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是早知道莫珂要过来的,所以和梁太后聊天时,才会提前藏个伏笔。
他觉得因为沈幼楚的关系,这两人迟早会碰面的,再说根据自己的观察,老陈和莫珂之间并没有太深的纠葛。
或者是早已没了感情,或者是两人都很成熟,可以很好的界定家庭和朋友之间的关系。
莫珂进门后,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她开始也愣了一下,可是再看看旁边的陈汉升,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是母子呀!
这么说,她应该是陈兆军的老婆梁美娟喽,莫珂和梁美娟一直是“互为闻名”,不过见面还是第一次。
莫珂趁着换鞋子的时候,低头想了想如何应对,她曾经是大学教授,现在又是副厅级干部,对突发事件的反应能力还是很强的。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莫珂心中堂堂正正,所以并不慌张。
陈汉升也在介绍,他是一副毫不知情的口吻:“妈,这位是教育厅的莫厅长,她也是我们港城人;莫厅,这是我妈梁美娟女士。”
“你好。”
莫珂打个招呼坐到沙发上,中间和梁美娟隔着几个身位。
“嗯,你好。”
梁美娟也点点头,抖抖肩膀有些不自在。
两人都在互相观察,莫珂虽然结婚,但是没有生过小孩,而且有吃素食的习惯,再加上工作比较轻松,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知识分子的出尘气息。
梁美娟身上则是满满的生活味道,而且她看起来并不衰老,这说明家庭内部非常和谐。
尤其陈汉升还搂着母亲的肩膀,那种亲昵不见外的态度,莫珂其实是非常羡慕的。
就是冯贵感觉有些奇怪,独立开店以后,这小子察言观色的能力越来越强,似乎感觉到梁阿姨和莫阿姨之间的异常。
按理说,即使没有无话不谈的交流,也应该是正常聊天吧,怎么感觉梁阿姨有些排斥呢?
“美娟。”
最后还是莫珂主动开口了,一是不想让这种氛围继续下去,二是她也真的有事商量。
“老陈呢?”
莫珂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入手:“他怎么没过来?”
“哼,这就关心他了。”
梁太后心里冷哼一声,不过面上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老陈在单位值班,春节都未必过来了。”
“这样啊。”
莫珂点点头,公务人员春节值班很正常,尤其是很多一线基层单位,警察更是全年无休的。
既然陈兆军不在这里,莫珂就把话题转移到陈汉升身上,夸奖着说道:“汉升现在很厉害啊,二十出头就有了现在的成就,这和你们培养是分不开的。”
“他平时也非常气人。”
梁美娟瞥了一眼陈汉升:“可以的话,我都不想要这个儿子了。”
“嗬嗬~”
莫珂笑了笑:“汉升非常聪明,之前我还想和爱人商量,打算认汉升当干儿子呢。”
莫二妈之前的确有这个想法,可是被梁太后无情拒绝了,现在这句话的作用就是“捧哏”,大概就是表达陈汉升真的比较优秀。
只是听在梁美娟耳朵里,稍微就有点变味了。
“咋了?”
梁太后心里想着:“还想抢我儿子啊?”
“幼楚,她就更好了。”
莫珂看着厨房里沈幼楚的身影说道:“漂亮又温柔,善良且坚强,我去年身体不适住院的时候,幼楚陪了我好几天。”
这本来是体现沈幼楚良好美德的事情,不过梁太后总觉得,莫珂霸占了属于自己的“待遇”。
更“气人”的是,梁太后发现莫珂穿着的内衬毛衣,似乎也是沈幼楚的针法。
“好啊,幼楚都给她织毛衣了。”
梁美娟脸色平静,心里却委屈的想着:“抢完我儿子,又抢我儿媳妇了吗?”
莫珂不知道梁美娟正在吃醋,她自认为夸了陈汉升和沈幼楚,应该可以增加好感,于是就谈起了正事:“美娟,不瞒你说,我自己是没有小孩的,丈夫常年在国外工作,本来生活是比较单调的。”
“不过认识汉升和幼楚以后,心里就多了一些可以期待的乐趣。”
莫珂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真挚地说道:“所以我想为幼楚做点什么,明年他们大学就毕业了,我有个提议,干脆让两个孩子就在暑假结婚,婚后再去读研,反正国家政策也是支持的。”
“说不定研究生毕业,幼楚都有二胎了。”
莫珂开个玩笑:“那时,我也可以帮着带一带孩子的。”
本来梁美娟对这个提议还是有些兴趣的,可是莫珂又说要帮忙带孩子,梁美娟再次不高兴了,脑海里的领地意识愈发强烈。
“抢儿子和抢儿媳妇就算了,就连没出生的宝宝都抢。”
梁美娟很不是滋味,回答时就有些敷衍:“结婚这种大事,还得老陈决定,当家做主的还是他。”
“好吧。”
莫珂表示理解,不过自己明天就要回港城了,可以抽空去看看老同学,顺便和他商量一下。
梁太后和莫二妈聊天的时候,陈汉升就坐在旁边,他觉得本次会谈的气氛,还算是在和平友好中进行,就是梁太后态度有些冷淡,不过也无伤大雅了。
唯一烦人的就是陈岚了,刚才说到“结婚”这个话题时,陈岚一直用脚踢哥哥的屁股,言下之意很明显。
你和幼楚嫂子结婚了,小鱼儿嫂子呢?
……
吃饭的时候,冬儿和沈幼楚都做出了最拿手的饭菜,只是梁太后胃口一般,吃了一小碗就饱了,闷闷的看着莫珂给小阿宁夹菜。
晚饭后,莫珂坐了一会起身告辞,出于礼貌梁美娟还客气的站起身。
等到莫珂离开后,梁美娟一甩袖子就进了卧室。
好在除了陈汉升,其他人都没察觉,沈幼楚和冬儿在刷碗,冯贵和沈如意也搭车离开了,陈岚在和同学发短信。陈汉升也跟着推门走进卧室,看见梁太后站在阳台上,默默对着窗外的点点繁星。
屋里暖气没开,凉飕飕的风从窗户缝隙渗进来,梁美娟只穿着居家的毛衣,背影显得有点单薄。她听到开门声也没回头,就是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陈汉升关上卧室门,隔断了客厅里传来的水声和聊天声。这扇门一关,整个空间瞬间就变成了完全私密的二人世界。几乎就在同一秒,一种难以言喻的、只存在于他和母亲之间的特殊氛围开始在空气里无声蔓延开来。梁美娟的身体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是她潜意识里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本能反应——既是期待,又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的羞耻。自从那次酒后意外,自从那晚儿子第一次彻底冲破伦理的界限,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之后,她的身体就永远记住了被儿子填满和占有的感觉。子宫的形状似乎都为那龟头的轮廓做了调整,每次月经来潮时,下腹深处都会泛起被儿子内射过的微妙悸动。
“妈,你怎么了?”
陈汉升走近,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亲昵的、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有的磁性质感。他站到梁美娟身后,很近,近到胸口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男人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包裹过来,梁美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分。
他问道:“大冷天不在客厅里吹暖气空调,在这里思考人生啊?”
说话时,他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从后面环住了梁美娟的腰。这个动作看似寻常,是儿子安慰母亲的样子,可他掌心贴住的位置,恰好是她毛衣下摆的边缘。温热的大手隔着柔软的羊绒布料,稳稳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梁美娟身体一僵,随后又迅速软了下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缓缓移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腹部柔软的内侧,那里距离她最隐秘的部位只有几寸之遥。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胯下那个硬邦邦的凸起,正隔着两人的衣裤,若有若无地顶在她臀缝的凹陷处。
那个尺寸,那个硬度……她的腿心几乎立刻就湿了。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闻到一种淡淡的、只属于儿子的雄性气息,混着他身上清爽须后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脑袋一阵发晕。
“你来做什么?”
梁美娟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可尾音还是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没敢回头,因为一回头就会对上儿子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肯定燃烧着她熟悉又害怕的欲望火焰。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窗台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她直接说道,语气里带着赌气,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求关注:“莫珂刚下楼,你赶快去送送她啊,毕竟人家都认你当干儿子呢。”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简直像个小姑娘在吃醋。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她下面那口小穴正因为儿子的靠近而疯狂地收缩、蠕动着,渴望被那根早已熟知的粗大肉棒狠狠捅穿、填满。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再也无法对其他任何男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性趣。丈夫陈兆军偶尔的触碰只会让她觉得不适,甚至厌烦。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只认儿子陈汉升的鸡巴。
“嗨~”
陈汉升立刻明白了,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后背传到梁美娟身上,让她浑身酥麻。他不仅没退开,反而贴得更紧,那根硬物也顶得更实了。龟头的轮廓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晰地烙在她臀肉上。
他笑着说道,嘴唇几乎贴到了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进耳道:“老太太真能吃飞醋,莫阿姨就是那样一说,哪里能当真,消消气咱们回屋看电视了。”
说是看电视,可他的手已经开始了更进一步的侵犯。“回屋”这两个字被他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说出来,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讨好的帮着梁太后捶背。
但那只“捶背”的手,很快就变了味道。它从轻轻捶打,变成了缓慢的揉捏。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梁美娟的脊椎一路向下,隔着毛衣感受着她背部肌肤的温热和柔韧。按到腰眼时,梁美娟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身体向前微微一弓。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正好更方便身后那根硬物抵进去。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向上移动。它从毛衣下摆探了进去,带着温热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梁美娟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室内温度低,儿子的手却滚烫,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腰侧。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顺着腰线向上滑,指尖划过她内衣的下缘,然后熟门熟路地找到搭扣,“咔哒”一声轻响,胸前的束缚松开了。
“汉升……别……”梁美娟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抗拒,可她身体的反抗几乎为零,反而向后更紧地靠进了儿子怀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丰满的双乳因为没了内衣的承托,沉甸甸地坠下来,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摩擦着毛衣的里衬,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
“妈还生气呢?”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那只手已经彻底占领了一只乳房。他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掌心摩擦着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莫阿姨再好,能有我妈好?能有我妈这么……”他顿了顿,手指恶意地捏了捏那颗硬挺的乳尖,“……这么骚,这么软,这么会吸你儿子的鸡巴?”
露骨淫秽的话语像电流一样窜过梁美娟的全身,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下体的湿润却更加汹涌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出,沾湿了家居裤的裆部。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不许说……”
“不说?”陈汉升轻笑,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滑下去,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直接覆上了她隆起的耻丘。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潮湿。“妈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他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嗯啊……!”梁美娟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吟。那根灵巧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她小腹深处炸开。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已经肿胀翻开,渴望着被坚硬粗大的东西狠狠撑开、填满。
“想要什么?告诉儿子。”陈汉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他舔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着。“妈的小骚逼,想儿子的大鸡巴了吧?想被儿子操了吧?”
梁美娟的理智在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崩断,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她颤抖着,几乎是用气声挤出几个字:“想……汉升……操妈……操妈的逼……”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被这放浪的话语惊呆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快感和解脱。对,就是这样,她早就该承认了。从第一次被儿子内射,子宫里灌满儿子的浓精开始,她就已经彻底成了儿子的女人,儿子的母狗。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亲身份,在儿子那根能带给她灭顶快感的肉棒面前,都不值一提。
陈汉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低吼一声,动作立刻变得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他一把将梁美娟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地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梁美娟惊呼一声,双手撑住玻璃,窗外是点点繁星和城市的灯火,而窗内,她的儿子正在撕开她最后的遮羞布。
陈汉升粗暴地掀起她的毛衣,将那对因为哺乳过他而依旧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红肿,在寒冷的空气里瑟瑟发抖。他低头就含住了一颗,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却又充满了成年男性的色情意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来阵阵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尖掐着乳尖玩弄。
“啊……汉升……轻点……吃奶……嗯啊……”梁美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颤抖。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站不稳,只能更加用力地撑住玻璃。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和胸口,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淫水潺潺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陈汉升松开被吃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乳头,抬头吻住了梁美娟的嘴唇。这不是母子间温馨的亲吻,而是充满了情欲和侵占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也把自己的唾液渡过去。梁美娟瞬间就沉沦了,儿子的唾液像带着魔力,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渴望。她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舌头缠上儿子的,互相交缠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亲吻的同时,陈汉升的手已经解开了她家居裤的纽扣,拉链也被拉下。裤子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被褪到腿弯。冰冷的空气侵袭着她赤裸的下体,让她哆嗦了一下,可紧接着,儿子滚烫的手掌就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阴户。
“嘶——妈这里,真他妈的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分开她早已濡湿泥泞的阴唇,指尖轻易地就滑进了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才碰几下就流这么多水,妈真是个骚货。”
“唔……别说了……快……快进来……”梁美娟被手指抠挖得快要疯掉,甬道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感,她扭动着腰臀,主动用湿漉漉的穴口去磨蹭儿子裤裆里那鼓鼓囊囊的一团。“给妈……汉升……妈的逼好痒……要你的大鸡巴……”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他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啪”地弹出来,昂首怒立。龟头硕大,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年轻人的尺寸,更像是久经沙场的凶器。就是这根凶器,曾经无数次捅穿她作为母亲的甬道,顶开她的子宫口,在里面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
看到这根熟悉的巨物,梁美娟的眼神都迷离了,她主动伸手想去握住,却被陈汉升抓住手腕按在玻璃上。
“别急,妈,今天儿子好好疼你。”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硬得发疼的龟头抵住了那不断翕张、汁水淋漓的穴口。湿滑的爱液是最好的润滑,他甚至不需要过多的准备。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湿滑的肉缝,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口气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梁美娟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撞回玻璃上。太深了!太满了!熟悉的、令人魂飞魄散的饱胀感和撑开感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感知。儿子的鸡巴,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那样,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下身都填满、撑开,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酥痒到极致的快感。她的阴道壁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吸吮,仿佛想把这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操……妈的小逼……还是这么紧……夹死儿子了……”陈汉升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出声,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母亲阴道内壁那温热、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吸吮和蠕动。然后,他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下下撞击在梁美娟丰满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将那些汁液重新顶回深处。粗长的肉棒以极高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重重砸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啊!啊!汉升!慢点……太深了……顶到妈的花心了……啊啊啊!”梁美娟被操得语无伦次,眼泪不自觉地飙出眼眶。她的双手被按在玻璃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儿子凶猛的侵犯。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前倾,乳房在冰冷的玻璃上压扁、摩擦,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窗外的星光和灯光在她迷离的泪眼中模糊成一片片光晕。羞耻吗?当然羞耻,她是母亲,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窗户上狠狠操干。可正是这层禁忌的背德感,混合着儿子强悍的性能力和肉体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她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和迅速。
仅仅抽插了几十下,梁美娟就感觉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积聚,随后以不可阻挡之势喷涌而出!
“来了……汉升……妈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紧缩、跳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从尿道口同时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淋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喷溅到下方的地板上。这是高潮时的潮吹和轻微的失禁。她的意识瞬间空白,眼前发黑,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呐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达到了极乐的阿黑颜状态。
陈汉升感觉到母亲阴道内壁那剧烈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缴械的痉挛和吸吮,他闷哼一声,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更狠了。他就是要趁着母亲高潮时阴道最敏感最紧缩的时候,继续操干,把她的快感推向更高峰。
“妈的小骚逼,高潮了还夹这么紧?是不是还想要?说,还想不想要儿子的鸡巴继续操你?”他一边狠狠地冲撞,一边在梁美娟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手也从玻璃上松开,改而用力揉捏抓握着母亲那对晃动的巨乳,手指拧着硬挺的乳头。
梁美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闻言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要……还要……汉升……操死妈……操烂妈的小骚逼……妈是你的……都是你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将梁美娟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深。然后,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刺。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囊袋都重重拍打在梁美娟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卧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响曲: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婉转的呻吟和哭叫、还有偶尔夹杂着的污言秽语。
“妈这里……真他妈的舒服……又紧又热又湿……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逼……”
“啊……汉升……好儿子……顶到了……顶到妈子宫了……好酸……好麻……”
“子宫想不想吃儿子的精液?嗯?想不想被灌满?”
“想!想!妈想……射给妈……射到妈子宫里……给妈灌满……”
“骚货!自己把屁股撅高!让儿子好好操你的骚逼!”
梁美娟顺从地调整姿势,双手撑住窗台,高高撅起浑圆的臀部,将自己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的白沫和爱液。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完全向儿子敞开的母兽,羞耻感和快感都达到了顶峰。她能清楚地看到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此刻淫乱的模样: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眼睛翻白,口水直流,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而身后,是自己年轻的儿子正在用那根骇人的肉棒无情地耕耘着她的身体。这幅画面刺激得她几乎又要高潮。
陈汉升也看到了玻璃里的倒影,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抓住梁美娟的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胯部撞击的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龟头如同打桩机一般,精准而狠厉地撞击着子宫口那圈软肉,仿佛要将它彻底顶开。
“妈!我要射了!都接好了!骚逼子宫,准备灌精!”陈汉升低吼着,腰部动作加快到极限,随后猛地死死抵住最深处,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挤开了子宫口那紧闭的关口,强硬地突破进去一小截!
与此同时,他下腹一紧,马眼贲张,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强劲地喷射而出,直接打进了梁美娟子宫的最深处!
“射了!给你!全给你!妈!接好你儿子的种!!!”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热到极致的充实感和饱胀感。梁美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子宫的内射刺激得魂飞魄散,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淫水和潮吹的液体再次喷涌,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和儿子的囊袋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只剩下身体被儿子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和满足感。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灼热的感觉仿佛烙印,永久地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她知道,就算过多少天,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下腹深处那种被精液充满的、沉甸甸的温暖和悸动。
陈汉升也粗重地喘息着,趴在母亲汗湿的后背上,感受着阴道和子宫内壁还在余韵中一阵阵的紧缩和吮吸,仿佛想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这样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温存和依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浓稠白浊精液的液体,立刻从梁美娟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画面淫靡至极。
梁美娟浑身无力,几乎瘫软下去,被陈汉升及时接住,抱在怀里,转身走向床边。她软绵绵地靠在儿子年轻结实的胸膛上,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息。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余韵中,小穴一阵阵收缩,子宫里被灌满的感觉如此清晰,让她又是羞耻又是满足。
陈汉升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他的手自然地覆在她湿滑泥泞的阴户上,轻轻揉弄着红肿的阴唇和被操得有些合不拢的穴口,指尖沾着混合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
“还吃莫阿姨的醋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语气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梁美娟把脸埋在他胸口,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撒娇:“不吃了……谁都比不上我儿子……汉升才是妈的……才是妈的男人……”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脸红心跳,可却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想法。儿子的鸡巴,儿子的精液,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作为女人和母亲的身心。什么莫珂,什么陈兆军,此刻在她心里都远不如身后这个正在温柔抚摸她的年轻男人重要。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只认这一个主人。
“乖。”陈汉升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手又滑到她的小腹上,那里还因为刚刚被内射而微微鼓起,摸上去温热柔软。“妈这里,永远都是儿子的。以后也只能给儿子生宝宝,知道吗?”
这句充满禁忌和占有欲的话让梁美娟身体又是一颤,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甜蜜和归属感。她轻轻“嗯”了一声,主动转过身,面对面地缩进儿子怀里,手也试探性地摸向儿子胯下那根刚刚肆虐过她身体、此刻虽然半软却依旧分量惊人的巨物。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性爱后的麝腥气味。但很快,在梁美娟小手的抚弄下,那根肉棒又迅速开始抬头、变硬……
“汉升……”梁美娟仰起脸,眼神湿润地看着儿子,里面是还没满足的渴求,“……还想要……”
陈汉升笑了,翻身再次压了上去。“如你所愿,妈。今晚……还长着呢。”
新一轮的性爱,在温暖而私密的卧室床上,以更加温柔缠绵却又深入骨髓的方式,再次拉开序幕。梁美娟主动张开双腿,将儿子迎入自己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那熟悉的充实和冲撞,发出满足而压抑的呻吟。在这一刻,什么婆媳关系,什么老情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儿子的女人,儿子专属的、永不满足的骚货母亲。
“你们两父子,没一个好东西!”
梁美娟越想越想难过,掏出手机说道:“我要打电话给陈兆军,问一问当年他和莫珂的所有细节。”
“都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打电话做什么啊,下午还说自己心胸宽广,不计前嫌呢。”
陈汉升阻拦道:“老陈一个人在家,说不定也在顾影自怜,你有什么别冲他来,冲着……”
梁美娟转向陈汉升,就等着儿子那句“冲着我来”,然后就劈头盖脸的骂上去了。
“你冲着沈幼楚和陈岚来!”
陈汉升大义凛然地说道:“沈幼楚我是了解的,你就算对她发火,她根本不会记仇,只会小心翼翼检讨自己的错误。”
“陈岚就更不用说了,反正又不是亲生的,加大力度骂她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