉清哪里知道女儿这些隐秘的变化,只当她是妊娠反应:“来,先到床上躺一会儿,妈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不用……”小鱼儿咬着嘴唇,双腿颤抖着站起身,“我想……我想去洗个澡。”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喘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蜜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颤抖着掀开睡裙,手指颤抖着探进内裤——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连睡裙的下摆都沾湿了一小块。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想要……”小鱼儿羞耻地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汉升那张坏笑的脸,还有他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阴茎,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她记得那根东西插进来时的胀痛,记得顶到宫颈口时的酸涩,记得精液射进子宫时的滚烫……

  身体越来越热,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她鬼使神差地脱下内裤,湿淋淋的布料掉在地上。然后她慢慢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分开已经微微肿起的阴唇——粉嫩的穴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手指轻轻按在阴蒂上,只是碰了一下就让她浑身一颤。怀孕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手指开始轻轻地揉搓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小豆。

  “嗯……啊……”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想到陈汉升每次都会用舌尖舔舐这里,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让她浑身颤抖着高潮;想到他喜欢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拨弄这颗敏感的小豆,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失神;想到他射精后会把精液抹在她的阴蒂上,看着她因为精液的刺激而再次抽搐……

  “小陈……小陈……”她无意识地低喃着这个名字,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已经用力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你……你这个混蛋……把我变成这样……”

  乳头在指尖的刺激下挺立起来,乳晕上泛起嫣红的色泽。怀孕后乳房变得更加敏感,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想起陈汉升最喜欢含住她的乳头又吸又咬,还会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让她浑身酥麻。

  “里面……里面好空……”小鱼儿的手指从阴蒂滑到穴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插了进去。

  阴道里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和记忆中被陈汉升的龟头撑开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这种空虚感让她更加难受。“需要……需要更粗的……更粗的东西……”她红着脸,脑海里全是那根粗壮肉棒的影像。

  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她甚至尝试着用两根手指,但那种充实感依然远远不够。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贯穿,想要子宫再一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啊……啊……”她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着墙壁支撑。手指在蜜穴里疯狂地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突然,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小鱼儿?你没事吧?”是吕玉清担心的声音。

  小鱼儿吓得手指猛地抽出来,心脏狂跳:“没……没事!妈,我很快就好了!”

  “那你快点,妈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吕玉清说。

  “好……好的……”小鱼儿慌忙站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双眼迷离的自己,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像个荡妇一样在卫生间里自慰,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个已经分手的混蛋?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发烫的脸颊降温。可是私处的燥热和空虚依然存在,内裤已经湿透没法再穿,她只能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篮,光着下身套上睡裙。

  走出卫生间时,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也不自觉地有些别扭——分开双腿才能缓解阴唇摩擦带来的刺激感。

  吕玉清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手里端着那杯热水:“来,坐下喝点水。”

  小鱼儿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双腿紧紧并拢。睡裙的布料很薄,没有内裤的阻隔,柔软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湿润的穴口,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小鱼儿,妈想跟你好好谈谈。”吕玉清握住女儿的手,“你现在……既然怀孕了,就得考虑以后怎么办。”

  “我……”小鱼儿低下头,“我不知道……”

  “孩子是陈汉升的,对吗?”吕玉清轻声问。

  小鱼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吕玉清问得有些艰难。

  “就是……就是分手前那次……”小鱼儿的声音细若蚊蝇,“他……他强迫我的……”

  吕玉清叹了口气,心里对陈汉升的恼怒又多了几分,但她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既然孩子是他的,那你们就应该复合。”吕玉清坚定地说,“你现在一个人,怎么带孩子?而且未婚先孕,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

  “我不要跟他复合!”小鱼儿突然激动起来,“他……他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还跟沈幼楚在一起了!我不要!我不要!”

  眼泪再次涌出来,但这一次,除了伤心,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见到他的冲动让她更加痛苦。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他,子宫渴望着他的精液,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妓女。

  “小鱼儿,你别激动,别激动……”吕玉清连忙安抚女儿,“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你想想,你肚子里是他的孩子啊。”

  “那又如何?”小鱼儿倔强地扭过头,可是双腿却不自觉地夹得更紧——睡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快感一波波袭来,“我可以自己生下来,自己养。我有工作,我可以养活孩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吕玉清又气又急,“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辛苦你知道吗?而且这孩子将来没有爸爸,会被人歧视的!”

  “我不在乎!”小鱼儿哭着说,“我要这个孩子,但是我不要陈汉升!我就是不要他!”

  话音刚落,她突然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睡裙的下摆。她竟然在高潮?仅仅是因为和母亲吵架时情绪激动,仅仅是因为睡裙布料对阴蒂的摩擦?

  吕玉清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常,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小鱼儿,妈知道你委屈,可是你要为孩子想想啊。你和汉升本来感情就很好,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事,你们现在可能已经结婚了。你就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小鱼儿咬着嘴唇,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一方面痛恨陈汉升,另一方面身体却像个淫荡的母狗一样渴望着他的肉棒。

  “我……我要静一静……”她站起身,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你没事吧?”吕玉清连忙扶住她。

  “没……没事……”小鱼儿推开母亲的手,踉跄着走向自己的卧室,“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她几乎是逃进卧室的,一进房间就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睡裙的下摆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颤抖着掀开睡裙,看到自己的阴唇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穴口还在微微开合,透明黏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她绝望地看着自己淫荡的身体,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向私处。

  这一次,她没有抗拒。她知道自己需要释放,否则会被这股欲望逼疯。她躺到床上,双腿大张,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湿滑的蜜穴,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阴蒂。

  “啊……啊啊……”她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影子——他坏笑着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粗硬的阴茎一次次顶到最深;他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她,下身却用力地操弄;他强迫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让她的子宫痉挛着高潮……

  “小陈……小陈……”她哭着喊着这个名字,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我要……我要你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射进我的子宫……”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惊呆了——她怎么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可是身体却因为这些淫秽的话语而更加兴奋,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另一只手已经把乳房揉捏得发红。乳头硬得发痛,可是这种痛感却混合着快感,让她更加狂乱。她甚至尝试着把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但那种空虚感依然存在——她需要那根真正的、粗硬灼热的肉棒,而不是自己的手指。

  高潮来得很快,却也来得很凶猛。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子宫剧烈地收缩,阴道紧紧夹住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她竟然潮吹了。

  “啊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全身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她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手指慢慢从已经松驰下来的蜜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她的穴口还在轻微地痉挛着,红肿的阴唇一开一合,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恨陈汉升,恨他对她的伤害,恨他的背叛。可是她的身体却像一个叛徒,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他。子宫深处传来源源不绝的悸动,仿佛那个还没成形的胚胎也在渴望着父亲的精液滋润。

  “我完了……”她喃喃自语,“我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小鱼儿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汉升。

  那个混蛋,他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她本应该挂断,本应该把他拉黑,可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喂?”陈汉升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小鱼儿,在干嘛呢?”

  “关……关你什么事?”小鱼儿的声音在发抖,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用冷漠的语气说话。

  “怎么,还在生气?”陈汉升轻笑了一声,“我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还喜欢吃酸的?该不会……”

  “你闭嘴!”小鱼儿惊慌失措地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陈汉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小鱼儿,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我……我没有!”小鱼儿慌乱地否认,可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你在撒谎。”陈汉升叹了口气,“小鱼儿,我们见一面吧。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谈清楚。”

  “我不要见你!永远都不要见你!”小鱼儿哭着说,“你去找你的沈幼楚吧!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哭了?”陈汉升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小鱼儿,别哭。我马上过去找你。”

  “不要过来!我不许你过来!”小鱼儿尖叫着。

  可是陈汉升已经挂断了电话。

  小鱼儿瘫坐在床上,手机从手中滑落。她的心脏狂跳,身体却因为那个男人要来找她而更加兴奋——湿滑的蜜穴又开始渗出爱液,红肿的阴唇传来阵阵酥麻。

  “不要……不能让他来……”她喃喃自语,可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手指再次探向私处。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不堪,如果陈汉升真的来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会……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粗硬的鸡巴狠狠地操她,把精液全都射进她怀孕的子宫里。

  光是想到这里,她就高潮了。

  又一次。

  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床上抽搐,淫水打湿了床单,子宫痉挛着收缩,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坏笑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敲门声。

  小鱼儿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她慌忙整理好睡裙,用纸巾擦拭湿漉漉的大腿,可是私处的湿润怎么也擦不干净,内裤已经湿透没法再穿,她只能光着下身套上睡裙。

  “小鱼儿!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陈汉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吕玉清的声音也响起来:“汉升?你怎么来了?”

  “阿姨,我来找小鱼儿。”陈汉升说,“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说清楚。”

  “这……”吕玉清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女儿紧闭的房门,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你们……好好谈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萧容鱼的卧室门外。

  “小鱼儿,开门。”陈汉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有力。

  小鱼儿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她知道应该让他滚,可是身体却渴望着他的靠近——这种矛盾让她痛苦不已。

  “我数三声,你不开我就要撞门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威胁的意味,“一……二……”

  “别撞!”小鱼儿尖叫着,踉跄着下床,颤抖着打开门锁。

  门一开,陈汉升高大的身影就映入眼帘。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你来干什么?”小鱼儿后退一步,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还顺手反锁了。

  “你干什么?”小鱼儿惊慌地看着他,“谁允许你锁门的?出去!”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上下打量着她。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她薄薄的睡裙,停留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那里还残留着淫水的痕迹,黏糊糊的。

  “你在自慰?”他突然问。

  小鱼儿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陈汉升一步步逼近她,直到把她逼到墙角,“你的睡裙下摆是湿的,大腿上还有水渍。而且……”他的鼻子动了动,“我闻到了你发情的味道,又骚又甜。”

  “你……你变态!”小鱼儿羞愤地想要推开他,可是手一碰到他结实的胸膛,身体就软了下来。

  陈汉升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他:“小鱼儿,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我没有……”小鱼儿挣扎着想别过头,可是陈汉升的力气大得惊人。

  “撒谎。”陈汉升冷笑一声,一只手突然探进她的睡裙,直接摸上她光溜溜的下身。

  “啊!”小鱼儿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陈汉升的手指触摸到那两片湿润红肿的阴唇时,眼睛眯了起来:“又湿又肿……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

  “放手……你放手……”小鱼儿扭动着身体想挣扎,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分开她的阴唇,直接插进了湿滑的蜜穴。

  “这么湿,还这么紧……”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我,嗯?想着我用这根鸡巴插你,射在你里面?”

  “我没有……啊……”小鱼儿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呻吟——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里用力抽插起来,每次都顶到子宫口,那股熟悉的酸涩感让她浑身发软。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小鱼儿,你永远都是我的。就算你嘴上说不,你的身体也会背叛你。看,我的手指才插进去,你就湿成这样了。”

  他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小鱼儿羞耻地别过头,可是陈汉升却强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带着她自己的淫水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她屈辱地闭上眼睛,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舐着他的手指,把他指缝间的爱液全都舔进肚子里。

  “乖女孩。”陈汉升满意地抽出手指,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你……你要干什么?”小鱼儿惊慌地看着他,“别……别在这里……我妈还在外面……”

  “那又怎么样?”陈汉升毫不在乎地拉下拉链,那根粗硬灼热的巨物“啪”地弹出来,红得发亮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小腹上,“你妈也知道你怀孕了,她巴不得我们和好呢。”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和好……”小鱼儿哭着摇头,可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红肿的阴唇张开一个诱人的小口,透明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了。

  陈汉升一把扯掉她单薄的睡裙,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怀孕后她的乳房变得更加丰满,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两颗硬挺的乳头微微颤抖着。小腹还看不出明显的隆起,但子宫深处那个新生命的悸动却清晰可感。

  “你看,你的奶子变得更大更软了。”陈汉升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也更敏感了,是不是?”

  “啊……别……”小鱼儿呻吟着,胸部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陈汉升低头含住她另一颗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直冲脑门,小鱼儿忍不住叫出声:“嗯……轻点……啊……”

  “轻不了。”陈汉升含糊地说着,吮吸的力道更大了,“你这么淫荡,就该被狠一点对待。”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湿滑的蜜穴口摩擦着,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去,在阴道里抠挖搅动,寻找着那个敏感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小鱼儿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淫水汩汩地往外冒。

  陈汉升的手指摸到阴道前壁上一个粗糙的小点,用指腹用力地按压揉搓。同时他的嘴换到另一颗乳头,用同样的方式吮吸啃咬。

  双重刺激下,小鱼儿很快就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又潮吹了。”陈汉升松开她的乳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你还是这么敏感,还是这么容易高潮。”

  小鱼儿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角还流下了一丝口水。高潮的快感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和矛盾,只想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陈汉升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着,撅起白皙丰满的臀部。那个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红肿的阴唇上沾满了黏稠的淫液,菊穴也微微收缩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他从后面贴近她,灼热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在外面摩擦着,让龟头上的粘液和她的爱液混合。

  “想要吗?”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充满磁性,“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吗?”

  小鱼儿咬着嘴唇,羞耻地点头:“想……想要……”

  “说清楚点,想要什么?”陈汉升继续用龟头摩擦她的阴唇,偶尔碰到敏感的阴蒂,让她浑身颤抖。

  “想要……想要你的鸡巴……”小鱼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插进我的逼里……射在里面……”

  “好,这可是你说的。”陈汉升笑了笑,腰一沉,粗硬的阴茎猛地插进她湿滑紧致的阴道。

  “啊——!”小鱼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陈汉升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那股熟悉的饱胀感和酸涩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悸动,仿佛在欢迎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插进来了,小鱼儿。”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你的逼还是这么紧,这么湿,像在吸我的鸡巴一样。”

  “嗯……啊……”小鱼儿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龟头每一次顶到宫颈口,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怀孕后子宫的位置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更加敏感,这种刺激让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么快就又高潮了?小骚货。”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陈汉升一边用力操着她,一边伸手握住她垂下的乳房,用力揉捏,让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

  “啊……慢点……小陈……慢点……”小鱼儿哭着求饶,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用臀部去撞击他结实的胯部。

  “慢不了,你下面的水那么多,夹得那么紧,让我怎么慢?”陈汉升喘着粗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宫颈口。

  小鱼儿觉得自己的子宫快要被顶穿了,那种酸涩中带着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她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前已经开始出现白光。

  “小陈……我要……我要去了……啊……”她尖叫着,子宫再次剧烈痉挛,阴道紧紧夹住那根粗硬的阴茎,“射给我……把精液射给我……射进我的子宫里……”

  听到她的求饶,陈汉升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臀部,龟头狠狠顶开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小鱼儿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子宫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高潮中。

  陈汉射了好几次,才慢慢抽出来。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龟头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精液。他低头看去,小鱼儿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放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小鱼儿,我们结婚吧。”

  小鱼儿的意识慢慢回笼,她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陈汉升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你是我的女人,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让你和孩子受苦。”

  “可是……可是沈幼楚……”

  “沈幼楚也是我的女人。”陈汉升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我不会让她影响你和孩子。小鱼儿,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对你,好好对我们的孩子。”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粗暴的男人。

  小鱼儿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肚皮传来,感受着子宫深处那股温暖的精液正在缓缓渗透,感受着身体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和渴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我……我恨你……”她哭着说,可是身体却往他怀里靠了靠。

  “你恨我也没关系。”陈汉升吻着她的额头,“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这一刻,小鱼儿彻底投降了。她恨他,可是她更无法抗拒他。她的身体被他征服,子宫里怀着他的孩子,甚至连那根鸡巴抽插带来的快感都让她上瘾。

  “我答应你……”她哭着说,“我们结婚……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伤害我了……”

  “我答应你。”陈汉升把她搂得更紧,“以后我只疼你,疼我们的孩子。”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陈汉升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子宫深处那个新生命的悸动。而小鱼儿靠在他怀里,疲惫地闭上眼睛,心里却涌现出一丝莫名的安心。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她想。

  过了一会儿,吕玉清敲门的声音响起:“小鱼儿?汉升?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陈汉升看了怀里的小鱼儿一眼,然后大声说:“阿姨,我们谈好了。我和小鱼儿准备结婚。”

  门外的吕玉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如释重负的叹息声:“好……那就好……你们先休息,我……我去给你们做饭。”

  脚步声渐渐远去,小鱼儿在陈汉升怀里动了动,轻声说:“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想再去洗个澡……”

  陈汉升松开她,看着她光着身子下床。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几滴白色的痕迹。她走路的时候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阴唇摩擦着,让她不时发出轻微的抽气声。

  “我帮你洗。”陈汉升也下床,搂着她的腰走向卫生间。

  “不……不用……”小鱼儿脸红地拒绝,可是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两人挤在狭窄的卫生间里,陈汉升打开热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两人的身体。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开始仔细地为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洗过她丰满的乳房时,还特意照顾了敏感的乳头,让小鱼儿浑身颤抖。洗到下身时,他用指尖分开她红肿的阴唇,用指腹细致地擦拭,把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清洗出来。

  “疼吗?”他轻声问。

  “有点……”小鱼儿咬着嘴唇,私处传来的刺痛和酥麻让她双腿发软。

  陈汉升把她搂进怀里,在热水下吻住她的唇:“以后我会轻点的。”

  这个吻缠绵而温柔,和刚才粗暴的性事完全不同。小鱼儿的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恨这个男人,可是他这样温柔对待她的时候,她又无法克制地心动。

  吻了很久,陈汉升才松开她:“洗干净了,我们出去吧。”

  他用浴巾擦干两人的身体,然后抱着她回到床上。小鱼儿累坏了,很快就陷入沉睡,而陈汉升搂着她,盯着她微微起伏的小腹,眼神深邃。

  这个小生命是他的,这个女人也是他的。他会用一辈子来守护他们。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这一刻,所有的痛苦和矛盾似乎都暂时远去,只剩下肉体和心灵的交融。

  下午的时候,正在办公室坐立不安的萧宏伟,终于接到了他等待5个小时零40分钟的电话。

  “老萧。”

  电话是吕玉清打来的。

  “昂,在的。”

  萧宏伟压住“嘭嘭嘭”的心跳,尽量沉稳地说道。

  “你现在有空吗,回家一趟。”

  吕玉清声音闷闷的,好像刚哭过的样子。

  “好,我马上回去!”

  萧宏伟放下电话就走,急切之下,他甚至忘记问一句“到底怎么了?”,好像已经知道肯定会出事一样。

  不过这种时候,吕玉清也没有精力在意这些细节了。

  平时15分钟的车程,今天似乎尤其的漫长,老萧真是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刻瞬移回家。

  好不容易回到楼下,萧宏伟关上车门就“蹬蹬蹬”的跑上楼,站在家门口,他努力调整了几次呼吸,依然没办法平静下来,好像都能感觉到肌肉在跳动。

  “咚咚咚~”

  老萧举手敲门。

  “咯吱~”

  吕玉清过来打开,她的眼眶果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小鱼儿呢……”

  老萧着急往里闯。

  “老萧。”

  吕玉清拦了一下:“一会不管我和你说什么事,你都不能生气啊。”

  萧宏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是不知道“真相”的,赶紧点点头说道:“好好好,我答应了,姑娘呢?”

  进门以后,老萧看见小鱼儿坐在沙发上,她也没有和自己打招呼,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小小的泪珠。

  萧宏伟一阵心疼,怀孕就怀孕嘛,自己和老陈已经把剧本都写好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怎么回事?”

  老萧觉得还是要问一下。

  吕玉清看了一眼小鱼儿,把丈夫拉到卧室,把那根试纸拿出来。

  虽然早有预料,虽然早就商量好了对策,不过看见那个显眼的两道杠,萧宏伟还是觉得有些腿软。

  “小鱼儿,怀孕了。”

  此事,吕玉清终于有了一个商量的对象了,情绪终于绷不住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没事没事。”

  老萧把妻子搂在怀里安慰道:“古代十几岁都有当母亲的,小鱼儿现在结婚生子,其实很正常的,22岁在法律上都算晚婚了。”

  “不是这样的,她不同意啊。”

  吕玉清抹着眼泪说道。

  “啊?”

  老萧愣了愣:“难道她要打掉?”

  这个结果出乎萧宏伟的意料,按照他对闺女的了解,小鱼儿应该不会做出这种选择啊。

  “也不是打掉,小鱼儿仍然想要这个孩子。”

  吕玉清跺着脚:“但是,她并不同意和陈汉升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