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匆匆赶来,依然没有看见萧容鱼的身影,只看到了一个碎成几块的雪人。
“事事不顺啊。”
陈汉升扶了扶鸭舌帽,仰头盯着小鱼儿的宿舍阳台,眼神晃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由于太憋闷的缘故,陈汉升直接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只露出打底的单薄羊绒衫,飞雪不断的往怀里涌入,他也不觉得冷,一只手拿着烟,一只手叉着腰。
这个形象剽悍而跋扈,有些大一学生都特意绕着陈汉升身边走过去。
王梓博也不敢打断陈汉升的思维,只是默默的陪着旁边,直到东大保安听说这里有个“危险人物”,打着伞过来巡查的时候,陈汉升才摇摇头说道:“走吧,今晚小鱼儿应该不会下来了。”
车厢里倒是比较温暖,只是烟味比较重,开车不能喝酒,两人只能在吞云吐雾中缓解压力了。
“这事吧。”
突然,一直沉默的陈汉升开口了:“前期最难的一点,那就是沈幼楚和萧容鱼碰面了,这样我根本没办法两边糊弄,比如说我现在来找萧容鱼,沈幼楚心里应该就是有数的。”
王梓博忍不住长吁短叹,萧容鱼哭的很伤心,沈幼楚也绝对不好过,他摇摇头说道:“修罗场还分阶段吗,那中期最难的是什么?”
“中期的话。”
陈汉升面无表情地说道:“长辈那边不好应付。”
“后期呢?”
王梓博又问道,他想知道最后结果是什么。
走一人,留一人?
还是“全都要”?
“后期?”
陈汉升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前中期我要是处理不了,那就直接没后期了。”
王梓博噎了一下,这好像也是实话。
“主要是太意外了,我以前准备的东西一点没用上。”
陈汉升停在文澜路的红灯绿灯前,他看上去已经冷静了很多,不过偶尔大力搓捏着保时捷方向盘的举动,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纠结。
“小陈。”
王梓博看着窗外:“人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你还灌鸡汤了。”
陈汉升嗤笑一声:“不过说真的,以后我就要靠你了。”
“靠我?”
王梓博转过头:“我又不会说话,怎么帮你劝和?”
“帮我劝和?你可真自信!”
陈汉升冷哼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找边诗诗打探一下萧容鱼的动向,这样我好心里有数,因为不出意外的话,边诗诗很快就要问出真实情况了。”
说到这里,陈汉升自嘲地说道:“她到时骂我的短信少于300字,我打赌倒立吃屎。”
“知道了。”
王梓博恍然大悟,边诗诗估计短期内不会搭理陈汉升,如果小陈想获得小鱼儿的消息,只能自己帮忙打听了。
到了建邺理工的门口,陈汉升挥挥手让王梓博下车,王梓博磨蹭了一会:“你和我说句实话,你一直出谋划策的帮我追边诗诗,是不是就等着这么一天,让我和边诗诗都当你的工具人?”
“不然呢?”
陈汉升半真半假地说道:“总之你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动机怎么样,还重要吗?”
“我靠,你就不能撒个谎吗?”
王梓博颇为郁闷,不过他看着陈汉升又有点以前混不吝的味道,说明已经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电话。”
王梓博离开前,他又想起一个重要线索:“今天小鱼儿拿着一个小台灯,不知道那玩意有什么重要意义?”
“台灯?”
陈汉升愣了愣。
“就是一个粉红色的台灯,看上去比较卡通,一看就是小鱼儿喜欢的那种风格……”
王梓博比划着描述一下外形,陈汉升听了两句,突然关起车门离开了,留着王梓博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
……
“难怪小鱼儿要推倒雪人,小台灯可能是导火索。”
陈汉升回江陵大学城的路上,脑海里思索着。
台灯是萧容鱼大一时送给陈汉升的圣诞礼物,只不过当时他太浪了,随手转给了沈幼楚。
万万没想到,三年后这盏台灯再次回到小鱼儿手里,这样一想的话,修罗场似乎也是冥冥中注定发生的一次“灾难”。
回到天景山小区以后,陈汉升在下面绕了两圈,不过没有上楼,反而回到果壳电子的办公室,用座机给沈幼楚打了一个电话。
“我今晚就在办公室睡了。”
陈汉升现在不想直面沈幼楚,因为看着那双单纯的眼睛,他总觉得非常心虚。
至于特意用座机拨打,陈汉升就是想表达这样一层意思——我在办公室,没有陪着别的女孩。
“喔,今天下雪,你莫要感冒了。”
沈幼楚小声的关心道。
就这样彼此沉默了一会,陈汉升没有说话,沈憨憨也不会主动挂掉。
“真是对不起,我原来还想说带你去过圣诞节的。”
陈汉升有些惭愧,索性道个歉。
“不碍事的。”
沈幼楚还是那么温柔。
“嗬嗬~”
陈汉升干笑两声:“你要不骂我几句?”
沈幼楚不说话了,听筒里传来细微的呼吸,她都不会骂人的。
“婆婆和阿宁她们呢?”
陈汉升聊一下家常,掩饰心中的内疚。
“婆婆在卧室,冬儿和阿宁在看电视,林语在对账,我也在卧室。”
沈幼楚轻轻地答道。
“哦。”
陈汉升点点头,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其实站在沈幼楚的角度,本来正在家里好好的,结果萧容鱼突然找上门,关键这个女孩身份并不简单,以前还和自己男朋友有过很深的暧昧关系。
萧容鱼离开以后,男朋友的举动很反常,说话也是漏洞百出,最后还丢下自己出门了。
沈幼楚单纯不假,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她肯定能够察觉出什么。
“咳!”
陈汉升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今天下午……你,你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句话,沈幼楚那边再次安静下来。
陈汉升耐心的等着,片刻之后,他突然听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击声。
“你在干嘛?”
陈汉升很奇怪。
“敲,敲屏幕。”
沈幼楚语气里非常委屈。
“傻子,你敲屏幕做什么?”
陈汉升哑然失笑。
“打你。”
沈幼楚憨憨地说道。
陈汉升想起来,自己照片就是沈幼楚的手机屏幕,她刚才敲着屏幕,其实就是在“打”陈汉升了。
可能对沈幼楚来说,这就是她最严重的惩罚方式了。
“早点帮阿宁洗个澡睡觉。”
陈汉升挂掉电话,他觉得配不上沈憨憨的这一片温柔。
时间差不多晚上9点,陈汉升疲惫的仰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呢喃着说道:“到点了,爷要开始抑郁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陈汉升睁开眼睛,看到沈幼楚端着保温盒站在门口,她穿着浅粉色的羽绒服,围巾上还沾着雪花,白皙的脸颊冻得微红。她怯生生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犹豫。
“你……你怎么来了?”陈汉升有些惊讶地坐直身子。
沈幼楚小声说道:“我给你带了热汤,外面下雪……怕你冷。”
她走进办公室,将保温盒放在桌上,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陈汉升注意到她羽绒服里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米色毛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型。
一股莫名的气流开始在办公室内弥漫——那是陈汉升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气息,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温热,混合着雪夜特有的清冷。沈幼楚刚靠近他三步之内,就感觉腿心突然一热,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脊椎骨往上爬升。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沈幼楚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陈汉升。
陈汉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过半臂,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花气息,还有少女特有的体香。沈幼楚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明显,隔着毛衣能看到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尖点。
“不打扰。”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谢谢你来看我。”
他伸手想接过保温盒,手指却无意中触碰到沈幼楚的手背。这一触,就像点燃了导火索——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股酥麻感瞬间变成了燎原之火,烧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她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
“我……我觉得好奇怪……”沈幼楚声音微颤,脸颊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陈汉升的手没有离开,反而握住了她的手腕。少女的皮肤细腻柔软,手腕内侧的动脉在指尖下跳动。他的拇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摩挲那片敏感的肌肤,从手腕缓慢向上,抚摸她的小臂,然后绕过手肘,向腋下滑去。
沈幼楚咬着嘴唇,试图抵抗这种陌生的欲望,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毛衣擦过腋下时,一股电流直接击中她的阴蒂,她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地靠在了办公桌边缘。
“汉升……我们……不能……”她软弱无力地抗议,声音却带着娇喘。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弹性,那对饱满的乳房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他的胸膛。沈幼楚被这突然的亲密接触吓得浑身僵硬,但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的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你今天为什么不骂我?”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沈幼楚浑身又是一颤,耳垂瞬间红透。她感觉陈汉升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耳廓,然后舌尖轻轻一舔——这一下彻底瓦解了她的防线。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襟。
“我……我不知道怎么骂……”她喘息着说,眼睛已经开始迷离。
“那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惩罚我。”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
他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从腰际滑入羽绒服内部,隔着薄薄的毛衣握住她的左乳。沈幼楚“啊”地轻叫一声,乳头在掌心下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陈汉升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直接撩起毛衣下摆,手掌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
“别……外面……会有人……”沈幼楚慌乱地环顾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空旷的无人工区,但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她总感觉会被看见。
然而陈汉升的气场已经在办公室无形扩散,形成了一个微妙的空间屏障——即使有人路过,也会下意识忽略这个房间的存在。这是世界规则的自然体现,无需解释。
“不会的。”陈汉升安抚着,同时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拉扯。
沈幼楚倒抽一口冷气,双腿间涌出更多的热流,她的阴道开始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既羞耻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身上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抗拒。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后腰滑下去,覆上她圆润的臀部。沈幼楚今天穿的是紧身的牛仔裤,绷出饱满的臀型。他的手在臀瓣上揉捏,感受着弹性十足的软肉,然后手指顺着裤缝滑下去,隔着布料按压她的会阴部位。
“啊……那里……”沈幼楚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陈汉升的腿已经插进她两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
现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胯下已经挺立起来的硬物正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那尺寸大得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沈幼楚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那根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身体深处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渴望。
“打开这个。”陈汉升指了指保温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幼楚颤抖着打开保温盒,里面是热腾腾的鸡汤,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但此刻她没有心思关注鸡汤,因为陈汉升已经解开了她羽绒服的拉链,将整件外套褪到肩膀下,然后开始拉扯她的毛衣。
“冷……”她小声说,但办公室的空调温度似乎自动升高了,温暖的气流包裹着她的身体。
毛衣被拉到胸口,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锁骨。沈幼楚的乳房很美,形状浑圆饱满,乳头是嫩粉色的,周围一圈乳晕颜色很浅,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陈汉升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乳头。
“啊……不要吸……”沈幼楚惊呼,但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舌尖灵活地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力吸咬。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尤其是腿心深处那处空虚的所在,正剧烈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沈幼楚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陈汉升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让他更深入。
陈汉升吸吮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他必须用力才能将裤子褪下。沈幼楚配合地抬起腿,让裤子滑落,露出洁白修长的双腿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陈汉升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下。沈幼楚害羞地闭上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露在男人面前。
她的小穴很漂亮,阴唇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帮我脱裤子。”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颤抖着手,解开陈汉升的皮带,拉开拉链。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那尺寸看起来能将她的身体撕裂。
然而心底的渴望压过了恐惧。沈幼楚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根滚烫的肉棒。它在她指尖下跳动了一下,吓得她缩回手,但很快又伸出去,小心翼翼地握住柱身。
好烫……好硬……
她无师自通地开始上下撸动,手掌感受着上面的青筋和跳动。陈汉升舒服地哼了一声,这鼓励了她,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好奇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用嘴。”陈汉升按住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沈幼楚愣了一下,但身体已经服从了命令。她跪在办公室的地毯上,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口腔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她很快就适应了,舌头本能地开始舔舐龟头上的沟壑,吸吮着先走液。
“咸的……”她含糊地说,但这味道并不讨厌,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沈幼楚被迫张大嘴,努力放松喉咙,但还是被顶得干呕。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咽,试图取悦这个正在侵犯她口腔的男人。
“咳……咳……”她发出几声咳嗽,但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咽喉。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两指并拢插入已经湿透的小穴。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甬道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里面好热……”陈汉升评价道,手指弯曲,精准地按压她阴道内壁的某处。
沈幼楚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一股极致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炸开,她双腿痉挛,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理智。她高潮了,就在陈汉升的手指下,就在为他的肉棒口交的同时。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水渍。她浑身瘫软,几乎要跪不住,但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继续将肉棒在她嘴里抽插着。
“味道不错。”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她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迷离地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认真地舔舐干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知道自己想取悦他,想得到更多。
陈汉升终于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拉起瘫软的沈幼楚,让她趴在办公桌上。光滑的红木办公桌冰冷坚硬,与她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打开腿。”
沈幼楚听话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完全展露出来。她羞耻地将脸埋在手臂间,不敢看身后。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腰,粗大的龟头抵上她湿润的穴口,慢慢往里挤入。
“痛……”沈幼楚闷哼一声,即使已经湿透,那尺寸仍然让她感觉被撑开到了极限。
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慢慢挤入紧窄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填满,肉壁被强行扩张,贴合上那根粗壮肉棒的每一寸形状。当龟头终于撞上深处的阻挡时,她已经满头大汗,浑身颤抖。
“放松。”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腰部猛地用力,整根肉棒彻底插入了最深处。
“啊——!”沈幼楚尖叫起来,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到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爱液,插入时又狠狠撞进最深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汉升……太快了……啊……”沈幼楚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迎合每一次撞击,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的快感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
“看着我。”陈汉升突然说。
沈幼楚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办公桌对面有一面装饰用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他们交合的画面——她趴在桌上,双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
“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吗?”陈汉升低喘着问,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你的小穴在贪婪地吞我的鸡巴。”
沈幼楚羞耻地想要闭上眼,但视线却无法从镜中画面移开。她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圆润饱满,看着每一次插入时阴唇被挤压变形……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
突然,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花心。沈幼楚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累,马上就要爆炸。
“要……要来了……啊……不要……会坏掉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
陈汉升猛地一下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注的感觉让她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想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大量爱液从她穴口喷出,混合着陈汉射出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她瘫软在桌上,大口喘息,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让最后几股精液继续注入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跳动,仿佛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华。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爱液的气味,还有两人汗水的咸味。沈幼楚趴在桌上,久久无法回神。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痴迷,而子宫里暖洋洋的感觉更让她产生一种奇妙的归属感——她好像真的成为了这个男人的一部分。
“起来。”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部,缓缓抽出已经软化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溢出,滴落在地毯上。沈幼楚腿软得站不住,陈汉升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某种奇异的满足。
陈汉升倒了杯水递给她,沈幼楚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温暖了她的喉咙,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现在好点了吗?”陈汉升问道,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沈幼楚点点头,但很快又摇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但内心深处却更加混乱。她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汉升,我觉得自己变坏了……”
陈汉升蹲下身,与她平视,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没有变坏,你只是遵从了身体真实的欲望。”
“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沈幼楚抽泣着,“而且今天……今天那个女孩……”
提到萧容鱼,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有些事情很复杂,但我不会丢下你。”
这话或许不够真诚,但此刻沈幼楚需要听到它。她扑进陈汉升怀里,放声大哭,将今天的委屈、不安、恐惧都哭了出来。陈汉升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
等她哭累了,陈汉升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办公室的沙发很宽敞,足够两人躺下。他让沈幼楚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睡吧,今晚我陪着你。”
沈幼楚点点头,眼睛已经开始打架。高潮后的疲惫和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很快就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但即使睡着,她的手也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衣襟,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陈汉升看着怀里女孩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棘手,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短暂的宁静。
窗外的雪还在下,办公室里暖意融融,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而沈幼楚体内,陈汉升的精液正慢慢被她的子宫吸收,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某个无形的契约正在形成——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将永久地属于这个男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时,沈幼楚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陈汉升怀里,而某个坚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
她脸一红,刚想挪开,却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到了脚踝,而陈汉晨晨勃的巨大肉棒正隔着睡裤顶着她大腿根。
“醒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幼楚点点头,不敢说话。她能感觉到腿心又开始湿润了,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陈汉升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翻身压在她身上,手指熟练地探到她腿间,发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这么快就湿了?”他低笑着,拉开睡裤拉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
“昨晚……还不够吗?”沈幼楚小声问,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分开双腿。
“你觉得够吗?”陈汉升反问,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温暖紧致的小穴。
晨间的性爱比昨晚更加温柔,但也更加缠绵。陈汉升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沈幼楚发出细细的呻吟。阳光洒在他们交合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这次陈汉升没有急着射精,而是变换了好几个体位——先是传教士,然后是后入,最后让沈幼楚骑坐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节奏。
沈幼楚羞耻地发现,自己很快就掌握了要领,臀部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时,龟头都精准地顶到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啊……汉升……好深……”她仰着头,长发散落在肩头,胸口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
陈汉升抓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两人很快就达到了默契,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湿滑。
“我要……要来了……”沈幼楚喘着气说,身体开始颤抖。
陈汉升猛地坐起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肉棒更深地插入,然后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沈幼楚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疯狂收缩,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两人久久相拥,直到呼吸渐渐平复。陈汉升的肉棒慢慢软化,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
沈幼楚瘫软在他怀里,完全没了力气。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满满的,甚至有种微妙的饱胀感。
“今天陪我去逛街吧。”陈汉升突然说,“我想给你买件新衣服。”
沈幼楚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嗯。”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总穿这么素,我想看你穿漂亮的样子。”
其实他还有别的打算——带沈幼楚去商场,或许能遇到萧容鱼。如果两个女孩再次相遇,在公共场所,或许能避免冲突升级。但此刻他没说这些,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沈幼楚的头发。
沈幼楚开心地点点头,完全没意识到背后的复杂意图。她只知道陈汉升要陪她逛街,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幸福的事了。
两人在办公室的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一下,沈幼楚换上昨晚的衣服,虽然内裤还是湿的,但她不好意思说。陈汉升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女式内裤递给她——那是他之前准备给某个项目合作方的礼物,一直没送出去。
沈幼楚红着脸接过,去卫生间换上。纯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住她饱满的阴部,布料摩擦着还有些敏感微肿的阴唇,让她走路时都有些异样感。
他们开车去了建邺最大的商场。圣诞节的装饰还没撤下,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沈幼楚紧紧握着陈汉升的手,好奇地四处张望——这是她第一次和陈汉升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
陈汉升带着她去了女装区,让她试了几件衣服。沈幼楚身材很好,每件衣服穿出来都让陈汉升眼前一亮。
“这件怎么样?”沈幼楚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走出来,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陈汉升点点头,示意她转一圈。沈幼楚听话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一截大腿。陈汉升突然起身,拉着她进了试衣间。
“怎么了?”沈幼楚困惑地问。
试衣间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陈汉升拉上帘子,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我忍不住了。”他低声说,手已经伸进她裙摆,直接探入内裤里。
沈幼楚惊呼一声,但很快就被陈汉升吻住了嘴唇。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同时手指熟练地找到她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唔……外面……有人……”沈幼楚在吻的间隙含糊地抗议。
“他们听不见。”陈汉升说着,已经拉下她的内裤,让她背对着自己,撩起裙摆。
试衣间的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他站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已经挺立起来,正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沈幼楚看着镜中的画面,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热,但身体的兴奋却更加强烈。
陈汉升扶着她的腰,腰部一挺,肉棒插入了她紧致的小穴。因为姿势的缘故,这次插得格外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口。
“啊……”沈幼楚压抑地呻吟,双手撑在墙上,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试衣间很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上墙壁,发出轻微的响声。
“轻点……外面……会听到……”沈幼楚咬着嘴唇,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
但她越是压抑,快感就越是强烈。她能听到外面售货员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知道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的小穴更加紧致,爱液不断涌出。
陈汉升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花心。沈幼楚感觉自己在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她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
“要……要来了……”她颤抖着说。
陈汉升猛地几下深深插入,然后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沈幼楚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将精液牢牢锁在体内。
两人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衣服。陈汉升的肉棒慢慢软化,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沈幼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陈汉升扶着她,帮她整理好裙子和内裤。内裤已经湿透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她体内渗出,将黑色蕾丝内裤浸得更深。
“怎么办……”她红着脸小声问,腿心一片黏腻,走路都能感觉到液体在流动。
“就这样。”陈汉升无所谓地说,“我的东西在你里面,不好吗?”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但心底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她被这个男人标记了,从内到外。
他们走出试衣间时,售货员正好走过来。“这件裙子很适合您呢,要买吗?”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陈汉升刷卡付了钱。走出店门时,沈幼楚还感觉腿间有液体在慢慢流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的湿滑。
“接下来去哪?”她小声问,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韵中。
陈汉升正要回答,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是萧容鱼。
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黑发披散在肩头,眼睛还有些红肿,显然昨晚没睡好。她正低头走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
陈汉升心中一紧,下意识握紧了沈幼楚的手。沈幼楚也看到了萧容鱼,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两个女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