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离婚后,我只要儿子(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07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第二天是1月28号,阴历也就是大年三十,陈汉升很早就被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了。

  “咯吱~”

  陈汉升打开客厅的窗户,看着外面淡如细纱的薄雾,还有一股明显的硝烟味。

  当初跨年的时候,建邺市区都有人燃放烟火,在江陵这种郊区自然更不用说了。

  “哥,我要冻成冰块了!”

  正在玩手机的陈岚感觉有些冷,吵着要关起窗户。

  陈汉升不想搭理,陈岚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呯”的一声大力关上。

  回去的时候,她大概忘记昨天刚哭过,偏偏还要假装无意的撞一下哥哥。

  陈汉升要是反击的话,肯定又是“昨日再现”,这就是兄妹俩吵架的正常流程,不过今天陈汉升心情不错,鞭炮声和硝烟味勾起了他内心对春节的向往。

  “陈岚,你爸妈什么时候过来?”

  陈汉升问道。

  因为建邺和扬州离得比较近,再加上自己父母也要来建邺过年,陈汉升就邀请了二叔二婶过来,两家人正好一起聚聚。

  二叔陈志明和二婶甘文秀只见过沈幼楚,并没有见过萧容鱼,不会有什么纰漏。

  “估计下午吧。”

  陈岚懒懒的躺在沙发上,把阿宁像布娃娃一样搂在怀里。

  二叔也是公职人员,一般来说,他们需要一直工作到大年三十。

  “唔~”

  阿宁被抱得有些不舒服,悄悄挪了挪小屁股,然后才呼出一口气,晃了晃羊角辫继续看动画片了。

  “嗬嗬~”

  陈汉升笑了笑,小丫头真是太可爱了。

  没过多久,梁美娟就在厨房里喊道:“外面的人注意啦,收拾一下准备吃饭,陈汉升你不许拖拖拉拉的,一会你还要贴对联,贴完对联还要回港城接你爸,时间可能不够用。”

  “急什么。”

  陈汉升嘴硬的顶了一句:“只要不回家接我爸,时间肯定够用。”

  厨房里安静了一下,半晌后,梁太后拿着锅铲站在门口:“陈汉升,你今天比平时勇敢很多啊。”

  “接接接……”

  陈汉升麻溜的走到卫生间,沈幼楚早就把牙膏挤好了,安静的搁在瓷杯上,这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吃饭的时候,太阳才慢慢的露出身影,阳光似乎被冬天的气温裹挟住了,一点也不刺眼,鞭炮此起彼伏一直没有停下,楼下也传来小朋友嬉笑玩闹的声音。

  沈宁宁听得很热切,她也想加入这些队伍中。

  其实“年味”这种东西,往往是农村大于城市,孩童大于成年人,很多一线城市里的工作狗,他们对于春节的感受,仅仅觉得这是个可以睡懒觉的假期而已。

  吃完早饭,陈岚带着阿宁下去玩耍,梁太后和冬儿在厨房一边闲聊,一边做着丰盛的饭菜,今晚家里人还是蛮多的,除了老陈以外,还有二叔二婶,冯贵和沈如意肯定也要过来团聚。

  陈汉升和沈幼楚开始贴对联,陈汉升穿着单薄的睡衣,撸起袖子爬上爬下,沈幼楚除了帮忙校准位置,还要扶住凳子,生怕陈汉升摔下来。

  婆婆呢,她就坐在沙发上,眯嘘着眼皮,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漂亮、腼腆、娇憨的沈幼楚;

  叼着牙签,叉腰皱眉的陈汉升;

  心直口快,一直被丈夫和儿子包容的中年妇女梁美娟;

  梳着大辫子,可爱单纯的大丫头冬儿;

  还有玩累了,时不时跑上来喝水的陈岚和沈宁宁。

  这些时光,慢且温柔。

  ……

  陈汉升做事的时候,动作还是很麻利的,他很快就把所有门窗都贴好了,家里红彤彤的一片,立刻喜庆了很多。

  “太后,准备出发了啊。”

  陈汉升吐掉牙签,吊儿郎当地喊道:“去晚了,老陈要翻别人的牌子了。”

  “去去去,不许瞎编排你爸。”

  梁美娟白了儿子一眼,结婚将近三十年,老陈除了上学时的那个笔友莫珂,男女关系方面一直很让人放心。

  9点钟左右,保时捷碾压着鞭炮的红色碎纸片,缓缓驶离小区。

  高速路上的车辆还是蛮多的,陈汉升走走停停,偶尔也和梁美娟闹闹磕。

  “对了,小郑怎么过年的?”

  梁太后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小郑”自然就是郑观媞了,那个“怀了陈汉升小孩”的女人,本来只是个恶作剧,没想到全世界只有梁太后一个人当真了,忙前忙后的服侍。

  这一忙,促使了郑观媞下定决心和陈汉升联手;

  这一忙,忙出了果壳电子和小米电子,这两个月销售额破亿的企业。

  果壳是去年12月份上市的,当月线上线下一共卖出了22万台,小米是今年1月份上市的,迄今为止也卖出了18万台,狠狠挤压着海尔、TCL、联想这些国产贴牌机的市场份额。

  “你有郑观媞的电话吧。”

  陈汉升笑着说道:“平时好像还经常联系的,你可以自己问她啊。”

  “平时联系是不少,这两天我就没敢多问。”

  梁美娟解释道:“我在幼楚这里,要是小郑过来的话,怎么和幼楚交代啊,还是年后再说吧。”

  梁太后是一片好心,她觉得儿子的感情生活已经很混乱了,不适合再增加另外的纠葛,既然小郑没有怀孕,不如就放过人家吧。

  “没想到我妈也会时间管理了。”

  陈汉升轻笑一声:“郑观媞应该在厂里过年,她的小米手机市场份额还不够稳固,很多事情需要考虑的。”

  “这样啊。”

  梁美娟有些心疼,她知道郑观媞家庭背景的复杂性,可是又无能为力。

  下午2点多的时候,陈汉升终于下了高速,港城这边可热闹多了,马路两边都是三轮车的摊位,卖鞭炮的、卖玩具枪的、卖福字贴的,甚至还有当场写对联的。

  5毛钱一副,毛笔字俊秀好看,而且还便宜。

  进入小区以后,到处都是熟悉的景象,上楼梯的时候,甚至能听到邻居家里“稀里哗啦”打麻将的吆喝声。

  “小城市也有小城市的魅力,走两步就能碰到熟人,只是太单调了,可能每个月也会有那么几天,黄昏显得特别好看吧。”

  陈汉升一边百无聊赖地想着,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

  梁美娟站在楼梯口,她正饶有兴致地朗读邻居家的对联。

  “平安和顺兴家业,景明春暖旺财运,这句不错。”

  “瑞气呈祥全家福,紫淑集锦满堂春,寓意很大气。”

  “人顺家顺事事顺,业兴财兴年年兴,希望大家都能顺顺利利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和美好,直到陈汉升打开门以后,他只是看了一眼,突然又“嘭”的一声关起来了。

  关门的那一刻,他瞥见的画面让他血液瞬间加速——客厅里,父亲陈兆军正和莫珂阿姨坐在沙发上,姿态亲密。然而,这并非他关门的全部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就在门缝开合的瞬间,他感觉到身后母亲的体温和气息骤然变得……不同寻常。

  梁美娟身上那件熟悉的米色大衣下,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淡淡体香和奇异暖意的气息,让陈汉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引力”开始发挥作用,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枚石子,激起层层肉眼不可见的、只针对特定对象的涟漪。这股力量并非他能主动控制的,而是时时刻刻都在自发地对外散发影响力,距离越近的女性,越容易受其影响。此刻,楼梯间里除了母亲,没有其他年轻女性,所有的刺激都汇聚到她一人身上。

  这股能量温和而又不容抗拒,它轻轻拂过梁美娟的身体,从她裸露的脖颈、侧脸,到她被衣物包裹的成熟曲线。它唤醒了感官深处一些平日里被理性牢牢压抑的、属于女性本能的反应。梁美娟自己并未察觉,只是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跳似乎比刚才快了一点点,大概是爬楼累的吧。但当她靠近儿子,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宽阔的背上,看着他因为抬手关门而绷紧的衬衫袖口下的小臂线条时,一丝莫名的、几乎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像一缕微弱的电流,从她心尖倏地窜过,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怎么了?”

  梁美娟奇怪的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微颤。她下意识地往陈汉升身边凑近了一些,闻到了儿子身上那股属于青年男性的清新又带着点点汗意的味道——混合着刚才汽车里的空调暖气和高速行驶后的气息。这股味道比平时更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熟悉的、属于母亲对儿子的温暖感觉之外,似乎还夹杂着一点别的什么……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没什么。”

  陈汉升喉咙滚动两下,他清楚地感觉到了身后母亲的靠近,以及那股越来越鲜明的、属于成熟女性躯体散发出的温热和柔软。他甚至能感觉到老妈说话时的呼吸,轻轻拂过他后颈的皮肤。他体内的“引力”似乎也因为这近距离的接触而活跃起来,他能隐约感觉到老妈身上散发出的某种信号——一种微弱的、潜意识的生理回应。“我爸没在家,他可能还在单位,我们过去找他吧。”他竭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同时准备转身下楼,创造空间距离,因为他知道,再这样近距离接触下去,事情可能会滑向一个他暂时不想、或者说还没准备好面对的境地——尤其是在刚刚看到老陈和莫珂阿姨在一起的时候。尽管他知道那两人之间清白得很,但母亲对此事的看法显然会不同。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的那一刻,梁美娟却因为他的话而陷入了短暂的怔忪,身体下意识地又往前跟了半步。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陈汉升的后背。狭窄的楼道里,温度似乎悄然升高了。陈汉升身体里那无形的、对周遭女性拥有绝对吸引和催化作用的力场,开始无声地、更专注地作用于近在咫尺的母亲身上。这种力量温和却不容拒绝,它绕过理性的堤坝,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感官和生理层面。

  “喔。”

  梁美娟开始没反应过来,无意识地向下走了两步,可是又猛地停住了。因为她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她明明和老陈说过下午会和大儿子一起回来接他,让他别乱跑在家等着。以老陈的严谨性格,如果临时有变肯定会通知她。为什么儿子要撒谎说老陈不在家?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转过身,重新看向紧闭的家门,同时也再次拉近了她和陈汉升的距离。这一次,她几乎是侧站在陈汉升的身前,仰头看向他,想要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端倪。陈汉升正低头看着她,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楼道里相对昏暗,只有楼梯间的窗户透进冬日午后苍白的光。在这样近距离的对视中,陈汉升那双继承了父亲基因的深邃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梁美娟从未见过的、让她莫名心慌的光芒,不再是儿子看母亲的依赖或顽劣,更像是……一种带着审视和某种奇异吸引力的凝视。

  时间,在这楼梯间里,仿佛是被人按下了某种意义上的暂停键,却又并非完全静止。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正在发生。某种无形的“场”被悄然调动,它笼罩了这个狭小的空间,确保任何可能打扰的声音、视线都被隔绝在外。邻居家的麻将声、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过滤,变得遥远而模糊。楼梯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梁美娟越来越快的心跳。

  陈汉升没有启动任何“时间掌控”能力,但他体内那股能够影响女性、让她们更容易进入状态的天然“引力”和“情绪转化”能力,却因为此刻复杂的情境和近距离的对视而自动地、加倍地运转起来。尤其是当他意识到母亲已经开始起疑,而她眼神中除了疑惑,还逐渐掺杂进一种因为他的凝视而产生的、生理性的羞涩和慌乱时——这种情绪,正被他的能力悄然地、持续地转化为另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冲动。

  梁美娟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儿子的注视而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慌意乱。她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有些粘稠,仿佛被那深潭般的眸子吸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升温,手心微微出汗。这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她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某处隐秘的地方,似乎……悄悄泛起了一阵陌生而潮湿的热意。这让她更加慌乱,几乎是本能地,她想要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梁美娟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软。然而,她的“后退”动作,却被陈汉升的下一个动作打断了。陈汉升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慌乱和脸颊的绯红,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心中苦笑一声,知道自己无意间(或者说,是身体本能)已经开始了某种进程。现在停下,反而会让老妈更加困惑和不安。而且,不知为何,看到母亲这副与平日里严厉干练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脆弱和羞涩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保护欲和某种更深层冲动的火焰,在他小腹处猛地窜起。

  他伸出了手。不是阻止,也不是安慰。而是一只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揽住了梁美娟的腰,将她微微后退的身体稳住,并重新带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拂过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拇指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妈,”陈汉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沙哑和磁性,不再是儿子对母亲的语调,更像是男人对女人,“别多想。家里没事。”

  这个动作和称呼,让梁美娟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他的手掌接触的地方窜遍她全身,那拇指的触碰明明很轻,却让她整个嘴唇都酥麻起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本能地将身体重心靠向儿子揽住她腰的那只手臂。他的手臂强壮有力,稳稳地支撑着她。而从他手掌传来的热力,隔着厚厚的冬衣,依旧清晰地熨烫着她的腰侧肌肤,让她腰间一片战栗。

  “你、你干什么……”梁美娟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她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完全不对,太荒唐了,必须立刻停止。但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被他触碰的地方火烧火燎,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越来越明显的热流和空虚感,让她双腿发软,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在他揽住她的手臂上蹭了一下。

  她因为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而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柔软地带,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幅度,被一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浸润着。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这种强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是她几十年来从未经历过的,即便是年轻热恋时与老陈在一起,也未曾如此……汹涌。

  陈汉升自然也感受到了怀中母亲身体的颤抖和变化。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美气息,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她平时用的雪花膏的淡香,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他的小腹更加紧绷,欲望如同苏醒的野兽,急切地想要破笼而出。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密。他能感觉到老妈丰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衣物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份弹性和重量让他呼吸一窒。

  “我干什么?”陈汉升的唇几乎贴上了梁美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通红,浑身酥麻,“妈,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需要什么。”

  随着他低沉的话语,一股更强烈的、源自他自身“体液成瘾”和“爱欲共鸣”的隐性力量,随着他的呼吸和体温,悄然渗透进梁美娟的皮肤和感官。梁美娟只觉得他呼出的热气像带着小钩子,钻进她的耳朵眼,一路痒到心底,然后又从心底扩散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空虚感和渴望感骤增十倍,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不、不行……汉升,我是你妈……”梁美娟最后的理智在做着徒劳的挣扎,她双手抵在陈汉升胸前,却软绵绵地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对,你是我妈。”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强势,“所以,你的喜怒哀乐,你的快乐和痛苦,都应该由我来承担和解决。包括你现在身体的……需要。”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感觉到怀里的母亲又是一颤,“而且,妈,你也感觉到了吧?除了我,没人能让你这样……对吧?老陈也不行,以后也不行。”他话里暗示着绝对的独占,同时,也引出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现在,别想别的,只感受我。”

  最后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彻底击溃了梁美娟心中摇摇欲坠的防线。是啊,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即使是和老陈年轻时最亲密的时候,也未曾有过这种仿佛灵魂都要被点燃、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被触碰、被占有的疯狂感觉。这股渴望如此原始而强烈,压倒了一切伦理和羞耻。

  她抬起头,眼神已经迷离,脸颊酡红如醉酒,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陈汉升知道,时机到了。他不再犹豫,一手仍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唇瓣滑下,抚过她光滑的下巴、脖颈,然后灵巧地探入她米色大衣的领口,摸索到里面毛衣的扣子。梁美娟今天穿的是套头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大衣。陈汉升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和热度,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她的毛衣下摆从裙腰里拉了出来,然后手掌整个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腰肌肤,向上抚摸。

  “嗯啊……”梁美娟在他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得惊人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更紧地贴向他。陈汉升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在她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和更深的渴望。他轻易地解开了她背后文胸的搭扣,那对保养得宜、依旧丰满挺翘的浑圆玉兔立刻失去了束缚,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它们弹跳了一下,顶端的蓓蕾瞬间硬挺,将毛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陈汉升的大手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去,隔着毛衣用力揉捏起来。那饱满柔软的触感让他喉结上下滚动,掌心传来的硬挺乳尖更是不断挑衅着他的理智。他揉捏的力道有些重,带着占有的意味,但梁美娟却仿佛得到了某种解脱和更大的快感,她仰起头,发出更响亮的呻吟,双手也不再是推拒,反而紧紧抓住了陈汉升腰侧的衬衫,将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嗅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身体像蛇一样在他怀中扭动摩擦。

  “汉升……儿子……妈好难受……”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用最原始、最直白的词汇表达着此刻身体的煎熬和渴望,“下面……下面好空……好痒……”

  这赤裸裸的求欢话语从一贯严肃的母亲口中吐出,对陈汉升的刺激是毁灭性的。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将梁美娟的身体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自家冰冷的防盗门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翘挺,曲线毕露。陈汉升迅速掀起她的冬裙——幸好今天她穿的是便于活动的及膝A字裙——大手直接探入她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准确无比地按上了那片饱满湿润的隆起。

  “啊——!!”梁美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几乎是瞬间,一股热流就从她体内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了一些。“别……别碰那里……啊……不行了……”她嘴上说着不要,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更紧地贴近他手掌的按压摩擦,甚至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主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揉搓起来。“妈,你的骚逼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秽不堪的话语,羞辱感和禁忌的快感交织,让梁美娟的理智彻底崩盘。“看看这水流得……老陈多久没让你这么湿过了?嗯?”

  “没……没有……从来没有……啊!轻点……揉……用力揉……”梁美娟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她只能顺从本能,说出最真实的感受和需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儿子粗鲁的话语和毫不留情的揉弄,仿佛将她灵魂深处某个见不得光的角落也一并照亮和填满了。

  陈汉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手指一勾,将那条已经完全泥泞的内裤边缘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肿胀濡湿的、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直接捅进了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进来了……儿子……你的手指……进来了……”梁美娟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她清晰地感觉到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挤开层层迭迭的媚肉,长驱直入,直抵她甬道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抠挖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腻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手指的动作,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大力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隔着毛衣捻弄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梁美娟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她浑身颤抖,撑在门上的手臂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全靠身后陈汉升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和他插入她体内的手指支撑。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圈媚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像是想把他吸进去更深。

  “要……要来了……汉升……妈要……啊——!!!”随着一声拔高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梁美娟迎来了她人生中空前激烈的一次高潮。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手指,甚至溅射到了她的裙摆内侧和她自己的小腿上。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阿黑颜状态。如果不是陈汉升牢牢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梁美娟还沉浸在那种极致的、仿佛灵魂出窍的快感中微微抽搐,陈汉升已经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她唇边。“舔干净,妈。你自己的骚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梁美娟几乎没有犹豫,或者说,此刻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她只是顺从本能,伸出小巧的舌尖,像只乖顺的母狗一样,细细地、认真地将儿子手指上那混合着她爱液和体香的黏腻液体舔舐干净。甚至在他手指离开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带着渴望和臣服。

  陈汉升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几乎要爆炸。他不再等待,猛地将她的裙子完全撩起堆在腰间,然后一把扯下了那条湿透的、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梁美娟那成熟丰腴、保养得白嫩光洁的胴体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冬日楼道微冷的空气中,以及她亲生儿子灼热的视线下。她的阴户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而显得格外红肿肥美,两片大阴唇像成熟的花瓣一样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肉,中间的缝隙还在汩汩地流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自己把骚逼扒开,让儿子看清楚。”陈汉升喘着粗气命令道,同时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长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泛着兴奋的油光,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梁美娟听到命令,颤抖着伸出双手,用两根食指分别勾住自己两片湿滑的大阴唇,向两边用力掰开,将那个已经完全准备好、不断收缩翕动的粉嫩肉穴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深处微微张开的、娇嫩的子宫口。她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但手上的动作却无比顺从,甚至还主动将臀瓣撅得更高,让那诱人的洞口更加贴近身后那根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硬物。

  “请……请儿子的大鸡巴……操妈妈的小骚逼……”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这句彻底打破人伦禁忌的、淫荡至极的话语。说完,她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等待命运(或者说儿子)的审判。

  陈汉升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手扶着梁美娟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对准了那两片被手指掰开的、不断淌水的嫣红嫩肉中央,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小入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伴随着梁美娟陡然拔高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他那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齐根没入了亲生母亲那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狠狠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将她整个人都顶得向前一冲,撞在防盗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啊——!!!好大……撑死了……儿子……你的鸡巴……捅到妈肚子里了……”梁美娟瞬间被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带着轻微撕裂痛楚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霸道地撑开了她多年未经如此剧烈开发的紧致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然后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陈汉升的龟头正好卡在她子宫口的凹陷处,带来一阵阵酸麻而令人窒息的快感。

  陈汉升也被母亲体内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层层叠叠的吸吮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比起年轻的沈幼楚和萧容鱼,母亲的甬道更加成熟紧致,内壁的褶皱似乎更深,吸吮力也更强,仿佛有无数的软肉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而且因为刚才的高潮,里面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让他进入得异常顺利,但也让他几乎一进去就想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整根撞入,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沉闷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激烈水声。梁美娟被这缓慢而有力的肏干弄得浑身颤抖,呻吟声不绝于耳。“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啊……汉升……儿子……操死妈妈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撑着门板,臀胯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儿子的抽送而向后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

  很快,陈汉升就加快了速度。他松开扶着梁美娟腰的手,改为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正在被他疯狂抽插的、汁水横流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开始快速地、大力地前后撞击。他的小腹“啪啪”地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楼道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昂的、毫无顾忌的浪叫。

  “说!谁是骚货!谁让儿子操!”陈汉升一边狠狠撞击着,一边低吼道。

  “我!我是骚货!是妈妈……是妈妈的骚逼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啊!用力!再用力点!”梁美娟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漩涡中,她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淫秽的话语,感觉自己的子宫口一次次被那粗大的龟头撞击、研磨,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将她推向更高的顶峰。“妈的小逼就是给儿子准备的!老陈……老陈从来没操得这么深过……啊!!”她甚至在这种时候,还不忘拉踩一下屋里可能还在和莫珂聊天的丈夫,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更加彻底地献上自己的身心,向身后正在侵犯她的年轻雄性臣服。

  陈汉升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亢奋。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向上顶,狠狠地研磨着她阴道前壁的G点和更深处的A点。梁美娟立刻感受到了不同,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尖锐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炸开,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那里……就是那里……儿子……顶到妈最舒服的地方了……啊!要死了……妈要被儿子操死了!!!”

  她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陈汉升也感觉到龟头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击,再加上母亲阴道内壁那要命的、疯狂的吮吸挤压,他终于也到了极限。""妈,接好了!儿子要射给你了!都射进你的骚逼里!""他低吼着,死死抵住梁美娟的身体,将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正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爆发。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射在梁美娟颤抖的子宫口上,然后涌入她温热的子宫内部。陈汉射的精液不仅量大,而且因为其特殊体质,带有强烈的成瘾性和“子宫共鸣”效果。当这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时,梁美娟感觉自己小腹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温暖、饱胀、带着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向后反弓,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空般的尖叫,然后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从背后抱着她才没有倒下。大量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两人结合处和被操得有些外翻的阴唇缝隙,汩汩地流出,滴落在她脚下光洁的楼梯台阶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陈汉升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淫水的液体,从梁美娟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流淌出来,景象淫靡不堪。梁美娟双眼无神地半翻着白眼,微微张着嘴喘息,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失神,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感受着体内那被填满和被射入的余韵。她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不仅仅是在吸收生命的种子,更是在吸收一种来自儿子的、让她永远无法抗拒和忘怀的印记。她能感觉到一种深刻的、灵魂层面的连接正在建立,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她和他紧紧绑在了一起。从今以后,她的身体,乃至她的心,都彻底只属于身后的这个男人,这个她生养的儿子。对丈夫陈兆军,或许还会有亲情和责任,但男女之间的情欲和身体上的渴望,将永远地、彻底地消失了。

  陈汉升低头看着母亲这副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模样,看着她臀缝间那被自己精液弄得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收缩的嫣红肉穴,一股强烈的怜爱、满足和持续的占有欲涌上心头。他喜欢沈幼楚的温柔,喜欢萧容鱼的高傲,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份对母亲成熟风韵和这份禁忌背德感的迷恋。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在他的世界里,这不过是又多了一个爱他、他也爱着的女人罢了。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梁美娟汗湿的头发和绯红的脸颊。“妈,”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语调,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亲昵和占有,“舒服吗?”

  梁美娟慢慢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羞涩、愧疚、背德的快感、还有那种无法言喻的依赖和满足交织在一起。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融化在他温柔而充满占有欲的抚摸和注视下。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温顺:“……嗯。儿子……你最厉害。”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以后……妈也是你的人了。只给你……”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在母亲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始帮她整理衣物。他知道,这楼道毕竟不是久留之地,而且家里还有老陈和莫珂阿姨需要面对。刚才的交合,因为他的“群体感应”能力并未启动(只有多名女性同时和他性交时才会触发),所以屋内的老陈和莫珂应该没有受到直接影响或产生感应。但他“空间折叠”或“群体护盾”类的隐性能力,确保了刚才的激烈“战斗”没有任何声音和动静泄露出去,也不会有人恰好在这个时间段上楼打扰。

  他帮梁美娟把扯下的内裤重新穿上——虽然已经湿得没法完全穿了,只是勉强挂住——然后放下她的裙子,整理好被揉乱的毛衣和外套。梁美娟浑身酸软,尤其是腿心和子宫,还残留着被猛烈贯穿和灌满的酥麻感,走路都有些飘忽。陈汉升扶着她,让她靠在墙上稍作休息,自己则迅速地整理好衣裤。

  就在梁美娟靠在墙上平复呼吸,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时,陈汉升已经再次掏出了钥匙。这次,他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试图遮掩,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场景,因为刚刚在楼梯间发生的一切,将变得完全不同。母亲的心态已经彻底改变,而他,也做好了接管一切、包括处理父亲“旧情人”问题的准备。

  女人第六感是强大的,梁太后推开要阻拦的陈汉升,“蹬蹬蹬”的爬上去,自己打开了防盗门。

  这一下,可不得了。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丈夫陈兆军,另一个是前天刚见过面的莫珂。

  嗯,同时也是陈兆军的“同学和笔友”。

  其实他们坐在茶几的两侧,衣服整齐,表情放松,陈汉升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普通的聊天而已。

  不过在梁美娟的视角里,事情却是这样的:

  陈兆军应该嫌弃我了吧。

  他可能早就想我和离婚了。

  所以,他才故意把我气走,创造空间和旧情人约会。

  我太傻了,还担心他在家一个人过年,几百公里的跑回来接他。

  不过也幸好这样,不然一辈子都要蒙在鼓里了。

  离婚后,我只要儿子,其他的一切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