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父子“修罗场”(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09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陈汉升还没意识到,亲妈在一瞬间脑补了100多集的电视剧,涉及情感、伦理、家庭、道德……真正的都市八点档大戏。

  其实陈汉升觉得没那么复杂,他看见莫珂的那一刻,大概就猜出来了真相。

  90%应该是为了自己和沈幼楚的事情,还有10%可能是见见老同学,仅此而已,依据“莫二妈”的品性,她不可能有“偷家”的心思。

  只是时机实在太不凑巧了,首先是老陈和梁太后刚吵完架,其次是梁太后并不在家,最后就是莫珂的身份也有些敏感,几者结合在一起,这就变成了“黄泥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不能怪我吧,我也是smvp的尽力局。”

  陈汉升心里想着,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在遮掩了。

  “我,我们在谈点事情。”

  不过,向来冷静睿智的老陈,此时说话也磕巴了。

  刚才陈汉升伸头进来,然后又迅速关门的一刹那,陈兆军瞬间就明白了,只是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遭遇到这种问题,一时间也有些发懵。

  没等他做出反应,老婆就出现了。

  梁太后现在的脸色非常难看,混合着惊讶、悲伤、生气、失望……等多种情绪。

  面对老陈的询问,梁美娟大概是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只是压抑住怒火,冷哼一声没有发作。

  莫珂也从气氛中察觉出了什么,她想了一下,站起来坦坦荡荡地说道:“美娟,我主要是了解一下老陈对汉升和幼楚结婚的看法,前天和你说过,寒假打算过来拜访的,不知道你忘记没有?”

  莫珂这段话的意思,一是表达目的,二是隐晦的提醒梁美娟,自己没有打算瞒着她。

  梁美娟本来满脑子都是“欺骗、出轨”的字眼,现在经过提醒,她也终于想起来,莫珂的确说过类似的话,绷紧的神色这才稍微放松。

  “老陈的态度我差不多知道了。”

  莫珂拎起包,礼貌而诚挚地说道:“春节有空的话,我们可以聚一聚,我丈夫也回来了,咱们四个中年人打打牌,喝喝茶,聊聊前半生的故事。”

  这又是在宽慰梁太后,希望她不要多想。

  “咳……嗯……”

  梁美娟嗓子里嘟哝一声,含糊的搪塞一下,她现在也发现了,老陈和莫珂应该是清白的。

  “可是,这并不能证明陈兆军不想和自己离婚,也许莫珂只是一个幌子而已,说不定他还有更深的企图。”

  梁太后固执的想着。

  于是,“都市8点档的情感大戏”开始向“悬疑剧”转变了。

  其实归根究底,梁美娟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谁让陈兆军趁着自己不在,居然在家里偷偷见“旧情人”,所以这个婚还是要离的。

  莫珂离开后,梁美娟终于爆发了,当然她也没有吵闹,只是把家里的行李箱找出来,默默的往里面塞衣服。

  看这意思,似乎要离开这个家。

  “不是,你要做什么啊?”

  陈兆军赶紧把行李箱盖起来:“我们就是聊一下汉升而已,你不要多想。”

  “我没有多想。”

  梁太后冷冷地说道:“请你往旁边站一站,不要阻拦我收拾东西。”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啊?”

  老陈无可奈何地说道。

  “我不想怎么样,眼睛已经告诉我真相了。”

  梁太后故意这样回应。

  “哎!”

  老陈郁闷的叹一口气。

  “叮呤咣啷!”

  梁美娟整理衣服时,偶尔碰倒了梳妆台,上面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大半。

  老陈实在没办法,走到客厅对陈汉升说道:“你也是,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这也太那个了吧。”

  陈汉升委屈地说道:“怎么把锅甩到我头上了,谁能想到浓眉大眼的老陈,居然也做这种事?”

  “乱说什么。”

  陈兆军烦躁的摆摆手。

  偏偏陈汉升还不放过他,没心没肺地说道:“爸,这算不算夕阳红修罗场啊?”

  “你……”

  老陈拿这个调皮的儿子没办法,指着卧室说道:“你去劝劝吧。”

  “现在是劝不动的,越劝越恼火,必须让我妈出出气。”

  陈汉升撇撇嘴说道:“反正是个误会,梁太后那脾气,过几天应该就自动好了。”

  陈兆军知道这是实话,不过今天是大年三十啊,这个团圆年还咋过?

  “哎!”

  老陈再次长吁短叹:“真想时光倒流到中午啊,莫珂联系我的时候,我找个理由推脱就好了。”

  “只是中午吗?”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不如到直接倒回三十年前吧,那时候老陈正直青春年少,故事梗概自己都想好了:

  万万没想到,老陈居然重生了,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到底应该继续闲云野鹤的生活方式,还是把握机会,努力向省级高官迈进?

  另外,娇蛮持家的发妻,端庄知性的女同学,他又该如何选择?

  ……

  “陈汉升!”

  陈汉升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梁美娟突然叫了一声。

  “昂,我在。”

  陈汉升赶紧收敛表情,走到门口听令。

  “我要和你爸……和陈兆军离婚了。”

  梁美娟看了一眼老陈,直接问道:“你打算跟谁?”

  “我肯定跟着你啊,这还用问吗?”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答道。

  “好。”

  梁太后这才满意,继续低头捡衣服。

  陈兆军在旁边微微颔首,儿子还是很聪明的,关键时刻的反应能力永远在线。

  在这种时刻,必须要坚定不移的站在梁太后那边。

  因为选择老陈,梁美娟肯定更加委屈;

  选择居中调和,生气情绪下的梁美娟,她根本听不进去的,还会觉得儿子不够体谅;

  只有顺着梁太后的心思,她才会觉得心里熨帖,以后才好真正的沟通。

  这要是换了王梓博,他百分百会选择居中调和,对事情的解决起不到太大作用。

  15分钟后,梁美娟拖着一个大箱子,陈汉升屁颠颠的跑过去帮忙:“我来,我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汉升看到老陈站在客厅里不知所措,忍不住提醒道:“爸,你不去建邺吗?”

  “哦……去去去。”

  陈兆军眨眨眼睛,马上低头换鞋子。

  这下梁美娟不答应了:“带他做什么,我和他都要离婚了。”

  “妈,离婚是离婚。”

  陈汉升耐心的安抚道:“可是家里有些存款,包括房子这些固定资产,离婚都要进行财产分割的,我们可以先在路上谈好。”

  陈汉升是这样计划的,载着父母一起去建邺,到时当着亲戚的面,尤其又是大过年的,他们肯定不会吵架,这场误会也就揭过去了。

  “我反正只要你,其他的都给他。”

  梁美娟大气凛然地说道。

  “妈,你放心,我肯定属于你,我就是你的小宝贝,可是程序总得走吧,你们现在谈好了,离婚时干净利落的分手,不给民政部门添麻烦……”

  陈汉升正在胡扯,突然,对面邻居“咯吱”一声打开门。

  胖胖的夏阿姨穿着睡衣,瞅瞅陈汉升一家三口,再瞅瞅行李箱,皱着眉头问道:“老陈,美娟,你们要离婚?”

  “这不是瞎胡闹吗,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要离婚啊?”

  “我正包饺子呢,差点都不敢相信,吵吵就算了,大过年的做什么呢?”

  “汉升现在多厉害啊,全国大学生的榜样,你们正是享福的时候,不要搞这些幺蛾子。”

  ……

  夏阿姨毫不见外的絮叨起来,这就是小地方的邻里关系,相处久了,双方的红白喜事都会互有来往。

  虽然不是亲戚,可是感情比很多亲戚还要好。

  尤其梁太后和夏阿姨还是单位同事,也都是“小区八卦委员会”的骨干成员,所以听到陈兆军两口子吵架离婚,夏阿姨肯定要过来劝一劝的。

  “夏姐,我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

  梁美娟捋了捋头发:“现在要去建邺了,那边还有亲戚在等着,等到得空的时候,我专门和你打电话。”

  梁美娟心里还是清楚的,虽然这是个误会,但是也不能实话实说,否则会对老陈的声誉造成影响,只能先敷衍过去,到时再想个其他理由。

  从这一点看,梁太后的“离婚”也是赌气居多。

  “行,你们去吧。”

  夏阿姨挥挥手:“不要再闹了啊,这大过年的……”

  陈汉升因为要锁门和断掉家里电闸,所以就慢了一点,夏阿姨一边帮忙,一边打听道:“汉升啊,你爸妈为什么要闹离婚。”

  “……因为我呗。”

  陈汉升干脆把事情揽在自己头上,这样是最简单。

  “我就知道是你!”

  没想到的是,夏阿姨突然重重打了一下陈汉升。

  “我就说嘛,你爸妈结婚这么多年,感情一直很好,怎么可能闹离婚呢。”

  夏阿姨化身“夏洛克·福尔摩斯”,好像破案一般说道:“因为萧局长的女儿对不对,其实我们都知道啦,萧局长开始承认你们的恋情,现在又矢口否认,肯定是你哪里做了不对。”

  夏阿姨算是看着陈汉升长大的邻居长辈,陈汉升二十岁的时候,人家还专门递了红包给梁美娟,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陈汉升就觉得真是天方夜谭,明明是老陈的“修罗场”,怎么还能对着自己开团?

  “看到你这个反应,我就知道猜对了。”

  夏阿姨兴奋地说道:“萧局家的女儿我见过啊,漂亮的和小仙女一样,你们其实挺般配的,到底发生什么情况,还有你爸妈怎么掺和其中的……”

  一连串的问题甩出来,就连陈汉升都招架不住,摆摆手说了声“新年快乐”赶紧离开。

  夏阿姨的求知欲没有得到满足,双手叉腰的站在楼梯口,心里觉得非常遗憾。

  “老夏,怎么回事啊?”

  这时,楼上又有邻居开门问道:“我刚才听到老陈家里的动静,正给外孙换尿布,所以没有过来看看。”

  老邻居们就是这样,热心而八卦。

  胖胖的夏阿姨看到有人感兴趣,顿时谈兴大起:“哎呦,你都不知道啊,老陈和美娟刚才都要离婚了,幸好被我劝下来。”

  “什么,他们要离婚?”

  楼上的邻居也是大吃一惊。

  “是啊。”

  夏阿姨下意识添油加醋地说道:“他们吵的好凶啊,家里一地狼藉,要不是因为我,真的可能打起来,据说是因为汉升和萧局长闺女的感情问题。”

  “汉升这臭小子,从小就淘气。”

  楼上邻居摇摇头说道:“我以为事业成功,就转了性子呢,没想到在感情上又出现波折,老陈和美娟,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港城是个小地方,市区公务员的圈子更小,再加上过年本来就无聊,“陈汉升、萧局长的女儿、陈兆军和梁美娟发生争执要离婚”,这些都是很有噱头的人物和新闻,很快就传播开来了。

  楼上邻居:我告诉你一件事啊,陈兆军和梁美娟大年三十闹离婚啦,真的,我是亲眼所见,他们还打起来了,原因就是汉升和萧局长闺女的感情问题。

  A:区府陈主任你认识吧,他和老婆离婚了,离婚前还打了一架,血流了一地,因为他儿子和公安局萧副局长女儿的恋爱破裂了。

  B:陈主任和老婆离婚了,两口子还打了一架,据说还动菜刀了,有人亲眼看到的,原因你知道吗,陈汉升和萧容鱼啊。

  C:老萧,我刚刚打牌时,听到一个消息,区府陈兆军和他老婆离婚了,两人还动手了,最终都进了ICU抢救,听说是因为你家小鱼儿和陈汉升。

  ……

  不出意外的,萧宏伟也接到了这个消息,他开始都不敢相信,直到吕玉清那边也证实了,夫妻俩才大眼瞪小眼的对望。

  “怎么了?”

  萧容鱼察觉到父母的不对劲,疑惑的问道。

  老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汉升家里,好像……好像出了点事情。”

  萧容鱼默默看着父母,半晌后,她终于还是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吕玉清轻轻叹一口气,有些事情并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女儿放寒假后,不像以前那样喜欢出去逛街了,以明年要去美国打官司为理由,经常拿着案例资料坐在书桌前。

  好像在看书,又好像在发呆,总之老萧两口子看得很心疼,平时见到了陈兆军,萧宏伟也是假装没看见。

  虽然没有成为仇人,也不再是朋友了。

  没想到在大年三十这天,陈兆军和梁美娟居然离婚了,还打架住进了医院的ICU?

  萧宏伟觉得这肯定是夸张了,但是多方印证之下,似乎又有一些真实性。

  “小鱼儿……”

  萧宏伟想了想说道:“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信息源可能有误差,根据我对陈兆军的了解,不太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过父亲越这样解释,萧容鱼反而越担心,忍不住抢过老萧的手机,翻阅了最近几条消息。

  看完以后,萧容鱼手腕都在发抖,她赶紧拿起自己手机,把某人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老萧和吕玉清也不阻拦,问问也好,验证一下真实情况。

  “叮铃铃~”陈汉升看见“小鱼儿”的来电,要不是正在高速路上,他恍惚之间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快一个月了,他无数次尝试联系她,但都被拉黑。现在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脏猛地一缩,手指都有些发抖——不仅是情绪激动,更是因为身体的天然反应。他闻到手机听筒那边隐约飘来的气息,那是萧容鱼独有的甜香,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欲望的气息?陈汉升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那种气息和他体内的某些东西产生了共鸣,就像磁铁相吸,让他胯下的大鸡巴几乎瞬间就硬挺起来,顶得内裤紧绷。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自己分手后。陈汉升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躁动。他注意到后排的老陈已经闭目养神,副驾驶的梁美娟也在赌气地看着窗外,这才接通电话。

  “喂~”

  陈汉升重重地咽着口水,这声喂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思念、愧疚、渴望,还有……肉欲。他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怯懦,而是因为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像被点燃了。更奇怪的是,他感觉到电话那头的萧容鱼呼吸也明显一滞,然后是几秒钟的安静,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背景里的家居环境音——还有她那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快一个月了呀,终于能和小鱼儿说话了。陈汉升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微微浮现。他的视线落在挡风玻璃外飞速后退的高速路标上,脑子却控制不住地想象着萧容鱼现在是什么样子:大概是在家里,穿着睡衣?还是那件粉白色的睡裙?她的长发应该松松地披在肩上,皮肤白皙得能看见淡淡的血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一定是湿润的,因为担忧而泛着水光……该死,陈汉升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更硬了,龟头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几丝透明粘液已经打湿了内裤前端。他不得不调整坐姿,将双腿微微分开,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有更多空间。同时,他的感官似乎在放大——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能闻到车里梁美娟常用的香水味混杂着老陈身上的烟草味,但这些都被脑海深处那股对萧容鱼的渴望压了过去。更重要的是,他似乎能“感受”到电话那头萧容鱼的身体状态:她的心跳也很快,她的脸颊在发烫,她的双腿……夹得很紧?陈汉升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头顶。

  “陈叔和梁姨怎么样了?”

  不过让陈汉升诧异的是,小鱼儿居然询问老陈和梁太后。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听起来真的吓坏了。但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在那担忧的语气之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尾音带着一丝酥麻,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陈汉升忍不住想象她现在是不是咬着嘴唇说话,那双红润的唇瓣被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泛着诱人的水光。他的手无意识地顺着自己的大腿摸向胯间,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粗大的轮廓在手心里跳动,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滑腻的粘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湿漉漉的一片贴在小腹上。这种时候还能产生这种反应,陈汉升自己都觉得荒唐,但身体就是不受控制。尤其是他隐隐约约能“闻”到从电话听筒里飘出来的那股气味——不是真的嗅觉,更像是一种信息素层面的感知——那是萧容鱼身体散发出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某种……湿润的、甜腥的味道。她的阴部在发热?在分泌?这个念头让陈汉升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的手指隔着裤子用力撸动了一下肉棒,龟头顶端传来强烈的快感电流,让他差点闷哼出声。他赶紧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你都听说了?”

  陈汉升忍不住问道,小地方消息的传播能力,简直比网络还快,只是没有网络精准罢了。他的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喉结上下滚动着。他能听见电话那头萧容鱼急促的喘息,那种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像是她在努力控制着某种情绪——或者某种生理反应。陈汉升的脑海里浮现出萧容鱼的样子:她大概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做什么?她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隔着睡裤抚摸那个地方?这个想法让陈汉升的大鸡巴猛烈跳动了两下,一股热流从龟头涌出,更多的粘液渗出内裤。他不得不将车窗降下一条缝隙,让冰冷的高速路风灌进来,试图冷却燥热的身体。但没用,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在燃烧。更奇怪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和萧容鱼之间似乎建立起了某种看不见的连接——不是电话线,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肉体的联系。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上升,她的心跳在加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陈汉升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方向盘。

  “是啊,事情闹得这么大。”

  萧容鱼再次急切地问道:“陈叔和梁阿姨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但陈汉升捕捉到了更细微的变化: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喘息?像是走了一段楼梯,或者进行了某种运动?陈汉升敏锐的耳朵甚至能听见背景里细微的窸窣声——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很细微,像是有人在床上挪动身体,或者……用手指抚摸某处的湿滑?这个念头让陈汉升胯下的肉棒瞬间又粗了一圈,硕大的龟头在内裤里不安分地顶动,想要冲破布料的束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来,但他强行压了下去。电话那头,萧容鱼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紊乱,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他们……”她追问着,但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陈汉升眯起眼睛,他突然意识到,萧容鱼此刻的状态不太对劲。按照常理,她应该是纯粹的担忧和焦急,但电话那头传来的气息太过复杂:有担忧,有恐惧,但还有一种……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纯粹的肉体渴望。陈汉升甚至能“闻”到那股甜腥味的浓度在上升,像是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太久没见?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陈汉升没有深想,因为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允许他理智思考了。他的大鸡巴硬得发疼,涨得几乎要爆炸,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彻底打湿成深色的一片。他的一只手已经离开方向盘,悄悄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释放出来。滚烫的柱体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粘液。陈汉升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一下,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

  陈汉升瞅了瞅副驾驶的梁美娟,再瞅瞅后排的陈兆军,低沉地说道:“现在不是很乐观。”

  他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在胯间快速地撸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他的动作很隐蔽,身体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只有手臂在微微动作。但快感是掩饰不住的,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声音里的沙哑也越发明显。他能感觉到萧容鱼在电话那头屏住了呼吸,然后是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像是她在努力压抑某种声音。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也许……也许萧容鱼此刻也在经历和他一样的事情?这个想法让他的鸡巴更加坚硬,青筋暴起的柱体在手心里跳动,粘稠的液体不断从马眼涌出,顺着柱身流下,将他的手掌弄得湿漉漉的。他开始更用力地撸动,拇指用力按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一股强烈的射精感涌上来,但他死死忍住——他不想这么快结束,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在和萧容鱼通电话的时候。他要听她的声音,要感受她的反应,要……让她也感受到自己。

  “怎么……怎么这样啊。”

  小鱼儿当场就在电话里哭了,抽抽噎噎地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她的哭声是真的,但陈汉升清晰地听见,在那抽泣声中,还夹杂着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像是她在哭的时候,身体却在经历着某种快感的冲击。陈汉升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的阴道在收缩?在渴望被填满?这个认知让陈汉升几乎失控,他的撸动速度猛地加快,粗大的肉棒在手心里快速摩擦,龟头不断撞击掌心,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好在高速路上的风声掩盖了这一切,梁美娟和老陈都没有察觉。陈汉升咬紧牙关,强忍着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在去建邺的路上。”他答道,他也觉得奇怪,父母又不是真离婚,小鱼儿为什么被吓成这样。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身体的快感和电话那头萧容鱼的异常反应完全吸引了。他能“闻”到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烈,像是她的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高潮吗?就靠这样?陈汉升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然后是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要让她高潮,就靠电话,就靠声音,就靠这种无形的连接。

  “去建邺?”

  萧容鱼惊呼一声,然后颤颤巍巍地问道:“难道港城治不好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但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在那惊恐之下,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像是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陈汉升甚至能“看见”——不是真的看见,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感知——她此刻正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夹着,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另一只手……也许正探入睡裤里,用手指疯狂地揉弄那个已经湿透的阴蒂?这个画面让陈汉升的大鸡巴猛烈地跳动,一股热流从精囊涌上龟头,他差点就要射出来。他不得不深吸几口气,强行压制住射精的欲望。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撸动着肉棒,粗大的柱体在手心里快速摩擦,龟头变得又红又肿,马眼处不断涌出粘稠的液体。他突然压低声音,用那种带着磁性、带着诱惑、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小鱼儿……你在摸自己,对不对?”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只有急促的、压抑的呼吸声。

  陈汉升能“感觉”到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但反而让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陈汉升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的手指继续快速撸动着肉棒,另一只手则拿起手机,将听筒贴近嘴唇,用最低沉、最磁性的声音继续说道:“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湿了?是不是下面已经泛滥成灾,内裤都湿透了?”

  “我……我没有……”萧容鱼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但那颤抖里明显掺杂着情欲的颤动。

  “说谎。”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能闻到……你的骚味。隔着电话都能闻到。你的小穴在流水,对不对?你的阴蒂硬了,你想被插,你想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是不是?”

  “陈汉升你……你不要说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那种哭腔里,快感的成分越来越浓。陈汉升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水声——是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快速摩擦的声音,粘稠的爱液被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他的鸡巴因为这个声音而变得更加坚硬,粗大的柱体在手心里跳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他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手掌和肉棒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得足够润滑了。

  “不说?”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戏谑,“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的手指在哪儿?是不是插进你的小逼里了?几根?一根?还是两根?是不是觉得不够?想要更大的?想要我的?”

  “啊……”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要……不要再说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说清楚。说出来。”

  “我……我下面好难受……”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带着哭腔的呻吟里满是情欲,“好湿……流了好多水……床单都湿了……啊……手指……手指不够……想要……想要更大的东西……”

  “想要什么?”陈汉升继续逼问,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龟头上快速摩擦,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他死死忍住射精的冲动。他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想要……你的……鸡巴……”萧容鱼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里满是羞耻,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想要陈汉升的大鸡巴……插进来……插烂我的骚逼……啊……我受不了了……要去了……要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压抑的呻吟,然后是身体痉挛的声音,床单被揪紧的声音,还有……潮吹的声音?陈汉升清晰地听见了液体喷溅的“滋滋”声,像是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在床单上、地板上。这个声音成了最后的催化剂,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他的手指快速地在龟头上摩擦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粗大的精柱在空中划出弧线,打在方向盘上、仪表盘上、甚至挡风玻璃上。第一股精液喷得最高最远,后面的几股则连续喷射,粘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从他紫红色的龟头涌出,将他的手掌、大腿、甚至座椅都弄脏了。陈汉升咬着牙,发出低沉的闷哼,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减弱,最后一滴粘稠的白浊从马眼处缓缓滴落。他的肉棒在射精后仍然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柱体在手心里跳动,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紫红肿胀。

  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

  好在车窗开了一条缝,高速路上的风很快将气味吹散。梁美娟和老陈似乎都没有察觉——或者说,他们察觉到了,但下意识地忽略了?陈汉升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喘着粗气,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电话那头,萧容鱼也在剧烈地喘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哭腔。她能闻到吗?隔着电话,她能闻到自己的精液味吗?陈汉升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然后他低声说道:“我射了。很多。都射出来了。”

  “……嗯。”萧容鱼只回应了一个字,声音里满是羞耻,但更多的是……满足?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他用手胡乱擦了擦沾满精液的方向盘和仪表盘,然后低声说道:“港城估计不行,必须要去建邺才能‘治’好。”他确定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磁性。

  萧容鱼听了这个消息,心脏突然一紧,胃里也再次翻滚起来。她刚才高潮的时候,身体经历了剧烈的痉挛,子宫都在收缩,那种快感让她几乎昏厥。现在听到陈汉升的声音,尤其是那句“必须要去建邺才能‘治’好”,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不是担忧,而是……渴望。她想要见他,立刻,马上。她想被他拥抱,想被他亲吻,想被他……插入。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痉挛,爱液不断地从红肿的阴唇间流出,将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自从和陈汉升分手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奇怪的焦渴状态,像是身体里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和他进行了这样一场淫秽的电话性爱后,那种焦渴并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她想要他,想要他的精液,想要他的肉棒,想要他的一切。这种渴望几乎让她发疯。

  萧容鱼忍不住抚住胸口,压下呕吐的症状,勉强对陈汉升说道:“你安顿好以后,记得告诉我,我最迟明天就去看望叔叔阿姨。”

  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那种急切已经不仅仅是担忧了,更多的是……一种迫不及待的、肉体的渴望。她想要见到他,想要被他拥抱,想要感受他身体的温度,想要他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想要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这种想法让她羞愧欲死,但偏偏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地发热、发湿、发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涨得发疼,乳头硬硬地顶着睡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发抖,阴唇肿胀得几乎合不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像是在呼唤什么东西来填满它。这些都是陈汉升带给她的,只有陈汉升能带给她的。

  说完她就挂了,陈汉升非常纳闷,喃喃自语地说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他放下手机,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那根粗大的性器仍然硬挺着,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马眼处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的手掌、大腿、甚至座椅上都是精液的痕迹,浓烈的腥味在车厢里弥漫。陈汉升皱了皱眉,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清理。但就在他擦拭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跳动——它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插入,想要真实的温暖和紧致。电话性爱只是开胃菜,他的身体在渴望着真正的性交。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冲动。他需要先处理父母的事情,然后再……去找萧容鱼。他有一种预感,今晚不会就这样结束。

  萧容鱼和陈汉升打电话的时候,萧宏伟和吕玉清就在旁边听着,现在终于证实了,似乎情况比想象中更严重。

  “怎么办啊,老萧?”

  吕玉清也有些慌乱:“港城都治不了,必须去建邺才行,你说他们两口子,为什么打的这么严重啊。”

  “你先别急。”

  萧宏伟倒是比较冷静,只是他说话时,多看了一眼自家闺女。

  刚才小鱼儿抚胸干呕的样子,似乎有些怪异啊。

  不过“人命当前”,萧宏伟还是把这个小疑惑压下去,本着一个老刑警的直觉,指了指门口说道:“我去案发现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