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同样也会骚操作的陈岚(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68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下午三点半,陈岚被陈汉升忽悠着去找萧容鱼,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哥哥和小鱼儿嫂子感情依旧很好。

  萧容鱼并不难找,她一般都是在东大学校,或者新街口的容升律所,“小姑子”陈岚也不需要提前电话预约,兴冲冲的直接跑到国贸大厦1802律师事务所。

  快到年底了,律所里清闲了很多,中国人的观念都比较传统,春节前不想生事,就算有矛盾,也准备等到明年开春时候再进行诉讼或者上庭。

  高雯正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她的心情很不错,容升律所的名声是越来越大,收入也越来越多,业务也从一开始的民事案件逐渐转向金融纠纷,还有好几宗涉外性质的Case。

  能够有这样的局面,除了跨国婚姻官司的加持,还有孙壁妤教授在背后撑腰,现在又多了一个果壳电子的老板陈汉升。

  有些商业上的案子,陈汉升除了提供生意方面的建议,还会找到一些朋友帮忙劝说,比如程德军和王志杰,甚至他还和互联网企业很多巨头也认识,比如杭州马,深城马,网易丁等等。

  高雯也是最后才反应过来,数年以后,陈汉升很可能也是“巨头”中的一员了。

  “叮咚~”

  门铃响了一下,高雯歪头看了看,原来是陈汉升的妹妹陈岚过来了,应该是找萧容鱼的。

  陈岚胆子很像她哥,旁若无人的跑到萧容鱼办公室溜达一圈,发现人不在,这才过来问道:“雯雯姐,我嫂子呢?”

  “你嫂子请假了。”

  高雯笑呵呵地说道:“前两天她还回港城了,你哥没和你说吗?”

  “没有啊。”

  陈岚有些疑惑,她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了。

  “你找诗诗问一下。”

  高雯指了指边诗诗的办公室,发现她人不在,说道:“她可能去卫生间了。”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边诗诗从卫生间里出来,她看到陈岚以后,似乎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

  “啥?”

  陈岚更纳闷:“我不能来吗,诗诗姐。”

  “额……”

  边诗诗噎了一下,陈岚这幅表现,她应该是不清楚陈汉升和小鱼儿之间的事情。

  “你先来我办公室。”

  边诗诗招呼一句,没有经过小鱼儿同意,“修罗场”暂时没有告诉高雯师姐和栗娜师姐。

  在独立隔断,一眼能够俯瞰新街口全景的办公室里,边诗诗才问着陈岚:“陈汉升知道你过来吗?”

  “知道啊。”

  陈岚说道:“我就是从果壳电子厂过来的。”

  “知道的话……陈汉升这是要做什么?”

  边诗诗小声的嘀咕,眼神也在陈岚身上打量。

  “怎么了,诗诗姐。”

  陈岚噘着嘴巴:“我就是想小鱼儿嫂子了,所以过来看看她,难道不行吗?”

  “这个……”

  边诗诗不知道怎么解释。

  “难道是我前几天没过来,嫂子生气了,可是我在复习期末考试啊。”

  陈岚一脸委屈地说道。

  “不是这些原因啦……”

  边诗诗也很为难。

  “那我知道了。”

  陈岚站起来,她明明没有眼泪,偏偏揉了揉眼睛:“嫂子肯定觉得我太调皮,所以不喜欢我了,那我走了,总之爸妈不喜欢我,我哥也不喜欢我,我原来以为遇到了世界上最疼我的嫂子,没想到你们都是骗我的,可能生活就是这么残忍吧……”

  陈岚说着要走,但是脚步根本没挪动,就等着那一句“刀下留人”。

  果然,边诗诗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你不要乱想啦,大一的小屁孩,哪里这么多悲春伤秋的感慨,你等等,我给小鱼儿打个电话。”

  边诗诗说完就走出去,陈岚皱着眉头,自己就是去见见小鱼儿嫂子,这还要打电话询问啊,她索性也掏出手机给陈汉升发个短信。

  陈岚:哥,我感觉很不对劲。

  陈汉升:什么不对劲?

  陈岚:你和小鱼儿嫂子是不是吵架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陈汉升:别瞎说,我和她感情正好着呢,每天都在甜甜蜜蜜的撒狗粮。

  陈岚:好的,我知道了。

  陈汉升:你知道啥?

  陈岚:只要把你说的话,反过来听就是正确答案了,你和嫂子果然吵架了!

  这一次,陈汉升回信息时间要慢一点,两分钟以后他才“叮”的一声回复过来。

  陈汉升:妹妹真是慧眼如炬,哥承认了,我们的确是吵架了,你要是能帮忙哄好,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陈岚:哪有这样的哥哥啊,吵架了还把妹妹送过来探路,难怪刚才主动给我钱,还说什么死刑犯砍头前都得吃顿饱饭,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陈汉升:你就说,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吧。

  陈岚:我想学驾照,可是我爸不答应。

  陈汉升:我去做他的思想工作,二叔要是还不允许,哥出钱帮你报名。

  陈岚:OK,说话算数啊,希望你们以后能懂点事,好好过日子,不要老让我们小孩子操心。

  ……

  过了一会,边诗诗在外面打完电话,拎起小包说道:“我们回学校,你嫂子……小鱼儿在宿舍,她说既然陈汉升不愿意说,那她就把实话告诉你吧。”

  “哦~”

  陈岚乖巧的点点头,心想聪明的我已经知道了,不就是吵架嘛。

  两人搭公交返回东大,时间差不多5点钟左右,正好是学生去食堂吃晚饭的时间,他们一边走,一边商量着晚上如何跨年。

  陈岚开心的听着,脸上都是向往的表情,边诗诗在旁边有些不忍心了。

  小姑娘要是知道,陈汉升和萧容鱼已经分手了,她肯定会茫然的无所适从吧。回到宿舍以后,其他室友都不在,只有萧容鱼端坐在书桌前,看来她已经等在这里了。她的背影在冬日傍晚的淡淡光线下勾勒出优美的曲线,修长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包裹在深蓝色牛仔裤里,上身是一件简约的米白色毛衣,柔软的面料衬托着胸前的饱满曲线。高马尾从肩头垂下,发梢微微卷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清冷又脆弱的气息。

  陈汉升其实早就站在门外了,他是在陈岚离开律所后就立刻赶过来的。通过萧容鱼身上无形的契约联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情绪的波动位置——正在东大宿舍里等待着什么。所以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里,利用自己的能力,他轻轻一挥手,宿舍周围的空间便被无形地折叠扭曲了。从外面看,这间宿舍门紧闭,没有任何异常,但内部已经被扩展成一个比原本大了数倍的私密空间,柔软的地毯、暖色的灯光、甚至还有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角落。窗外的天色也仿佛被定格在了黄昏时分,金色的余晖洒满室内,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

  在边诗诗和陈岚看来,她们只是回到了普通的女大学生宿舍。但萧容鱼的身体却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气场,那个让她又恨又无法抗拒的男人的气息,就在这个房间里!

  “嫂子!”

  陈岚亲昵的叫了一句,快步走过去想拥抱萧容鱼。

  萧容鱼却猛地站起身,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她的视线在宿舍里飞快扫过,但除了边诗诗和陈岚,并没有看到第三个人。可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那种熟悉的、让她小腹发热、腿心湿润的感觉,绝对错不了!

  “怎么了嫂子?”陈岚疑惑地问,伸出手想拉住萧容鱼的手腕。

  就在两人的手指即将触碰的瞬间,萧容鱼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住了她的腰——不,与其说是拉住,不如说是将她整个人向后拖去!柔软的触感从身后贴了上来,男性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了怀里。

  “啊——!”萧容鱼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

  “嫂子?!”陈岚瞪大了眼睛,看着萧容鱼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抱住,整个人悬空地往后拖了半米,然后像是被按在了什么看不见的物体上,胸口柔软处被压得微微变形,牛仔裤的裆部也被什么东西顶得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边诗诗也呆住了,她看到萧容鱼的毛衣下摆被无形的手掀起,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腰肢,牛仔裤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拉链被缓缓拉下——

  “你……你放开我!陈汉升!我知道是你!”萧容鱼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地扭动身体,但她的挣扎在那种无形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身体的扭动,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牛仔裤被褪到了大腿根,内裤也被粗暴地扯到了一边,然后一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从后面抵在了她光裸的臀缝间!

  “呜……”萧容鱼咬住了嘴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熟悉的渴望。自从上次在港城的卧室里被他内射之后,她的子宫就仿佛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只要想到他,只要被他靠近,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湿润、发热、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嫂子,你怎么了?陈汉升来了吗?他在哪里?”陈岚慌张地问道,她跑过去想抓住萧容鱼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指穿过了萧容鱼的身体,像是碰触到了空气——原来是陈汉升开启了存在感归零的能力,此刻在陈岚和边诗诗的感知中,他根本“不存在”,她们只能看到萧容鱼一个人在被无形的力量侵犯着。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只是从背后紧紧搂住萧容鱼,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他的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她掀起的小腹处钻进了毛衣里,隔着胸罩用力握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拨弄。左手则直接探进了她褪下的牛仔裤和内裤之间,粗糙的掌心覆盖住整个阴户,手指熟练地分开那片已经湿滑黏腻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用指尖轻轻画着圈按摩。

  “嗯……不……不要……”萧容鱼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陈汉升的抚摸下迅速地发烫、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硬得像两颗坚硬的豆子,乳尖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向下蔓延,让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而下面更是不堪——那只大手只是轻轻一碰,一股温热的淫水就控制不住地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岚和边诗诗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萧容鱼像被无形的鬼魂侵犯着,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悬空,双腿被迫分开,牛仔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裸露出的白皙大腿根部,能清楚地看到一道晶亮的水痕正从那个隐秘的缝隙里流淌下来。她的毛衣被高高掀起,露出了整个纤细的腰和半截胸脯,胸罩也被推到了上方,一只丰满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在空气中颤抖着。

  “小鱼……小鱼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吗?”边诗诗紧张地问道,她试图去拉萧容鱼,却同样碰触不到任何实体。

  萧容鱼根本无暇回答。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不止满足于外部刺激,他的中指沿着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探入,那紧致、火热、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缩起来,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内里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淫水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啊……哈……别……别动了……”萧容鱼的声音开始发颤,她的双手向后胡乱地抓着,想要推开身后那个看不见的男人,却只是徒劳地抓挠着空气。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陈汉升的手臂搂住腰,她已经瘫倒在地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启动了另一个能力——群体感应。一瞬间,萧容鱼体内被手指搅动产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通过无形的链接传递给了在场的另外两个年轻女性:陈岚和边诗诗。

  “唔!”边诗诗突然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搅动、抽插,又热又湿的感觉从腿心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股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陈岚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她“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小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什……什么感觉……好奇怪……下面……下面好热……”她惊慌失措地看向边诗诗,却发现对方也是一脸潮红,眼神迷离。

  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低声说:“小鱼儿,你看,你的好闺蜜和我的妹妹,现在也感受到你的快乐了。”

  “你……你这个变态……疯子……”萧容鱼咬紧了牙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手指正在不断深入,粗壮的指关节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

  陈汉升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他已经解开了萧容鱼的胸罩扣子,将那对丰满雪白的玉兔彻底解放出来。他的手贪婪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用力掐住深红色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手中变硬、胀大。同时,他的嘴唇也贴上了萧容鱼的脖颈,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皮肤,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

  “呜呜……不要……阿岚和诗诗看着呢……”萧容鱼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下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湿润的阴唇和敏感的肛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们看不到我。”陈汉升低声笑道,“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一个人在这里发情、自慰的小荡妇。看看,你的水都流到地板上了。”

  萧容鱼低头看去,果然,在她分开的腿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那是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更羞耻的是,随着陈汉升手指的快速抽插,那摊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这时,陈岚和边诗诗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边诗诗已经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一只手悄悄伸到了裙子里,隔着内裤按压那个发烫的部位。陈岚更是直接,她本来就穿着牛仔裤,此刻双腿不安地摩擦着,脸颊通红,呼吸急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容鱼那被无形手指侵犯的私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在不断收缩,晶莹的液体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渗出。

  “诗诗姐……我……我好难受……”陈岚带着哭腔说,“下面好痒……好空……好像有东西在里面动……”

  边诗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仿佛真的有一根手指在搅动,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渴望更多——渴望被真正地插入,被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

  陈汉升感受到两个女性的渴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启动了“亲密召唤”能力——虽然边诗诗和陈岚还没有真正属于他,但在这种群体感应和快感同步的状态下,她们已经具备了被召唤的条件。一瞬间,陈岚和边诗诗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萧容鱼的方向扑去!

  “啊——!”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陈岚和边诗诗发现自己也进入了那个折叠的空间,她们能看到陈汉升了——那个从背后搂着萧容鱼,手指正在她体内抽插的男人。她们也能看到萧容鱼那被褪到膝盖的裤子,那湿漉漉的阴户,那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尖。

  更让她们羞耻的是,她们发现自己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

  边诗诗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裙子被掀起,内裤被无形的手指扯下,然后一根滚烫粗壮的物体抵在了她的入口——不是陈汉升的肉棒,而是他用能力创造出的、与他精神相连的“触手”,形状和他自己的阴茎一模一样,尺寸甚至更加惊人。

  陈岚的情况也类似,她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被人粗暴地剥下,内裤被撕开,然后同样的滚烫触手抵住了她未经人事的处女地。

  “不……不要!陈汉升你疯了!阿岚才大一!她还是你妹妹!”萧容鱼看到这一幕,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着想从陈汉升怀里挣脱。

  但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她是我妹妹,所以更应该属于我。小鱼儿,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吗?因为我要的从来不止你一个——我要你们所有人,全部都属于我。”

  话音刚落,那两根抵在边诗诗和陈岚下身的触手同时发力,猛地刺入了她们的体内!

  “啊——!!!”

  两道尖锐的痛呼声几乎同时响起。边诗诗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阴道,撕裂般的疼痛之后是强烈的饱胀感,那根东西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了。陈岚则更惨,她作为处女,那一层薄薄的膜被无情地捅破,剧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快感混合着疼痛从小腹深处升起——陈汉升启动了“触觉放大器”,将快感无限放大,同时减弱了疼痛感。

  萧容鱼绝望地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但她的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在陈汉升手指的快速抽插下,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混合着从小腹深处涌来,她知道,自己又要失禁了,又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喷出尿液和潮吹。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呈抛物线洒在地面上。同时,她的阴道也剧烈收缩,一股更加粘稠的淫水混合着少量的尿液从深处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整只手。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下口水,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也松开了手指,双手抱住萧容鱼的腰,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背后对准了她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壮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撑开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阴唇,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柔软温热的子宫口上。

  “呜!!!!”萧容鱼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浑身一颤,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被强行唤醒,更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内壁。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萧容鱼敏感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与此同时,那两根插入边诗诗和陈岚体内的触手也开始同步运动,速度、深度、节奏完全复制陈汉升本体的动作。

  于是,宿舍里出现了淫靡的一幕:三个年轻女性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半空中,双腿分开,下体被粗壮的肉棒或触手不断贯穿。萧容鱼被陈汉升从背后死死抱住,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边诗诗仰着头,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间,内裤挂在一条腿上,下体那根粗壮的触手正在快速抽插,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阴唇被撑得浑圆,晶亮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飞溅出来。陈岚的情况则更加凄艳,作为刚刚破处的处女,她的下体还带着一丝血丝,但那根触手的抽插却毫不留情,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被撕碎扔在一边,光裸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粉嫩的阴户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发出尖细的哭叫。

  “啊……哈……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萧容鱼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双手向后胡乱地抓着陈汉升的头发,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边诗诗也渐渐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迎合。那种被粗壮肉棒填满、不断撞击子宫口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触手的抽插,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打湿了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陈岚是最先到达第二次高潮的。在陈汉升刻意调整的快感延迟和放大下,她经历的痛苦被迅速转化成了强烈的快感。当触手的龟头再一次重重撞击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时,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尖叫一声,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喷了出来,同时阴道也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混合着少量血丝涌出。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着,陷入了彻底的高潮失神。

  “阿岚……阿岚高潮了……”萧容鱼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妹妹被侵犯的愤怒和心疼,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仿佛看到自己的同类被同一个男人征服。这种背德的想法让她更加羞耻,但身体却因此更加敏感,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陈汉升感觉到了萧容鱼的变化,他低声笑道:“小鱼儿,你看,你妹妹也很快乐。你们三个,今天都要成为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说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更加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萧容鱼的子宫口,发出“咚咚”的闷响。同时,那两根触手也同步加快了速度,边诗诗很快也支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大股淫水像喷泉般从下体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陷入了强烈的高潮。

  现在,只剩下萧容鱼还在苦苦支撑。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强烈的饱胀感和酥麻感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口磨蹭,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最娇嫩的地方。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萧容鱼呜咽着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射进来……求你了……射进子宫里……”她听到自己说出了羞耻的话语,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只想要那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空虚的子宫,只想要被这个男人彻底标记、彻底占有。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要求。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的龟头顶开了萧容鱼柔软的子宫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浓稠、大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啊——!!!”

  萧容鱼发出了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席卷了她。更多的尿液和潮吹混合液体从她体内喷出,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阿黑颜状态。

  与此同时,那两根触手也在边诗诗和陈岚体内同时射精,大量模拟的精液灌满了她们的子宫。三个女性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尿液、精液混合的液体从下体不断流出,在地毯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流下。他解除了能力,三个人软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宿舍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尿液的骚味混杂在一起。三个女性瘫软在地,衣衫不整,下体一片狼藉。萧容鱼的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小穴红肿外翻,精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边诗诗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撕碎扔在一边,下体同样红肿,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滴落。陈岚最惨,她的牛仔裤被完全撕碎,作为处女被破身的疼痛和强烈快感让她还在微微颤抖,下体还残留着血丝和大量精液。

  陈汉升走到三个女性身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萧容鱼汗湿的脸颊。“现在,你明白了吗,小鱼儿?分手是不可能的。你永远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子宫,都只记得我的形状和味道。”

  萧容鱼虚弱地睁开眼睛,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认命般的臣服。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熟悉的温暖——陈汉升的精液正在她的体内产生奇妙的共鸣,让她持续感受到被充满的满足感。她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边诗诗也缓缓坐起来,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被填满的快感,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

  陈岚则是懵懂地坐起来,她感觉到下体火辣辣的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看着陈汉升,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哥……”

  “现在你也是我的女人了,阿岚。”陈汉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要叫主人,知道吗?”

  陈岚脸一红,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主人……”

  萧容鱼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她撑起虚软的身体,跪坐起来,双手颤抖地解开陈汉升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沾满三个女性体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开始笨拙地舔舐、吞吐。

  边诗诗愣了一下,也爬过来,跪在另一边,开始舔舐陈汉升的蛋袋和会阴。

  陈岚虽然羞涩,但身体的本能驱使她也爬了过来,伸出舌头舔舐着萧容鱼漏出的精液,以及陈汉升旗杆上残留的混合液体。

  三个年轻女性就这样跪在陈汉升脚边,像三条温顺的母狗,用舌头侍奉着她们唯一的主人。窗外,跨年夜的烟花开始绽放,五彩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室内,映照在四个交缠的身体上。新年即将到来,而这三个女性的命运,也从此彻底改变了。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永远属于这个男人,直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