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科学证据表明,男人智商最高的瞬间,其实不是谈生意和做科研的时候,而是迫切想推倒妹子的前半个小时。
那个时候肾上激素激增,不断刺激着大脑神经,促进思维飞快转动,陈汉升其实也一样的。
他先撵走胡林语,然后又半强迫半哄着沈幼楚休息,导致沈憨憨都没有复习。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自然而然的醒睁,大概是昨天灌了点酒,又或者是这几天喝了中药的原因,总之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一摸身边又是空荡荡,沈幼楚一般很早就起床了,这是她成长时养成的习惯。
客厅里能听到胡林语的声音,看来她又过来蹭早餐了,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早上9点。
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没有人记录他的考勤。
陈汉升默默的躺在床上,嗅着被子上淡淡的清香,枕头上散落着沈幼楚的两根长发,耳朵里能听到胡林语小声说话的低语,阳光从窗帘的罅隙里溜进来一点,直愣愣的照射在墙壁上,看着有些刺眼。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就像小时候突然睡醒,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刚要害怕的大喊大叫,突然听到父母或者亲戚正在外面聊天,心就一下子安定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还是起床出门了,胡林语果然在客厅,她和沈幼楚正在沙发上复习功课。
沈幼楚坐在太阳底下,粉嫩的脸庞好像透明似的,桃花眼呆呆的看着陈汉升,白皙的脖子上有一点红印。
这是陈汉升昨晚的“杰作”。
“你先去洗漱,早饭已经做好了。”
沈幼楚小声说道。
“好。”
陈汉升捏了捏沈幼楚的手腕,笑着走向卫生间。
等到他洗漱完毕,馒头和米粥已经摆放在餐桌上了,陈汉升招呼着胡林语:“小胡不吃饭吗?”
“我吃过啦!”
胡林语送给陈汉升一个白眼:“天底下除了沈幼楚,谁还会专门等你啊。”
“嗬嗬~”
陈汉升得意的笑了笑。
胡林语更加不爽了:“幼楚这么好,可是你看她在家里是什么地位,简直像个老妈子!”
“乱说,沈幼楚的家庭地位一直是NO.1的。”
陈汉升反驳道:“不信你看,她不做好饭菜,我根本不敢起床;吃完饭她要去刷碗,我都不敢阻拦;就连收拾桌子这种小事,都要她亲自动手处置……”
“你能说,沈幼楚的家庭地位低吗?”
陈汉升咽下一口馒头,悠哉的问道。
“我……”
胡林语噎了半晌,就算和陈汉升认识这么多年了,还经常被他不要脸的程度刷新认知。
沈幼楚倒是一言不发,小口的吃着米粥,看到陈汉升吃完一碗,她还会主动站起来帮忙盛满。
“受不了!”
胡林语眼不见心不烦,干脆重新低头看书了。
……吃完早餐,陈汉升前往果壳电子,刚到办公室坐了一会,聂小雨就端着中药过来了。
这是贴身秘书的任务,孔御姐不合适做这类事情,其他人陈汉升又不放心。
“咕嘟嘟~”
陈汉升捏着鼻子喝完,他没有感觉有什么,聂小雨在旁边龇牙咧嘴的纠结,好像是她喝中药一样。
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混杂着聂小雨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她今天穿着白衬衫搭配黑色及膝裙,标准的职业装扮,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短裙下是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既干练又带着未经世事的青涩。
陈汉升放下药碗,目光落在聂小雨身上。这丫头跟着自己好几年了,从当初的实习生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的董秘,变化可不止一点点。她端着药碗过来时微微弯腰,衬衫领口自然敞开,陈汉升视线恰好能瞥见里面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被托起的饱满胸脯——虽然算不上巨乳,但形状圆润挺拔,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哎呀,苦死了苦死了!”聂小雨夸张地吐着舌头,还用手扇风,像个嫌药苦的孩子,“陈部长你每天喝这个不难受吗?我看着都难受。”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衬衫被重力拉扯,领口缝隙更大了。陈汉升甚至能看见胸罩边缘那道诱人的沟壑,还有那两团软肉被蕾丝花纹包裹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丝袜反射出细腻的光泽。
“习惯了。”陈汉升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小雨,过来。”
“嗯?”聂小雨眨了眨眼睛,没多想就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怎么了陈部长?是不是还要喝点什么解解苦?我给你倒杯水吧。”
她转身要去倒水,但陈汉升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聂小雨身体轻轻一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从手腕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她只觉得腿心一软,某种久违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奇怪,明明只是普通触碰,为什么心跳会突然加速?
“陈部长……”聂小雨脸颊微红,声音有些发软。
陈汉升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聂小雨感觉被触碰的地方像是有电流划过,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抚摸,一种莫名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她忽然很想让他再多碰碰自己。
“别动。”陈汉升声音低沉,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搭在她腰侧。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柔韧。手指沿着腰线缓缓下滑,很快触碰到裙摆边缘,然后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贴在了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聂小雨浑身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陈、陈部长……你这是……”
“帮你检查一下工作装合不合身。”陈汉升说得一本正经,手已经钻进裙摆深处,指尖触碰到了丝袜上沿与大腿肌肤的交界处。那里温热而滑腻,丝袜的尼龙材质与柔软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聂小雨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自己大腿上抚摸,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腿根内侧——那个距离私处极近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引燃一团火,让她身体深处越来越湿润。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聂小雨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咬住下唇,试图保持清醒,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臀瓣几乎贴在了陈汉升的膝盖上。
陈汉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手上微微用力,将聂小雨往自己怀里一带。少女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了他腿上——还是跨坐的姿势。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起,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甚至能瞥见裙底那一抹粉色内裤的边缘。
“陈部长……这样不太好吧……”聂小雨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口,试图保持距离,可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让她的话语毫无说服力,“门……门没锁……”
“没人会进来。”陈汉升说着,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胸罩搭扣。
胸前束缚骤然一松,聂小雨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下一秒,陈汉升另一只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团软肉。
触手温软滑腻,一只手刚好能完全掌握。乳尖在掌心里迅速充血挺立,隔着蕾丝胸罩都能感觉到那份硬挺。陈汉升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缓慢而有力地捻动。
“唔……!”聂小雨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乳头传来的快感直接冲散了所有理智,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用湿润的私处隔着丝袜和内裤摩擦陈汉升的胯部。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
“小雨的奶子……长大了不少啊。”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还记得三年前你刚来实习的时候吗?穿着宽大的T恤,根本看不出身材。”
聂小雨耳朵敏感得不行,被这么一吹一吸,整个人都瘫软了。她靠在陈汉升肩头,喘息着回答:“还、还不是被你……嗯啊……被你摸大的……”
没错,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和陈汉升有亲密接触了。大半年前的那个加班夜,也是在这个办公室,她送完文件准备离开时,陈汉升也是像今天这样拉住了她的手。那次她完全懵了,从抗拒到顺从再到主动迎合,最后被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贯穿。从那之后,她就成了他的女人,身体和心都是。
只是陈汉升太忙了,而且身边还有其他女人,所以这大半年来两人亲热的次数并不多。但每一次聂小雨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得他在自己体内冲撞的力道,记得被内射时子宫被灌满的热烫感,记得精液从红肿小穴里缓缓流出的淫靡画面。
而现在,这份渴望在身体里压抑了太久,此刻被彻底点燃了。
“想要了?”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已经从乳尖滑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早已湿透的阴户上。
聂小雨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衬衫:“想……想要……陈部长……给我……”
“叫我什么?”陈汉升手指一勾,扯下了那片湿透的内裤。
“主、主人……”聂小雨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委屈,“小雨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小雨的骚逼……”
自从那次之后,她在床上就彻底放开了。陈汉升喜欢听她说骚话,她就说;陈汉升要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陈汉升要内射,她就撅着屁股求他射满子宫。因为她知道,只有这个男人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也只有这个男人的精液能让她真正满足。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将聂小雨从腿上抱起,转身压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被扫到一边,电脑显示器被推到角落,聂小雨躺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衬衫敞开,胸罩半褪,两个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短裙被完全撩到腰间,丝袜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她为了陈汉升的喜好,早就把毛毛剃干净了。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蜜穴深处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流到桌面上,在红木上积出一小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体香混合淫水的特殊气味。
陈汉升站在桌边,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粗长怒挺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聂小雨一看到那根熟悉的凶器,双腿就自动分得更开,还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粉嫩湿润的洞口。
“主人……快插进来……小雨的逼想死主人的大鸡巴了……”她眼眶泛红,一副欲求不满的饥渴模样。
陈汉升没有着急插入。他俯身,双手握住聂小雨的脚踝,将她双腿高高抬起,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阴道口一览无余。
“先舔干净。”陈汉升将肉棒抵在她唇边。
聂小雨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马眼,将那些咸腥的前列腺液全部吞下。然后她张大嘴,努力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大半年的训练让她已经能做到深喉了。
“唔……嗯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舌头还在积极活动,舔舐着茎身,吸吮着龟头冠状沟,像一个最专业的口交侍者。
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一手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抽插。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喉都能感觉到喉咙肌肉的挤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早已湿透的阴道。
“啊……!”聂小雨被插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肉棒发出模糊的呻吟。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爱液顺着指缝汩汩流出。
“这么湿……看来是憋了很久了。”陈汉升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抽插,精准地找到那个凸起的G点,用力按压。
聂小雨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喉咙里的呻吟变成了呜咽,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和桌面。她高潮了,仅仅因为手指的刺激。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他将手指塞进聂小雨嘴里,和她分享自己的味道:“尝尝,你的骚水。”
聂小雨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体液,眼睛迷离地看着陈汉升。然后她主动撅起屁股,用最卑微的姿势求欢:“主人……快用大鸡巴操小雨……小雨的子宫饿了……想吃主人的精液……”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被舔得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粉嫩的洞口,腰身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紧致的阴唇,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聂小雨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太满了……太深了……主人的大鸡巴每次都能插到这个位置,让子宫口都被顶得发胀。那种被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办公桌随着撞击微微晃动,桌上的笔筒、文件夹发出细碎的声响。
聂小雨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里。她双腿缠住陈汉升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迎合,嘴里不断说着淫荡的话语:“主人……操死小雨吧……小雨的骚逼就是给主人操的……哦哦……顶到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想要我顶开你的子宫口?”陈汉升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想要我把精液直接射进你子宫里?”
“想……!想要……!主人射进来……灌满小雨的子宫……让小雨怀上主人的宝宝……”聂小雨已经语无伦次,只知道索取更深的插入,更多精液的灌溉。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捅穿子宫颈一样用力。聂小雨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是办公室,外面随时可能有员工经过。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在乎了。成为陈汉升女人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和心就只属于这个男人。他要她在哪里做,她就在哪里做;要她用什么姿势,她就用什么姿势。别人的眼光?不重要。她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和滚烫的精液。
“啊……啊……要去了……主人……小雨要高潮了……”聂小雨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第三次高潮了。
这次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她甚至感觉到尿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淋湿了两人的小腹和桌面。那是潮吹,在极度快感下尿道喷出的液体。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失禁了,但快感很快淹没了羞耻,让她只能张着嘴喘息,翻着白眼,一副被操坏了的阿黑颜。
“骚货……这么容易就潮吹了……”陈汉升也被她紧绞的阴道夹得受不了了,低吼一声,“接好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他重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剧烈脉动。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聂小雨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子宫壁,一下又一下,像是永无止境。子宫被灌得鼓胀起来,小腹微微隆起,那里装满了主人的精液。
“呜……呜……”聂小雨哭了,那是极度满足的眼泪。她双手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里那份沉甸甸的充实感,“谢谢主人……射了好多……小雨的子宫都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陈汉升才抽搐着拔出肉棒。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龟头依然硬挺。而聂小雨的阴道口则无法合拢,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汩汩地从洞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桌上,积成了一滩白色的小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淫水的甜腥味。
陈汉升喘了几口气,坐到椅子上。聂小雨立刻从桌上爬下来,不顾双腿发软,跪在他腿间,张口含住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仔细地舔舐清洁。
“唔……主人的味道……小雨的最爱……”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圣。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事后的口交侍奉。他看着聂小雨跪在自己腿间,短裙还撩在腰间,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露出红肿湿润的阴户和流淌着精液的大腿。这副淫靡的画面让他刚射完的肉棒又有了抬头趋势。
“小雨。”他忽然开口。
聂小雨吐出肉棒,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主人?”
“去把办公室门从里面锁上。”陈汉升说,“然后过来,我还有事要‘交代’你。”
聂小雨眼睛一亮,她知道“交代”是什么意思。她立刻起身,踉跄着走到门前锁好门,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陈汉升身边,主动跨坐到他腿上。
粗硬的肉棒再次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聂小雨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主人……这次想要什么姿势?小雨都可以……”
“这样就行。”陈汉升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往下一按——
“嗯啊……!”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将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出的精液又顶了回去。聂小雨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上下起伏,用湿润紧致的小穴套弄着粗大的肉棒。
办公室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少女压抑的呻吟。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交合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桌面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红木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而就在两人沉浸在第二回合的性爱中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聂小雨身体一僵,停下动作。但陈汉升按住她的腰,继续向上顶弄,沉声道:“别停。”
“可、可是……”聂小雨咬着唇,又紧张又刺激。她能清楚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好像是哪个部门经理来找陈汉升签字。
“陈董在吗?我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个字。”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聂小雨紧张得阴道都绞紧了,陈汉升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动作更加凶猛。他一边操干一边扬声回道:“我在忙,文件放秘书处,我晚点看。”
“好的陈董。”脚步声渐行渐远。
而办公室里,聂小雨在刺激和紧张的双重作用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身体在陈汉升怀里剧烈颤抖,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陈汉升也被她夹得受不了了,低吼着将第二波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这次射得更多,聂小雨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得更大了一圈,精液多得从阴道口溢了出来。
许久之后,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聂小雨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陈汉升怀里,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两次内射的精液。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浓稠的白浊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滴在陈汉升的裤子和椅子上。
“主人……你好坏……”她哑着嗓子说,“刚才外面有人……你还那么用力……”
“你不喜欢?”陈汉升捏了捏她的乳头。
“喜欢……”聂小雨诚实地说,“喜欢死了……主人操小雨的时候……小雨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说的是真心话。成为陈汉升的女人后,她再也没想过其他男人。那些追求者在她眼里就像空气一样。她的身体只认这根大鸡巴,她的子宫只渴望这份精液。其他男人的触碰只会让她恶心,只有主人的进入才能让她湿润和快乐。
陈汉升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是内线,聂小雨从他怀里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桌边接起电话——走路时双腿发软,阴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流进丝袜里,湿漉漉黏糊糊的。
“喂……哦,静姐啊……陈董在……在忙……嗯……我知道了……等他忙完我转告他……”
挂了电话,聂小雨回头看向陈汉升:“是静姐,她说三星那边的代表下午三点过来。”
陈汉升点点头,指了指休息室:“去洗个澡,里面有备用衣服。”
办公室附带了一个小型休息室,里面有床和独立卫浴。聂小雨听话地走进休息室,但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咬着唇问:“主人……要不要一起洗?小雨……可以帮主人洗……”
陈汉升笑了:“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休息室的浴室。聂小雨打开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来。她先帮陈汉升脱掉衣服,然后自己也脱去那些凌乱沾满体液的衣服。温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洗去汗水、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但洗澡很快又变成了另一场性爱。聂小雨跪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在热水淋浴下给陈汉升口交,吞下他第三次射出的精液。然后她被按在墙上从背后插入,陈汉升抓着她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操一边问:“刚才喝了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好……好吃……主人的精液……小雨永远吃不够……”聂小雨被撞得声音支离破碎。
这次他们在浴室里做了很久,尝试了各种姿势——站着后入、抱坐在洗手台上、躺在浴缸边缘……直到聂小雨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陈汉升才抱着她一起泡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浴缸很大,容得下两个人。聂小雨背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热水包裹身体的舒适,以及身后那根即使射了三次依然半硬的肉棒抵在自己臀缝间的触感。
“主人……”她小声说,“你刚才说……要让我当董事局秘书……”
“嗯。”陈汉升闭目养神,手在水下抚摸着她光洁的大腿,“害怕?”
“有点……”聂小雨诚实地说,“我怕自己做不好……给你丢脸……”
“有什么好怕的。”陈汉升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你是我的女人,谁敢说你?再说了,做不好又怎么样,我养你一辈子。”
聂小雨眼睛一热。她知道陈汉升身边女人不止她一个,但每次听到这种话,她还是会被感动。她转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认真地说:“主人……小雨会努力做好的……小雨要一直当你的秘书……一直陪在你身边……”
说着,她主动沉下腰,让那根半硬的肉棒再次滑入自己湿润的身体里。热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涌入,带来奇异的触感。聂小雨缓慢地起伏,用紧致的小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一边动一边说:“主人……以后你工作累了……小雨就在办公室里这样给你放松……好不好……”
“好。”陈汉升双手托住她的臀瓣,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水波荡漾,两人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浴缸里的水因为激烈的动作不断溢出,在地面上积成一滩。聂小雨趴在陈汉升肩上,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主人……再射一次……射进小雨的子宫里……小雨想一直……一直带着主人的精液工作……”
陈汉升低吼一声,第四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等两人终于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聂小雨换上休息室衣柜里的备用职业装——那是她放在这里的,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用。但走路时还是能感觉到双腿发软,阴道里装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少量溢出来,打湿新换的内裤。
她红着脸收拾好办公室的狼藉,用湿巾仔细擦拭桌面上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水渍。空气中残留的性爱气味一时半会儿散不去,她只好打开窗户通风,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陈汉升已经坐回办公桌后,看起来精神抖擞,完全不像刚经历了几场激烈性爱的样子。聂小雨给他泡了杯茶放在桌上,然后站在他身边,准备记录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只是她站着的时候,腿心总是传来若有若无的酥麻感。那是被过度使用的阴道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精液还在里面,温暖地包裹着子宫,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就像被打上了永久属于主人的印记。
她偷偷瞥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正在看文件,侧脸线条刚毅而专注。这个男人,是她的老板,也是她的主人。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在办公室里用身体取悦他。
“小雨。”陈汉升忽然开口。
“在的,主人。”聂小雨立刻回应。
“下午三星的代表过来,你也一起参加。”陈汉升说,“记住你的新身份,董事局秘书。该强势的时候要强势,明白吗?”
聂小雨挺直腰板:“明白!”
陈汉升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去吧,先吃午饭,下午好好表现。”
聂小雨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出门时,她感觉阴道里的精液又流出来一点,湿透了新换的丝袜内衬。但她只是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裙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昂首挺胸地走向电梯。
她是陈汉升的女人,也是果壳电子的董事局秘书。这两个身份,她都会好好地承担起来。
“最近我感觉状态挺好。”
陈汉升抹抹嘴说道:“明天就不要喝了。”
他也比较郁闷,“当事人”小鱼儿已经要出国了,好好的怀孕药方,最后只能用来调理身体了。
“哎~”
陈汉升叹一口气,聂小雨又拿出笔记本汇报了一下工作安排。
因为快要放假了,主要都是管理层的值班安排,还有年终聚会的程序。
陈汉升听完后,提出几点自己的看法,小秘书正要出去落实,陈汉升突然叫住了她。
“果壳也成立一年多了,明年内部就要改制,大概会成立董事局,为以后的上市做准备。”
陈汉升说道:“到时董秘这个职务,你要学着担起来。”
“啥?”
聂小雨有些疑惑:“我现在就是董秘啊,大家都这样叫我的。”
“不一样的,此‘董秘’非彼‘董秘’。”
陈汉升耐心的解释:“你之前是我的专职秘书,所以大家都叫你董秘,不过改制后,你不仅仅是我的私人秘书,还是董事局的秘书。”
“哪个权利比较大啊?”
聂小雨直接问道,整个果壳电子里,也只有她敢这样“没礼貌”了。
“肯定董事局秘书啊。”
关键陈汉升也不生气,拍拍小秘书的头顶:“这是正儿八经的高管呢,服务于整个董事局的,我其实有点不放心,不过又懒得培养其他人了,谁让咱是这样一心一意的专情好男人呢。”
“嘁~”
聂小雨切了一声,她相信陈部长只是太懒了,不愿意再培养,所以就让自己全部兼任了。
“可是我担心会犯错误呀。”
小秘书现在就有些紧张,如果是服务整个“董事局”,那样事情就会变多,犯错的几率也会增加。
“没关系,慢慢适应呗。”
陈汉升摆摆手:“你是正儿八经的董秘,公司没几个人超过你的。”
“以后谁再找你麻烦,你可以只回两个字‘有事’?”
“静姐他们安排你任务,你完成以后,可以说‘就这’?”
“谁要是对你逼逼歪歪,你可以直接回‘你在教我做事’?”
陈汉升开个玩笑:“掌握这些技巧,你就能做好董秘的工作,懂了吗?”
“昂……你在教我做事?”
聂小雨歪着头,甩着小短发问道。
“Nice!”
陈汉升笑嘻嘻敲了一下小秘书的脑壳:“恭喜你可以出师了。”
……
两天后的1月15日,财大的期末考试开始,不过让大家惊讶的是,果壳电子的创始人陈汉升居然回校参加考试了。
这个新闻曝出来以后,还引起了一些媒体的讨论,无非是亿万富翁都这样遵守校规,可见财大的素质教育真的很完善。
其实,陈汉升本身就是个大学生,期末考试是他应尽的义务,要是换个普通大学生,根本就不值得表扬。
当然了,校长陆恭超目的已经达到,趁机又“凸显”一下建邺财经大学,真是美滋滋的。
两天半的考试终于结束,小金走过去问陈汉升:“四哥,你觉得咋样啊,我估计又得挂科。”
“嗨,别说了!”
陈汉升啐了一口:“这次出卷老师和我有仇,哪里不会考哪里,真是日了狗了!”
“反正你也无所谓的,别往心里去……”
金洋明正要安慰一下,突然觉得不对劲。
陈哥也配“哪里不会考哪里”?
他明明就是“考哪里都不会”!
真是防不胜防啊,一不小心又让他装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