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你千万不要答应。”
边诗诗是坚决不同意的,这都什么年代了,陈汉升以为自己是谁?
“我当然不会答应。”
萧容鱼回答的也是毫不犹豫,听在陈汉升和王梓博耳朵里,两人都没有一点意外。
这可是萧容鱼啊,她那么漂亮,那么优秀,那么骄傲,那么自信,她怎么可能会和沈幼楚和平相处呢。
“那样就好。”
边诗诗说道:“我昨晚看你一直翻阅以前的短信,以为原谅陈汉升了。”
“不会原谅,只是遗憾。”
小鱼儿轻轻说道,过了一会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遗憾,没有和小陈一直走下去,还有觉得对不起爸爸妈妈的期盼。”
“别哭,别哭。”
边诗诗赶紧哄着:“再哭你眼睛又要肿了,我们不要谈这件事了,回去和叔叔阿姨说清楚以后,就和那个渣男没有一丁点关系。”
下面就是抽纸巾擦眼泪的嘈杂声,陈汉升调整一下坐姿,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揉着胸口。
王梓博知道陈汉升心里难受,掏出打火机,询问他要不要抽烟。
陈汉升摇摇头,这一路上他都没敢按喇叭,也担心打火机“吧嗒”的声音被小鱼儿她们听到,这样可能就要错过很多种重要信息了。
王梓博心里叹一口气,如果陈汉升不是自己发小,他真想骂一句“自作自受”,可是看着陈汉升现在的样子,王梓博又觉得很同情。
“诗诗,还有一个月就春节了,春节后我想去美国。”
萧容鱼调整好情绪,再次说话:“明年跨国婚姻的官司就要上庭,那边正好也缺个负责人,我们不能事事都依靠赵桐师姐,毕竟她只是杂志社的。”
“你要去的话,那我也去。”
边诗诗脆生生说道。
“你去做什么呀?”
萧容鱼愣了一下:“我离开是因为建邺的街道和拐角,这些地方都有很多回忆,我看了总是想哭。”
“我的理由也很简单呀。”
边诗诗笑着说道:“因为建邺的大街小巷,还有甜食店,这些地方都有我和你的脚步,你不想回忆和陈汉升的过去,我也不想回忆和你的过去,所以就果断跟着你跑路喽,就是……”
“就是有些舍不得王梓博那个傻子。”
边诗诗吸了吸鼻子,故作开朗地说道:“不过俗话讲,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我决定不要衣服了,谁让他紧挨着陈汉升这件臭衣服。”
“我……”
王梓博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明明是小陈和小鱼儿的矛盾啊,怎么就无缘无故波及自己和边诗诗了。
可是他能阻止吗?
小鱼儿这样伤心,边诗诗本来就应该陪着好朋友呀。
就好像陈汉升抑郁苦闷,自己也一样在陪着他。
“哎!”
王梓博现在不仅同情陈汉升,也开始心疼自己了。
……
果壳手机的待电量非常一般,不到两个小时就自动关机了,不过陈汉升也获得了一个重要信息。
信息的关键词是“明年、跨国婚姻官司、美国、赵桐”,基本锁定了萧容鱼离开建邺后,即将要去的地方和要做的事情,同时边诗诗还陪在身边,相当于随着带着一个间谍。
“只要能确定小鱼儿的位置,我就不怎么慌了。”
陈汉升心里思考着,眼下要做的,就是如何度过眼前这一关。
他们是下午3点多从建邺出发的,不过因为天气原因,晚上8点多才回到苍梧小区。
这几天是全省大范围降温降雪,港城的雪花比建邺还大,苍梧小区的大门上挂着“庆祝元旦,喜迎春节”几个红灯笼,远远看着就有一种浓浓的年味和暖意。
“小陈,小鱼儿到家了。”
王梓博指着前面的雪佛兰说道。
“嗯。”
陈汉升也注意到了,他不远不近的隔着三十多米停下来。
小区里非常安静,小城市的人们遇到这种天气,基本都躲在家里看电视。
萧容鱼和边诗诗下车后,两个高挑的身影在路灯下影影绰绰,小鱼儿仰着头看了一会天空,突然“咯吱吱”的踩着积雪向保时捷走过来。
背后还传来边诗诗惊讶的叫声:“小鱼儿,你去做什么……”
“小陈!”
王梓博声音有些颤抖,萧容鱼这是准备怒骂陈汉升一顿,或者狠狠的甩一个耳光?
陈汉升也没搞懂小鱼儿的想法,不过在萧容鱼过来之前,他还是提前下了车。
曾经如此相爱的一对情侣,或者说现在仍然相爱,可已经不是情侣的两个人,面对面的互相打量。
陈汉升看着小鱼儿红肿的眼睛和清减的瓜子脸,目光都是愧疚。
萧容鱼很平静,她既没有打陈汉升,也没有骂陈汉升,只是提出一个要求:“小陈,你能陪我走走吗?”
陈汉升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他马上点点头:“我拿把伞。”
“不打伞。”
萧容鱼伸出胳膊,还像以前那样挽住陈汉升:“我们不打伞走一走。”
“好。”
陈汉升虽然没有理解,不过还是答应了。
两人就这样绕着小区走起来,萧容鱼走的很专注,任由雪花落在头顶,陈汉升心思就比较多了,他在分析小鱼儿这个举动的意义。
“咳~”
陈汉升想了想决定先道歉,于是干咳一声:“小鱼儿,对不起……”
“小陈,我现在只想散步。”
萧容鱼摇摇头说道。
“噢~”
没走几步,陈汉升又准备帮小鱼儿掸掉雪花:“小心感冒哈……”
“不用你管!”
萧容鱼突然有些生气,她的哭腔已经出来了。
陈汉升只好讪讪的缩回手,小鱼儿也深呼吸几口忍住眼泪,平静地说道:“我只想走一走。”
“好!”
陈汉升垂下眼眸说道。
这下两人都不说话了,安静的绕着苍梧小区一圈,两圈,三圈……好像没有分手时,两人亲昵散步的样子。
王梓博和边诗诗就在路边呆呆的看着,半晌后王梓博呐呐地说道:“小鱼儿是准备和好了吗?”
“妄想!”
边诗诗恼怒地说道:“除非陈汉升和沈幼楚彻底分手,否则小鱼儿绝对不可能接受三角恋的,王梓博你要是敢学陈汉升,你进医院,我进法院,大家都不要过了!”
“我也不敢啊。”
王梓博扭扭屁股,他其实很想问问女朋友,明年准备去美国多久,可是现在这个时机不太合适。终于,陈汉升和萧容鱼安静的走完了五圈以后,两人头顶全是白色的飘雪,小鱼儿突然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陈汉升,眼神里好多好多的留念和不舍。
她仰着那张清减的瓜子脸,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像极了他们刚相恋时,冬日里第一次相拥的样子。萧容鱼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冲动——她不只想这样走到白头,她还想被他拥抱,被他亲吻,被他占有。自从上次在车上被他内射之后,她就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只要陈汉升在身边,她的腿心就开始湿润,乳房就隐隐胀痛,那些被他灌满精液的记忆就像刻在子宫里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小陈。”
萧容鱼泪水包裹在眼睑里,可是她仍然展现出最甜美的笑容:“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一不小心走到了白头,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再见呀……”
这话本该是诀别,可她说话时却不由自主地贴近他。雪花飘落,周围寂静无人,只有远处路灯下王梓博和边诗诗模糊的身影。萧容鱼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她想让他抱她,想让他像上次那样填满她,想让他的精液再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陈汉升看着她那双红肿却依然明亮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暴虐的占有欲。他不想让她走,不想让她去美国,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这种占有欲瞬间转化为生理上的冲动——他的鸡巴几乎在被她目光触及的瞬间就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渴望着插入她那个被自己调教过、染指过、彻底征服过的身体。
就在萧容鱼说完“再见”准备转身的刹那,陈汉升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啊……”小鱼儿轻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鼻尖瞬间充斥着他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烟味和汗液微咸的味道,却让她腿心一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小陈,你放开……”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在胸罩下硬挺起来,隔着厚厚的冬衣都能感觉到乳尖的凸起。她的小穴在发痒,阴蒂在充血,那种空虚感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只有陈汉升的鸡巴才能填满。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他的手从她的腰后滑下,准确地按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羽绒服和牛仔裤,他都能感觉到那弹软的触感——萧容鱼的屁股一直都很翘,是他最喜欢揉捏的部位之一。他五指收紧,隔着布料揉捏她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鱼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你真的要走吗?”
萧容鱼看着他的眼睛,泪水终于滑落:“我……我不知道……”
她的理智在崩塌。被他抱着的感觉太好了,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搂着她的力道,都让她想起那些缠绵的夜晚——想起他怎样分开她的双腿,怎样把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紧窄的阴唇,怎样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她的深处。
陈汉升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知道她动摇了。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颈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下,探进她羽绒服的领口。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诗诗和王梓博在看着……”
“让他们看。”陈汉升已经不在乎了,他只想占有她,“你是我的,萧容鱼,你永远都是我的。”
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羽绒服的第一颗纽扣。雪花还在飘落,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落在萧容鱼裸露出来的一小片锁骨上。她穿着高领毛衣,但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从毛衣领口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轻哼。他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当他的手掌覆上她左侧乳房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几乎完全靠在他怀里。
“小陈……我们不可以……”她的抗拒虚弱无力。
陈汉升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饱满。萧容鱼的乳房他太熟悉了——雪白,浑圆,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一被舔弄就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啊……”萧容鱼仰起头,嘴巴微张,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散开。她的乳头迅速充血变硬,乳尖在胸罩里顶出明显的凸起。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浸湿了阴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的身体在说想要。”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对不对?”
“没……没有……”萧容鱼羞耻地否认,但收紧的双腿和脸颊的潮红出卖了她。
陈汉升的手从她胸口抽出,转而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小区的深处走去。那里有几栋老旧居民楼,楼与楼之间形成了狭小的巷道,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尤其在这样的大雪夜更是隐蔽。
“小陈,我们去哪……”萧容鱼被他半搂半抱地带离了主干道。
“找个地方。”陈汉升的声音不容置疑,“让你好好回忆一下,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他们拐进一条狭窄的巷道。两侧是高耸的墙壁,头顶只有一线天空,雪花从那条细缝中飘落,在地面积了薄薄一层。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主干道的光线隐隐透过来,形成暧昧的昏暗。
陈汉升将萧容鱼抵在墙上,冰凉的墙面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很快他温热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这是带有侵略性、占有欲的深吻。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卷住她的小舌吸吮舔弄。萧容鱼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技巧下投降了。她张开嘴迎接他的入侵,舌头笨拙地回应,双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
吻变得愈发激烈。陈汉升的手再次探进她的羽绒服,这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他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大手直接钻进她的毛衣下摆,贴着光滑的肌肤向上摸索,一路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敏感的侧肋,最后猛地握住她整个乳房。
“啊!”萧容鱼被他冰凉的手激得浑身一颤,但很快那凉意就被他掌心的温度取代。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胸罩,五指陷入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
“小陈……轻点……有点疼……”
“疼就对了。”陈汉升的吻转移到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地啃咬,“我要让你记住,你的奶子,你的逼,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慢慢转动。萧容鱼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乳头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小穴收缩得更紧,更多的淫水流出来,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不像话,阴唇都泡在黏腻的液体里。
陈汉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开拉链,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她湿透的阴部。
“还说没湿?”他嗤笑一声,指尖在她内裤的裆部划动,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度和热度,“你看看,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唔……”萧容鱼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她主动挺起胸部,让他的手掌能更好地覆盖她的乳房;她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更深入。
陈汉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抚摸。他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廉价的内裤直接被撕破。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湿淋淋的阴唇上。
萧容鱼的阴唇很漂亮——粉嫩,饱满,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陈汉升的中指直接插进那道缝隙里,指尖触碰到她滚烫湿润的阴道口。
“啊啊!小陈……”萧容鱼浑身剧震。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他的指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最上方的阴蒂抚到最下方的阴道口,再绕回来,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个敏感的小豆豆。
“嗯……哈啊……别……别这样……”萧容鱼的呼吸变得急促,腰部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哪样?”陈汉升坏心地问,手指终于停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画着圈按压揉搓。
“啊!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萧容鱼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抵着她才能站住。阴蒂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陈汉升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他的小鱼儿在他身下发情的样子,永远都这么美。他低头再次吻住她,同时手指开始加快揉弄阴蒂的速度。
“嗯……唔唔……唔嗯……”萧容鱼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疯狂地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打湿了他的手指,打湿了她的牛仔裤,甚至沿着大腿流到雪地上,融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陈汉升突然停下了动作。
“唔?”萧容鱼茫然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情欲和不解。
“想要高潮?”陈汉升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就求我。”
“小陈……”萧容鱼咬住下唇,羞耻感让她无法开口。
但身体的空虚感更加强烈。阴蒂还在跳动,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的痉挛,那种即将攀上顶峰却被强行拉回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她想让他填满她,想让他操她,想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射进她的子宫里。
“求我。”陈汉升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的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但只是轻轻触碰,不再有激烈的动作。
萧容鱼的理智彻底崩断了。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雪花,冰冰凉凉地滴在她的锁骨上。她看着陈汉升,看着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天,却又无法抗拒的男人,终于说出了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话:
“求……求你……小陈……给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的逼……好痒……好空……求你……插进来……操我……”
话音刚落,连她自己都被自己如此淫荡的话惊呆了。但陈汉升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乖。”他低头吻掉她的眼泪,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它显得格外狰狞,尺寸惊人——这是曾经无数次撑开萧容鱼紧致小穴的凶器,是她子宫里所有精液的来源。
萧容鱼的目光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想被它插入的渴望几乎吞噬了她。
陈汉升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阴道口。滚烫的龟头碰到她敏感的阴唇时,萧容鱼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
“小陈……插进来……快点……”她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让下身更完全地向他敞开。
陈汉升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腰身缓缓向前挺进。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唇,一点点挤进她湿热紧致的阴道。
“啊啊啊——慢……慢点……好大……”萧容鱼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即使已经有过多次性交,即使她的小穴早就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可每次被他插入时,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还是会让她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龟头完全进入后,陈汉升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润滑着他的侵入。
“夹得真紧。”他喘着粗气说,“你的逼永远都这么紧,就像第一次一样。”
“嗯……它……它只认你的鸡巴……”萧容鱼意乱情迷地说出实话,“别的男人……我看都不想看……啊!”
话没说完,陈汉升猛然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唔!”萧容鱼的瞳孔瞬间扩散,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太深了……他顶得太深了……龟头直接碾压着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嫩肉,让她浑身痉挛,眼前发白。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子宫口。肉棒摩擦着她湿热的阴道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巷道里格外清晰。
“小陈……小陈……”萧容鱼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她整个人悬空着,全靠陈汉升的手臂和抵在墙上的支撑才没有滑落。这个姿势让他的插入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贯穿。
雪花落在他们交合的部位,落在陈汉升抽动的肉棒上,落在萧容鱼敞开的羽绒服露出的乳房上,然后被他们灼热的体温融化,变成水珠滚落。冰与火的刺激让快感更加鲜明。
陈汉升逐渐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还有萧容鱼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小陈……再快点……再用力点……”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中,她的矜持,她的骄傲,她的委屈,全都被陈汉升的肉棒撞得粉碎。她现在只想被他操得更深,更狠,只想让他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用他的味道彻底标记她。
“骚逼,这么快就忍不住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狠。他托着她的臀,将她的身体微微抬高,让肉棒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插入,龟头每次都能刮擦到她阴道内的G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撞到了……啊啊啊——”萧容鱼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G点被连续刺激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小穴疯狂地紧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水柱从他们交合处喷射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打湿了雪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甜味。萧容鱼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样子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借着潮吹带来的润滑继续猛操。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萧容鱼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只知道本能地收缩小穴,用力夹紧他抽动的肉棒。
“骚货,你的逼在吸我。”陈汉升低头咬住她的肩膀,隔着毛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是不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嗯?”
“想……想……射进来……全都射进来……”萧容鱼哭着哀求,“小陈……把牛奶都灌进我的子宫……把你的种子都给我……啊!啊!又……又要来了……”
她又一次被推到高潮边缘。这次陈汉升没有戏弄她,而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那柔软的小口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他的精液。
陈汉升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他抱紧萧容鱼,几乎是把她钉在墙上猛干,肉棒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啊——!!!”萧容鱼感受到那灼热的液体灌进自己的子宫深处,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她被内射了……被陈汉升射满了……精液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阴道壁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更多的淫水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他们交合处流下,黏腻地滴在雪地上。
陈汉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停止。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龟头还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里,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痉挛。两人的额头相抵,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过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汉升的脸,感受着他还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突然哭了。
“小陈……我完了……我离不开你了……”她抽噎着说,“我的身体……它只认你……你一碰我我就湿……你一插进来我就不想让你出去……我被你操成瘾了……”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难得地温柔:“那就别离开我。小鱼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太多了……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溢出这么多。
萧容鱼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陈汉升连忙搂住她,把她抱在怀里。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拉上羽绒服拉链,但没帮她穿内裤——那条内裤已经被他撕烂,根本没法穿了。
“还能走吗?”他问。
萧容鱼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腿软……刚才……你太狠了……”
陈汉升笑了笑,一把将她抱起来,像抱新娘一样横抱在胸前。萧容鱼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我们得回去了。”陈汉升说,“王梓博和诗诗还在等。”
“我这个样子……”萧容鱼看了眼自己狼藉的下身,精液还在往外流,“他们会看出来的……”
“看出来就看出来。”陈汉升毫不在意,“让他们知道,你萧容鱼永远是我陈汉升的女人。”
他抱着她走出巷道,回到主干道上。远处的王梓博和边诗诗还在原地等着,看到陈汉升抱着萧容鱼出来,两人都愣住了。
边诗诗最先反应过来,她冲过来,看到萧容鱼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脸,凌乱的衣服,还有大腿上隐约可见的精液痕迹,瞬间明白了什么。
“陈汉升!你他妈对小……”
话没说完,边诗诗的视线突然和陈汉升对上了。她本想大骂他一顿,可就在对视的瞬间,她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意识变得模糊起来。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了她,让她失去了思考和反抗的能力。
“诗诗?”王梓博察觉到女友不对劲,但他刚靠近,陈汉升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同样的感觉也席卷了王梓博——不是性欲,而是一种强制性的忽略和顺从。他发现自己突然不在乎眼前发生的一切了,陈汉升抱着萧容鱼这件事变得无比正常,萧容鱼大腿上的精液痕迹也变得毫不重要。他只想转身离开,找个地方待着,不打扰他们。
“王梓博,你先带诗诗去你家。”陈汉升平静地吩咐,“我和小鱼儿还有些话要说。”
“哦,好。”王梓博木讷地点点头,牵起边诗诗的手就要走。
边诗诗眼神空洞,但身体却对陈汉升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腿心湿了,乳房开始发胀。陈汉升的体液成瘾和淫神光环对任何女性都有效,她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但这次如此近距离的直视,让她体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但她无法表达,也无法抗拒。她就这样被王梓博拉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陈汉升,眼底深处藏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等两人走远,陈汉升抱着萧容鱼回到了自己的保时捷旁。他拉开车门,把她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上。
“小陈……”萧容鱼抓着他的手不放,“你别走……”
“我不走。”陈汉升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暖气很快让车内温暖起来,车窗上凝起了一层雾气,将他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萧容鱼主动跨坐到他身上,面对面地搂住他。她的羽绒服早就敞开了,里面被扯坏的胸罩和被揉得发红的乳房若隐若现。她蹭着他,隔着裤子磨蹭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我还想要……”她在他耳边说,语气像撒娇又像哀求,“刚才……没吃饱……子宫还饿……”
陈汉升笑了。这就是体液成瘾的效果——一次内射,她的身体就会永远记住他的精液味道,永远渴求被他灌满。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勃起得硬邦邦的,龟头上还沾着她阴道里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
萧容鱼看见,眼睛都亮了。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撩起自己的毛衣下摆,扶着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呜……好满……”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次她掌握了主动权。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腰肢款款摆动,让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坐下都是整根吞没,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在穴口。
陈汉升双手扶着她的腰,看着她沉迷的表情,看着她胸前因为动作而晃动的乳房,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紧紧裹着自己的肉棒——这一刻,什么沈幼楚,什么三角恋,什么未来规划,全都他妈的见鬼去吧。他只知道,怀里这个女人是他的,永远都是。
“小鱼儿。”他沙哑地开口。
“嗯?”萧容鱼停下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我们重新开始吧。”陈汉升说,“这次只有我和你,没有别人。我会对你好,我会让你爸妈接受我,我们会结婚,会有孩子。”
萧容鱼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俯身吻住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然后她在他唇边说出了让他血脉贲张的话:
“好……但是……你现在要先让我怀孕……”她的腰动得更快,“把你的种子……全都射进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我就永远都是你的了……”
陈汉升低吼一声,抱着她疯狂地向上顶。车内空间有限,他们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撞击都极其深入。萧容鱼很快就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一次,他们在车内做了很久。换了三个姿势——先是女上位,然后是陈汉升把她按在车窗边从后面插入,最后是传统的传教士,他把她放倒在放平的座椅上,双腿架在肩上猛干。
每一次,他都内射。每一次,都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萧容鱼不知道被他操高潮了多少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脸。她的阴唇红肿得厉害,穴口都合不拢了,精液混着淫水不停地往外淌,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终于射完最后一发时,萧容鱼已经彻底虚脱了。她瘫在座椅上,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但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子宫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暖洋洋的。
“小陈……”她声音沙哑地叫他。
“嗯。”陈汉升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我爱你……”她说,“就算你是个混蛋……我也爱你……”
陈汉升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我送你回家。”
“我不想回家……”萧容鱼蹭了蹭他的胸口,“我想跟你睡……”
“那我们就去酒店。”陈汉升发动车子,“今晚,明天,后天……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想让我陪为止。”
保时捷缓缓驶出苍梧小区。车窗外雪花纷飞,车内温暖如春。萧容鱼枕着陈汉升的腿,很快就睡着了。睡着前,她还在喃喃自语:“小陈……要一直在一起哦……”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红肿的小嘴和脖子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是的,他们会一直在一起。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伤害多少人,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萧容鱼是他的女人,从身体到心灵,每一寸都属于他。至于沈幼楚……他会想办法处理。但现在,他只想享受和萧容鱼重逢的这一刻。
车子驶向港城最好的酒店。陈汉升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萧容鱼被他注入这么多精液,又连续多次高潮,她的子宫已经彻底记住了他的味道。从明天开始,她会变得更加依赖他,更加渴望他。她会主动求欢,会主动用嘴侍奉他,甚至会帮他去勾引别的女人来一起服侍他——这是体液成瘾的深层效果,他已经在其他女人身上验证过了。
想到这里,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边诗诗今天已经被他种下了种子,等萧容鱼的瘾发作得越来越厉害时,她会主动把闺蜜送到他床上。还有萧容鱼的妈妈吕玉清,那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陈汉升甩甩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他不能太贪心,得一步一步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萧容鱼彻底拿捏在手里,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陈汉升用大衣裹住萧容鱼,抱着她进了早已预订好的总统套房。他没有叫醒她,只是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搂着她一起入睡。
窗外,雪还在下。但陈汉升知道,春天已经不远了——他的后宫之春。萧容鱼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他会把这个曾经骄傲的校花调教成离不开他精液的母狗,然后让她亲手把更多女人带到自己面前。
而他,将尽情享用每一个属于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