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要再问了。”
萧容鱼打断老萧刨根问底的心思,她也没有解释具体原因,只是对吕玉清说道:“我好累,想去洗澡休息了。”
说完这句话,萧容鱼突然觉得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进入家门开始,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就一直没有消退过,反而在与父亲对话时愈发强烈。她的腿心处微微湿润,内裤已经沾上了一层薄薄的蜜汁。她用力夹紧双腿,想要掩饰住身体的异常反应,但那股源自子宫深处的渴望却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好啊,妈妈给你拿睡衣。”
吕玉清和丈夫对视一眼,点点头说道:“晚上有没有吃饭,我给你们做……”
小鱼儿本来不想吃,不过想到闺蜜应该饿着肚子,勉强吃了两个水饺才去洗澡。
走进卫生间,萧容鱼立刻反锁了门。她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浴室里还残留着些许水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但所有这一切都掩盖不住她体内那近乎疯狂的欲望。
她想起了陈汉升。
不,不仅仅是想起,而是身体在真切地渴望着他。
从第一次被他插入开始,她的身体就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每一次性爱,每一次内射,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都会在她体内留下深深的烙印。她的阴道记住了他阴茎的形状,子宫颈习惯了他龟头的撞击,就连乳房也对他的手掌和嘴唇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敏感。
而现在,距离上次被他操弄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她的身体正在发出饥渴的哀鸣。
“哈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她颤抖着解开裤扣,拉下拉链,冰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滚烫潮湿的私密地带。
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变得透明粘腻。她扯开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自己早已湿润多时的肉缝中。
“嗯……汉升……”她低声呼唤着那个名字,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但不够。
一点都不够。
手指的粗细、长度、温度,全都无法替代那根粗壮坚硬的大肉棒。她需要的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子宫口的充实感,是那种精液灌入时的滚烫冲击,是那种高潮时被他紧紧抱住、听他粗重喘息的感觉。
萧容鱼咬着嘴唇,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扯开了胸前的衣襟,抓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在指尖的捻弄下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浴室里回荡着手指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身体在瓷砖地板上扭动着,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起,让手指能够插得更深。
可是不行。
无论她怎么刺激自己,那种极致的快感始终隔着一层薄膜,无法达到真正的巅峰。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强大的冲击,渴望着那根熟悉的大鸡巴。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萧容鱼的眼角溢出泪水,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对陈汉升的精液、对他的触碰、对他的一切都产生了无法戒断的依赖。
这种依赖甚至超越了她理智上的痛苦和愤恨。
当她得知沈幼楚怀孕的消息时,她觉得自己应该恨他,应该彻底离开他。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这些天来,每当夜深人静,她的脑海里就会不断回放那些被他操弄的画面——在别墅的卧室里被他从背后插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被他按着腿根狠狠撞击,在车后座上被他抱在怀里内射……
每一次回忆,她的阴道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而现在,这种渴望达到了顶峰。
萧容鱼的手指已经插到了最深处,指节顶着子宫口的位置来回摩擦。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用这种姿势让自己获得更深层次的满足。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下来,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忽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高潮了。
但这仅仅是手指带来的轻微高潮,远远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那巨大的空洞。
萧容鱼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加明显。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充。
“不够……还不够……”她喃喃自语,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萧容鱼吓了一跳,急忙扯过旁边挂着的浴巾盖在身上。“谁、谁啊?”
“是我,诗诗。”门外传来边诗诗的声音,“小鱼儿,你洗了很久了,没事吧?”
萧容鱼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她连忙整理好衣服,擦干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强装镇定地打开了门。
边诗诗站在门外,脸上写满了担忧。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萧容鱼身上时,突然愣了一下。
萧容鱼的脸色潮红,额头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不稳。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那种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甜腻味道,边诗诗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她的身体现在也处于同样的状态。
“小鱼儿,你……”边诗诗欲言又止,脸颊也微微泛红。
萧容鱼低下头,不敢看闺蜜的眼睛。“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突然伸手抓住了萧容鱼的手腕。“跟我来。”
“去哪里?”
“卧室。”
边诗诗拉着萧容鱼快步走进卧室,反手锁上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弱光芒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诗诗,怎么了?”萧容鱼有些不安地问。
边诗诗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直视着萧容鱼的眼睛。“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
“感觉到……什么?”
“那种……渴望。”边诗诗的声音有些颤抖,“从汉升离开之后,我的身体就一直……一直很想要。下面总是湿的,乳房也胀痛,晚上做梦都是他插进来的画面。”
萧容鱼的呼吸一滞。
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样。
“我以为只是我自己……”她轻声说道。
“不,我也是。”边诗诗走上前,轻轻抱住了萧容鱼,“小鱼儿,我们……我们是不是都上瘾了?对他的……精液,对他的鸡巴?”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萧容鱼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在边诗诗靠近的瞬间就产生了反应——乳房开始胀痛,乳头硬挺地顶在胸罩上,腿心的湿润感又回来了。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边诗诗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她感受到萧容鱼身上散发出的热量,那股熟悉的情欲气息让她体内的渴望被进一步点燃。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萧容鱼的后背,轻轻摩挲着。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边诗诗的声音变得沙哑,“我好想要……想要汉升的大鸡巴插进来,想要他的精液射满我的子宫……可是他现在不在这里……”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震。边诗诗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之门。
是啊,陈汉升不在这里。
可是她们的身体需要他。
需要被插入,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内射。
“诗诗……”萧容鱼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向闺蜜的眼睛。“我……我也好想要。”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和渴望。边诗诗的手缓缓下滑,放在了萧容鱼的臀部上。萧容鱼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也许……”边诗诗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萧容鱼的瞳孔微微收缩。
互相帮助?
怎么帮助?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抚摸,互相亲吻,互相用手指插入对方的身体……
这样的想象让她体内涌起一股热流,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流淌出来,浸湿了内裤。
边诗诗显然也感觉到了萧容鱼身体的反应。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在了萧容鱼的臀瓣上,隔着牛仔裤布料揉捏着那饱满柔软的肉团。
“小鱼儿……”边诗诗凑到萧容鱼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我帮你……也让你帮我……好不好?”
萧容鱼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垮了所有的防线。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不自觉地靠在了边诗诗身上。
“嗯……”她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鼻音。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是一道指令,边诗诗立刻行动起来。她拉着萧容鱼走到床边,让萧容鱼坐在床沿上,自己则跪在了她的面前。
“诗诗,你……”萧容鱼有些慌乱地看着闺蜜。
“别怕。”边诗诗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复杂表情,“我……我也想试试。汉升说过,我们是一起的,我们都属于他。”
说着,边诗诗伸手解开了萧容鱼牛仔裤的扣子,拉下了拉链。
萧容鱼没有反抗。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当边诗诗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时,她甚至主动抬起了臀部,让衣物更容易被脱掉。
冰冷空气接触到她湿漉漉的阴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刺激来了——边诗诗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紧闭的阴唇。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了闺蜜的目光下。饱满肥厚的阴唇呈现出情动时的深红色,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挺立在包皮上方。更深处,粉嫩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有蜜汁从里面流淌出来。
边诗诗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的身体也在发烫,乳房胀痛,腿心湿透。但她现在更想做的是——
她低下头,将脸凑近了萧容鱼的阴部。
“诗诗!”萧容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边诗诗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让我尝尝……”边诗诗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汉升说过,我们都要熟悉彼此的身体……因为我们是他的女人,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击碎了萧容鱼最后的抵抗。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双手撑在身后,将阴部完全呈现给了跪在面前的闺蜜。
边诗诗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片湿漉漉的肉缝。
“嗯啊——!”萧容鱼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边诗诗的舌头很灵活,先是沿着阴唇的外缘缓缓舔舐,然后探入阴唇之间的沟壑,仔细品尝着那里分泌出的蜜汁。
“唔……好甜……”边诗诗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更加深入。
她的舌尖找到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开始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拨弄。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诗诗……那里……啊啊……不要……太刺激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
但边诗诗没有停下。她的舌头变得更加贪婪,不仅舔弄着阴蒂,还时不时地探入阴道口,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然后被她悉数吞咽下去。
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闺蜜的口舌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同于陈汉升的肉棒,但却有着另一种奇异的刺激。那种被同性舔舐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爆发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让阴部更紧地贴向边诗诗的脸。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起,脚尖绷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淫荡姿势。
边诗诗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一只手继续按着萧容鱼的大腿内侧,防止她合拢双腿,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睡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也已经湿透了。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阴蒂,随着舌头舔舐萧容鱼的动作同步运动。
很快,萧容鱼的呻吟声开始变得尖锐起来。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小腹肌肉剧烈收缩,阴道口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
“要……要去了……诗诗……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边诗诗加快了舌头舔弄的速度,舌尖对准阴蒂进行高频的刺激。同时,她的两根手指也插入了萧容鱼的阴道,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一连串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在床上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她潮吹了。清亮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了床单和自己的小腹上。
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阴道和子宫都在剧烈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边诗诗没有停止。她继续用手指在萧容鱼的阴道里抽插着,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喷溅出来的潮吹液体。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的高潮余波才逐渐平息。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她的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痴态。
边诗诗爬上了床,跪坐在萧容鱼身边。她的脸上也沾满了萧容鱼的体液,嘴唇湿润发亮,眼中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小鱼儿……现在该你了……”她轻声说道,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萧容鱼勉强撑起身体,看着闺蜜在自己面前一件件褪去衣物。边诗诗的身材也很好,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当最后的内裤被脱下时,萧容鱼看到了一片和自己一样湿漉漉的阴部。
边诗诗的阴唇颜色较深,形状却同样肥美饱满。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粉嫩的阴道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来……”边诗诗躺在了萧容鱼身边,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像我对你做的那样……”
萧容鱼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看着那片诱人的密林,闻着空气中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甜腻气味,身体再次变得燥热起来。刚才的高潮并没有满足她,反而让她的渴望变得更加清晰和迫切。
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萧容鱼缓缓俯下身,将脸贴近了边诗诗的腿间。她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湿润的肉缝上,让边诗诗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小鱼儿……”边诗诗轻声呼唤,手指插入了萧容鱼的发间。
萧容鱼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闺蜜的阴唇。
咸涩微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她的舌头模仿着边诗诗刚才的动作,先是沿着阴唇外缘舔舐,然后探入阴唇之间的缝隙,仔细品尝着那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蜜汁。
“啊……好舒服……”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向上挺动,让阴部更紧地贴向萧容鱼的脸。
萧容鱼的学习能力很强。她很快就找到了边诗诗的敏感点——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她的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拨弄。边诗诗的喘息声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对……就是那里……啊啊……小鱼儿……你好会舔……”
听到闺蜜的夸奖,萧容鱼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时而深入阴道口,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时而又回到阴蒂上进行重点攻击。
边诗诗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萧容鱼的脑袋。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阴道里涌出,被萧容鱼的舌头悉数吞咽下去。
“要……要去了……小鱼儿……我要高潮了……”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
萧容鱼加快了动作。她的两根手指也插入了边诗诗的阴道,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拇指则按压着阴蒂进行揉搓。
“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连串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溅在了萧容鱼的脸上和胸口。
她也潮吹了。
萧容鱼没有躲开,反而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喷溅出来的液体。边诗诗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都在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平息时,边诗诗瘫软在床上,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她的阴部还在微微抽搐着,不断有淫水和潮吹的混合液体从阴道口流淌出来。
萧容鱼爬了起来,跪坐在边诗诗身边。两人的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
“感觉……怎么样?”萧容鱼轻声问道。
边诗诗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残留着高潮时的迷离。“好……好舒服……但是……还不够……”
她的目光落在萧容鱼身上,眼中再次燃起渴望的火焰。“我们……我们需要真正的鸡巴……”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震。
是啊,她们需要的是真正的鸡巴。
是陈汉升那根粗壮坚硬、能够插到子宫口、能够射出滚烫精液的大肉棒。
可是他现在不在这里。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两人同时一惊,慌忙抓起被子盖住身体。
“小鱼儿,诗诗,你们睡了吗?”门外传来吕玉清的声音。
萧容鱼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强装镇定地回答道:“还、还没,妈妈有什么事吗?”
“妈妈今晚想跟你一起睡。”吕玉清说道,“可以进来吗?”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慌乱。房间里现在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床单上还沾满了她们的体液,如果吕玉清进来,一定会发现异常。
“等一下!”萧容鱼急忙说道,“我、我刚洗完澡,还没穿好衣服。”
“没关系,妈妈等你。”吕玉清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萧容鱼咬了咬牙,低声对边诗诗说道:“快,把衣服穿起来。”
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但因为太过慌张,反而更加笨拙。萧容鱼的内裤刚才被边诗诗脱掉后随手扔在了地上,现在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到了。
“我的内裤呢?”她焦急地低声问道。
边诗诗也在慌乱地寻找自己的衣物。“不、不知道……”
就在这时,门把手又转动了一下。吕玉清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小鱼儿,好了吗?”
“马、马上!”
萧容鱼一咬牙,直接拉上牛仔裤的拉链,里面空空如也。乳房上的汗水和边诗诗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让胸罩变得湿漉漉的,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忙套上T恤。
边诗诗也穿好了睡裤和睡衣,只是她的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诗诗,你去开门。”萧容鱼低声说道,自己则迅速爬上床,用被子盖住身体。
边诗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吕玉清站在门外,手里拿着自己的睡衣。她的目光在边诗诗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诗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有、有吗?”边诗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可能是……可能是房间里有点热。”
吕玉清点点头,没有多问,走进了房间。当她踏进卧室的瞬间,脚步微微一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味、某种甜腻的香味,还有一种……她说不清楚,但让她心跳莫名加快的气息。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床上。萧容鱼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但吕玉清注意到,女儿的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不稳。
“小鱼儿,你不舒服吗?”吕玉清关心地问道。
“没、没有。”萧容鱼摇摇头,“就是有点累。”
吕玉清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没有发烧……但这脸色确实不太好。”
她的手掌温暖干燥,触碰在萧容鱼的额头上,却让萧容鱼的身体微微一颤。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接触的部位蔓延开来——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联系,仿佛母亲的手掌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
“妈,我真的没事。”萧容鱼说道,“您今晚真的要跟我睡吗?”
“是啊。”吕玉清点点头,转头看向边诗诗,“诗诗,不好意思,今晚可能要委屈你……”
“没事的,阿姨。”边诗诗连忙说道,“我去客厅沙发睡就好。”
“那怎么行。”吕玉清想了想,“这样吧,你去小陈以前住的房间睡,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
边诗诗愣了一下。“陈汉升以前住的房间?”
“是啊。”吕玉清笑了笑,“汉升高中时经常来我们家玩,有时候太晚了就直接住下,所以我们家一直给他留着一个房间。”
这句话让萧容鱼和边诗诗的身体同时一震。
陈汉升住过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一定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吧?
边诗诗感觉自己腿心的湿润感又加重了。“好、好的,谢谢阿姨。”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萧容鱼的卧室。
等边诗诗离开后,吕玉清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开始换睡衣。她背对着萧容鱼,脱下了外面的家居服,露出了里面贴身的吊带睡裙。
昏暗的光线下,吕玉清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她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背部的线条流畅优美。睡裙的吊带很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背部肌肤,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萧容鱼看着母亲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的身体上,那种熟悉的情欲气息又开始在体内涌动。
不,不对。
这是她的妈妈。
她怎么能对妈妈产生这种想法?
萧容鱼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龌龊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乳房又开始胀痛,乳头硬挺地顶在胸罩上,腿心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
更糟糕的是,她现在没穿内裤。
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她不得不用力夹紧双腿,才勉强压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吕玉清换好睡衣后,掀开被子躺在了萧容鱼身边。母女俩并排躺在床上,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萧容鱼能闻到母亲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那是沐浴露和护肤品混合的味道,但在这之下,她还闻到了一股更深层的气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暖而诱人的体香。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小鱼儿。”吕玉清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跟汉升吵架了?”
萧容鱼的身体微微一僵。“嗯。”
“吵得很厉害?”
“……嗯。”
吕玉清轻轻叹了口气,侧过身子,面对着萧容鱼。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闪闪发亮。“能告诉妈妈,是为了什么吗?”
萧容鱼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她该怎么告诉妈妈?
告诉妈妈,陈汉升让另一个女人怀孕了?告诉妈妈,她深爱的男人同时爱着两个女人?告诉妈妈,她的身体已经对那个男人的精液上瘾,即使知道这一切,也无法真正离开他?
不,她说不出口。
泪水再次涌上眼眶,萧容鱼翻了个身,背对着母亲。“妈,我累了,想睡觉。”
吕玉清看着女儿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一痛。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萧容鱼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
“好,累了就睡吧。”吕玉清柔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妈都在这里。”
温暖的手掌贴着萧容鱼的背部,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来母亲的体温。那种触感很奇怪——既让萧容鱼感到安心,又让她体内的燥热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吕玉清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小鱼儿,你真的没事吗?身体怎么在发抖?”
“没、没事……”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有点冷。”
“冷?”吕玉清疑惑地看了看房间里的温度计——22度,并不冷啊。
但她没有多问,而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同时身体更靠近了女儿一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这个动作让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震。
母亲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背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暖和丰腴,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像一张情欲的大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腿心处涌出更多的淫水,浸湿了牛仔裤的布料。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求着填充物。乳房胀痛到了极点,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胸罩的内衬。
不,不能这样。
这是她的妈妈。
萧容鱼用力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身体的渴望已经超越了理智的束缚,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按压着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轻微的压力传来,带来一丝丝缓解,但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强、更直接的刺激。
萧容鱼的手指开始用力摩擦,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来回磨蹭着阴蒂的位置。她的动作很轻微,生怕被身后的母亲发现,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停止。
吕玉清突然动了动。
“小鱼儿,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她疑惑地问道,手掌探向女儿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萧容鱼的手指猛地停住,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吕玉清的手掌再次贴上她的额头,温热干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真的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萧容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可能……可能是被子太厚了……”
“是吗?”吕玉清半信半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她收回手,重新躺好。
萧容鱼松了一口气,但身体里的火焰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惊吓变得更加旺盛。她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更加大胆——她悄悄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冰凉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那片滚烫潮湿的私密地带。
当指尖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时,她差点叫出声来。
太湿了。
整个阴部都浸泡在淫水中,阴唇肿胀肥厚,阴蒂充血勃起。她的手指拨开阴唇,探入那道湿滑的肉缝,轻易就插进了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虽然她立刻咬住嘴唇,但那细微的声音还是被吕玉清听到了。
“小鱼儿?”吕玉清疑惑地唤了一声。
萧容鱼的心跳几乎停止。她僵硬地躺在那里,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一动不敢动。
过了几秒钟,吕玉清没有等到回应,以为女儿已经睡着了,便没有再问。
萧容鱼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恐惧过后,情欲反而更加汹涌地反扑回来。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在湿滑温热的阴道里进出。另一只手也探了出来,隔着T恤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
快感像电流般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努力压抑着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断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随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逐渐进入了状态。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抽插轻轻挺动,双腿夹紧又分开,床单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吕玉清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她清楚地听到了那些声音——女儿粗重的呼吸,压抑的呻吟,还有床单摩擦的沙沙声。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起来。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燥热,双腿之间传来一种陌生的湿润感。
吕玉清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睡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升高。她的乳房也开始胀痛,乳头硬挺地顶在睡衣上。
这是怎么回事?
她困惑地想,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冲动了。自从生下小鱼儿后,她对性的需求就降低了很多,和老萧的夫妻生活也变成了例行公事。可是现在,这种久违的、强烈的欲望却在她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的背影上。
萧容鱼正背对着她,身体在有节奏地轻微颤抖。虽然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但吕玉清本能地知道——女儿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母亲,她应该立刻制止,或者至少装作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更多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睡裙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片变得敏感湿润的区域。
轻微的刺激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这个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容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妈妈那声喘息——那声音中的情欲意味,她太熟悉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的、悖德的兴奋感也随之爆发。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啊……!”
她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洒在了床单和自己的手上——她又潮吹了。
高潮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双眼翻白,意识涣散。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都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插入其中的手指。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身后也传来了母亲压抑的呻吟。
吕玉清的手指隔着睡裙布料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阴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床单。她的身体也在颤抖,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看着女儿自慰,仅仅因为听着女儿的呻吟,她就在没有直接刺激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这太荒唐了。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真实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波。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过了很久,萧容鱼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轻微抽搐,阴道里不断有混合着淫水和少量尿液的液体流淌出来,浸湿了床单。
她缓缓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体液。她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干净——这是陈汉升调教出来的习惯,每次高潮后都要把他的精液或自己的爱液吃干净。
咸涩微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而她身后的吕玉清,正用一种复杂到极致的眼神看着女儿的背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萧容鱼舔舐手指的动作上。那个画面既淫靡又诱惑,让吕玉清的身体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女儿手指上那些晶莹的液体,看到了女儿伸出舌头舔舐的样子,看到了女儿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表情。
而最让她震惊的是——她竟然觉得那个画面很美。
一种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烫的、禁忌的美。
吕玉清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但脑海中的画面却无法抹去,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腿心的湿润感也越来越明显。
就在这时,萧容鱼翻了个身,转向了她。
母女俩在昏暗的光线中四目相对。
萧容鱼的眼睛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嘴唇湿润微张。吕玉清则是一脸震惊和困惑,但脸颊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羞耻,但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言说的张力。
“妈……”萧容鱼先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您……您醒着?”
吕玉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如何解释自己刚才也高潮了的事实。
萧容鱼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又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胸口。睡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松动,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乳沟。萧容鱼能看到那起伏的曲线,能看到睡衣下隐约透出的乳头形状。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不仅仅是想要被插入的欲望,还有一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更亲密接触的冲动。
她的身体开始缓缓靠近母亲。
吕玉清的身体僵硬了,但她没有躲开。她看着女儿越来越近的脸,看着女儿眼中燃烧的火焰,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小鱼儿……”她艰难地开口,“你……你在做什么?”
萧容鱼没有回答。
她继续靠近,直到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母亲呼吸中的温热气息,能看到母亲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颤抖。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两人都震惊的举动——
她吻上了母亲的嘴唇。
吕玉清的瞳孔瞬间放大。
柔软湿润的触感从唇上传来,带着女儿特有的甜香。那不是一个女儿对母亲的亲吻,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吻——带着情欲,带着渴求,带着某种扭曲的爱意。
吕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应该推开,应该呵斥,应该立刻制止这荒唐的一切。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不仅没有动,她的嘴唇甚至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她的舌头探出,轻轻撬开了女儿的牙关,与那条湿润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才缓缓分开。一条银丝连接在她们的唇间,在月光下闪烁淫靡的光芒。
萧容鱼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看着母亲,轻声说道:“妈……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吕玉清的声音也在颤抖。
“全身都难受……”萧容鱼抓住母亲的手,引导着它探向自己的腿间。“这里……最难受……”
吕玉清的手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潮湿的区域。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女儿阴部的湿度和热量,还有那明显的湿润痕迹。
她的手指猛地一颤,想要抽回,但萧容鱼却紧紧按住了她的手。
“帮帮我……妈……”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帮帮我……我想要……”
吕玉清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手指却开始缓缓移动。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轻轻按压着女儿阴部的轮廓,感受着那里的饱满和湿润。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却点燃了萧容鱼体内更强烈的火焰。
“啊……对……就是那里……”萧容鱼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吕玉清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开始模仿着某种节奏来回摩擦。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她手下颤抖,能听到女儿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情欲气味。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燃烧。
更多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睡裙的下摆。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挺地顶着睡衣,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衣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那种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萧容鱼听到了母亲的呻吟。
她睁开眼睛,看到母亲正在揉捏自己的乳房,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复杂表情。那个画面太过刺激,让她的身体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她伸出手,覆盖在母亲的手上,引导着它更用力地揉捏。“妈……让我帮您……”
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震,但她的手没有躲开,反而在女儿的引导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那种被女儿的手覆盖着揉捏自己乳房的触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悖德的刺激。
萧容鱼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的另一只手探向了母亲的腿间,隔着睡裙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片变得湿润的区域。
“啊……”吕玉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萧容鱼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睡裙的布料,沿着母亲阴部的轮廓缓缓摩挲。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颤抖和紧绷。
“妈……您也湿了……”她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母亲的耳廓上。
吕玉清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已经有了充分的反应。作为一个成熟女性,她太清楚那种湿润代表着什么——那是在动情、在渴望、在准备好接受插入的信号。
可是……可是现在触碰她的人是她的女儿啊!
理智和欲望在她的脑海里激烈交战,但身体的反应却已经给出了答案——更多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分泌出来,浸透了内裤和睡裙,甚至渗透到了萧容鱼的手指上。
萧容鱼感受到了手指上传来的湿润。她收回手,将沾满母亲淫水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月光下仔细观察着那些晶莹粘稠的液体。然后,在吕玉清震惊的目光中,她伸出舌头,舔舐干净了自己的手指。
“妈的味道……和我不一样……”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更成熟……更浓郁……”
吕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女儿舔舐她淫水的画面太过刺激,让她体内的火焰瞬间爆炸开来。她猛地翻过身,将萧容鱼压在身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撕开了女儿的T恤。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容鱼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罩也被母亲一把扯掉。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呈现出情动时的深粉色,乳头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吕玉清看着女儿的身体,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的手颤抖着抚上那对乳房,掌心感受着柔软丰腴的触感,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弄。
“啊……妈……”萧容鱼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抓住了母亲的肩膀。
吕玉清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女儿的一颗乳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凸起,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
强烈的快感从乳房传来,直接冲击着萧容鱼的子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大大分开,腰部向上挺动,让阴部更紧地贴向母亲的身体。
吕玉清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的另一只手探向了女儿的腿间,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冰凉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滚烫潮湿的区域。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女儿湿漉漉的阴唇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萧容鱼的阴部已经完全湿润了,阴唇肿胀肥厚,阴蒂充血勃起,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有蜜汁从里面流淌出来。吕玉清的手指拨开阴唇,轻易就插入了那道湿滑的肉缝。
“嗯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母亲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着,那种触感和陈汉升的肉棒完全不同,但带来的快感却同样强烈。更让她兴奋的是那种悖德感——被自己的母亲用手指插入,被自己的母亲舔舐乳房,被自己的母亲送上高潮。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双手也开始在母亲身上探索。她扯开了母亲睡裙的吊带,让那对成熟丰腴的乳房弹跳出来。吕玉清的乳房比她的更大一些,乳晕颜色较深,乳头也更长更硬。萧容鱼张开嘴,含住了母亲的一颗乳头,模仿着母亲刚才的动作开始吮吸和舔舐。
“啊……”吕玉清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女儿的嘴巴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在她的乳头上打转,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她已经有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了,上一次……还是很多年前和老萧热恋的时候。
但那种快感也和现在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禁忌、更加深刻的快感。
吕玉清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在女儿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能感觉到阴道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她指节的顶撞下微微张开。
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身体也开始剧烈扭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背部,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腰部疯狂向上挺动,让母亲的手指能够插得更深。
“妈……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吕玉清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拇指也按压在了女儿的阴蒂上进行揉搓。她的嘴也没有闲着,继续吮吸着女儿的乳房,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多重刺激之下,萧容鱼的高潮来得又猛又快。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洒在了母亲的手上和自己的小腹上。
潮吹了。
这是今晚的第三次潮吹。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萧容鱼的大脑,让她的双眼翻白,意识几乎要离体而去。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都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手指。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萧容鱼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掉。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平息时,她已经瘫软在床上,全身都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吕玉清缓缓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女儿淫水和潮吹的混合液体。她看着那些晶莹粘稠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欲望。
她的身体也在燃烧。
她的阴道里不断有蜜汁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睡裙。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挺充血。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呼唤,渴求着被填充。
萧容鱼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母亲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表情。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脸颊。
“妈……您也想要,对不对?”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震,但这一次,她没有否认。她点了点头,眼中浮现出泪水。“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但是我想要……”
萧容鱼撑起身体,虽然全身酸痛无力,但体内的火焰还没有完全熄灭。她看着母亲的身体,看着那双饱含泪水却依然燃烧着欲望的眼睛,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缓缓俯下身,将脸贴近了母亲的腿间。
“小鱼儿……”吕玉清惊呼一声,想要躲开,但萧容鱼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
“让我帮您……”萧容鱼轻声说道,“就像您帮我那样……”
说着,她掀开了母亲的睡裙,将脸埋进了那片隐秘的区域。
这是吕玉清第一次在女儿面前完全暴露自己的身体。她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的阴部完全呈现在女儿的目光下。
萧容鱼看着那片成熟的密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吕玉清的阴唇颜色较深,形状却同样饱满肥美。阴毛已经有些稀疏,露出下面粉嫩的肉缝。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粉红色的阴道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母亲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形成一种让萧容鱼神魂颠倒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母亲湿润的阴唇。
“嗯啊……!”吕玉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女儿的舌头很灵活,先是沿着阴唇的外缘缓缓舔舐,然后探入阴唇之间的沟壑,仔细品尝着那里分泌出的蜜汁。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但也太刺激了。
被自己亲生女儿舔舐阴部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爆发的强烈快感,让吕玉清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涌出,被萧容鱼的舌头悉数吞咽下去。
“唔……妈的味道……好浓……”萧容鱼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更加深入。
她的舌尖找到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开始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拨弄。吕玉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小鱼儿……不要……那里……太刺激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
但萧容鱼没有停下。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给母亲口交的快感中。这种悖德的行为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她的舌头变得更加贪婪,不仅舔弄着阴蒂,还时不时地探入阴道口,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然后被她悉数吞咽下去。
吕玉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冲击着她几十年建立起来的道德底线。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让阴部更紧地贴向女儿的脸。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起,脚尖绷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淫荡姿势。
萧容鱼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探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开始揉捏自己湿漉漉的阴部。虽然刚刚高潮过,但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母女俩的呻吟和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舌头舔舐时的“啧啧”水声,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很快,吕玉清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不断传出压抑的呜咽。阴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热流。
萧容鱼察觉到母亲即将高潮,加快了舌头舔弄的速度。她的舌尖对准阴蒂进行高频的刺激,同时,她的两根手指也插入了母亲的阴道,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多重刺激之下,吕玉清的高潮来得又猛又快。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清亮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了床单和自己的小腹上。
强烈的高潮快感让吕玉清的双眼瞬间翻白,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都在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萧容鱼没有停止。她继续用手指在母亲的阴道里抽插着,同时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喷溅出来的潮吹液体。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体内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吕玉清的高潮余波才逐渐平息。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她的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痴态。
萧容鱼爬了起来,跪坐在母亲身边。母女俩的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
萧容鱼看着母亲高潮后迷离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占有欲。
妈妈现在是她的了。
就像陈汉升说的那样,只要被他插入过的女人,就永远属于他。而现在,她也被妈妈插入了(虽然是用手指),她也让妈妈高潮了,她是不是……也占有了妈妈?
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吕玉清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她看着女儿,看着女儿脸上那种混合着占有欲和情欲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感情。
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
她和女儿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某种深刻的、不可逆转的改变。
“小鱼儿……”她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们……我们都做了什么……”
萧容鱼俯下身,轻轻吻上母亲的嘴唇。“我们做了我们都想做的事……”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却让吕玉清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她看着女儿的眼睛,看到那里面燃烧着的火焰,那火焰让她身体深处刚刚平息下去的渴望又苏醒过来。
“可是……这是不对的……”她艰难地说道。
“我知道。”萧容鱼点点头,但她的手却再次探向了母亲的乳房。“可是妈妈的身体想要,对不对?”
她的手轻轻揉捏着母亲柔软丰腴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弄。那种触感让吕玉清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的身体确实还想要。
刚才的高潮虽然强烈,却没有完全满足她。她的子宫深处依然有一种空虚感,渴求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
那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可以暂时忽略掉道德和伦理的束缚。
“妈……”萧容鱼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您知道吗……我刚才高潮的时候……一直在想……”
“想什么?”吕玉清的声音也在颤抖。
“在想……”萧容鱼的脸颊泛红,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如果要是有根真正的鸡巴……插进来……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吕玉清的大脑。
真正的鸡巴……
她立刻想到了陈汉升。
她那个准女婿,那个让女儿哭了很多次,但同时也让女儿的身体对他产生无法抗拒依赖的男人。
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陈汉升,如果他那根粗壮坚硬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她的阴道,顶到她的子宫口,然后把滚烫粘稠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这个想象让她体内的火焰瞬间爆炸开来。
更多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女儿的手臂。
“汉升……”她喃喃自语,眼中浮现出迷离的光芒。“汉升的……鸡巴……”
萧容鱼听到母亲的话,心脏狂跳起来。
妈妈也想要陈汉升的鸡巴。
妈妈也像她一样,身体在渴望着那个男人的插入和灌精。
这个认知让她体内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那是一种与母亲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兴奋感,那是一种母女共同沉沦在同一个男人身下的兴奋感。
“是啊……”萧容鱼轻声说道,“汉升的鸡巴……好粗……好硬……插进来的时候……能顶到子宫口……射精的时候……精液能灌满整个子宫……热热的……粘粘的……”
她的话语像是一首淫靡的诗,描绘出那些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画面。而吕玉清听着,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手探向了自己的阴部,手指插入了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她在自慰。
在女儿面前,听着女儿描述被她女婿操弄的画面,然后自慰。
萧容鱼看着母亲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兴奋。她也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揉捏乳房,另一只手探向腿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自己的阴部。
母女俩在床上面对面,都在抚慰着自己的身体,都在想象着同一个男人的鸡巴插入自己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淫水和潮吹液体的气味。两人的呻吟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
吕玉清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女儿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看到陈汉升压在自己身上,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自己的阴道,看到龟头顶开了自己的子宫口,看到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汉升……插我……用你的大鸡巴……插我……”她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
那个名字,那个禁忌的名字,终于从她的口中喊了出来。
萧容鱼听到母亲的呼喊,身体猛地一震。她看着母亲自慰时淫荡的表情,听着母亲喊着陈汉升的名字,体内涌起一股巨大的快感。她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用力摩擦着自己的阴部。
很快,两人都到达了临界点。
吕玉清先高潮了。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里喷涌出大量的液体,再次潮吹了。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高潮的快感如此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几乎要离体而去。
在她高潮的同时,萧容鱼也达到了巅峰。
“嗯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隔着牛仔裤,一股热流喷溅出来,浸湿了布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神涣散,沉浸在又一次高潮的余韵中。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回荡。
过了很久,吕玉清才从高潮的余波中恢复过来。她看着女儿,看着女儿脸上还残留着的快感表情,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罪恶感,但同时也有一丝奇异的满足。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高潮了。
萧容鱼也缓缓睁开眼睛。母女俩四目相对,目光交织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但在这沉默之下,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默契和连接——那是通过共同的身体体验建立起来的,超越了母女关系的连接。
萧容鱼先动了动。她撑起身体,看着母亲脸上复杂的表情,轻声问道:“妈……您恨我吗?”
吕玉清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摇头。“不……不恨……”
“那您……讨厌这样吗?”
吕玉清再次沉默。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床单凌乱,沾满了她们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女儿的上半身赤裸着,乳房上还残留着她的吻痕……
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些荒唐的、禁忌的、但同时也让她体验到了极致快感的事情。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大错特错。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渴望着真正的鸡巴插入,渴望着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萧容鱼看着母亲迷茫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脸颊。“没关系的,妈妈……”她轻声说道,“我们也无法控制的……”
是啊,无法控制的。
就像她无法控制自己对陈汉升身体的依赖一样,母亲也无法控制自己体内被唤醒的欲望。那是一种超越了意志和道德的东西,是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本能。
吕玉清缓缓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小鱼儿……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坏女人?”
“不。”萧容鱼摇摇头,俯下身,轻轻吻去母亲的泪水。“您只是……找到了真实的自己……”
真实的自己……
那个被社会规范和道德伦理压抑了多年的、真实的欲望。
吕玉清睁开眼睛,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心中的罪恶感稍稍减轻了一些。她伸出手,将女儿拥入怀中。
母女俩赤裸着上半身,紧紧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但在这气息之下,也涌动着一股奇异的温情。
那是一种通过禁忌的行为建立起来的、全新的连接。
过了很久,萧容鱼才轻声说道:“妈……我们该睡了……”
吕玉清点点头,松开了女儿。两人开始整理床铺,但因为床单已经湿透,只能换上一套新的。在换床单的过程中,她们的身体又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接触,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让她们的脸颊泛红,呼吸不稳。
终于,一切都整理好了。两人重新躺下,盖上了干净的被子。
这一次,她们的位置发生了变化——萧容鱼躺在外侧,吕玉清躺在了内侧,而且两人是面对面侧卧着,身体紧贴在一起。
萧容鱼的手环抱着母亲的腰,母亲的乳房紧贴着她的胸口,那种柔软丰腴的触感让她感到奇异的安心和兴奋。吕玉清的手也搭在女儿的背上,感受着女儿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她们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们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复杂情绪——羞耻、罪恶感,但也有一丝奇异的满足和连接。
“睡吧……”萧容鱼轻声说道,闭上了眼睛。
吕玉清也闭上了眼睛。但她的脑海中依然在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女儿舔舐她阴部的触感,高潮时的强烈快感,还有那些关于陈汉升的淫秽想象……
她的身体又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做什么。她只是紧紧抱着女儿,感受着这份禁忌的温暖,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在梦中,她梦到了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那个男人有一张熟悉的脸——是陈汉升,她的准女婿。
在梦里,陈汉升压在她的身上,那根粗壮坚硬的大肉棒插进了她的阴道,一直顶到了子宫口。他用力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然后,他射精了。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填满了那个饥渴的空洞。她高潮了,身体剧烈抽搐,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将它们全部储存起来。
而在她身边,还躺着另一个人——是她的女儿萧容鱼。女儿也在被陈汉升插入,也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母女俩并排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阴部都红肿湿润,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这个梦如此真实,以至于吕玉清在梦中都感受到了高潮的快感。她的身体在睡眠中微微颤抖,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子宫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而睡在她身边的萧容鱼,也做了类似的梦。
在梦里,她和妈妈都被陈汉升操弄着,母女俩一起在他的肉棒下高潮,一起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那种画面既淫靡又温暖,让她在梦中都感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也在睡眠中产生了反应——手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阴部,隔着睡裤的布料轻轻摩擦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呻吟。
母女俩在睡梦中互相影响着,她们的梦境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共享的、淫靡的、关于同一个男人的春梦。
而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边诗诗正躺在陈汉升曾经睡过的床上,也在做着类似的梦。她的双手插在自己的阴部,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嘴里不断喊着他的名字。
“汉升……汉升……插我……用你的大鸡巴……插我……”
三个女人,在不同的房间里,做着同一个男人的春梦,身体都在睡眠中产生了真实的反应。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也是一个预示着诸多改变的夜晚。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萧容鱼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感到全身酸痛,尤其是下体,传来一种熟悉的肿胀感和轻微的刺痛——那是昨晚多次高潮留下的痕迹。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母亲。
吕玉清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深沉。她的睡裙在夜里已经被蹭得歪斜,领口大开,露出大半边乳房。在晨光中,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一些淡淡的红印——那是昨晚她亲吻和吮吸留下的痕迹。
萧容鱼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轻轻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牛仔裤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昨晚高潮时留下的痕迹。她的乳房上也布满了淡淡的吻痕和指痕,乳头依然有些红肿。
一切都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些荒唐的、禁忌的、但同时也让她体验到了极致快感的事情。
她轻轻起身,尽量不吵醒母亲,赤着脚走出了卧室。客厅里很安静,老萧应该还在睡觉。她走向卫生间,准备洗个澡,清理一下身上的痕迹。
在经过陈汉升曾经住过的房间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
门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缝隙。她透过缝隙看进去,看到边诗诗还在熟睡。闺蜜的睡姿很不雅,被子被踢到了一边,睡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双腿大大分开,手还插在自己的腿间。
在晨光中,萧容鱼能看到闺蜜阴部湿漉漉的痕迹,还有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的白色斑点——那是昨晚高潮时喷溅出来的体液。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起来。
昨晚,在她和妈妈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诗诗是不是也一个人在房间里自慰?是不是也在渴望着陈汉升的插入?
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她轻轻推开门,走进了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陈汉升的气息,混合着边诗诗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
萧容鱼走到床边,看着闺蜜熟睡的脸。边诗诗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眉头微皱,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和呢喃。
“汉升……别走……继续操我……”
她在梦中还在乞求着那个男人的插入。
萧容鱼的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闺蜜的脸颊。她的触碰让边诗诗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鱼儿……”边诗诗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当她看清站在床边的人时,脸立刻红了。“我……我……”
她想要解释自己现在的样子,但萧容鱼却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萧容鱼俯下身,在边诗诗耳边轻声说道:“昨晚……我和妈妈也做了……”
边诗诗的眼睛猛地睁大,震惊地看着萧容鱼。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萧容鱼。
两人就这样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心跳。她们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从今天开始,她们的关系,她们与陈汉升的关系,她们与彼此的关系,都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未知的、充满了禁忌和欲望的阶段。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男人——陈汉升。
那个让她们的身体上瘾,让她们的灵魂沉沦,让她们愿意为了他打破一切道德和伦理束缚的男人。
萧容鱼轻轻抚摸着闺蜜的头发,心中涌起一个念头——
也许……也许妈妈也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也许她们三个,都会成为陈汉升的女人。
这个想法既让她感到羞耻,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抱着边诗诗,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说道:
汉升,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身体都变成了这样?为什么我们明明想要恨你,却无法离开你?
没有答案。
只有身体深处那无法熄灭的火焰,在持续燃烧着,渴望着被那个男人的大鸡巴填满,渴望着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而在这个清晨,在三个女人都因为昨晚的放纵而身体酸痛、精神恍惚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老萧,你觉得怎么回事?”
卧室里,吕玉清和萧宏伟夫妻俩关起门商量。
“十有八九是和陈汉升吵架了。”
老萧直接说道:“小鱼儿不是个爱哭的女孩,她高中时和我们闹别扭都不哭了,上了大学以后,好像只为陈汉升流过眼泪。”
“这个狗东西!”
说到这里,萧宏伟忍不住骂了一句:“总是惹我们家闺女难过。”
吕玉清也是这样判断的,不过她看着老萧一直摸着腰间的位置,奇怪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没有。”
老萧摆摆手:“我以前警告过陈汉升,如果再敢对不起小鱼儿,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叫‘再’?”
吕玉清愣了愣:“陈汉升以前做过对不起小鱼儿的事情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小子很爱玩,说不定在外面和其他女孩勾勾搭搭的。”
老萧还是没有说实话。
陈汉升已经是“准女婿”的身份了,两家也只差一步就是亲家了,所以老萧对这段关系的处理也是很慎重。
“没有证据不要胡乱猜测。”
自从陈汉升见完亲戚后,吕玉清倒是对这个女婿非常满意:“罗海平的女儿,皮肤白白的,眼睛很大,长得也漂漂亮亮的,她好像也喜欢汉升吧,不过我看陈汉升规规矩矩的,连头发丝都不想沾人家姑娘。”
“哼!”
萧宏伟冷哼一声,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两人正讨论的时候,听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吕玉清站起来说道:“我今晚陪着闺女睡,顺便问问原因,其实情侣吵架很正常嘛,解决掉就好了。”
……
在吕玉清眼里,女儿再大也只是小孩子,以前每当小鱼儿心情不好,她都会要求跟着妈妈睡觉。
关了灯以后,母女俩说点悄悄话,或者是爱情,或者是事业,第二天早上起来,感情会更加的融洽。
今晚小鱼儿没有聊天的意思,只是一言不发的侧着身子,吕玉清以为萧容鱼还在生陈汉升的气,就把年轻时她和老萧恋爱时的故事讲出来,打算借以劝导闺女。
不过说着说着,吕玉清突然发现不对劲,因为小鱼儿肩膀一直在微微晃动。
吕玉清心里一慌,连忙伸手探过去,闺女的枕头和脸上全是泪水。
“小鱼儿,怎么又哭了呀?”
吕玉清帮着擦去眼泪,同时心里也很不舒服:“陈汉升也真是太过分了,欺负我家闺女到这种地步,真以为娘家没人了吗?”
直到现在,吕玉清仍然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还以“娘家”和“婆家”来形容两家关系。
萧容鱼不说话,只是反过来搂着吕玉清,没多久就把母亲的睡衣前襟浸湿了。
吕玉清眼睛盯着天花板,轻轻抚摸着闺女的后背安慰,想着明早必须问问清楚了。
过了一会,吕玉清察觉到怀里的小鱼儿动了一下,好像在仰头看看自己有没有休息,她闭起了眼睛假装睡觉,小鱼儿吸着鼻子,悄悄把手机拿了过来。
吕玉清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小鱼儿正在翻照片。
这些照片应该是最近刚拍的,天空下着雪,地面上还有一大一小两个雪人,陈汉升和萧容鱼摆着各式各样的亲密Pose。
小鱼儿笑靥如花,脸上洋溢着甜美满足的笑容。
照片是如此的幸福啊,甚至感染到了现在的萧容鱼,她看着、回忆着,在手机屏幕的幽光映衬下,也情不自禁的弯起了嘴角。
吕玉清松一口气,以为最多明天就能和好了,可是下一刻,萧容鱼突然按下了“删除”键,画面也随之跳出了“是否删除(Y)or(N)”两个选项。
“Y”就是Yes,“N”就是no,萧容鱼在“Yes”上面犹豫了很久,接着又移到了“no”上面,然后又移到了“Yes”……
就这样周而复始的移动,她实在没办法下定决心,索性“啪”的一声关起手机,重新抱着母亲。
还好,手机不是智能的,照片依然留着。
……
第二天早上,吕玉清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丈夫,正在刷牙的老萧动作立刻变得很大,似乎在撒着怒火。
“你别冲动啊。”
吕玉清说道:“我们把汉升喊来家里聊一聊,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知道。”
萧宏伟沉声应道。
“叮咚,叮咚。”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吕玉清走过去开门,没想到是陈兆军和梁美娟。
他们手上拎着早餐,鞋子的表面沾着雪花,看来是直接走过来的。
“老陈,美娟,你们怎么过来了?”
吕玉清客气地说道。
尽管因为小鱼儿伤心难过,吕玉清对陈汉升颇有意见,可是对于老陈夫妇,吕玉清依然还是当成亲家的。
不知道具体原因之前,吕玉清不会迁怒陈兆军和梁美娟,萧宏伟听到动静后,他走出来也像往常一样寒暄。
“汉升说,小鱼儿回来了。”
梁美娟笑着说道:“她喜欢吃港城一中的门口的油煎包和豆腐脑,我们就去买了一点。”
“啊?”
萧宏伟和吕玉清都觉得太客气了,他们大概也能明白老陈两口子的心意,这是借着买早餐的名义,专门过来化解矛盾的。
“老陈……你这,哎!”
萧宏伟叹一口气,到底还是陈主任啊,陈兆军和梁美娟做到这一步了,老萧反而觉得过意不去:“孩子之间的矛盾,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嘛,你也跟着瞎凑合,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陈兆军笑了笑:“我们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喜欢小鱼儿而已。”
吕玉清专门把小鱼儿喊醒:“闺女,你陈叔和梁姨过来了,他们还冒着大雪去一中门口买了早餐,你快起来吃,有什么事情也顺便和梁姨说一说,让她开导开导。”
言下之意,那就是有什么委屈趁机告诉陈汉升爸妈,然后翻过这一页,两家还是开开心心的筹办结婚。
四位中年人说话做事都是一板一眼,非常讲究素质和规矩,如果只是一般的问题,其实到这一步已经解决了。
不过,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根本不是一般的问题啊。
萧容鱼走出卧室后,陈兆军和梁美娟看见两眼布满血丝的小鱼儿,梁美娟马上心疼的走上去,一边心疼的安慰,一边骂着自家儿子。
陈兆军心想真的来对了,以小鱼儿这个状态,老萧和吕玉清肯定会对陈汉升不满。
“闺女啊。”
梁美娟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嘛,你告诉我,我一定狠狠教训陈汉升。”
萧容鱼看着梁太后,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婆婆”的中年女人,突然轻轻地说道:“梁姨,谢谢你,不过我和陈汉升已经分手了。”
“什么?”
梁美娟呆呆的眨眨眼睛,其他三位父母也都是一怔。
“小鱼儿。”
吕玉清赶紧说道:“哪有一吵架就分手的,有什么不满告诉梁姨,让她回去批评汉升。”
在四位父母的眼里,两家现在的关系,“分手”只能是气话了,闹过以后就算了。
“不是的,梁姨。”
萧容鱼声音又哽咽起来,不过语气却斩钉截铁的坚定:“我和陈汉升真的分手了,我不会嫁给他了!”
“咣当!”
萧宏伟手中的豆腐脑洒在了高档木地板上,喃喃地问道:“为什么啊?”
大家都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客厅里一片安静,边诗诗也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因为。”
萧容鱼沉默了半晌,用尽全身力气撒了一个大谎:“因为,我不爱小陈了。”
“陈汉升,你睁眼看看吧。”
边诗诗默默地说道,在最后的最后,小鱼儿还是为你扛下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