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体会不到分手的感觉,你就嘴硬吧,小陈。”
王梓博鄙视地说道:“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自己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爱哭鼻子的小傻瓜。”
“嘿嘿~”
陈汉升咧嘴一笑,默默的开车不再说话,偶尔小鱼儿的雪佛兰在加油站休息,陈汉升就跟着停在后面。
萧容鱼不管去买水还是下车活动,对于陈汉升和王梓博都是直接熟视无睹,边诗诗也忽略陈汉升,只会举着小拳头,对着王梓博凶狠的比划两下。
“感觉这样有点窘迫。”
王梓博挠挠头说道。
“切,对你有什么影响。”
陈汉升嗤笑一声:“爸爸和妈妈虽然离婚了,但是并不影响对孩子的关爱啊。”
“操!”
王梓博愣了半晌反应过来,追着陈汉升骂道:“你又占老子便宜!”
中午12点左右回到了建邺,这边雪已经停了,不过天气更加寒冷,冬霜附着在车窗上,经过长江大桥的时候,水面上雾茫茫的一片。陈汉升把车停在路边,看着萧容鱼那辆红色雪佛兰渐渐消失在视野中,他心里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明明事情朝着他想象中的方向发展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不爽呢?
他正发着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聂小雨发来的短信:“陈部长,你回来了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陈汉升瞥了一眼,正准备回消息,车窗突然被人敲响了。转头一看,小秘书那张清丽的小脸正贴在车窗玻璃上,嘴里呵出的热气在冰冷的车窗上形成一片白雾。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毛茸茸的围巾,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雪团子。
“你怎么在这?”陈汉升降下车窗问道。
聂小雨眨了眨眼睛,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我就猜你会在这边停下来发呆。从港城回来,肯定心情不好吧?”
车内暖气很足,聂小雨一进来就摘下了围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羽绒服的拉链也往下拉了拉,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勾勒出少女柔和的曲线。陈汉升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小秘书虽然个子不高,但身材却很有料,尤其是胸前那对柔软,在他印象中应该至少是C罩杯。
更让他在意的是,车里突然多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果香洗发水的味道,还夹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这股气息钻入鼻腔,让他原本烦躁的心情莫名平静了些许。
聂小雨似乎没注意陈汉升的打量,自顾自地说道:“刚才去律所找你,诗诗姐说你送小鱼儿她们回港城了。我想着你下午应该会回来,就在这附近等着了。”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视线从聂小雨的侧脸滑到她纤细的手指上。小秘书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正用手指无聊地绞着围巾流苏,这个动作让陈汉升心里那点阴暗的苗头又开始疯长——凭什么自己要在这里独自郁闷?凭什么所有人都要离他而去?
“小雨。”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聂小雨转过头,清澈的眼睛看向他。
就在这个瞬间,陈汉升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小秘书总是那么信任他、关心他,哪怕知道他做的那些烂事,也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这种感觉就像在冰冷的冬夜里突然喝到一口热汤,暖意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聂小雨的手腕。
聂小雨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陈部长,你怎么了?”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感受着皮肤下温热的脉搏。少女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轻松环住。这种触感让他想起大学时第一次牵女孩子手的感觉——柔软、温暖、带着一点点颤抖。
但聂小雨的脉搏并没有加快,她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在她看来,陈部长总是这样随性而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大概也只是心情烦躁时需要一点慰藉吧。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擦,那块皮肤异常敏感,被这样触碰的瞬间,聂小雨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窜上了肩膀,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看向陈汉升,发现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或者疲惫烦躁的样子,而是一种……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深沉的、带着占有欲的目光。
“陈、陈部长?”聂小雨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
陈汉升依然没有说话,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聂小雨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拉了过去,上半身几乎贴在了驾驶座上。两人的脸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别说话了。”陈汉升低声道。
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理由。陈汉升的嘴唇准确地覆盖住了聂小雨的嘴唇,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涌入她的口腔。聂小雨的眼睛瞪大了,脑子一片空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陈部长突然吻她?她应该推开吗?可是身体为什么动不了了?
她不是没有想象过和陈汉升接吻的场面。实际上,在无数个加班的夜晚,当她看着他疲惫的侧脸时,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小心思就会悄悄冒出来。但她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发生——在路边停着的车里,在下雪的午后,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
陈汉升的吻很深,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口腔里肆意掠夺。他的吻技很好——或者说,经验很丰富。萧容鱼、沈幼楚,还有大学期间那些不知名的炮友,都在这个男人的吻里留下了印记。这些技巧此刻全都被用在了聂小雨身上,少女哪里招架得住,才十几秒就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乱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当陈汉升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到胸前,隔着毛衣握住那团柔软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头迅速变硬,顶着内衣的布料,在毛衣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而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热流——她湿了,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只是因为一个吻和一次触摸就湿透了。
“呜……”聂小雨想说什么,但声音全被陈汉升堵了回去。
她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这不正常,太奇怪了,她应该推开他的……可是当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当他的手指隔着毛衣揉捏她的乳头时,那些抗拒的念头就像阳光下的积雪一样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为什么不呢?反正陈部长也不会在意的,反正他就是这种随性的人,反正……反正她也早就偷偷喜欢他了。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聂小雨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她不再僵硬地靠在椅背上,而是主动往前倾了倾,让陈汉升能够更轻松地拥抱她。她的手臂也抬起来,小心翼翼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
这个小小的回应简直就像往火堆里泼了盆油。陈汉升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加激烈,他一只手继续揉弄聂小雨的胸部,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羽绒服里,隔着毛衣在她背部抚摸。他的吻也从嘴唇转移到脖颈,在聂小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
“陈部长……”聂小雨终于喘了口气,声音里全是娇软的呻吟,“别……别在这里……”
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知道这里是在大路边,虽然车窗上结了霜,外面的人不一定看得清车内的情况,但万一有人凑近看呢?万一有交警过来查违停呢?
但这种理智很快就被击碎了。陈汉升的手突然往下,直接探进了她的裤子里。这个动作太突然,聂小雨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已经晚了。男人的手指穿过内裤边缘,准确地触碰到了那个早已湿润的禁区。
“啊!”聂小雨尖叫一声,但马上捂住了嘴,眼睛惊恐地看向窗外。
“别怕。”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外面看不见的。”
说着,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在小秘书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间滑动,找到了那个充血的小突起,开始用指尖画圈按摩。聂小雨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理智都消失了。她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样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陷得更深,指关节几乎要被柔软温热的肉壁包裹住。
“陈部长……不行……要去了……”聂小雨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衣服里。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吻住了她左侧的乳头——隔着毛衣和内衣,他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凸起,用舌头舔舐。双重刺激之下,聂小雨根本坚持不了几秒。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冲了出来——她高潮了,在车里,在路边,在陈汉升的手指下,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
“嗬……嗬嗬……”聂小雨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小腹还在轻微抽搐。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刚才那一波快感冲垮了。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他把手指举到聂小雨面前,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聂小雨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想别开脸,但陈汉升却把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聂小雨摇头,但陈汉升已经撬开了她的牙齿,把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伸进了她嘴里。
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聂小雨想吐出来,但舌头却不自觉地舔了舔那根手指。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的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说,好像被这个男人彻底控制了。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小秘书渐渐变得迷离的眼神。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被他打开了某个开关,再也回不去了。想到这里,他心里的烦躁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感和征服欲——既然小鱼儿和幼楚都让他这么难受,那他为什么不能从其他地方找点慰藉呢?聂小雨这么好,这么乖,这么信任他,她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他的。
“小雨。”陈汉升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同时拉下裤子的拉链。
早已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粗大的肉棒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狰狞,聂小雨的眼睛都看直了——这么大,这么粗,看起来好吓人……
“来,帮我含一下。”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聂小雨几乎是本能地顺从了。当她的嘴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男性汗味和麝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下口,但陈汉升已经主动挺腰,把龟头整个塞进了她嘴里。
“唔……”聂小雨的嘴巴被撑满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陈汉升按住了,根本动不了。
“放松。”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脸,“用舌头舔一舔。”
聂小雨努力想放松喉咙,伸出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舔了舔。这个动作似乎让陈汉升很舒服,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小幅度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一开始很慢,似乎是怕伤到她,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聂小雨被呛到了,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汉升稍微停顿了一下,等她缓过来后又继续。他好像很享受这种在小秘书嘴里驰骋的感觉,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从羽绒服里伸进去,掀起毛衣和内衣,直接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聂小雨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坚硬挺立。陈汉升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拉扯。这种轻微的痛感反而让聂小雨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开始湿了,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嘴里的肉棒也越来越硬,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的脉络在跳动。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有好几次龟头几乎要戳进她的喉咙里。聂小雨被撞得头晕眼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要射了。”陈汉升突然说道,声音很急促,“射你嘴里。”
聂小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喉咙。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和脖子上。她本能地想把肉棒吐出来,但陈汉升按着她的头,一直到射完了才松开。
“咳咳咳……”聂小雨剧烈地咳嗽着,嘴里的精液有些呛进了气管。她眼睛里全是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陈汉升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动作居然意外的温柔:“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习惯了。”
聂小雨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给陈部长口交了?还吞了他的精液?这太疯狂了,这不应该是他们之间会发生的事情……可是身体却告诉她,她很喜欢这种感觉,那种被填满口腔的充实感,那种被强制支配的羞耻感,都让她心跳加速,小腹发紧。
更可怕的是,当陈汉升的精液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渴望——还想再来一次,想被填满更深的地方,想被他狠狠地操。这种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荡了?
但身体却真实地反应着这种渴望。当陈汉升的手指再次探进她的裤子里时,她发现自己比刚才还要湿,爱液多得已经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了。
“小雨,”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下面一直在流水呢。”
他这次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解开了聂小雨的裤子,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车内空间有限,聂小雨被迫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半跪在座椅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方向盘。少女的白皙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可以看见粉色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陈部长……不要……”聂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翘得更高了。
陈汉升从车后座拿了个抱枕过来,垫在聂小雨的小腹下,然后握住自己刚半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龟头在阴唇间磨蹭了几下,沾满了爱液,然后他腰部一挺——
“啊——!”聂小雨发出一声尖叫。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除了她自己的爱液),陈汉升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聂小雨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捅破了,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是血,混合着爱液和精液,把座椅都弄脏了。
但她很快就发现,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当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时,快感渐渐压过了疼痛。她的阴道好像天生就是为这根肉棒设计的,紧紧地包裹着它,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肉壁都被摩擦。龟头每次都能撞到最深处,顶到那块柔软的、从没被触碰过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疼吗?”陈汉升一边动一边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不……不疼……”聂小雨摇头,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陈部长……再深一点……求你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这太羞耻了,太放荡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更多,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陈汉升的撞击,每一次挺进都让两人连接的地方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车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和汗水的咸味,车窗上的霜开始融化,留下一条条水痕。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两只手抓住聂小雨的腰,用力地把她往后拉,同时自己往前顶。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击到子宫口。聂小雨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求饶。
“啊……啊……陈部长……好舒服……我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是因为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能感觉到聂小雨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吸吮着、绞紧着,好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这种紧致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尤其是想到她还是处女,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进入,这种独占感和征服感让陈汉升的欲望更加高涨。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少女白皙的臀瓣被他粗糙的手掌抓住,留下了红色的指印;粉色的后庭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像一朵小花;而中间的肉穴已经被他的肉棒撑大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翻出来,每一次插入都会有更多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雨,”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聂小雨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窜上来,瞬间席卷了全身。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整个人都在抽搐——她又高潮了,这次比刚才来得更猛烈。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顶着聂小雨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少女的子宫深处。量太大了,聂小雨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冲击、流动,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胀胀的,好像怀孕了一样。
陈汉射了很久,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趴在了聂小雨背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心跳慢慢平稳下来。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咕咕”水声——那是精液太多,正在从红肿的肉穴里往外溢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把已经软掉的肉棒拔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聂小雨的阴道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一路流到了座椅上。那个刚才还紧致的小穴现在已经完全红肿,两瓣阴唇向外翻着,中间露出一个小小的肉洞,还在不停地抽搐,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聂小雨浑身无力地瘫在座椅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着口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还停留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子宫被灌满的温热感,肉棒抽插时带来的充实感,还有陈部长那句“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里。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抗拒,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是啊,她早就想成为陈部长的女人了,只是不敢说出口而已。现在这样,虽然和她想象中浪漫的场景完全不一样,但……但好像也不错?
陈汉升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帮聂小雨把裤子拉上。少女的下体肿得厉害,内裤根本穿不上去,他干脆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塞进口袋里,然后直接帮她穿好牛仔裤。这个过程中,聂小雨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任他摆布。
“小雨?”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脸。
聂小雨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陈汉升。她的眼神依然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红肿着,上面还沾着一点精液的痕迹。这副样子让陈汉升又有点硬了,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再来一次的时候——小秘书的处女刚破,再操下去会伤到她。
“我送你回家。”陈汉升发动了车子。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陈汉升开车把聂小雨送到了她租住的公寓楼下,停好车后,他侧身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少女。聂小雨依然呆呆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雨,”陈汉升开口,“刚才的事……”
“陈部长不用说了。”聂小雨突然打断他,转过头,眼睛里闪着一种奇怪的光,“我不后悔。”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其实我早就……早就喜欢你了。只是我知道,我不可能比得过小鱼儿和幼楚,所以从来没想过说出来。今天这样,我很开心。”
这些话让陈汉升愣住了。他没想到小秘书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更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要个说法,但都没有——她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甚至还表达了开心。
这种被无条件接纳和包容的感觉,让陈汉升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突然伸手,揉了揉聂小雨的头发:“傻丫头。”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性交还要让聂小雨心跳加速。她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那我上去了。”
“嗯。”陈汉升点头,但马上又想起什么,“等等,你这样走路会疼的。”
聂小雨确实感觉到下体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被撕裂一样。她咬着牙,勉强推开车门,但刚站起来腿就软了,差点摔倒。
陈汉升赶紧下车扶住她,然后不由分说地把聂小雨横抱起来:“我送你上去。”
“不、不用了……”聂小雨想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陈汉升怀里,甚至还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陈汉升抱着她上楼,打开门进了房间。他把聂小雨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去洗手间拿了条热毛巾,回来帮她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精液痕迹。这个过程中,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在车里的粗暴判若两人。
“好好休息,”陈汉升放下毛巾,“明天不用去公司了,我给你批假。”
“不行,”聂小雨马上摇头,“还有很多工作……”
“听我的。”陈汉升不容置疑地说。
他的语气很霸道,但聂小雨却很受用。她乖乖地点头,又小声说:“那陈部长……明天会来看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带着少女特有的期待和忐忑。陈汉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动物。
“会。”陈汉升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我来给你送饭。”
聂小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伸手抓住陈汉升的衣角:“真的吗?”
“嗯,真的。”
陈汉升又陪她坐了一会儿,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才起身离开。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聂小雨还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眼神一直追随着他,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他心里叹了口气,但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这样毫无保留地看着他、需要他。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
关上门,陈汉升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按钮。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走进去,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车里的每一个细节。
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原本只是心情烦躁,想找个地方静静,结果聂小雨出现了,然后一切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失控了。但他并不后悔,一点都没有。聂小雨的身体很美味,反应很可爱,尤其是她那种全然信任和顺从的态度,让他得到了久违的掌控感和被需要感。
而且,他清楚地知道,从今天开始,聂小雨再也不可能离开他了。不是因为责任或者承诺,而是因为……因为他的精液。当那些滚烫的液体射进她子宫里的瞬间,陈汉升能感觉到一种奇特的连接,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线把他们绑在了一起。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能力吧,虽然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能力,但确实存在,而且很强大。
电梯到了一楼,陈汉升走出去,回到车里。座椅上还留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是聂小雨的爱液、血液和他精液的混合物。他看着那片痕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也许这就是他的宿命——不断地占有、不断地征服、不断地把越来越多的女性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沈幼楚是这样,萧容鱼是这样,现在聂小雨也是这样。而且……他看了看后视镜里自己略显疲惫但依然英俊的脸,脑子里闪过边诗诗、商妍妍,甚至……颜宁的身影。
“啧。”陈汉升咂咂嘴,发动了汽车。
他现在需要回家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计划。三星那边的事情要处理,期末考试也要应付,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想清楚怎么面对萧容鱼和沈幼楚——以及,这个新的、属于他的小秘书。
车窗外,建邺的夜晚已经降临。霓虹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这个冰冷的城市。陈汉升开着车,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聂小雨高潮时那张潮红的脸,还有她颤抖着说“我不后悔”的样子。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不只是她,所有他看上的、触手可及的女性,他都要一个一个地占有。这大概就是他的本性吧,一个永远无法被满足的、贪婪的掠夺者。但有什么关系呢?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本。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那些因为小鱼儿离开而产生的烦躁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更强烈的欲望——扩张他的后宫,让越来越多的女性臣服在他的肉棒下,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这个想法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甚至连下体都有点微微发硬。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继续放纵的时候,今天已经够了,他需要休息,明天还要去看望那个刚刚被他开苞的小秘书呢。
而且,他明天去的时候,也许可以带点“礼物”——比如,再来一次?反正聂小雨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个念头让陈汉升笑出了声。他打开收音机,调到一个正在播放摇滚乐的频道,跟着音乐哼起了歌。
路还很长,但他已经找到了新的方向。
现在,他只想回家睡个好觉。
如果是以前的话,陈汉升都会陪着萧容鱼吃顿甜甜蜜蜜午餐,现在午餐当然也有,只是人家不带陈汉升了。
萧容鱼和边诗诗去吃饭,王梓博像个拖油瓶一样跟在后面,吃一口尴尬的扭两下屁股,还要被边诗诗瞪上一眼。
陈汉升自己前往江陵大学城,回到果壳电子的办公室以后,他翘腿坐在椅子上,呆呆的陷入沉思。
这次回家,原来以为会是一番痛苦的经历,没想到小鱼儿主动把分手的原因揽下来了,导致整个过程在一种虐心又平静的状态下进行。
当然结果也是没有变化,萧容鱼还是决定离开陈汉升。
“以后再去律所,我还得拉上王梓博这个傻吊,不然可能没人搭理我了。”
陈汉升暗暗的琢磨着,又从抽屉里找出那张药方。
他本来打算用这张药方让小鱼儿怀孕,这样能够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没想到还没有派上用处,小鱼儿就要去美国了。
“本以为你能Carry的,没想转眼变成了鸡肋”
陈汉升用手指弹了弹药方,咂咂嘴说道:“直接扔了有点可惜,之前咨询的时候,医生说过也有调节身体的作用,这几天休息的也不是很好,我倒是可以配两剂试一试。”
“咚咚咚~”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陈汉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有人“蹬蹬蹬”的进入办公室。
陈汉升不抬头都知道,这肯定是聂小雨了,也只有她敢这样做。
“小雨,你就不看电视剧的吗?”
陈汉升一边把药方收起来,一边冲着小秘书抱怨道:“电视剧里那些秘书,她们都要等到老板喊‘请进’以后才能进来的,你咋就学不会呢?”
“什么意思喔?”
聂小雨可爱的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样子。
“算了算了。”
陈汉升也不能和自家的忠心小秘书计较什么,摆摆手问道:“找我什么事,三星那边有反馈信息吗?”
“三星那边没什么动静,工作上也没什么大事。”
聂小雨两只手插在羽绒服的兜里:“我就是想问问陈部长,您这次回港城,问题解决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
陈汉升胡扯着说道:“就是书记和市长太客气了,他们非要拉着我吃饭,我说此次回家纯属个人私事,应一切从简,切不可封道扰民。”
“鹅鹅鹅……”
聂小雨笑了一会说道:“陈部长又在吹牛,是不是意味着你和小鱼儿的关系已经恢复了?”
“恢复个毛线,萧容鱼哪里那么好说话的。”
陈汉升摇摇头:“我这是苦中作乐罢了,沈幼楚这两天怎么样?”
“幼楚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聂小雨想了想说道:“也可能是我没有发现,陈部长,幼楚看上去柔柔弱弱,其实内心很坚韧的。”
“嗯。”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那说明她应该知道自己错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她吧。”
“啥?”
聂小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件事明明都是陈部长脚踏两只船,他居然还有脸说原谅沈幼楚。
“这就不懂了吧,我再教你一招。”
看着聂小雨傻傻的样子,陈汉升笑嘻嘻的解释道:“以后你要和男朋友发生矛盾,先好好反省一下,万一是自己的原因呢,如果确认是自己错了,再想办法把责任推卸给他。”
“呸,你就是欺负幼楚善良罢了。”
聂小雨啐了一口,又趾高气昂地说道:“我那些男朋友们可温柔了,他们都是又深情又专一的男生。”
“都是二次元的纸片人。”
陈汉升知道小秘书的“男朋友们”是谁,无非是越前龙马、不二周助,手冢国光这些花美男。
接下来,陈汉升又和小秘书讲了回家的过程,听到萧容鱼“一不小心到了白头”的故事后,聂小雨咬着小米牙恨恨地说道:“代入感太强,我已经忍不住想打陈部长了。”
“萧容鱼明年可能要出国,我也不打算放弃,不过暂时只能这样僵住了。”
陈汉升长叹一口气:“本来属于沈幼楚的圣诞节被修罗场耽误了,我打算带她去跨年,算是弥补一下,也顺便当成道歉。”
现在跨年夜都不用时间管理了,总之小鱼儿也不会搭理。
“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她们都是好姑娘,陈部长你不要再辜负人家了。”
小秘书闷闷地说道。
她到底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我全都要”那句名言,只是含混的表示一下,临走时好像又想起什么:“陈部长,我接到学校电话,提醒我和你下个月回去参加期末考试。”
“卧槽,我都保研了,还要期末考试吗?”
陈汉升惊呼一声,要不是小秘书提醒,他差点忘记自己还是个大学生。
聂小雨也是差不多的感觉,撇撇嘴说道:“我差点忘记自己专业是什么了,没想到还要拿起书本,总之我已经传达到了,考不考就随便你吧。”
陈汉升当然不想回去考试了,他专门打个电话给陆恭超,申请自己可以免考。
不过,一向关照得意弟子的老陆这次没同意,他谆谆教诲道:“你现在是媒体关注的焦点,更应该以身作则注重形象,该考试的时候还是回来考试,成绩不重要,就是做出一个姿态,不要给其他人抓到尾巴。”
“……好吧。”
陈汉升没办法只能答应。
老陆考虑的很周全,只是他并不知道陈汉升决定和三星大规模撕逼,那时候形象脸面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中午吃完饭,陈汉升又联系了颜宁,询问之前约定的技术合作到底怎么样,三星的专家再不过来,果壳就要和印度那边的渠道商合作了。
“陈总很着急啊。”
颜宁笑着说道:“我已经和总部汇报了,他们还在商量中,不过我想应该问题不大,三星在全世界都有合作的厂商,用技术助力当地企业发展,这也是作为朋友的义务……”
“朋友?”
陈汉升心里嗤笑一声,敷衍两句挂了电话,满脸不屑地说道:“你把老子害的这么惨,还想当朋友?老子真想当个园丁,在你心里种点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