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没有一点出息?”
梁美娟听到陈汉升这种没有担当的言语,气得捶了他一下:“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还是以前打的太少了!”
“咦~”
陈汉升撇撇嘴说道:“专家都在电视上普及了,打孩子并不能起到教育的作用,你应该和我爸学学,少拿擀面杖,多和我讲道理。”
“额……”
梁太后愣了愣,带着一点点愧疚说道:“其实吧,那个时候打你主要是解气,教不教育的,我也从来没想过。”
陈汉升:……
这就是亲妈啊,净说大实话。
“你别扯开话题。”
梁美娟神情一敛,严肃地问道:“你们怎么和莫珂认识的,还有幼楚和她关系为啥那么好,甚至为莫珂织毛衣了。”
“莫阿姨是教育厅的领导嘛,大二时来我们学校视察,我当时是学生会干部,再加上火箭101正值巅峰,作为财大的牌面人物,校领导就让我一起接待……”
陈汉升这次倒是没撒谎,因为事实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
“至于沈幼楚为什么帮她织毛衣。”
陈汉升解释道:“主要莫阿姨对沈幼楚也很好,之前考研的时候,莫阿姨又是煲汤,又是分析题型;狮子桥奶茶店开业的时候,莫阿姨也帮着设计装修,平时她还经常带点吃的过来,关系就这样慢慢加深了。”
“原来是这样。”
梁美娟明白了,其实不管是沈幼楚,还是萧容鱼,她们虽然性格不同,现实里都非常的惹人喜欢。
“也就是我离得太远了。”
梁太后不服气地说道:“不然也可以为幼楚煲汤的。”
“是是是。”
陈汉升顺着亲妈说道:“你煲汤比莫阿姨厉害多了,沈幼楚要是喝了你的汤,本来能考上建邺大学的研究生,后来直接跳去清华了。”
“嗬嗬嗬~”
梁太后被儿子逗笑了,她现在也觉得刚才有些幼稚,看来随着年纪增加,自己也要成为人们口中的“老小孩”了。
陈汉升看见母亲心情变好,再加上阳台气温有些低,于是又哄着梁太后回到客厅里。
沈幼楚已经刷完了碗筷,趴在桌子上列着春节需要采购的物品,冬儿坐在旁边,时不时提出一些补充;
婆婆泡完脚进卧室了,陈岚抱着阿宁在看电视;
卫生间的滚筒洗衣机正在“嗡嗡嗡”的转动,明亮而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照耀在每个人身上,空气里到处都是人间的烟火气。
对于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来说,这样的场景最有吸引力。
“还是得把老陈接过来。”
梁美娟心里想着,毕竟,无他不成家呀。
幼楚还是小鱼儿,这个问题暂时先放一放,一家人先安稳过个年再说。
……晚上休息的时候,陈汉升本来打算带着沈幼楚去酒店过夜,毕竟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温存了。可是梁美娟却想和“儿媳妇”多说话聊天,拉着沈幼楚的手不肯放:“幼楚今晚陪我说说话吧,咱们娘俩好好聊聊。”
陈岚看到这场景,立刻也来凑热闹:“我也要!我也要和嫂子一起睡!大伯母,带上我嘛!”她抱着梁美娟的胳膊撒娇,眼睛却瞟向沈幼楚。
梁美娟拗不过陈岚的胡搅蛮缠,只好同意:“行行行,那就一起吧。冬儿,你带着阿宁去客房休息。”
冬儿乖巧地点点头,牵起阿宁的小手。阿宁很听话,礼貌地和嬢嬢、阿姐、阿哥、陈岚姐姐说了“晚安”,然后自己爬上床,盖着小被子很快进入了梦乡。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被两个女人拉进卧室,只能耸耸肩。他索性也不回厂里,像以前一样躺在沙发上过夜——反正沈幼楚早就为他铺好了舒服的床褥,柔软的被褥上甚至还有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甜香。
躺在沙发上,陈汉升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能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三个女人躺下后在说悄悄话。梁太后似乎在问沈幼楚关于毛衣织法的问题,陈岚则叽叽喳喳地插话,大多是些没营养的内容。
陈汉升翻了个身,沙发虽然舒服,但总归不如大床。更重要的是,他怀里少了一个温软的身体。自从和沈幼楚有过肌肤之亲后,只要身边没有她,陈汉升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种被她紧紧包裹的感觉,那种肌肤相贴的温暖,已经成了他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卧室里的窃窃私语声还在继续。陈汉升听见沈幼楚温柔地“嗯”了几声,陈岚则是说个不停。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陈岚也真是,简直比生产队的驴还有精神。”
客厅里黑漆漆的,清冷的月光从窗户外面洒下来,照得地板一片亮白。陈汉升终于忍不住坐起身,从茶几上摸出烟盒,点上一根烟。他光着脚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楼栋里零零散散的万家灯火。
其实隔着很远,中间还有一大片绿化带,陈汉升根本看不清楚对面楼里发生了什么。但月光下,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像是一个个温暖的灯笼,让他不禁想象——也许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煮宵夜,也有人和自己一样,深夜在悄悄地失眠。
“不知道小鱼儿在想些什么?”
陈汉升眯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只要一想起萧容鱼,他心里就有点慌乱,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在小鱼儿那边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胸口被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难受。
不过检查了很多遍,钱包、手机、钥匙一样没少。即使让王梓博帮忙打探,还是察觉不出任何问题。陈汉升想不通,只能归结为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的错觉。
“先过年吧,所有事情过完年再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年后就是2月份了,三星工程师的“技术援助”也会到期。陈汉升准备和三星彻底翻脸,打响反击的第一炮。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陈汉升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他妈的,不给你叫个地主,真当老子没有王炸了!”
陈汉升啐了一口,慢慢揉碎烟头火星。可以预见的是,2006年一定特别有趣,不管是事业上还是感情上。
烟抽完了,但睡意依然全无。陈汉升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卧室紧闭的门。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看来那三个人还没睡。
他走到门前,耳朵贴上去仔细听。里面传来梁太后絮絮叨叨的声音:“……幼楚啊,你那毛衣织得真好,改天教教我……”接着是陈岚兴奋的插话:“嫂子,我也想学!对了对了,我哥小时候是不是特别皮……”
陈汉升听得直摇头,心想这小丫头片子又在编排自己。他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听见沈幼楚轻柔的声音:“小陈他……他其实很细心……”
这句话让陈汉升心头一暖,脚步也顿住了。月光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又看了看卧室的门,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轻轻扭动门把手——门没锁。陈汉升心里一乐,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三张床上,三个女人并排躺着。梁太后睡在最外侧,沈幼楚在中间,陈岚在最里侧。三人都盖着被子,但还没睡着,还在小声说着话。
陈汉升溜进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沈幼楚身上——她侧躺着,脸朝着陈岚的方向,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被子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尤其是那饱满的臀部线条,看得陈汉升喉咙发干。
“谁?”梁太后警觉地问了一声,撑起上半身看过来。
“妈,是我。”陈汉升压低声音说,“我睡不着,想找你们说说话。”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进来干什么?”梁美娟皱眉道,但语气并不严厉。
陈岚倒是兴奋起来:“哥你来得正好!我们在聊你小时候的糗事呢!嫂子说她很喜欢听!”
沈幼楚也转过脸来,看到陈汉升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门口,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移开视线。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脸上,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澈动人。
陈汉升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在了沈幼楚的床沿上。这张床不算宽,他坐下后,沈幼楚不得不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她的腿碰到了陈岚,陈岚立刻往墙边缩了缩:“哥你挤死了!”
“挤挤暖和。”陈汉升笑嘻嘻地说,一只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搭在了沈幼楚的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沈幼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不敢看陈汉升,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陈汉升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那是沐浴露的清香和她本身甜味的混合,让他下腹一阵发热。
“你要说什么话就快说,说完赶紧回去睡觉。”梁美娟催促道,她重新躺下,背对着三个年轻人。
陈岚却来了兴致,她侧过身,手肘撑着枕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汉升:“哥,说说你和嫂子第一次见面的事呗!我想听!”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愈发红润的脸颊,坏笑道:“第一次见面啊……她当时在食堂打工,穿着白围裙,头发扎成马尾,低头给人打饭。我从窗口经过,看到她那一瞬间就觉得——”
“觉得什么?”陈岚迫不及待地问。
“觉得这姑娘真他妈好看。”陈汉升直白地说。
沈幼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伸手轻轻捶了陈汉升一下,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乱说……”
但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手触碰到自己胸口时,并没有用力,反而像是在抚摸。他的另一只手也从沈幼楚的腰部缓缓上移,隔着睡衣轻轻覆上她的胸口。虽然动作很隐蔽,但沈幼楚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然后呢然后呢?”陈岚完全没有察觉两人的小动作,还在追问。
“然后就天天去食堂吃饭呗。”陈汉升说着,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捏了捏沈幼楚胸前的柔软。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逐渐变硬,顶端的蓓蕾已经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硌着他的手心。沈幼楚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但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梁美娟似乎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陈岚还在兴致勃勃地听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哥那只不安分的手正在嫂子胸前作祟。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干脆侧躺下来,和沈幼楚面对面,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他的大腿挤进沈幼楚的两腿之间,隔着睡裤,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腿心的柔软和热度。沈幼楚的腿微微颤抖,试图并拢,但陈汉升的腿卡在那里,让她无法完全闭合。
“那嫂子是什么时候答应和你在一起的?”陈岚又问。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那双眼波流转的桃花眼,轻声说:“她啊,心软得很。我对她好一点,她就记在心里。我缠着她不放,她也没办法。”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悄悄探进沈幼楚的睡衣下摆,直接摸上了她光滑的脊背。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抽气声。陈汉升的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一直摸到腰窝,再往下就是睡裤的边缘。
“陈岚。”陈汉升突然开口,“你转过去睡,别老朝着我们。”
“为什么啊?”陈岚不解。
“你盯着我看,我睡不着。”陈汉升找了个借口。
陈岚撇撇嘴,但还是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这下她完全看不到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正在发生的事情了。
陈汉升趁机将整个手掌都探进沈幼楚的睡裤,直接按在了她丰满的臀瓣上。那两团软肉又弹又滑,手感好得不可思议。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想要阻止他,但力气小得可怜。
“别……”她用气声说道,眼睛哀求地看着陈汉升。
但陈汉升怎么可能停手。他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布料,让他的指尖感受到一片湿滑。
沈幼楚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颤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不定,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沟。陈汉升低头看去,那片美景让他口干舌燥。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他勾住沈幼楚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沈幼楚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但陈汉升的腿卡在那里,让她无法并拢。内裤被一点点褪到大腿根部,最终完全脱了下来。
陈汉升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那个隐秘的花园。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温热粘稠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他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指尖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怎么了?”陈岚听到动静,想要转身。
“没什么,你嫂子做噩梦了。”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手指却加快了速度,在沈幼楚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沈幼楚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指下剧烈颤抖,小穴不断收缩,蜜汁涌出得更多了,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一下下地痉挛,显然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但他没有让她这么快就解脱。他抽出手指,转而将整个手掌覆在她的阴户上,用力揉弄。沈幼楚的腿无力地踢蹬着,床单发出窸窣的声音。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在月光下扩散,显然是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陈汉升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不想让我进去?”
沈幼楚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清亮的蜜汁。
陈汉升笑了。他坐起身,开始脱自己的内裤。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烫,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月光下,那根狰狞的凶器显得格外吓人。
沈幼楚看到那东西,身体又是一颤。她记得上次被这东西插入时的感觉——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然后是让人疯狂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想要被填满,被塞满。
陈汉升将沈幼楚的睡裤和内裤完全褪下,扔到床脚。他分开她的双腿,月光照在她毫无遮掩的下体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流出透明的爱液。
“嫂子嫂子,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陈岚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又想转过来了。
陈汉升立刻俯身压住沈幼楚,用被子盖住两人的下半身。沈幼楚也配合地侧过身,背对着陈岚的方向,这样陈岚就只能看到她的后背。
“我们要睡觉了,你也快睡。”陈汉升对陈岚说。
陈岚“哦”了一声,总算安静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陈汉升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躺在沈幼楚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再次抚弄那个湿淋淋的蜜穴。沈幼楚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小腹不断起伏,显然是在强忍着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能感觉到里面的紧致和火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收缩。蜜汁越来越多,把他的手指浸得湿滑无比。
“够,够了……”沈幼楚终于忍不住,用气声说道,“岚岚会听到的……”
“那你小声点。”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直,她的小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她死死咬着嘴唇,只发出一声闷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高潮过后的沈幼楚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陈汉升趁机将她的腿分开,将自己的龟头顶在那不断开合的穴口。那里湿滑无比,根本不需要润滑,龟头很轻松就挤了进去。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再次绷紧。
陈汉升缓缓挺腰,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朝着深处推进。那种被嫩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一层层褶皱,最终顶到一个柔软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声音泄露。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抽插,他都能感觉到沈幼楚的小穴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蜜汁被带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哥,什么声音啊?”陈岚迷迷糊糊地问。
“你嫂子呼吸声重,别管。”陈汉升随口应付,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沈幼楚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颤抖,小腹不断收缩。沈幼楚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床上,任由陈汉升从后方侵犯她的身体。她的意识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对这种侵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小穴越来越湿,内壁越来越紧,每次陈汉升的肉棒抽插到底,顶到子宫口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蜜汁。床单已经被彻底浸湿,散发出淫靡的甜腥味。
陈汉升也舒服得不行。沈幼楚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简直让人疯狂。他一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用手指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沈幼楚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陈汉升感觉到那股热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射精欲望。他用力抱住沈幼楚的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子宫口,狠狠插了进去。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进了她深处的子宫。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如过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宫颈,源源不断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内射、被灌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腰迎合,让肉棒插得更深,灌得更满。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结束。他趴在沈幼楚身上,大口喘着气。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能感觉到里面的腔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仿佛在吮吸残留的精液。
沈幼楚已经彻底瘫软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嘴角流出一丝口水,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陈汉升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色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休息了几分钟,直到沈幼楚的呼吸逐渐平稳。陈汉升这才抽出肉棒,翻身躺在她身边。沈幼楚侧过身,钻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口。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灼热,那是陈汉升精液在她子宫里发酵的感觉。
“还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问。
沈幼楚红着脸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陈岚突然翻了个身,嘟囔道:“热死了……”
她说着,踢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月光洒在她身上,只见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更糟糕的是,睡裙的面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没穿胸衣,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陈汉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虽然陈岚是他堂妹,但不得不说,这丫头已经出落得相当标致。十八岁的年纪,身体发育得很好,胸前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也颇有规模,腰肢纤细,腿长臀翘。
似乎是感觉到了陈汉升的目光,陈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陈汉升的视线。她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哥你看什么看!”
她扯过被子想要盖住自己,但动作间,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半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看得陈汉升喉咙发干。
“岚岚长大了啊。”陈汉升随口说了一句。
这话让陈岚的脸更红了,她羞恼地瞪了陈汉升一眼,但奇怪的是,心里却隐隐有些窃喜。她从小就崇拜这个堂哥,虽然两人总是吵架斗嘴,但陈汉升在她心里的地位其实很高。
也许是夜深人静,也许是气氛暧昧,陈岚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她掀开被子,从自己的床上爬过来,挤到了陈汉升和沈幼楚的中间。
“我也要和你们一起睡。”她耍赖道,然后很自然地钻进了陈汉升的另一侧怀里。
这下陈汉升怀里抱着两个女人,左边是浑身瘫软、满是精液气味的沈幼楚,右边是只穿着薄薄睡裙、体温火热的陈岚。两个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抬头。
陈岚显然感觉到了他下身的变化,身体僵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些。她能闻到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其中混杂着沈幼楚的体香和一股浓郁的腥味——那是精液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她心跳加速,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渴望着什么。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大腿摩擦着陈汉升的腿。
“陈岚,你老实点。”陈汉升沙哑着声音说。
“怎么了嘛,就许嫂子挨着你,不许我挨着啊?”陈岚不服气地说,甚至还故意用胸口蹭了蹭陈汉升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布料,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和顶端硬挺的小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毕竟陈岚是他堂妹,要是真对她做什么,那就有些过分了。
但他怀里的沈幼楚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从陈汉升怀里抬起头,看了眼陈岚,又看了眼陈汉升,眼神复杂。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陈汉升惊讶的举动——她伸手拉住陈岚的手,将那只柔软的小手引向陈汉升的胯下。
“岚岚……”沈幼楚用气声说道,“帮你哥……他难受。”
陈岚的手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抽回手,但沈幼楚按住了她的手背,让她无法挣脱。
“嫂子你……”陈岚羞得满脸通红,但手心里那根滚烫的东西却让她心跳如鼓。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动,粗壮的青筋在手心下跳动,顶端湿漉漉的,沾满了粘稠的液体——那是陈汉升和沈幼楚刚才交合后的痕迹。
“没事的,岚岚。”沈幼楚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帮帮你哥……”
陈汉升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沈幼楚会这么做。但看到陈岚那羞红的脸和颤抖的手指,他心里的那点顾忌突然就消失了。他伸手,隔着睡裙握住了陈岚的一只乳房。
“啊……”陈岚低叫一声,却没有躲闪。
陈汉升的手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大小。不算特别丰满,但足够盈握,顶端的小点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他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岚的身体开始颤抖。她从未被男人这样触碰过,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已经湿了,一股热流正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
陈汉升的手从她的乳房慢慢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一直摸到她的大腿根部。睡裙的裙摆已经卷到了腰间,露出白色的内裤。那里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陈汉升的手指按在那片潮湿上,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和湿意。
“岚岚……”沈幼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让……让你哥舒服一下……”
陈岚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松开手,任由陈汉升褪下她的内裤。凉意袭来,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但陈汉升的手掌却坚定地分开她的膝盖,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月光下。
陈汉升低头看去,陈岚的下体很干净,没有毛发,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条缝隙已经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伸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豆。
“不要看……”陈岚羞愤地别过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按压那颗小豆豆,陈岚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咽。那种陌生的快感太强烈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让那根手指触碰得更深。
沈幼楚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的手还握着陈岚的手,轻轻安抚着。月光照在她脸上,表情复杂难明,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奇异的平静。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抽插,一根,两根,三根。陈岚的小穴很紧,比沈幼楚的还要紧,可能是因为她还是处女的缘故。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抽插一收一缩。
“疼……”陈岚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
陈汉升放慢了动作,低头吻住她的嘴唇。那是她的初吻,青涩而笨拙。陈汉升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卷起她的小舌用力吮吸。陈岚先是僵硬,然后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吻着吻着,陈汉升调整了姿势。他将陈岚完全压在了身下,她的睡裙被推到了胸口,一对小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暴露在月光下。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陈汉升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咬。
“啊……哥……不要……”陈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情欲的颤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点燃了。腿心处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胸迎合,让陈汉升更好地吮吸她的乳房。那股陌生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摆出了迎接的姿势。
陈汉升知道时机到了。他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好,将滚烫的龟头顶在了陈岚湿漉漉的穴口。那里紧窄无比,还从未被任何东西入侵过。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挺腰。
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时,陈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伸手想要推开陈汉升,但陈汉升握住了她的手,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陈汉升没有着急,他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小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层薄膜被顶破,然后肉棒突破了那层阻碍,深深插入了她的体内。温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紧紧裹住他的肉棒,那感觉甚至比沈幼楚的小穴还要紧。
陈岚疼得直抽气,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撑满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几乎要把她捅穿。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送。刚开始每一下都很艰难,陈岚的小穴太紧了,而且因为她疼痛和紧张,内壁紧紧箍住肉棒,阻力很大。但随着他耐心的动作,陈岚的身体渐渐放松,小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变得湿滑起来。
疼痛慢慢褪去,快感开始浮现。陈岚发现,当陈汉升的肉棒摩擦过某个点时,她就会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挺腰都让肉棒插得更深。
“岚岚……”沈幼楚在旁边轻声唤道,她的手伸过来,抚摸着陈岚的脸,“放松……放松……”
陈岚看向沈幼楚,眼神迷茫。沈幼楚的桃花眼里带着温柔的安抚,那种眼神让陈岚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她不再畏惧那根在她体内驰骋的凶器,反而开始享受起那种被塞满、被撞击的快感。
陈汉升的动作逐渐加快。陈岚的小穴虽然紧,但适应之后却有种别样的快感。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收缩感让他欲罢不能。他用力抽插着,每次都将整根肉棒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哥……好深……”陈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这是她的堂哥,她只知道这一刻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只想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那感觉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陈汉升,指甲都陷进了他的后背。
高潮中的陈岚小穴紧得吓人,陈汉升几乎快要被她的夹吸夹得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直到陈岚的高潮渐渐退去,小穴略微松开。
但陈汉升的欲望还没有发泄。他抽出还硬挺的肉棒,翻身将旁边一直安静看着的沈幼楚拉了过来。沈幼楚很顺从地趴跪在床上,撅起了她丰满的臀部。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内射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陈汉升从后进入她的小穴,那里刚刚被内射过,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变得更加湿滑紧致。他一插到底,深深顶进她的子宫口。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腰迎合着他的抽插。
陈岚在旁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月光下,她能看到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沈幼楚湿漉漉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白色的精液被带出,混合着沈幼楚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本该觉得羞耻,觉得恶心,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小腹却传来一阵火热,腿心处再次湿了。她看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肆虐,心里竟然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嫂子……”陈岚忍不住叫了一声。
沈幼楚转过头,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显然正沉浸在快感中。但她还是伸出手,握住了陈岚的手。
“岚岚……”沈幼楚喘息着说,“一起来……”
陈岚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凑过去,学着沈幼楚的样子,趴跪在她身边。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撅着臀部,等待着同一个男人的进入。
陈汉升从沈幼楚的小穴中抽出肉棒,转而插进了陈岚还微微张开的小穴。陈岚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入,甚至开始主动索取。
陈汉升在陈岚的小穴里抽插了几十下,又换到沈幼楚的小穴里。他就这样在两个小穴间轮流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在两人的子宫口上留下自己的烙印。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床单越来越湿,精液和蜜汁的混合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梁美娟似乎完全睡死了,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也许是因为陈汉升的能力,也许是因为她真的太累了,总之她睡得格外沉。
陈汉升在陈岚体内狠狠抽插了最后几十下后,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陈岚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她紧窄的子宫口,汹涌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深处正在发育的子宫。
“啊——!”陈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注入她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小穴里还含着陈汉升的肉棒,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
但陈汉升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发泄。他抽出肉棒,重新插入沈幼楚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那里已经灌满了精液,温暖湿滑得不可思议。他在里面又抽插了几十下,将剩余的精液也全部射了进去。
两次内射后,陈汉升终于软了下来。他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大口喘着气。三个人的身体都已经被汗水、精液和蜜汁浸湿,床单上一片狼藉,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月光洒在三个交叠的身体上,给这淫乱的场景镀上了一层诡异的圣洁。陈岚趴在左边,沈幼楚趴在右边,陈汉升躺在她们中间,手臂一边搂着一个。两个女人的小穴里都还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汇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不知过了多久,陈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侧过头,看向旁边的沈幼楚。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竟然都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嫂子……”陈岚轻声说,“我们会怎么样?”
沈幼楚沉默了一会儿,也轻声回答:“我们会一直在一起……都跟着小陈……”
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陈岚听了,心里那点不安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她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正睡得懵懵懂懂,就被“生产队的驴”给闹醒了。
陈岚蜷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开心的和同学聊着QQ——她在分享自己昨晚的“奇幻经历”,当然,隐去了所有羞耻的细节。
“你有病吧。”
陈汉升不爽地说道,他昨晚折腾到凌晨四五点才睡,现在浑身乏力,只想多睡一会儿:“你昨晚休息好了,我失眠了很久。”
陈岚瞅了一眼陈汉升,大声叫道:“大伯母,我哥骂我有病,大早上的诅咒我。”
“走开。”
陈汉升推了陈岚一下。
“不走!”
陈岚寸步不让,屁股还故意往后面挤了挤,占据着陈汉升的空间。
“烦死了!”
陈汉升又推了一下。
“就不烦!”
陈岚还在挤。
家里其他人也都起床了,他们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或者洗漱,或者做早餐,就是没人多看这边一眼,好像已经习惯陈汉升和陈岚吵架。
就连阿宁都不以为奇,她坐在塑料矮凳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猫和老鼠》。
兄妹俩推搡许久,陈汉升终于没耐心了,“咣当”一脚把陈岚踹下了沙发。
陈岚摔个屁股墩,坐在地板上呆了呆,“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这就是两人吵架的经典路数——为了一点小事闹纠纷,紧接着“矛盾”升级,最终以陈岚哭着收场。
“呜~呜~呜~”
陈岚大声哭着,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滚而出,她当然是真哭了,因为屁股墩是真摔。
这样一哭,大家才把注意力转过来。
“陈汉升,陈岚,你们多大年纪了。”
梁美娟手里拿着锅铲,从厨房里伸头望了望,发现没什么大问题,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还像小朋友一样吵架,陈岚你也赶紧去洗把脸,一会要吃饭了。”
梁太后说完就回厨房了,她是不可能过来安慰的,这就是长辈发现兄妹吵架后的真实反应,双方各打五十大板。
“呜~呜~呜~”
陈岚看见哥哥没有被骂,继续坐在地上耍赖。
陈汉升咧嘴一笑,他干脆也“啊~啊~啊~”的叫着。
陈岚哭一下,他就跟着叫一声,就好像伴奏一样。
“你恶心不恶心啊。”
陈岚先受不了,抹着眼泪说道:“你要哭,你就自己起调,为什么要蹭我的哭?”
“我乐意。”
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道。
“怎么可以这样……”
虽然陈岚已经很会耍赖了,可还是赖不过哥哥,要不是地方太小,陈岚都想在地上打滚了。
这时,沈幼楚做好早餐走出来,来到陈岚身边蹲下。
“嫂子。”
陈岚抽抽噎噎的告状:“我哥骂我,还用44码的大脚踹我。”
沈幼楚嗔怪的看了一眼陈汉升,轻轻擦着陈岚脸上的眼泪,沈憨憨也不会讲太多安慰的话,只是一直重复着“不哭了,不哭了,不哭了……”
其实陈岚没有那么严重,她和陈汉升一样都是“戏精体质”,流眼泪只是一种夸张的表演方式。
只要有人过来询问,眼泪马上就收回去了。
等到陈岚情绪稍微稳定后,沈幼楚伸手摘下自己扎头发的皮筋,细致温柔的帮陈岚扎了一个可爱的马尾辫。
尽管陈岚早就知道幼楚嫂子很贤淑,不过还是被这个举动暖到了,傻乎乎看着她散落的发丝,看着她澄澈动人的桃花眼。
“嫂子。”
陈岚小声说道:“今天我想吃泡面。”
“好~”
沈幼楚点点头,扶着陈岚坐起来,准备去厨房里煮泡面。
“给我也搞一点。”
陈汉升啧啧嘴说道。
泡面这玩意,其实吃起来就那样,甚至刚吃完的那一刻,还会有些想吐的感觉,可是没过几天,总会有一种还想吃的冲动。
只是梁太后不乐意:“家里有馒头有包子,为什么要吃泡面那种没营养的东西呢?”
“小,小陈和阿岚想吃……”
沈幼楚结结巴巴地说道,她也不敢违逆“婆婆”的意见。
看着沈憨憨为难的样子,梁美娟无奈的叹一口气:“你就惯着他们吧。”
……
早上吃饭的时候,其他人都吃着正常早餐,只有陈汉升和陈岚吃着泡面,沈宁宁眨巴着眼睛,抿着小嘴有些羡慕。
陈汉升笑嘻嘻的取个小碗,不顾梁太后的阻拦,倒了点面汤给阿宁,三个人“咕噜噜”的喝起来,虽然陈岚依然和陈汉升在怄气。
吃完以后,陈汉升先去厂里转了一圈,离春节还有两三天的时间,果壳电子已经彻底放假,现在只有200多人在岗。
厂里高挂着“喜迎春节”的红灯笼,不过到处还是空荡荡的冷清,偶尔才能看到一对夫妻,步伐匆匆的离厂。
他们应该都是流水线上的操作工,大包小包拎着很多东西,身后还背着一个“尿素”麻袋。
虽然东西很多,不过他们神情上都有一种归家的欢喜,还有赚到钱的满足感。
果壳电子虽然是个无赖的企业,但是对内部员工从不克扣,就好像陈汉升是个刺头,可是他一般不屑欺负普通人。
来到办公楼以后,管理层倒是有一半以上留下了,他们平时拿着那么多的工资,这种时候就得讲究一个“主动奉献”的精神。
孔静也没有离开,她要等到大年二十九才会回家,而且初三就得返回建邺。
不过这对孔御姐来说正好合适,这样就不用重复相亲了。
陈汉升溜达一圈就离开了,回到天景山小区接上梁美娟和沈幼楚,准备去采购新年必需品。
陈岚听到了,赶紧闷声坐到后排,生怕不带自己出去逛街。
“陈岚,你都不让我蹭你的哭,你凭什么蹭我的车啊?”
陈汉升故意说道。
“嘁~”
陈岚身子不动,嘴里却不屑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是普通的五座车,等我以后有钱了,我要买法拉利一样的两座跑车。”
“你可算了吧。”
陈汉升讥讽道:“瞅瞅你那个样,坐在车里就好像耗子蹲在皮鞋里,两座跑车您配吗?”
“哎呦,您就配啦?”
陈岚马上反唇相讥:“QQ昵称还叫陈英俊,您哪一点和‘英俊’扯上关系?”
“嚯,你要不说我都忘记了。”
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某人的QQ签名叫‘迪士尼在逃公主’,这个签名光我看过的,至少就有十个人使用了,我寻思着迪士尼扫黄啊,这么多公主在逃。”
“大伯母,嫂子,我哥又骂我。”
“陈岚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先骂我的!”
“行了行了。”
梁美娟很不耐烦:“一分钟不吵架就心痒痒,就不能让我们耳朵安静一会?”
……
不过,血缘关系真是一种真奇特的东西,早上陈汉升刚和陈岚打完架,甚至在车上还吵嘴,不过到了苏果超市门口,兄妹俩居然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
梁美娟挽着沈幼楚胳膊在后面,陈岚挽着陈汉升的胳膊,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不断的把对联福字贴、瓜子零食、蔬菜肉食扔进超市小推车里。
逛完超市回家吃完午饭,陈汉升又带着几个人去体验了建邺地铁1号线。
1号线是去年8月份正式开通,起点是迈皋桥,终点是安德门,梁美娟是第一次坐地铁,很难相信这个子弹模样的列车,其实是在地下几十米处穿梭。
几乎一整天,陈汉升和沈幼楚都在陪着梁美娟,梁太后心里很高兴,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天伦之乐”。
可是老陈呢,他还一个人在港城老家啊。
“你爸对这个也很感兴趣。”
走出地铁后,梁美娟感慨着说道:“当时看到通车的新闻报道,他还高兴的鼓掌了,表示以后有空的话,一定要专门搭乘试试。”
“嘿嘿~”
陈汉升心知肚明,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也没想过把老头子丢在家里,明天打算亲自回去接他的。”
“哦,那也行。”
梁太后“犹豫”了一会,勉勉强强的同意了:“你孝顺你爸,我也不反对,就是我衣服没带够,也想回家再拿两件。”
“妈,您也太口是心非了吧。”
陈汉升忍不住拆穿:“明明就是想一起回去接我爸的嘛,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要面子。”
“谁要接他啦。”
梁美娟甩甩手,言不由衷的否认。
其实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老陈在包容梁太后,梁美娟觉得这次反过来,自己主动低头服软,丈夫肯定是想不到的。
真期待打开门的一刹那,老陈脸上惊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