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胡林语果然被激怒了,尽管电视剧都没结束,她就气呼呼的回了卧室。
陈汉升心里笑了笑,对付小胡这种女权,他早就知道方案和策略了。
胡林语走了,冬儿也不好意思继续看电视,沙发上很快只剩下陈汉升一个人。
“嗯~~~啊~~~”
陈汉升先舒服的打个滚,发出一阵呻吟声,顺便瞟了一眼沈幼楚。
沈憨憨还在专注的复习功课,没怎么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
陈汉升现在也没有叫她,因为卧室里胡林语和冬儿还在睡前闲聊,他就索性踏踏实实看了会《倚天屠龙记》,也一不小心看到了“名场面”:
周芷若冷笑道:“咱们从前曾有婚姻之约,我丈夫此刻却是命在垂危,加之今日我没伤你性命,旁人定然说我对你旧情犹存。若再邀你相助,天下英雄人人要骂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张无忌急道:“咱们只须问心无愧,旁人言语,理他作甚?”
周芷若道:“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张无忌一呆,接不上口,只道:“你……你……”
……
“问心有愧就去追回来啊。”
陈汉升哼哼唧唧的想着,张无忌真是个怂逼渣男,在“负责任”这一方面,张教主是远远不如自己的。
过了一会,小胡和冬儿聊天的声音逐渐消失,她们应该是睡着了,陈汉升也把电视的声音调弱,一时间客厅非常的安静。
只有时钟在“滴滴答答”的走着,还有沈幼楚在书上“沙沙沙”的划着重点,偶尔还能听到寒风在外面“呜呜呜”的刮着。
直到这个时候,陈汉升才准备和沈幼楚谈一谈,他没有直接招呼,那样过于郑重其事,显得没那么自然。
“阿嚏!阿嚏!”
正在电热器旁边躺着,浑身都要出汗的陈汉升打了两个喷嚏,还装模作样的吸了吸鼻子,好像被冻感冒一样。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沈幼楚马上去衣橱里找出一件毛毯,然后要盖在陈汉升身上。
“不盖了,你去把灯关了,咱们说说话。”
陈汉升把屁股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沙发说道。
其实,夜幕并不能隔绝音量,只是在漆黑的环境下,交流时不由自主的就会小声一点。
“啪~”沈幼楚听话的关了灯,客厅里只剩下电视荧幕五彩斑斓的画面,她小心翼翼坐到沙发上,双腿并拢,默默的注视着陈汉升。
就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她刚坐下来,就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种气息让她心跳加速,腿心莫名地热了起来。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每次靠近陈汉升,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在单薄的睡衣下悄然挺立,下身更是湿漉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
陈汉升眯着眼,借着电视屏幕微弱的光线打量着她。沈幼楚今天穿着棉质的粉色睡衣,虽然宽松,但能看出胸前柔软的弧度。她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水润润的,带着刚哭过的痕迹,却更显得楚楚动人。陈汉升喉咙滚动了一下,小腹升起一股热流。他清晰地感觉到,自从上次和她有过肌肤之亲后,她的身体好像更敏感了,也更容易被他引动——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生一对吧,他想。
“你近一点嘛。”
陈汉升招招手,声音刻意压低,带着磁性的沙哑。
“喔。”
沈幼楚憨憨的应了一句,顺从地挪动身体靠近。她刚把耳朵凑过去,想听他要说什么悄悄话,却不想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从背后伸出手——那双手臂结实有力,像铁箍一样,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整个人搂向自己的怀中。
这个动作太快了,力道又大。沈幼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被带得向前倾去。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卧在了陈汉升的胸口上,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腰肢被他另一只手紧紧地箍住,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温暖,坚实,还有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男性气息。沈幼楚的脑子嗡的一声,身体瞬间就软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和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一起,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更要命的是,她的腿间立刻涌出一股热流,薄薄的棉质睡裤几乎瞬间就被浸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别……别这样……”沈幼楚小声呢喃,声音细弱蚊蝇,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她象征性地挣了挣,可那双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了他的怀抱里。
陈汉升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人心醉神迷。他的手掌在她腰间缓缓摩挲,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那腰肢纤细柔软,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她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陈汉升一个人的。
“别动。”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的耳廓上,引得沈幼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慢慢软化,最后变成完全的顺从,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
电视屏幕上还在播放着《倚天屠龙记》的片尾曲,五彩斑斓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陈汉升的手开始不安分,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移动,手掌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那团柔软的肉球在他掌心温顺地摊开,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它的饱满和弹性。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凸起的小点,隔着布料轻轻揉捻起来。
“呜……”沈幼楚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躲,可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揉捏,那颗乳头迅速充血变硬,像颗小石子一样顶着睡衣,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而她的下身更是泛滥成灾,淫水不停地涌出来,把睡裤的裆部浸得湿透,冰凉的湿意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放荡——明明还在难过,明明还在生气,可身体却背叛得如此彻底。
“坏人……”她又小声骂了一句,可这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情欲,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陈汉升低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放肆。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下滑,顺着她的大腿曲线一路抚摸,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睡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棉,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和温度。
“幼楚。”他叫她,声音里带着蛊惑,“你知道吗,你身上每一寸都在欢迎我。”
说着,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隔着睡裤用力按揉她的阴户。那片柔软饱满的肉丘在他手下变换着形状,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还有中间那道湿滑黏腻的缝隙。沈幼楚猛地夹紧了双腿,可他的手掌就卡在那里,这一夹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之地。
“啊……不要……”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捂住嘴,可陈汉升已经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和牙龈,又纠缠着她的软舌吸吮。沈幼楚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残留的委屈、难过、疑虑,都在这个粗暴的吻里被搅得粉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她的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然后被他立刻捕获,拖进他嘴里更深的地方狠狠吮吸。
与此同时,陈汉升揉着她乳房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他的手探进衣襟,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软肉。温热的肌肤、饱满的弧线、细腻的触感,还有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带来的快感,让陈汉升小腹的火越烧越旺。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沈幼楚的小腹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
“嗯……嗯唔……”沈幼楚被吻得几乎窒息,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抚摸下完全打开了,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捏住拉扯,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解她睡裤的系带了。
“不要……婆婆和阿宁……”沈幼楚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含糊地拒绝。可陈汉升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的吻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最后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挑逗她敏感的耳廓。
“她们都睡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磁性,像魔鬼的诱惑,“而且,你不想我吗?这几天晚上,你一个人哭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被我抱着,被我插着,被我填满吗?”
这些话粗俗直白,听得沈幼楚羞耻得想死。可更羞耻的是,他说对了——她确实想过。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泪水浸透枕巾的时刻,她的身体确实会想起被他进入的感觉,想起他的肉棒捅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充实和满足。那种渴望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身心,让她在痛苦之外,又多了一分难言的饥渴。
“我……我没有……”她虚弱地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扯开她的睡裤,探进那片湿热的私密地带时,她浑身一僵,然后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
陈汉升的手指畅通无阻地滑了进去。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湿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他的手指浸得湿透。他用中指在洞口轻轻打转,感受那片肉瓣的柔软和湿热,然后一截一截地探入她紧窄的阴道。
里面更是湿润火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陈汉升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强烈的吸力——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渴望着他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把那些空虚和不安都捣碎。
“还说没有。”陈汉升低笑,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起来,“都湿成这样了,小骚货。”
“不……不是……”沈幼楚被这句羞辱激得浑身发烫,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随着他的手指抽插,一股又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像饿了很久一样拼命吸吮他的手指,渴望着更多、更硬的填充物。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电视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沈幼楚羞愤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表情陶醉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甜的。”他评价道,然后再次吻住她,将唾液和她的淫水一起渡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幼楚被迫吞咽下去,那股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几乎晕眩。这种极致的羞辱和亲密让她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她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像一摊春水,任他揉捏摆布。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身体嵌进她双腿之间。沈幼楚还穿着那件解开了扣子的睡衣,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睡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敞开,中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粉嫩的肉缝一览无遗,淫水正从洞口汩汩流出,把沙发垫都染湿了一小块。
这画面美得让陈汉升呼吸一滞。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沈幼楚只看了一眼就羞得闭上了眼睛。那么大……那么粗……她每次看到都会害怕,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就是那根东西,能捅进她身体最深处,能顶开她的子宫口,能把她整个人都操得魂飞魄散。
陈汉升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胯下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洞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嫩肉上来回摩擦,沾满她的淫水,感受那道缝隙的湿润和温热。沈幼楚被他蹭得浑身发抖,她睁开眼,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着他,眼神里半是哀求半是渴望,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进……进来……”
这声邀请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破开她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嗯啊——”沈幼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进入的过程——龟头撑开外阴唇,挤进狭窄的甬道,粗壮的茎身摩擦着阴道敏感的嫩肉,一路往里顶。虽然已经很湿了,可他实在太粗太长,进入的过程还是带着强烈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陈汉升喘着粗气,动作放缓,低头吻她颤抖的嘴唇,“你咬得太紧了,想要夹断我吗?”
“太……太大了……”沈幼楚呜咽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她的阴道确实在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抗拒这巨大的入侵者,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却在叫嚣着更多、更深。
陈汉升继续推进,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插到了底。当龟头抵上那层柔软的关口时,沈幼楚浑身一颤——那是她的子宫口,每次被他顶到那里,她都会有种灵魂被贯穿的错觉。
“全部进去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看,你这里天生就是为我准备的,吞得多深啊。”
说着,他开始抽动起来。最初的动作很缓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截,再狠狠插到底。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淫靡。
陈汉升边操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沈幼楚的表情已经彻底迷乱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白皙的脸颊染上情欲的潮红。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像红樱桃一样诱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舒服吗?”陈汉升问,用力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
“啊……舒服……”沈幼楚诚实地回答,声音带着哭腔,“汉升……再深一点……顶……顶那里……”
她已经开始主动索求了。陈汉升心里一热,动作骤然加快。他抓住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得更开,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然后腰部发力,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她的宫颈口,那种撞击感又痛又爽,让沈幼楚尖叫连连。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啊——”
她怕吵醒卧室里的人,可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声音。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着,把陈汉升的肉棒绞得死紧,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沙发和她的臀部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陈汉升也被她绞得快要射了。他想换个体位,于是停下来,把沈幼楚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户都暴露在外,那道粉嫩的肉缝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还能看到里面晶莹的水光。
“翘高点。”陈汉升拍了拍她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沈幼楚羞耻地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可身体却诚实地照做,把臀部翘得更高,甚至还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缝,露出那个因为兴奋而收缩的粉红肛洞。
陈汉升呼吸一滞,肉棒硬得发疼。他没有马上进入她的阴道,而是先用龟头顶住了那个小小的菊穴,在那里磨蹭。
“不……不要那里……”沈幼楚慌了,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哀求。
“别怕。”陈汉升哄她,手上沾了些她下身泛滥的淫水,涂抹在那个紧窄的洞口上,“放松,我会很慢的。”
说着,粗大的龟头开始往里顶。肛门的紧致远超阴道,即使有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而缓慢。沈幼楚疼得绷紧了身体,指甲死死抠着沙发垫,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当龟头终于完全没入那个紧窄的腔道时,一种异样的、饱胀的、带着禁忌的快感席卷了她——那里比阴道更紧更热,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陈汉升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那个粉嫩的肛洞被撑开成圆形,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沈幼楚从最初的疼痛中适应过来后,身体渐渐放松,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她撅着屁股,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淫荡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骚货,后面也这么会吃。”陈汉升嘴里不饶人,动作却越来越快。他一手撑着她光滑的后背,一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胯下疯狂地操着她紧致的屁眼,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啊……汉升……要……要坏了……”沈幼楚被操得语无伦次,前后两个洞都被他开发过,此刻他却在那个更禁忌的地方横冲直撞,让她有种彻底被占有的恐惧和快乐。她的阴道里也在不停地流水,甚至有几次剧烈收缩时潮吹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把沙发垫又打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高潮,也到了临界点。他从她肛门里拔出肉棒,带出一股肠液,然后让她翻过身,重新进入了那个湿润温暖的小穴。这次他操得又快又狠,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向她的子宫口,像是要把那层薄膜都捅破。
“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汉升……射给我……射给我!”沈幼楚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她尖叫着索要他的精液,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腰,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肉棒,想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到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那股热流的冲击力那么强,沈幼楚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膨胀,里面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沙发上。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着喘息。陈汉升没有马上退出,他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痉挛般的收缩,还有子宫对他精液的吸收——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吞食着他的子孙,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满足和占有欲。
沈幼楚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微微颤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地喘息着。她的子宫里被灌满了他的精液,那种滚烫的、饱胀的感觉让她安心——这是他的印记,是他留下的证明,证明她是他的女人,从里到外都属于他一个人。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泪湿的脸颊,把她搂得更紧,声音难得地温柔:“还难过吗?”
沈幼楚摇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小声说:“不难过了……只要你还要我……”
“我当然要你。”陈汉升语气坚定,“你是我陈汉升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说着,他的手又在她身上游走起来,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幻形状。刚刚发泄过一次,可看着怀里这个女人,他的欲望很快又抬头了——她的身体太迷人,太合他胃口,那种从内到外的契合感让他怎么也玩不够。
“不要挣扎哈。”
陈汉升低叱道:“小心婆婆和阿宁听到!”
沈幼楚愣了愣,她随即想起那个晚上,陈汉升也曾经用这样理由吓唬自己。
“坏人。”
沈憨憨小声说道,“坏人”对她来说,已经是非常严重的形容词了。
不过对陈汉升这种恶棍来说,这就和“good morning”的问候语似的。
“你怎么骂人呢,还用‘坏人’这种话,恶语一句三冬寒啊,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没有一点财大三好学生的样子吗……”
陈汉升语气夸张的正在胡扯,突然感觉沈幼楚好像没了动静,他借着电视灯光看了看,沈幼楚下巴磕在自己胸口,桃花眼一睁一闭,泪水就安静的流了下来。
可能这几天晚上,她也是这样哭的吧。
“哎!”
陈汉升伸手帮沈幼楚擦了擦,不过沈憨憨哭的很委屈,汹涌的眼泪淌过手指,无声的滴落在陈汉升的胸口。
“对不起。”
陈汉升语气低沉,先悲痛的道个歉,然后开始“十六字方针”了。
“我骗了你。”
陈汉升愧疚地说道:“大一那次以后,我和萧容鱼其实还有联系的,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我父母和她父母都是朋友,逢年过节可能要聚餐的,有时候高中同学聚会,我们也不得不见面。”
这就是“模糊大事”,主动承认还有联系,不过对于情侣关系,陈汉升不会给出明确答复的。
可是沈幼楚还在哭,说明这个答案还不够。
“好吧,我也承认了。”
陈汉升继续说道:“圣诞节那天,我的确是去追她的,因为她那个状态,万一出了点差池,怎么和她父母交代呢,我主要从安全角度考虑的,你不要乱想啊。”
“可,可是,她为什么拿走小台灯?”
沈憨憨抬起头,满眼都是泪水的问道。
看来,她也觉得那个小台灯有故事了。
“小台灯啊……额……嗯……”
陈汉升想了想:“我是真的不知道原因,也可能是不记得了。”
这就是十六字方针中的“忽略细节”,对于可能引起误会的细节,一概以“不知道、没听说、忘记了”回应。
“你想想看,我每天要管着厂里好几百人的吃喝拉撒。”
陈汉升还找了个很恰当的理由,真挚而诚恳地说道:“那个三年前的小台灯,我这种日理万机的人,哪里还能记得住啊。”
“说真的,我连她圣诞节过来的原因,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陈汉升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过我保证,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给萧容鱼打过去,听筒里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机械女音。
“看到没。”
陈汉升深深的叹一口气:“真的已经没有联系了,生活里难免会有很多意外和误会,但是解释清楚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沈幼楚擦着眼泪,平静的过着日子,这就是她一直在做的事情呀,可是每次惹出幺蛾子的,全部都是陈汉升。
“明天就是12月31号了,这可是很难得的跨年夜。”
陈汉升说道:“我们去夫子庙和秦淮河逛一逛,虽然是老夫老妻了,还是要有点仪式感的。”
这就是所谓的“专注现在”。
沈幼楚嘟着小脸不说话,其实对她来说,节假日的仪式感并不重要,只要有一个完整的家,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等到今年的春节。”
陈汉升开始放大招了——“十六字方针”之构建未来。
“我把我爸妈接过来。”
陈汉升调整情绪,故作兴奋地说道:“到时候,我们一家人过个欢乐祥和的除夕夜,我妈可想见你了,她说你蒸的包子非常Nice。”
“这里住不下呀。”
沈幼楚的注意力已经被分散了,还考虑到“公公婆婆”来这边的时候,卧室不够住的问题了。
“没事,我和你去旁边酒店就好了嘛。”
陈汉升笑着回道,看着沈幼楚眼神里还有一点犹豫,他话锋突然一转:“只是啊,我妈一直以来有个心病。”
“什么病?”
沈幼楚吓了一跳,注意力再次被分散,甚至因为担心梁太后,她都差点忘记这次修罗场了。
“心病就是,她一直想带孙子和孙女呢,我们要努力一下啊。”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手上又加了力气,再把沈幼楚搂紧一点。
沈幼楚红着脸,娇羞的样子很漂亮,不过婆婆和阿宁都在家,陈汉升也没有其他意图,并且以打呼噜的理由,拒绝了去卧室里睡觉。
哄着沈憨憨休息后,陈汉升拉开一点窗帘,双手枕在脑袋下面,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发呆。
他心里沉甸甸的,刚才的很多表情,其实都是故意展现出来的,世界上真的没有双全法吗?
修罗场发生后,自己不得不丢下沈幼楚,确保萧容鱼的安全;
等到萧容鱼那边稳定以后,自己又假装和她没有瓜葛,借此安慰沈幼楚。
好像不管怎么样,总要对不起其中一个人。
不过,问题是真的解决了,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半睡半醒的时候,小阿宁跑过来,蹲在沙发旁边安静的看着阿哥。
“小丫头真烦人。”
陈汉升单手把阿宁抱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自己玩。
“阿哥。”
小阿宁爬过来,压低声音说道:“阿姐今天早上没有换枕巾了,她没有哭。”
“那当然了。”
陈汉升默默的侧过身子,这是专门为沈幼楚量身制定的十六字方针(套路),肯定会有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