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部长,你刚才说错了,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把打火机拿过来,先点根烟抽抽。”
小秘书很认真的纠正。
“就你屁话多。”
陈汉升不想搭理聂小雨,对着孔御姐歉意的举了举手机,示意自己有点事情。
孔静点点头离开,聂小雨在旁边磨磨蹭蹭的不想走。
现在果壳生意这么好,每天都有好消息传来,所以这个时候能让陈汉升慌乱的,只会是“修罗场”带来的影响了。
“她们什么时候出发?”
陈汉升问着王梓博,也没有赶走忠心耿耿的小秘书。
“不确定时间,随时都有可能。”
王梓博建议道:“要不你先别回了吧,我跟着过去看一看,有什么结果再告诉你。”
“别鸡把扯了,这肯定要当面和老陈梁太后说清楚的,我现在就去东大。”
陈汉升站起来准备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聂小雨。
“今晚我去天景山小区吃饭的时候,就和幼楚说你出差了。”
聂小雨马上说道,她已经有经验了。
“不是这个,你去找个新手机给我。”
陈汉升叮嘱道:“记得要插SIM卡的。”
聂小雨不知道老板要做什么,不过果壳电子本身就是手机的生产厂家,所以很快就完成了他的要求。
陈汉升拿起新手机拨弄一会,觉得通话音效各方面还比较清晰,这才下楼去停车场开车。
一路上王梓博都没有催促,说明小鱼儿和边诗诗还没有出发,经过肯德基的时候,陈汉升还停下来买了一些油炸食品和甜点。
……
来到东大门口,王梓博已经到了,他站在烤红薯的摊位旁边,一边嗅着甜甜的香味,一边趁机烤火。
“小陈。”
王梓博看到保时捷以后,跑过来敲敲窗户。
“上车吧。”
陈汉升招呼一声。
车厢里比较暖和,空调暖风轻轻的吹着,只是陈汉升完全没有交流的欲望,分了根烟给王梓博以后,他就继续盯着东大校门口走神了。
雪花依然下着,片片飘在引擎盖上,瞬间就被融化成水,沿着铁皮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天空也是黑沉沉的,再加上建邺特有的阴郁氛围,王梓博心里仿佛也堵着一团稻草。
“梓博。”
陈汉升突然叫了一句,指了指文澜路上的一对学生情侣。
他们共撑着一把伞,甜蜜的依偎在一起,宛如曾经的自己和小鱼儿。
“怎么了?”
王梓博凑过去看了看。
“看到没,这就是不好好奋斗的结果。”
陈汉升不屑地说道:“雪这么大,居然都买不起两把伞,老子看着都难受,呸,垃圾!”
王梓博嘴角动了动,发小这是赤裸裸的嫉妒了。
“小陈~”
王梓博看见了旁边的肯德基食物,转移话题问道:“你没吃饭吗?”
“吃了。”
陈汉升手腕搭在窗户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道:“一会你去拿给小鱼儿她们。”
“噢。”
王梓博点点头。
他以为陈汉升是担心萧容鱼和边诗诗,不过打开袋子口看了看,忍不住说道:“甜点和薯条还可以,可另外一袋全是鸡腿鸡块这些油腻腻的东西,她们应该不会吃的。”
“不会吃就对了。”
陈汉升掏出刚才的新手机,先用自己的电话拨打过去,等到接通以后,他直接把新手机塞进袋子里,顺便在底下撕一个小洞。
“什,什么意思,你要窃听吗?”
王梓博结结巴巴的问道。
“怎么叫窃听,这是为了更加彻底了解生气的女朋友。”
陈汉升白了一眼王梓博,不满地说道。
“小陈,你脑子也太灵活了。”
王梓博拎起零食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就像抱着一颗C4炸弹,嘴里嘀嘀咕咕地说道:“这次回港城,你准备怎么和梁姨陈叔解释啊,他们估计会很难过吧,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梓博。”
陈汉升打断道:“你手机里收藏的wap网站,有没有黄色的?”
“有的。”
这是男生之间心知肚明的“秘密”,王梓博也没有和发小撒谎,点点头承认了。
“那你自己看会黄色网站吧。”
陈汉升平静地说道:“我和你聊天挺烦的。”
“……”
王梓博噎了一下,这次也不再啰嗦了。没过多久,亮红色的雪佛兰缓缓的驶出东大校门口,陈汉升看了一眼王梓博,王梓博赶紧拎着三袋肯德基食物走过去。
刚开始嘈杂的听不清楚说什么,不过边诗诗还是收下了,王梓博重新回到车上刚要说话,陈汉升“嘘”了一下,按下自己手机的免提键,马上传来边诗诗的声音。
尽管模模糊糊,不过勉强能够听得清,这些零食应该就是摆在眼前的。
“……小鱼儿,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呀?”
边诗诗说道:“王梓博买了一些红豆派,不过他也够傻的,还买了油炸鸡块,现在谁能吃得下这些东西。”
就在边诗诗说话的时候,陈汉升敏锐地听到了一些微妙的背景音——雪佛兰车厢内,萧容鱼的呼吸声有些不太平稳。那是一种压抑着的、带着鼻息的细微颤抖,就像是在努力控制情绪,却又难以压抑身体的本能反应。
王梓博扭扭屁股,自己也不是很笨,只是为小陈背锅而已。
“你吃吧,我不想吃。”
这是萧容鱼在回答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边诗诗要压抑得多,语调也低沉,但在那压抑之下,隐隐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陈汉升对萧容鱼的身体太了解了——每当她情绪激动时,呼吸就会变得短促,声音里会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而现在,即使隔着手机和装满食物的塑料袋,陈汉升也能想象出萧容鱼此刻的状态:她一定咬着嘴唇,双腿微微并拢,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方向盘,掌心可能已经渗出汗珠。
25号晚上到现在,再次听到小鱼儿说话,陈汉升心情有些激动。
不过想起来自己正在“窃听风云”,这才屏住呼吸细细的呼一口气,心里还有些遗憾,要是有视频就好了,那样才能观察到小鱼儿的表情。
就在这时,免提里传来了萧容鱼的一声压抑的叹息。那叹息声很轻,像是在克制,但陈汉升却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她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的征兆。陈汉升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太了解自己的女人了。自从那晚在江边彻底占有了萧容鱼的身体之后,她的子宫已经永远记住了他的形状,宫颈口被顶开过的灼热触感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每当情绪波动,这种记忆就会唤醒,让她本能地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免提里没人说话,陈汉升和王梓博也不吱声,不紧不慢的跟在雪佛兰后面。
“小鱼儿。”
过了一会,边诗诗又说道:“我好像看到陈汉升的车了。”
“嗯。”
萧容鱼淡淡的应了一句,她应该早就透过后视镜注意到了。
但陈汉升听到了更多——萧容鱼的那声“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紧接着,免提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似乎是萧容鱼在座位上轻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陈汉升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萧容鱼穿着牛仔裤的双腿因为发情而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绷紧,湿热的感觉已经开始从腿心蔓延,浸湿了内裤。她的屁股会因为想夹紧双腿而更加突出翘臀的曲线,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的浑圆臀瓣会在座椅上不安地挪动。
“还有……”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刚才下楼时,我看见那个雪人又重新堆好了。”
这次萧容鱼没有回答,但免提里传来的是一声更加明显的、带着哽咽的吸气声。陈汉升知道她在忍耐——忍耐着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忍耐着子宫因为想念他的鸡巴而微微收缩的疼痛,忍耐着阴道内壁已经开始自动分泌爱液的湿润。那个重新堆好的雪人触动了她的心弦,也唤醒了她的身体记忆。被陈汉升压在雪地上狠狠操干时,冰冷的雪粒落在滚烫的皮肤上的触感,屁股在雪地里被撞得左右摇摆的画面,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的灼热冲击……所有这些记忆都在此刻洪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两辆车很快经过收费站,上了建港高速后开始提速,雪花变成了雪粒,“哗啦哗啦”的拍打在窗户上,不过车里非常的安静。
但这安静之下暗流汹涌。陈汉升能听到萧容鱼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尽管她努力控制着,但那压抑的喘息声还是透过免提传了出来。那是典型的发情反应——肺部因为性兴奋而需要更多氧气,心跳加快导致呼吸频率上升。
“诗诗。”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容鱼终于主动开口,语调却没有了平时的活泼。
“其实这两天下来,我已经想通很多问题了。”
小鱼儿说话时,带着低沉的鼻音,那鼻音里混杂着哽咽和情欲,听起来格外性感:“小……小陈……”
她叫出“小陈”两个字时,声音里终于掩饰不住地带上了一丝媚意。陈汉升甚至能想象出她说出这两个字时的表情——眼睛一定微微闭着,睫毛颤抖,粉嫩的嘴唇因为情欲而湿润微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小穴此刻一定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可能已经粘连在阴唇上,粘稠的淫水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打湿了牛仔裤的裆部。
听到萧容鱼继续称呼“小陈”,王梓博瞥了一眼发小,陈汉升面无表情,压抑着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但实际上,陈汉升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点,龟头顶着内裤,马眼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润。他太想萧容鱼了,想念她紧致温暖的小穴,想念她高潮时子宫颈紧紧箍住龟头的感觉,想念她因为被内射而颤抖着哭泣的样子。
“小陈其实很聪明的,我手机虽然拉黑了,但是宿舍电话并没有拉黑,他也可以换号码打过来,如果真的想解决这件事,怎么样都能找到我的。”
小鱼儿顿了顿,在那停顿的间隙,陈汉升听到了她压抑着的、带着情欲的一声轻叹:“甚至以他的性格,还能做出一些事情,逼着我出现,可是他都没有……”
“你的意思?”
边诗诗问道:“陈汉升不想解决吗?”
“他想解决的,但是放不下沈幼楚。”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但陈汉升能听到那沉默中夹杂着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她似乎在做着什么小动作——可能是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让发烫的阴部摩擦着座椅;可能是双腿夹紧又松开,试图缓解下体的空虚感;也可能是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想要触碰更深处却因为边诗诗在场而不敢。
“小陈以前胆子就大,他说不定在思索,有没什么好办法,能够让我和沈幼楚和平共处。”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但陈汉升知道,那不仅仅是悲伤——更多的是身体因为情欲高涨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萧容鱼的子宫此刻一定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灌满精液;她的阴蒂一定已经充血肿胀,顶在内裤上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一定在快速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浸湿了整个股沟。
“他在做梦!!!”
边诗诗提高音量,无比生气的驳斥一声。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免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压抑的惊呼:“啊……”
是萧容鱼的声音。
那声惊呼很短暂,像是被她自己及时捂住了嘴,但其中的情欲味道却浓得化不开。紧接着是萧容鱼慌乱的声音:“诗、诗诗……我、我开去服务区一下……不太舒服……”
“怎么了小鱼儿?你脸色好红!”边诗诗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没、没什么……可能有点晕车……我想去洗手间……”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陈汉升立刻明白了——萧容鱼的身体反应已经强烈到无法在车上继续忍耐了。她的下身一定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可能已经渗透牛仔裤,在座椅上留下痕迹。她的阴蒂肿胀得发疼,子宫空虚得一阵阵抽痛,整个人处于性欲高涨到几乎崩溃的边缘。
“跟上!”陈汉升立刻对王梓博低声道,同时猛踩油门,保时捷紧跟着雪佛兰拐进了最近的服务区。
停车,熄火。陈汉升透过车窗看向前方,雪佛兰的车门打开,萧容鱼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陈汉升也能看到她脸颊不正常的潮红,粉嫩的嘴唇湿润微张着喘息,胸口的起伏剧烈得连羽绒服都遮掩不住。她的双腿似乎在发软,走路时微微夹着腿,姿势有些怪异——那是下体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导致内裤粘腻的结果。
“小鱼儿你慢点!我陪你去!”边诗诗也追了出来。
但萧容鱼却摆摆手,声音发颤:“不、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服务区的洗手间方向。陈汉升毫不犹豫地下车,对王梓博使了个眼色:“缠住边诗诗,就说我有话要跟她说。”
“啊?可是……”王梓博还有些犹豫。
“快去!”陈汉升低喝一声,自己则快速跟上了萧容鱼。
服务区的洗手间在建筑物的侧后方,萧容鱼冲进女洗手间后,陈汉升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跟了进去——此时此刻,什么规则、什么顾忌都被他抛在脑后。他只有一个念头:操她,立刻,马上。
女洗手间里空无一人。萧容鱼刚冲进一个隔间,还没来得及关门,陈汉升就挤了进去。
“你、你怎么……”萧容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慌失措,但更多的是掩盖不住的欣喜和渴望。
陈汉升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她按在隔间的墙壁上,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萧容鱼先是一僵,但仅仅是一秒钟的抵抗后,她的身体就彻底软了下来,双臂环住陈汉升的脖子,激烈地回吻着。
她的吻带着疯狂的渴求,舌头主动撬开陈汉升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陈汉升能尝到她口中的香甜,还带着一丝因为情欲高涨而产生的独特气息。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部丰满的乳肉隔着羽绒服挤压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那对浑圆玉兔的柔软和弹性。
“小陈……小陈……”萧容鱼一边吻一边哽咽着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混杂着委屈、愤怒,还有无法压抑的欲望,“我恨你……我好恨你……”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陈汉升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羽绒服,隔着毛衣抚摸她的腰肢。萧容鱼的腰部纤细柔软,触感温热,因为发情而微微出汗,皮肤变得格外滑腻。他的手继续向上,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更加用力地贴近他,臀部的磨盘一样顶在他的胯下,来回蹭着。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湿润甚至透过裤子传到了他的大腿上。
“想我了吗?”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手指隔着毛衣和胸衣揉捏着她的乳头。那敏感的小点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
“不想……”萧容鱼嘴硬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陈汉升的腰,让他的胯部更加紧密地抵住她的下身。隔着两层裤子,陈汉升粗大的肉棒顶在她湿润的阴部,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和热度。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陈汉升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当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触摸到一片湿热黏腻时,萧容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不要……”她嘴上抗拒着,但腰肢却主动往前挺,让他的手指能更容易地深入。
陈汉升的手指摸到了她完全湿透的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微微张开着,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淫水。她的阴蒂硬得像一颗小豆子,在阴阜上方凸起,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痉挛。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打转,却没有立刻插入,“告诉我,这里想不想我的鸡巴?”
“不……不想……”萧容鱼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阴道口自动收缩着,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的手指进入。大量透明的爱液从洞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
陈汉升不再戏弄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
“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那股吸吮的力量强得惊人。
“里面都饥渴成这样了?”陈汉升感受着她阴道里滚烫的温度和快速蠕动的肉壁,手指在她的G点上用力按压,“这两天是不是一直在想我操你的感觉?是不是晚上睡不着,偷偷夹着腿蹭来蹭去?”
“没、没有……”萧容鱼还在嘴硬,但她的阴道却诚实得可怕——当陈汉升的手指按压她的G点时,一股股淫水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整只手,甚至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脸颊红的像要滴血,眼睛已经失神地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还不承认?”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萧容鱼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柔软温热,像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承认……我承认……”萧容鱼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道,“我想你了……下面好想你的大鸡巴……这两天一直湿着……晚上做梦都梦到你操我……醒来内裤都湿透了……小陈……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陈汉升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粘稠的爱液。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润湿下闪闪发光,粗壮的棒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萧容鱼看到这根曾经无数次填满她的小穴、在她子宫里射精的肉棒时,眼神彻底痴迷了。她不顾一切地跪了下来,双手捧住陈汉升的肉棒,贪婪地亲吻着龟头。
“小陈的鸡巴……好大……好香……”她像吸毒者看到毒品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从龟头一直舔到睾丸,再到棒身,最后将整根肉棒含进嘴里,用尽全力吮吸着。
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萧容鱼的口交技术在这几天的思念中似乎又进步了——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戳刺着马眼,将那里的先走液全部舔舐干净;她的嘴唇紧密地包裹着棒身,形成真空般的吸力;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声音,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吸得好……深一点……对……舔我的蛋……”陈汉升按着她的头,腰部微微向前顶,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萧容鱼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嘴角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流下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丝线。
但她很快就不仅仅满足于口交了。在吞吐了几分钟后,萧容鱼松开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汉升:“小陈……插我……求你了……我的小穴好空虚……子宫一直在收缩……想要你的精液……”
陈汉升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洗手间的墙壁上。他一把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萧容鱼白嫩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因为发情而微微泛着粉色,臀缝里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而最下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正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你的骚逼有多想我。”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没有任何犹豫,双手伸到背后,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将湿漉漉的阴道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那粉嫩的蜜穴就像一朵盛开的肉花,洞口微微张合着,涌出一股股晶莹的液体。
“看到了吗……小陈……我的骚逼在等你……”萧容鱼扭动着屁股,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快插进来……狠狠操我……”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起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阴道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都吸进子宫里。大量的淫水因为突然的插入而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夹得真紧……”陈汉升感受着她阴道里滚烫的温度和强大的吸力,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这两天是不是一直想着我的大鸡巴操你的感觉?”
“是……是……一直想……”萧容鱼哭着承认,屁股主动向后顶,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想小陈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想龟头顶开我的子宫口……想被灌满精液……想得发疯……”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子宫颈,那柔软的小嘴每次被撞击都会剧烈收缩,像是在主动吸附他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在肉棒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睾丸撞击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的肉搏声,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回荡。
“说,是谁的骚逼?”陈汉升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问道。
“是小陈的……是小陈的骚逼……”萧容鱼哭着回答,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乳房在毛衣下剧烈抖动。
“只给谁操?”
“只给小陈……只给小陈一个人操……我的骚逼只认小陈的大鸡巴……”
“子宫想不想要精液?”
“想……好想……子宫饿死了……想要小陈的精液灌满……”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水。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会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嘴里发出各种淫靡的叫声: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小陈……操死我吧……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我的骚逼只给你用……子宫只装你的精液……”
她的阴道越来越紧,淫水越来越多,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陈汉升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肉棒开始重点攻击她的G点和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尖叫。
“要……要高潮了……小陈……我要高潮了……”萧容鱼哭喊着,双手在墙壁上抓出了一道道痕迹。
“高潮吧,贱逼。”陈汉升低吼一声,更加用力地操干。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长到几乎断气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大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甚至溅到了墙壁上。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如果不是陈汉升扶着,恐怕会直接滑倒在地。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他继续操干着已经高潮过后的萧容鱼,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痉挛的子宫,让她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高潮过后的阴道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
“还、还要……小陈……继续操我……”萧容鱼已经神志不清了,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只知道本能地摆动屁股迎合。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抱起她的两条腿,让她像小孩子撒尿一样被他抱着,然后站着插了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完全顶开子宫口,进入她温暖的子宫。
“啊……子宫被顶开了……好深……”萧容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陈汉升一下下地向上顶,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向上跳动。肉棒在她湿润的阴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萧容鱼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头已经隔着衣服硬得凸起。
“骚货,一边被我操一边想着怎么跟我分手?”陈汉升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你的身体早就离不开我了,还敢提分手?”
“不分手了……再也不分了……”萧容鱼哭着说道,“我的骚逼是小陈的……子宫是小陈的……奶子是小陈的……整个人都是小陈的……我只做小陈的专属母狗……”
“知道就好。”陈汉升满意地说道,腰间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在睾丸里积蓄,就等着喷发的那一刻。
“小陈……射给我……射到我的子宫里……把我的子宫灌满……”萧容鱼也感觉到了他快要射了,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他的腰,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给我接好了,骚逼!”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猛力向前顶,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深深插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紧接着,滚烫浓厚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壁,将她的整个子宫填满,甚至从宫颈口溢出,倒流进阴道里。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里喷出更多的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
陈汉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他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萧容鱼的淫水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萧容鱼的阴唇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被撑大的洞口。
陈汉升将她放下来,萧容鱼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陈汉升扶着她,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萧容鱼双眼失神地翻白,嘴角还垂着一条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丝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逐渐恢复意识。看着地上那一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又看了看陈汉升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她的脸上泛起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满足,有恼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依赖。
“你……你总是这样……”她哽咽着说道,“用身体征服我……”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陈汉升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从她阴道里流出的混合液体,送到她嘴边,“尝尝,这是我们的味道。”
萧容鱼先是抗拒地别过头,但仅仅几秒钟后,她就乖乖地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进口中,轻轻吮吸着上面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那咸腥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是她身体永远无法抗拒的毒药。
“还想要吗?”陈汉升看着她舔舐自己手指的痴态,下身的肉棒又开始微微抬头。
“想……”萧容鱼诚实地点点头,但随即又摇摇头,“可是诗诗还在外面等……”
提到边诗诗,她才突然想起现在的情况。她慌乱地站起来,想要擦干净身体,但下身还在不断流出精液,怎么擦都擦不完。陈汉升的精液就像有生命一样,在她的子宫里持续释放着某种能量,让她一直保持着湿润和高潮后的酥麻感。
“别擦了。”陈汉升说道,“这样挺好,我的精液留在你身体里,时刻提醒你属于谁。”
“可是……”萧容鱼看着自己湿透的下身,裤子内裤都黏糊糊的,这样出去肯定会被边诗诗发现。
“穿我的外套。”陈汉升脱下自己的羽绒服递给她,“系在腰上挡着。”
萧容鱼接过外套,听话地系在腰上,遮住了湿透的裤子。陈汉升的羽绒服很大,完全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走动间,还是能感觉到腿间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那是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搅动后流出的结果。
“现在怎么办?”萧容鱼问道,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决绝和愤怒,只剩下顺从和依赖。
“你先回去找边诗诗,就说你不舒服,今天不回港城了。”陈汉升说道,“住附近的酒店,晚上我过去找你。”
“那沈幼楚呢?”萧容鱼下意识地问道,但问出口就后悔了——果然,陈汉升的眼神沉了下来。
“她是她,你是你。”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你们两个我都要。你今天既然承认了是我的母狗,就别再想独占了。”
萧容鱼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愤怒的眼泪,而是认命的眼泪。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子宫里装满他的精液,阴道的形状已经被他的肉棒永久改变,甚至连阴唇都被操得红肿不堪。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陈汉升的日子该怎么过——仅仅是分开两天,她就已经饥渴到在车上就湿透内裤的地步。如果彻底分开,她可能会疯掉。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悲哀,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夜晚的期待——陈汉升说了晚上会去找她,那就意味着还会继续操她,灌满她的子宫。想到这里,她的下身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去吧。”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记住你说的话——你是我的母狗,永远都是。”
萧容鱼点点头,系着陈汉升的外套,踉跄着离开了洗手间。看着她的背影,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知道,经过这次操干,萧容鱼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征服了。她的子宫将永远记得被他的精液灌满的感觉,她的阴道将永远渴求他的肉棒,她整个人已经成为了他的专属性奴。
至于边诗诗那边……陈汉升想了想,决定还是自己去解决。毕竟,按照“有已锁定女性在场时,其他女性必须自动加入”的铁律,如果晚上他去找萧容鱼,那萧容鱼在的话,边诗诗也必须加入。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去提前“预热”一下。
陈汉升整理好衣服,走出洗手间。刚出来,就看到边诗诗焦急地等在女洗手间门口,王梓博则在旁边试图安抚她。
“小鱼儿你怎么了?去这么久……”边诗诗看到萧容鱼出来,立刻迎上去。
萧容鱼脸色还是很红,但已经尽量装作正常:“没什么……就是不太舒服……诗诗,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吧……找个酒店住下,明天再说……”
“为什么不回去?你脸色好奇怪……”边诗诗疑惑地看着她,突然注意到了她系在腰上的外套,“咦?这不是陈汉升的外套吗?”
萧容鱼顿时慌了:“是、是我自己的……”
“不可能,这明明是男款,而且我见过陈汉升穿这件!”边诗诗的声音提高了起来,“陈汉升是不是也在里面?”
就在这时,陈汉升从男洗手间走了出来。看到他的瞬间,边诗诗就像被激怒的母猫一样冲了上去:“陈汉升!你对小鱼儿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聊了聊。”陈汉升一脸无辜地说道。
“聊了聊?聊了这么久?聊到她脸红成这样?聊到她系着你的外套?”边诗诗气坏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威胁她了?”
“诗诗,别说了……”萧容鱼拉住边诗诗,低声说道,“是我自己不舒服……”
但她越是这样,边诗诗越是怀疑。就在这时,边诗诗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混合着男性精液的腥味和女性淫水的甜腻气息,而且这味道是从萧容鱼身上传来的。
“小鱼儿你……”边诗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容鱼红润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又看了看她微微发软的双腿——那是刚刚被激烈操干过的特征。
“你们……你们刚才在洗手间……”边诗诗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们做爱了?!”
“诗诗,不是你想的那样……”萧容鱼慌乱地想要解释,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边诗诗说破事实时,她的下身又涌出了一股精液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那温暖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你……你们……”边诗诗看着萧容鱼那副明明刚被操过却还在发情的模样,再看看陈汉升一脸得意的表情,整个人都气炸了,“你们太过分了!小鱼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说永远不会原谅他吗?你不是说要分手吗?”
“我……”萧容鱼说不出话来,只能求助地看向陈汉升。
陈汉升走上前,一把将边诗诗拉进怀里。边诗诗刚要挣扎,但当她接触到陈汉升身体的瞬间,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双腿开始发软,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让她的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你、你放开我……”边诗诗的挣扎变得无力,声音也软了下来。
“边诗诗,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这是我和小鱼儿之间的事,你不过是个闺蜜而已。”
“我、我是为了小鱼儿好……”边诗诗还在试图反驳,但身体却越来越软,一股莫名的渴望在她体内燃烧起来。她闻到了陈汉升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那混合着汗味和某种独特麝香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下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为了她好?”陈汉升冷笑一声,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那你现在身体为什么在发抖?为什么湿了?”
“我没有……”边诗诗嘴硬地说道,但当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已经摸到她牛仔裤的裆部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里确实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粘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现在正透过牛仔裤传到他的掌心。
“还说没有?”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裆部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揉捏她凸起的阴蒂。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陈汉升扶着,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对陈汉升的触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阴蒂在他手指的按压下肿胀发疼,阴道开始分泌大量爱液,子宫一阵阵空虚地收缩。
“诗诗你……”萧容鱼看着边诗诗那副发情的模样,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想起陈汉升之前说过的话——“你们两个我都要”。原来不是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看到了吗,边诗诗?”陈汉升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其实也想要我,对不对?每次看到我对小鱼儿好就生气,其实是在嫉妒,对不对?”
“不……不是……”边诗诗还在试图否认,但她的阴道已经诚实得可怕——大量的淫水涌出,甚至浸透了牛仔裤,在她的裆部留下明显的水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在胸衣下硬得发疼。
“诗诗,别否认了。”萧容鱼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某种认命和诡异的热切,“你也喜欢小陈,对不对?那就承认吧……我们一起伺候小陈……”
“小鱼儿你……”边诗诗不敢相信地看着萧容鱼,但当她看到萧容鱼眼中那种熟悉的情欲光芒时,她突然明白了——萧容鱼已经被彻底征服了,甚至已经开始主动帮陈汉升拉其他女人下水。
“怎么样,边诗诗?”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部滑到了她的屁股,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瓣,“做我的女人,和小鱼儿一起伺候我。我会好好操你们,每天灌满你们的子宫,让你们做最幸福的母狗。”
“我……我……”边诗诗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投降了。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牛仔裤用力挤压她的阴蒂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了她的大脑,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她高潮了,仅仅是被隔着裤子抚摸就高潮了。
“骚货,还没插进去就高潮了。”陈汉升嘲讽地说道,同时看向王梓博,“去,开两间房,要连在一起的。”
王梓博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萧容鱼已经被彻底征服,边诗诗也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发情,两个女人都湿得一塌糊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乖乖地去服务区的酒店开房了。
十分钟后,王梓博拿着两张房卡回来。陈汉升一手搂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边诗诗,一手牵着已经认命的萧容鱼,走向酒店。王梓博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的背影,摇了摇头,最终叹了口气,回到车上继续等待。
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而且从今往后,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将彻底成为发小的女人。这个世界,正在按照陈汉升的意志被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