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宝藏,她就是在温柔中默默的坚强(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822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雪花并不知道人间悲欢离合,仍然洋洋洒洒的飘在空中,冷风偶尔吹着一片两片落到陈汉升的脸颊上,触及皮肤慢慢的化成水渍。

  陈汉升一点都没有察觉,他还在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么突然呢?!”

  自己明明已经有了足够的提防,可是萧容鱼和沈幼楚仍然见面了,这让陈汉升非常的懊恼,还有一种事情脱离控制的恐慌。

  本来呢,他计划借着那张“怀孕秘方”让萧容鱼怀上孩子,这样即使发生修罗场,自己也有充足的理由和时间去操作,结果还没来得及使用,已经“王见王”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汉升再次打过去,小鱼儿仍然关机。

  “现在应该怎么办?”

  “小鱼儿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要怎么做,才能挽回白月光?”

  ……

  陈汉升紧紧攥着手机,无意识的“咯吱,咯吱”捏着,脑海里仍然回荡着那句“小陈,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同意加你QQ好友了”。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没有微信,手机也没有普及,男生追求女生都是从“QQ好友”开始的。

  陈汉升和萧容鱼也是如此,高一的时候,“陈英俊”添加了“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现在小鱼儿哭着说出这句话,那就意味着她真的是极度伤心,甚至都后悔认识了陈汉升。

  “沈幼楚还在这边,我不能就这样走了,必须给出一个理由,哪怕是胡编乱造的。”

  陈汉升一边默念“冷静”,一边上楼“咚咚咚”的敲门。

  “咯吱~”

  防盗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女人伸出头:“你找谁?”

  陈汉升愣了一下,看了看门牌号码,自己居然走到了301。

  “不好意思,我敲错了。”

  陈汉升迷迷糊糊道个歉,脚步刚踏上楼梯,中年女邻居笑着提醒道:“小伙子,你家是201吧,还上去做什么啊?”

  “对哦,谢谢。”

  陈汉升终于反应过来。

  除非是故意的,“敲错门”这种情况在陈汉升身上非常少见,他其实已经乱了。

  不过站在201的门口,陈汉升突然有些迟疑,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他都来不及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只能临时用“车没锁门”来搪塞。

  沈幼楚就算再憨,她也应该意识到自己下楼是去追萧容鱼的吧。

  “……真的好难啊。”

  陈汉升正要硬着头皮进去,莫二妈出现了。

  沈幼楚考完试,莫珂大概是过来庆祝的,她看到陈汉升呆呆的站在外面,颇为奇怪地问道:“你在做什么啊?”

  要是搁以前,陈汉升估计会笑嘻嘻地说道:“我知道您要过来,专门在这里欢迎的啊。”

  现在,陈汉生只是勉强的挤出笑容:“我刚刚下去有点事情。”

  “哦,你帮我拿一下,我给幼楚带了点阿胶。”

  莫珂打量着陈汉升说道。

  莫二妈以前是大学里的校领导,现在又是厅级官员,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她进入家里后,目光从沈幼楚和胡林语脸上扫视一圈,再联想起陈汉升刚才的神情,她心里就有数了。

  “小情侣应该是闹矛盾了吧。”

  莫珂分析着。

  莫二妈的到来也有个好处,冲淡了客厅里的尴尬气氛,沈幼楚继续整理资料,胡林语去厨房帮忙,阿宁看着动画片,好像萧容鱼根本没有来过似的。

  只是,那座粉红色的小台灯已经不见了。

  陈汉升也坐在沙发上,但是他很不安稳,经常拿出手机看一看短信,登陆一下QQ,再瞄两眼电视,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

  过了10秒钟,他又把手机掏出来看看短信,登陆QQ,继续放进兜里……

  这是一个重复的动作,关键陈汉升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虽然读着短信和QQ,其实脑子里根本没记住内容,他只觉得胸腔焦虑的快要爆炸了。

  “不行!我要去找小鱼儿了,不然呼吸都感觉扯着心。”

  “小鱼儿电话关机,我可以找边诗诗帮忙。”

  “她不太可能去律所,回宿舍可能性大一点。”

  ……

  陈汉升两只手掌激烈的揉动着,其实这也是无意识的动作,凸显着内心里的纠结。

  小阿宁就坐在旁边,眨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阿哥。

  “哗啦!”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突然站起来。

  小阿宁吓得一抖,但是她很乖,没有叫喊没有吱声,只是安静的看着阿哥走向阿姐。

  “咳!”

  陈汉升走到卧室,清了清嗓子表示自己的到来。

  沈幼楚弯着腰正在归纳证件,听到声音后,站起来看着陈汉升。

  “那个……”

  时间真的太紧,或者说漏洞太大,陈汉升都来不及做出更多合理的安排,只能给出一个烂大街的理由:“公司又有点事情了,我现在必须回去一趟。”

  陈汉升以前不知道在沈幼楚面前撒过多少谎了,早就应该“水火不侵”的,可是他现在很不自在。

  犹如考试时,当着老师面前作弊一样。

  沈幼楚注视着陈汉升脸上的担忧,轻轻说道:“好。”

  陈汉升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忙忙,一是担心萧容鱼,二是不敢面对沈幼楚。

  “小陈~”

  陈汉升刚走出卧室,沈幼楚在背后小声叫了一句。

  “嗯?”

  陈汉升转过头。

  “开,开车注意安全,一切都要好好的。”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最后这样叮嘱道。

  “知道了。”

  陈汉升默默应了一声。

  “陈汉升,你不能走……”

  胡林语大概能猜到陈汉升的动向,她作为沈幼楚的好朋友,尽管平时千般万般嫌弃陈汉升,但是在这种时刻,小胡绝对是帮着沈幼楚的。

  就好像刚才萧容鱼过来,也是小胡挑明陈汉升和沈幼楚明年结婚这件事。

  陈汉升压根不搭理胡林语,莫珂听到动静走出来,这才拦住陈汉升:“你不吃饭吗?”

  “不了。”

  陈汉升摇摇头:“我去公司有点事。”

  “那么巧啊。”

  莫珂笑了笑,拎起一袋垃圾说道:“我也去扔个垃圾吧。”

  陈汉升有些烦躁,莫二妈做事很有水平,有什么话不会公开说,但是自己真的没心思闲聊。

  果不其然,走在楼梯的时候,莫珂语气亲和的劝道:“汉升,年轻人难免会吵架,你不要怄气,晚上在家吃饭吧。”

  “二妈~”

  陈汉升懒得多说,打开车门挥挥手:“你先上去吧,我公司真的有事。”

  “这小子。”

  莫珂无奈的摇摇头,她是真希望陈汉升和沈幼楚明年能够结婚,今年春节回老家时,她还打算亲自拜访一下老陈和梁美娟呢。

  ……

  二楼的家里,当陈汉升和莫珂同时下楼后,瞬间又变得冷冷清清,只有电视里传来动画片的声音。

  “幼楚~”

  胡林语悄悄走到沈幼楚身边。

  “喔?”

  沈幼楚抬起头,桃花眼澄澈而平静。

  “陈汉升明显是去找萧容鱼了,你怎么能放他走呢,这种时刻一定要留下来的啊,你难道要把陈汉升推给别的女人吗……”

  小胡内心在咆哮,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去帮冬儿做饭了。”

  沈幼楚等了一会,看见胡林语一直没说话,走到厨房帮着冬儿打下手了。

  胡林语也跟到厨房,端详着蹲在垃圾篓面前,仔仔细细削土豆的沈憨憨。

  “大概,这就是宝藏女孩的坚韧吧。”

  胡林语感慨的叹一口气。

  沈幼楚以前的成长环境非常艰苦,既要读书,还要照顾婆婆,同时攒钱供妹妹上学,但是她从来都不会抱怨。

  面对生活中的任何困难,沈幼楚都是在温柔中默默的坚强。

  这一次,也毫不例外。

  胡林语感慨地看着沈幼楚,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憨憨室友正经历着一场内心风暴。沈幼楚蹲在厨房角落,低着头削着土豆皮,可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土豆皮一圈圈滑落,思绪却早已飘远。

  “小陈去找她了……”

  这个念头如钝刀般反复切割着沈幼楚的心脏。她记得刚才萧容鱼冲进门时那苍白的脸色,记得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翻滚的绝望,更记得她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同意加你QQ好友了”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沈幼楚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生气,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她能感同身受。她能感受到萧容鱼的痛苦,就像能感受到自己的痛苦一样。她也记得第一次见到陈汉升时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记得他给自己买的第一杯奶茶的温热,记得他在婆婆床前认真聆听的样子,记得他在自己宿舍楼下等了一整个下午的固执……

  还记得那些无数个夜晚,那个熟悉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撑开自己紧致的小穴,粗鲁地撞击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岩浆般灌注进来,烫得她浑身痉挛,在窒息般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失神尖叫。

  沈幼楚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并拢了。她感到自己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感,内裤已经被温热的淫水浸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仅仅是回忆起被陈汉升插入的感觉,她的子宫就已经开始痉挛收缩,渴望被再次填满。

  “我……我好想要……”

  沈幼楚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她为自己在如此糟糕的时刻居然会产生如此淫荡的想法而感到羞耻,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自从第一次被陈汉升内射之后,她的身体就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每一次高潮都会在子宫壁上留下无形的印记,让她对那根粗大肉棒的渴望与日俱增。

  此刻,那印记正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阴蒂肿胀充血,子宫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龟头狠狠撞击。上一次被内射还是三天前,陈汉升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干她,那一次他射了足足三发,精液多得从红肿的小穴里溢出来,沿着大腿根流下,连沙发垫都被打湿了一大片。现在回想起来,沈幼楚甚至能清晰地记起当时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触感,每一波精液冲击子宫颈的灼热,以及射完后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幼楚,你是我的女人”时那种混合着占有欲和爱意的温柔。

  “可……可现在……”

  沈幼楚用力摇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小陈去找萧容鱼了,她很可能会失去他,永远地失去他。想到这里,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沈幼楚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却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源于子宫深处的渴望,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不能让她抢走,不能让她夺走。我要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用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的一切。

  沈幼楚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土豆“啪嗒”一声掉进垃圾桶。

  “嗯?幼楚你怎么了?”胡林语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没事。”沈幼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林语,我有点累,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好好,你快去休息吧!”胡林语立刻点头,心疼地扶着沈幼楚的肩膀,“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你的心情肯定很糟糕。去吧,晚饭我和冬儿来做。”

  沈幼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放下削皮刀,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身往卧室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腿心处传来的湿滑感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内裤浸得更加湿透。

  回到卧室,关上门,沈幼楚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的热度在上升。

  她解开围裙放在一边,手指颤抖着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此刻胸前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出饱满圆润的曲线。沈幼楚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胸前两团浑圆的乳肉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乳头早已硬挺地立起,在毛衣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发情的样子。

  自从陈汉升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之后,沈幼楚就发现自己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他的精液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的子宫永远牢记被灌满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壁永远渴望着被那根粗大肉棒再次撑开。每隔几天,如果不被陈汉升插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浑身燥热,乳头发硬,小穴湿成一片,脑子里全是和他做爱的画面,甚至在做梦时都会梦见被他按在各种地方疯狂交合,醒来时发现内裤已经湿透。

  上一次被内射是在三天前,按照以往的经验,今天正好是欲望爆发的日子。

  沈幼楚咬着嘴唇走到床边坐下,手指下意识地滑向了自己的小腹。隔着厚厚的冬装,她依然能感觉到子宫的位置隐隐发烫,仿佛在提醒她:这里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精液灌满,需要被那个男人的气味彻底标记。

  “小陈……”

  沈幼楚低声呢喃着,眼眶又红了。

  她爱陈汉升。从最开始那个笨拙地给自己递奶茶的男生,到后来那个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干得失神尖叫的男人,再到那个温柔地帮婆婆盖被子的孙女婿……沈幼楚的爱是纯粹的,是全心全意的,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的那种爱。

  也正是因为如此,此刻的痛苦才格外尖锐。

  她知道萧容鱼也爱他,爱得不比自己少。她知道小陈去找她是因为担心她、在乎她。沈幼楚甚至能想象出萧容鱼此刻的绝望——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最爱的人欺骗的感觉,她也曾体会过,在陈汉升一次又一次用拙劣的借口离开时,在他说着“公司有事”却彻夜不归时。

  “可是……可是他是我的……”

  沈幼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她的手往下滑,隔着牛仔裤按在了自己的阴部。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渗透了内裤和两层裤子,连牛仔裤都被打湿了一小片。她轻轻按了按,立刻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肿胀成一个敏感的小球,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沈幼楚连忙捂住嘴,桃花眼里雾蒙蒙的,尽是羞耻和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想他了。

  想他那双大手粗暴地撕开自己衣服的样子,想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小穴时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想他撞击子宫口时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顶穿的冲击力,想他射精时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想他射完后伏在自己耳边低语“幼楚你真棒”时那种慵懒又宠溺的声音……

  “呜……”

  沈幼楚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脱掉牛仔裤,手指颤抖着拉下内裤。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成透明,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大腿根部。沈幼楚把它拉到膝盖,然后岔开双腿躺在床上。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陈汉升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根粉红色的震动棒。他说“想我的时候可以用这个,但记住,它代替不了我”。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因为觉得太羞耻了。可现在,身体里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吞噬,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仿佛在抗议为什么这么久没有被填满。

  她打开开关,震动棒立刻嗡嗡作响,在她手中轻轻颤抖。

  沈幼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震动棒的头部抵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上。刚一接触,巨大的快感就让她浑身猛地一颤,腰部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唔……嗯……”

  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害怕被客厅里的胡林语听到。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强烈。震动棒的头部精准地压在了肿胀的阴蒂上,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从小腹深处炸开,涌向四肢百骸。沈幼楚的手指用力抓紧了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越张越开,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里面湿淋淋的,粘稠的淫水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臀缝往下流,打湿了下面的床单。沈幼楚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小穴的样子——那是被陈汉升无数次插入、无数次内射、无数次开发过的形状,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呈现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小洞,因为渴望插入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小陈……小陈……”

  沈幼楚一边用震动棒摩擦着阴蒂,一边低声呼唤着陈汉升的名字。她想象着此刻是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在自己的阴唇上,想象着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自己紧致的小穴,想象着他粗暴地一插到底,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

  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用力按压震动棒,让那振动最强的部分狠狠压在最敏感的阴蒂上。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床上洒出一片水渍。

  潮吹了。

  可高潮过后,空虚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沈幼楚喘着粗气,看着手中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够……不够……”

  她哭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震动棒再强,终究只是一根没有温度的塑料。它代替不了陈汉升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代替不了他射精时精液灼烫子宫的感觉,代替不了他拥抱时体温的温暖。

  她想要的是他,是陈汉升本人,是他的一切。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震动棒“啪嗒”一声掉在床上。她慌忙想要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可已经来不及了。

  进来的人是莫珂。

  莫二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看样子是想给沈幼楚送水。可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沈幼楚半躺在床上,毛衣被撩到了胸口,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乳房,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双腿大张,粉嫩的阴部一览无余,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床单上也湿了一大片,一根粉红色的震动棒正躺在她的腿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幼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立刻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想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身体却僵得动弹不得,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惊恐地看着莫珂。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莫珂并没有立刻退出去,也没有露出鄙夷或者震惊的表情。

  她反而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还反锁了。

  “幼楚,”莫珂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别紧张,阿姨是过来人,我理解。”

  沈幼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莫珂端着水杯走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她的目光落在沈幼楚赤裸的下半身,停在那片湿淋淋的阴部上。那景象确实很有冲击力——年轻的女孩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阴道口还在不断地收缩滴着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那是少女爱液特有的味道。

  “是因为汉升吗?”莫珂轻声问道。

  沈幼楚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莫阿姨……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莫珂打断了她的道歉,伸手轻轻抚摸着沈幼楚的头发,“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真的很不容易。”

  沈幼楚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了。她扑进莫珂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莫阿姨……小陈他……他去找她了……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他会离开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好想要……我想他想得受不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把所有的恐惧、不安、羞耻、渴望都倾诉了出来。莫珂静静地听着,一只手轻轻拍着沈幼楚的后背,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间滑到了女孩光裸的大腿上。

  那触感让沈幼楚微微一颤。

  莫珂的手很温暖,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这个动作原本应该是安慰性的,可沈幼楚却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手指的触感太过暧昧,摩挲的位置也太过靠近私处,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莫珂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自己赤裸的阴部上。

  “阿姨……”沈幼楚有些不安地想要从莫珂怀里退出来。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气息。

  那是从莫珂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的味道。沈幼楚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是觉得一闻到这个味道,自己体内的热度就陡然升高了几分,刚才已经稍微平息的欲望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了,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沿着臀缝往下流。

  “幼楚,”莫珂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你知道吗,阿姨看着你,有时候也会……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她的手指继续往上滑,已经触及了沈幼楚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沈幼楚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被触摸的地方炸开,冲得她头晕目眩。她想要拒绝,想要推开莫珂,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又肿胀了起来,乳头也硬得发疼,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邀请和渴求的信息。

  “莫……莫阿姨……不要……”

  沈幼楚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莫珂的手指已经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轻轻按在了她湿淋淋的阴唇上。

  “啊……!”

  沈幼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莫珂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熟练地揉搓着那个肿胀的小球。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失去反抗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莫珂怀里,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别紧张,幼楚,”莫珂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阿姨只是想帮帮你。看你这么难受,阿姨也心疼。”

  她的手开始动作起来。两根手指熟练地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内壁和那张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莫珂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那种被女性手指侵犯的陌生触感让她既惊恐又兴奋——她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这里,这和陈汉升插入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但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莫珂的手指很有技巧,她先是轻轻按摩着阴蒂,让沈幼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然后又用指尖在阴道口周围打转,刺激着那些敏感的区域。沈幼楚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莫珂的手指往下流,已经把床单又打湿了一大片。

  “嗯……呃啊……”

  沈幼楚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了。她死死咬住嘴唇,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莫珂的手指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快感体验——没有陈汉升插入时那种粗野的冲击力,却有一种绵长细腻的折磨,仿佛要把每一寸敏感点都彻底开发出来。

  “幼楚,你的身体真漂亮,”莫珂低声赞叹道,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轻轻揉捏着沈幼楚饱满的乳房,“这么年轻,这么紧致……难怪汉升会这么喜欢你。”

  提到陈汉升的名字,沈幼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可在泪水中,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了。莫珂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她将中指轻轻探入了那个湿润紧窄的洞口。

  沈幼楚浑身猛地一僵。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慌乱地抓住莫珂的手腕:“阿姨……不要……不行……”

  “别怕,”莫珂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坚定,“阿姨只是看看……看看汉升把你开发得怎么样了……”

  说着,她的中指又往里深入了一寸。

  沈幼楚的身体立刻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壁热情地包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肉壁层层叠叠地吸吮收缩,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犯。莫珂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探索着,她能感觉到那里面已经被开发得相当成熟了,肉壁柔软湿滑却又充满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物。

  “看来汉升把你调教得很好。”莫珂轻笑着,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不……啊啊……不要……”沈幼楚的拒绝声很快就被呻吟声取代了。莫珂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能精准地摩擦到她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手指的抽送,她竟然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起来,下意识地想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用力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想要更深的吗?”莫珂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幼楚涨红了脸,咬着嘴唇不说话,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双腿张得更开了,腰肢抬得更高,让莫珂的手指能够以更顺滑的角度插入。

  莫珂满足了她的愿望。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压着沈幼楚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沈幼楚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猛地弓起腰,双眼翻白,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莫珂的手上,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可这还没有结束。

  高潮余韵中,莫珂突然俯下身,将脸埋在了沈幼楚的双腿之间。

  “阿姨……你要做什么……”沈幼楚惊慌地问道。

  莫珂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沈幼楚湿淋淋的阴唇。

  “啊——!”

  沈幼楚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莫珂的舌头柔软温热,比手指更加灵活细腻,它像一条狡猾的小蛇,游走在阴唇、阴蒂、阴道口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沈幼楚从来没有被舔过这里,这太羞耻了,而且对方还是她一直敬重的莫阿姨。

  可快感却是压倒性的。

  莫珂的舌头技巧高超,她先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阴蒂,然后沿着阴唇的缝隙一路舔到阴道口,最后竟然将舌头探入了那个紧窄的小洞。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舌头。莫珂的鼻尖紧紧抵在沈幼楚的阴蒂上,每一次舌尖的深入都能带来巨大的刺激。

  “呜……阿姨……不要舔了……啊……要疯了……”

  沈幼楚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双腿死死夹着莫珂的头,想要阻止却又像是在催促。莫珂的舌头在阴道里搅动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正在自己的最深处探索,舔过每一寸褶皱,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然后,莫珂的嘴唇含住了她的阴蒂。

  沈幼楚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莫珂用嘴唇轻轻吮吸着那颗肿胀的小球,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打转。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连陈汉升都舍不得用力碰,可现在却被莫珂完全含在嘴里吮吸舔舐。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沈幼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一股更加强烈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全都射进了莫珂的嘴里。莫珂没有躲闪,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般,将那些汁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高潮过后,沈幼楚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像一滩烂泥般动弹不得。她的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都快要忘记了。

  莫珂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汁液。她的脸上也泛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她看着床上瘫软无力的沈幼楚,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上面还沾着少女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幼楚,”莫珂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沈幼楚没有回应,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

  莫珂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沈幼楚茫然地看着她。莫珂今天穿的是一套职业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此刻她脱掉了大衣,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里面露出来的景象让沈幼楚瞪大了眼睛。

  衬衫里面,莫珂竟然没有穿内衣。

  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就这样裸露出来,虽然已经不再像少女那样紧致挺拔,却依然丰满圆润,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也已经硬挺地立了起来,显然同样被情欲所笼罩。

  “阿……阿姨……”沈幼楚结结巴巴地说道。

  “别说话,”莫珂脱下了衬衫,又解开了西裤的扣子,“阿姨今天……也想好好安慰你。”

  她脱掉裤子,露出了同样赤裸的下半身。莫珂的阴部不像沈幼楚那样粉嫩光洁,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的气息——阴唇饱满肥厚,呈深褐色,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阴毛。此刻那里同样湿淋淋的,透明的汁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沈幼楚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完全宕机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别的女人的身体,更没有想到会看到莫珂阿姨这样赤裸的样子。更要命的是,随着莫珂靠近,那股奇特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而这一次,沈幼楚终于识别出了那是什么味道。

  那是陈汉升的味道。

  准确地说,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那股浓烈的、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腥甜味道,混杂在莫珂的体香中,但沈幼楚绝对不会认错——她的子宫被那种液体灌满过太多次了,她的阴道壁吸吮过太多次了,她的嘴巴也咽下过太多次了。她熟悉那种味道,就像熟悉陈汉升本人的气息一样。

  “阿姨……你……”沈幼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你身上……有小陈的味道……”

  莫珂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她在沈幼楚身边躺下,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揽住了沈幼楚的肩膀。

  “是的,”莫珂低声承认道,“我和汉升……我们之间,也有过。”

  这句话像一个炸雷在沈幼楚耳边响起。

  她呆呆地看着莫珂,看着这个一直照顾自己、关心自己的长辈,看着这个自己曾经视为偶像的女人,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和脸上尚未褪去的情欲。然后,她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属于陈汉升的精液味道——是从莫珂的阴道里散发出来的,浓烈得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阿姨……你也被小陈……”沈幼楚的声音在颤抖。

  “嗯,”莫珂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就在一周前,他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我们在办公桌上……他说他是第一次和年纪这么大的女人做,所以特别兴奋……那天他射了好多,全都灌进我的子宫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回忆那天的细节,脸上也浮现出迷离的表情。沈幼楚能清楚地看到,莫珂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似乎还存留着精液的余韵——那是被内射后又没有清理干净的迹象,她已经怀孕的可能性不大,但精液确实还留在里面,缓慢地被子宫壁吸收。

  “那天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我,一边干一边说‘莫阿姨,你这个年纪的女人真紧,夹得我好爽’……我当时觉得好羞耻,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竟然被一个小年轻干得高潮连连……可身体根本控制不住,他的鸡巴太厉害了,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子宫口上,然后在我高潮的时候狠狠射进来……”

  莫珂的描述让沈幼楚浑身发烫。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象着那个画面——陈汉升把穿着职业装的莫珂按在办公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内裤,从后面狠狠地插入,粗大的肉棒在成熟女人的阴道里疯狂抽送,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沈幼楚就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多少愤怒或者嫉妒,反而……很兴奋。

  兴奋于陈汉升的强大,竟然连莫珂阿姨这样的女强人也能征服。

  兴奋于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被他内射过的女人。

  兴奋于……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男人。

  “他射了好多,”莫珂还在继续,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阴部,两根手指插进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那天之后,我的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了。总是想他,想他的鸡巴,想他的精液。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他在操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内裤全湿了……幼楚,阿姨是不是很淫荡?一把年纪了还这样……”

  沈幼楚摇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阿姨……我也是……我每天都要想他……想得受不了……”

  两个女人突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们都被同一个男人征服,都被同一根肉棒开发,都对同一个身体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这种认知让她们之间的隔阂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亲密感。

  “幼楚,”莫珂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沈幼楚,“阿姨……阿姨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沈幼楚茫然地问道。

  “帮阿姨……”莫珂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帮阿姨再感受一下……汉升的感觉……”

  她说着,抓住了沈幼楚的手,拉着它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沈幼楚的手触碰到那团柔软的乳肉时,浑身猛地一颤。那是成熟女性的乳房,比她自己更加丰满柔软,乳晕更大,乳头也更硬。她下意识地捏了一下,莫珂立刻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像汉升那样揉我……”

  莫珂引导着沈幼楚的手,让她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沈幼楚刚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那种触感所征服。莫珂的乳房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柔软而充满弹性。沈幼楚学着陈汉升平时的动作,用力地揉捏、挤压,还用手心摩擦那硬挺的乳头。

  莫珂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腰肢也开始扭动。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摸向了沈幼楚的阴部,两指并拢插进了那个湿润紧窄的洞穴。

  “啊……阿姨……”

  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叫,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捏得莫珂的乳房都变形了。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抚摸、互相刺激,在床上纠缠成一团。沈幼楚的手指在莫珂的乳房上游走,偶尔还会捏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换来对方更加剧烈的反应。莫珂的手指则在沈幼楚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幼楚……用嘴……”莫珂突然说道。

  “什么?”沈幼楚愣住了。

  “用嘴……舔我……”莫珂抓着沈幼楚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的双乳间按,“像汉升那样……吸我的奶子……舔我的乳头……”

  沈幼楚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拒绝。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莫珂身上的陈汉升味道太浓郁了,那股精液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亲近,想要吸收,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地接触到自己深爱的男人。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莫珂的乳头。

  “啊——!”

  莫珂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沈幼楚的舌头很柔软,比陈汉升的舌头更细腻,她先是像婴儿吮吸母乳般轻轻吮吸着,然后用舌尖在乳头上打转,最后还模仿口交的动作,用嘴唇包裹住乳头做深喉般的深入。

  而莫珂也没有闲着。她的手指在沈幼楚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按着沈幼楚的后脑勺,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沟里。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大腿互相摩擦,私处都湿得一塌糊涂。

  “对……就是这样……幼楚你好棒……汉升都没有你舔得舒服……”

  莫珂的赞美让沈幼楚更加卖力了。她从一边的乳房舔到另一边,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她的口水混合着莫珂的汗水和乳液,让乳房变得更加滑腻。她甚至开始轻轻咬那个硬挺的乳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摩擦。

  “好爽……幼楚……阿姨要高潮了……用力舔……”

  莫珂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的阴道也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沈幼楚的手指。沈幼楚感觉到莫珂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头疯狂地在乳头上旋转。

  “啊啊啊——!”

  莫珂猛地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一张弓般弓了起来。她的阴道里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全都喷在了沈幼楚的手上。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双手死死抓着沈幼楚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莫珂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沈幼楚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是口水,她的手指还插在莫珂的阴道里,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轻微地抽搐,温热的汁液正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她们刚刚分享了一段极其私密的体验,她们的身体因为同一个男人而被连接在一起。

  “幼楚,”莫珂先开口了,声音还有些沙哑,“你……你恨我吗?”

  沈幼楚摇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不恨……只是……只是有点难过……”

  她难过的是陈汉升竟然还有其他的女人,难过的是自己对这件事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难过的是自己现在竟然还因为和莫珂阿姨做了这种事而感到兴奋。

  “对不起,”莫珂伸手擦去沈幼楚的眼泪,“阿姨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了,但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汉升他……他的身体很特殊,和他做过一次之后,就会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我试过戒掉,但做不到。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下面湿得像尿床了一样……”

  沈幼楚用力点头:“我也是……我也试过不去想他,但身体根本控制不住……他的精液好像有毒一样,每次被他内射之后,接下来几天都会特别想他……”

  两个女人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莫珂才再次开口:“幼楚,你说……萧容鱼知道这件事吗?”

  提到萧容鱼,沈幼楚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我不知道……但她今天能找过来,一定是很生气了。小陈他……他真的不该骗我们……”

  “男人都是这样,”莫珂叹了口气,“尤其是汉升这样的男人,他太优秀了,太有魅力了,所以才会被这么多女人喜欢。幼楚,阿姨跟你说实话,除了我和你,还有萧容鱼,汉升身边可能还有其他的女人。”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

  “之前我去他的公司,看到他和那个叫聂小雨的女助理走得很近,两人之间的互动很亲密。还有那个叫商妍妍的女生,好像也和他有过什么。汉升他……他不是一个能甘心只守着一个女人的人。”

  莫珂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沈幼楚的心上。她知道陈汉升有多受欢迎,知道有多少女生喜欢他,知道他总是用“公司有事”的借口离开,知道他经常彻夜不归。她以前选择相信他,选择不去追问,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面对。

  “那……那我该怎么办?”沈幼楚无助地问道。

  莫珂看着她,眼神复杂:“幼楚,阿姨问你一个问题——你爱汉升吗?”

  “爱。”沈幼楚毫不犹豫地回答。

  “爱到可以忍受他有其他女人吗?”莫珂继续问道。

  沈幼楚沉默了。她的泪珠一颗颗往下掉,砸在床单上晕开一个个水渍。过了许久,她才哽咽着开口:“我……我不知道……可是……可是如果没有小陈,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她说的是实话。如果没有陈汉升,她可能还在川渝那个小山村里,每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是陈汉升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她全新的生活,给了她希望,给了她爱。她的人生已经和陈汉升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如果现在离开他,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活下去。

  更不用说身体上的依赖了——如果连续几天不被陈汉升的肉棒插入,不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发出抗议,像发情的母猫一样饥渴难耐,像现在这样只能靠自慰来缓解。

  “阿姨也是这样,”莫珂苦笑着说道,“所以阿姨选择接受。接受他有其他女人,接受他不能完全属于我。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和他在一起,才能继续被他拥抱,被他的肉棒插入,被他的精液灌满……”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迷离的表情。沈幼楚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那我们以后……”沈幼楚试探着问道,“可以像今天这样……互相帮助吗?”

  莫珂的眼睛亮了,她用力点头:“当然可以!幼楚,如果你愿意,阿姨以后可以经常来找你。我们可以一起……排解对他的思念。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不是吗?”

  沈幼楚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也不想再经历刚才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了——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用震动棒自慰,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空虚得几乎要发疯。而和莫珂阿姨在一起……虽然很羞耻,虽然很奇怪,但确实得到了释放,确实没有那么难受了。

  况且,莫珂身上有陈汉升的味道,这让她本能地感到亲近。

  “阿姨,”沈幼楚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你子宫里还有小陈的精液?”

  “嗯,”莫珂点点头,拉着沈幼楚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一周前射进去的,好像还没有完全吸收完……我能感觉到里面热热的,有时候晚上睡觉,还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蠕动,好像在提醒我,我被汉升内射过,我是他的女人……”

  沈幼楚的手指轻轻按压着莫珂的小腹,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温热和柔软。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被陈汉升内射后的子宫就是那样的,热乎乎的,鼓鼓的,充满了他的精液,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又安心又兴奋。

  “阿姨……我可以……可以摸摸里面吗?”沈幼楚突然开口问道。

  莫珂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脸红了,但并没有拒绝:“你想……想摸我的子宫?”

  “嗯,”沈幼楚点头,“我想……想感受一下小陈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

  这个要求太过私密,也太过淫荡了。但莫珂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她岔开双腿,露出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来吧……”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将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插进了莫珂的阴道。甬道湿热紧致,肉壁热情地包裹着她的手指,每深入一寸都能带来全新的触感体验。她仔细地感受着里面的环境——比她自己的阴道要稍微松一些,但更加柔软,可能是因为莫珂已经生过孩子,也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肉壁上布满了褶皱,湿滑滑的,偶尔还能感觉到一些凸起的敏感点。

  她的手指一直深入,直到碰到了阻挡。

  那是子宫口。

  一个圆润柔软、微微张开的洞口。沈幼楚知道这个地方有多敏感——每次陈汉升撞击这里的时候,她都会高潮连连,有时候甚至会被干得失禁。而现在,她的手指正触碰着另一个女人的子宫口,而那个子宫里,还留存着自己深爱男人的精液。

  沈幼楚的手指微微用力,尝试着往那个洞口里探入。

  “啊……轻点……”莫珂发出一声轻哼,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腰,让沈幼楚的手指能够更顺利地进入。

  子宫口比阴道更加紧致,像一个小小的吸盘,紧紧吸住了沈幼楚的指尖。她小心翼翼地继续深入,指尖很快就触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温热、粘稠、滑腻的液体,充满了整个子宫腔。

  那是陈汉升的精液。

  虽然已经过去一周,但依然没有完全被吸收完毕,还保留着一定的量。沈幼楚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她的指尖,温热得像是刚刚射进来一样。那股熟悉的气味更加浓郁了,从莫珂的子宫深处散发出来,钻进沈幼楚的鼻孔里,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感受到了吗?”莫珂喘着气问道,“汉升……留在阿姨身体里的东西……”

  “嗯……”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感受到了……好多……好热……”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搅动着那些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莫珂的子宫壁开始收缩,一下下地吸吮着她的手指,仿佛在欢迎这外来者的侵入。随着子宫的收缩,一些精液从洞口溢了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流,打湿了沈幼楚的手。

  “阿姨……我想尝尝……”沈幼楚突然说道。

  莫珂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幼楚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挂着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混杂着莫珂的淫水和子宫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她毫不迟疑地,将手指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浓烈的腥甜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那确实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虽然已经变质了一些,但核心的气味没有变。沈幼楚贪婪地吮吸着指尖上的每一滴液体,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然后将它们全部咽了下去。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离陈汉升更近一些,仿佛这样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和他产生联系。

  “幼楚……”莫珂看着她虔诚的表情,眼眶也湿润了。她拉过沈幼楚,主动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精液味道的吻。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也交换着对同一个男人的思念。沈幼楚能清楚地尝到自己嘴里的精液味道,也能尝到莫珂嘴里的味道——那是女性体香和陈汉升气息的混合体。

  她们就这样拥吻着,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互相感受对方的体温。沈幼楚的手重新插进了莫珂的阴道里,继续探索着那个装满陈汉升精液的子宫。莫珂的手也不闲着,继续在沈幼楚的阴部活动着,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拇指则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

  两个女人在床上纠缠成一团,互相慰藉,互相满足。她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好在卧室隔音不错,客厅里的胡林语和冬儿应该听不到。

  沈幼楚趴在莫珂身上,一边舔舐着她乳房上的汗水,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阴道,偶尔还会用指尖按压那个湿滑的子宫口,刺激着里面那些珍贵的精液。莫珂则仰躺在床上,双腿死死夹住沈幼楚的腰,一只手按着沈幼楚的后脑勺让她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在沈幼楚的臀部游走,偶尔还会探进那个湿淋淋的小穴里。

  “阿姨……我又要高潮了……”沈幼楚喘息着说道。

  “一起……阿姨也快了……”莫珂的声音也在发抖。

  她们的动作同步变得更加激烈。沈幼楚的手指在莫珂的阴道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液。莫珂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指腹摩擦着每一寸肉壁。

  “啊啊啊——”

  几乎是同时,两个女人一起达到了高潮。沈幼楚浑身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里喷射出来,全都浇在了莫珂的大腿上。莫珂也弓起了腰,子宫剧烈地收缩,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一起挤了出来,顺着沈幼楚的手指往下流。

  高潮持续了很久才平息。

  两个女人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沈幼楚趴在莫珂身上,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房,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声。莫珂则抱着沈幼楚,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幼楚,”莫珂先开口了,声音疲惫而满足,“以后……我们就这样吧。互相帮助,互相慰藉。至少在他不在的时候,我们还能有个依靠。”

  沈幼楚点点头,往莫珂怀里缩了缩:“嗯……谢谢阿姨……”

  “别叫阿姨了,”莫珂轻声说道,“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莫珂吧。我们是……是共享一个男人的姐妹了。”

  沈幼楚抬起头,看着莫珂。对方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那种威严和端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存和亲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叫道:“莫珂姐……”

  莫珂笑了,伸手擦去沈幼楚脸上的泪痕:“好妹妹。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姐姐。我们一起面对汉升,一起面对他的其他女人。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不怕任何人。”

  沈幼楚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无助的泪水,而是带着一丝希望的泪水。她知道自己有了一个新的依靠,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即使陈汉升此刻不在身边,即使他正在寻找萧容鱼,即使他的身边可能还有其他女人,但至少现在,她不再孤独了。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雪花还在飘着,覆盖了街道、屋顶、树枝,给这座冬日里的城市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纱。而在201室的卧室里,两个女人相拥而眠,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情欲,也分享着对同一个男人无法割舍的爱与欲望。

  胡林语在客厅里等了很久都没见沈幼楚出来,终于忍不住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幼楚?你还好吗?晚饭做好了。”

  过了几秒钟,里面传来沈幼楚的声音:“林语……我等会儿就来……你先吃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还带着一丝沙哑。胡林语皱了皱眉,有些担心:“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进来看看?”

  “不用——”沈幼楚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我……我马上就好!你先吃!”

  胡林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想了想还是走开了。她转身回到客厅,对冬儿说道:“幼楚好像心情不好,我们先吃吧,给她留一份就行。”

  小阿宁趴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见这话抬起头:“阿姐还好吗?”

  “应该还好吧,”胡林语揉了揉阿宁的头发,“你阿姐很坚强的。”

  而此刻的卧室里,沈幼楚和莫珂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刚才莫珂还在睡觉,沈幼楚也累得迷迷糊糊,突然被胡林语的敲门声惊醒,两个人才意识到她们竟然赤裸着身体互相拥抱着睡着了,床单上还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快,快穿上,”莫珂压低声音说道,匆匆忙忙地套上衬衫,“别让林语发现了。”

  沈幼楚也赶紧穿上内裤和牛仔裤,可就在她拉上裤子拉链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里流了出来——那是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还有一些莫珂手指带进去的残留物。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新换的内裤又打湿了一片。

  “糟糕……”沈幼楚涨红了脸,却没办法当场处理。

  “没事,”莫珂已经穿好了衣服,她走过来帮沈幼楚整理了一下毛衣,“等下就说你心情不好,哭累了睡了一会儿,所以声音才哑哑的。其他的什么都别说,知道吗?”

  沈幼楚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是莫……莫珂姐,你怎么出去?林语看到你从我的房间里出来,会怀疑的。”

  莫珂想了想,走向窗户:“我从窗户出去。”

  “啊?”沈幼楚吓了一跳,“这里可是二楼!”

  “没事,楼下有个阳台,”莫珂打开窗户,冷风立刻灌了进来,“我先降到阳台上,然后再往下跳。我年轻的时候学过一些攀爬,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她说着已经翻出了窗户,双手抓住窗台边缘,双脚往下探,很快就找到了下面的阳台边沿。沈幼楚趴在窗口担心地看着,直到莫珂安全地降落到二楼的阳台上,然后顺着排水管轻松地滑到一楼的地面,这才松了口气。

  莫珂站在雪地里,抬头对沈幼楚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裹紧大衣,转身走出了小区。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大雪中,只留下一串脚印,很快也被新雪覆盖了。

  沈幼楚关好窗户,靠在窗边发了一会儿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隐隐发烫,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她又摸了摸嘴唇,还能尝到莫珂口水和陈汉升精液的混合味道。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萧容鱼的突然到来,小陈的仓皇离去,还有和莫珂阿姨……不,莫珂姐的这段禁忌关系。每一件事都冲击着她单纯的世界观,让她不知所措,却又隐隐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幼楚?你还没好吗?”胡林语又在门外喊了一声。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她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也还水汪汪的,嘴唇也微微红肿——那是刚才和莫珂接吻时留下的痕迹。她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怎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胡林语奇怪地看着她,“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又哭了吗?”

  “嗯……”沈幼楚低着头,“心里难受……就哭了一会儿……”

  她没有说谎,她确实哭了,也确实心里难受。但难受的原因可能和胡林语想象的不太一样。

  胡林语心疼地抱住她:“别哭了,为了陈汉升那种渣男不值得。咱们好好吃饭,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沈幼楚靠在胡林语怀里,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对不起,林语,我不能告诉你真相。我不能说我现在一点都不恨小陈,我不能说我刚刚和他的另一个女人在床上缠绵交欢,我不能说我对他爱得已经无法自拔,爱到可以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身边的其他女人。

  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女人。

  一个被陈汉升彻底征服,被他调教成只知道渴求他肉棒的母狗,一个离开他就会活不下去的可怜虫。

  所以,即使他此刻正在寻找萧容鱼,即使他可能在安慰另一个女人,即使他的精液可能正在灌满另一个女人的子宫,我还要在这里等他。

  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就像莫珂姐说的那样,他的身体很特殊,和他做过一次之后,就会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所以我不用担心,不用担心他会抛弃我,不用担心他会离开我。

  因为他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他一样。

  我们是互相需要,互相依存的关系。

  想到这里,沈幼楚的心情突然平静了许多。她擦了擦眼泪,对胡林语笑了笑:“林语,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胡林语愣了愣,她总觉得今天的沈幼楚有些不对劲。明明刚才还哭得那么伤心,现在却突然平静了下来,眼神里甚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释然?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好,吃饭。今晚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多吃点。”

  沈幼楚走到餐桌前坐下,阿宁立刻爬到她旁边的椅子上,依偎着她:“阿姐,不哭啦。”

  “嗯,不哭了。”沈幼楚摸摸妹妹的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是啊,不管遇到什么事,生活总要继续。不管陈汉升身边有多少女人,不管未来会遇到多少波折,只要他还需要她,只要他还愿意来见她,她就满足了。

  她会等他。

  一直等下去。

  因为她是沈幼楚,是那个能在温柔中默默坚强的女孩。

  这一次,也毫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