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即将炸裂的12月25日 加料萧容鱼(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82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学外语?”

  天真的诗诗同学不懂这些“暗语”,疑惑地说道:“陈汉升,你都保研了,学外语做什么?”

  “我天生就喜欢学习,活到老学到老嘛……”

  陈汉升得意洋洋的吹了会牛皮,还是萧容鱼听不下去,拉着边诗诗走到一边嘀嘀咕咕。

  没过多久,边诗诗突然惊叫一声“什么时候?”,随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陈汉升,又瞅了瞅萧容鱼,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看来小鱼儿已经和闺蜜说了实话,边诗诗万万没想到,那晚她去王梓博家里休息的时候,就是陈汉升和萧容鱼突破最后一层关系的机会。

  不过边诗诗和胡林语性格不一样,胡书记是不讲理的护犊子,她总觉得陈汉升和沈幼楚亲近,这简直就是一种犯罪;

  边诗诗没有这种霸道的保护欲,再说陈汉升和萧容鱼已经认识7年了,婚房也买了,亲戚也见过,双方父母都同意,他们暑假就要结婚领证的,现在做什么都能够理解。

  所以边诗诗震惊完毕,还和闺蜜开起了玩笑,王梓博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梗了,尤其还有“不回宿舍”这么明显的字眼,他也有些感慨,港城一中的公主到底还是被小陈拿下了。

  “你在做什么?”

  王梓博看到陈汉升在“哒哒哒”的发信息。

  “我在和沈幼楚说声晚安,提醒她不要复习太晚,明天还要考试。”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

  “我……呸!”

  王梓博愣了愣,最后只能鄙视的呸一口,这边计划着和小鱼儿过个浪漫的平安夜,那边还能想着关心沈幼楚。

  难道,打字快真的可以多撩几个妹妹?

  过了一会,边诗诗主动推着萧容鱼上车,还开玩笑地说道:“趁着现在人少,赶紧跟着你家男人出去吧,要是东大校花夜不归宿的消息传出去,BBS上又有一批男生要失恋了。”

  “那我也走了。”

  陈汉升和王梓博打个招呼:“你自己跑回宿舍吧,大雪天跑一跑有助于身体健康,梓博奥利给。”

  “喔。”

  王梓博闷闷的应了一声,虽然陈汉升没送自己回去,他也不会生气。

  等到保时捷缓缓的离开后,王梓博跺跺脚正要一口气跑回建邺理工,边诗诗突然在背后喊道:“等一等。”

  “你是猪啊。”

  边诗诗解下围巾,走过去帮着王梓博戴上:“还下着雪呢,你就不担心冻成猪耳朵咩?”

  “呵呵~”

  闻着围巾上传来的清香,王梓博傻乎乎的笑着,和边诗诗这样的女孩子谈恋爱,哪怕永远“不学外语”也是幸福的。

  ……

  萧容鱼上车以后,一开始不想搭理男朋友,不过陈汉升知道怎么“破局”,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房子设计的怎么样了?”

  果不其然,谈起这件事小鱼儿立刻有了兴趣,她从包里掏出一份设计草图,叽里哌啦的介绍起来。

  “小陈你看噢,第二层是我们住的。”

  “这里是主卧,这里是游戏室,这里……这里是小孩的房间,师姐说这间房型最正,坐北朝南,冬天阳光充足,夏天荫凉一片。”

  “不过有个小问题,就是我爸和陈叔叔都预定了第一层,他们都说想在一层看大门。”

  ……

  萧容鱼眼眸亮晶晶的,很明显对这套新房非常期待,陈汉升笑了笑:“你都把装修图纸装在身上吗?”

  “当然咯。”

  小鱼儿甜甜地说道:“这是我们的家嘛,每天有空的时候,我就喜欢拿出来瞎琢磨。”

  “好的。”

  陈汉升点点头:“一会我也提点意见。”

  喜来登就在建邺的市中心附近,陈汉升没多久到达酒店门口了,这种星级酒店的大厅自然是富丽堂皇,金黄色的瓷砖锃亮发光,陈汉升牵着萧容鱼走向前台:“你好,我要一间套房。”

  “嗯?”

  萧容鱼愣了一下:“你不是说已经开好了吗?”

  “刚才没有开好。”

  陈汉升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撒谎,反而振振有词地说道:“我如果不这样说,你会答应过来吗?”

  “小陈,你又骗我!”

  萧容鱼甩了一下胳膊,不过已经被陈汉升紧紧的握着了。

  小鱼儿没办法,只能“狠狠”咬一口陈汉升的手背,不过她也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其实在“小鱼党”大部分人的眼里,陈汉升和萧容鱼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就连当事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尽管被陈汉升欺骗,萧容鱼也只是噘着嘴巴,“认命”的跟着走进房间。

  “咯嘣~”

  陈汉升刚锁上门,立刻将那娇软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双水润的樱唇。他火热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撬开贝齿,探入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搅拌着、吮吸着萧容鱼口中清甜的津液。

  “唔……嗯……”萧容鱼猝不及防被吻住,先是本能地推拒了几下,但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让她瞬间头晕目眩。那股似有若无的麝香味钻入鼻腔,她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冒了出来,内裤立刻变得湿润黏腻。

  “呜……小陈……”萧容鱼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地抗议,“你、你不是说要研究图纸的吗?”

  陈汉升的大手已经熟练地从毛衣下摆钻了进去,隔着丝滑的胸罩精准地握住了一只饱满的玉兔。“图纸?”他含糊地嗤笑一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烧着敏感的乳肉,“我先研究研究我家小鱼儿最近发育得怎么样再说……”

  “啊……!”萧容鱼刚要反驳,乳尖就被他隔着布料用力一捏,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甜腻的惊呼。陈汉升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追逐着她的软舌,吮吸、缠绕,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纤腰滑下去,按在了那挺翘紧实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揉捏着,时不时还刻意往股缝深处按压。

  萧容鱼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双膝都开始发抖,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掌心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急切地渴望更直接的碰触。而腿心处更是泛滥成灾,那股暖流越涌越多,沾湿了内裤,甚至隔着裤袜都能感觉到湿意。

  “唔……嗯哈……”她仰着头承接着这个深吻,舌尖主动勾缠上去,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哼吟。这完全出乎她自己的预料——明明想矜持一点的,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渴望着更亲密的触碰。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软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他松开她的唇,转而去啃咬那精致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大手更是直接扯开了胸罩的扣子,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了滑腻饱满的乳肉。

  “啊……!”萧容鱼浑身一抖,“你……你干什么呀!”

  “研究。”陈汉升回答得理所当然,指尖捻住那粉嫩的乳头,轻轻一搓,“看看我家小鱼儿的奶头是不是还这么敏感,一摸就硬成这样。”

  萧容鱼面红耳赤地扭动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让他能更轻松地把玩那两团软肉。陈汉升低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挺立的红珠打转,偶尔用牙齿轻咬,激得萧容鱼又酥又麻,忍不住轻吟出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撩起了她毛呢短裙的裙摆,隔着薄薄的裤袜和湿透的内裤,精准按在了那已经湿润泥泞的桃源洞口。

  “呀!”萧容鱼惊叫一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花瓣之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隔着布料摩挲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低沉的声音带着调笑意味,手指恶劣地来回刮蹭着,“还说不要?这骚逼可比主人实诚多了,流这么多水,是想被操了吧?”

  “你……你胡说……”萧容鱼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用湿透的耻部磨蹭着他的手指,乞求更多。

  陈汉升不再多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宽敞的大床边,将她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月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洒在她清丽绝伦的脸上,那双往日清澈灵动的杏眼此刻蒙上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渴望。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人——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敞开的毛衣露出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挑逗而挺立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短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黑色裤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根部已经被流出的爱液晕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衣服,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物弹了出来,龟头紫红肿胀,上面还挂着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俯身,伸手去扯萧容鱼腿上的裤袜。

  “别……别撕……”萧容鱼小声抗议,但已经来不及了。

  “撕拉——”一声,黑色的丝袜从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纯白内裤。陈汉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将它扯到腿弯处。

  月光下,那处美妙的风景一览无余——两瓣嫩粉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正不断溢出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阴唇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微微颤动着。再往下,是紧闭的细小菊穴,周围一圈嫩粉色的褶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直接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萧容鱼配合地曲起双腿,将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真美……”他哑着嗓子赞叹,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脸埋进那芳香四溢的蜜源。

  “啊……!不要……脏……”萧容鱼惊叫起来,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陈汉升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舌尖灵活地探出,先是沿着湿漉漉的缝缝舔了一圈,尝到了清甜中带着微腥的滋味,就像最新鲜的蜜桃,还带着她独特的体香。然后他舌尖抵住那颗颤栗的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

  “嗯啊……!哈啊……!”萧容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舔弄下迅速充血变硬,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粗糙的舌头刮蹭着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她想尖叫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主动挺动腰肢,追随着他的舌尖,渴求更多、更深的舔舐。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完全背叛了她的矜持。

  陈汉升一边舔弄,一边用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那小小的洞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

  “呜……好紧……”他含糊地说着,手指在湿热的内里抽插起来,寻找着能让怀中美人崩溃的点。

  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肉粒,轻轻一按——

  “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一大股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陈汉升的脸上。

  她高潮了。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同时舌尖在阴蒂上打转,刺激着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带。萧容鱼浑身痉挛着,翻着白眼,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处刚刚泄过身的紧致肉穴此刻还在规律性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不、不行了……啊……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陈汉升这才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晶亮黏液,直接送入口中吮吸干净。“甜的。”他评价道,然后站起身,扶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巨物,对准了还在翕张的湿润洞口。

  龟头抵住柔软的花瓣,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鱼儿,今晚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准备好了吗?”

  萧容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嗯……给我……小陈……操我……”

  随着她这句话,陈汉升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湿滑的肉壁,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

  萧容鱼仰头尖叫,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阴道深处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紧致的内壁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吮吸着这根滚烫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已经顶到了尽头,抵住了一个从未被如此深入触碰过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一个小口,像一张小嘴般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陈汉升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萧容鱼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吸吮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龟头顶端探入子宫口的感觉——那里异常细小紧致,几乎要把他箍断的力度包裹着最敏感的马眼。

  “操……你里面……太会吸了……”他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湿滑的黏液和翻卷的红嫩媚肉,每一次插入又都重重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容鱼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被顶得浑身酥软,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陈汉升的腰间,脚尖都绷紧了。乳房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汉升越插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身下的大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液搅动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叫……叫老公……”他喘着粗气命令道,胯下狠狠一顶,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钻进去。

  “啊……!老公……老公……”萧容鱼立刻顺从地喊了出来,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老公……操我……再深一点……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陈汉升一边加速抽插,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

  “喜欢……!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萧容鱼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都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着,却又显得格外淫靡动人,“小穴……小穴要被老公操烂了……啊啊啊……”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种内脏被搅动的奇特快感。那股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于欲望中的妖媚模样,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肉棒几乎是贴着子宫颈插进去的。萧容鱼趴在被子上,双手勉强支撑着身体,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接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去,乳房在床单上摩擦着,乳尖传来阵阵酥麻。

  陈汉升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般狠狠操干着身下的美人。他低头,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插入时又将两片红肿的阴唇撑开到极限。

  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清晰看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她平坦的小腹下凸起一个小包——那是他插得太深,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狂暴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力求顶到那个最深处的点。

  “啊……!老公……不行了……要坏了……小穴要被操坏了……”萧容鱼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强行撑开,那种既痛苦又极乐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居然越来越兴奋,更多爱液从穴口涌出,帮助那根巨物更加顺畅地在她体内肆虐。

  陈汉升空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摩擦起来。

  三重刺激让萧容鱼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又潮吹了。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意,继续高速抽插着,享受着身下美人高潮时的剧烈痉挛。那紧致湿热的内壁正疯狂地挤压着他的肉棒,仿佛想将他整个人吸进去一般。

  “老公……射……射给我……”萧容鱼意识模糊地回头看他,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声音沙哑而诱惑,“射到……子宫里……给小鱼儿……灌满……”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汉升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狠狠往前一顶,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松软了些许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孕育生命的殿堂。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喷射而出,噗噗噗地打在萧容鱼的子宫壁上!

  “啊——!!!”

  萧容鱼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叫。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灌入自己最深处,像岩浆一样烫得她浑身发抖。精液太多太浓,很快就填满了狭小的子宫,然后顺着宫颈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陈汉升持续射了十几秒才勉强停下,粗重的喘息喷在萧容鱼的背上。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半透明的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流淌下来。那处刚刚承受了激烈欢爱的小穴此刻还微微张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舍地吐露出主人的精液。

  萧容鱼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灌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稍微动一下,就有更多精液从腿间流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还在她湿漉漉的腿间流连,沾了些许混合的液体,送到她唇边。“尝尝。”他声音沙哑,“你的味道,和老公的味道。”

  萧容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居然真的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将他手指上的浊液舔了个干净。那股独特的腥甜味在口中化开,带着陈汉升浓烈的气息,让她又感到一阵空虚的渴望。

  “还想要……”她喃喃道,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但体内那股奇异的燥热却并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能感觉到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她体内被迅速吸收,伴随着的是一阵又一阵更深切的渴望。

  陈汉升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刚刚射过一轮的肉棒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硬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壮滚烫。萧容鱼的小穴也仿佛有生命般,不断收缩着,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往外挤,又渴望新的填充。

  “看来……今晚得好好满足我家小鱼儿才行。”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又压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着急进入,而是先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再次将脸埋进那已经一片狼藉的腿心。他用舌头细致地清理着溢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将混合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渡过她的口中。

  萧容鱼顺从地张开嘴,吞下这混合了两人味道的液体。那股奇异的腥甜味让她浑身发颤,下身的空虚感更强烈了。

  “老公……进来……”她主动抬起腿,盘住了他的腰,“还要……还要大鸡巴……”

  陈汉升从善如流,再次将那根怒张的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但这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摩擦,蹭得那处敏感带更加红肿发亮。

  “啊……不要折磨我……”萧容鱼扭动着腰肢,主动用阴户去撞他的龟头,试图将那根巨物吞进去,“快……快插进来……小鱼儿下面……好痒……”

  “哪里痒?”陈汉升恶劣地问,龟头已经顶开了一条缝,却只进入了一个头部。

  “里面……里面痒……”她哭着说,“小穴里面……好空……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填满……”

  陈汉升这才满意地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伸手去玩她胸前的软肉。

  两人唇舌交缠,身体紧密相连。萧容鱼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轻微脉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她尝试着收紧小腹,让阴道更深处的肌肉去夹那根巨物,立刻感受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骚货……这么会夹?”陈汉升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说。

  萧容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主动挺动腰肢,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起来。虽然动作生涩,但那种主动的迎合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抽插。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缠绵了很久,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会刻意旋转一下肉棒,让龟头上的棱角刮蹭着她敏感的G点。萧容鱼被这种缓慢但持久的刺激逼得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好像泡在温水里,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就在她即将迎来第三次高潮时,陈汉升突然停了下来,抽出肉棒,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然后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而且方便他的手自由活动。他一手扣住她的乳房揉捏,另一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下,萧容鱼很快就溃不成军。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哦哦啊啊的破碎呻吟。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又一次潮吹了。

  陈汉升这次没有射,而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他能感觉到她高潮过后的小穴会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

  “啊……老公……太深了……顶到……顶到宝宝住的地方了……”萧容鱼哭喊着,这种缓慢而深入的侵犯比激烈的抽插更让她难以承受,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内脏被搅动的奇特快感。

  陈汉升在她耳边呼着热气:“那就让老公的精液灌满宝宝住的地方……”

  说着,他抓住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进入的角度更刁钻,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抽插。这次他不再留情,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撞击着身下柔美的肉体。

  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将她抛上顶峰又拉入深渊。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动、迎合、呻吟、求饶。

  “老公……不行了……要死了……真的……真的要死了……”

  陈汉升充耳不闻,反而插得更狠。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但这次他不想射在子宫里——他想尝试点别的。

  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在萧容鱼茫然的目光中,将还在喷射前液的龟头抵在了她身后紧闭的菊穴上。

  “不……不要那里……”萧容鱼立刻反应过来,惊恐地想要爬开,却被陈汉升牢牢按住。

  “别怕……放松……”陈汉升低声哄着,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龟头在菊穴口研磨着,试图挤进去。那圈粉嫩的褶皱紧紧闭合着,抗拒着入侵。

  陈汉升并不着急,他低头舔吻着她的后背,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探到她腿心,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快速拨弄。

  在强烈的快感下,萧容鱼的身体渐渐放松了。菊穴口的褶皱也不那么紧绷。陈汉升抓住机会,腰身用力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菊穴,插了进去。

  那里面又热又紧,完全不比阴道逊色,而且更加紧致,几乎要把他的龟头夹断。陈汉升舒服得闷哼一声,缓缓推进着,直到整根肉棒都埋进那紧致滚烫的菊穴中。

  萧容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快感也随之而来。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苦和奇异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每一次抽动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

  他伸手到前面,探入她湿漉漉的阴道,两根手指在她里面抠挖着,同时刺激着两个洞穴。

  萧容鱼彻底崩溃了。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侵犯,大脑已经完全处理不过来这海量的快感信息。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像癫痫一样剧烈颤抖着。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不再忍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菊穴里的嫩肉疯狂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

  “啊啊啊——!射了——!”

  他低吼着,将肉棒深深埋在萧容鱼的菊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后庭。

  萧容鱼感受到那股灼热灌入身体的最深处,菊穴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想要留住那滚烫的精华。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陈汉升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肉棒。精液和少许血丝从红肿的菊穴口流出来,混合着阴道口不断溢出的白浊,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

  但他没有休息多久。不到十分钟,他又硬了。看着昏睡中的萧容鱼那红扑扑的脸蛋,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伸手探到她腿心,轻轻拨弄那肿胀的阴蒂。

  萧容鱼在昏迷中被快感唤醒,迷茫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陈汉升那根又硬起来的巨物抵在自己嘴边。

  “乖……用嘴……”他沙哑地说。

  萧容鱼顺从地张开嘴,将那还沾着各种液体的肉棒含了进去。她没有经验,只能凭本能吮吸吞吐,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和棒身。但即便这样,陈汉升还是舒服得直吸气。

  他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腔侍奉,一边用手继续玩她的乳房和阴部。很快,萧容鱼的下面又湿得一塌糊涂了。

  陈汉升抽出肉棒,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又一次从后面插进了已经有些松软但依旧紧致的阴道。这一次,他操得格外温柔,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深情的吻落在她的后背和肩头。

  月光下,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交织成夜晚最动人的旋律。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但依然无法降低两人身上蒸腾的热度。

  这一夜,陈汉升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床上、地毯上、窗台边、浴室里……酒店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每一次高潮后短暂的休息,很快就会被新一轮的欲望点燃。

  萧容鱼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分不清体内到底被灌了多少精液。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不断在清醒和迷乱之间徘徊,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陈汉升掌控着,带往一个又一个极乐的巅峰。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陈汉升将她抱在怀里,面对面地插入,龟头顶着子宫口缓缓研磨,同时低头深吻着她。两人唇舌交缠,身体紧密相连,心跳仿佛都同步了。

  然后他射了,她也到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而她也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筋疲力尽地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勉强抽出软掉的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把床单彻底浸透了。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沉沉睡去。

  窗外的雪花还在静静飘落,房间里的暖气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香味和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萧容鱼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脸上带着满足而甜腻的笑容。她的子宫里依然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身体深处仿佛记住了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在睡梦中还时不时轻轻收缩一下,就像在挽留什么。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刚动了一下,就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腿心和后庭,传来火辣辣的肿胀感。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那是昨晚遗留的精液,在体温的温暖下慢慢流了出来。

  她面红耳赤地摸了摸小腹,那里居然还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显然是还没排干净。稍微动一动,就有更多精液流出来,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小块。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明明身体酸痛得不行,可当感受到身后陈汉升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他那根又开始硬起来的肉棒顶在自己臀缝间时,下面居然又湿了……

  她好像……真的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萧容鱼转过身,看着陈汉升熟睡的侧脸,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又开始精神的巨物。那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但她却毫不嫌弃,反而觉得那股独特的腥味让她更加燥热。

  她慢慢低下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了清晨的第一次侍奉。

  陈汉升在睡梦中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散落的衣服、湿透的床单、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都在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但这疯狂,显然还没有结束。

  ……

  这是一个浪漫的平安夜,雪花簌簌的飘在地面上,静谧而唯美,宛如一片朦胧的白月光。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手机闹铃突然响了起来,昨晚又是唱歌又是堆雪人的,后来还“研究图纸”到凌晨两三点,小鱼儿眼睛都睁不开,伸出雪白的胳膊推了推陈汉升:“小陈,你去关了呀,我好困哦。”

  “他妈的,昨晚忘记取消闹铃了。”

  陈汉升骂骂咧咧的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是“6:30”。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现在8点半了,我感觉肚子有点饿,想去吃点早餐,你要一起吗?”

  “我……不要。”

  小鱼儿迷迷糊糊地说道:“你自己先去吧。”

  “好。”

  陈汉升悄悄的下床洗漱,等到穿好了衣服,萧容鱼又熟睡过去了。

  “Ma~”

  陈汉升弯腰亲了一下小鱼儿的脸颊,匆匆忙忙的前往停车场。

  他这么爱睡懒觉的人,自然不会因为早餐起床,今天沈幼楚还有两门考试,早上那一门在8点半,自己答应送她去考场的。

  建邺是个大城市,交通系统非常完善,尽管昨晚下了一夜的飞雪,早上起来一看,主干道已经被清扫干净了。

  6点40从喜来登酒店出发,陈汉升差不多7点20到了天景山小区,他先谨慎的闻了闻羽绒服上面味道,发现火锅味掩盖了香水味,这才抖抖肩膀上楼了。

  家里所有人都醒了,冬儿和胡林语在厨房里忙活,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阿宁依偎在阿姐的怀里,沈幼楚正准备帮她扎辫子。

  大家对陈汉升的到来并不奇怪,都以为他是从果壳电子厂赶过来的。

  “沈宁宁,让你阿姐先吃饭!”

  胡林语端着馒头和米粥,风风火火的走出厨房:“一会我帮你扎。”

  “谢谢林语姐姐。”

  阿宁很听话,又跑到陈汉升身边坐下来。

  “你吃了吗,我去盛点粥给你。”

  沈幼楚习惯性的先关心陈汉升。

  “哎呀,你吃你的!”

  胡林语再次打断:“家里又不是没有饭,再说果壳电子也有食堂和厨师啊,你家男人那个身份,想什么时候吃饭都可以的。”

  陈汉升哂笑一声,胡书记简直就像家里有高三考生的家长,生怕耽误孩子的考试时间。

  “小胡姐姐是不是很凶?”

  陈汉升抱起阿宁问道。

  阿宁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胡林语在厨房切咸菜,这才凑到陈汉升耳朵边上,小小声的“嗯”了一下。

  “哈哈哈~”

  陈汉升被阿宁可爱的小模样逗得哈哈大笑,阿宁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也跟着“咯咯咯”的笑起来。

  两人这一笑,冲淡了一点考试前的紧张情绪,其实以沈幼楚的基础和复习准备,笔试是完全不用担心,主要是傻吊胡林语太过重视,搞得大家陪她一起紧张。

  吃完早餐大概是7点40左右,陈汉升开车到上元中学的门口,正好是7点55分。

  “中午我过来接你。”

  陈汉升握紧拳头鼓励道:“放平心态,加油,你是最胖的。”

  “我不胖~”

  沈憨憨嘟着小嘴,准备下车进考场。

  “嘿!”

  陈汉升拉住沈幼楚,把自己的大脸凑过去:“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

  沈幼楚瞧了瞧周围都是考试的学生,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好像两口子一样,你放松一点嘛。”

  陈汉升揽过沈幼楚的脖子,用一个多小时前刚亲过小鱼儿的嘴巴,“ma”的亲了一下沈幼楚。

  沈幼楚粉嫩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她也不敢在车里呆了,迈着小步向学校里跑去,不过在门口的时候,她又突然转过身子,冲着陈汉升挥了挥小手。

  沈憨憨抬头的一刹那,周围的男女考生都是一怔,大概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生也会来考研。

  等到沈幼楚进入考场以后,陈汉升看了看时间是8点05分,踩动油门开始往酒店驶去。

  这一路上要说半点不慌那是假的,陈汉升故意把“6点半”说成“8点半”,小鱼儿困得迷迷瞪瞪,也没有特意察看一下手机。

  于是,陈汉升利用这两个小时的“误差”,回来送沈幼楚去考场。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萧容鱼打电话过来,那就说明她已经起床,自己就得找其他理由搪塞;

  如果萧容鱼没有打电话过来,那就说明她没有睡醒,这对陈汉升来说是最好的情况。

  爱笑的男孩子运气都不错,手机一路没有响,陈汉升在喜来登酒店停好车,看了看时间是8点45分。

  “呼~”

  陈汉升轻轻呼出一口气,他已经不怕了。

  就算萧容鱼现在醒过来,一看时间才8点45,原来小陈才吃了15分钟的早餐啊。

  ……

  “管理时间算什么,我这是在玩弄时间,时间刺客就是我没错了!”

  陈汉升也比较得意,他在附近的麦当劳买了一些早餐,哼着《东风破》回到房间,小鱼儿果然还在熟睡。

  “起床了,起床了。”

  陈汉升捏住萧容鱼的鼻翼。

  “唔~”

  小鱼儿这才揉揉惺忪的眼睛:“几点啦?”

  “快9点了。”

  陈汉升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刚吃完早餐上来。”

  “你才吃了一个早餐嘛?”

  萧容鱼抱着陈汉升的手臂:“我感觉都做了一个梦了。”

  “做梦嘛,有长有短很正常。”

  陈汉升把小鱼儿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看,8点58分。”

  “给我看什么呀,我又没怀疑。”

  萧容鱼撒娇地说道:“老公,你抱我起来~”

  “好的,抱我家老婆起床喽!”

  陈汉升今天早上很体贴,不仅把小鱼儿抱起来,还帮她挤好牙膏,摆放好汉堡和豆浆,这让小鱼儿很满足。

  其实陈汉升这是在节省时间,他要在11点40之前返回上元中学的门口,这样才能接到沈幼楚。

  尽管接不到也没多大关系,不过陈汉升觉得那简直就是对“时间刺客·陈艾克”的一种侮辱。

  吃完早餐9点半,陈汉升送萧容鱼回东大宿舍洗澡换衣服。

  可能是知道男朋友在等着的原因,小鱼儿今天动作很快,没到一个小时就收拾好了,下来看见陈汉升正把昨晚的雪人夯实打牢。

  “雕琢一下更好看。”

  陈汉升笑着说道。

  “好呀!”

  小鱼儿看着两个雪人身上“陈英俊”和“萧容鱼”的名字,心里甜丝丝的。

  “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陈汉升拍了拍手上的雪花,开车前往建邺国贸中心,路上他和小鱼儿说道:“我今天事情比较多,应该就不来了啊,说好只过一天圣诞节的。”

  “喔~”

  小鱼儿有些失望,她现在就想和陈汉升腻在一起。

  “乖啦,明天还能见面嘛,公司真的有事情。”

  在国贸中心的楼下,陈汉升又用亲过沈幼楚的嘴巴,“Ma”的亲了一下萧容鱼。

  “小陈,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想你。”

  萧容鱼恋恋不舍的抱了抱陈汉升,这才拎着小包去律所。

  “……好像是这样的。”

  陈汉升也发现了,今天小鱼儿依赖程度更胜过第一次的时候。

  不过陈汉升也不是妇科医生,他想不明白也就懒得思考了,回到上元中学门口正好接到了沈幼楚,两边无缝对接,真是没有一点破绽。

  中午吃完饭陈汉升又送沈幼楚去了考点,这是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以后就可以找个地方“庆祝庆祝”了。

  “既然昨晚我和小鱼儿住了酒店,今晚也得和沈幼楚住酒店,这样才是一碗水端平。”

  下午3点多,陈汉升在办公室里一边看邮件,一边默默的想着,不过沈憨憨更加内向,要是哄她去酒店,必然先开好房才行。

  “叮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陈汉升被吓的一激灵,不过看到是小鱼儿以后,他又笑着摇摇头。

  今天到现在为止,萧容鱼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喂,小陈,我又想你了……”

  萧容鱼委屈的说着,语调里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陈汉升耐心的说了两句情话,哄的小鱼儿情绪才稳定一点。

  “今天怎么回事呀。”

  萧容鱼第N次挂掉手机后,她也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脸上总是微微发烫。

  “小鱼儿~”

  边诗诗走进来,她看见好朋友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脸蛋好红呀,就好像一枚大苹果。”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也没有感冒呀。”

  萧容鱼甩了甩高马尾:“怎么了?”

  “有人找你,我要给你转进来了。”

  边诗诗指了指座机说道。

  “好,谢谢。”

  萧容鱼调整一下坐姿,打座机基本都是律所的业务,所以态度要严肃干练一点。

  “你好,哪位?”

  萧容鱼举起话筒,她听着对面有些吵杂,似乎还有“XXX次航班即将于XXX点起飞”的广播预告,似乎是在机场。

  “请问是萧容鱼吗?”

  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

  萧容鱼有些奇怪,如果是业务来往,应该说“请问是容升律所的萧主任吗?”

  “呵呵~”

  对方笑了一声:“我想问问,你真的了解你男朋友陈汉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