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黄小霞的防备,但陈汉升还是如愿以偿和清纯小师妹罗璇开房了。
事后,陈汉升还得主动联系罗海平,将地址告诉他。
这大概就是“兔子吃窝边草”的弊端了,陈汉升要是不配合,人家可以直接找到陈兆军和梁美娟。
半个小时后,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老罗开着那辆银灰色的奔驰过来了,他先和陈汉升打个招呼,还煞有介事的聊了会“国内电子行业”的发展趋势。
不过,老罗想和罗璇搭话的时候,罗璇直接一甩头,根本不想理睬。
最后还是陈汉升开口劝说,罗璇这才乖乖的上车。
罗海平有些尴尬,自从罗璇去韩国留学后,她根本不和自己联系,罗海平虽然和黄小霞离婚,但是并不影响他对唯一女儿的疼爱。
再说他奋斗大半辈子的财产,准备全部留给罗璇的,情妇只能平时享受一下,真到关键时刻,罗海平眼里只会有罗璇。
“汉升,我们就先回去了。”
罗海平粗糙的大手和陈汉升握了握:“你回港城一定要找罗叔,咱们爷俩喝几杯,我们家小罗璇其实不输给其他女生,她就是有些执拗,你也考虑考虑,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老罗说完,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陈汉升的手臂。
“罗叔注意安全。”
陈汉升笑呵呵的挥手告别,他总觉得罗海平似乎话中有话。
……奔驰缓缓的启动后,老罗注意到罗璇恋恋不舍的眼神,笑着说道:“怎么了,不想离开陈汉升啊?”
罗璇不回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就在刚才与陈师兄分别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灼热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发软。她紧紧夹着腿,感受着内裤上迅速洇开的湿意——那是陈汉升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在流淌,还有她自己不断分泌的爱液。她的子宫刚才被灌得满满的,此刻还微微鼓胀着,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一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着滑腻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出,浸透了坐垫。她只能掏出MP4假装选歌,试图用音乐掩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掩饰那被肉棒撑开过的小穴此刻正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罗海平完全没注意到女儿身体的异常,只是看到她不耐烦地按着MP4的上下键,皱着眉头说道:“你和爸爸说说话嘛。大半年也不打个电话,就算我和你妈离婚了,总归也是你爸。”
“我……”罗璇刚开口,就感觉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下身涌出,她猛地夹紧双腿,手指在MP4的按键上胡乱按着。她体内的精液正在搅动,那些滚烫的液体刺激着她的子宫壁,让她浑身发烫。她的乳汁也在刚才的激烈交欢中被吸干了,此刻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在单薄的毛衣下硬挺挺地顶着,只要稍一摩擦就会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她想起了陈师兄临走前在她耳边说的话:“回去也要想着师兄的大鸡巴,它随时会去找你的小骚屄。”想到这里,她的阴蒂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
罗海平是经营海运的,以前整天在海上飘荡,性格非常火爆,要是别人给自己甩脸色,他早就骂出口了。但看着女儿这副模样,他还是强压着火气,在心里默念:“亲生的,亲生的,我亲生的……”这样重复几句,火气才慢慢的消弭。
尤其罗璇生气的神色,很像年轻时的自己,老罗看着看着,突然有些想笑出声的欣喜。但他没注意到,女儿的脸红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身体正在经历着淫荡的余韵。罗璇的阴唇还红肿着,刚才被陈汉升掰开舔弄时留下的轻微撕裂感此刻变成了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在座椅上轻轻磨蹭。
“你妈让我过来接你,我放下公司的事务就过来了,一点没敢耽误。”
“路上还专门恶补一下果壳电子的常识,就为了和陈汉升有些共同语言,不论如何,爸爸在汉升面前一定给你挣脸!”
“汉升现在身份不同以往了,不过他再厉害,在我们眼里也是晚辈。”
罗海平开始和女儿“邀功”,效果果然很明显,尤其提到“陈汉升”三个字时,罗璇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她的身体也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感觉到下身的湿润更加明显了,那是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渴望。只要听到“陈汉升”这个名字,她的子宫就会微微收缩,阴蒂就会充血勃起,乳头就会发硬,整个人就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主人的肉棒。
“呵呵~”罗海平有些自得,看来方法是找对了,另外,自己还为女儿准备了一个劲爆消息。
“那个……”罗海平看了一眼罗璇说道:“春节回家后,抽空去看看爷爷奶奶呗,他们很想你。”
“不去!”罗璇任性的拒绝了,但她的拒绝中带着一丝颤音,那是因为她正在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更多的液体流出来。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人颤抖的快感。“我现在和你们罗家没关系了,我以后要改名黄璇。”
“你敢!”罗海平一瞪眼睛,可是罗璇一点都不害怕,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瞪向罗海平——但她的瞳孔有些涣散,那是刚才被操到高潮多次后的余韵,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陈汉升带给她的极乐中。
“亲生的,我亲生的,我亲生的……”罗海平又重复了两遍,心平气和以后,他开始放大招了:“爸爸在港城也算是薄有名气,前几天市政府举办港城企业家年终茶话会的时候,我恰好碰到了萧宏伟。”
“萧宏伟你知道吧。”罗海平特意强调了一下:“萧容鱼的爸爸,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
“我知道。”罗璇打断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深喉时被顶撞的刺激感。“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了倾,这个动作让又一股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湿透了坐垫。她的子宫还记忆着被陈汉升的龟头顶开时的灼热冲击,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呼唤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咳~”罗海平拖个长音,这才斯条慢理地说道:“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有人夸奖陈汉升是萧局长‘乘龙快婿’的时候,萧宏伟脸色一愣,摆摆手表示他们只是同学关系,不要听信谣言。”
“同学关系?”罗璇眨眨眼睛,这是陈师兄之前“脚踏两只船”的借口啊,萧叔叔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大人肯定不会乱讲话的。
难道……
罗璇突然激动起来,她曾经许过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沈幼楚和萧容鱼都离开陈汉升,当时还被母亲黄小霞斥责为“天荒夜谈”。
难道愿望已经实现一半了?
这个想法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下身的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她甚至能听到液体滴落在皮质坐垫上的细微声响。她的阴蒂剧烈地跳动起来,小穴深处一阵痉挛——她竟然因为这个消息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夹紧,牙齿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漏出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出,那是混合着陈汉升精液的淫水在潮吹。她的意识瞬间空白了几秒,眼前闪过陈汉升操她时那张充满征服欲的脸。
罗璇马上就要给陈汉升打电话求证,但被罗海平拦下来了。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身体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毛衣下,一对乳房剧烈起伏着,乳头硬得发疼。她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坐垫上已经留下了一小滩明显的湿痕。
“我要是你啊。”罗海平说道,完全没注意到女儿的异常。“我就先侧面了解一下真实性,如果陈汉升和萧宏伟女儿真的出现感情问题了,那也继续假装糊涂,平时多和汉升联系沟通,这样不知不觉的加深感情,更容易水到渠成。”
“对噢。”罗璇觉得很有道理,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她眉开眼笑地说道:“罗海平,这事你很有经验啊,难怪可以在外面养个情人。”说完这句话,她偷偷把一只手伸到身下,隔着裤子按压自己肿胀的阴蒂。天啊,她湿得太厉害了,内裤已经完全黏在了阴唇上,轻轻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去去去。”罗海平赶紧摆摆手:“不要扯到我,我主要也是很喜欢汉升,不然你们小孩子的事情,我哪里有时间插手的,另外去你爷爷奶奶家的事……”
“可以啊,不过先说好啊,我不想见到你情人。”鉴于这个好消息,罗璇勉强答应了,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满脑子都是陈汉升刚才在她体内射精时那种滚烫的冲击感,还有他操她时说的那些粗话:“骚货,我的精液要把你的子宫灌满”、“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母狗”。
“怎么可能,我都准备和她分手了。”罗海平趁着罗璇心情好的时候,忍不住又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那个……爸爸能捏捏你的脸吗?”
“捏脸做什么?”罗璇奇怪的问道,同时用另一只手隔着毛衣捏了捏自己胀痛的乳房。天啊,好想要陈师兄再吸一吸……
“我家闺女都这么大了。”罗海平笑了笑,很诚恳地说道:“爸爸看着,心里真的很高兴。”
“哼!”罗璇冷哼一声,不过注意到父亲脸上情真意切的神色,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说道:“那你捏吧,不能超过10秒钟啊。”
“呵呵~”罗海平喜滋滋的伸出手,还像小时候那样,食指和中指夹着女儿粉嫩嫩的脸蛋,体会着血脉延续的温情。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罗璇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淫荡的风暴。就在父亲捏她脸的这10秒钟里:
第一秒,罗璇感觉到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精液——那是陈汉升刚才射在最深处的部分,现在才缓缓流出来。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裤裆处已经能看到明显的水渍。
第二秒,她的子宫开始剧烈收缩,那是精液成瘾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记住了被陈汉升灌满的感觉,现在正在疯狂渴求更多。她的子宫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残留的精液,想要把那滚烫的液体全部吞进去。
第三秒,她的阴蒂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刚才被陈汉升舔弄过的阴蒂此刻敏感得惊人,隔着裤子摩擦座椅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忍不住微微扭动臀部,让肿胀的阴蒂在湿透的内裤上磨蹭。每动一下,就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窜遍全身。
第四秒,她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毛衣下顶出明显的凸起。乳晕周围泛起一圈诱人的粉红色。她想起陈汉升吸吮她乳头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想起他用牙齿轻轻啃咬时带来的战栗。
第五秒,她的喉咙开始发干发痒。那是刚才深喉后留下的记忆。陈汉升的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时那种窒息感和征服感让她上瘾。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那根大鸡巴的咸腥味道和他射在她嘴里的浓稠精液。
第六秒,她的肛门也开始收缩。刚才陈汉升用手指开拓她的后庭时说过:“下次就用这里。”现在她的肛门还记得那种被开拓的异物感,还有那一瞬间的羞耻和快感。她的臀缝里都是湿的,那是从她小穴流出来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第七秒,她的全身皮肤开始发烫。那是陈汉升的体液在她体内发挥作用。他的精液、唾液、汗水都带着强烈的成瘾性,现在正随着血液循环流遍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喊着他的名字。
第八秒,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到陈汉升就在车里,正从后面抱着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她的耳边响起了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骚货,想要吗?想要就求我。”
第九秒,她的身体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子宫剧烈收缩,阴蒂疯狂跳动,一股炽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她失禁了。滚烫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和精液一起涌出,彻底浸透了她的内裤、裤子,还有奔驰的真皮坐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声漏出来。
第十秒,罗海平松开了手。
罗璇猛地回过神来,感觉到下身一片湿漉漉的冰凉。天啊……她竟然当着父亲的面高潮了,还失禁了……但奇怪的是,她心里没有多少羞耻感,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兴奋。一想到父亲完全不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不知道她的身体还在为另一个男人颤抖,她就觉得更加刺激。
她推开老罗的手掌,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时间到,我要给颜师姐发信息了,刚才时间太赶,都忘记介绍颜师姐和陈师兄认识了。”
说完,她立刻掏出手机,借着发短信的动作掩饰身体的颤抖。她的手指在按键上滑动时都在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下体还在不断地流出液体——精液、淫水、尿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座椅打湿了一大片。但好在奔驰的座椅是深色的,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
罗璇给颜宁发了一条短信:“师姐,我见到陈师兄了,他好厉害……我是说他的事业……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发完这条短信,她立刻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刚才被陈汉升操了那么久,现在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和失禁,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座椅上。下身的湿冷感让她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满足——那是被陈师兄填满后的满足。她的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她的每一个毛孔都记住了他带来的快感。
“好,爸爸慢点开。”罗海平轻声说道,完全没注意到女儿身体的异常。
罗璇很快就睡着了,在睡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房间。陈汉升正压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听到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师兄……用力……操死璇璇……璇璇是师兄的母狗……”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她的乳头在毛衣下硬挺着,随着呼吸起伏。她的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老罗深深地叹一口气。
自己不是好丈夫,甚至也算不上好父亲,不过他也很疼女儿,要是陈汉升真的能和罗璇牵手多好,那样闺女一定很开心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闺女此刻正在做一个淫荡的春梦。在梦里,陈汉升把她按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她,粗大的肉棒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窗外是车水马龙,窗内是她被操得乱晃的乳房和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下体。她对着玻璃窗里的自己露出痴迷的表情,嘴里喊着:“师兄……射进来……把璇璇的子宫灌满……让璇璇怀上师兄的孩子……”
而现实中的罗璇,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陈汉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被她的子宫吸收,那些带着特殊能量的液体正在改造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壁变得更加柔软敏感,下一次被插入时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唇变得更加粉嫩饱满,像两片成熟的水蜜桃。她的乳房会变得更丰满,乳头会更敏感。她的身体正在被永久地打上陈汉升的印记,从里到外都变成了只属于他的形状。
她睡着的时候,下体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那些液体在她的坐垫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印记,散发着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和淫水特有的骚甜气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陈汉升女人的气味。
罗海平开着车,完全没闻到自己女儿身上散发出的这种淫靡气味。他只是在想,女儿这么喜欢陈汉升,要是能成了该多好。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女儿早就成了陈汉升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彻底占有。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陈师兄的大鸡巴,满身体渴求的都是陈师兄的精液。她已经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罗璇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师兄……还要……”
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到了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裤子按住了自己肿胀的阴蒂。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陈汉升的触碰。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液体——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着陈汉升残留的精液。
她的身体记住了被操的感觉,记住了被灌满的感觉,记住了被征服的感觉。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对任何其他男人产生兴趣。她的肉体只认陈汉升的鸡巴,她的子宫只认陈汉升的精液,她的灵魂只认陈汉升这个男人。
这就是永久锁定的开始。
罗璇不知道的是,陈汉升此刻正在回果壳电子厂的路上,也在想着她。不过他想的是她刚才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淫荡模样,还有她小穴里那股又紧又热的吸吮力。“这小骚货,下次得把她的屁眼也开了。”陈汉升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在她体内射精时那种极致的快感。他知道,罗璇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今往后,她只会为他湿,只会为他高潮,只会为他张开双腿。
而老罗还在做着女儿能和陈汉升正正经经谈恋爱的美梦。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就被陈汉升在床上操成了只知道求欢的母狗。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角度,她的子宫记住了每一次射精的滚烫和量度,她的灵魂记住了每一次高潮的滋味。
罗璇睡得很沉,但她的身体还在发生着变化。陈汉升的体液正在改造她,让她变得更适合被操,更适合怀孕,更适合做一个永远属于他的女人。她的骨盆会微微变宽,以便更好地容纳他的肉棒;她的阴道壁会变得更厚更有弹性,以便承受他更猛烈的抽插;她的子宫颈会变得更柔软,以便他的龟头更容易顶开。
所有这些变化,都会在下一次性交时体现出来。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更容易高潮了,更渴望被填满了。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地取悦陈汉升,更好地被他使用,更好地成为他的所有物。
奔驰在高速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罗璇在淫荡的春梦中继续流着口水,她的下体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那些液体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完全清洗干净的印记,就像陈汉升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一样,永久而深刻。
而此刻的罗璇,在梦中又迎来了一个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夹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手指用力按压着阴蒂,小穴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那是又一次潮吹。
罗海平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女儿,以为她只是做了个噩梦,轻声说道:“璇璇,睡吧,爸爸在呢。”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女儿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在梦中侵犯,正在体验着极致的快感,正在变成一个永远无法回头的小骚货。
罗璇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她满足地咂了咂嘴,嘴里又嘟囔了一句:“师兄……好深……璇璇好舒服……”
这一次,罗海平没听清。就算听清了,他也不会理解其中的含义。他只知道女儿很喜欢陈汉升,却不知道这种“喜欢”已经深入骨髓,变成了病态的依赖和臣服。
罗璇继续沉睡着,她的身体里,陈汉升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渗入她的子宫壁,渗入她的血液,渗入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正在被永久地标记,从今往后,她只会对陈汉升发情,只会对陈汉升湿,只会对陈汉升张开双腿。
这就是永久所有权和永久感情线的开始。从今天起,罗璇这个名字,罗璇这个身体,罗璇这个灵魂,都只属于陈汉升一个人。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陈汉升并不知道“修罗场”在老家的缓慢发酵,中午罗璇离开后,他也返回了果壳电子厂。
后面的几天生活很平淡,商妍妍的1206咖啡早就关门了,总之她做生意全凭心情。
胡林语23号也回邳州过年了,王梓博在这边玩到25号,小秘书也是这天回家的,不过聂小雨假期很短,大年初三她就要返回果壳电子。
当然,生活里的“烦人精”总是不会缺乏,因为陈岚一直呆在天景山小区。
胡林语偶尔还会进厨房帮忙,陈岚根本就不做事,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晚上还要缠着沈幼楚带她睡觉,简直比小阿宁还幼稚。
陈汉升也没办法,毕竟是自己妹妹,他也顺便邀请二叔二婶来建邺过年,就当是两家小聚一下。
1月26日的中午,也就是阴历大年二十七的那天,陈汉升派车前往港城,专门把父母接过来。
傍晚的时候,陈汉升和沈幼楚来到小区门口迎接,不过打开车门的一瞬间,陈汉升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爹呢?”
陈汉升愣愣地说道:“他是不是上厕所,直接被丢在哪个服务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