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沈幼楚:世界那么大,唯你最重要(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59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半个多月没见,看见金洋明还是这样爱装逼,陈汉升终于放心了。

  只有这样的小金,才能在多种高难度角色之间任意转换,才能完成自己交予的高难度任务。

  谈完这件事,金洋明也不打游戏了,拉着陈汉升走到外面阳台:“陈哥,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和你商量的,你之前忙,一直都没空和你唠叨。”

  “因为冬儿吗?”

  陈汉升直接问道。

  金洋明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瞎,你很多时候都表现出来了,而且我还能猜到,应该是你家里人不同意吧。”

  陈汉升毫不意外地说道,还浪笑着挑了挑眉毛。

  “操,你是不是在我家里安装了监控?”

  金洋明双手抓着阳台的铁栏杆使劲摇了摇,上面的雪团“簌簌”的往下掉落,最后唉声叹气地说道:“我暑假的时候,尝试着和我妈提了一下,当时都没敢说冬儿在做保姆,只说在建邺打工的一个乡下女孩,我妈直接否定了,她希望我找一个建邺本地人。”

  “我能理解,你妈逼你找本地女孩,其实也没有逼错的。”

  陈汉升分析道:“主要还是冬儿的身份,你毕竟有建邺户口嘛。”

  “emmm……”

  金洋明犹豫了一下:“陈哥,咱们谈事情就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借着这个机会骂我啊。”

  “嗬嗬,sorry。”

  陈汉升憨厚的笑了笑,小金还是很聪明的,一般人占不了他的便宜。

  “其实呢,这不算什么大问题。”

  陈汉升想了想:“下次你和阿姨说的时候,就说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年纪轻轻就是全国连锁奶茶店的总经理助理,月薪过万,颜值7分,还深受两位女领导的信任和器重,那时阿姨没准就同意了。”

  “你不废话吗!”

  金洋明不乐意被调侃:“关键冬儿不是那样的条件啊!”

  “真的吗?”

  陈汉升反问道:“你再好好想一想?”

  金洋明眨巴着眼睛,慢慢的醒悟过来了,好像是这样的啊。

  “遇见”奶茶店≈全国连锁奶茶店;

  保姆≈助理;

  月薪过万,只要加工资就行了;

  冬儿颜值也有七分;

  另外,她也的确深受沈幼楚和胡林语的信任啊。

  “我靠!”

  金洋明一扫积累很久的郁闷:“陈哥还是牛逼啊,同一个人在你嘴里,身份直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关键还一点没吹牛逼。”

  “这就是《能力》。”

  陈汉升得意洋洋地说道,过了一会又把张卫雨喊来财大,介绍他和金洋明认识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在宿舍的时间还是很欢乐的,尤其和这帮傻吊吹吹牛逼,打打游戏,似乎能忘记很多烦恼,不过傍晚6点多离开财大的时候,“修罗场”带来的窒息感再次涌过来。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家里有位长辈去世了,当时因为有很多亲戚陪伴,所以没有感觉太悲伤,可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原来,那位亲人去世了啊,悲伤填满所有情绪。

  陈汉升差不多也是类似的感受,他开车前往天景山小区的路上,心里老是不由自主的想着,如果萧容鱼没见到沈幼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今天是圣诞节以后的第二天,大概率是陪着小鱼儿甜甜蜜蜜的吃晚饭吧。

  “哎~”

  陈汉升这一天里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在小区楼下停好车上楼。

  打开门以后,也不知道是自己感觉出了差错,或者真实情况就是如此,陈汉升总觉得大家都在“瞧不起”自己。

  婆婆在沙发上静坐,不过陈汉升进门的那一刻,她似乎比平时多打量了几眼;

  阿宁正在看电视,以前她都会扑过来叫“阿哥”的,今天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动画片;

  冬儿刚刚出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打声招呼;

  胡书记是最明显的,她的鄙视直接就挂在脸上了。

  今晚小秘书也过来吃饭了,她瞟了一眼自家老板,又搂着阿宁继续看动画片了。

  “渣男怎么了,渣男就活该被人瞧不起吗,我们渣男什么才能真正的站起来?”

  陈汉升心里腹诽着,面上还是默不作声的关上门。

  不过,沈幼楚的态度倒是前后一致,她又像往常那样把拖鞋拿出来,弯腰摆在陈汉升脚边。

  “那个……”

  陈汉升以前对这些行为都习惯了,现在突然有种“自己不配”的感觉,嘟嘟囔囔地说道:“下次我自己拿吧。”

  “喔?”

  沈幼楚明晃晃的桃花眼看了一下陈汉升,她低下头没有吱声,顺便把鞋柜整理一下。

  “幼楚啊。”

  胡林语在旁边说道:“我早就让你别这样做了,卑躬屈膝得到了什么,他自己没有手吗?”

  陈汉升不搭理胡林语,小胡脾气是挺臭的,不过她对沈幼楚是真心真意的实在,就凭这一点,陈汉升都不会介意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这种被“瞧不起”的感觉依然存在,就好像“听什么歌都像在唱自己”,陈汉升觉得她们说什么,都好像在影射自己。

  比如最近大火的一部电视剧《倚天屠龙记》,因为有贾静雯、高圆圆、苏有朋、陶虹这些俊男美女的参演,所以年轻人都比较爱看。

  聂小雨和冬儿讨论其中的剧情,胡林语偶尔也插两句,不过听在陈汉升心里,胸口闷闷堵堵。

  “她们影射我是张无忌吗,那谁是赵敏,谁是周芷若,再说我也没张无忌那么懦弱啊,小胡真是nmsl!”

  陈汉升匆匆两口吃完:“今天厂里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啊。”

  饭桌上除了沈幼楚,又是没人回应。

  沈幼楚没想到陈汉升现在就要离开,她愣了愣站起来,跑进卧室拿了一双棉拖鞋。

  “你带去办公室穿。”

  沈幼楚递给陈汉升。

  “哼!”

  胡林语在旁边冷嘲热讽:“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珍惜,我下午强拉着幼楚去义乌小商品城逛街散心,没想到转了半天,这个憨憨唯一想到的就是某人在厂里宿舍没有棉拖鞋,担心他洗完澡穿着凉鞋会冻脚,啧啧……”

  “谢谢,我走了。”

  陈汉升心情愈加沉重,接过棉拖鞋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沈幼楚看着关起的防盗门,傻乎乎的站了一会,又返回桌上拿起筷子吃饭。

  脸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天小陈哥哥怎么了?”

  冬儿非常奇怪:“他好像一直在观察着什么,我刚才没好意思询问呢。”

  “观察大家的表情呗。”

  胡林语嗤笑一声:“心虚的人都这样,别人稍微有一丁点的反常,他都觉得在针对自己。”

  “噢。”

  冬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不是很能理解,但是也能感觉出来,圣诞节下午那个漂亮女生来过以后,家里的气氛似乎在变化。

  “幼楚真坚强呀,不过也实在太憨了。”

  小秘书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聂小雨虽然身份是“陈党”,但是不代表没有自己的喜好,她也不知道陈部长如何要解决这场纷争。

  放弃哪一个,似乎都对不起另外一个,其实现在想一想,“我全都要”勉强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吃完饭聂小雨又在这里玩了一会,主要是陪着沈幼楚说话,不过沈幼楚情绪上没有太大变化,话依然很少,仿佛没有受到“修罗场”的影响。

  8点半左右的时候,聂小雨握着沈幼楚的手腕说道:“幼楚,我先走了,明天还要过来蹭饭,可以吗?”

  “可以的。”

  沈幼楚轻声说道:“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聂小雨听了,鼻子里突然酸酸的,陈部长为什么要伤害这样善良的女孩呢?

  “也真是奇怪,陈汉升身边都是好人,为什么都没有同化他呢,古人说近朱者赤的啊……”

  聂小雨离开后,胡林语忍不住说道。

  情况的确是这样,陈汉升身边的朋友,几乎没有坏人,又或者说经过他的筛选,“黄慧们”这种人根本近不了边。

  胡书记还在啰里啰嗦,沈幼楚抱起小阿宁说道:“阿姐帮你洗澡。”

  每个冬天的晚上,沈幼楚都要帮妹妹洗澡的,这样对阿宁的身体比较好,方式也比较传统,就是在卫生间里放一个塑料盆,里面加满热水就行了。

  沈幼楚把长发扎成丸子头,露出光洁的脑门,抹起袖子轻轻搓揉着妹妹的身体。她纤细的手指沾着温热的沐浴露,在阿宁白嫩的背上打着圈。沈幼楚没注意到,当她弯下腰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张开,一对丰满白皙的乳房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慢慢挺立起来。自从圣诞节那次和陈汉升做过爱后,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能让她腿心湿润。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陈汉升不知何时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蹲在地上的沈幼楚。沈幼楚抬起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汉升已经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阿宁看到陈汉升,开心地叫道:“阿哥!你看我在洗澡!”

  “嗯,阿宁乖。”陈汉升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阿宁湿漉漉的头发。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沈幼楚正在帮阿宁擦洗的小臂。只是一瞬间的触碰,沈幼楚的身体就像触电般颤了一下。陈汉升的体温、他指尖残留的烟味,还有那股让沈幼楚无法抗拒的气息——这一切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渴望。

  自从那次被陈汉升内射之后,沈幼楚就发现自己对他的体液有了强烈的依赖感。她会偷偷想念他精液灌满自己子宫时的灼热,想念他阴茎撑开阴道时的充实,想念高潮时那种灵魂飞升般的快感。此刻,仅仅是闻到他的味道,她的阴户就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

  “阿宁已经洗得差不多了吧?”陈汉升说着,却看向沈幼楚。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弯腰而露出的一截白嫩腰肢上,再往下,就是被家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曲线。沈幼楚的屁股很翘,陈汉升记得做爱时从后面进入,臀肉会被撞得泛起诱人的红晕。

  “快……快好了。”沈幼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像实质的手一样抚摸着她,让她浑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陈汉升自然地接过沈幼楚手里的毛巾:“我来帮阿宁擦干,你先休息一下。”

  他的手指再次碰到沈幼楚的手背,这次他故意停留了几秒。沈幼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背直冲小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微红的耳尖和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

  陈汉升有条不紊地帮阿宁擦干身体,用浴巾把她裹好,然后对沈幼楚说:“你先带阿宁去床上,我在这里收拾一下。”

  沈幼楚点点头,抱起裹着浴巾的阿宁走出卫生间。她的腿有些发软,因为刚才短短几分钟的接触,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能闻到一丝自己分泌物的甜腻气味。

  她把阿宁放到卧室床上,帮妹妹盖好被子,轻声说:“阿宁先休息,阿姐一会就回来。”

  “阿姐,你脸好红哦。”阿宁眨着大眼睛说。

  沈幼楚摸了摸脸:“可能是浴室太热了……你快睡吧。”

  她走出卧室,刚关上门,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烟味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沈幼楚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靠在陈汉升怀里。

  “想我了没?”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家居服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直接覆在她的小腹上,再往下滑,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住了她的阴户。沈幼楚“嗯”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的小穴,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

  “啊……阿升……”沈幼楚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客厅,婆婆、胡林语、冬儿都在,随时可能有人出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陈汉升怀里贴,屁股向后翘起,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的敏感点。

  “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触摸到了湿滑的阴唇。沈幼楚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性爱而变得有些红肿,此刻充血肿胀,像两片饱满的花瓣,分开时能看到粉嫩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爱液的润滑,轻易地就插进了沈幼楚的阴道。“嗯——!”沈幼楚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层层包裹,仿佛在挽留这入侵物。

  “才一根手指就这么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等会把鸡巴插进去,你肯定又要哭着求我轻点。”

  沈幼楚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渴望。她的屁股开始随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她的大腿内侧。陈汉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沈幼楚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粉嫩的舌头裹着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上面沾着的透明液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桃花眼里雾气蒙蒙,满是顺从和渴求。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拉起沈幼楚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沈幼楚的手掌立刻感受到了那里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粗壮的茎身。沈幼楚的手不受控制地隔着布料揉捏那根硬物,脑海里浮现出它插入自己身体时的画面:龟头撑开阴唇,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塞满狭小的阴道,直到顶到最深处,撞击宫颈口……

  “去你房间。”陈汉升哑着嗓子说。

  沈幼楚点头,正要转身,却被陈汉升一把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陈汉升抱着她快步走向她的卧室,中途经过客厅时,胡林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这一幕,她翻了个白眼,却什么也没说。这个世界已经被陈汉升的能力影响,周围的人会对性行为视若无睹,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陈汉升用脚踢开沈幼楚卧室的门,把她放到床上。房间不大,床单是淡粉色的,带着沈幼楚身上特有的温柔香气。陈汉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幼楚。她的家居服已经被撩到胸口以上,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成鲜艳的粉红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脱。”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坐起身,颤抖着手指解开家居服的纽扣。她动作很慢,带着少女的羞涩,但这种缓慢的脱衣过程反而更加撩人。上衣褪去后,她又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当最后一块布料离开身体时,她并拢双腿,双手下意识地遮住私处。她的阴毛不多,只有稀疏的几缕,粉嫩的阴唇半开半合,爱液正从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

  陈汉升也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分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发紫的阴茎。粗壮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饱满圆润,马眼里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茎身上青筋暴起,彰显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沈幼楚的眼睛盯着那根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记得它的味道,记得它插入时撑开自己身体的撕裂感,也记得它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能听到“咕”的一声轻响。

  陈汉升爬上床,跪在沈幼楚两腿之间。他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手指抚上她湿漉漉的阴户。“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他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掰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粉红色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里面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阿升……嗯……好羞……”沈幼楚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自己被掰开的下体。但陈汉升不允许她逃避,他俯下身,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流着爱液的阴道口。

  “啊啊——!”沈幼楚的腰猛地弓起。陈汉升的舌头又热又软,灵活地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滑动,时而舔舐整个外阴,时而专注于阴蒂的刺激。他的舌头甚至探入她的阴道口,浅浅地抽插,每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抓住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陈汉升的口交技巧极好,他不仅用舌头,还用嘴唇吮吸她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阴唇。沈幼楚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床单湿了一小片——她潮吹了。

  高潮后的沈幼楚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陈汉升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抓住沈幼楚的脚踝,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沈幼楚的阴户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要进来了。”陈汉升说着,挺起腰,龟头对准了还在流着爱液的洞口。

  沈幼楚咬着嘴唇点头,眼睛里既期待又害怕。她知道陈汉升的阴茎有多大,每次插入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痛楚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而且自从第一次被他内射后,她的子宫就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和温度,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上瘾。

  陈汉升的龟头抵在洞口,微微用力,撑开了最外层的阴唇。沈幼楚“嗯”了一声,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想阻止异物的入侵。但陈汉升继续向前挺腰,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挤进狭窄的甬道。

  “啊……好大……”沈幼楚的眼泪冒了出来。她的阴道太紧了,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被这样粗大的阴茎插入依然有种被撑裂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觉到龟头刮擦着内壁褶皱,一点点向深处挺进。

  陈汉升也深吸了一口气。沈幼楚的阴道实在太紧太热了,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缓慢地推进,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沈幼楚的子宫口很柔软,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欢迎他的入侵。

  “全部……全部进来了……”沈幼楚哭着说。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耻骨紧贴着她的阴户,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顶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陈汉升开始抽插。他最初的几次动作很慢,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只剩下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整根插入,一直顶到宫颈口。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让沈幼楚的快感不断累积,她的呻吟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阿升……阿升……慢一点……太深了……啊!”

  但陈汉升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撞击着沈幼楚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阴道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沈幼楚的乳房随着撞击节奏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汉升俯下身,含住沈幼楚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他的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乳头的刺激让沈幼楚的快感翻倍,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差点就让陈汉升射了出来。

  “骚货,夹这么紧想让我射?”陈汉升喘着粗气说,动作更加凶猛。他现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叽”的声响。沈幼楚的小腹被顶得一颤一颤,甚至能看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啊……啊……哦……”的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口水,脸上是高潮前的潮红。陈汉升知道她快到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冲刺。他的龟头专门对准她阴道内的G点区域,那里是沈幼楚最敏感的地方。

  “要……要去了……啊啊啊——!”沈幼楚的腰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又高潮了,这次是阴道内的高潮,大量爱液混着少许尿液喷出,浇在陈汉升的阴茎上。

  陈汉升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夹得受不了,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宫颈口,直接插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里。这是他第一次完全进入她的子宫,沈幼楚感觉到子宫被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微微的痛楚让她尖叫起来。

  “射了!”陈汉升吼道,阴茎在沈幼楚的子宫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射进她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着子宫壁,精液直接灌进了宫腔里。沈幼楚的子宫像有生命一样收缩着,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陈汉升射了至少十几股精液,全部留在了沈幼楚的子宫里。当他的阴茎终于停止跳动时,沈幼楚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压在沈幼楚身上,让肉棒继续留在她体内。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沈幼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的阴道时不时痉挛一下,挤压着陈汉升半软的阴茎,挤出一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

  “舒服吗?”陈汉升轻声问。

  沈幼楚点点头,眼睛里还带着泪水:“阿升……你射了好多……都在里面……”

  “喜欢被我内射吗?”

  “……喜欢。”沈幼楚小声说,脸更红了,“喜欢阿升的精液留在我的子宫里……暖暖的……好舒服……”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自己的体液成瘾能力已经在她身上完全生效。沈幼楚会对他的精液产生依赖,会越来越渴望被他内射,会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属于他。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休息了几分钟,陈汉升的阴茎在沈幼楚温暖的阴道里慢慢恢复了硬度。沈幼楚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还没结束呢。”陈汉升说着,翻身让沈幼楚骑到自己身上,“自己动。”

  沈幼楚乖乖地跨坐在陈汉升腰间,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地抬起臀部,让陈汉升的龟头从她湿滑的阴道里滑出,然后又慢慢坐下,让肉棒重新插回深处。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张开,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的连接处:她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阴茎撑得张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缝隙里慢慢流出。

  “快一点。”陈汉升催促道,双手抓住她的腰,帮助她上下摆动。

  沈幼楚逐渐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画着圈坐下,让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角度,她很快找到了让自己最舒服的位置——每次坐下时让龟头正好顶到宫颈口,然后微微旋转,让龟头研磨那一点。

  陈汉升舒服得直吸气。女上位的沈幼楚太会扭了,她的阴道又紧又湿,内壁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他的阴茎,尤其是她坐下时子宫口会微微张开,仿佛在吮吸他的龟头。他抓住沈幼楚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让沈幼楚的呻吟声更加高亢。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胡林语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交合的两人。沈幼楚吓了一跳,动作停了下来,下意识地想从陈汉升身上下来。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腰:“继续。”

  沈幼楚看向胡林语,又看向陈汉升,最后还是继续扭动起来。被好朋友看着自己骑在男人身上做爱,这种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胡林语走进房间,关上了门。她没有离开,而是走到床边,看着沈幼楚在陈汉升身上起伏。

  这是陈汉升能力的影响——当有已经属于他的女性在场时,她会自动加入性行为,不会成为旁观者。而且这个世界对性行为的容忍度很高,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胡林语伸出手,抚摸沈幼楚汗湿的背部。“幼楚……你真美……”她低声说,然后俯下身,吻上了沈幼楚的后颈。她的亲吻逐渐向下,在沈幼楚的脊椎上留下一串湿痕。沈幼楚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在陈汉升身上扭动得更快了,喘息声也更大。

  胡林语的手绕到前面,抚上沈幼楚的小腹。她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的手指往下滑,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指尖沾满了溅出来的混合液体,放到嘴里舔了舔。

  “你们两个的味道……”胡林语的眼神变得迷离,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很快脱光了,她的身材比沈幼楚更瘦一些,乳房也更小巧,但乳头是鲜艳的樱桃红色。她爬上床,跪在陈汉升头边。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抬手抚摸胡林语的下体。胡林语的阴毛比沈幼楚浓密一些,但阴唇同样红肿湿润,显然已经发情很久了。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爱液正不断渗出。陈汉升的手指轻松地插了进去,发现她的阴道同样紧致温暖。

  “嗯……”胡林语发出满足的叹息,她俯下身,含住了陈汉升的一颗乳头。她不像沈幼楚那么温柔,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给陈汉升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和强烈的快感。

  与此同时,沈幼楚的扭动越来越快,她马上就要高潮了。她的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膛上,身体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动作甩动。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吮他的阴茎。

  “阿升……我要……要去了……啊——!!!”沈幼楚尖叫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涌出大量爱液,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按住沈幼楚的腰,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子宫深处,开始第二波射精。这一次射得更多,沈幼楚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她的子宫像有生命一样收缩着,贪婪地接纳所有的馈赠。当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时,陈汉升终于停止了射精。

  沈幼楚累瘫在陈汉升身上,大口喘着气。陈汉升的阴茎慢慢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床单又湿了一片。胡林语看着两人分开的地方,沈幼楚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往外流淌着白色粘稠的精液。

  胡林语咽了口唾沫,她爬到沈幼楚身边,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沈幼楚流淌精液的阴道。她的舌头灵活地拨开阴唇,探入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出来,吞下去。沈幼楚发出虚弱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却已经没有力气阻止。

  “林语……嗯……不要……”

  但胡林语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舔得更起劲了。她一边舔一边说:“幼楚……你的味道……和陈汉升的精液混在一起……好好吃……”她的手指也插入沈幼楚的阴道,把更深处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然后放到嘴里品尝。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反应。他把胡林语拉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了她的阴道。胡林语的阴道比沈幼楚的要短一些,但同样紧致,内壁的褶皱不多,却很光滑。陈汉升的整根阴茎几乎一下子就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顶到了她的宫颈口。

  “啊!好深!”胡林语被插得向前踉跄,双手撑在床上才稳住身体。陈汉升开始从后面冲刺,他的撞击很猛,每次都将胡林语的身体顶得向前移动。胡林语的呻吟声很尖锐,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释放感。

  沈幼楚侧躺在床上,看着陈汉升从后面操着胡林语。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粗壮的阴茎在胡林语的阴道里进出的画面,看到龟头抽出时带出的爱液,看到他撞击时胡林语臀肉的晃动。这个画面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阴道又湿润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探入还在流淌精液的甬道,开始自慰。

  陈汉升注意到了沈幼楚的动作,他一边抽插胡林语一边说:“幼楚,过来。”

  沈幼楚听话地爬过去,陈汉升把她的头按向胡林语的下体:“舔她。”

  沈幼楚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胡林语的阴户。她舔舐的位置就在陈汉升阴茎进出的洞口旁边,每当陈汉升的肉棒抽出,她的舌头就会舔过去,把溢出的爱液舔干净,然后等待下一次肉棒插入。胡林语感觉到沈幼楚的舌头,整个人更加兴奋,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幼楚……啊……你舔得……嗯……好舒服……和陈汉升……一起……操我……”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他已经能感觉到射意再次降临。胡林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挤压感极强。他突然抽出肉棒,在胡林语还没反应过来时,把那根沾满爱液的阴茎插进了沈幼楚正在舔舐的嘴里。

  沈幼楚猝不及防地被塞了满嘴,陈汉升的阴茎几乎直接插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呕吐,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口中的硬物,吮吸着上面的液体。她的唾液迅速分泌,让陈汉升的抽插更加顺畅。

  “深喉。”陈汉升命令道,按住沈幼楚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他的龟头一次次撞进沈幼楚的喉咙,沈幼楚的眼睛里冒出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尽力张大嘴巴,让陈汉升操得更深。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吸吮着入侵的阴茎,给陈汉升带来全新的快感。

  胡林语转过身,看到陈汉升在给沈幼楚口交,她爬过来,趴到陈汉升胯下,开始舔舐他的睾丸和会阴。她的舌头很灵活,在陈汉升的敏感区域打转,时而含住一颗卵蛋吮吸,时而用手指按摩会阴。

  陈汉升在三重刺激下终于坚持不住了,他拔出阴茎,沈幼楚以为他要射在自己嘴里,张嘴等待。但陈汉升却把沈幼楚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重新插入她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这一次他没有做太多前戏,直接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射……射在哪里?”陈汉升喘着粗气问。

  “子宫……射在子宫里……”沈幼楚哭着回答,“还要……阿升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陈汉升高吼一声,龟头再次顶开沈幼楚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第三次灌满了她的宫腔,沈幼楚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精液撑满,小腹明显鼓起。这一次射精后,她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三个月一样了。

  陈汉升拔出阴茎时,大量精液从沈幼楚的阴道口涌出,像泉水一样流淌在床上。胡林语立刻凑过去,开始舔舐那些流出的精液,她像猫咪喝水一样把舌头卷起,贪婪地舔食着每一滴。

  但这还没结束。陈汉升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他拉起胡林语,让她趴在沈幼楚身上,然后从后面插入了胡林语的肛门——这是他第一次操胡林语的后庭。

  胡林语的后庭很紧,陈汉升需要更多润滑。他抓起一把沈幼楚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抹在胡林语的肛门上,又抹在自己的阴茎上,这才慢慢插了进去。肛交的紧致感完全不同,胡林语的直肠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阴茎,那种压迫感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胡林语痛得咬住了沈幼楚的肩膀,但很快就适应了,甚至开始向后顶屁股,迎合陈汉升的抽插。她的直肠慢慢放松,开始分泌肠液,让陈汉升的进出更加顺畅。

  沈幼楚躺在下面,看着胡林语在自己身上起伏。胡林语流下的汗水滴在她脸上,她能闻到陈汉升精液的味道,肛交特有的气味,还有女性爱液的甜腥味。她的手指又探向自己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的自慰。

  这一次陈汉升坚持了很久,他变换了好几个姿势:让胡林语趴在床边,从后面操她的肛门;让沈幼楚坐在胡林语脸上,用阴户摩擦她的嘴;他自己则站在地上,把阴茎插进沈幼楚的嘴里。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汗水、精液、爱液、唾液混成一片,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性爱的气息。

  最后,陈汉升把胡林语按在墙上,从后面猛操她的肛门,同时让沈幼楚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他终于达到了第四次高潮。他拔出阴茎,从胡林语的肛门里抽出,然后转身把龟头对准沈幼楚的脸。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沈幼楚脸上,白色的精液覆盖了她精致的五官,有些流进她的眼睛,有些流进她的嘴巴,有些滴落在她的乳房上。沈幼楚本能地闭上眼睛,嘴巴却张开接住射来的精液,大口吞咽着。

  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陈汉升终于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沈幼楚和胡林语也累得爬不起来了,三个人就这样在狼藉的卧室里休息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先缓过来。她撑起身体,看着身边累瘫的陈汉升和胡林语,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她爬到陈汉升身边,用舌头开始清理他身上的汗水和残留的精液。她舔得很认真,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最后含住他已经半软的阴茎,仔细地清洁上面的各种液体。

  胡林语也爬起来,开始清理沈幼楚身上的污渍。她舔掉沈幼楚脸上的精液,吸出她阴道里残留的混合液体,最后和沈幼楚接吻,分享着嘴里各种体液的味道。

  当三人终于清理得差不多时,天已经快亮了。陈汉升看了看手表,凌晨四点。他把沈幼楚和胡林语都搂进怀里,一边一个。

  “幼楚,”他低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沈幼楚把脸埋在他胸口,点点头:“嗯。”

  “林语,”他又看向胡林语,“你也是我的。”

  胡林语没有反驳,只是“哼”了一声,但身体却往他怀里蹭了蹭。

  陈汉升知道,这两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了。沈幼楚因为体液成瘾和对他的感情双重作用,已经无法离开他。胡林语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因为特殊能力的影响,她会自动加入任何陈汉升与其他女性的性行为中。

  窗外天色渐亮,陈汉升抱着两个女人,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事。沈幼楚这边暂时安抚好了,但萧容鱼那边还需要处理。而且按照后宫自动扩张的规则,沈幼楚和胡林语会主动帮他拉新女性入局——可能会是她们的亲戚、朋友、或者任何有机会接触的女性。

  陈汉升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两个女人均匀的呼吸。他的阴茎又开始有反应了,沈幼楚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胡林语也感觉到了,她伸手握住了那根又开始变硬的肉棒。

  “阿升……还要吗?”沈幼楚轻声问。

  陈汉升翻身压住她:“要,到天亮为止。”

  新一轮的性爱又开始了,这个漫长的夜晚,还会持续很久很久。而窗外,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带着无数新的可能性和新的女人,等待着陈汉升去征服。

  今天,她在沈幼楚面前“炫耀”了学习。

  “阿姐。”

  阿宁脆生生说道:“我背一首古诗给你听听,好不好。”

  “好呀~”

  沈幼楚温柔的点头。

  “《枫桥夜泊》,(唐)张继。”

  阿宁背诵的时候,抬头挺胸,小脸很认真:“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阿宁真厉害。”

  沈幼楚把热水浇在阿宁身上,嘴里夸奖着妹妹。

  阿宁仿佛受到了鼓励,继续大声地说道:“阿姐,我还会背加法口诀,1+1=2,1+2=3,1+3=4……”

  背完了加法口诀,小阿宁“骄傲”地说道:“今天林语姐姐也夸我了,她说我进步很大,阿姐你开心吗?”

  “阿姐当然开心了。”

  沈幼楚发自内心地说道。

  “阿姐开心,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啊。”

  沈宁宁转过小身子:“昨天晚上,我看到阿姐偷偷的哭了。”

  圣诞节的这一天,萧容鱼直接找上门,沈幼楚怎么可能不伤心呢,可是她还有婆婆和妹妹要照顾,沈幼楚不想让她们胡思乱想,所以一直在隐藏情绪,就连流眼泪都是悄悄的。

  小阿宁不知道怎么安慰姐姐,不过她想起每当自己学习进步时,沈幼楚都会很高兴,于是又背古诗,又被乘法口诀,希望阿姐能够开心一点。

  沈幼楚也没有想到,好朋友胡林语都没有察觉的事情,小阿宁居然发现了。

  看着懂事的妹妹,沈幼楚再也绷不住了,眼泪“滴答,滴答,滴答”的跌落在盆里,宛如雨水落在池塘,泛起一圈圈涟漪。

  “阿姐莫哭,阿姐莫哭,我给你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好不好。”

  沈幼楚这一哭,阿宁也跟着哭了,她一边帮沈幼楚擦眼泪,一边带着哭腔,抽抽噎噎地说道:“很,很久以前,皇后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她,她叫白雪公主……”

  “阿宁~”

  沈幼楚吸着鼻子说道:“这是阿姐和你的秘密好不好,我们不要告诉任何人,婆婆不说,林语姐姐不说,冬儿姐姐不说。”

  “阿哥呢?”

  沈宁宁问道。

  “阿哥也不说。”

  沈幼楚眼里蕴着晶莹的珍珠,摇摇头说道:“阿哥现在一定也很难过呀,不要让他更加难过了。”

  “那我不告诉阿哥,阿姐也不能哭。”

  阿宁小手摸着沈幼楚的脸蛋:“我不想阿姐哭呀。”

  “好~”

  沈幼楚温柔的点点头:“你继续给阿姐讲故事。”

  ……

  尽管卫生间有浴霸,沈幼楚仍然担心水冷掉,快速的帮阿宁洗好澡,不过走出卫生间之前,沈幼楚努力的深呼吸几口,等到完全看不出异样的时候,她才抱着妹妹去卧室。

  “阿宁先休息。”

  沈幼楚把阿宁放在床上:“阿姐去织件毛衣,一会再睡。”

  “为阿哥织的吗?”

  阿宁小声的问道。

  “为阿哥的母亲织的。”

  沈幼楚很有耐心,愿意回答妹妹的每个问题。

  “哦。”

  阿宁乖乖钻进被子里,侧脸看着沈幼楚,天真地问道:“阿姐,你眼睛那么大,可以装得下楼房,装得下大海,装得下蓝天,为什么阿哥惹你伤心的时候,你眼泪都装不下啊。”

  “因为。”

  沈幼楚轻轻地说道:“他们都没有阿哥重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