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父亲(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80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鉴于陈汉升无耻的逼迫行为,金洋明只能被迫接下了这个剧本,这也是没办法的,惹不起陈四哥,难道还惹不起三星吗?

  不过大学都要元宵节以后才返校,陈汉升也没有让小金立刻回来,这两天他的事情也不少。

  崔志峰和曹建德已经带人飞到印度,正和Croma公司进行积极磋商。

  Croma是印度一家电子产品的连锁销售公司,地位就相当于国内的国美和苏宁,任何电子产品想进入印度市场,它都是一道无法绕过的门槛。

  不过在手机业务上,大概是三星长期垄断的原因,所以Croma一直在引入可以竞争的品牌和机型,削减三星的影响力。

  可惜很久来以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的价格太贵,贴牌手机的质量太差,果壳手机恰好属于中间那一档,再加上果壳刚上市就敢去“碰瓷”三星,真是完美符合Croma的需求。

  所以,在价格还有后续服务的洽谈上,Croma公司做出了一定的让步,他们只希望货柜上尽快出现果壳产品,最好在三星新一代手机推出之前。

  崔志峰把这个消息汇报以后,陈汉升立刻让李小楷进行生产,同时还抽个空,安排厂里司机送老陈和梁美娟回港城。

  “回家以后,你们别吵架了啊。”

  陈汉升叮嘱亲妈:“这么大年纪了,还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每次吵架都要我来劝和,我就该你们的啊?”

  “啪!”

  梁太后也很干脆,直接甩出一巴掌。

  “干嘛啊……”

  陈汉升捂着后脑勺抱怨:“这就是你平时和我说话的语气,凭什么你能说,我就不能说?”

  “我是你妈!”

  梁太后给出一个无比正确的答案,然后又嘴硬地回道:“我和你爸也不是吵架,我们要离婚的。”

  “好好好,离婚就离婚,民政局初八就开门了,你们记得早点去排队。”

  陈汉升鼓励道:“争取做新年里第一对离婚的港城夫妻,图个好兆头。”

  “滚滚滚,小没良心的。”

  梁美娟知道从这个不正经儿子的口中,也听不到什么安慰的暖心话,转而和沈幼楚告别。

  老陈在旁边默默的等着,看见梁美娟双手捧起沈幼楚的脸蛋,絮絮叨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沈幼楚睁着澄澈的桃花眼,全部默默的应下了。

  偶尔,梁太后还会搓揉一下沈幼楚光滑Q弹的脸颊,沈幼楚也不会躲闪,只会害羞的垂下头,真是娇憨听话到骨子里的“儿媳妇”。

  老陈拽了拽袖子,这是沈幼楚特意为“公公婆婆”织的毛衣,其实在建邺的这几天,老陈也体会到了那种温馨的天伦之乐。

  这个川渝姑娘什么都好,要不是因为萧容鱼,陈兆军早就高举双手赞成了。

  “你的感情问题,也真是意外频生。”

  老陈拉着陈汉升走到一边,叹着口气说道。

  陈汉升是打算“我全都要”的,不过在父母眼里,这就是“一波三折”。

  开始在两个姑娘之间犹豫,后来为小鱼儿买了别墅,又见了亲戚,两家已经决定等到他们大学毕业,立刻就结婚的;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陈汉升和小鱼儿居然分手了,紧接着莫珂又找上门,商量陈汉升和沈幼楚暑假结婚的事情。

  这就让老陈有一种“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感觉,双方在背后互有支持者,无形中产生一种角逐和拉扯,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那就是“党争”。

  “其实,我不想来建邺过年的,因为这是一种态度,后来由于一些意外,我又不得不跟着过来。”

  老陈面容难得严肃:“你现在给我一句实话,如果选了沈幼楚,你能和她好好过日子吗?”

  “爸,瞧您这话说的,我本身就是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老实人啊。”

  陈汉升拍着胸脯说道:“万千丈母娘最喜爱的女婿模样。”

  “你当初在我面前,也是这样保证和小鱼儿的感情。”

  陈兆军摇摇头,他盯着陈汉升打量一会,突然缓缓的抬起胳膊,为儿子整理着衣领。

  陈汉升微微愕然,吊儿郎当的表情也在慢慢收敛,他知道父亲很关心自己,只是老陈很少会表达出来。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这次选定了沈幼楚,那就不要再出幺蛾子了。”

  陈兆军平静睿智的眼神里,有一种为人父母的担忧。

  “我和你妈年纪也大了,心里想着并不是你能够赚多少钱,有多高的社会地位。”

  老陈轻声说道:“只想你有个家,希望你有个好身体,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愿望了,小鱼儿的事情,我回去打算单独找老萧谈一谈,港城虽然是个小地方,我们也是个普通人家,不过你和小鱼儿原来是即将结婚的关系,即使结束了,也要堂堂正正的结束,躲避不是处世的道理……”

  陈汉升默默的听着,让他安静下来的是,其实是父亲手指上的烟味。

  这股烟味是如此的熟悉,逐渐把陈汉升的思绪拉回了十年前。

  小学时候,陈汉升不喜欢系红领巾,可是根据学校规定,不系红领巾不许进校门。

  于是,老陈就在学校门口,蹲下来帮着儿子系好,那个时候,陈汉升闻着父亲手上的烟味,还经常嫌弃的转过头。

  初中的时候,因为个高的原因,陈汉升被选入国庆节歌唱团。

  歌唱团需要穿西服打领带,陈汉升不会系领带,老陈也是帮忙系好,那个时候陈汉升已经能够平视父亲了,对于他手指上的烟味也不是那么排斥。

  高中的时候,下雨天陈汉升为了装逼不愿意穿雨衣,老陈经常守在楼下,“强迫”套在陈汉升身上。

  那个时候,陈汉升已经比父亲个子高了,老陈需要抬着头和儿子说话,陈汉升因为经常出入网吧和台球室,对烟味已经很熟悉了。

  直到现在,大学快毕业了,陈汉升还能嗅到父亲手指间的烟味。

  其实,陈汉升亿万富翁又怎么样,白手起家创立果壳电子又怎么样,可能在老陈眼里,他永远是个连红领巾都系不好的儿子。

  “哦……我知道了。”

  陈汉升嗓子里嘟哝一声,当着厂里司机的面,情绪一定要稳住。

  “走了,到港城了告诉你。”

  老陈摆摆手,和梁太后坐上了七座商务车。

  陈汉升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尾,心里涌出一股强烈舍不得的情绪,鼻子也是越来越酸,眼睛很快就被一层淡淡的水雾模糊了。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觉得手心一暖,沈憨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轻轻的牵着自己。

  那只小手温热柔软,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掌心,手指还试探性地往他指缝里钻,形成了十指交扣的亲密姿势。沈幼楚的手掌很嫩,常年做家务却依然保持着少女的柔滑感,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拇指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带着某种依恋的试探。

  她靠近的时候,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钻进陈汉升鼻孔里,这味道很干净,却在他此刻情绪敏感的状态下,莫名其妙地勾起了某种压抑的欲望。

  陈汉升侧过头看她,沈幼楚正仰着小脸,那双澄澈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担忧和心疼,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大概刚才看到他和父亲分别时的场景,她也跟着难过起来。这副模样又纯又娇,偏偏胸前的丰满在白毛衣下撑出饱满诱人的弧线,腰身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牛仔裤包裹下绷出紧致的曲线。

  妈的,在这种感动的时刻居然硬了。

  陈汉升暗骂自己一声畜牲,但胯下的肉棒已经很诚实地顶起了裤子,隔着布料正好抵在沈幼楚牵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沈幼楚明显地僵了一下,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但并没有松开手,反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陈汉升一眼,那眼神里有种羞怯的慌乱,却又掺杂着某种早已习惯的顺从——自从被这个男人破处之后,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他的形状和味道,甚至在他靠近时会本能地产生反应。

  “趁着我眼泪还没干。”

  陈汉升吸吸鼻子说道,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暗哑。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还刻意用勃起的龟头顶端在她手背上磨了磨。“赶快掏出手机拍一张,我要放在QQ空间里晒一下;今晚有空的话,还得去KTV里清唱一首《父亲》,再放在QQ空间晒出来。”

  “喔?”

  沈憨憨没有理解,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隔着裤子都能想象出那根粗壮肉棒狰狞挺立的模样——她太熟悉了,多少个夜晚,那根东西都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都被灌满浓稠的精液。

  一想到那些画面,沈幼楚的腿就软了,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颤,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

  “算了,你也不懂朋友圈孝子这个梗。”

  陈汉升叹一口气,但右手却已经从她手里抽出来,直接揽住了她的纤腰。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根手指正好扣在她腰侧,拇指甚至滑进了牛仔裤的腰扣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软嫩的腰腹肌肤。“拿张纸巾给我吧。”

  “唔~”

  沈幼楚点点头,慌乱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却因为手抖得厉害,纸张“啪嗒”一下被她揪成了两半。她红着脸把其中一半递给了陈汉升,另一半捏在自己手里,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那张柔软的纸。

  “我靠……”

  陈汉升有些无奈,这就是沈憨憨的习惯,她每次用“心相印”或者“清风”纸巾的时候,总是揪成两半。陈汉升一半,她自己一半,这样会比较节省。

  但此刻陈汉升根本没心思关注纸巾的问题,他的注意力全在怀里这个温香软玉的身体上。他接过纸巾,却并没有擦眼泪,而是用纸巾轻轻擦过沈幼楚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沈幼楚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憨憨。”陈汉升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我刚才很难过,需要安慰。”

  沈幼楚浑身一颤,耳垂被他舔得酥麻,双腿间的蜜穴又流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她太了解陈汉升这种语气了——每次他想操她的时候,就会用这种又低又磁的声音叫她“憨憨”,然后她就会毫无抵抗力地任他为所欲为。

  “这、这里是厂门口……”沈幼楚红着脸小声说道,声音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司机送爸妈走了,厂里今天放假。”陈汉升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臀瓣上,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附近没人。”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毛衣下摆,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沈幼楚“唔”地轻吟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两只手抵在他胸口,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陈、陈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身体已经有反应了,“别、别在这里……”

  “那我们去哪儿?”陈汉升的拇指已经挑开了她内衣的搭扣,手指在她脊背上轻轻划动,“办公室?还是车里?”

  他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顶了顶她,那根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抵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沈幼楚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小穴里涌出的淫水已经浸湿了牛仔裤的内衬,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哭。

  “去、去你办公室……”沈幼楚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知道自己逃不掉,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

  “乖。”陈汉升满意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然后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办公楼里走。

  沈幼楚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穿着牛仔裤和毛衣,被他这样公主抱着,臀部和胸部都贴在他身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灼热的体温。尤其是他胯下那根硬物,正好抵在她大腿根部,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蹭一蹭的,每一下都让她小穴抽搐着流出更多蜜液。

  办公楼里空荡荡的,春节假期还没结束,只有值班的保安在门口打瞌睡。陈汉升抱着沈幼楚直接上了二楼,用脚踢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反手锁上,然后把她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沈幼楚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皮质桌面,她慌乱地撑起身子,却看到陈汉升已经脱掉了外套,正站在她面前解皮带。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健硕的肌肉轮廓。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然后那条黑色的西裤就滑落到了脚踝。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水渍。

  沈幼楚盯着那处,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自己脱。”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沈幼楚咬着唇,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毛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随着扣子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和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她的动作很慢,带着少女的羞怯,但陈汉升却不耐烦了,直接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毛衣下摆往上一掀——

  “啊!”沈幼楚轻呼一声,毛衣已经被他脱掉扔在了地上。

  白色的内衣包裹着丰盈的乳房,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乳沟深邃诱人。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伸手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搭扣。

  两团雪白的软肉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陈汉升毫不客气地握住其中一只,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团饱满,手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按在乳头上粗暴地搓弄。

  “唔……”沈幼楚仰起脖子,身体里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乳房很敏感,每次被他揉捏都会让她全身发软。

  “骚货。”陈汉升俯身含住另一只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我才难过一会儿,你就湿成这样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牛仔裤的纽扣。沈幼楚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和内裤被一并褪到膝盖,然后被陈汉升粗暴地扯下来扔到一边。

  少女最私密处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沈幼楚的阴阜饱满,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干净,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细小缝隙。透明的蜜汁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摊水渍。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进那道缝隙,指尖轻易地滑入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里。

  “啊……陈汉升……”沈幼楚尖叫一声,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他的手指好粗,一下子就捅开了她紧致的甬道,在里面搅动探索着,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

  “叫老公。”陈汉升低头亲吻她的脖子,在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不是说好了吗,私底下要叫老公。”

  “老、老公……”沈幼楚红着脸小声叫道,身体却因为他手指的抽插而不断颤抖。她的甬道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滑腻的蜜汁,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乖乖地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爱液。她的舌头很软,舌尖绕着指节打转,把每一滴蜜汁都吮吸干净,那副认真的模样又纯又骚,看得陈汉升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好了。”陈汉升抽回手,解开内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黏液。“趴过去,屁股翘起来。”

  沈幼楚听话地翻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翘起浑圆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朵饥渴的小花,不断吐出晶莹的爱液。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紧致的菊花。他用龟头抵在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蜜处磨蹭着,蹭得穴口周围的嫩肉都泛起了淫靡的水光。

  “想要吗?”他恶劣地问。

  沈幼楚咬着唇,羞耻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了顶,用穴口去吞他的龟头。

  陈汉升低笑一声,也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湿热的蜜穴里。

  “啊——!!!”沈幼楚发出长长的尖叫,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达到一个小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操,骚货,这就高潮了?”陈汉升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阳光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顺着沈幼楚的大腿不断往下流淌。她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粉红色,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着,发出诱人的波浪。

  “老公……老公……慢、慢一点……”沈幼楚被撞得语无伦次,上半身几乎趴在桌面上,乳房在桌面上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皮质桌面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双手无力地撑着,手指抓挠着桌面,指甲划出细微的痕迹。

  陈汉升却越操越狠,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转头和他接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陈汉升的舌头霸道地探入她口中,掠夺着每一寸甜蜜。沈幼楚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索取,舌头被他吸得发麻,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的嫩肉。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穿了,小穴里又麻又痒,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开始迎合他的撞击,臀部往后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骚逼,夹这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背上,“是不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嗯?”

  “想……想要……”沈幼楚哭着说,她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里,什么羞耻什么理智都抛到脑后,“老公……射给我……都射给憨憨……”

  听到她这样的话,陈汉升的抽插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沈幼楚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桌面上,和之前的蜜汁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蜜穴里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显然是又要高潮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沈幼楚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蜜穴里喷出一股热流,竟然是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在陈汉升的小腹和桌面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陈汉升也没能忍住,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的嫩肉,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浇在内壁上,让沈幼楚又抽搐着达到一次小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壁,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精液实在太多了,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桌面上积了一滩白浊。

  陈汉升趴在她背上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感受着她里面一阵阵的痉挛。他亲吻她的肩膀和后背,留下一个个红痕。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全身瘫软地趴在桌面上,小腹还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蜜穴里他的肉棒还没有软下去,依然填得满满的。

  “老公……”她小声唤他,声音沙哑。

  “嗯?”陈汉升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沈幼楚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肿,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陈汉升心里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难过吗?”沈幼楚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小声问道。

  陈汉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刚才父亲离开时的情绪。他笑了笑,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有你这么安慰,还难过什么?”

  沈幼楚红着脸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道:“那、那以后你难过的时候,我都这样安慰你……”

  陈汉升听得心痒痒,胯下的肉棒又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把更多的精液挤进她深处。沈幼楚“嗯”了一声,身体又软了几分。

  “不过。”陈汉升突然说,“光这样还不够。”

  “啊?”沈幼楚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陈汉升坏笑着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了办公椅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沈幼楚轻吟一声,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

  “自己动。”陈汉升双手扶着她的腰,命令道。

  沈幼楚咬咬唇,然后真的开始上下起伏,用蜜穴吞吐他的肉棒。这个姿势她能控制深度和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还在穴口。

  她的动作很生涩,却格外诱人。乳房随着起伏而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身上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滴在两人交合处,和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舒服地仰起头,享受着她小穴的紧致包裹和主动侍奉。“再快一点……”

  沈幼楚加快了速度,臀部起落得更快了,蜜穴里不断传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搅出大量白沫,沾满了两人的耻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

  陈汉升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搓揉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她臀部后面,食指按在菊花处,试探性地往里顶。

  “啊!不行……那里……”沈幼楚惊慌地想躲,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后庭被侵入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紧绷,蜜穴也因此剧烈收缩,夹得陈汉升闷哼一声。

  “放松。”陈汉升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手指在紧窄的肛道里慢慢抽插,“夹这么紧,想把老公的鸡巴夹断吗?”

  沈幼楚红着脸放松了身体,任由他的手指在后庭里开拓。那种异物感很强烈,却伴随着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抽插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换上了大拇指。他用大拇指顶开菊穴的褶皱,然后引导着她慢慢往下坐——

  “噗”的一声,粗壮的肉棒竟然整根插入了她的后庭!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后庭被完全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她的菊穴紧致得可怕,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裹着肉棒,带来比小穴更强烈的压迫感。

  “疼……好疼……”沈幼楚哭着说,身体僵在他身上不敢动。

  “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陈汉升亲吻她的眼泪,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肉棒在后庭里抽插的感觉很奇怪,没有小穴那么湿滑,却更加紧致温热。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肠壁的褶皱被撑平又恢复,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过了最初的疼痛期,沈幼楚渐渐适应了这种侵入。后庭的快感和小穴不同,更深处,更隐秘,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让她全身战栗。她竟然无师自通地扭动起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让肉棒在后庭里进得更深。

  “骚货,后面也这么会吸……”陈汉升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后庭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噗”的声音。他的龟头不断顶撞着肠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幼楚浑身颤抖。

  “老公……要死了……前后都要被你操坏了……”沈幼楚语无伦次地哭着,身体里涌动着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她的前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和后庭渗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

  陈汉升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的小穴。这个姿势能插得最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都搅了出来,混合着新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泥泞。

  他操得又快又狠,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她身上。沈幼楚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指尖都泛白了。

  她的身体里已经一塌糊涂,小穴和后庭都被操得红肿不堪,精液、淫水、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那是性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

  “老公……射给我……再射给我……”沈幼楚哭着哀求,子宫口饥渴地吸吮着龟头,想要再次被灌满。

  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第二波精液汹涌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让沈幼楚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着,蜜穴和后庭都痉挛般地收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很久,陈汉升几乎把所有的存货都清空了,小腹处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精液撑大的弧度。沈幼楚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那是被过量精液填满的证明。

  精液实在太多了,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桌上和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白浊。沈幼楚全身瘫软地趴在桌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在一阵阵颤抖,享受高潮的余韵。

  陈汉升趴在她背上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已经软下去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在桌上积了一大滩。她的后庭也微微张开着,肠液混合着少量精液从菊穴里渗出,滴落在桌上。

  办公室里的场景淫靡到了极点。沈幼楚全身赤裸地趴在桌上,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房被揉捏得发红,乳头肿得像两颗小樱桃。她的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小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混合液体。

  陈汉升自己也是满身汗水和精液,他缓了一会儿,才把沈幼楚抱起来,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里。这个休息室有张单人床,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仔细地给她清理身体。

  沈幼楚乖巧地任他摆布,只是在他擦拭到她敏感部位时,身体会下意识地颤抖。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激烈的性爱中完全恢复。

  陈汉升给她清理干净后,自己也简单擦洗了一下,然后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沈幼楚立刻像只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还疼吗?”陈汉升摸着她的头发问道。

  沈幼楚摇摇头,小声说:“不疼了……就是后面还有点胀……”

  “下次不搞后面了。”陈汉升说,但沈幼楚知道他只是在哄她——这个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从来都不能当真。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汉升。”沈幼楚突然小声叫他。

  “嗯?”

  “你爸爸……是个很好的人。”她的声音很轻,“梁阿姨也是。”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所以他们才会喜欢你。”

  “可是……”沈幼楚的声音更小了,“如果他们知道……知道我是这样的……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他低头看着她,沈幼楚正仰着小脸看他,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傻子。”陈汉升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们要是知道你在我身下有多骚,只会更喜欢你——因为我妈一直担心我娶不到老婆。”

  沈幼楚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但随即又担忧地问:“那……那你真的会娶我吗?”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跳加快了,搂着他腰的手也收紧了力道。

  他看着怀里这个女孩,她有着最纯真的外表和最淫荡的身体,明明被操得死去活来,却依然会担心他会不会娶她。这种反差让陈汉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有占有欲,有保护欲,也有那么一点真心实意的喜欢。

  “会。”陈汉升说,声音很肯定,“等我处理好所有事情,就娶你。”

  沈幼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有星星落进了那双桃花眼里。她凑上去吻他,笨拙的吻技却满是真诚。陈汉升回应着她的吻,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抚摸。

  这个吻很温柔,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亲密。沈幼楚吻着吻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陈汉升脸上。

  “哭什么?”陈汉升无奈地问。

  “高兴……”沈幼楚抽抽噎噎地说,“我好高兴……”

  “傻子。”陈汉升又骂了她一句,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沈幼楚突然想起什么,小声说:“那个……纸巾……”

  “嗯?”

  “之前那张纸巾,我们只用了一半。”沈幼楚红着脸说,“另一半还在我口袋里。”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他笑得胸腔都在震动,沈幼楚趴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笑声的震动。

  “沈憨憨啊沈憨憨。”陈汉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真是……我该说你什么好?”

  沈幼楚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陈汉升笑够了,才说:“行了,那张纸巾留作纪念——纪念你在办公室被我操得潮吹又后庭失守的第一次。”

  “你、你别说了……”沈幼楚羞得直捶他。

  陈汉升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过说真的,你还真是长在我妈喜欢上的姑娘。”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沈幼楚的脸还有些红,嘴唇微肿,眼角还带着泪痕,但那双眼睛却干净得像山泉水。这种纯真和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淫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梁太后要是知道我把你操成这样。”陈汉升凑到她耳边,恶劣地说,“说不定会拿扫帚抽我,说我糟蹋了好姑娘。”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小声说:“那、那就不让她知道……”

  “那可不行。”陈汉升的手不老实地滑到她臀瓣上,揉捏着那团软肉,“我还打算多糟蹋几次呢。”

  沈幼楚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小穴里又有些湿润了。她红着脸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别……再来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到极限了,小穴和后庭都还肿着,一动就疼。陈汉升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只是过过手瘾,没有真的再来一次。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陈汉升突然说:“对了,过几天小金要回来了。”

  “金洋明吗?”沈幼楚问。

  “嗯。”陈汉升说,“我让他写了个剧本,到时候要拍广告片。你也来试镜?”

  沈幼楚连忙摇头:“我不行的……我不会演戏……”

  “要的就是不会演戏。”陈汉升笑着说,“本色出演就行了。而且到时候还有别的女生,你们可以互相学习。”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沈幼楚没有察觉到,只是担忧地说:“可是……”

  “没有可是。”陈汉升打断她,“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一炮而红呢。”

  他说“一炮而红”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沈幼楚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乖乖地“哦”了一声。

  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行了,起来吧,该回去了。晚上想吃什么?”

  沈幼楚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脸又红了。她小声说:“都可以……”

  “那就去吃火锅。”陈汉升说,“给你补补身子,今天辛苦了。”

  他说“辛苦了”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沈幼楚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两人穿好衣服离开办公室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保安亭亮着灯。

  陈汉升牵着沈幼楚的手往停车场走,沈幼楚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大腿内侧还有些黏腻感——精液和淫水清理得再干净,也会留下一些痕迹。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和后庭传来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故意放慢了脚步,还凑到她耳边问:“疼?”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

  “活该。”陈汉升说,但手却搂住了她的腰,帮她分担一些重量,“谁让你夹那么紧,把我鸡巴差点夹断。”

  “你、你别说了……”沈幼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汉升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沈幼楚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虽然身体很疼,但心里却是甜的。

  她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在办公室里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包括被他开发后庭,包括接受他给予的一切——无论是温柔还是粗暴。

  因为她知道,在他心里,她是不一样的。也许不是唯一,但一定是特别的。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是够的。

  两人走到车前,陈汉升打开副驾驶的门,沈幼楚坐了进去。在她弯腰进车时,陈汉升看到她的内裤边缘露出一截,白色的棉质内裤上还沾着些微干涸的精液痕迹——刚才清理得匆忙,有些地方没擦干净。

  这一幕让陈汉升的肉棒又有些抬头,但他克制住了。今天已经够折腾她了,再来的话她真受不了。

  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系好安全带。”陈汉升说。

  沈幼楚乖乖系好安全带,然后侧过头看他。陈汉升的侧脸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线条依然硬朗。他专注地看着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陈汉升。”她突然说。

  “嗯?”

  “谢谢你。”沈幼楚的声音很轻,“谢谢你今天……安慰我。”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是说反了——明明是他难过,她安慰他。这个傻姑娘,连话都说不清楚。

  但他没有纠正,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憨憨。”

  车子驶出厂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建邺的夜晚开始了。

  沈幼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感。身体还在疼,小腹里还装着他的精液,走路时还能感觉到液体在往外渗——这些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是他占有她的证明。

  她喜欢这些痕迹,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是真的属于他的,哪怕只有身体也好。

  “老公。”她小声叫了一声。

  “嗯?”陈汉升应道,这次的回应很自然,没有调侃也没有惊讶。

  “没什么。”沈幼楚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就是想叫叫你。”

  陈汉升也笑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车内很安静,只有音乐电台在播放着一首老歌。

  沈幼楚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动,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撒娇。陈汉升握紧了些,不让她乱动。

  “老实点。”他说,“再乱动的话,我就找个地方停车,再操你一次。”

  沈幼楚立刻不敢动了,但嘴角却挂着甜甜的笑。她知道他只是吓唬她,今天的他已经很温柔了——相比平时来说。

  车子在火锅店门口停下,陈汉升停好车,下车绕到副驾驶,给沈幼楚开门。这个动作很绅士,让沈幼楚愣了一下。

  “看什么?”陈汉升挑眉,“我平时不给你开门吗?”

  “开……”沈幼楚小声说,“但今天特别帅。”

  陈汉升笑了,凑到她耳边说:“那是因为你今天特别骚,把我伺候舒服了。”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握拳轻轻捶了他一下。陈汉升抓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牵着她往火锅店走。

  进去的时候,沈幼楚还是有点别扭,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服务员是个年轻女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陈汉升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显然,她看出沈幼楚刚经历过什么。

  沈幼楚羞得不敢抬头,陈汉升却大大方方地搂着她的腰,对服务员说:“找个安静点的位置。”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红着脸带他们去了包厢。

  坐下后,陈汉升拿起菜单点菜,沈幼楚乖乖地坐在对面。她的腿还有些软,坐下来时小穴和后庭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陈汉升抬起头看她:“还疼?”

  沈幼楚点点头,小声说:“有一点……”

  “活该。”陈汉升又说了一遍,但语气里带着笑意,“下次还夹那么紧吗?”

  “我忍不住嘛……”沈幼楚委屈地说,那次高潮来得太突然,身体本能地收缩,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陈汉升笑了笑,没再逗她,继续点菜。他点了一堆补身体的东西:牛鞭、羊腰子、枸杞炖鸡……沈幼楚看着菜单上的菜名,脸越来越红。

  “点、点这么多……吃不完的……”她小声说。

  “吃得完。”陈汉升说,“今天消耗大,得补补。”

  他说“消耗大”时,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沈幼楚明白他的意思,羞得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

  等菜的时候,陈汉升突然说:“对了,明天我有个应酬,晚上可能不回来。”

  沈幼楚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她没问是和谁,也没问是什么事,只是乖巧地点点头。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明明刚和她承诺过会娶她,转头就要去陪别的女人。但有些事,他必须去做。

  “是工作上的事。”他解释了一句,虽然这是实话,但也不全是实话。

  “嗯。”沈幼楚笑了笑,“那你少喝点酒。”

  她的笑容很干净,眼神里没有任何怀疑或猜忌,只有纯粹的关心。陈汉升突然有些愧疚,他伸手越过桌子,握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他说。

  沈幼楚摇摇头:“没关系,工作要紧。”

  她总是这样,懂事得让人心疼。陈汉升握紧她的手,心里暗暗决定,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了,一定要好好对她。

  菜上来了,火锅开始沸腾。陈汉升涮了片牛油放进她碗里,沈幼楚小口小口地吃着。她的吃相很文雅,不像陈汉升那样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陈汉升突然说:“那个广告片的试镜,你认真准备一下。”

  沈幼楚抬起头,有些茫然:“怎么准备?我不会……”

  “不需要会。”陈汉升说,“到时候听我的就行了。我会教你怎么做。”

  他的眼神很深,沈幼楚看不懂里面的含义,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这顿火锅吃了很久,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大多是陈汉升在说,沈幼楚在听。他说公司的事,说印度的业务,说金洋明的剧本,沈幼楚就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她的问题都很简单,有些甚至很幼稚,但陈汉升都耐心地回答。这种氛围很好,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在约会。

  如果不是沈幼楚偶尔因为身体的酸痛而皱眉,陈汉升甚至会忘记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但他没忘,每次看到她皱眉,他就会想起她在他身下哭泣、尖叫、潮吹的模样。

  这个女孩,外表纯洁得像天使,身体却淫荡得像魔鬼。这种反差让他欲罢不能,每一次占有都会带来新的快感。

  吃完火锅,两人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沈幼楚一进门就说要洗澡,陈汉升知道她是因为身上还有味道——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虽然清理过,但细闻还是能闻到。

  “一起洗。”他说。

  沈幼楚红着脸想拒绝,但陈汉升已经脱了衣服往浴室走。她只好跟进去。

  浴室里水汽蒸腾,两人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陈汉升从背后抱住她,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覆盖了她大半边乳房。

  “别……”沈幼楚小声说,“今天真的不行了……”

  “我知道。”陈汉升说,手指却依然在揉捏她的乳头,“就摸摸。”

  他确实只是摸摸,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光是这样的抚摸也让沈幼楚身体发软,靠在他怀里喘息。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沈幼楚累坏了,很快就睡着了。陈汉升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却没有睡意。

  他想起今天父亲离开时的背影,想起父亲手指上的烟味,想起那句“你这次选定了沈幼楚,那就不要再出幺蛾子了”。

  他确实选定了沈幼楚,但这不代表他会放弃萧容鱼。他两个都要,无论如何都要。

  只是这条路很难走,他必须步步为营,不能行差踏错。沈幼楚这边暂时稳住了,萧容鱼那边……还得想个办法。

  陈汉升的思绪飘得很远,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睡去。睡梦中,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老公……”沈幼楚在梦中呢喃了一声。

  陈汉升把她搂紧了些,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憨憨。”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沈幼楚的身上还留着他留下的痕迹:吻痕、指痕、红肿……这些都是他占有她的证明。

  她会永远记得今天,记得在办公室里被他操得潮吹又后庭失守的第一次。她的身体会记得,她的子宫会记得,她的心里也会记得。

  从今往后,她就彻底是他的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