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妹妹和哥哥的差距(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25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嫂子~”

  陈岚不仅反应快,而且还非常的会演戏,她抱了一会萧容鱼,柔柔弱弱地说道:“嫂子,我就是专门找你跨年的,你不要赶我走啊,否则的话,可怜孤独又无助的我走在新街口,经过红绿灯的时候,一不小心有辆车过来……”

  “好了,我一会带你去吃饭吧。”

  萧容鱼想了想,终于还是答应了。

  其实,陈岚刚刚抱过来的时候,萧容鱼第一次没有坚决的转身,第二次已经很难再拒绝了。

  “嗯~”

  陈岚听话的点点头,一副高中小女生的样子。

  其实也就是高中生了,毕竟她才上了半年大学,又没谈恋爱,还有哥哥和几个嫂子宠着,人生赢家就是陈岚了。

  “可是……”

  萧容鱼顿了顿说道:“你以后别叫我嫂子了,我和你哥已经分手……”

  “我不!”

  陈岚嘟起嘴,撒娇似地说道:“我都叫习惯了,干脆这样吧,打今儿起,咱们以后各论各的,我虽然叫他哥,叫你嫂子,但是你们根本不是情侣,好不好?”

  “……”

  萧容鱼眼皮跳了跳,还可以这样论述关系吗?

  “那就一言为定了。”

  陈岚马上挽起萧容鱼的胳膊:“那我一会给我哥发个信息,就说到嫂子这里了,让他别担心。”

  就在她挽住萧容鱼胳膊的那一瞬间,纤细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萧容鱼腋下敏感区域的边缘。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指尖传递,萧容鱼只觉得腿心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渴望,那渴望像潮汐般袭来,让她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但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陈岚已经紧紧贴了过来,饱满的胸部隔着羽绒服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手臂。

  “走吧,先去吃饭。”萧容鱼强压下心中异样,拎起小包就下楼了,小丫头这脑子,真是直追陈汉升啊。

  “嫂子等等我嘛~”陈岚屁颠颠地跟上,嘴里还“嫂子长,嫂子短”地叫着,一只手顺势滑到萧容鱼腰后,手掌刚好覆盖在腰臀交接的曲线上,五指隔着厚厚的冬装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萧容鱼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被撩拨,她咬紧嘴唇,加快了脚步。边诗诗跟在后面,目光扫过陈岚那只不安分的手,不知为何,她自己胸前的两点也莫名地挺立起来,乳头摩擦在内衣上带来异样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这让边诗诗不得不感叹,这小姑娘的亲近攻势真是防不胜防。其实小鱼儿很聪明,她肯定看穿了陈岚的套路,可是仍然没办法拒绝——或者说,身体深处滋生出某种奇怪的需求,让她对陈岚的靠近产生了矛盾的反应,既想推开又忍不住想靠近。可见有时候脸皮和反应能力,真的能够扭转乾坤,更何况还掺杂着某种令人燥热的诡异引力。

  三人走进东大外一家干净的小餐馆。刚坐下,陈岚就主动坐到了萧容鱼身边,两人的大腿在狭小的卡座里紧紧挨着。她拿起菜单,热情地凑近萧容鱼:“嫂子你想吃什么?这个水煮鱼好像不错,你看鱼头多肥美……”说话间她的气息喷在萧容鱼耳廓上,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萧容鱼感到耳后那片皮肤像被电流击中,一股酥麻沿着脊柱直冲而下,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自己腿心已经湿了一片。她羞耻地红了脸,努力维持着平静:“随便……都行。”

  边诗诗坐在对面,她看到萧容鱼脸上的红晕和陈岚几乎贴在萧容鱼身上的姿势,莫名地感到口干舌燥。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却发现喉咙依然发紧,目光不受控制地在萧容鱼精致的侧脸和陈岚纤细的脖颈间游移。尤其是陈岚那截从羽绒服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边诗诗甚至能看清她耳后淡青色的血管。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内裤已经开始变得潮湿黏腻。

  晚饭就在这种微妙而暧昧的氛围中结束了。因为萧容鱼约好了要去找孙教授,所以也不打算过这个跨年了。三人走出餐馆时,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萧容鱼却不觉得冷,反而感觉身体里烧着一股火。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街边路灯下情侣们相拥的身影,想象着那些厚重的冬装下,是怎么样纠缠的温热肉体。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

  “我也要去孙教授家里!”陈岚听到要去孙教授家的计划,马上嚷嚷要一起。

  “我们不是去跨年活动呀。”萧容鱼认真地说道:“孙教授不苟言笑,她比较喜欢安静。”

  “我本来就是一个安静的小姑娘呀。”陈岚一撇嘴,整个人又往萧容鱼身上贴:“嫂子,你是不是要赶我走,可怜孤独又无助的我走在新街口,经过红绿灯的时候,一不小心有辆车过来……”她说着说着,手又搭上了萧容鱼的腰,这次从羽绒服下摆探了进去,指尖隔着毛衣轻轻滑过萧容鱼腰侧的曲线。

  “嗯……”一声压抑的轻哼从萧容鱼喉咙里溢出,她感觉那只手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一样,酥麻的快感从腰部蔓延到全身。她想要推开陈岚,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反而微微向后靠去,让陈岚能够更轻松地触碰自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双峰随着呼吸起伏,透过厚厚的冬装也能看出那诱人的弧度。

  萧容鱼眼神里都是无奈,但这种无奈背后,掩藏着被她自己刻意忽略的渴望:“好了,你跟着可以,但是不要调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孙教授有个外孙女,好像比你大一点,你可以和她玩耍。”她补充道,试图让话题恢复正常。

  “好的。”陈岚可可爱爱地回道:“我最喜欢和小姐姐聊天了。”她说这话时,那只探进萧容鱼衣服里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萧容鱼臀部的上缘。萧容鱼浑身一颤,猛地抓住陈岚的手腕想让她停下,却发现自己抓得很轻,更像是邀请而不是阻止。

  边诗诗走在旁边,她的视线一直无法从萧容鱼和陈岚紧贴的身影上移开。她看到萧容鱼脸颊绯红,看到陈岚的手在萧容鱼衣服里不安分地动着,看到萧容鱼欲拒还迎的姿态——这一切都让她口干舌燥,腿心也湿得更厉害了。她穿着紧身牛仔裤,现在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窄小的内裤已经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夹紧双腿走路,却让湿透的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

  六点多的时候,萧容鱼和边诗诗带着陈岚,三个人一起来到孙教授的家里。

  当她们推开门的瞬间,暖气和书香扑面而来。大概是快要期末考试的原因,客厅里有不少捧着书本的学生,每人面前还摆着一杯热腾腾的红茶,他们都是过来请教问题的。但诡异的是,在这群学生中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息——不是紧张,而是如同被刻意抑制的欲望在缓缓发酵。几个男生低着头翻阅书本,但他们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沙发上的几个女生。女生们坐得笔直,双腿紧紧并拢,可她们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揉搓着裙摆,脸颊泛着不太自然的红晕,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形的磁场在干扰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有孙壁妤教授还在耐心而严肃地回答一个学生的问题,她戴着老花镜,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划动着公式。但即便是严谨如她,偶尔也会停顿一下,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某种不同寻常的波动。只有她女儿吴亦敏脸上时不时的有些烦躁,母亲对这些学生实在太好了,而且还不收任何报酬,已经超过了“老师”的范畴和义务。不过吴亦敏因为失败婚姻的缘故,她在家里地位比较“低下”,所以有意见也不敢抱怨,只能时不时瞄向那些学生,眼神里混杂着厌恶和某些更复杂的东西。

  萧容鱼三人推门而入时,客厅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所有的目光——无论是男生的还是女生的——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萧容鱼身上。这不仅仅因为她是东大校花、孙教授的关门弟子,更因为在她踏入屋内的那一刻,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欲望仿佛找到了出口。几个男生明显呼吸变得粗重,他们下意识地挪动身体,试图遮掩裤裆处悄然发生的隆起。而女生们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她们的双腿夹得更紧了,有两三个甚至微微弓起腰,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脸上流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复杂神情。其中一个穿着白色毛衣的长发女生,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专心听讲,可她的毛衣下却明显能看到胸前的凸起已经湿润了薄薄一层布料,那两点粉红若隐若现。

  萧容鱼自己也被这气氛感染了。从进门开始,她就觉得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渴望又回来了,而且比在餐馆时更加强烈。她的腿心湿漉漉的,内裤已经完全浸泡在爱液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她强装镇定,但脸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

  吴亦敏看到萧容鱼,脸上的烦躁瞬间消失,转而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这位可不一样,不仅本身漂亮优秀,孙教授也尤其的疼爱,关键她还有一个超级有钱的男朋友——虽然最近似乎分手了,但谁知道呢?吴亦敏心里盘算着,如果能通过萧容鱼搭上陈汉升那条线,自己和女儿的未来就不用愁了。这种念头让她看向萧容鱼的眼神更加炽热,甚至带着某种类似献媚的姿态。

  “小鱼儿来啦?”吴亦敏笑着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迎了上来:“吃饭没啊,我刚买了一点花卷,还热着呢。”

  她说话时离萧容鱼极近,近到萧容鱼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某种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这种近距离接触让萧容鱼身体一颤,胸前的乳头瞬间硬挺起来,在毛衣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强忍着想要抚摸胸部的冲动,尽量保持平静:“谢谢吴姐,我吃了。”

  她说着,又和客厅里其他师兄师姐打招呼。大家都礼貌地回复,但那些回复都显得心不在焉。男生的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一样,女生们的眼神则复杂得多——掺杂着羡慕、嫉妒,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毕竟“学生”和“弟子”之间是不一样的,孙教授的学生有很多,桃李满天下,但是算得上弟子的,其实没几个。这位东大校花就是老太太的关门弟子,最小也是最受宠的弟子,但此刻她在这些学生眼中,更像是某种象征——代表着欲望的终极对象,代表着某种她们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渴求的焦点。

  孙壁妤教授抬起头,目光从老花镜上方射出来,落在萧容鱼脸上。

  “你前几天怎么突然回家了。”老太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力量。她打量着从小姑娘,发现她神情憔悴了很多,眼眶下有淡淡的青灰色,但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的状态异常矛盾——既有疲惫,又有某种被强行压抑的亢奋。这种状态老太太在漫长的岁月里见过很多次,尤其是在那些……陷入情感纠葛的年轻女人身上。

  孙教授扶了扶老花镜,没有在意多出来的陈岚,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扭头对其他学生说道:“今天到此为止了,你们先去吃饭吧,明天再过来。”

  这个命令几乎是解救。学生们如蒙大赦般迅速收拾东西,男男女女都低着头匆匆离开。但他们离开时的姿态却颇为狼狈——男生们用手遮挡着裤裆,女生们则夹紧双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有什么东西从腿间滴落。当最后一个学生关上门的瞬间,客厅里突然安静得诡异。

  等到其他学生都走光了,孙教授这才缓缓站起身,走到萧容鱼面前。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在萧容鱼脸上、脖子上、甚至手臂裸露的皮肤上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痕迹。萧容鱼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她想要逃跑,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而且更糟糕的是,孙教授的目光仿佛有某种魔力,被她注视的地方都泛起一阵灼热——先是脸颊,然后是脖颈,接着是锁骨……那股热流沿着皮肤表面蔓延,最后汇聚在下体的敏感地带,让她的腿心瞬间涌出更多爱液,湿透了整条内裤的边缘。

  “老太太已经察觉到什么了。”边诗诗心里想着,手心已经冒出冷汗。她赶紧拉了拉陈岚,试图转移注意力:“阿岚,这位是孙教授的孙女,叫孙棠棠。棠棠,这是陈岚。”

  她一边介绍,一边庆幸陈岚的存在可以缓解这可怕的气氛。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陈岚打量着孙棠棠,眼神里闪过惊艳。建邺医科大学里有不少外国留学生,陈岚也是见怪不怪了,再加上哥哥陈汉升对鬼佬一贯都是嗤之以鼻的,所以她也不觉得混血少女孙棠棠很精贵。但这不妨碍她欣赏眼前的美人——瓷白的肌肤、深邃的琥珀色眼睛、柔软的金棕色长发,还有介于少女和成熟女性之间的曼妙身姿。尤其是孙棠棠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裙摆刚好遮住大腿一半,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粉嫩嫩的,好像瓷娃娃一样。”陈岚说着,竟然真的伸手去捏了捏孙棠棠的脸蛋。

  可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孙棠棠脸颊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孙棠棠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睁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手本能地抓向自己的小腹位置。最明显的是,她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下,两大腿内侧的位置突然暗了一片,而且那片湿润的痕迹还在迅速扩散——她竟然因为被陈岚触碰到脸颊,直接高潮失禁了!

  “呃啊——”孙棠棠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脸颊一片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透过连衣裙的领口,能看到她胸前的两点已经将薄薄的布料撑得紧绷,尖端甚至已经湿润透出深色的印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你是谁,你在做什么!”吴亦敏看到女儿这副模样,脸色瞬间煞白,眉头紧锁地冲过来呵斥陈岚。她已经离婚了,女儿就是她的全部希望,虽然孙棠棠有些呆头呆脑的,但至少身体健康,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孙教授尽管有钱有资源,也只是提供免费吃住,吴亦敏曾经提过,希望母亲为孙棠棠铺路,但是被孙教授拒绝了,老太太觉得这个外孙女并不适应中国的环境,还需要打磨一下。但无论如何,女儿是她的底线。

  偶尔果壳电子会提供一些岗位兼职,比如某些活动需要模特或者礼仪小姐了,行政部就把孙棠棠喊过去。给的报酬也很丰厚,吴亦敏当然知道,这是陈汉升看着萧容鱼的面子上,暗中进行帮助。所以她可以忍受母亲对女儿的冷淡,可以忍受生活的困窘,但绝不能忍受有人当着自己的面“欺负”女儿。

  “吴姐,不好意思。”边诗诗看见吴亦敏真的生气了,赶紧上前打圆场:“阿岚刚刚开玩笑的,她没恶意。”

  但边诗诗自己也被孙棠棠的反应吓到了。她看着跪在地板上颤抖、裙下湿了一大片的女孩,一股诡异的共鸣在心里升起——她太熟悉那种感觉了,那是一种被某种力量瞬间点燃全身欲望,然后不受控制地崩溃高潮的感觉。就在刚才进门前,当她看着陈岚和萧容鱼亲昵互动时,她自己就差点忍不住当场高潮。而现在,孙棠棠比她更彻底地展示了这种失控。

  “我就捏一下,又不会捏坏。”陈岚有些心虚地辩解,但她的辩解在孙棠棠狼狈的姿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不过她也有点委屈,她以前都这样捏过沈宁宁,阿宁只是一边笑,一边撅着小屁股,躲在幼楚嫂子的怀里,从没像孙棠棠这样反应剧烈过。“这女孩敏感得有点过分了。”她在心里嘀咕。

  吴亦敏已经蹲下身扶住女儿,手忙脚乱地试图帮她整理衣服,但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了,而且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麝香味——那是女性高潮时爱液混合尿液的味道,浓郁得令人脸红心跳。吴亦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既羞耻又愤怒。

  “这是我妈的学生吗?”她强压怒火,看向陈岚:“年纪太小了啊,她现在都不教本科生了吧。”

  “不是学生。”边诗诗赶紧解释:“这是陈汉升的妹妹陈岚。”

  这个名字让吴亦敏的动作顿住了。

  “哦~汉升的妹妹啊。”吴亦敏愣了几秒,脸上的怒气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难怪作风这么眼熟……你吃饭没呀,刚刚煮好了粥,要不要一起过来吃点?”

  陈汉升!那可是金主!是财神爷!是自己女儿未来工作、生活的希望!就算他的妹妹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那也只能是孙棠棠自己体质太敏感,怪不得别人!

  吴亦敏几乎是瞬间完成了心态的转变。她甚至开始责怪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大反应?不过是被捏了一下脸而已,至于当众失态吗?这让陈汉升的妹妹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咱们家女儿有问题?

  “哼,我吃过了。”陈岚甩着小脸,有些不高兴。但她心里却松了口气,看来哥哥的名头果然好用。

  吴亦敏也不以为意,既然是陈汉升的妹妹,那有什么计较的。她甚至开始怂恿还在地上颤抖的孙棠棠:“棠棠,快起来,和妹妹打声招呼。妹妹叫陈岚,是……是姐姐!”她临时改了口,把“妹妹”改成了“姐姐”,哪怕陈岚明显比孙棠棠小。“有空要经常来玩,我们家棠棠在建邺也没什么朋友,嗬嗬嗬~”

  她说这话时,手还在用力拉孙棠棠。孙棠棠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被母亲半拖半抱地拉到沙发上。她的连衣裙下摆完全湿透,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的私密轮廓,甚至能隐隐看到那处被湿透布料紧贴的凹陷形状。她的眼睛还泛着水光,眼神迷离涣散,口水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剧烈高潮中恢复过来。

  边诗诗也陪着说笑两句,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吴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也是有数的,只是碍于孙教授的面子,没有人愿意讲出来——现实、势利、为了攀附权贵可以毫不犹豫地低头,甚至牺牲女儿的尊严。但此刻,边诗诗突然从吴亦敏望向陈岚那炽热的眼神中,读出了更深层次的东西——那不仅仅是讨好财神爷家人那么简单,更像是一种……被某种无形力量催化的狂热崇拜。

  就好像,当“陈汉升”这个名字被念出的瞬间,吴亦敏整个人都变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搓揉着衣角,双腿也不自觉地相互摩擦。她看着陈岚的眼神里,除了讨好,还掺杂着某种病态的迷恋,仿佛陈岚不是一个人,而是某个她必须顶礼膜拜的图腾。

  “这太诡异了……”边诗诗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吴亦敏讲完就去厨房了,说是要给女儿换身衣服,但她的脚步虚浮,身体微微摇晃,像是喝醉了酒。孙棠棠倒是很听话,尽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还是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包薯条,递给陈岚。她的手在颤抖,薯条袋差点掉在地上。

  陈岚接过薯条,瞟了两眼孙棠棠。这个混血少女此刻的状态实在太过撩人——瘫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张开,湿透的裙摆紧贴着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刘海,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着喘息,整个人的姿态充满了情欲过后的慵懒和糜烂。

  陈岚咳嗽一声,强压下心里莫名升起的躁动,问道:“你今年多大啊?”

  “19岁。”孙棠棠老实地说道,她的中文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是口音依然有些怪,说话时带着轻微的颤抖,仿佛每个音节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好家伙,真比我大一岁。”陈岚转了转眼珠子,嘴里说道:“我今年20了,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啊?”

  “姐姐~”孙棠棠相信了,还叫得很顺口。她叫出“姐姐”两个字时,身体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腿间涌出一小股爱液,将已经湿透的沙发坐垫又染深了一块。

  “不错,很有礼貌。”陈岚开心的眯起眼睛,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但她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因为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欲望毫无征兆地从下腹升起,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唔!”陈岚猛地夹紧双腿,手里的薯条袋差点掉在地上。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呼吸变得粗重,一股熟悉的湿润感从腿心涌出——她也湿了,而且湿得很厉害。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自觉地扭动,仿佛想要摩擦什么来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渴望。

  这种反应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当她和哥哥陈汉升有比较亲密的接触时,就会有这种感觉。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心跳加速,后来发展到脸红,再后来……会像现在这样,整个下半身都变得湿漉漉的,脑子里全是些不该有的画面。她一直以为这是自己对哥哥扭曲的感情导致的,但此刻,当哥哥根本不在场时,这种感觉竟然又出现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难道……是因为提到了哥哥的名字?

  陈岚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荒谬的念头,随即又赶紧摇头否定。不,不可能,那太荒唐了。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疼,隔着厚厚的冬装都能感觉到那两点的凸起。腿心的爱液越涌越多,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后紧贴阴唇的黏腻触感。甚至……她觉得自己需要插入什么东西,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操弄,否则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会逼疯她。

  就在这时,边诗诗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阿岚,你真是和你哥一样啊。”边诗诗摇摇头说道,她的语气带着无奈,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自然的颤抖。因为就在陈岚身体出现异样的同时,边诗诗自己也感受到了相同的冲击。她原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可当陈岚因为欲望而颤抖时,某种无形的连接仿佛在她们之间建立起来——她能感受到陈岚感受到的那种渴求,那种被填满的欲望,那种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更可怕的是,这种感受不是共鸣,而是传染!边诗诗感觉自己的腿心瞬间涌出大量爱液,湿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必须用力夹紧双腿,才能防止那些羞耻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诗诗姐,你咋骂人呢?”陈岚试图用怒气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控制的喘息:“我和他一点不像好吧,我和小鱼儿嫂子长得像!”

  她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萧容鱼刚才进去的书房门。哥哥……哥哥和萧容鱼嫂子……他们做过吗?一定做过的,而且不止一次。嫂子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哥哥一定很用力地操过她吧?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根……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她粉嫩的小穴里,一下又一下地顶撞,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射进去,射得满满的,射得嫂子的小腹都鼓起来……

  “我在想什么啊!”陈岚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淫秽的念头赶出脑海。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越清晰。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是自己被哥哥那样对待……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来,撑开紧窄的阴道,一下下顶到最深,顶到子宫口被撞开,然后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

  “啊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陈岚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捂住嘴,但身体的颤抖已经暴露了一切。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用手撑住沙发扶手,整个人像虚脱一样半靠着。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她产生这些幻想的同时,腿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竟然因为想象哥哥和自己的乱伦画面,当场高潮了!

  黏稠的爱液猛地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厚厚的打底裤和内裤,甚至渗透到外面的牛仔裤上,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留下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边诗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看着陈岚突然捂住嘴颤抖,看着她腿间的牛仔裤渐渐湿透,看着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扶手上,眼神涣散,口水从指缝间流下——这和自己刚才感受到的欲望冲击,和孙棠棠刚才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我不是说五官。”边诗诗强忍着下体剧烈的空虚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是说性格啊,永远不会吃亏。”

  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的双腿在打颤,手心里全是冷汗,小腹深处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想要当场脱掉裤子用手指插进去缓解。但她不能,这里是孙教授的家,而且还有两个失态的女孩需要她照顾。

  就在这时,孙棠棠突然从沙发上爬了过来。

  这个刚才还瘫软如泥的混血少女,此刻却像发了情的母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陈岚身边。她的琥珀色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陈岚已经湿透的牛仔裤裆部,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陈岚的阴部。

  “姐姐……姐姐……”孙棠棠含糊地叫着,她的手指在陈岚的腿间摸索着,找到牛仔裤的纽扣,笨拙地试图解开。“要……要姐姐……热……好热……”

  “你干什么!”陈岚猛地惊醒,想要推开孙棠棠,但她的身体软得没有力气,推搡的动作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抚摸。而且更糟糕的是,当孙棠棠的手指隔着牛仔裤按压她的阴蒂时,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冲上她的头顶,让她差点再次高潮。

  “停……停下……”陈岚的话说得断断续续,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挺胯,让孙棠棠能够更轻松地触碰自己。她看到孙棠棠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欲望和痴迷,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同样狼狈的样子,一种奇异的共鸣和更深的羞耻在她心里交织。

  边诗诗急忙上前想要拉开孙棠棠,可她的手刚碰到孙棠棠的肩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从指尖窜遍全身。

  “唔啊!”边诗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她的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却没有感到疼痛,因为比疼痛更强烈的是从下体深处涌出的空虚和渴望。她的手指还按在孙棠棠的肩膀上,透过薄薄的真丝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和颤抖。那触感让她想要更多——想要撕开那条裙子,想要抚摸孙棠棠的身体,想要……想要被填满。

  “我……我不对劲……”边诗诗颤抖着想要收回手,可她的手指像黏在孙棠棠身上一样,根本无法移开。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孙棠棠靠近,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着向前移动,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陈岚的腿间——想要触碰那里,想要感受那里湿润的触感,想要……

  就在三个女孩陷入混乱的欲望漩涡,几乎要在客厅地板上纠缠成一团时,书房的门突然“咯吱”一声打开了。

  孙壁妤教授面沉似水地站在门口,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先扫过瘫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眼神涣散的孙棠棠,然后落在跪在地上、手搭在孙棠棠身上的边诗诗,最后定格在瘫在沙发扶手上、牛仔裤裆部湿了一大片、还在微微颤抖的陈岚身上。

  老太太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但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盯着书房里说道:“诗诗,你也进来一下,我有些话想问问。”

  边诗诗心里一咯噔,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要用力稳住身体,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爱液甚至顺着腿根流到了膝盖的位置,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她不敢低头看,只能咬着牙,尽量挺直腰背,跟着孙教授走进书房。

  老太太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甚至包括民国时期的动乱,小鱼儿分手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吧——但不只是分手的事,这些女孩们诡异的状态,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麝香,还有那种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的欲望失控……这一切都逃不过老太太的眼睛。边诗诗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审问。

  书房门在身后关上。客厅里只剩下陈岚和孙棠棠。

  陈岚还瘫在沙发扶手上,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但下体的湿润感和空虚感却没有消失,反而在寂静中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震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阵阵酥麻。而且最让她羞耻的是,尽管刚刚才高潮过一次,她发现自己又想要了——想要被插入,想要被填满,想要那种被肉棒贯穿、顶到子宫深处的极致快感。

  而这份渴望的源头……是哥哥。只要一想到哥哥,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发情。

  “这太不正常了……”陈岚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思绪。但她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逻辑分析,而是更淫秽的画面——哥哥粗大的龟头撑开萧容鱼嫂子粉嫩的阴唇,缓缓插入深处的画面;哥哥把沈幼楚嫂子压在床上,从背后狠操,操得嫂子奶子乱晃的画面;甚至……哥哥压在自己身上,对自己做同样的事的画面。

  “啊……”陈岚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再次呻吟出声。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牛仔裤裆部,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处敏感的花蕊。一下,两下,三下……每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挺起胸脯,让饱满的双峰在衣服下颤抖。

  这时,孙棠棠又爬了过来。

  这个混血少女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但眼中的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热了。她跪在沙发前,双手颤抖着伸向陈岚牛仔裤的纽扣,这次她没有再笨拙地摸索,而是很顺利地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把湿透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陈岚想要阻止,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看着孙棠棠的动作,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微微抬起了臀部,让孙棠棠能够更轻松地褪下她的裤子。当冰冷的空气突然吹拂到她湿润的阴部时,她浑身一颤,反而涌出更多爱液。

  孙棠棠把裤子褪到陈岚膝盖的位置就停下了。她跪在陈岚分开的双腿间,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狼藉的私处——粉色的阴唇已经因为欲望和高潮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娇艳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那窄小的洞穴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到沙发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最羞耻的是,陈岚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挺立在阴唇顶端,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好看……”孙棠棠含糊地说着,竟然低下了头,伸出舌头,朝着陈岚湿透的阴部舔了过去。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陈岚猛地瞪大了眼睛。“等等……你……啊!”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失控的呻吟。

  孙棠棠的舌头很灵活,先是绕着陈岚充血肿胀的阴唇打转,把那些溢出的爱液都舔舐干净,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舔舐。

  “呃啊啊——!”陈岚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脊椎向后弯曲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胸前的双峰高高挺起,乳头硬挺得将毛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快感,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孙棠棠舔得很认真,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她不仅舔舐外部的阴唇和阴蒂,还把舌头探进陈岚已经湿透收缩的穴口,用力地抵进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她的唾液和陈岚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深……再深点……”陈岚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仰着头,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她的手从自己的小腹滑下,按住了孙棠棠的头,用力地把少女的脸往自己的腿心压,让那条灵活的舌头能够插入得更深。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一个刚认识的女孩舔逼,还是在别人家的客厅里,随时可能有人从书房出来,被孙教授或者边诗诗看到,甚至可能被从厨房出来的吴亦敏看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快感加倍。她的腿心涌出更多爱液,整个人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瘫在沙发上,只能靠着孙棠棠的舌头来支撑不彻底滑落。

  就在这时,孙棠棠突然把舌头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陈岚,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却看到孙棠棠站起身,跪坐在她大腿上,开始褪自己的那件米白色连衣裙。

  裙子被轻易地褪下,露出少女青涩却曼妙的身体。孙棠棠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胸部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金棕色阴毛,掩盖着同样已经湿透的私处。爱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孙棠棠看着陈岚,眼神迷离,她伸手抓住陈岚的手,带着那只手摸向自己湿透的阴部。

  “姐姐……摸……摸摸……”她含糊地说着,身体主动骑到陈岚的手上,让陈岚的手指陷进自己湿滑的穴口。

  陈岚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孙棠棠紧窄湿润的阴道里。那里面湿热紧致,嫩肉像活物一样层层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惊人的快感。而且她能清晰地摸到这女孩的子宫颈已经微微张开,正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插入、填满。

  这种触感让陈岚的欲望再次飙升。她的手指开始用力地在孙棠棠的阴道里抽插,拇指按在女孩充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孙棠棠被操得浑身颤抖,双腿夹紧了陈岚的手,身体像波浪一样扭动,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姐姐……操我……用力操我……”孙棠棠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跨,让陈岚的手指能够插得更深。她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只知道追逐快感。

  陈岚感觉自己也要疯了。她的下体空虚得发疼,迫切地需要被填满,可这里没有男人,没有哥哥,只有一个同样发情的女孩。不行,还不够,手指不够,舌头不够,她需要真正的肉棒,需要被彻底贯穿!

  就在她几乎要被欲望吞噬时,她突然想到了手机。

  对了,手机里存着哥哥的号码,发信息给他,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让他……让他来操自己,来操所有发情的女孩!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欲望的混沌。陈岚用还能活动的另一只手,费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的手指在颤抖,屏幕被手上的汗水和爱液打湿,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但她还是凭着记忆找到了哥哥的聊天窗口。

  陈岚:哥,你在哪里呢?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下体又涌出一股爱液。

  几乎在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回复来了:

  陈汉升:我陪着沈幼楚吃饭呢,一会准备去逛逛秦淮河。

  看到“沈幼楚”三个字,陈岚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那个农村来的傻嫂子,凭什么独占哥哥?明明自己才是和哥哥最亲的人,明明自己从小就跟在哥哥屁股后面,明明自己……比沈幼楚更想要哥哥。

  嫉妒混合着欲望,让陈岚的手指用力地在孙棠棠的阴道里捅了一下,捅得女孩尖叫着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在陈岚的手上。但她根本没在意,继续打字:

  陈岚:那你完了,我和小鱼儿嫂子就在夫子庙,你等着两个嫂子打架吧。

  她想用威胁的语气,但打出来的字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渴求。

  陈汉升:呵呵,孙教授家里好玩不?

  陈岚愣住了。哥哥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孙教授家?

  陈岚:……你咋知道的?

  陈汉升:王梓博告诉我的,别忘记他是边诗诗的男朋友。

  原来如此。陈岚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哥哥一直在监视萧容鱼嫂子,用各种方式,用不同的人。这种掌控欲本该让她感到害怕,可此刻,这种掌控欲却让她更加兴奋——如果哥哥也能这样掌控自己,监视自己,随时知道自己在哪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甚至知道自己此刻正被欲望折磨,正在用手机向他求救……

  不行,不能这么软弱!陈岚强打起精神,想要维持平时的语气:

  陈岚:哥,还是你厉害啊,手里藏着这么多工具人,全方位的监视小鱼儿嫂子。

  可她打出来的“工具人”三个字,却让她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幅画面——自己会不会也变成哥哥的工具人?不,不是工具人,是玩具,是性爱玩具。被哥哥随意玩弄,随时随地拉过来操,甚至可能被哥哥送给别人玩……

  “啊啊啊——!”陈岚尖叫着再次高潮了,她的手指还插在孙棠棠的阴道里,随着身体的痉挛用力地抠挖着,抠出更多爱液和尿液。孙棠棠被操得翻着白眼,口水流了满胸,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具漂亮的玩偶。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陈汉升的新消息又来了:

  陈汉升:客气客气,其实我还有一个隐藏工具人没激活,孙教授的女儿吴姐,我之前逢年过节就给红包,偶尔提供一些帮助,现在只要我想,这个工具人随时被激活的。

  吴亦敏?那个势利眼的吴姐?

  陈岚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连串更加淫秽的画面——吴亦敏跪在哥哥面前,用那张刻薄的脸含着哥哥的鸡巴吞吐;哥哥把吴亦敏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从背后插入那已经不再年轻但还算紧致的阴道;甚至……吴亦敏跪在地上舔自己的逼,求自己让她见哥哥一面,求自己给她和女儿安排工作……

  这些画面的冲击力太强了,陈岚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烧掉了。她颤抖着打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陈岚:……哥,我离你的层次,果然还差得很远。

  这句话发送出去的瞬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手机从她汗湿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上,依然亮着,显示着她和哥哥的聊天记录。

  但陈岚已经没有精力去捡了。她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下身一片狼藉——内裤和牛仔裤褪到膝盖,湿透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反复高潮而红肿外翻,穴口无法合拢,还在一滴一滴地流出混合了孙棠棠爱液和尿液的浑浊液体。她的毛衣下摆被掀到了胸部下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挺立的双峰,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陈岚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沙发靠背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出更多爱液。

  孙棠棠还瘫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同样衣衫不整,双腿大张,阴部红肿,爱液和尿液混合成一滩水渍。她的眼睛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显然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甜腻的麝香、精液(尽管没有)的腥膻、尿液的骚味、少女汗水的咸味,还有某种更加诡异、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催情气息。那种气息像是从陈岚身上散发出来的,又像是从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弥漫出来的,它扭曲着现实,放大了欲望,让所有进入这个场域的女性都无法抵抗地发情、高潮、彻底堕落。

  书房的门依然紧闭着,但里面隐约传来孙教授严厉的质问声,偶尔夹杂着边诗诗惊慌的回答。厨房的方向也传来吴亦敏洗刷碗碟的声音,伴随着她刻意压低却依然能听清的哼歌声——那是一首老旧的流行歌,被她哼得断断续续,仿佛她也受到了某种影响,心情莫名的亢奋。

  陈岚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欲望的海洋上,被温暖粘稠的潮水包裹着,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催情的气息。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哥哥的脸,哥哥的手,哥哥的鸡巴;萧容鱼嫂子,沈幼楚嫂子,边诗诗,孙棠棠,甚至吴亦敏;她们一个个跪在哥哥面前,张开双腿,露出湿透的阴部,渴望着被插入……

  “哥哥……操我……”陈岚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吐出这句她永远不敢当着哥哥面说出的话。她的手指再次滑向自己湿透的阴部,插入那红肿的穴口,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另一只手则摸向自己坚挺的乳房,用力抓揉着,把乳头捏得发疼,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欲望都挤压出来。

  在手指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阴部再次涌出更多爱液,小腹深处开始酝酿新一轮的高潮。而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几乎要将她彻底吞没。

  就在陈岚即将再次被快感淹没时,书房的门打开了。

  边诗诗红着眼睛走了出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脸颊不正常的潮红和双腿无法完全并拢的羞耻姿态。她显然也被孙教授审问得不轻,但与此同时,某种更强烈的欲望正在她体内燃烧——也许是因为刚才在书房里,隔着门依然能感受到客厅里弥漫的催情气息;也许是因为她满脑子都在想着陈汉升,想着萧容鱼,想着这段混乱的关系;也许是因为……某种力量正在通过某种方式,将她拖入那欲望的漩涡。

  当她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陈岚瘫在沙发上自慰,手指深深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部,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下;孙棠棠瘫在地上,双腿大开,阴部红肿,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情欲气味,那股甜腻的麝香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味道,几乎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粉色迷雾。

  边诗诗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她的目光无法从陈岚的手上移开——那纤细的手指在红肿的穴口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半透明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像有魔力一样,钻进她的耳朵,直接刺激她大脑深处掌管欲望的区域。

  她能清晰地看到陈岚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草莓,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会摩擦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让陈岚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也能看到陈岚的子宫颈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从穴口深处偶尔能看到一小圈粉色的嫩肉,那是子宫口在渴求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

  更致命的是,边诗诗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出回应——她的腿心瞬间涌出大量爱液,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乳房也胀痛得厉害,乳头硬挺地摩擦着内衣,带来阵阵刺激。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触摸自己的阴部,想要像陈岚那样把手指插进去,用力抽插,直到高潮……

  但她不能,这里是孙教授家,而且孙教授随时可能从书房出来。

  边诗诗用力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她走到陈岚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阻止陈岚继续自慰。可她的手刚碰到陈岚的手腕,一股强烈的渴望就从指尖窜遍全身——她不想阻止,她想加入,她想和陈岚一起,互相抚慰,互相舔弄,直到一起高潮……

  “阿岚……停下……”边诗诗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她的手软弱无力地握着陈岚的手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是在引导陈岚的手更用力地抽插。

  陈岚睁开眼睛,看到边诗诗那张同样写满欲望的脸。她的瞳孔已经扩散,眼神迷离涣散,但还有一丝残存的羞愧。可这份羞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需求淹没。

  “诗诗姐……帮我……”陈岚的声音沙哑而喘息:“帮我……要……要哥哥……要鸡巴……插进来……”

  她说出了最淫秽的词汇,仿佛说出这些词汇能让她的欲望得到某种程度的缓解。而边诗诗听到这些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软得直接跪在了沙发前。

  “阿岚……你……你这样不行……”边诗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已经跪在了陈岚分开的双腿间,脸距离陈岚湿透的阴部只有不到十厘米。那浓郁的情欲气味直接冲进她的鼻腔,甜腻的麝香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更加燥热。

  她能清晰地看到陈岚手指的每一次进出,看到那粉色的嫩肉被撑开又合拢,看到黏稠的爱液被带出后滴落在沙发上。她的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唾液,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

  一种强烈的冲动控制了她——她想舔,想吃掉那些爱液,想用舌头代替陈岚的手指,想埋进那片湿热的沼泽里,狠狠地舔舐,狠狠地吸吮,直到陈岚尖叫着高潮,用爱液喷满她的脸……

  不行!不能这样!

  边诗诗猛地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对抗欲望。但闭上眼睛后,嗅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那股甜腻的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直接作用在她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区域。她能听到陈岚手指抽插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能听到陈岚压抑的呻吟和喘息,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终于,理智的弦崩断了。

  边诗诗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已经因为欲望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拨开陈岚还插在阴道里的手指,然后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沼泽。

  湿滑温热的触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陈岚充血肿胀的阴唇,尝到了咸中带甜、微腥却异常撩人的味道。那味道像有魔力一样,让她立刻想要更多。

  她开始用力地舔舐,用舌头分开那双湿透的花瓣,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上下滑动。

  “嗯啊啊——!”陈岚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弓起,双手猛地抓住边诗诗的头发,用力往自己的腿心按去。“吃……吃进去……诗诗姐……用力吃……”

  边诗诗顺从地更深入了。她将舌头完全伸出来,用力抵进陈岚湿透的穴口,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每当她拔出来时,都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会将这些爱液吞下,然后再度深深插入。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牛仔裤按在自己湿透的阴部,快速揉搓着勃起的阴蒂。

  两人就这样沉沦在了互相抚慰的欲望漩涡中。边诗诗跪在地上,脸埋在陈岚腿间,舌头在陈岚的阴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陈岚瘫在沙发上,双手抓着边诗诗的头发,挺动腰跨,让那条灵活的舌头能够插得更深。她们都快要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而书房的门依然紧闭着。厨房里吴亦敏洗刷碗碟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整栋房子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客厅里传来女子亲吻舔弄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就在边诗诗和陈岚同时达到高潮边缘,即将被快感彻底吞没时,书房的门突然再次打开了。

  孙壁妤教授站在门口,她的手还扶在门框上,但她的姿态却有些奇怪——身体微微前倾,呼吸略显急促,老花镜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里淫靡的一幕。

  客厅里,边诗诗和陈岚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只有空气中依然弥漫的甜腻气味和沙发上、地板上湿漉漉的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孙教授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衣衫不整、阴部湿透的陈岚;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陈岚爱液的边诗诗;瘫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孙棠棠;还有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几乎肉眼可见的情欲雾气。

  最后,孙教授的目光落在了陈岚掉在地上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她和陈汉升的聊天记录。

  老太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手指在门框上用力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色。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让她浑身一阵燥热,某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了一辈子的冲动从身体深处复苏。但她强行压下了那股冲动,用一种平静得令人害怕的语气说道:

  “都去清洗一下。然后……”她顿了顿,目光从三个女孩身上一一扫过,“都到书房来。我有话要说。”

  说完,她转身走回书房,关上了门。

  但这次,书房的门没有完全关死,留下了一条细微的缝隙。从那条缝隙里,透出一道微弱的光,也隐约传出老太太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客厅里,陈岚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羞愧,以及……无法熄灭的欲望。

  那种欲望不会因为孙教授的出现而消失,反而因为羞耻感而变得更加炽烈。她们知道,即使现在去清洗身体,穿上完整的衣物,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渴望也不会消退。它只会潜伏着,等待下一次爆发的机会。

  而那个爆发的契机,也许就在书房里,也许就在孙教授即将要说的话中,也许……就在那个远在秦淮河畔、却依然能操控一切的男人——陈汉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