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生活中,谁要是询问情侣中的某个人:“你真的了解你的男(女)朋友吗?”
脾气好的估计是不想搭理,遇到陈汉升这种臭脾气,说不定就要口吐芬芳了,因为不管对方是什么动机,这句话本身就充满着挑拨离间的味道。
萧容鱼今天正是超级依赖陈汉升的时候,她自然是俏脸一沉,漂亮的细眉蹙在一起,直接反问道:“你是谁?”
“呵呵。”
对面的女人开始还不想说出自己身份:“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汉升身上的秘密……”
“小陈对我没有秘密,我们之间感情也很好,谢谢关心,再见!”
既然对方不愿意表露身份,萧容鱼一点都不想多说。
陈汉升现在这个地位,背后嫉妒和眼红的不知道有多少,以前老萧就提醒过闺女,注意果壳电子那边的商业竞争可能会波及过来,一定要提高警惕。
打电话的女人愣了一下,她以前虽然和萧容鱼在同一栋大厦上班,可是几乎没有打过交道,没想到东大校花这么傲娇,简直和那个财大校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这个人正是黄慧了,她目前在禄口机场的候机厅,即将离开这座生活了几年的城市。
不过离开前,黄慧决定不让陈汉升舒舒服服的潇洒下去,凭什么我的下场这样狼狈,你却能潇洒的当个亿万富翁?
以前在建邺的时候,黄慧很怕陈汉升,现在都要拿钱走人了,虽然不敢公开报复,但是偷偷把陈汉升的秘密捅破,让他的生活陷入泥淖中,黄慧还是很乐意的。
总之,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柄留下。
眼看着萧容鱼就要挂掉电话,黄慧知道不能再等了,突然大叫一声:“陈汉升的秘密是关于沈幼楚!”
“沈幼楚……”
萧容鱼微微一怔,对小鱼儿来说,这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
熟悉的是,萧容鱼从来就没有忘记这个人,包括沈幼楚的长相;
陌生的是,自从三年前的那次碰面以后,萧容鱼再也没见过沈幼楚。
现在自己和小陈感情最深厚,即将考虑结婚的时候,突然有人不怀好意的提起沈幼楚,小鱼儿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慌。
发现听筒没有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黄慧无声的笑了笑,看来是起作用了,自己就是女人,怎么可能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呢?
除非萧容鱼不爱陈汉升,否则她一定会听下去的。
“我是三星的员工。”
黄慧先给自己编造一个身份:“同事颜宁刚去拜访过过你。”
萧容鱼面沉似水,没有回答。
黄慧也不介意,只要萧容鱼没有挂断就好了。
“因为商业竞争的关系,其实我们早就关注陈总了。”
黄慧继续说道:“不过在收集陈汉升个人信息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违背社会道德的现象……”
说到这里,黄慧故意顿了顿,她本来想吊一下萧容鱼的胃口,没想到听筒里始终静悄悄的。
“好厉害的小姑娘。”
黄慧只能悻悻地说道:“陈总经商做生意是一把好手,玩弄感情也是一样厉害,他除了你这个女朋友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女朋友沈幼楚。”
“小陈以前和沈幼楚……谈过恋爱。”
这一次,萧容鱼终于回答了:“只是后来分手了,有些流言蜚语也很正常。”
“现在还帮忙找理由开脱,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愚蠢的。”
黄慧心里冷笑一声,直接把知道的真相全部抛出来。
“其实,他们没有分手的,陈汉升一直都在脚踏两只船。”
“你要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可以去狮子桥的遇见奶茶店看一看,那是陈汉升为沈幼楚置办的产业,沈幼楚的妹妹就在里面工作。”
“还有江陵大学城的天景山小区,3栋201那是陈汉升为沈幼楚买的房子。”
“说不定啊,陈汉升已经打算和沈幼楚结婚呢。”
“我只是不想你继续被渣男欺骗,所以才好心告诉你的。”
……
一股脑讲完所有事情以后,黄慧觉得心头无比的畅快,只是萧容鱼那边一直没有回应。
“萧容鱼,你还在吗?”
黄慧试探着问道。
“嘟嘟嘟~”
萧容鱼一言不发的挂掉电话。
黄慧大概能体会到萧容鱼现在的心情,也能够想象到陈汉升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她终于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了。
“哈哈哈……陈汉升,你继续瞧不起我啊,你继续鄙视我啊,你继续嚣张啊!”
黄慧昨晚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回首这几年的过往,她就觉得陈汉升就是自己的魔障,凡是生活不如意的时候,必然有他的影子。
“哼,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黄慧留下一句箴言,拎起包准备登机。
……
新街口国贸大厦的18楼容升律所里,萧容鱼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安静的看着天空。
甜美活泼的小鱼儿很少这样严肃和安静,只是“三星员工”的一席话,到底还是搅乱了思绪,她忍不住想起了陈汉升大一被隔离的时候,沈幼楚抱着膝盖坐在花坛边上,默默等待的样子。
等到陈汉升安全出来以后,沈幼楚仅仅看了一眼,然后就悄无声息的离开。
窗外的飞雪在冷风作用下,轻轻的拍打着厚玻璃,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它们在红绿灯面前停下来的时候,两边等了很久的行人熙熙攘攘的穿插而过,有的打了伞,有的任由雪花飘在头顶。
这些本是很正常的场景,小鱼儿却发呆似的看了很久。
“还是不要想了吧。”
萧容鱼重新坐回椅子上,她决定忘记刚才那些事情。
之前也有类似的传闻,比如陈汉升和沈幼楚并没有分手,只不过很多都是语焉不详的道听途说,尤其陈汉升还曾经在财大众目睽睽之下搂抱了自己,所以相对于没影没边的谣言,萧容鱼更愿意自己的眼睛。
“可是……”
萧容鱼有点烦躁,“沈幼楚的妹妹”、“天景山小区3栋201”、“年后结婚”这些话总是在耳边晃荡。
以前的那些谣言,从来没有讲的这么清楚啊。
“狮子桥就在附近,天景山小区也并不远……”
萧容鱼沉吟片刻:“要不我悄悄过去看一看?”
“不行,这样就等于怀疑小陈了。”
萧容鱼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小陈吧。”
萧容鱼想到一个“好办法”,不过等到陈汉升接通后,小鱼儿又觉得这就是自欺欺人。
如果提前询问,以小陈的智商,他会提前把所有事情都布置好的。
“喂,喂……你怎么不说话,小鱼儿?”
陈汉升扯着嗓子呼喊。
“小陈。”
萧容鱼轻轻地问道:“你爱我吗?”
“爱啊,当然爱,超级无敌爱。”
陈汉升以为小鱼儿又在想念自己,于是挑了一些有趣的情话说道:“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我怎么可能不爱啊。”
“鹅鹅鹅……”
小鱼儿果然被逗笑了:“臭陈猪,我也很爱你啊,我一辈子都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是,不过我要先忙一会,今天事情比较多,可能还要加班呢。”
陈汉升回答的有些敷衍。
今天小鱼儿的情绪本来就比较黏人,已经打了很多次电话了,陈汉升也没有发现端倪,随便说两句就打算挂掉电话。
“噢~”
萧容鱼噘着嘴巴,看着结束通话后的手机屏幕慢慢变黑。
“小鱼儿~”
这时,边诗诗从外面探出头:“你想吃什么零食呀,我去买。”
小鱼儿和边诗诗都是喜欢吃零食的女孩,所以经常买一点蛋糕呀、圣代呀、奶茶呀,一边吃一边聊天,开心而甜蜜。
“我吃……”
萧容鱼刚要说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改口道:“诗诗,今天我去买吧。”
“好呀,嘻嘻~”
她们经常为谁去买零食而互相“推脱”,今天小鱼儿能够主动承担,边诗诗还觉得占便宜了。
边诗诗以为小鱼儿会在楼下买奶茶,不过萧容鱼穿好呢子大衣,戴上毛茸茸的贝雷帽,系上围巾全副武装的下楼后,在台阶上突然长呼一口气,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狮子桥。”
萧容鱼上车后说道。
国贸中心和狮子桥距离很近,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这一路上萧容鱼有好几次都想喊住司机,让师傅转头回去,不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在狮子桥没看到沈幼楚的妹妹,我就不去天景山了。”
萧容鱼暗暗做了一个决定,没看到沈幼楚妹妹的话,就当那个三星员工在挑拨离间了,那样陈汉升依然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婚房依然可以有条不紊的装修,萧陈两家依然是亲家一样的关系……
大概是12月25日圣诞节的缘故,纵然下着雪,狮子桥的人流量依然不少,萧容鱼踩着略微泥泞的路面来到遇见奶茶店,抬头盯着招牌看了看,她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了。
“我保证,如果没有看见沈幼楚的妹妹,绝对不去天景山小区!”
萧容鱼暗中给自己“打气”,或者说她也有一丝恐惧。
不过……
在前台买单的时候,她还是看见了沈如意。
姐妹俩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沈幼楚那种说话时那种腼腆的神态,在这个收银员身上也体现出来了。
“你好,想喝什么口味的?”
沈如意礼貌的问道。
“不用了,谢谢。”
萧容鱼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奶茶店。
沈如意在后背盯着,表情有些惊讶。
“怎么了?”
冯贵看到沈如意这种神态,走过来问道:“又是夸奖你漂亮的顾客吗?”
“不是。”
沈如意摇摇头:“她比我漂亮。”
“是吗?”
冯贵有些吃惊,狮子桥奶茶店开了这么久,冯贵很少见到比自己老婆还好看的女生。
“她和阿姐一样漂亮。”
沈如意又补充了一句。
冯贵眨了眨眼睛,突然“蹬蹬蹬”的跑出去,不过已经看不见刚才那个顾客的身影了。
“和阿姐一样漂亮吗?”
冯贵懊悔地说道:“那太可惜了,不然见过以后,我还可以在姐夫面前炫耀一下。”
……
站在美食街的路边,萧容鱼心跳已经不是原来的频率了,狮子桥这边已经被验证了,天景山小区呢?
“那边真的是小陈给沈幼楚买的房子吗,我要不要过去?”
萧容鱼胸口突然闷的厉害,这种感觉,三年前她经历过一次了。
现在摆在眼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装聋作哑,小陈和自己的感情依然这样甜蜜;
二是直接去查证,如果那些是真的……
按照现在的关系,那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问题了,将会扩大到两个家庭之间。
不过说到底,萧容鱼始终是骄傲的,她平时可以完全信任陈汉升,不过发现问题,小鱼儿也不会允许自己活在稀里糊涂的感情世界中。
现在将近下午5点,市区的出租车正在交班,没有的士愿意去郊区的江陵大学城,萧容鱼想了想,先搭车回了学校,宿舍楼下停着一辆雪佛兰。
“轰~”
萧容鱼启动以后,油表和仪器全部正常。
这又是陈汉升的功劳,他尽管一直很抵触女朋友开车上路,不过自从萧容鱼跟着高雯练车以后,陈汉升隔三岔五都会开着雪佛兰跑一圈,维持车况的良好性能,就是担心小鱼儿有一天突然要用车。
“小陈肯定是爱我的,不然他那么懒,哪里会做这些小事。”
萧容鱼沉默半晌,再次给陈汉升打了一个电话。
“小陈~”
小鱼儿感觉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你爱我吗?”
陈汉升正准备下楼,5点半沈幼楚考完最后一门,他要赶过去接她。
“爱爱爱,我肯定爱啊。”
陈汉升笑嘻嘻回道,他永远只有这一个答案。
“嗯~我也爱你。”
萧容鱼得到答复后,突然踩下油门,雪佛兰缓缓的驶离东大。
她现在要去验证一下,陈汉升爱着自己的同时,是否还爱着其他女孩。
……
“今天的小鱼儿也太奇怪了。”
陈汉升有些纳闷,第一次的时候她也没这么依赖呀。
5点45分左右,陈汉升顺利接到了沈幼楚,回到天景山小区3栋201的家里时,发现胡林语和冬儿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
“陈汉升。”
胡林语说道:“晚上你们就别出去吃饭了呗,我们都想为幼楚庆祝一下,莫老师一会也要过来的。”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吧。”
对陈汉升来说,吃饭在哪里都无所谓,他关注的是饭后的活动内容。
在家里是肯定不行的,婆婆冬儿她们都在,所以只能去酒店,不过沈憨憨性格更加内向,这次真的要先开好房,然后直接带她进去。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站起来:“那个……我先回公司有点事情,可能半个小时后回来,总之莫二妈也没到。”
除了沈幼楚叮嘱一句“注意安全”,其他都没人搭理陈汉升,毕竟果壳电子厂离得很近,一脚油门就到了。
陈汉升下楼五分钟以后,门外突然“咚咚咚”的响起来。
“莫嬢嬢来喽。”
阿宁以为是莫二妈,高兴的过去开门,结果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姐姐。
“这个姐姐好漂亮呀,就和阿姐一样。”
阿宁仰着头小脑袋,用可爱的童声问道:“你找谁?”
“我找……”
陌生姐姐刚要说话,一抬头突然看见了电视柜上摆着的粉色小台灯。
看上去似乎有点眼熟,好像是三年前的圣诞节,自己特意挑选送给一个叫“陈汉升”的男生。
可是,小台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他没有珍惜吗?
阿宁看着这个陌生姐姐,一步一步的走到小台灯面前,拿起小台灯仔细端详。
“阿宁,谁来了?”
胡林语察觉外面的动静,走出厨房时愣了一下:“萧,萧容鱼……幼楚,幼楚你出来一下啊。”
小胡赶紧喊着,萧容鱼肯定不是找自己的。
沈幼楚正在卧室里整理书本,听到声音后打开房门后,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她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居然是那个女孩。萧容鱼和沈幼楚。
一个傲娇甜美,一个善良温柔,此时就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两人再次碰面了!
萧容鱼仰着下巴,高高束起的马尾辫似乎预示着主人的性格;
沈幼楚疑惑又有些担忧,桃花眼澄澈单纯。
“咕噜。”
胡林语咽了一下口水,气氛似乎有些诡异,萧容鱼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她的关注点,为什么会是台灯呀?
小胡想说点什么,不过又觉得什么都不合适。
“这个台灯……”
最后,还是萧容鱼清清冷冷地说道:“陈汉升送给你的吗?”
沈幼楚嘴唇动了动,她很想问萧容鱼为什么会在这里,更想问这个台灯的事,但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在萧容鱼出现的瞬间,沈幼楚那颗本就敏感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认得这个女孩,三年前的那个冬天,在隔离区的门口,这个叫萧容鱼的女生曾那样耀眼地站在陈汉升身边。而现在,三年过去了,她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更让沈幼楚感到不安的是,从萧容鱼踏进这个房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腿心处莫名地湿润起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眼前这个女孩让她感到紧张和不安,可身体却偏偏产生了这样羞耻的反应。
萧容鱼拿着那个粉色小台灯,指尖微微发抖。她认得这个小台灯,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圣诞节她精挑细选的礼物,那个她以为陈汉升会珍惜一辈子的东西,现在却在另一个女孩的家里,摆在如此显眼的位置。
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萧容鱼只觉得一阵眩晕。她看向沈幼楚,这个女孩还和三年前一样,白皙的皮肤,澄澈的桃花眼,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都透着一股让人怜惜的柔弱。可此刻,萧容鱼看向沈幼楚的目光里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是的,渴望。
萧容鱼的呼吸莫名地急促起来,她看着沈幼楚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白皙的肌肤,看着那双清澈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碰触这个女孩,想确认这个女孩的存在,想……占有她。这种念头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萧容鱼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就在萧容鱼盯着沈幼楚看的这短暂几秒钟里,沈幼楚感觉更强烈了。那股燥热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让她脸颊发烫,耳根发热,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湿,大腿根部黏糊糊的,痒得难受,让她忍不住想要摩擦双腿来缓解那种痒意。
“你……”萧容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你和陈汉升是什么关系?”
沈幼楚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插进她的心里。她该怎么回答?说她才是陈汉升的女朋友?说陈汉升每天晚上都会回到这里过夜?说陈汉升已经承诺要娶她?
不,说不出口。
光是想到这些,沈幼楚就觉得心脏疼得要裂开。她不想伤害眼前的这个女孩,可事实就在那里,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两人之间。
“我……”沈幼楚的声音细若游丝,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汉升回来了!
他原本是想去公司附近开个房间,为今晚的“庆祝活动”做准备,可车开到半路,突然心里一阵莫名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无法忽略,于是调转车头又回来了。
门打开,陈汉升推门而入,嘴里还说着:“我想了想,莫二妈要来的话,我还是早点回来比较……好……”
话说到一半,陈汉升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萧容鱼手里拿着那个粉色小台灯,站在沈幼楚面前,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受伤。而沈幼楚则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陈汉升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设想过总有一天两个女孩会知道真相,但他从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毫无防备,以这样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
“小……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萧容鱼缓缓转过身,看向陈汉升。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受伤,有愤怒,但最深的,是一种陈汉升从未在她眼里看到过的……绝望。
“陈汉升。”萧容鱼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会在这个女孩的家里吗?”
陈汉升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该怎么解释?说这个小台灯他转手就送给了沈幼楚?说因为他觉得沈幼楚会更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不,不能这么说,这么说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
“不止是这个台灯。”萧容鱼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很平静,但那平静下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狮子桥的奶茶店,天景山小区3栋201,这些地方,你能解释一下吗?陈汉升,你能告诉我,这个叫沈幼楚的女孩,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每说一句话,萧容鱼的心就更沉一分。她多么希望陈汉升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最蹩脚的,只要能让她相信,她就愿意相信。可是陈汉升的表情告诉她,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种熟悉的、三年前经历过一次的疼痛,再次席卷了萧容鱼。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可奇怪的是,除了疼痛,她还感觉到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腿心湿润,脸颊发烫。
陈汉升看着萧容鱼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曾经总是盈满笑意和爱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痛苦和绝望,他突然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他辜负了两个这么好的女孩,他让她们都受到了伤害。
而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沈幼楚突然抬起头,看向萧容鱼,声音虽然很小,却异常的坚定:“萧同学,我……”
“住口!”萧容鱼猛地转头,狠狠瞪向沈幼楚,“我在问他,没问你!”
萧容鱼的语气很冲,充满了攻击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陈汉升的背叛,更是因为……因为她此刻看着沈幼楚那张脸,看着那双澄澈的眼睛,她竟然会产生一种想要撕碎她、占有她的冲动。这种冲动让萧容鱼感到恐惧,也让她更加愤怒。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是时候做出选择了。可是,他能怎么选?放弃小鱼儿?他做不到。放弃沈幼楚?他也做不到。这两个女孩,都是他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小鱼儿,你听我说……”陈汉升向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萧容鱼后退一步,手里的台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灯罩碎裂,碎片四溅。
这个声音像是打破了某种平衡。
萧容鱼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仰起脸,不让眼泪流下来。她看着陈汉升,一字一顿地说道:“陈汉升,你告诉我,你到底爱谁?是我,还是她?”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开。
沈幼楚也看向陈汉升,那双澄澈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期待和恐惧。她也想知道答案,哪怕那个答案可能会让她心碎。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孩,看着她们都含泪望着自己的眼睛,心脏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他张了张嘴,想说“我都爱”,可这句话太残忍了,他说不出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而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忽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让她既羞耻又困惑。
“我……”萧容鱼想说“我要走了”,可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沈幼楚的脸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澄澈的眼睛里也浮现出了一丝迷离和……渴望?
沈幼楚确实感到了强烈的渴望。从萧容鱼出现到现在,那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就没有停止过,反而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蜜汁从深处涌出,把内裤都浸透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乳头也开始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毛衣都能看到那两颗小小的凸起。
这是怎么回事?
沈幼楚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是着了火,而唯一的解药,就是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女孩——萧容鱼。
这种念头让沈幼楚感到害怕,她怎么会对一个女孩产生这样的欲望?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萧容鱼也察觉到了沈幼楚的变化。她看到沈幼楚泛红的脸颊,看到那双眼睛里浮现出的迷离,看到沈幼楚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她注意到沈幼楚的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一个让萧容鱼心惊肉跳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是不是也……
不,不可能。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萧容鱼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把内裤都浸湿了。她的乳头也硬挺着,摩擦着胸罩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幼楚的嘴唇上——那粉嫩的、饱满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萧容鱼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她突然很想尝一尝那嘴唇的味道。
而就在两个女孩都陷入这种奇异的、无法理解的燥热和渴望中时,陈汉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萧容鱼和沈幼楚,突然发现两个女孩的脸都红得不正常,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渴望?更让他惊讶的是,他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像是两种不同的花香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了之后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陈汉升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能力,在这个最不该的时候,以一种最激烈的形式爆发了。
他能感觉到,萧容鱼和沈幼楚身上都散发出强烈的“信号”,那是女性在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信息素。更糟糕的是,这两种信息素正在互相吸引、互相催化,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萧容鱼越渴望,沈幼楚就越渴望;沈幼楚越渴望,萧容鱼就更渴望。
这样下去,不出三分钟,这两个女孩就会彻底失去理智,被欲望支配。
“小鱼儿,沈幼楚,你们……”陈汉升想说什么,可他的话被打断了。
萧容鱼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她的身体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酒。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幼楚,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愤怒,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征服欲。
“你……”萧容鱼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你凭什么抢走他?凭什么?”
沈幼楚被萧容鱼的气势震慑住了,她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她能感觉到萧容鱼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场”,那种气场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我……我没有……”沈幼楚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委屈。
“你没有?”萧容鱼冷笑一声,她又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半米,“那你告诉我,这个小台灯为什么会在你这里?这个房子为什么会在你名下?陈汉升为什么每天晚上都回这里过夜?”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沈幼楚的心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看着沈幼楚流泪的样子,萧容鱼的心突然一痛,可紧接着,那股燥热感又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地收缩,蜜汁已经泛滥成灾,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萧容鱼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可她控制不了。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幼楚的嘴唇上,那粉嫩的、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此刻在萧容鱼眼里充满了诱惑。
“我……”萧容鱼的声音更沙哑了,“我想……”
她想干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想碰触这个女孩,想确认这个女孩的存在,想……想占有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她的心,以及她从自己这里抢走的陈汉升。
而就在萧容鱼犹豫的时候,沈幼楚突然有了动作。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或许是被萧容鱼的逼问激起了某种反抗心理,沈幼楚突然抬起头,那双澄澈的桃花眼此刻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看向萧容鱼,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萧同学,我没有抢走汉升,是他……是他选择了和我在一起。”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萧容鱼的理智。
她所有的痛苦、愤怒、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萧容鱼猛地向前一步,一只手抓住了沈幼楚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狠狠捏住了沈幼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再说一遍?”萧容鱼的声音冰冷,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光芒。
沈幼楚被萧容鱼的动作吓到了,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指很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可奇怪的是,这种疼痛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容鱼指尖传来的温度,那种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汁。
“我……我说……”沈幼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里充满了水雾,“汉升他……他爱我,我也爱他……”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容鱼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愤怒和……欲望。她突然凑近沈幼楚,两人的脸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萧容鱼能闻到沈幼楚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奶香的气息。
“你爱他?”萧容鱼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危险的气息,“那你知道他有多爱我吗?你知道他为我做了多少事吗?你知道我们两家已经在商量婚期了吗?”
每一个“你知道”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幼楚的心上。她当然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每一次陈汉升晚归,每一次他抱着自己说“对不起”,每一次他手机响起时那紧张的表情,都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她心上刻下伤痕。
可是……可是她爱他啊。爱到可以忽略一切,爱到可以忍受一切,爱到即使知道他还有另一个女孩,她还是舍不得放手。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沈幼楚眼里涌出,她哭得浑身颤抖,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萧容鱼,声音哽咽却坚定:“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可是我还是爱他……”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萧容鱼的防线。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写满了痛苦却又坚定的爱意,突然觉得……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可随之而来的,不是认输,而是……毁灭的欲望。
如果我不能独占他,那我就毁了一切。
萧容鱼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让人心寒。她的手从沈幼楚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感受着沈幼楚在微微颤抖。
“既然你这么爱他……”萧容鱼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更加危险,“那我就让你知道,他到底更爱谁。”
话音未落,萧容鱼突然低头,狠狠吻住了沈幼楚的嘴唇。
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咸味——那是沈幼楚眼泪的味道。
沈幼楚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萧容鱼……她在吻自己?她疯了?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无法控制。当萧容鱼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沈幼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嘴唇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勾住了她的舌头,霸道地吮吸着,品尝着。
唾液混合在一起,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咸味,还有一股奇异的、让人迷醉的香气。
“唔……唔嗯……”沈幼楚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她的手被萧容鱼死死扣住,身体被萧容鱼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抗拒这个吻,反而……反而迎合了上去。
沈幼楚的舌头开始回应萧容鱼的侵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向萧容鱼,胸前的柔软挤压着萧容鱼的胸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蜜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把内裤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嗯……唔……”沈幼楚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萧容鱼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汉升站在一旁,完全看呆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设想过两个女孩会吵架,会打起来,会决裂,会伤心欲绝地离开,可他从来没想过,她们会……会吻在一起。
而且,这个吻看起来并不是简单的肢体接触,而是充满了……欲望。
他能看到萧容鱼的手已经从沈幼楚的脖子上滑到了她的衣领处,正粗暴地撕扯着她的毛衣。而沈幼楚虽然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反而双手环上了萧容鱼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
更糟糕的是,陈汉升自己也起了反应。
看着两个女孩接吻的画面,看着萧容鱼那霸道的气势,看着沈幼楚那柔弱中带着顺从的样子,一股邪火“蹭”地一下从小腹升起,他的下体瞬间就硬了,把那宽松的牛仔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的,这个时候还能起反应,我真是个禽兽。
陈汉升在心里骂自己,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眼前的画面。萧容鱼和沈幼楚,这两个本该是情敌的女孩,此刻却在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吻得难分难解,仿佛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撕拉——”
一声布料的撕裂声响起,萧容鱼粗暴地撕开了沈幼楚的毛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沈幼楚的胸部不算很大,但形状很美,圆润饱满,透过薄薄的内衣能看到那两点粉嫩的凸起。
萧容鱼的喘息更重了,她的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沈幼楚的胸部,隔着内衣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弹性。
“嗯啊……”沈幼楚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胸部一直都是敏感地带,平时陈汉升稍微碰一下都会让她脸红心跳,此刻被萧容鱼这样粗暴地揉捏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身材不错嘛,陈汉升应该很喜欢吧?”萧容鱼一边揉捏着沈幼楚的胸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沈幼楚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发软。
“萧……萧同学……不要……”沈幼楚想拒绝,可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反而像是在邀请。
“不要什么?”萧容鱼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滑到了沈幼楚的腰间,探进了她的裤子里,“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看,都湿成这样了。”
说着,萧容鱼的手指直接探入了沈幼楚的小穴,触手一片湿滑黏腻,温热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样收缩着,吮吸着。
“啊——”沈幼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被萧容鱼的动作彻底击溃了,理智彻底崩塌,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搅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有萧容鱼撑着,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这么饥渴,陈汉升平时喂不饱你吗?”萧容鱼的手指更加深入,寻找着沈幼楚的敏感点。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某个凸起时,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是一声尖叫:“啊——那里……不行……”
“不行?”萧容鱼的笑容更冷了,手指在那个凸起上重重一按,然后快速地抽插起来,“可是我偏要。让我看看,你这个‘爱’陈汉升的女人,身体到底有多诚实。”
“唔……啊……嗯啊……”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萧容鱼的肩膀,指甲都陷了进去,留下深深的痕迹。可萧容鱼完全不在乎,她专注地用手指侵犯着沈幼楚的小穴,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眼神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胡林语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先是看到两个女孩接吻,然后看到她们互相撕扯衣服,最后看到萧容鱼居然……居然用手指侵犯了沈幼楚。
小胡的大脑“嗡”的一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止,可刚迈出一步,一股奇异的燥热感突然从小腹升起,让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胡林语脸瞬间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开始湿润起来,乳头也硬挺着,摩擦着胸罩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怎么回事?我怎么也……
胡林语不知道,她只知道,看着萧容鱼和沈幼楚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听着沈幼楚那甜腻的呻吟声,她的身体产生了奇怪的反应。她很想……很想加入进去。
这个念头让胡林语感到羞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渴望被填满,渴望被侵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汉升身上,落在了他下身那个明显的帐篷上,然后……脸更红了。
陈汉升也注意到了胡林语的变化。他看着胡林语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看着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的动作,立刻就明白了——胡林语也被影响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如果说只有萧容鱼和沈幼楚,他还能想办法控制局面,可现在连胡林语也受到了影响,这意味着他的能力已经以这个房间为中心扩散开来了,任何一个在范围内的女性,都会受到影响。
陈汉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躲在厨房门口,正探头探脑往外看的冬儿和阿宁。冬儿的脸也红了,阿宁则是一脸茫然,显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行,不能再让事情发展下去了。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大步走向萧容鱼和沈幼楚。
“够了!”陈汉升一把抓住了萧容鱼的手腕,把她从沈幼楚身上拉开,“小鱼儿,你冷静一点!”
萧容鱼被陈汉升拉开,手指从沈幼楚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片晶莹的液体。沈幼楚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顺着墙壁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萧容鱼被陈汉升抓住手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和痛苦:“冷静?陈汉升,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分享了三年,我送你的礼物被你转手就送给了她,你们甚至已经住在一起了,你觉得我还能冷静吗?”
“我……”陈汉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是啊,他怎么有资格要求萧容鱼冷静?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对不起……”最终,陈汉升只能说出这三个字,虽然这太轻了,太无力了。
萧容鱼看着陈汉升,看着他眼里的愧疚和痛苦,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突然觉得……很累。
她花了三年的时间去爱这个男人,去信任他,去依赖他,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笑话。更可笑的是,即使知道了真相,即使心已经碎成了千万片,她依然爱着他,依然舍不得放手。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依然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侵犯。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下身那个明显的帐篷,突然很想……很想被他操。
这个念头让萧容鱼感到绝望。
“陈汉升……”萧容鱼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爱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
陈汉升看着萧容鱼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回答道:“爱,小鱼儿,我爱你,我爱过你,现在也爱你,以后也会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是真话。即使他同时爱着沈幼楚,即使他伤害了萧容鱼,但他对她的爱,从来没有变过。
萧容鱼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向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和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和征服欲的吻不同,这个吻很轻,很柔,充满了悲伤和绝望,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回应着这个吻。萧容鱼的嘴唇很凉,带着眼泪的咸味,可她的舌头却滚烫,像一把火,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
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滑到了他的腰间,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开了拉链,然后……握住了他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粗大,滚烫,青筋盘绕,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甜腥的气息。
萧容鱼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紧紧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灼热和跳动,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心里一阵阵发紧。
就是这根东西,曾经无数次进入她的身体,带给她极致的快乐;也是这根东西,同样进入了沈幼楚的身体,玷污了她纯洁的身体。
萧容鱼很想恨它,可是当她的手握住它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告诉她:她很需要它。
“小鱼儿……”陈汉升的喘息粗重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指尖在他的龟头上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要说话……”萧容鱼的手指更加用力,她踮起脚尖,在陈汉升耳边低语,“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操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陈汉升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向萧容鱼,看着她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痛苦,看到了绝望,但更看到了……一种疯狂的、毁灭性的欲望。
她不是真的要自己操她,她是在报复,是在毁灭,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的爱,同时也是在……惩罚沈幼楚。
“在这里?”陈汉升的声音有些干涩。
“对,在这里。”萧容鱼的手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重重一按,引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当着她的面,操我。让她看看,你到底更爱谁。”
萧容鱼说着,松开了手,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先是解开了呢子大衣的扣子,把它扔在地上,然后是毛衣,内衣,裤子,内裤……
一具白皙、修长、完美的胴体逐渐展现在陈汉升眼前。萧容鱼的身材很好,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陈汉升面前,脸颊通红,眼神迷离,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粉嫩的樱桃,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萧容鱼的身体了,此刻她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做,当着沈幼楚的面和萧容鱼做爱,这对沈幼楚太残忍了。可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肉棒胀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萧容鱼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还在等什么?”
话音未落,萧容鱼突然走向沙发,然后面向陈汉升,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在沙发上,抬起臀部,把小穴对准了陈汉升的方向。那姿势充满了诱惑和邀请,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黏腻的穴肉,一股浓郁的、甜腥的香气从那里散发出来,刺激着陈汉升的嗅觉神经。
“操我。”萧容鱼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从后面操我,就像你平时操她一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汉升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粗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整根肉棒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
然后,陈汉升走向了萧容鱼。
他在萧容鱼身后站定,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腰一挺,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萧容鱼那早已湿透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强行撑开她紧闭的小穴,是如何撕裂她紧致的内壁,是如何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疼痛,强烈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久违的、极致的快感。已经多久了?陈汉升多久没有这样粗暴地占有她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让她灵魂都在尖叫。
“小……小陈……你好大……好深……”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快感,“顶……顶到了……啊……”
陈汉升也闷哼一声。萧容鱼的小穴还是那么紧,紧得像处女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容鱼的身体在颤抖,在痉挛,她的蜜汁像洪水一样涌出,浇在龟头上,带来滚烫的触感。
“你不是要我操你吗?”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那我就操死你,操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说着,陈汉升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他双手紧紧抓着萧容鱼的腰肢,腰部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然后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萧容鱼的子宫口,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啊……啊……小陈……慢一点……太深了……要坏了……”萧容鱼的尖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地晃动,晃出一片乳浪。
“慢一点?你不是要我用行动证明爱你吗?”陈汉升的动作更快了,每一次撞击都让萧容鱼的身体向前冲去,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口水都流了出来,“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看看我到底有多爱你!”
“唔……啊啊……好……好爱你……小陈……我爱你……”萧容鱼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嘴里说着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情话。
而就在陈汉升疯狂地操着萧容鱼的时候,一直瘫坐在地上的沈幼楚,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看着眼前的画面——萧容鱼跪在沙发上,全身赤裸,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陈汉升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同样赤裸着下半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萧容鱼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液体;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地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的香气,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萧容鱼的尖叫声。
这个画面,让沈幼楚的心彻底碎了。
她一直都知道陈汉升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的女人,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疯狂地驰骋,看着那个女人的小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噬着那根肉棒,听着那个女人是如何放浪地呻吟着、诉说着爱意,沈幼楚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痛得无法呼吸。
可是……可是身体的感觉却在背叛她。
当沈幼楚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她的乳头硬挺得发疼,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能闻到空气中的味道,那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混杂着萧容鱼淫水的味道,还有一股浓浓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烈的催情剂,让沈幼楚的理智彻底崩塌。
“汉……汉升……”沈幼楚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异常清晰。
陈汉升的动作顿了顿,他看向沈幼楚,看到她那双含泪的眼睛,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到她双腿间那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我……我也要……”沈幼楚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又流了下来,“不要……不要只操她一个人……”
这句话说出来,沈幼楚自己都觉得很羞耻。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怎么能当着自己情敌的面,向陈汉升求欢?
可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她太渴望了,渴望被陈汉升填满,渴望被他占有,渴望在他的身下呻吟。她不想输给萧容鱼,至少……至少在床上不想输。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看着这个一直温柔、善良、隐忍的女孩,此刻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跪在地上,用那种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沈幼楚……”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知道……”沈幼楚的声音在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也想要……从后面……像操她那样……操我……”
萧容鱼听到这句话,突然笑了,那笑声充满了讽刺:“听见了吗,陈汉升?你的小情人也要你操她呢。你还真是厉害啊,能让两个女人同时为你发情。”
陈汉升没有说话,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狠地撞击着萧容鱼的子宫口。
“啊啊啊——要去了……小陈……我要去了……”萧容鱼的尖叫声突然拔高,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猛地收紧,像是要把陈汉升的肉棒绞断一样,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潮吹了。
萧容鱼在陈汉升的身下达到了高潮。
陈汉升也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那种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但他强迫自己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他缓缓地把肉棒从萧容鱼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萧容鱼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把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陈汉升走向了沈幼楚。
沈幼楚看到陈汉升走向自己,身体微微颤抖,眼里充满了期待和恐惧。她看着陈汉升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萧容鱼淫水的肉棒,看着那根肉棒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一跳一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陈汉升在沈幼楚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看到她那双澄澈的桃花眼里写满了渴望,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到她胸前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的乳房。
“你真的要吗?”陈汉升的声音很轻。
“要……”沈幼楚的声音也很轻,却很坚定,“从后面……操我……”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然后抓住了沈幼楚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像对待萧容鱼一样,让她面向沙发跪在了地上,抬起了臀部。
沈幼楚的小穴比萧容鱼的小,阴唇也更加粉嫩,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肉微微翻出,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内壁,晶莹的蜜汁像溪流一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地面都弄湿了一片。
陈汉升站在沈幼楚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肢,然后腰一挺,把那根还沾着萧容鱼淫水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沈幼楚的小穴里。
“唔嗯——”
沈幼楚咬住了嘴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疼痛,强烈的疼痛,因为陈汉升的肉棒太粗太大了,而她的身体太紧太窄了,即使是已经湿透了,依然是硬生生地被撑开,被撕裂。但疼痛过后,是强烈的快感,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顶到了她的宫颈,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汉……汉升……好深……好满……”沈幼楚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了。
和刚才操萧容鱼时的粗暴不同,这次他的动作比较温柔,毕竟是沈幼楚的身体,他舍不得太用力。但即使是这样温柔的动作,对沈幼楚来说依然是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
“嗯……啊……汉升……好舒服……”沈幼楚的呻吟声甜得发腻,充满了满足感。
萧容鱼看着眼前的画面,看着沈幼楚在陈汉升的身下放浪地呻吟着、扭动着身体,看着那根曾经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此刻在沈幼楚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心里一阵阵发疼,可身体的感觉却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在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她看着陈汉升和沈幼楚交合的画面,突然很想……很想加入进去。
这个念头让萧容鱼感到羞耻,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慢慢爬了起来,走到了陈汉升和沈幼楚旁边,然后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陈汉升的肩膀。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也想要……”
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欲望,看到她微微敞开的双腿间那湿漉漉的一片,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从沈幼楚的小穴里抽出了肉棒,转向了萧容鱼。
这一次,他把萧容鱼按在了墙上,从正面插入了她的小穴。
“啊啊啊——”萧容鱼仰起头,又是一声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穴口,是如何直达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而陈汉升的动作依然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碎一样,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沈幼楚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地,但她的目光却紧紧盯着陈汉升和萧容鱼。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萧容鱼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萧容鱼那放浪的呻吟和表情,沈幼楚突然爬了过去,凑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陈汉升的肉棒根部,以及萧容鱼的阴唇。
当沈幼楚的舌头触碰到萧容鱼的阴唇时,萧容鱼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啊——你……你在干什么?”
沈幼楚没有回答,她继续舔舐着,舔舐着陈汉升的肉棒,舔舐着萧容鱼的阴唇,把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舔进嘴里,咽了下去。那味道很怪,有陈汉升精液的腥甜,有萧容鱼淫水的酸涩,还有一些她无法形容的味道,但她却觉得很……满足。
她舔得越来越卖力,甚至把整个脸都埋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用舌头舔着萧容鱼的阴蒂,舔着陈汉升的龟头,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一下。
“唔……啊啊……沈……沈幼楚……你……你疯了吗……”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快感和羞耻。她能感觉到沈幼楚的舌头在自己的小穴上舔舐着,那种柔软的、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
而陈汉升看着这一切,看着两个女孩在自己身下纠缠在一起,看着沈幼楚在舔舐着自己和萧容鱼的私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更加用力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抽出,然后整根插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萧容鱼的子宫口,发出响亮的水声。
“啪!啪!啪!啪!”
“啊……不行了……小陈……我要死了……啊啊——”萧容鱼的尖叫突然拔高,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猛地收紧,又是一股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也喷在了沈幼楚的脸上。
又一次潮吹了。
萧容鱼在陈汉升的身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陈汉升也快忍不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意已经堆积到了顶点。他看了一眼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萧容鱼,又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满脸都是他精液和萧容鱼淫水的沈幼楚,深吸一口气,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狠狠地撞击了几下之后,把肉棒深深地插进了萧容鱼的小穴深处,龟头顶开了她的宫颈,然后狠狠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滚烫的温度让萧容鱼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精液是如何灌满了自己的子宫,是如何在她的体内冲刷着,带来强烈的满足感。
“啊……好烫……好满……小陈……你好厉害……都射进来了……”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满足。
陈汉升射了很久,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着,把萧容鱼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一些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萧容鱼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地面都弄湿了一片。
当射完之后,陈汉升喘着粗气,靠在墙上,看着瘫软在地上、全身都是他精液的萧容鱼,又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满脸期盼的沈幼楚,心里五味杂陈。
而就在这时,胡林语突然开口了:“我……我也想要……”
陈汉升回头看去,看到胡林语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她正用手抓着自己的胸部,双腿紧紧并拢,不停地摩擦着。她的小穴也已经湿透了,内裤都透出了一大片水渍。
更让陈汉升惊讶的是,冬儿也走了出来,她的脸也很红,正怯生生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渴望。就连阿宁,虽然还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小脸也是红扑扑的,正咬着嘴唇,不安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但他也豁出去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干脆……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