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只要女朋友够多,我就永远体会不到分手的感觉(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07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港城的市区并不大,不到二十分钟陈汉升就来到苍梧小区。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只要他没有想好坚定的选择沈幼楚或者萧容鱼,问题就不会解决,不过小鱼儿把“分手”的原因全部揽下来了,这是帮着陈汉升隐藏事实真相,也让两家父母没有成为仇人。

  陈汉升知道以后,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躲在后面的,他打算和小鱼儿一起分担。

  一阵“咚咚咚”的敲门以后,萧宏伟过来开门,他手指夹着烟,浓黑的双眉紧锁,估计也正在烦躁。

  老萧见到陈汉升以后,先是微微愕然,很快又带着些许愤怒。

  “萧叔,早上好。”

  陈汉升打个招呼,神情还是像往常一样。

  老萧盯着陈汉升不说话,寒风在楼道里盘旋,发出“呜呜”的声音,半晌后萧宏伟才侧身让出一条道,示意这个“前女婿”进门。

  如果刚才小鱼儿说的是真的,陈汉升已经从“准女婿”变成了“前女婿”了。

  “萧叔,小鱼儿呢?”

  陈汉升换好鞋子问道。

  “卧室。”

  老萧简洁的答了一句。

  “噢。”

  陈汉升点点头,他没有立刻去找萧容鱼,反而陪着萧宏伟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还殷勤的帮着点火。

  老萧本来一直在推脱,奈何陈汉升脸皮实在太厚,硬是把打火机送到嘴边,看着陈汉升真挚的眼神,萧局长有些心软,一不小心让“嫌疑犯”陈某某得逞了。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萧宏伟郁闷的吸了两口烟:“房都买了,亲戚都见了,眼看着要结婚了,结果又这样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老萧说话时情绪太激动,烟灰四处飘洒。

  站在父母的角度,百分之百都是不希望陈汉升和萧容鱼分手的,不过这次又不像情侣间的吵架,毕竟小鱼儿都在陈兆军夫妇面前提出了分手,她肯定知道这样说的影响。

  “都是我的错。”

  陈汉升诚恳地说道。

  “当然是你的错了!”

  老萧瞪着双眼:“小鱼儿什么性格,我还能不了解吗,她怎么可能会犯错误,还有她嘴里说不爱你,可是到底爱不爱,难道我们是瞎子吗……”

  “咯吱~”

  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原来是萧容鱼听到了动静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居家睡裙,素面朝天,眼皮哭得红肿,原本明媚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睡裙质地轻薄,腰间的系带随意打了个结,领口微敞,能隐约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睡裙下摆垂到小腿,赤着雪白的双足踩在地板上。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潮湿的脸颊,看起来脆弱又惹人怜惜。

  陈汉升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从她憔悴的面容下滑,扫过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即使没有穿内衣,睡裙下的双峰依然能勾勒出柔美的曲线。他的视线停留在那纤细的腰肢和被睡裙布料包裹的臀部轮廓上。仅仅是这样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就从小腹升起,让他身下的东西瞬间有了反应。

  “吕姨。”

  陈汉升和吕玉清打个招呼,吕玉清这次没有搭理,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显然还在生气。

  陈汉升也不在意,转而又看向房间里另一个年轻女性——边诗诗。她是萧容鱼的闺蜜,此刻正坐在床边,同样用警惕和不满的眼神盯着自己。边诗诗今天穿着一件米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裤,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秀温婉。但陈汉升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丰满的胸部,毛衣被撑出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牛仔裤包裹的翘臀线条分明。

  “诗诗。”陈汉升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哼!”边诗诗冷哼一声,她心里倒也有点佩服,陈汉升虽然是个渣男,不过胆子也是够大,这种时候居然还敢单枪匹马的过来,就不怕问出实情的萧叔叔吕阿姨活埋了他。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当陈汉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一股异样的热流突然从腿心涌出,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异常强烈,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烫。

  更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陈汉升的样子——他那张带着痞气的俊朗脸庞,结实的身材,还有……还有裤子下可能鼓起的轮廓。这个念头一出现,边诗诗立刻感到一阵羞愧,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和一圈人打过招呼了,最后才把目光转回小鱼儿身上,注视了一会才涩声说道:“你怎么又哭,眼皮都肿了。”

  这句话的语气里夹杂着复杂的情感——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几乎掩饰不住的占有欲。他的视线牢牢锁住萧容鱼,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内心的欲望却与怜惜交织在一起。他记得这具身体曾经在自己身下如何绽放,记得她娇嫩的私处在自己的撞击下如何收缩,记得她高潮时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模样,还有那些温热的精液深深灌入她子宫深处的记忆。这些画面在脑海中翻滚,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裆。

  萧容鱼听到这句话,差点又崩溃。她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用重重的鼻音对萧宏伟和吕玉清说道:“妈妈,我中午想吃糖醋排骨,你们先去买菜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陈汉升的胯部。那里明显鼓起了一大块,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这个发现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天啊,她在心里骂自己,明明已经决定要和他分开了,为什么身体还是这么不争气?只要看到他,就想被他抱着,被他亲吻,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她甚至能回忆起上次他内射时,自己子宫被精液冲击时的那种滚烫和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烙印。

  萧宏伟和吕玉清对视一眼,小鱼儿这是要支开自己,单独和陈汉升交流了。

  吕玉清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却被萧宏伟拉了一下。老萧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那行,我们去楼下超市转转。”

  一是他本身就疼女儿,平时很少拒绝小鱼儿的要求;

  二是萧宏伟和吕玉清的教育方式,善于聆听和尊重子女的想法;

  三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汉升和萧容鱼肯定得有适当的交流时间,这样才有可能解决问题。

  但真正让萧宏伟放下心离开的,是陈汉升眼神深处那种藏不住的欲念——虽然老萧不明白具体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女儿有着强烈的占有欲,这种欲望强烈到几乎要溢出来,反而让老萧觉得陈汉升不会真的伤害小鱼儿。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似乎有一种潜移默化的规则在影响所有人的感知。在陈汉升身边的范围内,任何与性有关的行为都仿佛变得理所当然,不会引起真正的反感或震惊。萧宏伟和吕玉清虽然觉得陈汉升眼神有些不对劲,但内心却自动接受了“年轻人有冲动很正常”的认知,甚至潜意识里认为,如果陈汉升和小鱼儿做点什么亲密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种影响无声无息,却异常强大。老萧夫妇离开时,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和闺蜜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也没察觉房间里弥漫的那种隐秘而炽热的气氛。

  大门“咔嚓”一声关上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了质地。

  老萧夫妇出去后,边诗诗原本担心闺蜜身体,想陪在一旁不说话。但当房门彻底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一种诡异而强烈的磁场开始在房间里弥漫。边诗诗突然感到呼吸困难,心跳狂乱,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现。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还有那张此刻带着复杂表情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我想靠近他,我想触摸他,我想……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萧容鱼的喘息声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

  房间里非常安静,曾经非常恩爱的一对情侣,现在一个眼神憔悴,一个面色愧疚,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凝结的有些窒息。

  但这种“凝结”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陈汉升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距离萧容鱼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萧容鱼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她无法抗拒的麝香味,这种味道让她瞬间腿软,膝盖发颤。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说不出的磁性。

  萧容鱼抬头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太多——睡裙下的乳头已经硬挺地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明显的两个小点。她的小穴更是早已泛滥成灾,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睡裙的布料,在浅粉色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别……”她终于挤出微弱的声音,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像是在哀求什么。

  陈汉升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强势而不容拒绝。萧容鱼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撞进他坚实的怀抱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隔着睡裙感受那纤细的曲线。

  “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染上了情欲的暗哑。

  萧容鱼被迫仰起脸,与他四目相对。就在对视的瞬间,她突然感到一阵恍惚,大脑仿佛被某种温暖的力量包裹,所有的抗拒和痛苦都渐渐远去,只剩下一种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扩散,嘴唇微张,露出粉嫩柔软的舌尖边缘。

  这是催眠之眼的作用,但在萧容鱼的感受中,这只是她终于无法掩饰自己的真实欲望。她感到自己彻底放弃抵抗了,只想沉溺在他怀里,被他占有,被他征服。

  “主人……”她无意识地吐出一个称呼,这个称呼让她自己都震惊,但说出来后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我……我好想你……”

  边诗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眼睁睁看着闺蜜从悲伤崩溃突然变成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可怕的是,当她看到陈汉升紧紧抱着萧容鱼,看到他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和动作,她自己的下身也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牛仔裤的裆部都隐隐有了湿意。

  “我……我怎么了……”边诗诗喃喃自语,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她扶着床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那炽热的漩涡中心。

  陈汉升没有理会边诗诗的反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的女孩身上。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萧容鱼的颈侧,引起她一阵战栗。

  “为什么哭?”他低语,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肌肤,“告诉我,是不是因为离开了我的日子太难受?是不是下面空虚得发疼?”

  这样粗俗露骨的话,如果是平时,萧容鱼一定会羞愧得满脸通红,甚至骂他流氓。但此刻,这些话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她下身抽搐得更厉害,更多的淫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是……”她哽咽着承认,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泪水里掺杂着欲望和渴求,“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射在里面的感觉……想得下面都湿透了……呜呜……”

  她说着如此放荡的话,却完全没有羞耻感,只觉得说出来后身体更加兴奋,小穴又收缩了几下,喷出更多爱液。

  陈汉升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他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转而用拇指抚过她红肿的眼皮,动作异常温柔。

  “乖,以后不会再让你哭了。”他说着,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地下滑,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摸到臀部,隔着睡裙布料大力揉捏着那丰满的臀瓣。“至少不是因为寂寞而哭。”

  萧容鱼嘤咛一声,身体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揉搓。她的臀瓣被捏得变形,睡裙布料紧紧绷在翘臀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陈汉升的手指甚至探到股沟处,隔着布料按压那隐秘的入口。

  “这里……想我了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灼热的呼吸吹进耳廓。

  萧容鱼浑身一震,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想……后面的小屁眼也想主人……上次被主人插的时候,好痛……但是好爽……”

  这样淫荡的坦白让她自己也吃了一惊,但说出口后却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动——渴望被插入,渴望被填满,渴望成为他的所有物。

  而此刻,边诗诗已经彻底沦陷了。她扶着床沿的手在颤抖,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下身传来的强烈空虚感。她的视线无法从陈汉升和萧容鱼身上移开,尤其是陈汉升那只在萧容鱼臀瓣上肆意揉捏的手。她在脑海中想象那只手摸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想象自己的屁股被他揉搓,想象他的手指探入自己的私处……

  “啊……”边诗诗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赶紧捂住嘴,但为时已晚。

  陈汉升闻声转过头,看向她。他的眼神深邃而危险,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猛兽。

  “诗诗。”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命令的意味,“过来。”

  仅仅是两个字,边诗诗就感到自己无法抗拒。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保护闺蜜,应该远离这个渣男。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一步一步走向他。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硬得发疼,在毛衣下摩擦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她的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裆部留下一小片深色印记。

  “我……我不能……”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过来,”陈汉升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不容置疑,“或者你想让我去抓你?”

  边诗诗终于放弃了抵抗。她走到他面前,距离只有一步之遥,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那股气息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最后一丝理智也烟消云散。

  “看着我。”陈汉升说。

  边诗诗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短短几秒的对视,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温暖、顺从、渴望,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突然明白了萧容鱼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变化——这个男人有一种魔力,能让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地臣服。

  “主……主人……”边诗诗学萧容鱼那样叫他,声音里带着生涩和羞涩,但更多的是兴奋,“我……我也想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她和陈汉升明明没有发生过关系,甚至在此之前,她一直对他抱有警惕和敌意。但此刻,这些情绪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原始而强烈的欲望——她想被他占有,想成为他的女人,想让他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松开萧容鱼,让她靠在自己左侧,然后伸出右手,同样揽住边诗诗的腰。两个女孩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都是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敏感地颤抖着。

  “既然都想我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那我们现在就来解决问题吧。”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时间流速仿佛慢了下来。窗外的风声消失了,街道上的车流声也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小小的房间,以及房间里三个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陈汉升没有浪费时间。他低头吻上萧容鱼的嘴唇,这个吻激烈而深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内扫荡,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津液。萧容鱼几乎窒息,但快感却如潮水般涌上,她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身体贴得更紧。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右手已经探入边诗诗的毛衣下摆。少女的肌肤光滑细腻,温热紧实。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向上摸去,隔着薄薄的胸衣握住一边的乳房。边诗诗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好大……”陈汉升含糊地评价,手指摸索着找到胸衣的扣子,熟练地解开。胸衣弹开的瞬间,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被他的手完全掌握。他大力揉捏着那团柔嫩的软肉,大拇指找到挺立的乳头,用力按压、旋转。

  “啊!主人……好疼……但是好舒服……”边诗诗仰起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这种疼痛夹杂快感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下身喷涌出更多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牛仔裤。

  陈汉升一边深吻着萧容鱼,一边用手指凌虐着边诗诗的乳房。他的技巧高超,知道如何让女人既疼又爽。很快,边诗诗的乳尖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揉搓下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碰触都让她浑身战栗。

  “衣服脱了。”陈汉升终于结束与萧容鱼的长吻,喘着气命令道。他的嘴唇被吻得湿润,眼神灼热得能点燃空气。

  两个女孩像收到了圣旨,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始脱衣服。

  萧容鱼颤抖着手解开睡裙的系带,薄薄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身材曲线完美——饱满的乳房挺翘着,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顶端渗着晶莹的汁液;纤细的腰肢下,耻骨处干净白皙,没有一丝毛发,是标准的白虎;两条修长的腿并拢时,能看到腿根处那条紧窄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洞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边诗诗的动作稍慢一些,她羞涩地脱掉毛衣,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当她完全赤裸时,陈汉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她的身材和萧容鱼不同——胸围更大,乳肉丰满得几乎要从手掌溢出来,乳头是可爱的淡粉色;腰肢同样纤细,但臀部更翘更圆,是典型的蜜桃臀;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有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黑色茸毛,此刻已经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泛红的阴唇旁。她的阴唇饱满粉嫩,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透明的汁液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

  两个女孩赤裸着站在他面前,都低着头,满脸通红,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掩饰不住。她们像等待宠幸的妃子,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现在,诗诗,躺到床上,张开腿。”

  边诗诗顺从地走到床边,平躺下来,害羞地分开双腿。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轻微收缩,小穴口一张一合,像饥饿的嘴巴在渴求着什么。

  “小鱼儿,”陈汉升转向萧容鱼,“跪在诗诗头旁边,用你的嘴伺候我。”

  萧容鱼没有任何犹豫,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床边,正对着边诗诗的脸。她仰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陈汉升,嘴唇微张,露出粉嫩的舌头。

  陈汉升解开皮带,拉开裤链,他那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粗壮的肉棒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硕大的蘑菇头,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这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边诗诗躺在床上,视线正好能看到陈汉升的下体。当她看到那根巨物时,眼睛瞬间瞪大了,喉咙里发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她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狰狞的男性器官,更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要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恐惧和期待交织,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流。

  萧容鱼却已经习惯了。她看着那根熟悉的肉棒,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渴望。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将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卷入嘴里。咸腥微苦的味道在口腔化开,却让她更加兴奋,身体一阵颤抖,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舔干净。”陈汉升命令道,将龟头顶到她的唇边。

  萧容鱼张开嘴,尽力含住硕大的龟头。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三分之一,但已经努力地用舌头舔舐着冠状沟,双手握住肉棒的下半部分,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生涩但认真,每一次吞吐都尽可能深,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唔……主人……好大……好浓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流到脖子,然后又滴到边诗诗的脸上。

  边诗诗躺在下面,能清楚地看到萧容鱼吞吐肉棒的样子,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看到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看到她的喉咙被顶出形状。这个画面刺激得她几乎要晕过去,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床单都被浸湿了一小片。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萧容鱼的唾液滴在她的脸上,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却让她莫名兴奋。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滴到唇边的液体。这一舔,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股强烈的渴望从身体深处爆发,她想尝更多,想舔更多,想……

  边诗诗突然伸出手,抓住萧容鱼的腰,将她拉低,然后仰起头,伸出舌头去舔萧容鱼正在吞吐肉棒的嘴唇和下巴。她舔掉了那些溢出的唾液,甚至去舔萧容鱼含着肉棒的嘴角,试图舔到更多的液体。

  “啊……诗诗……你……”萧容鱼含糊地呻吟,但并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兴奋。两个女孩之间第一次有了亲密的互动,但目标都是陈汉升的肉棒。

  陈汉升低头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爽得头皮发麻。他的肉棒在萧容鱼湿热的口腔里抽插,感受着她舌头和喉咙的挤压,同时欣赏着两个美女相互舔舐的画面。这刺激远远超过单人口交,他的龟头越来越胀,前列腺液不断渗出,被萧容鱼贪婪地舔吸掉。

  “嘴巴张开,我要射了。”几分钟后,陈汉升拍了拍萧容鱼的脸颊。

  萧容鱼立刻张大嘴巴,甚至用手掰开自己的脸颊,把嘴巴撑到最大,然后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陈汉升握住肉棒根部,开始快速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喉咙深处,撞得萧容鱼忍不住干呕,泪水直流,但她始终张大嘴巴,努力承受着。

  “要射了……全部喝下去!”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插进她的咽喉。

  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萧容鱼的食道。第一波精液量极大,冲击力极强,萧容鱼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剧烈收缩,但依然努力吞咽着。浓稠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边诗诗的脸上和胸口。

  “咕噜……咕噜……”萧容鱼拼命吞咽,喉咙发出响亮的吞咽声。她能清楚地尝到精液的味道——浓烈的腥味,略带咸苦,还有一种让她上瘾的独特甜味。每一口咽下去,她都感到一股热流传遍全身,小穴更是痉挛着喷出爱液,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边诗诗躺在她下面,被精液溅了一脸。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脸颊、鼻子、嘴唇,甚至眼睛里。她本能地闭上眼睛,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舐唇边的精液。那浓烈的味道让她既恶心又兴奋,身体抖得更厉害,小穴也喷出一股热流,达到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终于停止。浓稠的精液不仅灌满了萧容鱼的胃,还溢出了口腔,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子流下,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在双峰间汇成乳白色的河流。她的嘴角、脸颊、胸口都沾满了白浊,看起来淫靡至极。

  “哈……哈……”萧容鱼喘着粗气,松开肉棒,但依然张着嘴,让陈汉升看到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舌头上、两腮、喉咙口都沾满了白浊,甚至还能看到几滴从嘴角流下。

  “全部咽下去。”陈汉升命令道,将肉棒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粘稠的精丝,连接着他的马眼和她的嘴唇。

  萧容鱼艰难地将嘴里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后才敢闭上嘴。她能感觉到胃里沉甸甸的,全都是他的精液,那股热流温暖着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诗诗,舔干净。”陈汉升又命令边诗诗。

  边诗诗顺从地坐起身,爬到陈汉升腿边,然后低下头,开始用舌头舔舐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她舔得认真而仔细,从龟头到根部,甚至睾丸都舔得干干净净。每一口精液被她吞下,她都感到身体更加燥热,对陈汉升的渴望更加无法抑制。

  舔完肉棒后,她又转向萧容鱼,开始舔她脸上和胸口残留的精液。两个女孩面对面,边诗诗的舌头在萧容鱼的脸上滑动,舔掉那些白浊的液体,然后两人唇舌交缠,分享着陈汉升精液的味道。这个吻激烈而淫靡,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和抗拒。

  陈汉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鸡巴再次勃起,且比之前更硬更粗。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的精液对女性有着强烈的成瘾性,一旦尝过,她们就无法抗拒。现在,这两个女孩都尝到了他的精液,她们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够了。”几分钟后,陈汉升打断她们的热吻,“现在,诗诗,躺好,我要操你了。”

  边诗诗身体一震,既害怕又期待。她顺从地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舔舐和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艳丽的粉红色,小穴口翕张着,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骚甜味。

  陈汉升上前一步,跪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拉向自己。他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入口,能感觉到那里炙热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看着我,”他命令道,“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第一次进入你的身体。”

  边诗诗望着他,眼神迷离而顺从。“主人……求你……轻一点……我好紧……”

  陈汉升没有回答,腰部猛地用力,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唇,强行闯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

  “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直,指甲深深掐进床单,眼泪狂涌而出。剧痛从下身传来,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开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意识几乎要飞出体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强行撑开自己紧窄的甬道,一层层地往里推进,直到撞上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陈汉升没有停顿,继续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轻响,处女膜彻底破裂。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流出,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在床单上留下粉红色的印记。

  边诗诗痛得浑身发抖,但那股疼痛中又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阴道被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能清晰地刻画出一根肉棒的形状。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占有的感觉,虽然伴随着剧痛,却给她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好紧……”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边诗诗阴道紧致的包裹。处女的小穴紧实得惊人,肉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柔软湿润的嫩肉死死包裹,那种挤压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粉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的爱液,插入时又深深地撞回最深处。他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边诗诗浑身一颤,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呜呜……”边诗诗的眼泪不断流下,但疼痛已经开始转化为快感。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时,自己的子宫颈都会被顶得微微凹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里传遍全身。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开始本能的收缩阴道,试图咬住那根巨物。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淫水味和精液味混合的淫靡气息。边诗诗的处女血和大量的爱液不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萧容鱼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羡慕。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的腿心,开始抠弄早已湿透的小穴。她的手指探入湿热的肉穴,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节奏,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搓自己硬挺的乳头。她看着自己的闺蜜被陈汉升猛烈地操干,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看着结合处不断溅出的混合液体,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流到膝盖上。

  “主人……我也好痒……求主人也操我……”萧容鱼忍不住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到边诗诗的私处。“舔干净。”他命令道。

  萧容鱼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边诗诗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以及结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她舔得认真而狂热,将那些带着血腥味和骚甜味的液体全都舔进嘴里,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入边诗诗被撑得大开的小穴口,舔舐陈汉升的肉棒和边诗诗肉壁接触的地方。

  这个刺激让边诗诗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闺蜜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舔舐,能感觉到那灵巧的舌尖刮过自己敏感的阴蒂,能感觉到她试图舔到更深处。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疯狂,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神经。

  “啊!不行了……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边诗诗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温热的液体喷了萧容鱼一脸,也让陈汉升的下半身湿了一大片。边诗诗的小穴在剧烈痉挛中变得更紧,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陈汉升被她夹得爽到极致,猛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她松弛的宫颈口,强行闯入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内。

  “啊————!!!”边诗诗发出更高亢的惨叫,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意识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在快感中沉浮。

  陈汉升感受到龟头被一个更热更紧的腔道包裹,那里是少女的子宫,温暖、柔软、紧致。他不再忍耐,腰部剧烈摆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子宫,将龟头完全埋入那片柔软的热源中。

  几十次猛烈的冲击后,他终于到达了极限。

  “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永远记住这是谁的种!!!”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在最深处,马眼张开。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边诗诗的子宫深处。第一波精液量极大,冲击力极强,温热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小小的子宫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那股温暖蔓延开来,让她整个小腹都变得暖洋洋的。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次,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强烈的痉挛,将大量精液深深灌入她的子宫。过多的精液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和血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上。

  当射精结束时,边诗诗的子宫已经被灌得鼓鼓囊囊,小腹微微凸起,像是怀孕了一样。她从高潮中缓缓回神,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痴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充满了主人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现在你是我的母狗了,”陈汉升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边诗诗红肿的肉穴流出,“这辈子都只能让我一个人操,听到没有?”

  边诗诗虚弱地点点头,声音沙哑:“是……主人……诗诗是主人的母狗……一辈子只给主人操……”

  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向已经看得浑身颤抖、小穴泛滥成灾的萧容鱼。

  “轮到你了,小鱼儿。”他一把将她拖过来,按在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撅起雪白的臀部。“从后面操你,让你闺蜜看着你是怎么被操成母狗的。”

  萧容鱼顺从地摆好姿势,高高撅起臀部,将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红肿外翻,小穴口张得老大,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滴落。菊花也微微收缩,像一朵粉色的小花。

  陈汉升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挺着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洞口,猛地一顶到底。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向前一冲。她被这根熟悉的肉棒填满,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虽然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每次被插入,她依然会兴奋得浑身发抖。

  陈汉升开始大力操干,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回最深处。他的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皮肤,留下红色的指印。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声不绝于耳。

  边诗诗躺在旁边,无力地看着这一幕。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萧容鱼体内进出,看到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凶器一次次撑开闺蜜湿滑的肉穴,看到结合处飞溅出的混合液体。这个画面刺激得她又有了反应,虽然下身还火辣辣地痛,子宫也被灌得满满的,但小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再次被填满。

  她颤抖着手,探到自己的腿心,那里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小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混杂着精液和血液的白浊液体。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湿润的洞口,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诗诗……把手伸过来……”陈汉升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命令边诗诗。

  边诗诗顺从地伸出手,陈汉升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和萧容鱼的结合处。边诗诗的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的抽动,能感受到闺蜜湿滑的肉穴的收缩,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和飞溅的液体。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喘着气问,“这就是以后你每天都要经历的事情——被我操,看着别人被我操,或者和别人一起被我操。”

  “好……好喜欢……”边诗诗诚实地说,声音里充满了痴迷,“我也想要……主人……我还想要……”

  陈汉升笑了,这个笑容危险而迷人。他突然加快速度,将萧容鱼操得尖叫连连,高潮不断。萧容鱼的阴道剧烈收缩,不断喷出爱液,最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她的尿道再次失禁,一股清亮的尿液喷涌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腿和床单。

  “要射了……全部都给你……”陈汉升低吼一声,再次将龟头顶到最深,大量的精液再次灌入萧容鱼的子宫。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床单,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能感觉到子宫再次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那股熟悉的温暖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陈汉升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滴落在萧容鱼的臀缝和大腿上。两个女孩都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浑身沾满了各种液体,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但陈汉升的欲火还没有完全平息。他看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女孩——一个被开了苞的新母狗,一个早就被玩熟了的旧母狗,都是自己的所有物。这种占有感让他无比满足,但还不够。

  他爬上床,躺到两个女孩中间,让她们一左一右地依偎着自己。萧容鱼虚弱地爬过来,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边诗诗也学着她的样子,依偎在他另一侧,虽然动作还是有些生涩。

  “主人……”萧容鱼喃喃道,“你不会离开我了吧?”

  “不会了,”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们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跑。”

  “那沈幼楚呢?”萧容鱼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醋意。

  这个问题让陈汉升沉默了片刻。“她也是我的。”他最终说道,“以后你们会认识的,还会一起服侍我。”

  这个回答明明应该让萧容鱼感到愤怒和伤心,但在被彻底操服后,她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扭曲。她竟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如果自己一个人满足不了主人,那就多几个姐妹一起分担。而且,一想到沈幼楚也会像自己一样被主人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子宫被灌满精液,她竟然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萧容鱼问,语气里竟然带着期待。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很快。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先要学会怎么当一对好姐妹,怎么一起服侍主人。”

  他说着,将两个女孩都搂得更紧。他的手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揉捏着柔软的乳房,抚摸着光滑的大腿,还有那已经红肿湿润的私处。两个女孩都顺从地任他抚摸,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他能更方便地触摸到敏感部位。

  “现在,让我看看你们怎么互相取悦。”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羞涩和兴奋。在陈汉升的目光注视下,她们慢慢地靠近彼此,开始互相亲吻、抚摸、舔舐。

  萧容鱼首先低下头,吻上了边诗诗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两个女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边诗诗在短暂的羞涩后,也热烈地回应着。

  接着,萧容鱼慢慢向下吻去,经过边诗诗的下巴、脖子、锁骨,最后停留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她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边。边诗诗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向上拱起,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她嘴里。

  “好舒服……小鱼儿……再用力一点……”边诗诗喘息着说。

  萧容鱼听从了她的要求,更加用力地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硬挺的乳尖。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边诗诗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到了那湿滑泥泞的私处。

  她的手指轻轻分开红肿的阴唇,探入湿热的肉穴。边诗诗刚被破处不久,小穴还非常紧致和敏感,被手指一插入,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啊……不行……太敏感了……”边诗诗求饶道。

  但萧容鱼没有停下来,她的手指在闺蜜紧致的阴道内进出,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边诗诗体内残留的大量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来,沾满了她的手指。

  与此同时,边诗诗也在服务萧容鱼。她的头向下移动,吻过萧容鱼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湿润的草丛。萧容鱼是白虎,阴唇干净粉嫩,此刻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红肿外翻,小穴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涌出的混合液体。

  边诗诗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手指猛地插入得更深,差点让边诗诗窒息。

  两个女孩互相服务着,在陈汉升的注视下上演了一场活春宫。她们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肉体摩擦的声音、舔舐的水声、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黏腻声音,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鸡巴再次硬挺起来。他坐起身,从背后靠近萧容鱼,挺起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臀缝。

  “继续舔,不要停。”他命令两个女孩,然后腰部用力,再次进入了萧容鱼的身体。

  这一次,他从后面进入,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在宫颈口上。萧容鱼被前后夹击,一边承受着陈汉升的猛烈操干,一边享受着边诗诗的口舌服务,快感几乎让她疯掉。

  “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诗诗的舌头……好舒服……”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眼睛翻白,已经进入了彻底失神的状态。

  边诗诗也感受到了萧容鱼体内传来的震动——每一次陈汉升用力插入,萧容鱼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她的小穴也会剧烈收缩,夹住边诗诗的舌头。这种间接的刺激让边诗诗也兴奋到了极点,她更加努力地舔舐着,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入更深处,去尝那些从萧容鱼子宫口流出的精液。

  房间里彻底变成了淫乱的盛宴。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疯狂抽插,边诗诗在下面卖力口交,萧容鱼夹在中间被上下夹击,三个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精液、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最终,在陈汉升再次将大量精液灌入萧容鱼的子宫,而边诗诗也被萧容鱼用手指送上了高潮后,三个人才终于彻底筋疲力尽,瘫软在床上。

  陈汉升躺在中间,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地靠在他怀里,都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上满是精液、爱液、血液和尿液的混合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地上胡乱扔着衣服和睡裙。

  但此刻,三个人都没有力气去清理了。他们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喘息声逐渐平缓。

  “主人……”边诗诗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我……我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陈汉升懒洋洋地问,一只手还在抚摸她的头发。

  “我是说……我和小鱼儿的关系……我爸妈……还有……”她说不下去了,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陈汉升侧过身,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满身狼藉的身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记住这一点就够。至于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边诗诗望着他,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她的心灵也被打上了主人的烙印,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或者说,她根本不想选择。

  “睡吧,”陈汉升说,“你们都很累了。等你醒来的时候,萧叔和吕姨会回来的,到时候你知道该说什么吧?”

  边诗诗点点头。“我会说……说我和小鱼儿在房间里聊了很久,后来我们都哭累了,就一起睡着了。”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向萧容鱼,“你呢?”

  萧容鱼早已在他的抚摸下昏昏欲睡,听到问话,勉强睁开眼。“我……我说我们和好了……”

  “就说我们聊了很久,决定暂时冷静一段时间,”陈汉升纠正道,“暂时不提分手,但也不急着结婚。明白吗?”

  萧容鱼点点头,然后将脸埋进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边诗诗也在极度的疲惫中闭上了眼睛。

  陈汉升看着怀里两个熟睡的女孩,内心充满了满足感。今天的计划有意外收获——不仅稳固了萧容鱼,还意外收服了边诗诗。这两个女孩现在都是他的了,而且是互相知道、能够接受的。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这次事件验证了一件事:即使是在这种“分手”的悲伤时刻,他和萧容鱼之间的羁绊也没有真正断裂。相反,在肉体的交融和精液的联结下,这种关系反而变得更加牢固和扭曲。

  萧容鱼会继续爱着他,即使知道他有沈幼楚。边诗诗也会成为他的女人,即使知道他是闺蜜的男人。她们会在他的调教下学会共存,甚至学会互相取悦,共同服侍他。

  这就是他想要的世界——所有的美人都属于他,所有的关系都围绕他展开。

  陈汉升闭上眼睛,也开始休息。但他没有睡着,而是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萧容鱼这边暂时稳定了,边诗诗也意外入局,那么接下来的目标……也许是时候加快对沈幼楚那边的攻略了。

  他记得沈幼楚有个妹妹,还有个母亲。妹妹年轻貌美,母亲虽然年纪稍大但风韵犹存……如果能把那对母女也收进来,那就有意思了。

  当然,那得从长计议。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眼前的局面——等萧宏伟和吕玉清回来,如何解释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如何解释边诗诗突然变得奇怪的态度,如何解释萧容鱼红肿的双眼和满身的疲惫……

  不过这些问题,陈汉升并不太担心。在这个被他的能力影响的世界里,总会有合理的解释出现的。就像现在,即使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即使两个女孩满身都是精液和吻痕,即使床单脏得不成样子,但等老萧夫妇回来时,他们的感知会自动过滤掉这些“不正常”的部分,只会看到“女儿哭累了睡着了”这样的表面现象。

  这个世界会自动为他的行为提供掩护,这是陈汉升早就发现的规律。

  他抱着两个女孩,感受着她们温热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今天的工作,做得不错。

  其实昨天晚上到现在,陈汉升的想法一直没有变化,他始终是想挽回萧容鱼的。

  不过,小鱼儿自从“一不小心白了头以后”,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这一生已经没有遗憾了,今天主动承担责任,大概是为陈汉升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咳……”

  最终,还是陈汉升咳嗽一声打破了平静:“小鱼儿,你没必要这样的,因为三星那边随时就能捅出去,迟早瞒不住。”

  “那是你的问题。”

  萧容鱼眼眶红红的,语气冷冷清清:“我这样说,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陈叔和梁姨,而是……我真的不爱你了,对你没有一点感情了。”

  边诗诗轻轻叹息一声,小鱼儿真是骄傲的让人心疼,她明明就是为了陈汉升,明明就是不想两家成为仇人,偏偏不想让陈汉升有一点感激的心思。

  这大概就是说着最绝情的话,做着最深情的举动。

  陈汉升又不是傻子,他自然听得出来,心情复杂的犹如缠绕在一起的线团,沉默了一会问道:“那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永远不会!”

  萧容鱼仰着下巴,干脆利落的回答。

  “好。”

  陈汉升面色更加沮丧。

  “你走吧。”

  萧容鱼突然走过去把门打开,撇过头不看陈汉升:“我刚刚只是和你说清楚,我们这段七年的感情,结束的理由就是‘我不爱你了’,再没有其他原因,你不要再和我爸我妈、陈叔梁姨说出其他原因了。”

  “嗯。”

  陈汉升知道这个意思,对两家关系来说,目前这是最好的答案。

  “你赶快走吧。”

  萧容鱼再次催促。

  “……那我走了。”

  陈汉升张口欲言,不过看着小鱼儿冷冽坚决的神情,他知道除非立刻和沈幼楚分手,否则再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站起身离开了。

  不过,“嘭”的关起防盗门以后,萧容鱼小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还好边诗诗一直陪在身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诗诗,我和小陈结束了,他不再是我的男朋友了,可是我还爱他。”

  萧容鱼泪眼滂沱。

  “我知道,小鱼儿你没有错,陈汉升丢了你,那是他的损失,咱们不能为他伤心了。”

  边诗诗蹲下来安慰道:“你现在状态已经很差了,每次流眼泪的时候就想呕吐,一定要为自己身体着想啊,别忘记还有萧叔叔和吕阿姨。”

  难过到极点的时候,的确会伤心到呕吐,边诗诗希望好朋友能尽快从这种状态里走出来。

  “我知道。”

  萧容鱼默默哭了一会,主动擦干眼泪说道:“他们年纪也大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爸爸妈妈担忧,以后就好好钻研学术吧,不谈恋爱不结婚,偶尔把回忆拿出来祭奠一下就好了。”

  小鱼儿说完,径直去卫生间洗脸,边诗诗看着好朋友的背影,她总觉得陈汉升和小鱼儿之间并没有完全结束。

  ……

  萧宏伟和吕玉清从超市回来后,发现陈汉升已经离开,剩下一堆没有问清楚的疑惑,不过小鱼儿精神似乎好了一点,也有了点食量,他们又逐渐安心。

  只是闺女突然比较嗜睡,吃完午饭后,她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边诗诗解释小鱼儿在宿舍好几天都没闭眼,精神和身体都比较劳累。

  老萧两口子心疼又理解,经过商量后,他们决定不再逼问原因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陈汉升在家自然也是守口如瓶,任凭梁太后打骂,他就是不说实话。

  29号的时候,萧容鱼在家里又足足睡了一天,30号上午,她才和边诗诗开车返回建邺。

  陈汉升依然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王梓博通过边诗诗对这两天发生的经历也是一清二楚,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安慰发小。

  “你他妈老看我做什么?”

  陈汉升发现王梓博一直盯着自己,不满地骂道。

  “我就是想问问。”

  王梓博讷讷地说道:“小鱼儿不原谅你,你打算怎么解决。”

  “不解决了。”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有些时候原谅未必是好事,那样说明在她心里,我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这个自我安慰,似乎也有点道理。”

  王梓博嘟囔一声:“那你们这段感情,现在到底属于什么状态?”

  “大概,也许,可能是分手了吧。”

  陈汉升耸耸肩膀:“不过我又没有分手的感觉。”

  “为啥?”

  王梓博问道:“因为还有爱吗?”

  “不是。”

  陈汉升摇摇头:“只要我女朋友够多,那就永远体会不到分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