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幼楚轻轻点头,表示这盏小台灯,的确是陈汉升送给自己。
萧容鱼听到这个回答后,肩膀突然一垮,仿佛支撑站立的那股力量都被抽空了。
小陈,你把我送给你的礼物,又送给了其他人吗?
“没事吧……”
沈幼楚担心萧容鱼站立不稳,下意识就想走上去搀扶。
“不要你扶!”
萧容鱼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冷声说道。
沈幼楚迟疑的后退几步,眼神里有些疑惑和委屈,但是没有生气。
胡林语嘴角动了动,本来以她的脾气,刚才百分百就要反击的,不过这次小胡鬼使神差的居然没吱声,只是把阿宁抱得稍远一点。
胡书记依靠女人的直觉,判断萧容鱼不是来惹事的。
另外,胡林语也是上一次的修罗场的见证人。
过了一会,萧容鱼可能意识到语气不对,垂着眼眸缓缓地说道:“对不起,我自己歇一会就好了。”
刚才还热闹的客厅很快安静下来,雪花“沙沙沙”的刮蹭在窗户上,愈发衬托出空谧的气氛,萧容鱼和沈幼楚就这样“对峙”着。
不同于萧容鱼越来越接近事情的真相,其实沈幼楚一直处于懵懂状态。
今天终于考完试了,她正在整理书本资料,心里想着陈汉升要带自己去哪里过圣诞节。
沈憨憨不是很愿意去人多的地方,她更想在家辅导阿宁学习;或者和胡林语对账,最近这半年因为准备考试,奶茶店的业务全部压在好朋友身上了;要不然再帮梁阿姨和小陈织点毛衣,总之也有多事情做呀。
不过因为是陈汉升的要求,沈幼楚并不会反对,只要他能开心就好了。
只是没想到,萧容鱼会突然出现。
就像萧容鱼始终没有忘记沈幼楚一样,沈幼楚也记得这个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当年陈汉升因为SARS被隔离在新世纪的办公楼,沈幼楚就默默的守在外面,那时除了梁美娟和胡林语等大学同学,几乎没有人往这边都看一眼。
萧容鱼呢,两家父母都围在她身边,还有陈汉升的高中朋友,甚至江陵区的部分官员听说萧宏伟和陈兆军的职务后,也主动过去安慰和攀谈。
当时沈幼楚就觉得,这个女孩漂亮又骄傲,家境又好,即使情绪也很慌张,她仍然能和其他人正常交流,不像自己说两句话就要脸红和打结。
所以陈汉升安全出来的那一刻,沈幼楚就悄悄的离开了,把拥抱的机会让给了萧容鱼,自己回到火箭101默默的难过。
其实,沈憨憨也想去抱抱陈汉升啊,只不过心里太自卑了。
那一年,沈幼楚和萧容鱼都是19岁,她们仍然年轻。
不过奇怪的是,那次“隔离事件”以后再没看见萧容鱼,陈汉升解释她转学了,还解释自己和萧容鱼仅仅是同学关系……
沈幼楚失眠了很多天,最后选择了相信。
再后来两人就这样平静的相处下来,从大二到大四,期间也发生了很多曲折,比如假癌症、火箭101破产、也把婆婆和阿宁接来建邺,沈幼楚也在陈汉升的鼓励下,在学校里抬起了头。
就在沈幼楚等着陈汉升今年春节带自己回家的时候,萧容鱼找过来了。
这一年,萧容鱼和沈幼楚都是22岁,她们已经成长。
“上次以后……”
过了半晌,仍然是萧容鱼先开口,她似乎已经把所有情绪掩都藏起来:“你和小……你和陈汉升相处的怎么样?”
“还,还好。”
沈幼楚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老实的回答,她和陈汉升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哦。”
萧容鱼又是沉默,其实这些年,自己和陈汉升的感情也一直很好啊。
她已经彻底明白了,那个三星员工没有撒谎。
小陈真厉害啊,他是怎么做到把心分给两个女孩子,同时还让她们感觉到这是一段甜甜的恋爱,甚至……甚至忍不住憧憬结婚以后的生活。
“呼……”
萧容鱼仰起头,这样可以延缓眼泪流下来。
可是,眼泪终究还是没有止住,晶莹的泪水趟过眼角,顺着鬓边缓缓的滴落在羽绒服上面。
一滴,就是一个圆圆的印记。
这是一个多么骄傲,多么伤心的女孩啊,她都不想擦给别人看。
“你莫要哭了好不好。”
沈幼楚找出纸巾,走上前几步递过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萧容鱼流眼泪,自己的眼眶也是酸酸的。
看着沈幼楚脸上真诚的面孔,萧容鱼最终还是接过纸巾,两个人手指触碰的一刹那,全部都有些冰凉。
“你们……”
萧容鱼不知道想起什么,擦着眼泪问道:“打算结婚吗?”
陈汉升似乎没有谈过这个话题,沈幼楚正要摇头,小胡在旁边提醒道:“莫老师不是说了,明年暑假安排你们结婚的。”
“明年暑假啊……”
这明明是自己和小陈要结婚的时间呀,萧容鱼胃里突然一阵翻滚,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呆了,否则情绪会失控。
“我……”
萧容鱼一开口,眼泪再次扑簌簌的流了下来,她胡乱用手背擦了擦,吸着鼻子说道:“我没有其他事情的,就是打算离开建邺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们,祝……祝……”
那句“祝你们幸福”,萧容鱼始终没办法说出口。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难过的事情了,心爱的人要结婚了,但是说“我愿意”的却不是自己。
沈幼楚怔怔的不知所措,她虽然憨,但是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孩的伤心和难过。
“我走了。”
萧容鱼刚要移动脚步,又看了看手里的小台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着说道:“这个能送给我吗,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好。”
沈幼楚没有犹豫的答应了,她突然觉得,萧容鱼和这盏小台灯似乎更相配。
“蹬蹬蹬……”
萧容鱼没有再多说什么,一言不发的走下楼,不过开着雪佛兰刚刚驶出小区,她终于没忍住,抱着小台灯用尽全身力气的嚎啕大哭。
这一哭,代表着青春的结束;
这一哭,代表着恋爱的夭折;
这一哭,代表着自己所有的幻想,全部化为了泡影。
……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汉升开好房间回来了,他没有注意到雪佛兰,也没有意识到萧容鱼居然会找到这里,不过当他打开门以后,立刻就察觉到问题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这绝不是因为窗外的飞雪,而是一种源于情感撕裂后的沉重。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沈幼楚就站在沙发旁,眼眶微红,那双总是怯怯垂着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正看向他,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困惑与委屈。她的嘴唇轻轻抿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是她极度不安时的习惯动作。
胡林语抱着小阿宁坐在沙发上,平时总爱咋咋呼呼、话比谁都多的她,现在却异常沉默,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那眼神里有同情,也有一种“看你怎么办”的意味。小阿宁乖巧地依偎在胡林语怀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过来,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呼着冲上来抱住哥哥的大腿。冬儿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锅铲与铁锅的碰撞声都透着小心翼翼。
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陈汉升心头猛地一沉,某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但他脸上依然维持着轻松的表情,随手关上门,脱下沾着雪花的羽绒服挂在玄关,一边换拖鞋一边用平常的语气问道:“怎么了?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谁惹你们不高兴了?”
他走到沈幼楚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想揽住她的肩膀——这是他安抚她的惯用方式。然而这一次,他的手还没碰到她,沈幼楚的身体就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甚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脚尖。这个细小的躲闪动作,让陈汉升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太了解沈幼楚了。这个憨憨的、总是逆来顺受的女孩,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触碰,更不会这样下意识地躲避。只有在极度混乱、不知所措,或者……受到了极大冲击的时候,她才会这样。
陈汉升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强行揽上去,而是顺势插进了裤兜,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到底怎么了?冬儿菜炒糊了?还是阿宁考试没考好?没事儿,天塌下来有哥顶着呢。”
他试图活跃气氛,目光却紧紧盯着沈幼楚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沈幼楚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她看着陈汉升,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雪声盖过:“萧容鱼……刚刚过来了。”
话音刚落,陈汉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谁?”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小鱼儿怎么会找到这里?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地方?她……她怎么会来?
然而沈幼楚脸上那种混杂着难过、困惑和不知所措的神情,还有胡林语那副“终于来了”的复杂表情,都无声地告诉他——你没听错。
下一秒,第二反应才如同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开——“轰隆”一声,陈汉升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耳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嗡鸣。
萧容鱼来了。她和沈幼楚见面了。她们……她们说了什么?小鱼儿知道了多少?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无数个问题如同狂乱的雪花般扑面而来,每一个都让他心跳加速,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哪怕是外星人ET突然降临,哪怕是公司瞬间破产,都比此刻的局面更容易应对。因为他知道,面对那两个人,面对那两个他都深爱、都亏欠、都放不下的女孩,任何算计、任何手段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风雪扑打玻璃的“沙沙”声,还有厨房里刻意压低的炒菜声。陈汉升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慌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绝境中寻找一线生机。然而越是思考,就越是感到无力。两个女孩已经碰面,小鱼儿显然已经知道了沈幼楚的存在,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全部。现在任何解释、任何掩饰都显得多余而滑稽。
他停顿了三秒钟——这短短的三秒,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然后,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蹩脚却唯一能用的借口,猛地摆摆手,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强装出来的轻松和笃定:“你们认错人了吧?肯定是认错人了!萧容鱼怎么可能找到这里?不要胡乱瞎说……那个……我刚才上来好像忘记锁车门了,车里有重要的文件,我先下去看看啊!”
说完,他甚至不敢去看沈幼楚的眼睛,更不敢去深究她眼底那欲言又止的难过。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哐当”一声拉开刚刚关上的防盗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嘭!”
沉重的关门声在楼道里回荡,震得沈幼楚和胡林语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胡林语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呆立在原地的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幼楚,你……”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指责?似乎都不合适。最终,她只是把小阿宁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阿宁,我们去看电视好不好?”
小阿宁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胡林语的衣服。
沈幼楚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看着陈汉升消失的方向,看着那扇隔绝了风雪也隔绝了他的门,眼眶越来越红。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下来,滴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她不明白,为什么陈汉升要逃走?为什么他不敢承认?为什么……萧容鱼的出现,会让他慌张到这种地步?
那个女孩,那个骄傲美丽的公主,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她沈幼楚,又算什么呢?
无数个疑问和不安在她心里翻搅,让她觉得胸口闷得发疼。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心口,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阵阵钝痛。
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从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温热的、酥麻的、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的痒意,从胸口开始蔓延,迅速扩散到全身。沈幼楚的身体微微一颤,腿心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每一次陈汉升靠近她、触碰她、亲吻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变成这样,变得敏感、渴望、湿润。
可是现在,陈汉升并不在啊。
她困惑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刚才陈汉升虽然没有碰到她的肩膀,但他插兜时,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掠过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背。那只是一瞬间的、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甚至连体温都没来得及传递。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接触,却像是点燃了引信的火星。
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沈幼楚感觉自己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在棉质家居服下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腿心处更是湿热一片,内裤迅速被涌出的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隔着裤子微微凸起,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嗯……”
一声细微的、带着难耐的呻吟从沈幼楚喉咙里逸出。她立刻捂住嘴巴,惊慌地看向胡林语。好在胡林语正抱着阿宁专心看电视,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沈幼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明明现在心情这么难过、这么混乱,为什么身体却……却起了这种可耻的反应?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来势汹汹的空虚和渴望,然而越是压抑,那份渴望就越是强烈。
她想起陈汉升刚刚靠近时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想起他插兜时手背擦过她皮肤的触感,想起他每次压在……
“不行……不能想……”
沈幼楚用力摇头,想把那些羞人的画面赶出脑海。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阴道里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撞击。她甚至感觉到,有更多的爱液正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太奇怪了,也太羞耻了。她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望。以前就算陈汉升不在身边,她也会想念他、渴望他,但那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思念,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将她淹没。
难道是因为刚才情绪太激动,身体才会这样反常?还是因为……萧容鱼的出现,让她感到了某种潜意识的危机感,所以身体在用这种方式,试图抓住属于她的男人?
沈幼楚越想越乱,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熟悉的、属于陈汉升的气味,仿佛还残留在她周围的空气中。那是他独有的、混合了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平时闻着只觉得安心,此刻却像是最烈的催情药,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加速。
“幼楚,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胡林语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转过头关切地问道。
沈幼楚一惊,连忙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她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可能有点热。”
“热?”胡林语看了一眼窗外纷飞的大雪,又看了看沈幼楚单薄的家居服,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道:“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去房间休息一会儿吧。陈汉升那家伙……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有些意味深长。
沈幼楚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她走得很快,步伐却有些趔趄——腿心处黏腻湿滑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推开卧室门,熟悉的、属于她和陈汉升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还残留着他早上离开时的味道,床单上甚至有他睡过的褶皱。这一切都让沈幼楚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隔着衣服顶出明显的凸起。她低头看去,只见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胸前,两点深色的湿润痕迹正慢慢扩散——那是她的乳头渗出汁液的痕迹。她哺乳期早已结束,可此刻,在强烈的欲望刺激下,那里竟然又分泌出了乳汁。
“怎么会这样……”
沈幼楚羞耻地捂住脸,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慢慢滑坐到地上,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一只手颤抖着探入睡裤,摸到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指尖刚一触碰,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
温热、滑腻、黏稠的爱液沾满了她的手指,阴唇已经肿胀发烫,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更多的汁水。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插进穴口,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像是有生命般收缩着包裹上来,紧紧吸住她的手指。
“呜……汉升……”
她无意识地喊着陈汉升的名字,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服里,用力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乳尖被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快感。乳汁彻底浸湿了胸前的布料,浅灰色的家居服上,两团深色的湿痕越来越明显。
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沈幼楚仰着头,靠在门板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好痒……汉升……想要……想要你来……”
她很少这样主动地自慰,更少这样放荡地呻吟。可此刻,身体里那股莫名的、汹涌的欲望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和羞耻心。她满脑子都是陈汉升,是他坚实的胸膛,是他滚烫的唇舌,是他粗壮有力的肉棒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是他每次狠狠顶到子宫口时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的极乐,是他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子宫深处时那种灼热的、烙印般的快感……
“啊……啊哈……汉升……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沈幼楚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已经将衣服完全撩起,露出雪白饱满的乳房。乳尖挺立着,呈现出深红色的诱人色泽,上面还沾着晶莹的乳汁。她低下头,痴痴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在腿间进出,看着粉嫩的阴唇被撑开,看着爱液不断涌出,顺着手指流到地板上。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幼楚,你没事吧?我听到里面好像有声音……”
是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关切。
沈幼楚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惊恐地看着房门,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胡林语就在外面,一墙之隔,而她却在里面做着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并没有因为惊吓而消退,反而因为中断而变得更加难耐。阴道里一阵阵紧缩,渴望着更粗、更硬、更有力的东西来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饥饿的小嘴,等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还插在湿滑的穴道里,不敢动,却也无法抽出来——肉壁正紧紧地吸咬着它,不肯放行。
“幼楚?”胡林语又敲了敲门,“我进来了啊?”
“别、别进来!”沈幼楚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慌忙喊道,声音却因为情欲而带着不正常的沙哑和颤抖,“我……我在换衣服,马上就好!”
门外的胡林语沉默了一下,才道:“好吧,那你快点。陈汉升可能……真的不回来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幼楚松了口气,身体却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更加敏感。她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发。她低头看向自己依然湿漉漉的私处,看着那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吐出透明爱液的粉嫩穴口,一股强烈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慢慢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却也掺杂着陈汉升残留的气息。每一次做爱后,他都会逼她舔干净他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或肉棒,久而久之,她竟然对这种味道产生了依赖。
“汉升……你在哪里……”
沈幼楚喃喃着,终于不再压抑。她将两根手指一起插入已经湿滑不堪的阴道,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房,乳尖渗出的乳汁沾满了整个掌心。她仰起头,闭上眼,在脑海里勾勒出陈汉升的模样,想象着他正压在她身上,用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用粗粝的手指玩弄她的乳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啊……啊哈……汉升……快点……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手指在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而就在这时,一股更加奇异的感觉从她的子宫深处传来。
那是一种温暖的、悸动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的感觉。她猛地想起,上一次和陈汉升做爱,是三天前的晚上。那天他喝了些酒,特别兴奋,压着她从客厅做到卧室,又从卧室做到浴室,最后在浴缸里,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从背后狠狠地进入她,一边用力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幼楚,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给我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
然后,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一次,他射得特别多,特别浓,滚烫的精液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灌满。事后清理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白浊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难道……难道那一次,他射进去的精液,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沈幼楚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羞耻、期待和莫名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她却仿佛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里面,还在温暖着她的子宫,还在向她传递着属于他的印记和气息。
“汉升的孩子……如果有了汉升的孩子……”
沈幼楚低声呢喃着,眼眶再次湿润。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近乎母性的渴望。如果她有了陈汉升的孩子,是不是就能更牢固地抓住他?是不是就能……就能让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个念头像是野草般在她心里疯长。身体深处的悸动越来越明显,子宫口甚至传来一阵轻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顶撞的酥麻感。她猛地想起,陈汉升有一次开玩笑说,他的精液有灵性,射进她身体里之后,会自己去找卵子,还会在她子宫里扎根,让她想他想得发疯。
当时她只当是玩笑话,可现在……
“啊……啊哈……汉升……射进来……全都射进来……给我……给我孩子……”
沈幼楚彻底沉沦了。她用手指模拟着陈汉升肉棒抽插的节奏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子宫口,想象着那滚烫的龟头正在撞击她最敏感的深处,想象着浓稠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灌满她的子宫。乳房被她揉捏得又红又肿,乳尖渗出的乳汁越来越多,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和腿间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
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小腹深处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吞的、缓慢释放的快感,而是如同火山爆发般剧烈而持久的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量的尿液(她甚至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她的睡裤和地板。她仰着头,双眼翻白,嘴唇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沈幼楚瘫软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爱液和乳汁,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慢慢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拉出透明丝线的液体,再次送到嘴边,一点点舔舐干净。
身体终于暂时平静下来,可心里的空虚却更大了。她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无声地哭泣起来。
她想陈汉升,想得快要发疯。想他的拥抱,想他的亲吻,想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霸道又温柔的感觉。可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去找萧容鱼了?是不是在安慰那个骄傲又伤心的公主?是不是……是不是不要她了?
“汉升……别不要我……”
沈幼楚哽咽着,眼泪和脸上的汗水、爱液混在一起。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陈汉升的依赖和占有欲,已经深入骨髓。她可以忍受贫穷、忍受孤独、忍受别人的冷眼和嘲笑,却唯独不能忍受失去他。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爬起来,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走进浴室。脱下湿透的衣物,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底那股燥热和渴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因为之前的揉捏变得更加饱满,乳尖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传来酥麻的快感;双腿间那处隐秘的花园,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还在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小腹平坦,可子宫深处那种悸动的暖意却依然清晰。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闭上眼睛,想象着里面可能正在发生的变化。如果……如果真的有了他的孩子,那该多好。
洗完澡,沈幼楚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走出卧室。客厅里,胡林语已经哄着阿宁睡着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出来,投来询问的目光。
“好点了吗?”胡林语问道。
沈幼楚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玄关——陈汉升的拖鞋还摆在那里,可他的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胡林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叹了口气:“幼楚,别等了。那家伙今晚……估计不会回来了。”
沈幼楚没有说话,只是将膝盖抱在胸前,把脸埋了进去。
她等了很久,等到冬儿做好了晚饭又热了一遍,等到胡林语抱着阿宁回房睡觉,等到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等到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
陈汉升始终没有回来。
深夜,沈幼楚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边空荡荡的。被子还残留着他早上离开时的温度和气息,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呼吸着,试图从中汲取一丝慰藉。然而,越是呼吸,身体就越是不安分。那股熟悉的燥热和空虚再次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双腿紧紧夹住被子,试图用摩擦来缓解腿心的瘙痒。然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让渴望变得更加强烈。她忍不住伸手探入睡裤,再次抚摸上那已经湿透的私处。
“汉升……回来……我想要你……”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熟练地找到阴蒂,轻轻揉搓。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弓起腰,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模样,全是他进入她时那种霸道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全是他射精时低沉的吼声和滚烫的喷射感。
不知不觉中,她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上衣,握住了胀痛的乳房。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轻轻一捏就传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她幻想着那是陈汉升的手,是他粗粝的指腹在碾压、拉扯她的乳头,是他滚烫的唇舌在吮吸、啃咬。
“啊……汉升……咬我……用力咬……”
沈幼楚彻底沉浸在自渎的快感中,双腿大大分开,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房。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她咬住被子的一角,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溅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然而高潮过后,空虚感却更加强烈。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满足了,可心却空了一大块。她拿起枕边的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不会接通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了陈汉升有些疲惫、有些沙哑的声音:“喂?”
“汉升……”沈幼楚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你……你在哪里?”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才道:“在外面,有点事。怎么了?”
“我……我想你……”沈幼楚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平时羞于启齿的话,“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陈汉升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早点睡,别等我。”
“可是……”沈幼楚还想说什么,电话却被挂断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沈幼楚终于忍不住,蒙着被子小声啜泣起来。
而电话那头,陈汉升站在江边,看着面前汹涌的江水,手里握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脸上满是疲惫和挣扎。他身后不远处,萧容鱼正抱着那盏小台灯,蜷缩在雪佛兰的副驾驶座上,哭得像个孩子。
风雪越来越大,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一片苍茫的白色,也掩盖了所有的眼泪、挣扎和无法言说的痛楚。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客厅里没有往常那样热闹,沈幼楚眼眶微红,胡林语抱着小阿宁坐在沙发上,阿宁今天也很安静,没有冲上来抱住自己大腿,就连冬儿在厨房里炒菜的动静也很小。
“怎么了?”
陈汉升皱眉问道。
原本最喜欢抢话说的胡林语,这次却看着沈幼楚。
“萧容鱼……刚刚过来了。”
沈幼楚抬起头说道。
“谁?”
陈汉升第一反应就是听错了,第二反应脑袋“轰隆”一声直接炸裂。
哪怕是外星人ET过来,都要比小鱼儿过来更好处理。
“萧,萧容鱼。”
沈幼楚惴惴的又重复一遍。
陈汉升停顿了三秒钟,马上摆摆手说道:“你们认错人了吧,肯定是认错人了,不要胡乱瞎说,那个……我刚才上来好像忘记锁车门了,先下去看一看啊。”
纵然是陈汉升,他暂时也只能找到这样一个蹩脚的办法,“嘭”的关上防盗门下楼了。
“小鱼儿怎么过来了?”
“两人见面说了什么?”
“沈幼楚情绪比较稳定,那萧容鱼呢,她们总不可能只是喝杯茶聊个天的吧。”
……
各种头绪纷纷扰扰的涌起,陈汉升现在都不想追究原因,只想确认小鱼儿的状况。
来到楼下后,自然找不到萧容鱼的身影了,满眼都凌乱的飞雪,陈汉升赶紧掏出手机打过去。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世界就没童话,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我宁愿永远都笨又傻……”
这是小鱼儿的手机彩铃,SHE的《不想长大》,当时陈汉升还取笑小鱼儿,20多岁了还不想长大,不过却被小鱼儿咬了一口。
“喂~”
电话终于接通,陈汉升赶紧说道:“小鱼儿,你在哪里,你听我解释,这个房子是之前有人抵账给我,我就让沈幼楚住一下……”
“小陈……”
小鱼儿听到陈汉升的声音,还是叫出了那一声“小陈”,可是她的声音是一直在哭,其他什么话都不想说,也不想听陈汉升的解释。
就这样过了十分钟,直到小鱼儿嗓子开始沙哑,这才吸着鼻子说道:“小陈,早知道是这样,我高一时候就不同意你的QQ好友申请了。”
说完这句,小鱼儿挂掉了电话。
陈汉升愕然,再打过去,已然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