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知道差距就好!”
看着妹妹的短信,陈汉升嗤笑一声收起手机,顺便和对面沈幼楚解释一下:“陈岚,她跨年夜和同学出去玩了,给我发短信报个安全。”
“喔~”
沈幼楚也没有怀疑,继续低头吃饭。
他们在江陵区一家川菜馆里用餐,这是陈汉升为了补偿圣诞节时的意外,特意拉着沈幼楚一起跨年的。
川菜馆里的菜都比较辣,尤其陈汉升为了照顾沈幼楚的口味,专门叮嘱保持正常做法,所以这几碟菜上来以后,辣椒油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一片,滴滴挂在雪白的瓷盘上犹如红色琥珀。
“靠!”
陈汉升虽然还没吃,他就觉得嘴里涌着口水,胃里有些抽搐,屁股还有些火辣辣的疼。
“可能会太辣了,我帮你摆一摆再吃。”
沈幼楚小声地说道。
“摆一摆”的意思就是把这些菜,放在开水里涮一下再拿出来,这样虽然不辣了,可是味道也没了。
其实,这要是在家也无所谓,不过在外面的话,男人还没女人能吃辣,总觉得很没面子。
“算了。”
陈汉升摇摇头:“我随便吃点就好了,下午敲诈了聂小雨的薯片和饼干,总之也不是很饿。”。
他要了两碗米饭吃完,心想这家可真是纯粹的川菜馆,就连炒青菜里都放着一堆红辣椒,好像不要钱似的。
“感觉比中药还难下咽。”
陈汉升默默评价一句,他下午喝的中药,感觉都没这么难受。
偏偏沈憨憨吃得怡然自得,她是一点不怕辣,不仅夹菜吃,还会夹着那种朝天小辣椒,专门放在汤汁里轻轻浸一下,然后送到小嘴里。
“嘶~”
陈汉升抽了口冷气,尽管大一时就知道她很能吃辣,可是每次看到沈幼楚“表演”,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幼楚发现陈汉升一直在盯着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嘟着红彤彤的小嘴,也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陈汉升笑了笑,转头扭向窗外,过了一会,神情有些着迷和入神。
“喔?”
过了一会,沈幼楚也循着目光看过去,窗外除了各种五彩斑斓的商场LED灯箱,还有冷峻的天气,可陈汉升看得有滋有味,眼神还非常的温柔。
“你在看什么呀?”
沈幼楚犹豫了很久,“突破性”的问了一句。
“看你啊。”
陈汉升努努嘴,指着透明玻璃说道:“你的倒影不会害羞,我可以慢慢的欣赏。”
沈幼楚听完,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红霞,仿佛比嘴唇还要娇艳。
等到沈幼楚吃完,她看着桌上还有些一些剩下来的饭菜,似乎觉得有些可惜,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陈汉升直接打断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要打包了,我们一会要去逛夫子庙和秦淮河,拎着东西太难看了。”
“可以放在车上的。”
沈幼楚分辩一句,她真的不想浪费。
陈汉升“噜噜噜噜”搓揉着沈憨憨的脸蛋,挑挑眉毛说道:“那样车里也有味道了,真笨!”
“唔。”
沈幼楚这才不坚持。
两人来到夫子庙附近,停好车过来以后,这边人流量很大,显眼的聚光灯下面还站着几个警察,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跨年夜这边会比较热闹。
夜晚降下了一些薄雾,但是并不影响学生和情侣跨年的热情,还为秦淮河的画舫增添一丝迷离感,颇有一种“烟笼寒水月笼沙”的感觉。
夫子庙边上的商家也知道今晚生意一定很好,很多老板还拿着喇叭站在外面吆喝。
陈汉升牵着沈幼楚的小手,两人一会在这个店逛逛,一会在那个店转转,有时会跑到河边,听着学识渊博的小哥哥,指着秦淮河边的壁画,大声讲述着曾经发生这里的历史故事。
因为这里实在太吵杂了,就连陈汉升和沈幼楚说话也要提高音量。
沈幼楚声音实在大不起来,所以每次交流时,她都要掂起脚尖,靠近陈汉升耳朵。
这一次她又贴近过来,软糯的呼气伴随着淡淡的体香钻进陈汉升的耳廓:“那边……烟花好漂亮……”
话音未落,陈汉升已经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也能感受到那份掌控感。沈幼楚轻呼一声,小巧的脚尖离地,整个人几乎是被半抱起来,软软地倚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是挺漂亮。”陈汉升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泛红的耳垂,“但你更漂亮。”
沈幼楚的耳根瞬间红透,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她下意识地想躲,腰却被箍得更紧。陈汉升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那股独属于他的、带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腿心深处竟然传来一阵莫名的酸软和湿润。
怎么会……明明只是抱一下……
她困惑又羞赧地咬住下唇,试图平复那突如其来的、难以启齿的渴望。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悄悄往他身上又蹭了蹭,似乎想汲取更多体温和气息。
陈汉升感觉到怀里的娇躯越来越软,眼底掠过一丝暗芒。他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下滑,落在包裹在牛仔裤下的浑圆臀瓣上,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唔……”沈幼楚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她感到下身那处隐秘的地方,仿佛被这个揉捏的动作直接戳中了开关,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迅速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怎么会流这么多水……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明明只是……只是被摸了一下屁股……
“放……放开……”她声音细弱蚊蝇,软绵绵地推拒着陈汉升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好多人……看……”
“谁看?”陈汉升低笑,手指竟然沿着臀缝的凹陷,往更深处探索,若有若无地划过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大家都在看烟花,谁看你?”
他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压在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凹陷上。沈幼楚如遭电击,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随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爆炸般扩散,直冲脑髓,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陈……陈汉升……”她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襟,喘息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不要……别在这里……”
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与言语背道而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蜜汁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布料,在寒冷的空气中带来一片湿冷的触感。那处从未被如此直接碰触过的隐秘花核,在他手指持续的、若有若无的按压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肿胀,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他能感觉到指腹下那片布料迅速变得温热、濡湿,甚至能想象出那朵紧闭的嫩花在湿透的内裤下是如何微微绽放、渴求抚慰的模样。他喉结滚动,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周围的人群依然喧闹,烟花绽放的声音和欢呼声此起彼伏。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对情侣,或者说,即使有人瞥见他们过于亲密的姿态,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抹去了关注,视线自然滑开,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拥抱在一起观景的情侣。
这给了陈汉升肆无忌惮的机会。
他的手猛地从她臀后抽出,在沈幼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拉开了她羽绒服下摆的拉链,冰凉的手指如同灵蛇般钻进了她贴身的毛衣里,熨帖着她温热的腰腹肌肤,一路向上攀爬。
“啊!”沈幼楚惊叫一声,慌慌张张地想要按住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松地钳住了双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被迫挺起,更加方便了那只魔爪的侵袭。
粗糙温热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胸前的饱满,隔着薄薄的胸罩,精准地握住了那团柔软。沈幼楚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陈汉升的手指捏住了小巧的乳尖,隔着布料开始捻弄。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沈幼楚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唔……嗯……不……”
乳尖在他熟练的玩弄下很快挺立、硬起,隔着胸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陈汉升甚至恶劣地用指甲轻轻刮搔,引得怀里的人儿一阵阵战栗痉挛,蜜穴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这么敏感?”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
“没……没有……”沈幼楚羞耻得快要哭出来,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放开我……求你了……”
嘴上说着拒绝,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有什么能填满那处从未被探访过的幽径。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揉捏乳房的节奏,微微地扭动、磨蹭着他顶在她小腹上的坚硬。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猛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一把揽住她的膝弯,在沈幼楚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陈汉升!你……你做什么!”沈幼楚惊慌失措,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颈窝,羞得不敢看周围可能投来的目光。
“找个安静地方,好好欣赏烟花。”陈汉升抱着她,步履稳健地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秦淮河边一处相对僻静的、被几棵枯柳和假山石遮挡的角落。这里离主路稍远,只有昏暗的景观灯和远处河面画舫上摇曳的灯火提供些许光亮,喧闹的人声也变得模糊。
他将沈幼楚放在一块相对平整、半人高的假山石上。石面冰冷,但此刻身体滚烫的沈幼楚几乎感觉不到。她的羽绒服敞开着,毛衣被揉得凌乱,胸前的隆起形状明显,乳尖更是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地挺立着。牛仔裤的裆部,颜色已经明显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块,那是蜜液浸透的痕迹。
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脸,眼神迷离又带着慌乱地看着逼近的陈汉升,像一只误入陷阱、不知所措的小鹿。
陈汉升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动作竟带着一丝温柔。“怕了?”
沈幼楚咬着嘴唇,不回答。她怎么能说不怕?可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陌生的渴望,又让她说不出“停下”两个字。她甚至……甚至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烧得厉害。
陈汉升不再多言,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沈幼楚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别……”
话音未落,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一起拽到了大腿根。冰冷的石面直接接触到光裸的臀部肌肤,让沈幼楚打了个寒颤。但随即,更让她颤栗的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视线下的私密处。
稀疏柔软的羽毛,粉嫩微微鼓起的花唇,中间那道紧闭的、正不断渗出晶莹蜜汁的缝隙……一切都无所遁形。
“不要看……”沈幼楚绝望地闭上眼睛,试图用手去遮挡,手腕却被陈汉升轻易地握住,按在了身侧的石头上。
“很美。”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赞赏,“比烟花还美。”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那最娇嫩的地方。沈幼楚猛地一抖,蜜穴剧烈收缩,又一股清亮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花唇的缝隙流淌到石面上。
紧接着,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地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啊——!”沈幼楚如同被通了高压电,整个人弹跳起来,却被陈汉升的手牢牢按住腰胯,动弹不得。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刺激。陈汉升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绕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珠打转、舔舐,然后含入口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细细吮吸。
“不行……不行了……啊……停下……嗯啊……”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快感。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石缝里。
陈汉升的舌头向下滑去,分开湿润的花唇,探寻到那个不断开合、吐出蜜汁的穴口。他用舌尖抵住洞口,浅浅地刺入,又退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浅浅的进入,都引来沈幼楚一声拔高的尖叫和蜜穴更猛烈的收缩,涌出的蜜汁也更多,甚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湿透了。”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那是属于她的味道。他的眼神幽暗如深渊,“沈憨憨,你的小逼在求我了,知道吗?”
沈幼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已经积聚到顶点,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急需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来填满、来镇压。
陈汉升不再忍耐。他直起身,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啪”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骇人。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鼓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沈幼楚的视线一接触到那可怕的尺寸,吓得几乎要缩成一团。“不……不行……太大了……会坏的……”
陈汉升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沾满她自己蜜液和先走液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来回摩擦,时不时地浅浅顶入一点,又退出来。“试试看,你的小嘴吃不吃得下。”
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浅浅的侵入,都带来灭顶的酥麻和更深层的渴望。沈幼楚的理智在崩溃,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要更多。当龟头又一次抵住穴口,尝试着挤入时,她的腰肢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主动将穴口迎向那可怕的凶器。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低吼一声,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啊——!!!”
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又被远处的喧嚣和近处的烟花声掩盖。沈幼楚只觉得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身体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和阻碍。那层薄薄的障碍在他强势的贯穿下应声而破,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的蜜汁涌出,润滑着紧密的结合处。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壮的肉棒根部,已经沾满了猩红的血迹和透明的蜜液,而沈幼楚那张苍白痛苦的小脸上,泪水纵横。
这是她的第一次。这个认知让陈汉升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怜惜,但随即被更汹涌的征服欲和肉欲淹没。他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沙哑地安慰:“乖,第一次都疼,很快就不疼了。”
说着,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最初的剧痛过后,随着他的缓慢抽插,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酸胀感开始蔓延。被撑开到极致的紧窒甬道,开始笨拙地适应入侵者的尺寸和形状,内壁的嫩肉本能地蠕动、收缩,试图包裹、吮吸那根滚烫的肉棒。
沈幼楚的呻吟从痛苦的惨叫,逐渐变得破碎而甜腻。“嗯……啊……慢……慢点……”
陈汉升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蜜液和血丝的混合液体,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又狠又准地撞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顶得沈幼楚浑身乱颤,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填满、被撞击的酥麻快感,迅速压过了残余的疼痛。
“啊……哈啊……顶……顶到了……”沈幼楚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外套。她仰着脸,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小舌,不断发出勾人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也在凌乱的毛衣下剧烈地颠簸跳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额外的刺激。下身结合处传来清晰而响亮的“啪叽啪叽”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僻静的角落显得格外清晰,却奇迹般地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陈汉升越操越狠,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伸手扯开沈幼楚的毛衣领口,将胸罩往上一推,那对白皙丰满、顶端点缀着粉嫩樱桃的玉兔便弹跳出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和昏暗的灯光下。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另一边则用粗糙的手指肆意揉捏、拉扯。
“唔嗯……别……别吸那里……啊……不行了……”胸前和下身同时受到猛烈的攻击,双重刺激让沈幼楚快感如潮,几乎要溺毙其中。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汁随着抽插不断喷溅出来,浇淋在陈汉升的龟头和茎身上。
“要……要去了……啊……陈汉升……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绷紧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远处夜空又一次爆开大片的火树银花,璀璨的光芒照亮了角落,也照亮了沈幼楚彻底沉迷于情欲、濒临高潮的潮红脸庞。
陈汉升也被这美景刺激,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向上顶撞,龟头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地凿开她紧窄的甬道,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啊啊啊啊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而下。她双眼翻白,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脸上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呈现出一种淫靡而脆弱的阿黑颜。
几乎是同时,陈汉升感觉到龟头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脊椎一麻,再也忍耐不住,将肉棒深深嵌入甬道最深处,抵住那被撞得微微敞开的柔软子宫口,猛地爆发!
“呃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喷射进沈幼楚从未被造访过的稚嫩子宫深处。强劲的冲击力让她的子宫壁一阵阵收缩、痉挛,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被灌满的、微微鼓胀的灼热感。
沈幼楚被这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再次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喘息,意识彻底模糊。
陈汉升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下,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沈幼楚汗湿的颈侧。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甬道内壁仍在持续不断的、贪婪的吮吸和绞紧,以及子宫深处被自己浓精填满的温暖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从连续高潮的余韵中稍微回过神来。她感到下身一片狼藉,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餍足和空虚。最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那根依旧硬挺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还在细微地脉动,仿佛还有精液想要灌入。而自己的子宫深处,已经被烫得发麻,被灌得满满当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扎了根。
她动了动,想让他退出去,却引来陈汉升一声警告的低哼和肉棒更深的顶入。“别动,还没结束。”
果然,只是缓了片刻,陈汉升便再次律动起来。这一次,有了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润滑,以及刚刚破身后的适应,进入变得顺畅了许多,快感也更加清晰和汹涌。
陈汉升将她从假山石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石面上,撅起湿漉漉的、沾满混合液体的雪白臀部。他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去一样,龟头重重地凿在子宫口上。
“啊……太深了……顶……顶到肚子了……”沈幼楚哭叫着,身体被撞得前倾,胸前的玉兔在冰冷的石面上摩擦,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带来异样的刺激。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正在被配种的母兽,羞耻感爆棚,可蜜穴深处传来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快感,却又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陈汉升一边狠干,一边伸手到她身前,揉捏那对随着撞击晃动的奶子,手指拧着硬挺的乳尖拉扯。同时,他还恶劣地用手指去拨弄她前端那颗肿胀阴蒂。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饶了我……主人……饶了幼楚吧……啊啊啊!”在多重刺激下,沈幼楚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蜜穴疯狂绞紧喷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不知疲倦的、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意识浮浮沉沉,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下身那处被不断抽插、灌满的敏感甬道,以及子宫深处被持续填满、烙下滚烫印记的灼热感。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求饶和淫语:“主人……插死幼楚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坏掉了……”
而陈汉升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换了几个姿势——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插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在假山石边一边走动一边操干;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狠捣她的花心;甚至尝试着将肉棒退出一点,对准她后庭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粉嫩的菊蕾,在大量爱液和精液的润滑下,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后面……后面不行……那里……脏……”沈幼楚吓得魂飞魄散,可身体被他牢牢按住,后庭传来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混合着前面蜜穴的快感,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一次濒临崩溃。陈汉升前后轮流抽插,玩弄着她两个紧致的洞口,直到她眼泪流干,嗓子叫哑,浑身瘫软,才在她体内深处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内射。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沈幼楚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身上盖着他宽大的外套。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鲜血、爱液、精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不断滴落到冰冷的地面上。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能看到里面不断有浓稠的白浊精液缓缓溢出。后庭也火辣辣的疼,微微张开,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
陈汉升抱着她,手指怜惜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在她红肿的小嘴上落下一个轻吻。“沈憨憨,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沈幼楚迷蒙的眼眸望着他,身体深处传来被彻底占有、被烙下印记的奇异满足感。虽然身体酸痛得要散架,虽然羞耻得不敢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但那种空前的充实和归属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嗯”。
远处,新年的钟声敲响,更多的烟花在夜空璀璨绽放。而角落里,精液的腥膻味和女性独特的甜香交织弥漫,久久不散。
陈汉升搂着怀里瘫软的娇躯,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自己滚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轻微鼓胀。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叫沈幼楚的女孩,身体与灵魂,都永远打上了他的烙印,再也无法抹去。而她体内那属于他的生命精华,此刻正在她最深处温床里静静潜伏,或许……已经开始孕育着什么。这个念头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和更深的占有欲。
缓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帮沈幼楚简单清理了一下,穿好衣裤。但内裤已经湿得无法再穿,他索性将其扔掉,只帮她拉上了牛仔裤。没有了内裤的阻隔,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直接接触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随着走动,摩擦着她依旧敏感红肿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快感,让沈幼楚走路时双腿都有些发软打颤,姿势别扭。
陈汉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臂用力,将她搂得更紧,几乎半抱着她往回走。沈幼楚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口,再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人的目光,尽管她知道,似乎真的没人注意到他们此刻的异常。
这是沈幼楚最开心的时间之一,她虽然不会表达,不过此刻攥着陈汉升的手掌哪怕已经出汗,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酸胀而满足的奇异感觉,沈憨憨依然舍不得放下,甚至……想这样一直被他抱着、占有下去。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对身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深入骨髓的依赖和渴望。
不过与此同时,就在几公里以外的东大,孙壁妤教授家里的书房安静的有些可怕。
孙老太太晃动着满头白发,老花镜也被扔在书桌上,她正处于生气状态。
萧容鱼低着头,眼眶通红。
边诗诗更是大气都不敢喘,腰背挺直的端坐在椅子上。
“边诗诗,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突然,孙教授“啪”的拍了一下桌面:“小鱼儿说和陈汉升分手了,问她原因又不吱声,就会默默的流眼泪。”
“我……”
边诗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事情是否对外宣布,如何宣布,应该由小鱼儿决定,自己虽然是闺蜜,可是并不能越俎代庖。
边诗诗觉得现在能做的,一是陪伴和照顾小鱼儿,二是教训那个渣男陈汉升!
于是,诗诗同学也把头一低,装死去了。
“好啊,一个两个都不说。”
孙教授冷笑一声:“真以为我猜不出来吗?”
萧容鱼和边诗诗继续不回应。
“哼!”
孙教授拿起书夹边上的相框,上面是她和吴老先生的合影,老太太每天总要擦拭很多遍,已经形成一种习惯了。
“喀嚓~”
孙教授擦完以后,轻轻把相框放下,默默注视了一会吴老先生的音容,突然说道:“那个女孩是谁?”
这句话犹如在平静湖面丢下一颗石子,泛起点点浪花,萧容鱼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哪,哪个女孩?”
“陈汉升出轨的那个女孩。”
孙教授平静地说道。
“咕噜~”
边诗诗惊讶的吞了一下口水,老太太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两位弟子的反应,孙教授就知道猜对了,她伸出虽然干瘪,但是非常干净而且沾着书卷气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萧容鱼精致的面庞。
“因为,你和我太像了呀。”
孙壁妤缓缓地说道:“性格不适,三观不合,前途未来和家庭背景,这些都不会是我们分手的理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陈汉升出轨了,这才是我们忍受不了的心理障碍。”
“说吧!”
孙教授长呼一口气,重新戴上老花镜,一层层的闪耀着白光:“那个女孩是谁,我真的有些好奇了,她居然能够和小鱼儿竞争。”
这个跨年夜,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