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老陈和梁太后的矛盾(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36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毫无意外,电话里的自然就是罗璇了,她半年前去韩国女子大学读书,在生活和学业上慢慢的适应以后,也结识了同校留学生师姐的颜宁。

  颜宁觉得大家都是中国人,还听说了罗璇因为一个男生,被迫被母亲带来韩国,心里有些同情,两人关系倒是相处的不错。

  不过在电话里,罗璇感觉到颜宁语气里的诧异,奇怪地问道:“颜师姐好大的反应啊,你认识沈幼楚和萧容鱼吗?”

  “……不认识。”

  颜宁犹豫了一会,还是没说实话:“就是觉得这两个名字很好听的样子。”

  “哪里好听了!”

  罗璇不满地说道:“我的名字才好听呢,《楚辞》里‘谣吟兮中壄,上察兮璇玑’就是我的名字由来,陈师兄以前也夸过的。”

  “好好好,你的名字最好听。”

  颜宁无声的摇摇头,她是万万没想到,罗璇口中的“陈师兄”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陈汉升。

  毕竟去韩国的留学生很多,但是陈汉升只有一个,即使罗璇很漂亮,也很难想象这两人之间会有关系。

  一时间,颜宁心里有种“世界真是小”的荒谬,还有“大水冲了龙王庙”的感慨。

  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可以请罗师妹从中斡旋,也不必找到沈幼楚和萧容鱼的地址,利用这两个女孩威胁陈汉升了。

  颜宁当然看得出,陈汉升对这种行为非常恼火了,他谈生意的时候态度都是不咸不淡的。

  “得罪了国内一个非常有潜力年轻的富豪。”

  颜宁默默叹一口气,又和罗璇闲聊几句挂了电话,情绪上却莫名其妙的有些焦虑,这种感觉就像搭乘电梯下楼时,忘记自己有没有锁门一样。

  “有什么东西遗漏了吗?”

  颜宁检查了一遍近期待办事项,除了电脑上刚刚发过去的个人简历邮件,似乎和平时都没有异常。

  “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所以精神有些恍惚。”

  颜宁把原因归咎于这方面,叉掉邮件准备上班。

  ……

  其实,人的第六感有时候还是很准确的,颜宁把个人简历发给了“千里马猎聘公司”的副总经理John金,也就相当于落到了陈汉升的手里。

  陈汉升把简历打印出来,仰在椅子上,看着颜宁的家庭背景。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落地窗外是建邺的冬日景色,灰蒙蒙的天空下,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暖气和文件纸张的味道。

  “颜宁原来是扬州的,那应该算半个老乡啊,为什么要帮棒子对付我呢?”陈汉升自言自语,手指在打印纸上轻轻敲打。他的目光在“家庭成员”那一栏停留了许久——父亲是粮油站副站长,母亲是医生,还有一个在新华中学读初三的妹妹。

  就在他准备继续思考下一步怎么对付颜宁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陈总,是我。”一个温柔中带着一丝怯意的声音响起,是沈幼楚。

  陈汉升愣了一下,他今天并没有约沈幼楚来公司。但随即就明白了——这大概又是她担心自己,主动找过来的。自从分手事件后,沈幼楚对他的关心反而更加小心翼翼了。

  “进来吧。”陈汉升收起简历,坐直了身子。

  门被推开,沈幼楚穿着简单的白色羽绒服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她的脸颊被冬风吹得有些泛红,眼睛里带着关切。“我……我炖了点汤,想着你最近忙,就送过来了。”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软。他知道沈幼楚这段时间过得很忐忑——梁太后几次打电话提起她织的毛衣,话里话外的想念,但又因为萧容鱼的事而无法直接见面。

  “外面冷吧?过来坐。”陈汉升招了招手。

  沈幼楚腼腆地笑了笑,走到办公桌前,将保温桶放在桌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米以内。就在沈幼楚弯腰放下保温桶的瞬间,陈汉升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温软的体香。

  几乎是一瞬间,某种无形的力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陈汉升没有刻意启动任何能力——那些力量已经是他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他只是看向沈幼楚,眼神里的侵略性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沈幼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就在看到陈汉升眼神的那一刹那,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扩散到全身。她感到腿心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内裤瞬间就被分泌出的蜜汁浸透了。

  “怎、怎么会……”沈幼楚咬住下唇,脸颊迅速涨红。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是在办公室,应该保持距离,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股渴望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起来——她想被陈汉升拥抱,想被他亲吻,想被他……进入。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眼中逐渐弥散开来的水雾,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每一个接触他的女性都会如此。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幼楚的手腕。

  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更强的电流传递开来。沈幼楚“唔”地轻哼一声,身体软了几分。她感到陈汉升的手指温度很高,那股热度顺着她的手腕一直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仅仅三秒钟的接触,她的大脑就开始变得混沌,所有的顾忌和矜持都被燃烧的欲望取代。

  “幼楚,”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你想我了,是不是?”

  沈幼楚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视线变得朦胧,几乎要站立不稳。她努力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点了点头,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陈汉升起身,绕到她的身后。他伸手环住了沈幼楚的腰,手掌贴在她温热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隔着羽绒服都能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炽热温度。

  “把外套脱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沈幼楚浑身一激灵,顺从地拉开羽绒服的拉链,任由厚重的外套滑落在地。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毛衣,勾勒出她柔软的身体曲线。陈汉升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方缓缓上移,覆盖在她的左乳上。

  “啊……”沈幼楚忍不住轻吟出声。隔着毛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掌心的热度,以及他手指若有若无的挤压。她的乳头瞬间硬挺起来,在毛衣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陈汉升熟练地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一片早已湿透的温热地带。沈幼楚的蜜穴此刻已经洪水泛滥,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已经这么湿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我。”

  “陈、陈师兄……”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她想要更多,想要得几乎发疯。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顶着,渴望与陈汉升的身体更加贴近。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扶着沈幼楚,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牛仔裤和内裤都被褪到膝盖处,完全暴露出两瓣白皙光滑的臀肉,以及中间那条已经充血张开的粉色细缝。

  “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透明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滴落到地毯上。

  沈幼楚羞得不敢抬头,但身体却配合地分开了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她能感觉到他赤裸裸的目光,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喷出更多的爱液。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硕大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气,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清液。他不需要任何润滑——沈幼楚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甚至有些过分了。

  他用龟头抵住那紧窄的入口,轻轻摩擦着。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臀部主动地往后顶,想要将那根肉棒吞入深处。

  “这么急?”陈汉升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高歌猛进,直抵最深处。沈幼楚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办公桌上。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太大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里夹杂着极致的快感和一丝痛苦,“顶、顶到底了……”

  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上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沈幼楚的子宫口。他停在那里,感受着穴肉疯狂地收缩和吸吮,包裹着他肉棒的每一寸肌肤。沈幼楚的阴道内壁此刻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吮吸,那种极致紧致又湿热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呼……你里面还是这么紧,”陈汉升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每次进来都像第一次一样。”

  “因为、因为是陈师兄的……只有陈师兄能进来……”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思维已经混乱,只凭着本能说出这些话,“我的小穴……只认陈师兄的鸡巴……啊!”

  话音刚落,陈汉升就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腰部像马达一样高速运动,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上子宫口。办公室里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清脆而响亮。

  同时掺杂着的是“咕叽咕叽”的水声。沈幼楚的小穴里积存了太多爱液,每一次深入都会挤压出大量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溅出来,将她的臀瓣、大腿根部以及地毯都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陈汉升汗水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淫靡味道。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脸颊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扩散开来,眼神涣散而迷离。

  陈汉升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节奏。他伸手抓住沈幼楚的毛衣下摆,用力往上一掀,露出了她光滑的背部。然后将手绕到前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肉球。沈幼楚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柔软而富有弹性。陈汉升肆意地揉捏着,指尖掐住那两颗硬得像石子般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啊!乳头……乳头要被玩坏了……”沈幼楚哭喊着,但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她的臀部疯狂地前后摆动,配合着陈汉升的节奏,让每一次深入都更加彻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汉升,我有事找你——”

  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门口站着萧容鱼。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萧容鱼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沈幼楚衣衫不整地趴在办公桌上,牛仔裤和内裤堆在膝盖处,臀部高高翘起。而陈汉升正站在她身后,下半身的裤子褪到脚踝,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沈幼楚的小穴里。两人交合的部位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扑面而来。

  沈幼楚慌乱地想要起身,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腰。“别动,”他低声说,然后转头看向萧容鱼,“有什么事?”

  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务会议。

  萧容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随即又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视线无法从陈汉升那根在沈幼楚体内进出的肉棒上移开,那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着拉丝的爱液,场景淫靡至极。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到自己的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内裤几乎是瞬间就湿透了。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那根肉棒插入,渴望像沈幼楚一样被填满,渴望那凶猛而彻底的撞击。

  “我……我……”萧容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视线在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定格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能看到沈幼楚的小穴被撑得大开,粉嫩的穴肉随着抽插不断外翻又缩回,每一次深入都让那个穴口张得更开。

  就在这时,某种无形的规则开始生效了。陈汉升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弥漫的欲望——萧容鱼的,沈幼楚的,还有……他自己的。这个世界正在变得暧昧而迷乱,所有的规则都在向着他倾斜。

  “既然来了,”陈汉升对萧容鱼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那就过来。”

  萧容鱼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但身体却顺从地走向办公桌。每一步都让她的腿心更加湿润,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起伏着。

  当她走到办公桌旁时,陈汉升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萧容鱼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被陈汉升顺势搂进怀里。他们的脸贴得很近,陈汉升甚至能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带着侵略性,带着占有欲。

  “我……”萧容鱼想说“我还没原谅你”,但陈汉升直接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性的深吻。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扫荡每一寸空间。萧容鱼起初还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在那霸道的吻中沦陷了。她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还在沈幼楚体内抽插着,保持着稳定而凶猛的节奏。沈幼楚此刻已经接近高潮,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臀部剧烈地颤抖着。“要、要去了……陈师兄……我要去了……”

  “一起。”陈汉升简短地说。

  他将萧容鱼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办公桌边缘。然后迅速解开她的外套和毛衣,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脯。萧容鱼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两粒樱桃般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陈汉升没有解开胸罩,而是直接将它推到乳房上方,让那对丰满的肉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萧容鱼轻呼一声,胸前传来的凉意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但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但那只是徒劳——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大腿,伸进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呃啊!”萧容鱼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站立不稳。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瞬间传遍全身,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仅仅是一下触碰,她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这么敏感?”陈汉升低笑,手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同时另一根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入口。那里已经湿得像沼泽,温暖的蜜汁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透。他轻易地插入了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不要……”萧容鱼嘴上拒绝着,但臀部却主动地往前顶,让手指进得更深,“那里……啊……别碰……”

  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邀请。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内壁在疯狂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粗更长的东西取代它们。

  就在这时,沈幼楚的高潮到来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一股温暖的蜜汁从深处喷射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似乎在邀请着精液的注入。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下口水,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陈汉升没有射。他能控制自己的射精,而现在,他想让两个女人同时高潮。他加快了在沈幼楚体内的抽插速度,每一次都用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同时手指在萧容鱼的小穴里更快地进出,指尖精准地刮擦着G点。

  “你们都是我的女人,”陈汉升在两人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子宫,都得记住我精液的味道。”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钻进两个女人的脑海。沈幼楚的高潮还没有结束,就迎来了第二波更强烈的冲击。萧容鱼则是因为这句话,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像决堤一样喷出大量爱液,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掌和她的裙摆。

  “我是……陈师兄的……”沈幼楚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子宫……子宫想要陈师兄的精液……”

  “我也是……我也是你的……”萧容鱼哭着说,她最后的矜持和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缓缓地从沈幼楚体内退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气,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沈幼楚的爱液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他将萧容鱼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靠在办公桌边缘,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萧容鱼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绽放的花朵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蜜汁。陈汉升用龟头抵住入口,看着萧容鱼的眼睛。

  “说,这是谁的逼?”他命令道。

  “是……是陈汉升的……”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里的欲望已经彻底燃烧起来,“是主人……的……”

  “很好。”

  陈汉升腰部用力,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萧容鱼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粗硬的茎身在紧窄的阴道内扩张,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狰狞的青筋在跳动。

  陈汉升开始抽插,比在沈幼楚体内时更加凶猛。或许是因为这是分手后的第一次,或许是因为萧容鱼刚才的抗拒,他的动作里带着惩罚的意味。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撞击进去,撞得萧容鱼的子宫都在颤抖。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萧容鱼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两颗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挂在一条腿上,高跟鞋还穿在脚上——整套衣服都还基本完好,只有私密部位暴露在外,场景反而比全裸更加色情。

  “太……太快了……会死……会死掉的……”萧容鱼哭喊着,嘴角流出唾液,滴落在胸前的乳沟里。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只剩下肉体的快感和陈汉升那张带着征服欲的脸。

  而沈幼楚此刻已经从高潮中恢复了一些。她趴在办公桌上,看着旁边正在交合的两人,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深深的迷恋和渴望。她能看见陈汉升的肉棒是如何在萧容鱼体内进出的,看到那湿漉漉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蜜汁,看到萧容鱼的小穴被撑得大开,里面的粉嫩穴肉都清晰可见。

  “陈师兄……”沈幼楚轻声呼唤,她艰难地支撑起身体,爬向陈汉升。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处,只能像母狗一样用膝盖爬行。她爬到陈汉升身边,用脸去蹭他的大腿,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因为抽插而摇晃的卵蛋。

  “嗯……”陈汉舒爽地哼了一声。沈幼楚的舌头温柔而灵巧地舔舐着他的阴囊,将那两颗肉球纳入口中吮吸。她的口水混合着刚才性交留下的蜜汁,形成一股咸腥又甜腻的味道,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

  “母狗真乖。”陈汉升伸手揉了揉沈幼楚的头发,像奖励一只宠物。

  这句话让沈幼楚更加兴奋,她的舔舐变得更加卖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两颗敏感的肉球。同时,她也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小穴——那里因为高潮而泛红肿胀,爱液还在不断涌出。她的手指探入穴口,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动作,试图填补刚才的空虚。

  此刻的场景淫靡至极:陈汉升站立着,抱着萧容鱼的一条腿猛烈抽插;沈幼楚跪在他脚下,吮吸着他的卵蛋,一边自慰;萧容鱼则被顶在办公桌边缘,双腿大张,小穴里插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淫荡的呻吟。

  办公室里回荡着各种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女人的呻吟和哭喊,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空气里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烈,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昏头的气味。

  陈汉升感到萧容鱼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这是第二次高潮的前兆。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小穴里像有无数的触手在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想要榨出里面的精液。

  “要……要去了……”萧容鱼断断续续地说,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主人……射给我……射到子宫里……”

  “和沈幼楚一起。”陈汉升命令道。

  他将沈幼楚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办公桌另一边。这个姿势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彼此能看到对方淫乱的模样。沈幼楚的小穴此刻还湿淋淋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陈汉升用手握住肉棒,对准她的穴口,腰部一挺——

  “啊啊!”沈幼楚尖叫起来,再一次被完全填满。

  现在他成了连接两个女人的桥梁——肉棒在沈幼楚体内,他的身体贴着萧容鱼的背部,他的手还能抚摸萧容鱼的乳房。他开始缓慢地抽插,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轮流撞击两个女人的子宫口。

  “你们都是我的,”他的声音在两个女人的耳边回响,“你们的子宫都得记住我的形状,从此以后只能接受我的精液,只能为我的孩子敞开。”

  这句话像契约一样刻入两人的灵魂深处。沈幼楚和萧容鱼几乎是同时达到高潮——她们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温热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浇在陈汉升的肉棒上。她们的脸都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扭曲,眼睛翻白,唾液流淌,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他将肉棒从萧容鱼体内退出,对准她张开的小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此刻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他握住肉棒,对着那个小孔——

  “射了!”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准确地射进了萧容鱼的小穴深处。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子宫口,一部分顺着阴道壁流出来,更多的则直接射入了子宫内。萧容鱼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涌入自己最深处,填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但陈汉升还没有结束。他抽出肉棒,那根沾满精液的性器依然坚硬如铁,对准了沈幼楚那张开的小穴。又是一波精液喷射而出,灌入沈幼楚的体内。因为她的子宫口刚才在抽插中已经被顶开,精液毫无阻碍地直接射入子宫,沈幼楚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灼热液体在体内流动的轨迹。

  连续两波内射让陈汉升的量稍微减少了一些,但依然足够充沛。他抽出肉棒,对准两个女人的脸——

  “张嘴。”

  沈幼楚和萧容鱼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最后几股精液射出,准确无误地射入她们的口中。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她们的口腔,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乳沟里。那味道腥咸而浓烈,但对于早已成瘾的两人来说,这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味。

  “吞下去。”陈汉升命令。

  两个女人顺从地将口腔里的精液全部咽下,喉咙滚动间,能清晰地看到吞咽的动作。她们甚至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残留的精液,脸上带着满足而痴迷的表情。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陈汉升的肉棒缓缓软下去,但依然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沈幼楚和萧容鱼瘫软在办公桌两侧,她们的裙子、上衣都还基本完好,但私密部位一片狼藉——小穴红肿,阴唇外翻,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窗户玻璃上因为室内外的温差而凝结了一层水雾,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显得暧昧而迷乱,仿佛一个独立的、只有欲望存在的空间。

  陈汉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两个女人。沈幼楚正痴迷地看着他,眼神里除了爱意就是臣服。萧容鱼低着头,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笑容。她们的身体都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颤抖,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在提醒她们刚刚经历了什么。

  “现在,”陈汉升伸手拿起桌上的简历,那上面还沾染了几滴飞溅的爱液,“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颜宁的事了。”

  沈幼楚和萧容鱼这才想起,最初她们来这里的目的——一个是送汤,一个是谈事。但现在,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她们的身体记住了陈汉升的形状,她们的子宫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她们的灵魂深处刻下了“属于他”的烙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晚即将来临。而办公室里,一场更加漫长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

  陈汉升漫不经心的分析着,以他现在的财力和手腕,想对付颜宁这一家实在太简单了,而且也没什么心理障碍,总之也是颜宁先采用的不正当手段。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陈汉升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唉声叹气的有些烦躁,但是又不敢不接,最后只能按下通话键:“妈,你找我什么事啊?”

  全世界能够让陈汉升这样纠结了,只有梁太后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梁美娟一点不客气。

  “能找,但是你也不能一直找啊。”

  陈汉升抱怨道:“最近要期末考试了,这是我蝉联‘校三好学生’的重要时刻,不要影响我的复习状态了。”

  自从上个月回港城,萧容鱼在四位父母面前斩钉截铁的说出“分手”以后,梁美娟经常一天打给陈汉升好几个电话。

  陈汉升知道亲妈是放不下心,不过说多了也不能解决问题,陈汉升也不乐意讨论。

  “今天老萧来区里开会,你爸原来还想去打招呼的,结果老萧直接不搭理,撇着头走进会场。”

  梁美娟絮絮叨叨地说道:“你爸心里也不舒服,中午都没在单位食堂吃饭,一个人跑回家下面条了,吃完就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电视,你说这事弄的,没成为仇人也成为陌生人了……”

  在梁太后的眼里,陈汉升可不是什么身家上亿的老板,只是从小调皮到大的儿子,自己心里憋闷了,就愿意和儿子说说话。

  “哎,具体原因我也不想说,总之正在努力挽救,你们不要胡乱担心了。”

  陈汉升想起一个事,这时说出来也比较合适:“既然在港城碰面会尴尬,你们今年不如来建邺过春节吧。”

  “建邺过年?”

  梁美娟愣了一下问道:“和幼楚一起吗?”

  “是啊,沈幼楚都帮你和我爸织毛衣了。”

  陈汉升继续劝道:“港城市区那么小,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如出来散散心吧,我带你们逛逛建邺,这边地铁1号线刚刚开通,你和我爸都没坐过这个交通工具。”

  “这样也是可以的。”

  梁美娟有些心动,她这段时间心情最是彷徨不定。

  去年11月份陈汉升买别墅当“婚房”的时候,梁美娟觉得儿子的大事算是定下来了,还因为舍不得沈幼楚还偷偷哭过两次。

  再后来陈汉升跟着萧宏伟和吕玉清去见亲戚,两家之间相处很融洽,并且谈妥让孩子们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俨然就是亲家一样的关系了。

  梁美娟那个时候已经不敢想沈幼楚了,除了心疼以外,还觉得对不起“儿媳妇”萧容鱼。

  哪知道就在去年的最后几天,陈汉升和萧容鱼突然分手,原因是小鱼儿“不爱陈汉升了”。

  这个理由,四位父母都没有相信,不过结果就是这样,梁美娟深夜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也未尝没有想过那个憨憨的川渝丫头。

  现在听到儿子的建议,梁美娟走到客厅和丈夫商量,不过平时很温和的老陈直接拒绝了:“汉升不懂事,你也变糊涂了吗?”

  “我怎么了?”

  梁美娟很疑惑,她“啪”的关掉电视问道:“你说得清楚一点。”

  “我们去建邺过年了,老萧和吕玉清那边怎么说,他们会觉得咱们没有担当,遇到事情家都不敢回。”

  陈兆军皱着眉头说道:“再说你去建邺就是为了见沈幼楚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时机不合适。”

  “我是想见幼楚,时机怎么就不合适了?”

  梁美娟和丈夫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很坦然的承认了,不过她也生气的反驳:“我们只是散散心而已,为什么和‘没有担当’扯上关系了,难道出去过年还需要老萧批准吗,这也太霸道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陈不愿意和妻子吵架,主动放低姿态:“我的意思是,小鱼儿和汉升说不定还能和好的,你现在去找沈幼楚,怎么样都说不过去吧。”

  “那万一不能和好呢?”

  梁美娟反问道:“难道就这样一直等着吗?”

  陈兆军滞了一下,他也快50岁了,陈汉升又是独子,老陈也很想抱着肉嘟嘟的孙子或者孙女在楼底下遛弯散步啊。

  “汉升啊……”

  陈兆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面容上露出一丝疲惫,看来陈汉升的感情变化,也让这个向来很有分寸,具有生活智慧的中年父亲很忧愁。

  “他上了大学以后,给我感觉就有些奇怪。”

  老陈缓缓地说道:“做事情有了很大进步,能力也提高了很多,就是对待感情上依然不够成熟。”

  要不怎么说“知子莫若父”,老陈虽然平时话很少,但是观察的很仔细,心思也很通透。

  陈汉升上了大学以后,突然很会做生意了,尽管以他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事业发达其实是迟早的,这一点老陈对儿子很有信心。

  不过奇怪的是,陈汉升骤然赚取几百万几千万的资产,居然一点都没有膨胀。

  再有就是,他似乎很习惯“脚踏两只船”。

  这是最让老陈费解的地方,这种情况好像就是,有人突然告诉陈汉升,做生意如何迅速成功,但是偏偏没教会他正确的对待感情。

  其实这倒是符合陈汉升的状态,他重生前也不过才35岁,尤其并没有成家,满肚子做生意和花天酒地的经验,仅有的家庭观念,居然还是这一世和沈幼楚相处的时候,慢慢体会出来的那一点温馨。

  “还是让汉升早点生孩子吧,老陈。”

  梁美娟认真地说道:“这个样子,只有孩子能够让他成熟一点。”

  “嗯……”

  老陈也同意这个看法,不过他仍然很坚持地说道:“但是我不同意去建邺。”

  “那你就一个人在家!”

  梁太后看见丈夫还是“冥顽不灵”,也堵着气地说道:“我自己一个人去建邺过年!”

  梁美娟说完,拎起包就去单位了,老陈对着空荡荡的墙壁,自言自语地说道:“不会真把我留在家里过年吧,那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