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被推倒的雪人(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30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东大的停车场里,边诗诗和王梓博很容易就找到了那辆雪佛兰,车子还没熄火,正从排气管里涌出一缕缕白烟,车轮后面的印记清晰可见,说明也是刚回来不久。

  驾驶座上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萧容鱼。

  从外面看进去,她正趴在方向盘上面,肩膀一抽一抽的哭泣。

  这可把边诗诗吓坏了,她本来以为只是情侣之间的小矛盾,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呢。

  “小鱼儿,小鱼儿……”

  边诗诗赶紧拍打着车窗,同时不断的拉扯车门,王梓博也在旁边喊着,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胸口像堵着一团棉花,呼吸时之间都觉得很沉重。

  “我光是听到就已经很难过了。”

  王梓博心里想着,处于旋涡中心的小鱼儿估计是崩溃的吧。

  “梓博,你在发什么呆啊,不行的话撬门吧。”

  边诗诗手都拍红了,萧容鱼仍然无动于衷,泼辣的湘妹子准备强行开门。

  “等一等。”

  王梓博走过来,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劝,不过电视剧里总会在这个时候提起父母,也许会产生点作用。

  “小鱼儿。”

  王梓博弯腰对着车里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别忘记萧叔叔和吕阿姨还在家呢,你是他们的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

  “王梓博你神经病啊!”

  边诗诗很不高兴:“吵架又不是天塌了,你怎么好像在劝人不要轻生一样。”

  出乎意料的是,这句话真的产生作用了,只听“咯嘣”一声响,车门居然解锁了。

  边诗诗诧异的看了看男朋友,王梓博却没有一点自豪,其实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在小鱼儿的心中,天已经塌了,只有父母才值得留恋。

  边诗诗拉开车门,驾驶座上的萧容鱼满脸泪痕,仅仅两个多小时没见而已,她神情已经憔悴了很多,副驾驶座位堆积着一团团擦眼泪的纸巾,还有一台粉红色的小台灯。

  “诗诗~”

  萧容鱼看见闺蜜以后,通红的眼睛凝视片刻,突然抱住边诗诗再次大哭起来。

  这对性格相近的闺蜜感情极好,边诗诗看到萧容鱼伤心的模样,心疼的眼眶一酸,不由自主的跟着哭起来:“陈汉升到底什么意思嘛,吵架就吵架,何必这样欺负我家小鱼儿啊……”

  王梓博低着头不说话,好像发小犯了错误,他也要跟着罚站。

  12月底的天空黑的特别早,很快校园里的路灯就“噔噔噔”的亮起来了,雪花在白炽的灯光前忽快忽慢的飘动,犹如浮萍一般。

  “好了,小鱼儿,我们回宿舍。”

  边诗诗担心闺蜜感冒,掸了掸她头顶的雪花,搂着小鱼儿回宿舍。

  王梓博吸了吸通红的鼻翼,小心的跟在后面,不过没走几步,萧容鱼突然转身:“台灯……”

  “啊?”

  王梓博愣了愣。

  “啊什么啊?”

  边诗诗有些气馁,王梓博这个榆木脑袋,这要是陈汉升,萧容鱼转身的一瞬间,他马上就能反应过来。

  不过,王梓博这样的男生也有一个好处,他尽管有些无趣,但是绝对不会惹女朋友伤心。

  ……

  回到女生宿舍楼下,气氛非常的热闹,因为今天是圣诞节啊。

  男生们特意打扮了一下,打着伞站在楼底下等着,女生们涂着淡淡的口红,穿上最漂亮的衣裳,羞答答的走出宿舍楼,看见男朋友的那一刻,她们又飞快的跑过去拥抱。

  然而,这热闹的景象很快就被扭曲了。一个女生刚扑进男朋友怀里,男友还没来得及说“圣诞快乐”,那女生突然皱起眉头,莫名觉得男友的怀抱让她感到一丝烦躁和疏远。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却从下身升起——昨晚,就在这栋楼后面,陈汉升把她压在墙上操了一整晚,那种被粗大鸡巴填满、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的灼热记忆,此刻像是被圣诞节的霓虹灯光重新唤醒了一般,让她下体猛然湿润。

  她下意识地看向男友——不对,现在只是名义上的男友了。自从被那个嚣张霸道的男人内射过后,她的身体就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人的触碰。她记得陈汉升的龟头撑开她阴唇时的慢镜头,记得精液灌进子宫时的滚烫,记得他一边操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你这母狗骚逼,以后只认我的鸡巴”。

  这样的女生不止一个。

  另一个刚下楼的女孩,穿着精心挑选的白色羽绒服,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走向等待的男友。可当她靠近对方时,一阵莫名的厌恶感涌上心头。昨晚在图书馆闭馆后,她被陈汉升拉进最里面的古籍阅览室,压在厚重书桌上干得淫水横流。那个男人解开她裤子的动作粗暴又熟练,她记得自己趴在冰凉的书桌上,陈汉升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插入,龟头每次都能撞到她最深处那个敏感点,让她哭喊着“不行了,要被主人操坏了”。最后他在她子宫里射了三发浓精,精液多到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滴在古老的木地板上。

  现在,当她看着眼前的男友,只觉得索然无味。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那种粗鲁的占有、那种被填满到快要撑破的快感、那种精液在子宫里沸腾的烙印。她甚至能感觉到昨晚内射的精液还残留在体内,早晨上厕所时流出来不少,但子宫深处肯定还有——这是陈汉升给她打上的永久印记。

  “圣诞快乐。”男友递给她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她接过礼物,勉强笑了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微妙的距离。不能让他碰到,她的身体只属于那个人。她会维持这段恋爱关系,这是那个男人允许的——他说过“你可以继续跟你小男友玩过家家,但骚逼只能给我操”。她现在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被主人允许保留玩具的母狗。

  而她们的男友们也丝毫没有察觉异样。他们只觉得女朋友今晚特别漂亮,身上有股说不出的迷人气息,却不知道那其实是陈汉升精液的独特气味在荷尔蒙层面的残留。他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去哪里过圣诞夜,完全没注意到女友们眼神深处那抹空洞——她们的脑子里,此刻正闪现着昨晚被陈汉升压在身下、操到翻白眼阿黑颜的画面。

  学校里的广播站放着陈奕迅的《lonely christmas》,“Merry,merry christmas,Lonely,lonely christmas……”,歌词仿佛在嘲讽着什么。到处都是甜甜蜜蜜的气氛,但在这甜蜜的表面之下,一种隐秘的、只属于陈汉升的臣服网络正在蔓延。这些被他操过的女孩们彼此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无形的联系:当一个女孩因为回忆起被侵犯的场景而下体湿润时,旁边的几个女孩也会突然感到腿心一热,内裤被爱液浸透。

  王梓博低着头跟在萧容鱼和边诗诗身后,他当然不知道这些女生内心的风暴。他只是难过地看着小鱼儿憔悴的背影,心想小陈这次真的玩太大了。

  正要上楼的时候,萧容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脚步缓缓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

  边诗诗关心的问道,同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闺蜜的手臂。肌肤接触的瞬间,边诗诗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萧容鱼的手臂传来。那不是静电,而是一种……温暖、湿润、充满情欲暗示的暖流,瞬间让她心跳加速。边诗诗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下体居然开始分泌爱液。怎么回事?她慌乱地收回手,却发现自己看向萧容鱼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对劲——闺蜜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此刻在她眼中竟然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萧容鱼摇摇头,她没有注意到边诗诗的反常,只是注视着某个方向。她咬着嘴唇,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昨天晚上,就在这里,陈汉升把她按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

  不,不能想那个。

  可身体是诚实的。她的腿心开始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记得陈汉升的舌头是怎么舔进她小穴的,记得他是怎么一边吃她的逼一边说“小鱼儿的骚水真甜”。她记得自己高潮时喷了他一脸,然后被他抓着头按在胯下,被迫吞下那根粗硬肉棒,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她记得自己哭着说“不要了”,却被他按在雪地里后入,龟头每次都会撞开子宫口,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那些精液……现在应该还留在她子宫里吧?早晨起来上厕所时,有一些白色的粘稠液体流出来,但肯定还有更多堵在里面。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每吸收一点,她对陈汉升的渴望就加深一分。这是一种病态的成瘾,她自己清楚,却无法抗拒。

  “诗诗,”萧容鱼突然抓住边诗诗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好难受……身体好热……”

  边诗诗和王梓博遁着萧容鱼的目光看过去,那里是平安夜的聚餐后,陈汉升为了让白月光开心,光着双手堆砌的雪人。

  一大一小,大的代表陈汉升,小的代表萧容鱼,上面还刻有“陈英俊”和“小鱼儿”的名字,它们正开心的依偎在一起。

  萧容鱼慢慢的走近,天气比较冷,雪人脸上的笑容已经凝结,好像这样就能永远的幸福下去。雪花飘落在她乌黑的发梢上,路灯的光晕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她看着雪人,眼神里涌起一点温柔——但很快,那温柔被痛苦、悲伤和一种无法言说的身体饥渴所取代。

  就在她看着雪人的时候,昨晚在宿舍里的一幕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记忆闪回——萧容鱼的宿舍,平安夜当晚)

  陈汉升是在晚上十点多溜进萧容鱼宿舍的。其他室友都出去过圣诞节了,只有萧容鱼一个人坐在床边,捧着一本专业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小鱼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容鱼猛地抬头,看到陈汉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宿舍门口,门已经被他从里面反锁了。他脸上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火热地盯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萧容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室友给了我钥匙。”陈汉升走近,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让萧容鱼心跳加速的男性气息,“说今晚不回来了,让我好好陪陪你。”

  “我不用你陪。”萧容鱼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已经知道了他和沈幼楚的事,心碎成了无数片,可现在这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却感到一种比心痛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腿心湿了,乳房开始胀痛,乳头隔着毛衣都能清晰地挺立起来。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很热,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萧容鱼整个人都软了。她想起过去的每一次亲密接触,想起他的吻、他的抚摸、他插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你哭了。”陈汉升擦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拇指抚过她的嘴唇,“为我哭的?”

  萧容鱼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当陈汉升的嘴唇压下来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侵入。这是一个霸道而深入的吻,陈汉升几乎要把她的舌头吸出来吃掉。她尝到了他唾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烟草的苦味,还有一种独特的、让她大脑发麻的甜腻感。

  他的唾液……

  萧容鱼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沉沦。当陈汉升的手撩起她的毛衣,直接握住她白皙的乳房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被他粗糙的手指捻弄、拉扯,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传遍全身。她的裤子被他扯了下来,连内裤一起被剥到大腿根部。

  “小鱼儿这里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探进她的小穴,在里面搅动,“明明这么生气,骚逼却这么诚实。”

  “不要……别说……”萧容鱼想夹紧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他的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被强行侵犯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可快感却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当他的手指找到那个敏感点,用力按压时,萧容鱼整个人弓起身,迎来了今晚第一次高潮。

  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泪水混合着快感的汗水流下来。

  “这就高潮了?”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意的愉悦,“我还没开始呢。”

  他脱掉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沾着一些她的爱液。萧容鱼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太大了,每次插进来都会撑得她小穴发疼,可那种疼痛过后却是灭顶的快感。

  “看着我。”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的鸡巴,“记住这是谁的鸡巴,记住是谁能让你爽成这副骚样。”

  然后他分开她的腿,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口,没有任何前兆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萧容鱼的叫声被他用嘴堵住。她感觉自己被撑开了,从外阴到子宫口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扩张。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顶得飞起来。宿舍的单人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说,是谁的小骚逼?”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逼问。

  萧容鱼咬着嘴唇不肯说。

  “不说?”陈汉升冷笑一声,把她的腿折到胸前,露出那个被操得发红的小穴。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他的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开她软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要!撞到了!太深了!”萧容鱼哭喊着,那种被顶到子宫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要吸住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说,是谁的?”

  “是……是你的……是你的小骚逼……”萧容鱼终于崩溃了,在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中屈服,“我的骚逼只认主人的鸡巴……啊啊啊……轻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听到她的回答,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在子宫口连续撞击了十几下后,深深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萧容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来,充满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被内射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陈汉升的肉棒,像是在贪婪地吸取他所有的精液。

  第一发结束后,陈汉升没有拔出来。他的肉棒依然硬着,堵在她的子宫口,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渗出来。他把萧容鱼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翘起红肿的屁股。

  “再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容鱼哭着求饶,“子宫已经被灌满了……要流出来了……”

  “那就流出来。”陈汉升根本不理她,扶着她的腰,再次从后面插进去。这一次他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毫无防备的子宫口,半截插进了子宫里。

  “不要——!不可以插进子宫——!”萧容鱼的尖叫被枕头闷住。

  陈汉升就这样开始了第二轮侵犯。他抓着她的臀瓣,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底,让龟头在她敏感的子宫里搅动。萧容鱼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种超越常规的快感。当第二波精液射进她子宫时,她直接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水和精液从她身下喷溅出来。

  那一晚,陈汉升在萧容鱼的宿舍里操了她五次。五次都是内射,五次都射在最深处。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穴红肿得合不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停地从穴口滴落。最后她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汉升临走前,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记住,小鱼儿,你的身体永远是我的。就算你恨我,你的骚逼也只能认我的鸡巴。”

  (记忆结束)

  现在,站在雪人前,那些淫靡的画面、肉体的触感、精液灌进子宫的灼热、被操到失禁的羞耻……所有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萧容鱼的身体在颤抖,不只是因为寒冷和悲伤,更因为生理上对那种极致快感的渴求。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浸透了外面的牛仔裤,在裆部留下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的乳房胀痛,乳头硬硬的顶在羊毛衫下,渴望被揉捏、被啃咬。她的子宫在收缩,像在怀念昨晚被灌满的感觉。

  边诗诗站在旁边,她看不见萧容鱼脑海中的画面,却能清晰地闻到闺蜜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腻气息——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经过一夜的发酵,变成了一种带着性暗示的体香。边诗诗不自觉地深呼吸了一下,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诗诗……”萧容鱼突然转身,通红的眼睛看着闺蜜,声音沙哑而颤抖,“我该怎么办……我好想他……不,我恨他……可是我的身体……”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抓住边诗诗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

  边诗诗看着萧容鱼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眼眶又红了。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猜到大概——陈汉升一定是在肉体上彻底征服了这个骄傲的女孩,让她即使在心理上恨他,身体却无法抗拒。

  王梓博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不知所措。他觉得气氛怪怪的,却说不清哪里怪。

  就在这时,边诗诗做了一个让萧容鱼和自己都震惊的举动——她突然伸手抱住了萧容鱼,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闺蜜之间的安慰之吻吗?不,不是。当边诗诗的舌头撬开萧容鱼的牙齿时,一切都变了。萧容鱼尝到了边诗诗经由唾液传递过来的气息——那是陈汉升的气息!就在昨晚,边诗诗也被他……

  “唔……”萧容鱼想推开,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边诗诗的吻很温柔,很怜惜,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她的手从萧容鱼的背部下滑,滑过腰部,最后停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王梓博瞪大了眼睛:“边、边诗诗!你在干什么?!”

  但两个女生都好像没听见。萧容鱼在最初的震惊后,居然开始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头缠上边诗诗的,两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萧容鱼从边诗诗的唾液中尝到了陈汉升精液的味道——那种独特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腥味,混合着边诗诗自己的甜味。

  她们都知道对方也在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品尝那个男人的味道。

  一吻结束后,两人微微喘着气,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红。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东西:臣服、渴望、以及对那个男人的病态依赖。

  “你也……”萧容鱼的声音颤抖。

  “昨晚。”边诗诗低声说,眼泪流了下来,“在你们吵架之后……他来找我……诗诗,我控制不住自己……”

  王梓博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边诗诗,你说什么?陈汉升昨晚找你了?他找你干什么?”

  边诗诗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萧容鱼。两个女生互相依偎着,在圣诞节的霓虹灯光下,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中,构成了一幅诡异而美艳的画面。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了,从肉体到灵魂都打上了他的烙印。即使她们想恨他,身体也只会背叛理智,永远渴望着那根粗硬的鸡巴、那些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感觉到小腹一阵抽痛——是她的子宫在收缩,像在怀念昨晚被灌满时的鼓胀感。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看到雪人,想起陈汉升→子宫饥渴→小穴湿润→渴望被插入。

  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既羞耻又愤怒。她推开边诗诗,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代表“小鱼儿”的小雪人。它依偎在“陈英俊”旁边,笑得那么幸福——就像她曾经以为的那样。

  不过下一刻,就在边诗诗和王梓博惊讶的眼神中,萧容鱼突然走上去,“哗啦”一下把雪人推倒了。她用的是全身的力气,小雪人被推得四分五裂,雪块溅得到处都是。然后在泪水模糊视线之前,她转身跑回了宿舍,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混合着悲伤和情欲的泪水。

  但她的身体在奔跑时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她的双腿夹得很紧,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小穴在流水。她的乳房在奔跑时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发疼。她的子宫在收缩,像在催促她回去:找陈汉升,让他用鸡巴填满你,让他把精液射进你最深处。

  可她知道她不能。今天下午在奶茶店看到的那一幕——沈幼楚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温柔地对她笑——已经宣告了她和陈汉升之间某种可能性的终结。

  但那又如何?她的身体已经永远属于他了。

  萧容鱼冲进宿舍楼,甚至撞到了一个刚下楼的女生的肩膀。那女生被撞得一个踉跄,刚想发火,却突然闻到萧容鱼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甜腻体香。那味道……

  女生愣住了,下体瞬间湿透。她昨晚也被陈汉升操了,在教学楼的杂物间里。现在闻到同样的味道,她的身体立刻被唤醒了。她看着萧容鱼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个学校的骄傲校花,那个所有男生都仰望的萧容鱼,也和她一样,成了陈汉升的母狗。

  “小鱼儿!”

  边诗诗赶紧在后面追着,直到这时,她才明白原来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吵架。这是一场肉体彻底臣服后,理智最后的挣扎和崩溃——而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就在此时,宿舍楼周围的隐秘群交场景悄然展开)

  在萧容鱼推倒雪人、边诗诗追赶的同时,女生宿舍楼下那些已经被陈汉升操过的女生们,正经历着更加露骨的欲望爆发。

  左边那对情侣,女生突然对男友说:“等我一下,我去买瓶水。”

  然后她快步走向宿舍楼侧面那个僻静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废弃的自行车棚,平时很少有人去。她刚走进去,一个高大的人影就从阴影中走出来,正是陈汉升。他竟然一直在这里,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却没人注意到他。

  女生二话不说,直接跪在陈汉升面前,拉下他的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熟悉的粗硬肉棒,张嘴就含了进去。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还用牙齿轻轻刮擦着冠状沟。

  “嗯……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她一边口交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雪地。

  陈汉升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胯下,让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女生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丝毫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着。

  就在这时,另一个女生也走了过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也跪了下来,凑到陈汉升的鸡巴旁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蛋袋和会阴。

  “主人……我也想操……”第一个口交的女生吐出口中的鸡巴,喘着气说,“昨天主人射在我嘴里的精液,我回去后用手指抠着骚逼自慰到天亮……现在又想要了……”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粗暴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生锈的自行车架上。雪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又被他用手掌拍掉。他扶着肉棒,对准她早就湿透的小穴,整根插了进去。

  “啊——!”女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开始迎合他的抽插,“主人操我……用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

  另一个女生也没闲着,她绕到陈汉升身后,撩起自己的裙子和内裤,把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挤在手指上,扩开自己的肛门,然后扶着陈汉升的一只手,引导他的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后庭。

  “主人……后面也想要……”她喘息着,主动用肛门吞吐那两根手指,“昨天主人只用前面操我……今天可以操我的屁眼吗……我想被主人三洞齐开……”

  三个人就在这个废弃的自行车棚里,在圣诞夜的热闹喧嚣作为背景音下,展开了激烈的性交。陈汉升轮流操着两个女生的小穴和肛门,每次都内射,射完就换一个洞继续。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女生们的小穴和肛门里流出来,滴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

  而在更远一点的宿舍楼后面,还有两个女生正在互相舔舐对方沾满陈汉升精液的阴部。她们昨天都被陈汉升内射过,此刻正通过这种方式,品尝着对方体内残留的主人种子。

  “姐姐的骚逼……有主人的味道……”

  “妹妹的也是……我们都被主人标记了……”

  “好幸福……以后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了……”

  她们一边互相舔,一边用手指捅进对方的小穴,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抠出来,喂到对方嘴里。整个场面淫靡到了极点,但周围经过的人都好像没看见——这是一种近乎魔幻的现象,似乎只要是和陈汉升有关的性行为,就会被世界自动忽略。

  王梓博根本不知道这些就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被推倒的雪人,心想小鱼儿一定恨死小陈了。他掏出手机,想给陈汉升发条信息,却发现手机信号似乎受到了干扰,屏幕上出现一阵雪花状的噪音。

  而此刻的萧容鱼和边诗诗,已经跑进了宿舍楼。楼梯间里很安静,大部分女生都出去过节了。边诗诗在二楼追上了萧容鱼,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扶着墙壁喘息。

  萧容鱼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边诗诗看着心疼,再次抱住了她。这一次,萧容鱼没有推开,只是把脸埋进闺蜜的肩膀,低声啜泣。

  “诗诗……我完了……”萧容鱼的声音绝望,“我的身体……只要想起他……就会湿……我想恨他……可我的子宫在怀念被他灌满的感觉……我是个荡妇……”

  “你不是,”边诗诗也在哭,“我们都不是……是他的错……他把我们变成了这样……”

  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当她抱着萧容鱼时,她能嗅到闺蜜身上那股浓烈的精液气味——那是陈汉升昨夜留在萧容鱼体内的。那股气味让她头晕目眩,下体疯狂地分泌爱液。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冲动:掰开萧容鱼的腿,用舌头去舔那个被陈汉升操得红肿的小穴,通过舔舐闺蜜的体液,间接品尝那个男人的味道。

  就在两个女生相拥而泣的时候,楼梯间的声控灯突然灭了。黑暗笼罩了她们,也掩盖了她们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和腿间湿漉漉的痕迹。

  在黑暗中,边诗诗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萧容鱼背上滑动,从腰部滑到臀部,轻轻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臀肉。萧容鱼的身体一僵,却没有阻止。

  “小鱼儿……”边诗诗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萧容鱼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边诗诗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绝望。她们像是两个落水的人,互相抓着对方当作浮木,却不知道彼此都在下沉。

  边诗诗的手已经滑进了萧容鱼的牛仔裤,摸到了那片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萧容鱼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分开。

  “要吗?”边诗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我听说……女生之间互相摩擦,也能……”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萧容鱼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但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她的子宫在收缩,小穴在流水,乳房渴望被抚摸。而边诗诗的手指,虽然比不上陈汉升的粗硬,却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圣诞节的歌声隐约传来,两个女生开始了她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边诗诗的手指探进萧容鱼的内裤,插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萧容鱼的小穴立刻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像是饿了好久终于得到一点慰藉。

  “啊……诗诗……不行……”萧容鱼嘴上说着不行,腰却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用阴蒂摩擦着边诗诗的手掌。

  边诗诗很快找到了节奏,她模仿着陈汉升的方式,手指在萧容鱼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按住阴蒂揉搓。她低头吻住萧容鱼的乳头,隔着毛衣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呜……好舒服……”萧容鱼已经放弃了思考,在闺蜜的服务下达到了高潮。淫水喷了边诗诗一手,她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但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她知道这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想要的是陈汉升那根粗硬的鸡巴,是龟头撞开子宫口的刺激,是滚烫精液灌进最深处烙印。

  “不够……”萧容鱼哭着说,“诗诗……不够……我要他……我要被他操……被他射满……”

  边诗诗抱住她,轻声安慰,但她的身体也渴望着同样东西。她们都是陈汉升的猎物,都已经被彻底标记和驯化。现在,她们唯一的慰藉就是彼此理解,以及——在陈汉升不在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暂时缓解生理上的饥渴。

  然而,就在两人相拥着平复喘息的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下来了。

  萧容鱼和边诗诗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服,擦去脸上的泪水和唇边的唾液。当声控灯重新亮起时,她们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正常——虽然萧容鱼的牛仔裤裆部还是湿的,虽然边诗诗的手指上还沾着闺蜜的爱液。

  下来的女生看了她们一眼,眼神暧昧地笑了笑,然后快步离开了。她也是陈汉升的女人之一,刚刚在楼下和其他几个女生一起服侍完主人,现在回宿舍换内裤——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和精液彻底浸透了。

  在那女生离开后,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

  “我们……上去吧。”边诗诗小声说。

  萧容鱼点点头,两人搀扶着往楼上走去。她们的身体还是热的,腿还是软的,小穴还是渴望的。但她们必须面对现实:陈汉升今晚不会再来了,她们只能靠彼此度过这个漫长而饥渴的圣诞夜。

  而楼下的王梓博,还在雪地里看着那堆破碎的雪人发呆。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最爱的小鱼儿和女朋友,已经在楼梯间里发生了那种禁忌的关系——但这关系的基础,竟是对同一个男人的病态依赖。

  两个女生离开后,王梓博站在雪中有些迷茫,第一次修罗场的时候,萧容鱼都从江陵校区转到仙宁校区,第二次的时候,她难道真的要永远离开陈汉升吗?

  “叮铃铃~”

  这时,陈汉升的电话打过来了:“我到东大门口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女生宿舍楼下……”

  王梓博呆呆的说着,不过看着地面碎成一块块的雪人,他又赶紧说道:“小陈,你别过来,她们已经上楼了,我去门口找你。”

  陈汉升已经挂了电话,王梓博赶紧慌忙的补救,要是小陈看见这一幕,他应该会很难过吧。

  不过已经迟了,没多久一束耀眼的车灯打过来,王梓博抬头看了看,那是发小的保时捷。

  “小陈。”

  王梓博擦了擦手迎上去。

  “小鱼儿人呢。”

  陈汉升面容严肃,紧紧锁着眉头,嘴唇因为抽了太多烟的原因,龟裂而干燥。

  “她已经回宿舍了。”

  王梓博一边说话,一边用大脑袋阻隔陈汉升的视线:“边诗诗已经在安慰了,你先不要急。”

  “你他妈的老挡着我做什么?”

  陈汉升发现了王梓博的异常,一把推开他,神情突然愣住了。

  “可能……可能是调皮的学生推倒的。”

  王梓博局促不安的解释。

  陈汉升不吱声,他虽然心乱了,不过思维能力还是存在,大学生不是小学生,他们很少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即使有,难道还会推一个留一个吗?

  “小鱼儿推的吧。”

  陈汉升呼出一口白白的雾气,捡起碎块默默无语。

  原来,坍塌倒碎的只是小雪人,“陈英俊”依然伫立在原地,笑容灿烂无比。

  小鱼儿没舍得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