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回到酒店,进电梯前还闻了闻身上有些硝烟味,不过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在夫子庙逛街时,本来就沾染上了一点。
刚才在东大女生宿舍楼下放烟花的就是他了,其实也没什么太多的念头,只是为了“一碗水端平”罢了。
分手了也得端平!
进入房间以后,沈幼楚还在织毛衣,她的生活方式很简单,轻重顺序就是家→朋友→事业,陈汉升无疑是构成家的最重要因素。
“我原来准备买回来的,后来想了想屋子里会有味道,所以就在店里吃完了。”
陈汉升下去花了20多分钟,手上还是空空的,不过他的理由也是信手拈来,而且有理有据。
“唔~”
沈幼楚点点头,她是绝对想不到,陈汉升还能专门去东大骚一圈。
“我去洗澡了。”
陈汉升觉得还是得自己先洗,这样才能假装要关灯睡觉,催促着沈幼楚去洗澡。
于是,他从衣柜里拿出五星级酒店的一次性睡衣,哼着歌进了卫生间洗漱,过了一会就擦着头发出来了。
“沈幼楚。”
陈汉升提醒道:“你也去洗澡吧,我眼睛好困要睡觉了,衣服明天再织吧。”
“噢~”
沈幼楚听话的站起来,陈汉升颇为得意的挑挑眉毛,翘着二郎腿翻阅wap新闻了。
沈憨憨洗澡时间要长一点,陈汉升“校园春色”都看了好几页了,这才听到卫生间开门的声音。
“呵呵~”
陈汉升兴奋的抬起头,不过瞬间就傻眼了。
沈幼楚还穿着逛街的那套羽绒服和长绒棉裤,要不是头发有些湿,好像都没洗过澡一样。
“你怎么还穿着外套啊。”
陈汉升很奇怪:“一次性无菌睡衣很干净的,屋里也有空调,不会着凉的。”
“嗯……”
沈幼楚嘟了嘟小脸,半晌后才结结巴巴说道:“不,不习惯。”
“不习惯?”
陈汉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终于明白原因了。
这种睡衣长度到小腿,前面也没有扣子,只有一根带子系在腰间,随随便便就露出身体的很多部分,别人可能不会在意,偏偏沈幼楚是那种在家穿睡衣都要遮住脚踝的超级传统女性。
“草率了,这一点没想到啊。”
陈汉升心里嘟囔一句。
不过面上,他还是拉着沈幼楚坐在床边,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有什么不习惯的啊,咱们之间还要见外吗,我绝对没有其他心思的,就是比较爱干净,有点洁癖而已,你这外套多脏啊,怎么可以直接睡床上呢,还是乖乖的换上睡衣吧。”
“我……我可以睡那里的。”
沈幼楚指了指沙发,再看一眼陈汉升,然后迅速低下头。
“呦呵,嫌我身体脏?”
陈汉升说着就动了手,“哗啦”一下拉开沈幼楚羽绒服的拉链,这个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又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小陈,我,我怕……”
沈幼楚抓着陈汉升的手腕,虽然没有抗拒,可是非常的惶恐。
“……好吧。”
陈汉升只能停下来,轻轻把沈幼楚拥进怀里,抚摸着后背安慰。
当然他的反应能力也很快,除了言语和手上的动作,脑袋里还能想起一个笑话。
“有个女人去看医生,她说自己和老公结婚两年了,结婚前老公还挺规矩的,没想到结婚后就变了。”
陈汉升娓娓道来:“医生就问女人,你老公怎么变了?”
“那个女人回答,结婚以后,老公睡觉时居然想脱自己衣服,直到被狠狠的骂了几句他才老实,现在两人已经分房睡了。”
陈汉升继续说道:“然后女人就问医生,为什么同事结婚一年就有孩子了,她和老公已经结婚两年,怎么还没有孩子,沈幼楚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不知道。”
沈幼楚埋在陈汉升怀里,声音又柔又闷,非常的可爱。
这个憨憨,看来是听懂了这个笑话。
“所以说嘛。”
陈汉升拿起浴巾,一边温和的帮沈幼楚擦头发,一边再次尝试着脱掉她的羽绒服,嘴里还说道:“除非你不爱我了,不想和我过日子了,不然这样拒绝是没道理的……”
大概是笑话起了作用,这一次羽绒服终于脱下来了,只穿着毛衣的沈幼楚,上半身的完美体型一览无遗。
陈汉升眼神突然很有攻击性,沈憨憨大概是意识到了,又要捡起羽绒服穿上,陈汉升赶紧拦住,心热地说道:“天不早了,再不睡觉我就要猝死了。”
…………沈幼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陈汉升脱光衣服压在身下。当陈汉升褪下长裤时,她看见那根粗壮如儿臂的怒龙猛然弹跳出来,青筋盘绕的紫红色龟头正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她这才反应过来,“你…………”
但一切已经晚了。陈汉升根本没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的身体已经覆盖上来,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粉嫩嫩的羞处——小穴已经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拥抱而湿润,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入口,透明的蜜汁正从幽深的洞穴里缓缓流出,在酒店暖色的床头灯照耀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将勃起的肉棒缓缓抵在沈幼楚的阴唇上,龟头轻轻分开那两片柔嫩的肉瓣,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小穴口正不自觉地收缩吞吐,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他腰间往前一挺,噗嗤!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顺着潺潺流出的爱液滑了进去。
那一瞬间,陈汉升的肉棒被一个又热又紧的嫩穴完全包裹住,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如同被无数只细嫩的小手同时握住、揉捏、吸吮。刚开始只有龟头传来快感——炽热中带着一丝冰凉的奇妙触觉,那是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随着他继续深入,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两人紧密交合的视线里一点一点地消失,被沈幼楚粉嫩的大阴唇慢慢地包裹吞噬。直到整根肉棒全部被吞没,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那火热紧致的阴道深处,陈汉升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微微张开,像是婴儿渴望母乳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尖端。即使只是静静地插在里面一动不动,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吸吮的快感也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喷射!沈幼楚的蜜穴实在太紧了,紧到每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律动收缩,紧到连呼吸都能传递到龟头上。
这种一寸一寸开拓处女地、征服紧窄蜜穴的过程,其中的成就感和肉体快感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陈汉升低头看着沈幼楚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俏脸,她紧咬着下唇,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那双迷蒙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
“啊!痛!”沈幼楚有些痛苦地后仰着头,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上面细密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手指甲紧紧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用力到指关节都泛白了。
陈汉升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身凑近她的脸,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沈幼楚本能地想要躲闪,但他已经用大手在她浑圆翘挺的屁股上用力的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触感美妙得让人爱不释手。与此同时,他的腰间再狠狠用力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嗯!”沈幼楚痛呼出声,但这声痛呼却为他创造了机会。陈汉升趁机用大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探入温暖湿润的口腔,找到了那条躲闪闪闪的小香舌。他毫不客气地用力吮吸着,汲取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津液,那种又香又甜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唔……啊……唔……”沈幼楚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她现在一副既痛苦又情动的矛盾神态。身体明明因为处女膜的撕裂而感到疼痛,但阴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那些温热黏滑的液体润滑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让那根粗大的阴茎每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来更清晰的快感传递。
她开始默默地承受着大鸡巴的侵犯,那种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让她空虚已久的阴道一下子得到了满足。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无意识地迎合——纤细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试图调整角度让龟头更深地顶入。阴道里的褶皱紧紧地包裹住那根来回来耸动的肉棒,随着每一次插入和抽出而不断地夹紧、吸吮,像是在用整个子宫在挽留这根带来快感的凶器。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不再压抑自己,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粗壮的阴茎从蜜穴里缓缓退出,那湿滑紧致的肉壁在每一寸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等到龟头快要滑出阴道口时,又猛地一插到底,重重地顶在子宫颈上。
“啊……唔……”沈幼楚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颤动,那双原本紧抓着他手臂的小手渐渐松开,转而无力地搭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两团丰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立起,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陈汉升一边保持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节奏,一边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那只手刚好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掌心的热度透过细腻的肌肤传递进去。他先是轻轻揉捏,感受那饱满的弹性,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乳尖。
“嗯啊……”沈幼楚的反应更加明显了,乳头上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了几下,把陈汉升的阴茎绞得更紧。“别……别碰那里……嗯……”
“哪里?是这里吗?”陈汉升坏笑着问,同时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还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像捻动小豆子一样轻轻捻转。“还是……这里?”他说着,下身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响起,混合着淫靡的水声——那是阴茎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翻搅时带出的蜜汁声。
沈幼楚紧咬着下唇,拼命想忍住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实在太诚实了。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带来的酸胀快感都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在积累。她的腰肢开始更大幅度地扭动,那对雪白的臀部也在每次插入时不自觉地抬起,试图让插得更深。
“幼楚的小穴真听话,”陈汉升喘着粗气说,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沈幼楚绯红的脸颊上,“才插了这么几下,下面就湿得跟发洪水似的,啧啧……”
他说着,故意将阴茎完全退到她的小穴口,然后让沈幼楚清楚地看见——那根粗大肉棒上已经沾满了透明黏滑的蜜汁,甚至还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他又猛地插进去,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柔软的肉穴,一路滑入深处。
“啊!太……太深了……”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汉升的腰,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那根阴茎仿佛要一直插进她肚子里,每一次全根没入时,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宫颈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不到十分钟,沈幼楚已经浑身颤抖得像个筛子,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紧紧地抱住身上的男子,双腿死死地勾住陈汉升的腰,屁股狠狠地上顶,让两人的耻骨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阴道里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陈汉升的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
陈汉升感觉到她快到了,于是更加卖力地抽插,每次都直击宫颈。他的龟头已经感受到了子宫口的每一次吸吮,那扇紧闭的小门正在缓缓打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要……要去了……我……”沈幼楚突然睁大眼睛,那双迷蒙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慌乱,然后是极致的快感。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浪潮,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恨不得把它整个吞进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那是真正的潮吹,清亮透彻的淫水像小瀑布一样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小嘴吐出一阵满足的叹息,身体还在持续抽搐着,桃花眼翻白,露出粉红色的上眼睑,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只是不到十分钟就被干到了高潮,而且还是潮吹,这让沈幼楚清醒时感到了无比的羞耻——她居然这么快就屈服在这根肉棒之下,还像个荡妇一样喷水。
陈汉升停下动作,直起身子看着身下双颊绯红的少女。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蛋上,眼睛微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被玩弄过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粉嫩的乳头还在微微颤抖。
“舒服吗?”他坏笑着问。
沈幼楚把脑袋偏过一边,不去看陈汉升那张得意的脸。但她红肿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那根依然插在里面坚硬如铁的肉棒,像是在催促他继续。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陈汉升说着,又开始缓慢地耸动下体,粗大的鸡巴在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片更加响亮的啪啪啪的声音!“看,你的小穴还在夹着我的鸡巴,还不肯放手呢,嘶……啊……真爽……幼楚……我要天天操你……”
“啊……不可以……唔……”沈幼楚摇着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刺激了陈汉升的征服欲。她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无法掩盖——她的双腿依然勾着他的腰,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主动摇摆,阴道里的嫩肉在他每次插入时都紧紧包裹,每次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开始用激烈的撞击来回应她身体的诚实。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床铺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沈幼楚的蜜穴被操得汁水淋漓,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白沫,那是阴道里的蜜汁被高速摩擦后的产物。
“啊……慢……慢一点……呜呜……”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高潮后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任由陈汉升这根肉棒主宰一切。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的胯骨撞碎。龟头持续不断地撞击着敏感的宫颈,那扇小门已经彻底打开,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进了子宫口那窄小的入口——虽然还没有完全进去,但已经足够刺激。
“幼楚的骚逼太会吸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说,“下面这张小嘴都快把我的龟头吞进子宫里去了……啊……我要射了……今天要狠狠灌满你的骚穴……”
听到他要射了,沈幼楚的身体突然一僵。她想要拒绝,想要推开他,但那根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舍不得让它停下。更可怕的是,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灼热液体沾染在自己的阴道深处——那并不是她自己的蜜汁,而是某种更粘稠、更灼热的东西。
她知道那是什么,是陈汉升的前列腺液。但那些液体一旦接触到她的子宫内壁,立刻就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求更多,子宫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空虚感,渴望被更浓稠、更滚烫的东西填满。
这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甚至下意识地抬高臀部,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让自己的子宫能更近地接触到那即将喷发的源头。这种身体完全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但本能却在尖叫着“我要”。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容更加邪恶。他猛地加快速度,抽插的力度大到要把沈幼楚整个人撞飞出去。床铺的嘎吱声已经到了极限,但此刻两人谁都不在乎。
又过了几分钟,沈幼楚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猛烈——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交合的位置。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将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死死地顶住子宫口,然后腰部一阵剧烈的颤抖——
“幼楚,我要射了!全部射在你的骚穴里!好好接受我的精液吧!”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注入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第一波精液冲进子宫时,沈幼楚只觉得小腹深处一热,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一波接一波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足足射了十几波才逐渐停歇。
沈幼楚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小腹都微微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郁的精液在自己的子宫里扩散、流淌,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满足。高潮中的阴道也涌出了大量的爱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积蓄在她的小穴和子宫里。当她感觉到陈汉升将阴茎缓缓拔出时,一股温暖粘稠的液体立刻从被操得红肿的外翻阴唇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着,眯着眼睛回味着久违的快感浪潮。子宫里那种被精液充满的灼热感还在持续,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感受到那些粘稠液体在体内流动。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感觉是如此清晰,以至于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念头——以后再也无法忍受没有这根肉棒的日子了。
而就在沈幼楚还在高潮余韵中失神时,陈汉升已经将她翻了过来。他将浑身瘫软的她摆成趴跪的姿势,让她娇嫩的屁股高高翘起,那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滴落着混合的精液和蜜汁。
“不……不要了……”沈幼楚虚弱地哀求道,她的腿还在发软,小腹深处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
但陈汉升根本听不进去。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分开她浑圆臀瓣之间的缝隙,露出了那朵羞涩紧缩的菊花。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虽然刚射过一次但依然坚硬的肉棒,让龟头抵在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上,轻轻划过那湿漉漉的裂缝,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刚刚才射进去一次,子宫里还灌着我的精液呢,”陈汉升低笑着,用龟头挤压着她红肿的阴蒂,“但现在我又硬了,你看你的骚逼多会勾引人。”
沈幼楚羞耻地低下头,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又恢复到了刚才的硬度,甚至比之前更粗更硬。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居然在期待——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灼热感,阴道却在渴求再次被填满。
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思考时间,熟练地扶着阴茎,让龟头再次找到了阴道口——那里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蜜汁和精液的混合物不断从中溢出。他腰部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阴茎再次没入了湿滑紧致的嫩穴深处。
“啊!”沈幼楚又发出了一声凄美的尖叫,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又一次被彻底填满的快感。那根肉棒粗暴地撑开了已经被操得松软但依然紧致的肉壁,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颈上,甚至将一部分刚刚射入的精液挤得更深。
这一次陈汉升直接开始了激烈的抽插。他把沈幼楚的头发往后拉扯,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拉起了她的双手,把她上半身拉起,让她转过头和自己接吻。下体则像骑马一样,一下一下大力地操干这个温顺可人的少女。
沈幼楚被迫扭着头承受他的深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交换着唾液。下身则承受着暴风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她的蜜穴又湿又热,包裹着龟头不断产生强烈的性交快感,陈汉升之前积蓄了半个多小时的快感加上这一次的抽插,让他很快又接近了顶点。
“幼楚……我……我又要射了……这次也要全部射进你的骚逼里……”陈汉升喘着粗气说,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没入全根拔出,带出大量的体液飞溅。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侵犯、被填满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主动迎合——她的臀部向后顶,试图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她的阴道收紧,试图把精液都留在里面;她的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着第二次灌满。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儿就用龟头死死顶住了子宫口,这一次他不再犹豫,直接往那扇已经敞开的小门里用力一顶——龟头的前端居然真的插进了子宫颈里!
“啊——!!!”沈幼楚发出了今晚最凄美、最尖锐的尖叫,子宫被龟头插入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那种极致的充实感、侵略感、占有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股清亮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洒而出,混合着阴道里喷涌的蜜汁,彻底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失禁了。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在她子宫里猛烈喷射。第二波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子宫内壁的深处颤抖着喷射,每一股精液都注入了最深的角落。
“全部……全部射进幼楚的子宫里了……”陈汉升喘息着说,他感受着阴茎在沈幼楚体内最后的几下痉挛,然后才缓缓拔出。
当肉棒完全拔出时,沈幼楚已经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红肿的阴唇外翻着,一汩汩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蜜汁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源源不断,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渐渐停歇。床单上是一片狼藉——精液、蜜汁、尿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沈幼楚眯着眼睛,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回味着刚才那种被彻底占有、被两次灌满的快感浪潮。她的子宫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液体在体内流动。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第三次、第四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根肉棒征服了,她的子宫渴望着被一次又一次灌满。
这就是陈汉升的精液带来的成瘾性——一旦被射入深处,就会在女性的子宫内留下永久的印记,让她永远无法忘记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永远渴求那根粗大的肉棒。沈幼楚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它已经完全臣服于这个男人,臣服于他的阴茎,臣服于他滚烫的精液。
而陈汉升看着瘫软在床上、满脸潮红、下体还在流淌着自己精液的沈幼楚,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满足笑容。他知道,这个纯净如水的少女已经永远属于他了——从身体到灵魂,从阴道到子宫,每一寸都是他的印记。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这样,知道吗?你的骚逼是我的,你的子宫也是我的,以后只能装我的精液。”
沈幼楚无力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心里涌起一种既羞耻又安心的复杂情感。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不只是情感上的依赖,更是身体上无法抗拒的上瘾。
夜深了,陈汉升还硬着的肉棒再次抵在了沈幼楚的臀缝间。他已经射了两次,但那根阴茎依然坚挺如初——这是他的特殊体质带来的持久力。而沈幼楚虽然已经瘫软,但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抵在自己肿胀的阴唇上时,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汁。
“幼楚,我要再要一次。”陈汉升说着,甚至不需要润滑,直接将龟头挤进了她的肛门口。
“不……那里不行……”沈幼楚惊慌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陈汉升的手指沾满她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和蜜汁,涂抹在她紧窄的菊花上,借着那些黏滑的液体,缓缓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后庭被入侵的感觉让沈幼楚浑身僵住,那种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被打开的感觉既陌生又可怕。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肠道里缓缓开拓,同时另一只手还玩弄着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渐渐放松。
等到她的后庭足够湿润松动后,陈汉升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让龟头抵在了那朵羞涩的菊花上。他腰部用力,缓缓挤开了那圈紧致无比的括约肌。
“啊——疼……”沈幼楚哭了出来,后庭的疼痛比阴道更甚,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
陈汉升没有停下,而是缓慢但坚定地向内推进。他能清晰感觉到沈幼楚的直肠紧紧地包裹着自己,那种热度和紧致感甚至超过阴道。一寸一寸,他完全没入,整根阴茎都被她温热的肠道完全吞没。
“幼楚的屁眼也好紧……”陈汉升喘息着说,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后庭性交带来的快感是全新的——那种紧致到几乎让人窒息的包裹感,以及沈幼楚羞耻的表情和压抑的呜咽,都让陈汉升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沈幼楚已经无力反抗了,只能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承受着后庭被侵犯的羞耻。但随着陈汉升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从菊花蔓延全身——那是不同于阴道性交的快感,更羞耻,更禁忌,却同样强烈。
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直肠开始主动吮吸那根粗大的阴茎,肛门外的括约肌在一张一合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更可怕的是,随着后庭被操弄,她刚刚被灌满的阴道又开始流出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淫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笑道:“看,幼楚连屁眼都学会高潮了,真是天生做骚货的料。”
沈幼楚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主动摇曳臀部,试图让陈汉升操得更深。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快要疯了——前面是装满精液的子宫,后面是粗大阴茎抽插的直肠,整个人都像是被彻底填满、彻底侵犯。
这一次,陈汉升在后庭持续抽插了近二十分钟,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从背后插入,到让她躺平提起双腿插入,再到抱起来火车便当式插入。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了,无论摆出何种羞耻的姿势,她只会顺从地打开身体,任由陈汉升在任何地方侵犯她。
最后,陈汉升将她抱到浴室,在淋浴下从背后插入她的后庭。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精液、蜜汁、尿液混合着水流从她的腿上流淌而下。镜子里映出沈幼楚被操得眼神迷离的表情,以及陈汉升在她身后凶狠冲撞的身影。
“我要射了……这次射进幼楚的屁眼里……”陈汉升喘息着说,他感受到沈幼楚的肠道也在一阵阵痉挛——她的后庭高潮了,那圈括约肌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他的龟头。
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这一次直接灌入了她的直肠深处。沈幼楚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都被陈汉升的精液塞满了,再也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
当陈汉升拔出时,一股股白色粘稠的精液从她红肿的肛门里缓缓流出,滑过她的大腿,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沈幼楚无力地趴在墙上,双腿还在发软,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
陈汉升关掉淋浴,将她抱回床上。此时已经过了午夜,沈幼楚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她红肿的小穴和肛门还在流出精液,证明着今晚疯狂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陈汉升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说道:“睡吧,明天早上我还要再操你一次,你子宫里的精液如果不够了,我再给你补上。”
沈幼楚没有回答,她只是本能地将自己更紧地缩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感受着他滚烫的身体。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已经打上了他的印记。
她的子宫深处还在回味被精液灌满的灼热感,她的阴道和直肠还残留着被粗大阴茎撑开的记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并且开始渴求更多。
这就是永久所有权的开始——一旦被陈汉升插入式性交,女性的身体就会永远记住被他的精液灌满的感觉。子宫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成瘾性,渴求被一次又一次灌满;阴道会根据他肉棒的形状记忆,收缩得更加贴合;心理上会产生无法抗拒的臣服感,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从今夜开始,沈幼楚再也不是完整的自己了,她的一部分已经和陈汉升的肉棒、精液永远绑定在一起。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当明天早晨他晨勃的肉棒再次顶开她红肿的阴唇时,这种成瘾性会进一步加深,直到她彻底成为他的专属母狗,永远渴求他的射精。
窗外,建邺的夜空寂静无声,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床上,陈汉升搂着已经沉沉睡去的沈幼楚,手掌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柔软。而沈幼楚即使在睡梦中,也会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呜咽,那是她红肿的小穴和肛门在睡梦中也还记忆着被侵犯的快感。
她的子宫深处,大量的精液正在缓缓吸收,那些蕴含着成瘾因子的液体将永远改变她的身体,让她从今往后只能对陈汉升的肉棒产生反应。这就是永久所有权的肉体基础——一旦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就再也无法对任何其他男性产生欲望。其他男性的精液将在她体内引起排斥反应,只有陈汉升的才能带来真正的快感和满足。
这是一个没有退路的契约,从两人第一次插入式性交开始,就已经永久锁定了感情线和所有权。而此刻,沈幼楚对此还一无所知,她只是本能地将自己更紧地缩在陈汉升怀里,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陈汉升心里有事,所以起的比较早。
今天是1月1号,正是小米手机发布会召开的日子,他肯定要亲自到场支持一波的。
不过一摸身边的床褥,沈幼楚居然消失了,抬起头寻找,她居然穿着昨天的羽绒服和长裤睡在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条单薄的浴巾。
“嘿!”
陈汉升走过去,捏了捏沈幼楚的鼻子,等到她醒了以后问道:“你傻啊,为什么不睡到床上,沙发上多难受啊。”
“喔……”
沈幼楚揉了揉桃花瓣一样的眼睛,憨憨地回道:“你说外套脏,我怕你不高兴。”
“我……”
陈汉升心想这就是个瞎扯的理由,大学宿舍的床褥经常被室友坐,也没见有人得病死掉。
“笨死了,你就是猪!”
陈汉升在沈幼楚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颇为无奈地说道。
“我不胖~”
沈幼楚嘟着嘴巴,小小声地回道。
……
从酒店返回江陵以后,陈汉升先把沈幼楚送回天景山小区,然后也赶不上吃饭,匆匆忙忙回到电子厂里洗个澡。
以自己的流量和咖位,再加上出席“同城对手”的手机发布会,肯定会登上报纸等媒体的,所以还是要选一套衬托个高的衣服。
8点半左右,陈汉升赶到金陵国际会展中心,这边展厅中心已经搭建好了,其中就有果壳的员工过来帮忙,毕竟果壳有过一次经验了。
小秘书正在会场跑前跑后的张罗,陈汉升的出现果然引起了一些轰动,记者都对着他拍照,陈汉升笑眯眯的走到后台和郑观媞打招呼,看见她在背稿子也没有打扰,带着聂小雨坐到位置上等待。
9点的时候,“小米音乐手机发布会”正式开幕,它的很多流程都和果壳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果壳手机上市前,已经积累了一批忠实“壳粉”了,“米粉”还需要慢慢的培养。
当然发布会现场也坐满了人,因为小米手机的形象代言人宋慧乔被请过来了,这个韩国女星在国内有很多粉丝后援团,他们就是天然的“米粉”。
“新一年了,咱们也找个代言人吧。”
陈汉升和聂小雨商量。
“周杰伦吗?”
小秘书倒是很懂老板的心思,一语中的。
“他的风格很合适啊,新潮和时尚。”
陈汉升咧咧嘴说道:“2003年的时候他代言了德尔惠,这个品牌我在建邺都没见到几家专卖店,在我们老家那边更是影子都见不到,真是不懂得运营的企业。”
“周杰伦也未必最好,要是让我选择的话,我就让手冢国光……”
小秘书刚要给出自己意见,就被陈汉升不耐烦的打断:“行了行了,又是二次元的纸片人。”
“哼!”
聂小雨噘着嘴,把陈部长的意见记下来,回去准备让销售部的崔总联系周杰伦的公司。
“叮铃铃~”
手机发布会开到一半,小秘书手机响了,她出去接完后,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说道:“陈部长,今天消防、劳动、税务都来咱们厂检查工作了。”
“年底了,检查工作很正常吧,我们像以前那样配合一下。”
陈汉升开始没有放在心上。
“不是啊,他们都没有提前发文。”
聂小雨急吼吼地说道:“这次是突然袭击!”
“什么?”
陈汉升也开始惊讶了。
类似果壳电子这种纳税大户,其实默认是受到当地政府部门“保护”的,检查工作都会提前打招呼,比如之前建邺副市长过来视察,大家只要耐着性子走一遍流程,最后结果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种突然袭击,绝对是准备“搞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