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应对修罗场的“十六字方针”(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25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走至灯火通明的小米电子门口,郑闺蜜拽了拽长款风衣的领口,潇洒的挥手告别。

  郑观媞独立聪慧,她的大部分精力也都放在事业上面,对感情的需求并不强烈,也许身份对等、手腕相当、又不会很缠人的“男闺蜜”,恰好很适合她。

  陈汉升也回到果壳电子的办公室,又默默梳理一遍对三星的计划,看了看时间还不到9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车前往天景山小区。

  其实,修罗场爆发前后,两个女孩的感受和表现是完全不同的。

  对萧容鱼来说,她是主动找过去,发现了男朋友脚踏两只船的事实,傲娇的小鱼儿立刻转身就走,同时回港城当面和自己父母,还有陈汉升父母讲清楚,这个婚不结了。

  对沈幼楚来说,她属于被动的一方,圣诞节考完试,那个叫萧容鱼的漂亮女孩突然出现,并且哭着拿走了小台灯。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以陈汉升的撒谎能力,绝对可以挽救回来的,只是后面的情况比较糟糕,陈汉升实在担心萧容鱼的安全,他不可能安心坐在天景山小区的沙发上,指挥王梓博和边诗诗去寻找小鱼儿。

  所以他也出去了,这一出去情况就坏了,沈幼楚大概能察觉到,陈汉升其实是去追萧容鱼了,尤其他还连续消失了几天,沈幼楚内心也忐忑了好几天。

  只是因为还有婆婆和阿宁,沈幼楚白天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把这个家牢牢的维持住,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她才敢偷偷的带着眼泪睡觉。

  ……

  9点左右,陈汉升回到天景山小区,这里人多地方不大,所以总是很热闹的样子。

  客厅里摆着一台电热器,红红的灯光烘托着暖意,胡林语和冬儿正在聚精会神的观看《倚天屠龙记》,婆婆也坐在旁边,眯眼盯着电视荧幕,不知道她能否理解张无忌复杂的情感纠葛。

  阿宁应该刚洗过澡,头发刚刚被吹干,白白的小脚丫对着电热器。

  她看不懂电视剧,一个人翻着带拼音的《十万个为什么》,偶尔提出一些奇怪的问题,胡林语经常答不上来,只能严肃的警告阿宁注意眼睛,不要晚上盯着书本。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沈幼楚正在帮婆婆兑水泡脚。

  老人家体寒,冬天晚上泡个脚,再加上电热毯,这样才能睡得舒服。

  这一幕本来是很温馨的画面,只是陈汉升进门后,氛围突然停滞了一下,大家脸上的笑意仿佛都消失了,冬儿还站起来解释一下:“小陈哥哥,我原来要帮婆婆泡脚的,幼楚姐姐坚持要自己来……”

  “没关系。”

  陈汉升随意的摆摆手,他对身边每个朋友的秉性全部一清二楚,冬儿是个勤劳淳朴的好姑娘,她不会偷懒的。

  何况,家里还有超级护犊子的胡书记呢,她都没说什么。

  沈幼楚听到动静,打开门看见了陈汉升,她简单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就要过来帮忙拿拖鞋。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陈汉升连忙找出拖鞋换上,他现在有些不敢再享受沈幼楚的温柔。

  换好鞋子走到卫生间,陈汉升想观察沈幼楚的神情。

  沈憨憨大概是做家务的原因,又穿着以前的旧校服,宽松的衣服把1米7的个子和身材全部掩盖起来了,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软软的趴在肩膀上,额头偶尔垂下来几缕散乱的发丝,她就轻轻的挽上去。

  “喔?”

  沈憨憨察觉到陈汉升站在门口,晃着明亮单纯的桃花眼,小声地问道:“你吃饭了吗?”

  “吃了。”

  陈汉升说道:“晚上有个应酬,隔壁企业的一个老板。”

  “唔。”

  沈幼楚点点头,她用手指试了试水温,感觉差不多了,准备端到客厅帮婆婆泡脚。

  一切看上去都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她的眼眶有点肿。

  “我来吧。”

  平时超级懒的陈汉升,这次居然把木桶抢过来,主动端到客厅里。

  沈幼楚站在原地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以后,拿起毛巾走了出去。

  “嚯,真新鲜。”

  胡林语看见陈汉升难得愿意分担家务,好像新大陆一样:“这是心虚了吧,不然以陈总的脾气,会做这些小事?”

  “去去去。”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作为年轻大学生的榜样,我时刻都不敢忘记自己身上的责任。”

  虽然牛皮吹得震天响,不过还是沈幼楚帮婆婆泡脚了,因为婆婆不愿意陈汉升蹲在自己身前。

  陈汉升也不勉强,他又去给阿宁讲《十万个为什么》,同时还认真的和胡林语讨论,张无忌和张三丰谁的武功比较diao一点。

  总之,他就希望能够再次融入这个集体,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这样自己也不会尴尬。

  10点左右的时候,婆婆已经先休息了,沈宁宁也打了好几个哈欠,陈汉升抱着阿宁去卧室,帮她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阿宁在背后小声地说道:“阿哥~”

  “嗯?”

  陈汉升转过身,沈宁宁睡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蛋,大眼睛正盯着陈汉升。

  “怎么了?”

  陈汉升又坐回床边,捏了捏阿宁的小鼻子。

  他对小丫头自然是真心疼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宁只有四五岁的样子,瘦瘦巴巴的小胳膊,看到陌生人陈汉升和王梓博,只敢躲在沈幼楚身后。

  现在一晃她已经都要上小学了,又懂事又听话。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可是阿姐不让我说。”

  阿宁磕磕绊绊的表达:“可是……我还想说。”

  “呵呵~”

  陈汉升被小朋友矛盾的想法逗笑了,弯下腰说道:“你先告诉我,阿哥马上就把它忘掉,这样你就不算透露秘密了。”

  “嗯……”

  阿宁想了想,这要是小胖丫头郭佳慧就被唬住了,不过沈宁宁更聪明,所以才更心疼阿姐,她的小身子从被窝里爬起来,凑在陈汉升耳朵边上说道:“阿哥,阿姐每天晚上都在哭。”

  “哦。”

  陈汉升心想果然还是一样。

  当初第一次“修罗场”,沈幼楚白天在火箭101网点干活,看上去没什么大碍,晚上回宿舍后,她一个人躲在小床上难过。

  再加上胸衣没挑选好,这也导致了“假癌症”事件的发生。

  “阿姐担心林语姐姐发现,她每天早上都要换一条枕巾。”

  沈宁宁说着说着,声音也带着一点哭腔:“阿哥,我不想阿姐哭,阿姐哭了,我也想哭……”

  “你阿姐没有哭!”

  陈汉升皱着眉头,很认真地说道:“换枕巾只是她睡觉时流口水了,你不要胡思乱想,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样子,有空多研究一下天线宝宝和葫芦娃,这才是你的主要任务。”

  “噢。”

  阿宁低着头,时不时还用小手背擦拭一下眼角,这个举动和神情很像成年后的沈幼楚。

  “睡吧,下次我让她别流口水了。”

  陈汉升哄着沈宁宁再次进入被窝,关掉灯后,陈汉升幽幽的叹一口气。

  沈幼楚肯定是真的哭了,这样解释只是不让阿宁跟着担心。

  “小阿宁真是蛮可爱的。”

  陈汉升有些可惜,如果“修罗场”晚几天发生,自己可能就使用药方了。

  小鱼儿的女儿,应该和她妈妈一样甜美活泼吧。

  “可惜啊……”

  陈汉升摇摇头,这个计划最终没有成功。

  ……陈汉升走出卧室,胡林语和冬儿还在看电视,沈幼楚在桌子上复习。

  沈憨憨应该是大四学生中,对期末考试最认真的一位了。灯光的阴影落在她脸颊上,微肿的眼眶在光线下显得更加明显。陈汉升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但这愧疚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所覆盖了。

  他的目光在她宽松校服下隐约可见的腰线轮廓上扫过。上次和她做爱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一个月前吧,就在这张沙发上,当时胡林语和冬儿都出门了,沈幼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他记得很清楚,她从浴室出来时水珠还挂在锁骨上,被他一把搂住,校服被扯开,那双饱满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乳头因为温差而硬挺着……

  陈汉升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自从修罗场后,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亲密接触了。这不正常。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从第一次在大学宿舍里把她压在床上,从她第一次在他身下哭着高潮时,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一切就已经永久属于他了。现在这种疏远简直是在违背天理。

  何况,那股熟悉的渴望已经开始躁动。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靠近,她就会……

  陈汉升不动声色的倚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得很开,胯下那根已经开始苏醒的巨物在裤子里隐隐撑起轮廓。他故意离胡林语很近,中间不小心碰到了胡书记的小腿,她马上嫌弃似的缩回来,还用手掸了掸,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操你妈的胡林语。”

  陈汉升心里嘀咕一声,但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他当然不是真的生气——事实上,胡林语那副嫌弃的模样反而让他胯下更硬了。这个总是和他对着干的女人,这个像母鸡护崽一样保护沈幼楚的女人,她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呢?她嘴上说着讨厌,但每次他靠近沈幼楚时,她的眼神里那种复杂的光是什么?嫉妒?好奇?还是……

  他的视线飘向胡林语。她穿着家居服,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的睡裤是那种薄棉材质,腿根的轮廓隐约可见。她在看电视,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目光偶尔会瞥向他——准确地说,是瞥向他两腿之间那已经很明显地顶起帐篷的地方。

  而冬儿呢?这个淳朴的姑娘正抱着抱枕,眼睛盯着电视,但脸颊却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些,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当然不会主动说什么,但她身体很诚实——陈汉升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从她那个方向飘来。

  客厅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电热器的红光烘烤着,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沈幼楚还在复习,但她翻书的频率慢了下来,笔尖停在那页纸上半天没动。她肩膀微微紧绷,垂下的几缕发丝在颤抖——不是冷的,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力量从他体内扩散开来。不是他主动发动的,更像是周围这些女人的渴望共鸣出了某种磁场。

  胡林语突然咳嗽了一声,伸手松了松领口。“今天好热……”她嘟囔着,但目光又不受控制地瞟向陈汉升鼓起的那一团。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分开,棉质睡裤的裆部很快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冬儿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一只手悄悄伸进腿间,但马上又抽出来,手指上已经沾上了一层透明的粘液。她慌乱地在抱枕上蹭了蹭,脸红得像要滴血。

  而沈幼楚——沈幼楚放下了笔。她转过头,那双单纯清澈的桃花眼看向陈汉升,眼眶还带着哭过的红肿,但瞳孔深处却有某种东西在燃烧。她的嘴唇轻轻张开,呼出的气在灯光下形成一小团白雾。她的手指捏住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手腕却在微微颤抖。

  “陈汉升……”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也带着某种更深层的渴求,“你……”

  “嗯?”陈汉升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胀痛的龟头在裤子里得到更多空间。他的声音低哑,“怎么了,憨憨?”

  沈幼楚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摇晃,校服下摆因为动作而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她走向陈汉升,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胡林语和冬儿都看呆了,电视里的张无忌正在对周芷若说什么,但已经没人关心了。

  “我想……”沈幼楚在陈汉升面前停下,低下头看着他。她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但这次不是因为伤心——至少在伤心中混入了别的东西。“我想……我想你抱抱我……”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像带着电,击穿了客厅里所有的伪装。

  陈汉升当然不会拒绝。他伸出双臂,沈幼楚就软软地倒进他怀里。她的身体一贴上他的,整个人就抖得更厉害了。她当然能感觉到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滚烫,粗壮,充满侵略性。她当然记得它——记得它插进自己身体时的每一寸感觉,记得它顶开子宫口时那种让人发疯的充实感,记得它每次喷射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

  “呜呜……”沈幼楚把脸埋进陈汉升颈窝,眼泪真的流了下来,但她的手却开始在他背上摸索,最后滑到他腰间,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胡林语倒抽一口冷气。“幼楚!你、你干什么!”

  但沈幼楚好像没听见。她只是凭着本能动作——或者说,是被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她无法抗拒的气息支配着。她拉开陈汉升的裤子拉链,手直接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陈汉升闷哼一声。她的手还是那么软,那么凉,但握上来的瞬间却像触电。他的肉棒在她掌心弹跳了一下,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打湿了她的手指。

  “幼楚!”胡林语站了起来,但她的声音却在颤抖。她盯着沈幼楚那只握着男人阴茎的手,看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粗壮的轮廓——天啊,那么大,那么吓人,可为什么……为什么她自己也觉得……

  冬儿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双腿绞紧抱枕,身体不住地颤抖。她能看见陈汉升的龟头从沈幼楚手指间露出来一部分,暗红色的,狰狞的,龟棱磨蹭着沈幼楚的手指。她能想象那东西插进自己身体的感觉——天啊,她在想什么!可她控制不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沈幼楚握着那根肉棒,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另一只手却开始解自己的校服扣子。她一边哭一边脱,动作笨拙又急切。一颗扣子,两颗扣子……校服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乳头的形状透过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深色的两小点。

  “别哭了,憨憨。”陈汉升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但另一只手却直接握住她一边乳房,隔着内衣用力揉捏。沈幼楚“呜”了一声,身体软得更厉害,握着他肉棒的手也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很用心。

  胡林语看着这一幕,脑袋嗡嗡作响。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应该大骂陈汉升这个畜生,应该把沈幼楚拉回来……但她的腿却迈不动。她的目光死死粘在陈汉升揉捏沈幼楚乳房的那只手上,看到布料下那团柔软的肉被捏得变形,看到沈幼楚随着揉弄而挺起胸膛露出难耐的表情……

  更要命的是,她闻到了一种味道。

  不是臭味,也不是香味,而是一种……一种原始的、腥膻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味。从陈汉升敞开的裤裆里散发出来,从他揉着乳房的手指上散发出来,从他的呼吸里散发出来。胡林语一闻到,就觉得下身处像被火燎了一下,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浸透了内裤。

  她腿一软,又跌坐在沙发上。她的手不自觉地捂住小腹,但这样只能让那股瘙痒变得更清晰。

  “林语姐姐……”冬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爬到胡林语身边,抓住她的手。“我、我好难受……下面好痒……我是不是生病了……”

  胡林语低头看冬儿,这个朴实的姑娘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当然知道冬儿不是生病——她也是。这种痒不是皮肤病,是从子宫深处发出的渴求,是身体在尖叫着需要被那个男人占有,需要那根粗壮的阴茎捅进来,捅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可她怎么能……

  “陈汉升……”胡林语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你对幼楚做了什么……她怎么会……”

  陈汉升转过头看她,眼神深邃。“我没做什么。她只是想要我而已。”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吻住沈幼楚的嘴唇。深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弄。沈幼楚“嗯嗯”地哼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舌头已经主动迎上去和他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胡林语看着那个深吻,看着陈汉升的舌头在沈幼楚嘴里进出,看着沈幼楚的手还在努力撸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抵抗在一点点瓦解。

  陈汉升结束了这个吻,抬头看她。“胡书记,你看,幼楚很舒服。你其实也想要,对不对?”

  “我、我没有!”胡林语猛地摇头,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

  “你有。”陈汉升的语气很笃定,“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我闻得到——你们俩都是。”他的目光扫过冬儿,“冬儿也是。对吗,冬儿?”

  冬儿呜咽着点头,腿间的布料颜色明显深了一块。

  “承认吧,胡林语。”陈汉升一边说,一边把沈幼楚的内衣往上推。那双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他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沈幼楚“啊”地叫出声,腰肢猛地挺起,握着他肉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胡林语看着陈汉升吸吮着那颗乳头,看着沈幼楚难耐地挺胸喘息,看着那只手在那根粗大阴茎上快速撸动……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

  她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陈汉升。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但下半身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每一步都让腿间的湿润更多一分。

  “我……”她停在陈汉升面前,“我……”

  “跪下。”陈汉升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胡林语膝盖一软,真的跪下了,跪在陈汉升双腿前。她仰头看着他,看到他眼中那种完全掌控一切的光芒。然后她低头,看到那根离自己脸只有几厘米的巨大肉棒——它已经被沈幼楚撸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得像要爆炸,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她刚才闻到的那种令她腿软的气息。

  “舔。”陈汉升说。

  胡林语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上那颗滚烫的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但她不觉得恶心,反而像毒瘾发作的人尝到了毒品,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她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先走液,舌头绕着龟棱打转,然后鼓起勇气,将那颗狰狞的龟头含进口中。

  太大,太粗,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她努力用舌头舔舐着肉棒下侧,感受着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

  “嗯……”陈汉升舒服地叹息一声。他一手揉着沈幼楚的乳房,一手按住胡林语的后脑,开始轻轻挺动胯部,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对,就这样……用舌头舔……”

  胡林语被顶得干呕,但身体却更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睡裤的裆部。她一边吞吐着这根肉棒,一边伸手解自己的裤子——她已经等不及了。

  冬儿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她爬下沙发,也跪下来,跪在胡林语旁边。她看着胡林语卖力地口交,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看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也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向陈汉升的卵蛋。她的手指碰到那对沉甸甸的囊袋,触电般缩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摸上去,轻轻揉捏。

  “你也想要,冬儿?”陈汉升低头看她。

  冬儿红着脸点头。“小陈哥哥……我、我也难受……下面……好多水……”

  “脱掉裤子,转过去趴着。”陈汉升命令道。

  冬儿迅速照做,把睡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光着屁股跪趴在地板上。她的阴户暴露在灯光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发情而充血肿胀,中间那道肉缝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姿势让屁股高高撅起,菊穴也微微张开。

  陈汉升看了眼,胯下的肉棒更加粗硬了。他将肉棒从胡林语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胡林语不舍地还想追上去含住,但他推开了她。

  “幼楚,坐上来。”他对怀里的沈幼楚说。

  沈幼楚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她被陈汉升抱到身上,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此刻直接用自己的阴户对准了那根怒张的肉棒。她扶着他的肩膀,身体慢慢沉下去——

  “呜……”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顶开了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撑开紧致的肉壁,一点点往里深入。太深了,太粗了,每一次进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劈开,但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缓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陈汉升也舒服地叹了口气。沈幼楚的小穴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吸吮。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上下挺动。

  “啊……啊……汉升……”沈幼楚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摇晃。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眼泪还在流,但呻吟却一声比一声高亢。

  胡林语在旁边看着,嫉妒得发狂。她爬过去,跪在陈汉升侧面,一手抓住沈幼楚跳动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插入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一边自慰一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进出的画面。

  冬儿也忍不住了,她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回头看着这场活春宫,一只手也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胡乱地抠弄着。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

  “胡林语,”陈汉升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命令,“去舔冬儿的小穴。”

  胡林语愣住了,但只是愣了一秒。她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一样,爬到冬儿身后,低头把脸埋进那个高高撅起的臀缝间。她伸出舌头,先是舔过冬儿湿漉漉的阴唇,然后是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冬儿“呀”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林语姐姐……不要……那里……啊!”

  但胡林语没有停。她贪婪地舔舐着冬儿的小穴,舌头钻进那道湿热的肉缝,舔走所有的淫水。她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插。客厅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漉漉的舔舐声、女人的呻吟和啜泣声。

  陈汉升操了沈幼楚几百下后,把她放到沙发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沈幼楚的呻吟变成了尖利的哭叫,她抓着沙发扶手,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冲击。她的阴户被操得红彤彤的,随着抽插不断流出混着爱液的白沫。

  陈汉升干得兴起,伸手把胡林语也拉过来,让她趴在沈幼楚旁边。他一边继续操着沈幼楚,一边将两根手指插进胡林语早就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抠弄。胡林语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她一边呻吟一边回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乞求。

  “贱逼。”陈汉升骂了一句,但带着笑意,“想要我的大鸡巴就直说。”

  “我想要……”胡林语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给我……快给我……陈汉升……操我……”

  陈汉升从沈幼楚体内抽出来,肉棒上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发亮。他转向胡林语,直接将还在滴着沈幼楚蜜汁的龟头顶入她饥渴的小穴。

  “啊!!!”

  胡林语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太粗了,太烫了,比手指和玩具刺激千万倍。陈汉升一插到底,然后开始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胡林语的小穴也非常紧,但和沈幼楚那种柔软的紧致不同,她的更富弹性,内壁的肌肉会主动地挤压吮吸。

  沈幼楚那边刚得到喘息,但身体已经习惯了被那根肉棒填满的感觉,空虚感立刻涌上来。她爬过去,从侧面抱住陈汉升,小手抚摸着他坚硬的腹肌,然后滑到他臀部和胡林户交合的地方,感受着肉棒进出的力度和深度。

  冬儿也爬了过来,她看着胡林语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也想要。但她不敢说,只是伸手轻轻抚摸陈汉升的大腿,然后用湿润的嘴唇亲吻他的小腿。

  “别急,一个个来。”陈汉升一边操胡林语一边说。他用最快的速度干了她几百下,胡林语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像痉挛一样死死箍住肉棒,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垫。她像死鱼一样瘫在那,张着嘴大口喘息,瞳孔涣散。

  陈汉升把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来,龟头亮晶晶的,上面沾着两个女人的爱液。他转向冬儿。“轮到你了。想要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冬儿脸更红了,她小声说:“前、前面……”

  陈汉升让她躺在地板上,分开她的双腿。冬儿的小穴比前两个更窄些,穴口粉嫩嫩的,没有一根杂毛——她居然是白虎。陈汉升欣赏了几秒,然后将龟头顶上去,慢慢挤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冬儿咬住嘴唇,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哭,是爽的。

  整根进入时,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太深了,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但撕裂的快感让她几乎翻白眼。陈汉升开始抽插,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冬儿的小穴更窄,更紧,几乎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吸吮。

  沈幼楚和胡林语都缓过来了。她们对视一眼,某种默契在眼神中交换。沈幼楚爬到陈汉升身后,双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操干冬儿时肌肉的律动。胡林语则爬到冬儿头部位置,低头吻住冬儿的嘴唇,舌头伸进去交缠。她的一只手抚摸冬儿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自己还在流水的小穴,继续自慰。

  客厅成了一个淫乱的巢穴。空气中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气味,三个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绵不绝。陈汉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轮流在三个肉穴里征伐。

  他干得冬儿高潮了三次后,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让她张开双腿,露出还在抽动的小穴。然后他转向沈幼楚,一边亲吻她一边揉她的乳房。“憨憨,想不想要我的精液?”

  沈幼楚点头,眼神迷离。“想……要汉升射里面……射满……”

  “那说清楚,要谁的鸡巴射满你的小穴?”陈汉升引导道。

  “要汉升的大鸡巴……射进我的子宫……灌满我……”沈幼楚说出这些羞耻的话,身体却更兴奋了,小穴又涌出一股水。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让沈幼楚躺在冬儿旁边,再次进入她。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顶撞都更深,更重。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沈幼楚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被操的样子,嫉妒感又涌上来。她爬过去,跪在沈幼楚头部位置,扶着她的大腿,竟然低头舔起沈幼楚的小穴外缘,舌头舔着被陈汉升肉棒撑开的阴唇。沈幼楚“呀”地哭叫出来,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快要疯了。

  冬儿也加入进来,她侧身抱着陈汉升的腰,吻着他的腹肌,然后顺着往下,含住了他卵蛋。

  三个女人像三只发情的母狗,贪婪地索取着、奉献着。陈汉升在沈幼楚体内冲刺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了。他伸手把胡林语的脑袋拉过来,让她和沈幼楚接吻——两个女人湿漉漉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对方口中咸腥的唾液。

  “都给我接住了!”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龟头顶进沈幼楚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高压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沈幼楚的子宫深处。沈幼楚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翻白,小穴像水泵一样死死咬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高潮得太过猛烈,竟然真的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混着爱液和精液流了一沙发。

  陈汉升没有停下射精,他拔出肉棒,龟头上还在喷射。他把沈幼楚推开,按住胡林语的后脑,将还在喷射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吞下去!”

  胡林语拼命吸吮吞咽,浓稠的精液填满她的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去。她一边吞咽一边还在舔着龟头,把每一滴都吃干净。然后是冬儿,陈汉升让她跪着张嘴,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白色的浆液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冬儿伸出舌头舔了一圈,然后又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吃掉。

  客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声音。三个女人都像被玩坏的人偶,瘫在沙发上、地板上,身上、脸上、腿间到处都是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沈幼楚还在微微抽搐,小穴口还在往外流着混着精液的白沫。

  陈汉升也喘息着坐下,肉棒虽然暂时软了一些,但还在滴着残精。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客厅,又看了看三个女人——她们的眼神都变了。那种因为修罗场而产生的隔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臣服和渴望的光芒。

  尤其是沈幼楚。她爬过来,将脸贴在他腿上,声音沙哑但清晰:“汉升……不走了……好不好?”

  胡林语也爬过来,把脸贴在他另一条腿上,嘴唇吻着他的膝盖。“别走……”

  冬儿更是直接抱住他的脚,用脸蹭着他的脚背。

  陈汉升伸手抚摸她们的头发,一个一个地摸过去。他感觉着她们身体的热度和颤抖,感受着自己精液在她们体内、嘴里、脸上的印记。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三个女人彻底属于他了——不只是沈幼楚,连胡林语和冬儿也跑不掉了。

  他的体液已经在她们体内种下了永久的契约。她们会永远渴望他,永远忠诚于他,永远只对他的肉棒产生反应。

  但还不够。

  陈汉升低头看着沈幼楚红肿的小穴,看着还在往外溢出的精液。他的肉棒又开始抬头了。他轻轻拍了拍沈幼楚的屁股。“憨憨,我们去床上。今晚我要干你一整夜。胡书记,冬儿,你们也来。”

  沈幼楚温顺地点头,挣扎着站起来。胡林语和冬儿也顺从地跟着。四个身影——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卧室。客厅里留下狼藉的战场,但那只是开始。

  今夜,还很长很长。

  不过看着沈幼楚的身影,他终于不再犯愁了,之前的忧虑和愧疚消散得一干二净。有些事必须要和沈幼楚解释一下,不能这样让她憋在心里,陈汉升沉吟一会,最后总结出十六字方针——不过现在这个方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找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操服她。

  哦,还有胡林语和冬儿。买二送一,这波不亏。

  ——模糊大事,忽略细节,专注现在,构建未来。

  模糊大事:那就是模糊掉萧容鱼和自己的关系,主动承认这三年来,双方还有联系,至于是不是情侣,那就模模糊糊的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忽略细节:比如说这三年来,自己和萧容鱼吃饭、见面、送礼物等等细节,除非沈幼楚主动询问,自己坚决不说。

  专注现在:目前萧容鱼暂时离开了自己,所以空余了大量时间出来,这样就可以陪着沈幼楚了,甚至还能专门营造一个浪漫的跨年夜。

  构建未来:允诺以后的种种蓝图,最好都是可以实现的,比如为阿宁挑一个好的小学,春节时可以接老陈和梁太后过来,一家人团聚着过年。

  这样一琢磨,陈汉升逐渐有谱了,只是胡书记仍然在旁边,自己还得委婉的劝她别当电灯泡。

  “胡林语,你什么时候死啊?”

  陈汉升客客气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