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陈岚是个比较搞笑的“间谍”,不仅当事人萧容鱼知道她的目的,就连孙教授和边诗诗都是心知肚明,无非是帮着陈汉升搭建桥梁呗。
偏偏她自己好像不知道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会撒娇卖萌,再加上一副高中小女生的模样,萧容鱼实在狠不下心赶走,只能任由陈岚在身边窃取信息了。
“今晚是跨年夜耶。”
东大宿舍里的陈岚也有些无聊,虽然小鱼儿嫂子和哥哥分手了,但是她对自己依然很好,把宿舍里的零食和饮料全部拿出来。
阿岚嘴里塞着棒棒糖,走到阳台看着夫子庙的方向,也不知道哥哥和幼楚嫂子在那边玩的怎么样了,听说跨年夜会有烟花啊。
“我也想看烟花……”
陈岚趴在铁栏杆上,呆呆的垮着小脸。
至于另一边,Get到妹妹“情报”的陈汉升,即使听说了老太太要找自己算账,他也是不慌不忙的收起手机,继续陪着沈幼楚在夫子庙逛街。
圣诞节已经出事了,跨年夜不能再有意外,尤其今天的沈幼楚特别高兴,毕竟这是陈汉升难得陪伴的时光。
两人走到一栋文物楼前面,很多年轻人都在排队拍照,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那些戴眼镜的小哥哥们,在女伴面前口吐飞沫的讲述历史。
“这是江南贡院,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科举考场,南方地区开科取士之地,也是建邺被称为天下文枢的原因……”
他讲的很起劲,陈汉升和其他游客也听得很入迷,小哥哥脸上的自豪感越来越多了。
“咱们也去拍张照吧。”
陈汉升觉得这个时刻,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抬头拍照,其实沈幼楚会很忸怩,但她不会反对陈汉升的意见,还是默默的跟在后面。
陈汉升不想暴露身份,把围巾拉起来遮住面孔,又掏出果壳手机请一位女大学生帮忙拍照,这个女生也是“壳粉”,所以欣然同意了陈汉升的要求。
不过,等到站在江南贡院的门口时,陈汉升突然一阵莫名的心慌,因为他想起平安夜的时候,自己和小鱼儿也是这样拍了一堆照片,结果马上就是修罗场了。
当时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抑郁。
“姐姐,你抬起头。”
只是女大学生已经招呼了,陈汉升没好意思阻止,搂着沈幼楚肩膀摆Pose。
沈幼楚还是太害羞了,尤其周围人来人往,她更加不好意思面对镜头,最后还是在陈汉升鼓励之下,沈幼楚才“勇敢”的抬起头,不过也没有注视着相机,而是抬头看着陈汉升。
不过就是这样惊鸿一瞥的侧脸,拍照的女大学生也很惊讶,她“咔擦,咔擦”拍了两张以后,由衷地说道:“姐姐好漂亮啊,要是多看镜头就好了。”
“谢谢~”
沈幼楚小声感谢一句,女大学生离开后,陈汉升看了看照片,果壳手机差不多是这个时代里,国内山寨手机的技术巅峰了,晚上拍的也颇为清晰。
古色古香的贡院檐角上,挂着一堆堆还没有融化的冰雪,下面站着陈汉升和沈幼楚。
陈汉升一手搂着沈幼楚,一手比个“V”,沈幼楚完美的侧脸在射灯下娇羞动人,桃花眼却含情脉脉的盯着陈汉升。
“还行吧。”
陈汉升压下那一丝不太好的预感,咧嘴笑了笑:“就是你不够好看,拉低了我们的颜值平均分。”
……
他们继续逛着,10点半以后,夫子庙这边的人流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突然增多,就连维持秩序的警察都多了一些,大家都等着12点的倒数。
快到整点的时候,整条街的气氛越来越热闹,就连耀眼的烟花都时不时从某个拐角窜出来。
建邺其实已经严禁烟花爆竹了,不过还是有很多大胆的本地市民,在节日里大胆的“以身试法”,甚至还有直接摆着小摊,高价卖烟花的。
“铛,铛,铛~”
孔庙很能跟得上时代潮流,在2005年12月31日最后十秒的时候,它也用“撞钟”这种古朴的行为,喜迎2006年的到来。
“10、9、8、7……”
所有人都在倒数,陈汉升还把手指放在嘴里,大声的吹着口哨,沈幼楚也弯着眼睛,两人手掌紧紧的牵着。
“biu,biu,biu……”
烟花的数量也明显多了起来。
“……3!2!1!2006年,你好啊!”
人群一阵欢呼,终于,2005年结束了,2006年到来。
陈汉升手机收到一片祝福的信息,大家都很喜欢“月初”或者“年初”,因为好像可以摒除过去的所有坏运气,重新开始一样。
跨年以后,夫子庙的人群开始有序的散开,当然他们很多人都不是回家的,1912酒吧街离着又不远,当然是通宵蹦迪喜迎新年啊。
陈汉升和沈幼楚走到停车的地方,车子发动以后,陈汉升咳嗽一声,对着沈幼楚说道:“现在这个点,回家真是有些晚了,我担心把婆婆和阿宁吵醒。”
“我们可以小声一点。”
沈幼楚不知道陈汉升的打算,还给出一个合理建议。
“算了,我这人动静本来就大,老人家睡眠质量不太好,吵到了可能一晚上都睡不着了。”
这时,陈汉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酒店房卡说道:“今晚干脆不要回去了吧,附近有个酒店是果壳的商务合作伙伴,给了我免费住宿的特权,不住白不住,咱们今晚就去那里将就一下吧。”
这自然是陈汉升早就开好的房间,之所以说“免费住宿”,陈汉升担心沈憨憨知道几千块钱一晚的价格后,她心疼的不乐意。
沈幼楚没有经历过那么多套路,再加上身边还是陈汉升,很信任的跟着过去了。进入静谧豪华的房间后,陈汉升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中药的缘故,也可能是想到今晚春宵一刻,他还兴奋的演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酒店啊。”
“居然还有电视,真是不得了。”
“地毯真高档,啧啧,吓到我了。”
不过,沈幼楚本来就没有怀疑,她很疑惑的看着陈汉升,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满是单纯的信任。她身上还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服,系着陈汉升圣诞节送她的粉色围巾,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容易揉碎。
“嗨~”
陈汉升撇撇嘴也有些索然无味,有一种演技没被欣赏的遗憾。他目光落在沈幼楚身上,那件羽绒服下是自己送她的乳白色高领毛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羽绒服敞开着,能看到毛衣下胸部的美妙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胡乱打开电视看着,心里琢磨着怎么哄着沈幼楚去洗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打转。窗外远处还能零星听到跨年夜最后一些烟花的声音,但这间酒店的隔音极好,很快就把那些喧闹隔绝在外,只剩下电视机里主持人欢快的新年祝福声。
沈憨憨就像小白兔一样,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温柔的凝望一会陈汉升,然后从包里掏出毛衣织起来了。
这是给陈汉升父母的衣服,准备春节时送给他们的。
她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双腿并拢斜放,侧影投在落地窗上。织毛衣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纤细白嫩,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陈汉升,眼睛里全是满足。羽绒服脱下了,只穿着那件乳白色毛衣,胸前的隆起在灯下投出诱人的阴影,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锁骨若隐若现。
陈汉升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房间里暖气很足,他觉得自己身上也开始燥热起来。中药的效力似乎在发挥作用,小腹处隐隐发热。他想起上次在别墅里和沈幼楚的那次,那个晚上她在他身下颤抖、哭泣、高潮的样子,那紧致温润的小穴,那羞怯又顺从的表情,那子宫深处被他灌满精液时的痉挛。
“幼楚,”陈汉升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不热吗?”
沈幼楚抬起头,眨眨眼:“不热呀。”
可陈汉升看到她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毛衣是高领的,更显得她脖颈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
“看你都出汗了,”陈汉升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这毛衣这么厚,不脱了要捂出痱子的。”
他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她肩上,手指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下面的柔软体温。沈幼楚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因为她早就习惯了他的触碰——每次他碰她,她都会觉得心跳加速,腿心发软,那种从触碰中蔓延开的酥麻感会让她想要更多。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只要他碰她,她的身体就不太听话了。
“我……我自己来……”沈幼楚小声说,想把毛衣脱下来。
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抓住了毛衣下摆:“我来帮你。”
他动作很快,还没等沈幼楚反应过来,那件乳白色毛衣已经被他抓着下摆往上一拉。沈幼楚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毛衣脱落的瞬间,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奶子就弹了出来,只被一件薄薄的白色棉布文胸包裹着。文胸的尺寸明显小了点,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圆弧,乳沟深不见底。
“陈……”沈幼楚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根都染上了粉色。
陈汉升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两团软肉上。沈幼楚的奶子很大,他之前就摸过、亲过、揉过,但每次看到依然觉得震撼。那是真正的木瓜奶,形状浑圆饱满,乳尖在文胸下已经挺立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她腰肢很细,更衬得胸脯丰满,这副身子简直是天生的肉便器。
他伸手,掌心直接覆盖上她的奶子。隔着文胸,他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五指一收,满手的温润软肉,乳尖在他掌下硬得像小石子。
“别……这样……”沈幼楚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是害怕——她下面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正被一股热流浸湿,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又是这样,只要他一碰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发情,腿心自动分泌出淫水,像是准备好迎接他的鸡巴一样。
“你里面都湿了吧?”陈汉升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我隔着衣服都闻到你骚逼的味道了。”
沈幼楚浑身一颤,羞耻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上来。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她自己都闻到了——那是她私处散发出的那股甜腻腥骚的味道,只要一想他,她下面就会分泌出这种带着淡淡奶香味又有些腥骚的液体。
陈汉升的手往下滑,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一拉到底。沈幼楚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的手已经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她湿透的小穴上。
那触感让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粘在阴唇上,透出下面深色的阴影。陈汉升的指尖按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缝隙又湿又热,正在往外渗出更多淫水。
“小骚货,”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直接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你看看你这逼都成什么样了。”
沈幼楚的内裤被扒到膝盖处,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被陈汉升强行掰开。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灯光下——那一片茂密的黑色阴毛湿润地贴在耻丘上,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翻开,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正中间那道暗红色的肉缝正在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一滴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阴蒂肿得像个小红豆,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不要看……”沈幼楚用双手捂住脸,但手指却悄悄分开一条缝。她能看到陈汉升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这种感觉让她又羞又怕,可身体却兴奋得不行,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像是饿坏了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不看怎么行,”陈汉升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道口,“我得看清楚我的骚逼是不是真的饿了。”
他的指尖在那道肉缝边缘打转,沾了一手湿滑的液体,然后慢慢往里探。沈幼楚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感觉到那根手指突破了她的小穴入口,一点一点撑开紧致的肉壁往里深入。那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包裹上来,吮吸着他的手指。
“啊啊……陈……”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嗓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迎合他手指的深入。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怔住了,这个要求太过羞耻。可当她闻到指尖那股浓郁的她小穴特有的腥甜味时,舌根竟然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她看着陈汉升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舌头舔舐过指缝,将她自己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味道咸咸的,带着浓郁的腥臊味和一丝甜腻,那是她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的液体。她一边舔,一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兴奋,小穴里涌出更多水来。
“好吃吗?”陈汉升看着她舔得认真,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下面是不是更饿了?”
他站起来,裤子退到脚踝,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赫然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鸡巴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又充满力量。尺寸惊人,沈幼楚记得上次被这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被撕成两半。
但她现在看着那根肉棒,腿心却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想要它赶紧插进去填满她。
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低下头面对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巨大的龟头几乎要怼到她的脸上,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冲进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张嘴,”他命令道,“含住。”
沈幼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嘴巴却已经诚实地张开了。当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差点窒息。太粗了,只塞进一个龟头就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沈幼楚发出“呕呕”的干呕声,眼泪滚落。但她的喉咙却很诚实地开始收缩,像是天生就会做这个一样,努力吞咽着这根鸡巴,舌头也不自觉地舔舐着鸡巴的底部和卵蛋。
“对……就这样……把我的鸡巴当成棒棒糖好好舔……”陈汉升喘息着,腰胯用力在她嘴里挺动。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唇舌是多么生涩却又努力地在侍奉他,那张小嘴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嘴角全是溢出的口水和他的先走液混合成的泡沫。
他抽出来,让沈幼楚稍微喘口气。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挂着一丝银白色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上满是屈辱和情欲交织的表情。
“去床上,”陈汉升说,“把衣服全脱了。”
沈幼楚听话地站起来,光着下半身踉跄地走到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边。她背对着陈汉升,颤抖着脱掉了文胸。那双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着,乳晕是漂亮的浅粉色。她臀部的曲线更是完美,腰细臀圆,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是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对着他。
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转过身,对着陈汉升跪了下来。这个动作让陈汉升一愣,因为他没想到沈幼楚会主动用这种臣服的姿势。
沈幼楚自己也愣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当她看到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时,身体就自动做出了反应——想要跪在他面前,想要用嘴伺候他,想要被他操,想要他的一切充满自己的身体。
她爬向他,像只乖巧的母狗,一直爬到他的胯间,然后仰起脸看着他,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陈……我想……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问,伸手揉着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狠狠一拧。
沈幼楚痛得呜咽一声,可乳头却变得更硬了,乳尖泛着深红色。“想要……鸡巴……”她终于说出了那个羞耻的词,说完就把脸埋在他腿间,不敢看他,“想要你……插我……”
“哪里?”陈汉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骚逼,还是屁眼?”
沈幼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下唇,好半天才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骚……骚逼……先……”
“那就去床上趴好,屁股撅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骚逼。”
沈幼楚爬到床上,按照他的要求四肢着地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缩动。屁眼也暴露出来,那是一圈深粉色的小洞,周围干干净净,看起来很诱人。
陈汉升没有立刻插进去。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分开,低头凑到她的腿间。先是伸出舌头在她的小穴周围舔了一圈,把那些粘稠的淫水都卷进嘴里。
“啊……陈……不要舔那里……”沈幼楚浑身颤抖,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他每舔一下,她的小穴就收缩一次,挤出更多的蜜汁。
陈汉升的舌头技巧性地挑开她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含住用力吸吮。
“不要……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叫,大腿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小穴深处喷了出来——她被舔到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陈汉升的脸。他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小巧的阴蒂,手指也趁机插入她的小穴,在里面快速抠挖。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陈……救命……”沈幼楚已经完全崩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撅着,任由他玩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着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口水从嘴角滴落,眼神涣散,几乎要翻白眼。
陈汉升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他没有再废话,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她那个还在翕动的湿润穴口。
“骚逼,我要进来了。”
他说着,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鸡巴瞬间插入了最深处。
沈幼楚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呻吟,身体弓起,十指深深陷入床单。太粗了,太长了,他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像枚炮弹一样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动作还比较温柔,但很快就变成了野兽般的冲锋。他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和空气摩擦发出的“噗呲噗呲”水声。龟头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子宫口,那层娇嫩的小门被撞得不断颤抖,随时可能被突破。
“啊啊……轻点……好深……”沈幼楚被操得语无伦次,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在床单上摩擦,乳头已经红肿不堪。她能清楚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寸都被摩擦,子宫被顶得发麻,像是随时要被捅穿。
“骚逼,夹这么紧干什么?”陈汉升喘息着,伸手拍打她的臀部,“放松点,你想把我鸡巴夹断吗?”
沈幼楚的小穴确实夹得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这种紧致和湿热是他操过的女人里最极品的,每一次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呻吟声。沈幼楚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沈憨憨。
“陈……好舒服……操我……再用力……啊……顶到子宫了……”她说着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淫荡话语,屁股本能地往后顶,想要吞下更多。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重新插入。这个角度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快要破开子宫颈了。
沈幼楚双腿大张,小穴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到极限,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往外流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能看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这让她更羞耻也更兴奋,子宫深处涌出更多蜜汁。
“骚逼,想不想让我射在里面?”陈汉升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变成荡妇的女人,她眼睛半睁半闭,口水从嘴角流下,头发凌乱,全身都是汗水,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画面淫靡至极。
“想……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沈幼楚哭着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可身体就是这么渴望的,渴望被他内射,渴望有他的东西留在身体最深处。
“那就自己说出来,”陈汉升放慢了速度,龟头在她子宫口研磨,“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我是你的……骚逼……”沈幼楚哭泣着说,声音又娇又媚,“求主人……射在我骚逼里……”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头吻住她,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同时腰胯开始最后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次次直捣子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刺穿。
沈幼楚被他操得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感——她要高潮了。
“我……我要来了……啊——”她尖叫着,小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几乎是同时,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她那道小小的子宫口,滚烫粘稠的精液呈高压喷射状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沈幼楚仰起脖子,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是如何猛烈地灌满了她的子宫,那么烫,那么多,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烫穿。子宫被灌得鼓胀起来,腹部微微隆起,能摸到里面鼓囊囊的一包。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钟才停下,精液多得从两人结合处溢出,弄得到处都是。他抽出来时,沈幼楚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变成了一个红肿的小洞,浓白的精液混杂着她自己的蜜汁,源源不断地从洞口往外流,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眼神涣散,像是灵魂都被操飞了。小腹能清晰感觉到被灌满的饱胀感,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这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自己的身体终于完整了。
陈汉升躺倒在她身边,也喘着粗气。高潮过后,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沈幼楚乖巧地靠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视机里传来的微弱声音。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烟花声,但已经不成气候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小声开口:“陈……你不要我了吗?”
陈汉升一愣,转头看她:“怎么这么说?”
“你刚才……射了那么多……”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我听说……男人射完就会觉得恶心……就会想走……”
陈汉升失笑,捏了捏她的脸:“傻子,谁告诉你的?”
沈幼楚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用力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股雄性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安心,也很迷恋。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股味道,只要闻到就会发情,就会湿。
“我不会不要你的,”陈汉升说,语气认真地不像他,“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最乖的骚逼。”
沈幼楚脸一红,却没有反驳。她知道他说的“骚逼”不是骂她,而是他对她的专属称呼。从他第一次操她的时候就这么叫了,她听到这个词就会腿软。
“那……那你今晚会一直陪着我吗?”她鼓起勇气问。
“当然,”陈汉升亲了亲她的唇,“整个晚上都陪着你,操你一晚上,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这个回答明明很粗俗,可沈幼楚却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她主动凑上去吻他,舌头探入他口中,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在他口腔里搅动。陈汉升很快起了反应,本来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重新硬了起来,抵在她的小腹上。
沈幼楚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大肉棒又挺立起来,紫红色的龟头还沾着两人的体液,亮晶晶的。
她想了想,从他怀里滑下去,爬到他胯间,低下头含住了那根肉棒。这一次她熟练多了,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上的皱褶和马眼,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蜜汁都舔干净。然后她张大嘴,努力把那根粗长的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嘶……”陈汉升舒服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她的长发,抚摸她的头顶,“骚逼,口技进步了啊。”
沈幼楚没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她知道他喜欢她这样,喜欢看她为他口交,喜欢看她臣服的样子。而她也喜欢为他做这些——喜欢他的味道,喜欢他粗鲁地按着她的头在她喉咙里顶,喜欢他射在她嘴里的感觉。
她一边吞着他的鸡巴,一边伸手抚摸自己的小穴。那里刚刚被内射过,还红肿着,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她用指尖沾了一些,放进嘴里——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液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腥苦中带着一丝甜腻,让她着迷。
陈汉升低头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更硬了。他把她拉起来,按在落地窗上。
“骚逼,转过去,对着窗户。”
沈幼楚听话地转过身,面对着落地窗。窗外的夜色中,还能看到远处夫子庙的灯光,偶尔有烟花腾空而起。玻璃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全身赤裸,乳房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扁成两团,屁股高高撅起,小穴红肿敞开,精液正从里面滴滴答答往下流。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刚才含他鸡巴时留下的唾液。
她从玻璃里也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陈汉升。他赤裸着上身,身材结实有力,腹肌分明,那根巨大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处,准备再次插入。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沈幼楚羞耻得闭上眼睛,可身体却兴奋得发颤。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鸡巴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插得更深,因为沈幼楚的小穴刚刚被操过一次,还微微松软着,而且里面全是润滑的精液和蜜汁,所以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甚至突破了上次没能突破的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内壁。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子宫被突入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电流般击穿了她的全身。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大量液体。
陈汉升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惊呆了。子宫内的肉壁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热、更滑腻,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正在微微痉挛,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骚逼……”他喘息着,开始抽动。因为插入了子宫,每一次抽插的距离虽然短了,但快感却暴增。龟头在那片狭窄温暖的空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滚烫的蜜汁。
沈幼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她从玻璃里看到自己被他从后面疯狂抽插的画面,看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看到自己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精液和蜜汁不断被带出来滴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翻白的眼睛和张大的嘴巴——那完全是只发情的母狗的样子。
可她不想阻止。她喜欢这样,喜欢被他这样操,喜欢这种整个人都被他填满、被他占有的感觉。子宫深处的痉挛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
“主人……主人……我要来了……子宫要高潮了……”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
“骚逼,我们一起,”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得不像话,他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在子宫内壁疯狂撞击,“准备好了,接好——”
话还没说完,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就再次喷射而出,这一次他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内壁。
沈幼楚感觉子宫深处像被灌满了一锅滚烫的粥,烫得她浑身痉挛,又是一股蜜汁从子宫深处喷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在两人结合处溅开。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往下滑,陈汉升及时接住了她。
两人倒在玻璃窗前的地毯上,沈幼楚坐在他怀里,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她靠在他胸前,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手指都动不了。
陈汉升抱着她,亲着她的头发、耳朵、脖颈。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抚摸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被他灌得太满了,轻轻一按,就有精液从她小穴里挤出来。
“骚逼,还能再来吗?”他低声问,手指已经探进她湿漉漉的小穴,在里面搅弄,把那些精液挖出来。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但她想,想被他一直操,操到死为止。
“那就去洗澡,”陈汉升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洗完了继续。”
浴室很大,有个足够容纳两个人的按摩浴缸。陈汉升把沈幼楚放进去,自己也跨了进去。热水很快漫过两人的身体,他把沈幼楚抱在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那只沾满精液和蜜汁的手指再次探进她的小穴,在里面轻轻搅动。浴缸里的热水也跟着灌进去一些,混合着精液,在她体内形成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骚逼,自己动,”陈汉升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的小穴对准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自己坐下去。”
沈幼楚听话地用手扶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往下坐。热水让一切变得更加顺滑,巨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她红肿的阴唇,然后整根鸡巴慢慢被吞没,直到根部。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上下摆动腰肢。水波荡漾,她的乳房在水面上上下晃动,乳尖挺立。陈汉升坐在浴缸里,双手掐着她的腰帮助她,任由她在他身上起伏。
水面下,他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带出水泡和蜜汁的摩擦声。沈幼楚的呻吟声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回荡,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完全沉浸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性爱中。
她知道,今晚这才刚刚开始。陈汉升说了要操她一晚上,而她,愿意被他操到死。
谁让她是他的骚逼呢?
“咚~咔~”
外面还能听到烟花的声音,陈汉升心里突然一动,想了想站起来说道:“今晚的川菜太辣了,我都没怎么吃,准备下楼买点宵夜,你要吃点什么吗?”
“我不饿。”
沈幼楚摇了摇头。
“那我去去就来。”
陈汉升说完就下楼了,酒店、夫子庙和东大这三个地方并不远,晚上又没什么车,陈汉升对路线还很熟悉,一脚油门下去事情就办完了。
……
12点半的时候,东大女生宿舍楼一片安静,萧容鱼在翻阅跨国官司的卷宗,边诗诗正和王梓博发短信,陈岚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在电脑上看剧。
突然,只听“biu”的一声尾音,然后是烟花“哗啦啦”绽放的声音,陈岚率先反应过来,丢下耳机冲到阳台,只见楼下有两个烟花筒,正在自顾自的对空喷射。
放烟花的人已经消失了,不远处有一辆打着双闪逐渐离去的小车。
“这么骚,肯定是我哥……”
陈岚甚至都不用分析,从做事风格就判断出“凶手”了,她扭头冲着萧容鱼喊道:“小鱼儿嫂子,你快过来看啊,我哥放烟花给我们庆祝跨年了,好漂亮呀。”
萧容鱼放下手里的资料,愣愣的看着阳台外面,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瓜子脸上一闪一黯。
边诗诗出去看完以后,也是摇摇头,这就是陈汉升无疑了,别人没这么大胆子。
“他也是有心了,专门大老远的从江陵大学城赶过来放烟花。”
边诗诗叹一口气:“只是没什么用,渣男就是渣男,指望靠着这点小惊喜来挽回吗?”
萧容鱼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出去看烟花,重新低下头看卷宗了。
陈岚眨了眨眼睛,她知道陈汉升就在夫子庙的,晚上开车过来都不用几分钟吧。
“诗诗姐为何夸大其词,故意彰显我哥的辛苦?”
“她也是隐藏的工具人吗?”
“这也太恐怖了吧,小鱼儿嫂子身边被渗透的这么厉害?”
“我需不需要和诗诗姐对个暗号,比如‘长江长江,我是黄河’的这种?”
人小鬼大的陈岚默默脑洞了一会,然后继续看烟花了。
还别说,老哥的烟花还是蛮漂亮的,满足了自己跨年夜的小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