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听到老萧去现场,小鱼儿也要跟着。
最后,干脆一家三口同时穿上羽绒服,开车前往海宁小区。
路上的时候,萧宏伟又给局里值班人员打个电话,旁敲侧击的了解一下,海宁小区附近有没有人报警,得到的反馈是一切正常。
老萧心里基本有数,消息八成是假的。
来到陈汉升家的楼下,这里更是一片安宁,夕阳淡淡的照射在两栋楼房之间,红色的鞭炮纸皮散落的到处都是,一群小朋友在楼下呼来喝去的玩耍,还有几个老人正在悠哉的下象棋。
听着清脆无比的落子声,吕玉清也纳闷了:“要是老陈夫妻俩打架进了ICU,邻居们不会这样淡定吧。”
“那就是鬼扯的谣言。”
老萧啐了一口,他转身安慰闺女:“百分百是谣言,陈兆军怎么可能和梁美娟打架呢,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噢。”
小鱼儿噘着嘴巴点点头,从周围反应来看,的确不像是“命案现场”。
那小陈……陈汉升是不是又在骗我?
看见女儿迟疑的神色,萧宏伟心里有些无奈,我家这傻闺女啊,真就放不下陈汉升了吗?
“去楼上打听一下吧,问个清楚。”
为了让女儿彻底放心,老萧“蹬蹬蹬”的爬上楼梯。
陈汉升家里自然没有人,不过没关系,“海宁小区八卦委员会”的骨干成员夏阿姨就在对面呢,她开门听说了原委以后,真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哪个死人在背后乱嚼舌头啊。”
夏阿姨忿忿不平地说道:“老陈和美娟只是吵架而已,离婚也是不可能的,我要知道谁在背后造谣,一定要狠狠甩几个大巴掌。”
夏阿姨根本没有意识到,谣言的1.0版本就是她传出去的。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萧容鱼已经从这个胖阿姨口中知道了“真相”。
一、陈叔和梁姨的确发生争执了,似乎还要去离婚。
二、原因就是陈汉升和萧容鱼的感情问题;
三、不过他们没有动手,最后也被儿子陈汉升接去建邺过年了。
听到这个答案,小鱼儿终于放下心,可是又很过意不去,陈叔和梁姨居然为了自己和小陈,吵到要离婚的地步……
“萧局,你们警察最好把那些以讹传讹的人都抓起来,判个十年八年的!”
夏阿姨仍然愤怒无比,大过年诅咒自己好邻居,真是太气人了!
“好好好,我明白。”
老萧道谢后准备离开,这时,夏阿姨突然又叫了一声:“等一下。”
“怎么了?”
萧宏伟一家停下脚步。
“咚咚咚~”
夏阿姨晃动着肥胖的身体跑回家,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拿着一袋藕夹:“小鱼儿是吧,我和美娟既是同事,又是邻居,陈汉升这个臭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阿姨想说的是,汉升虽然顽皮,但是他很孝顺,也很聪明,个子还很高,你们要是吵架了,也尽早和好吧。”
“这是阿姨刚做好的藕夹,你带回家尝尝,汉升以前可喜欢吃了。”
夏阿姨强塞在小鱼儿的手里,还不给她推辞的机会,直接关起了防盗门。
“怎么办……”
小鱼儿愣愣的看着父母。
“带回去吧。”
萧宏伟叹一口气,其实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老陈两口子平时和邻居的关系很好。
这样的家庭,真的很适合当亲家啊,两个年轻人怎么就分手了呢。
老萧遗憾的摇摇头,载着老婆闺女开车离开。
不过在夏阿姨的家里,她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和朋友打电话:“我和你说啊,刚才萧局长过来了,特意询问了老陈和美娟吵架的事情,他们那是一脸焦虑的脸色啊,老萧家的闺女都快急哭了。”
“我现在就能断定,汉升和萧局闺女肯定不会分手的!”
夏阿姨信誓旦旦地说道:“所以我还送了藕夹给萧容鱼,寓意藕断丝连。”
……
其实不光港城这边有些混乱,陈兆军和梁美娟在路上也接到了很多电话,陈汉升听着听着,大概也能明白小鱼儿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还特意关心老陈和梁美娟的原因了。
“这也太搞笑了吧。”
陈汉升“哈哈”大笑着地说道:“还有谣传打架住院的,你们两个没有幽默感的人,居然也幽了大家一默。”
“谁说我不幽默的!”
梁太后刚和一个朋友解释完毕,放下手机说道:“我生了你,算不算挺幽默的一件事。”
“额……”
陈汉升不敢再逼逼,默不作声的继续开车了。
老陈坐在后排,嘴角也轻轻弯了起来,突然又觉得不对劲,原来妻子透过后视镜,正冷冷的盯着自己呢。
“咳咳~”
陈兆军咳嗽一声,赶紧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梁太后就是家里的“大魔王”,飞扬跋扈的儿子怕她,睿智宽厚的丈夫爱她,要是有本女频言情文,梁太后就是妥妥的女主角待遇。
不过这个乌龙事件也有两个好处,首先老陈和梁太后忙着解释,没有真的讨论分家产;其次呢,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出现了一个缓和点。
这个缓和点很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唯一改变的地方就是,萧容鱼把陈汉升电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晚上7点左右到了建邺,趁着父母和二叔二婶,还有婆婆他们寒暄的功夫,陈汉升悄摸给小鱼儿发个短信。
陈汉升:我们到建邺了。
小鱼儿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他又发了一条。
陈汉升:下午你给我打电话,我当时没有理解,后来才知道原来有些误会。
小鱼儿依然没有回复。
陈汉升想了想,编了第三条。
陈汉升:我爸妈说,不管他们离不离婚,这些都和你无关,希望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顺祝萧叔和吕姨新年快乐,祝萧奶奶身体健康。
其实陈汉升的前两条信息,小鱼儿已经看到了,她不回复的原因,就是觉得和“沈幼楚的男朋友”,没什么好聊的。
不过看到第三条短信,萧容鱼看着手机屏幕发呆。她正穿着薄薄的粉色居家服,独自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窗外是春节夜晚的零星烟火,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她的手指在手机按键上悬停了很久,脑海里反复闪过白天陈叔和梁姨为了她和陈汉升的事差点闹离婚的场景——虽然现在知道是谣传,但夏阿姨也证实了老两口确实吵了架,原因正是她和陈汉升的感情问题。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萧容鱼心中翻涌。有愧疚,有难过,有对那段破碎恋情的痛楚回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自从和陈汉升分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那种被霸道占有的快感了。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空洞,每当夜深人静时,那种空虚感就会蔓延开来,让她辗转难眠。她甚至偷偷自慰过,用手指模拟着记忆中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顶开自己阴道的感觉,但怎么也无法真正填满那种空虚。
“陈汉升……”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隔着薄薄的睡裤和内裤,她能感觉到小穴已经微微湿润了。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只要想到那个男人,想到他那根曾经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她的身体就会背叛理智,开始分泌淫水。
犹豫了很久,她的手指终于按下了回复键。
小鱼儿:谢谢,你要好好劝一劝,不要让我们的事情影响陈叔和梁姨,也祝陈叔和梁姨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信息发送出去后,萧容鱼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靠在床头。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陈汉升的号码,眼神迷离。如果没有发生下午这件事,这个号码肯定还在黑名单里的,可是现在被拉出来以后……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陈汉升秒回了。
陈汉升:你在哪?
三个字,简单直接,却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打字:在家。
陈汉升:我想见你。现在。
萧容鱼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把这个男人再次拉黑,但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在渴望地蠕动,仿佛在呼唤着那根久违的肉棒来填充、来撞击、来射满温热的精液。
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羞耻的冲动,但越是这样,那股空虚感就越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薄薄的睡衣下,乳头已经硬挺地凸起,顶着布料。
手机又震动了。
陈汉升:我二十分钟后到你家楼下。老地方见。
老地方……他们以前约会时,陈汉升经常把车停在萧容鱼家小区后面那条僻静的小路上,那里路灯昏暗,树影婆娑,是个很好的隐蔽场所。他们在车里接过吻,陈汉升的手也曾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过她的乳房,但从未真正在车里做过——不是不想,而是萧容鱼一直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坚持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可现在……防线早已被沈幼楚的存在彻底击溃。她和陈汉升已经分手了,她没有任何理由再为他守身。但为什么,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他?
萧容鱼的手指颤抖着,在回复框里输入了“不要来”,但迟迟没有发送。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陈汉升那张坏笑的脸,他痞痞的语气,他有力的手臂,还有……那根她曾经隔着裤子感受过坚硬轮廓的阴茎。记得有一次在电影院里,陈汉升硬得难受,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让她隔着牛仔裤布料感受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当时她羞得满脸通红,却也被那种尺寸和热度震撼到心底发颤。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删掉了“不要来”三个字,改为一个简短的回复:嗯。
发送。
几乎是同时,陈汉升回复:等我。
萧容鱼扔下手机,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她感到一阵眩晕,既因为即将发生的背叛——背叛自己分手的决心,也因为无法抑制的欲望。她起身走到衣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粉色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脸颊染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这副模样,哪里像是要去拒绝前男友,分明就是要去……偷情。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不能穿得太正式,也不能太暴露。最后她选了一件米色高领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上羽绒服。很平常的装扮,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有穿胸罩——在脱下睡衣时,她看着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头因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穿内衣,而是直接套上了毛衣。粗糙的毛线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下身也做了同样的选择——她没有穿内裤。在穿上牛仔裤前,她站在镜子前,手指颤抖着拨开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唇微微肿起,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阴蒂,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衣柜才站稳。
“不行……不能在这里……”她喘息着收回手,强迫自己穿上牛仔裤。粗糙的牛仔布料直接摩擦着湿漉漉的阴户,每一步走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她咬紧牙关,拎起包,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父母正在看春晚的前期节目,笑声不断。
“爸妈,我……我出去一下。”萧容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去小区门口便利店买点零食。”
吕玉清从电视上收回目光,疑惑地看了女儿一眼:“这都快八点了,外面冷,让你爸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萧容鱼连忙摆手,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八度,“很近的,我自己去就行。”
萧宏伟也转过头来,敏锐地察觉到女儿脸颊不正常的红晕和躲闪的眼神。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早点回来,别走远。”
“知道了。”萧容鱼如释重负,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
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让她发热的脸颊稍微降温。她裹紧羽绒服,快步走向小区后门。心跳如擂鼓,每走一步,没有内裤保护的阴户被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她能感觉到淫水正在不断分泌,牛仔裤裆部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幸好是深色,不明显。
来到那条熟悉的小路,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老位置的梧桐树下。车灯熄灭着,像个沉默的野兽在黑暗中等待猎物。
萧容鱼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真的要进去吗?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如果陈汉升只是想说说话呢?但如果他想……她的双腿又开始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就在这时,奥迪的车门打开了。陈汉升从驾驶座下来,倚在车门上看着她。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他穿着黑色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一贯的痞笑,但眼神却很深沉,像两个漩涡,要把她吸进去。
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了几秒。没有言语,但空气里充满了张力,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那辆车,走向那个她曾经深爱、现在依然无法抗拒的男人。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既危险又刺激。
当她走到车边时,陈汉升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拉开了后车门。“上车。”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萧容鱼顿了顿,弯腰钻进车内。就在她坐进后座的瞬间,陈汉升也紧跟着挤了进来,“砰”地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顿时变得逼仄。空调开着,暖风里混合着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这是一个密闭的、安全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
萧容鱼坐在靠里的位置,身体僵硬,手指紧紧抓着座椅边缘。她不敢看陈汉升,眼睛盯着前方驾驶座的椅背。
“看着我。”陈汉升的声音近在耳边。
她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黑暗中,陈汉升的眼睛亮得像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要剥开她所有的伪装。
“为什么肯出来见我?”他问,声音里带着探究。
萧容鱼张了张嘴,想说“因为担心陈叔梁姨”,想说“因为新年礼貌”,但最终,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她真的不知道。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激烈交战,她像个溺水的人,在情感的漩涡里挣扎。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撒谎。”他低声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你的身体在告诉我真相。”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胸口。米色高领毛衣下,那两颗凸起的乳头再也无法隐藏,正顶着布料,清晰地展现出诱人的轮廓。
萧容鱼的脸“唰”地红透了,她想抬手遮挡,但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陈汉升的视线像实质的抚摸,让她浑身发烫。
“没穿内衣?”陈汉升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丝玩味和赤裸裸的欲望。
“我……”萧容鱼想辩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汉升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掌却顺势落下,隔着毛衣直接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啊!”萧容鱼惊叫出声,身体像触电般绷紧。隔着毛衣的揉捏带来的刺激比直接触摸更甚,粗糙的毛线布料在陈汉升的按压下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掌心中硬挺、胀大,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
“陈汉升,你……你别……”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呻吟。
“别什么?”陈汉升俯身逼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同时握住了她一对乳房,用力揉捏、搓弄,“你的奶子比分手前更大了,是不是经常自己揉?嗯?”
粗俗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萧容鱼的心上,让她又羞又耻,但下身却涌出更多淫水。她能感觉到牛仔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
“我没有……啊!”话没说完,陈汉升的手指隔着毛衣掐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让萧容鱼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靠去,双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夹克里。
“还嘴硬。”陈汉升冷笑一声,突然双手抓住萧容鱼毛衣的下摆,用力向上掀起。
“不要!”萧容鱼惊叫,但已经来不及了。毛衣被整个掀起,拉过头顶,然后被扔到前座。她现在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车内昏黄的光线下,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充血,呈现诱人的深粉色。
凉意让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陈汉升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他像在欣赏自己的所有物,视线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真美。”他低声赞叹,随即俯身,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唔!”萧容鱼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陈汉升的头。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舐、拨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一波波快感从乳尖窜向全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牛仔裤裆部。
陈汉升像个贪婪的婴儿,用力吸吮着她的乳房,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手指夹着那颗乳头搓揉拉扯。
“陈汉升……停下……我们不能……”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将乳房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
“不能什么?”陈汉升松开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隔着牛仔裤按在了她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布料都变得沉甸甸的。
“看看你浪成什么样了。”陈汉升嗤笑一声,手指在湿透的裆部画圈按压,隔着布料摩擦着阴唇和阴蒂的位置,“没穿内裤就出来了,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
露骨的话语让萧容鱼羞耻得想死,但更羞耻的是,陈汉升的按压让她爽得浑身发颤。她咬紧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
“说话。”陈汉升的手加重力道,隔着牛仔裤用力按压她的阴蒂,“是不是想被我操?”
“我……嗯啊……”萧容鱼被按压得弓起腰,眼泪从眼角滑落,“想……我想……”
最后两个字像蚊蚋般细小,但陈汉升听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随即拉开了她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萧容鱼闭上眼,任由他动作。牛仔裤被扒到膝盖处,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森林下面那两片已经被淫水浸泡得水光发亮的粉红色阴唇。淫水正从小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真骚。”陈汉升评价道,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热之地,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小穴口。他粗糙的指尖在小穴口周围打转,却不急着进去,只是不断地撩拨、按压阴蒂。
萧容鱼被逗弄得全身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向陈汉升敞开最私密的部位。她的手抓紧了座椅皮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求我。”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求我操你。”
“求你……”萧容鱼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中,理智被欲望烧得灰飞烟灭,“陈汉升……求你操我……我好难受……下面好痒……”
她从未说过如此淫荡的话,但此刻说出来却异常顺畅,仿佛这些话早已在她心底排练过无数次。
“求谁?”陈汉升却不放过她,手指突然探入小穴,插进了一个指节。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求你……主人……求主人操我……操烂小鱼儿的骚逼……”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但与之相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快感。她感觉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等待被填满、被征服。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萧容鱼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萧容鱼顺从地吮吸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舌头缠绕着,将上面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是她自己的味道。这进一步加深了她的堕落感,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离不开主人精液的性奴。
陈汉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萧容鱼睁开眼睛,她看到陈汉升拉下了牛仔裤的拉链,掏出了那根她思念已久的肉棒。
即使有过心理准备,亲眼看到时,萧容鱼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阴茎粗长狰狞,龟头硕大,呈紫红色,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像条蓄势待发的怒龙。它比记忆中隔着裤子感受时更加雄伟,让萧容鱼既害怕又渴望。
“怕了?”陈汉升注意到她眼中的畏惧,故意用龟头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萧容鱼摇头,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我要……给我……”
她抬起臀部,用湿透的阴户去迎接那根滚烫的肉棒。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破开紧窄的处女膜,狠狠插入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
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剧烈的疼痛从小穴传来,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处女膜被彻底撕裂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出。她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陈汉升也停顿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阻碍被冲破,紧窄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收缩、吮吸。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萧容鱼,她疼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散落在座椅上的长发。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疼……”她哭着说,“好疼……”
陈汉升心中的暴虐欲被激起。他没有温柔地等待她适应,而是腰部再次用力,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水声。
“啊!!”萧容鱼再次尖叫,但这一次,叫声中除了痛苦,还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快感。破处的疼痛过后,被填满的充实感开始占据上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传递到她敏感的阴道壁上。小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既不适又满足,仿佛那个空虚了许久的洞穴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填充物。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萧容鱼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会再次重重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淫水混合着处女血,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
“疼吗?”陈汉升一边操弄一边问,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疼……”萧容鱼咬着嘴唇,但很快又补充道,“但……但也很舒服……”
这是真话。疼痛渐渐消退,快感像潮水般涌来。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的G点,那股酥麻的电流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开始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开始加快加重。他双手抓住萧容鱼的胯部,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座椅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萧容鱼被操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挠着座椅和车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子宫口要被撞开,那种即将被侵犯到最私密之地的恐惧和快感交织,让她濒临崩溃。
“顶到哪里了?”陈汉升明知故问,又是一记狠插,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萧容鱼尖叫着,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像潮水般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肉棒上。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子宫痉挛,阴道壁疯狂抽搐,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绚烂的白光。
陈汉升感受着阴道内壁的强烈痉挛,舒爽得低吼一声。但他没有射精,而是继续操干,趁着萧容鱼高潮后身体敏感之际,加快了冲刺速度。
“等等……太敏感了……啊!不要了……求你了……”萧容鱼哭着求饶,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翻倍,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要?”陈汉升冷笑,抽出肉棒,将萧容鱼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座椅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流出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液体。
陈汉升扶着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口,再次狠狠插入。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说,谁是你的男人?”陈汉升一边猛烈操干一边逼问,双手用力拍打着萧容鱼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是你……啊啊……陈汉升……你是我的男人……”萧容鱼被操得浑身酥软,只能趴在座椅上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臀部传来的拍打痛感混合着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座椅上。
“叫主人!”陈汉升又是一记深插,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旋转摩擦。
“主人!主人!主人操我……操烂小鱼儿的骚逼……啊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萧容鱼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个发情的母狗,翘着屁股祈求主人的宠幸。她甚至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猛。
车厢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萧容鱼放荡的呻吟和求饶声,还有陈汉升粗重的喘息。车窗玻璃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雾,那是两人剧烈运动产生的热量和呼吸导致的。从外面看,这辆车只是安静地停在路边,但里面却上演着一场激烈到极点的性爱。
陈汉升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他把萧容鱼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从下往上深深插入,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又让她跪在座椅上,从后面继续操干,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因晃动而波涛汹涌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拨弄充血的阴蒂;最后他甚至把萧容鱼按在车门上,让她双手撑着车窗玻璃,他从后面插入,一边操一边让她看着窗外偶尔经过的行人和车辆。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萧容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一股股喷出,竟然潮吹了。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座椅和两人的腿。她尖叫着,全身痉挛,达到了今晚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陈汉升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娇嫩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满了萧容鱼的子宫。
“啊啊啊——!烫!好烫!”萧容鱼被内射得浑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填满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最深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害怕,子宫像有生命般贪婪地吸吮着那些精液,仿佛那是它渴望已久的养分。
精液实在太多,子宫装不下,开始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淫水和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陈汉升射了足足半分多钟,直到肉棒完全软下来,才从她体内拔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口涌出,像开闸的牛奶一样汩汩流淌,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萧容鱼浑身虚脱地瘫软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口水混合着眼泪流了满脸。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填满的证明。阴道口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被玩坏了一样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精液。
陈汉升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伸手摸了摸萧容鱼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自己刚射进去的亿万子孙。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宣布,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子宫记住了我精液的味道,你的身体离不开我的鸡巴。这辈子,你只能被我操,只能怀我的种。明白吗?”
萧容鱼茫然地点点头,眼神渐渐聚焦。她低头看向自己狼藉的下身,看到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精液,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麝香味、精液腥味和淫水味,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后怕。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传来的满足感又是那么真实——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从灵魂深处颤栗。
她知道,自己永远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即使他身边有沈幼楚,即使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她也认了。因为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身体已经对他的精液上瘾,她的心……从未真正离开过他。
陈汉升拿出一包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然后帮萧容鱼穿好衣服。过程中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敏感的部位,让她再次颤抖着湿润。
“看来你的身体还没满足。”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次再好好喂饱你。”
他回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我送你到小区门口。”
萧容鱼沉默地点点头,靠在座椅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酸痛和饱胀感。每一次颠簸,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小腹微微鼓起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感到异样的安心——她被标记了,被这个男人从内到外彻底标记了。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陈汉升转头看着她:“手机给我。”
萧容鱼乖乖地把手机递过去。陈汉升操作了一番,还给她:“我把我的号码设置成紧急联系人了,任何时候,只要你想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会过来满足你。”
萧容鱼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陈汉升的号码,心里五味杂陈。她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冷风吹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等等。”陈汉升突然叫住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药盒,“避孕药。72小时内有效。”
萧容鱼愣愣地看着那盒药,突然心里一阵刺痛。是啊,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发泄工具,根本不想让自己怀孕。她默默接过药盒,转身走向小区。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回头看向那辆车。车窗已经摇下,陈汉升的脸在路灯下半明半暗。
“陈汉升。”她开口,声音很轻,“你还会来找我吗?”
陈汉升看了她几秒,笑了:“当然。你的骚逼很好吃,我还没吃够呢。”
粗俗的话再次刺痛了她,但同时,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又涌上来。至少,他还会来找她。至少,她对他来说还有价值。
她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家走。每走一步,下身都会传来酸痛感,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握紧了手中的药盒,却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吃。
回到家时,春晚已经开始了。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节目,笑得前仰后合。
“闺女回来啦?”吕玉清回头看了她一眼,“买什么了?”
萧容鱼心虚地藏了藏手里的药盒,含糊道:“就……就买了点零食。”
“怎么脸这么红?”萧宏伟敏锐地注意到女儿的不对劲。
“外面冷,走得急了。”萧容鱼低着头快步走进自己卧室,“我有点累,先洗澡休息了。”
她逃也似的进了浴室,锁上门。脱掉衣服,镜子里映出她一身狼藉。脖子上、胸口上布满了红痕和吻痕,乳房上还有陈汉升留下的牙印。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大腿根部沾着已经干涸的精液和血丝混合物。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却无法冲走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她伸手探向下身,手指轻易就插入了那个刚刚被粗壮肉棒开拓过的小穴。里面又热又湿,还能摸到残留的精液。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白浊的液体,犹豫了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浓腥的味道让她皱眉,但身体却兴奋地颤抖起来。她又想起陈汉升射精时那股灼热感,想起子宫被填满时的饱胀感,想起他宣布自己永远属于他时的霸道。
手指再次插入小穴,模仿着陈汉升的抽插动作。但手指和那根粗壮的肉棒根本无法相比,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刚才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子宫深处的极致快感。
“陈汉升……”她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任由水流冲刷身体,眼泪混合着热水流下,“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成了那个男人的俘虏。而可悲的是,她竟然甘之如饴。
洗完澡,她穿着睡衣走出浴室。小腹依然有些鼓胀,子宫里的精液还没完全吸收。走路时下身的酸痛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陈汉升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删除。
她把药盒扔进了抽屉深处。吃不吃呢?她不知道。如果怀孕了怎么办?陈汉升会负责吗?还是会逼她打掉?
脑海中一片混乱。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今天太累了,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她很快就沉沉睡去。梦里,她又回到了那辆车里,陈汉升压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精液一波波灌满她的子宫……
睡梦中,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反正能够随时拉黑的,萧容鱼这样安慰自己。
不过对陈汉升来说,小鱼儿能够回信息,这就已经足够了。
“回信息”只是一小步,不过对两人关系来说,可谓是“破冰”的一大步。
“这是献祭爹妈婚姻得来的。”
陈汉升握紧拳头:“一定要好好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