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美好幸福的12月24日(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00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黄慧这个女人呢,特征是目光短浅、爱慕虚荣、嫉妒心强烈、盲目追求奢侈品、只想索取不想付出、玩弄老实人的感情……等等。

  陈汉升早就看透了她,所以没有给过一次好脸色。

  当然黄慧也很怕陈汉升这种大流氓,就算恨的牙痒痒,明面上依然不敢招惹,即使她拥有捅开陈汉升“软肋”的能力和动机,一念之间就能让“春风得意”的陈汉升陷入巨大困扰之中。

  不过黄慧还有一点点犹豫,到底是直接拿钱走人,还是在离开的同时,掩藏身份把真相告诉萧容鱼。

  偏偏陈汉升不知道这个情况,他曾经猜测过修罗场爆发的很多种可能,果壳社区是一方面,现在又加了个三星,黄慧根本没有被看在眼里的。

  “现在,就连王梓博也瞧不上我了。”

  黄慧盯着曾经备胎的身影,面目阴沉。

  她可以容忍被有钱人陈汉升鄙视,但是王梓博“拉黑电话”的举动还是刺痛了黄慧了自尊心,这是曾经哭着喊着求自己不要离开的男生啊。

  王梓博没察觉,正在开心的浏览奥运会的相关新闻。

  高三的时候,中国申奥成功的那一晚,港城一中的晚自习直接沸腾了,就连陈汉升都从网吧跑回来,跟着所有同学跑到操场上大吼大叫,老实的王梓博在操场一边唱着国歌,一边肆无忌惮的哭着。

  几年过来了,王梓博依然喜欢浏览奥运会的消息,他觉得这是祖国强大的标志,心里总是涌起一股自豪感。

  “2008年一定要去首都看奥运会。”

  王梓博默默的想着。

  6点左右的时候,陈汉升电话终于打来了,说明他已经到达国贸中心。

  “你在哪里呢?”

  陈汉升问道:“为什么不跪在停车场恭迎圣驾?”

  “恭你个大头鬼!”

  王梓博骂道:“我在肯德基里面,现在走出去了。”

  虽然嘴里骂着,不过王梓博看见发小还是很高兴,还像小时候一样亲热的搂着陈汉升肩膀:“赶紧上去吧,大家都等着呢。”

  “现在还上个屁啊。”

  陈汉升不乐意多跑一趟:“你打电话催他们下来,就说咱俩已经在楼下等很长时间了,真希望这帮人以后能够守时一点。”

  “……”

  这些都是死党的正常操作,王梓博也不奇怪,他摸了摸大脑袋:“小陈,为什么你不打电话啊。”

  陈汉升迟到,王梓博为了等他也迟到了,结果还趾高气扬的催促别人,这种行为实在太欠扁了,肯定要被边诗诗责骂的。

  “我不能打。”

  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得了一种平安夜打电话就要死的重病,你也得了这种病吗,那咱们是病友啊……”

  王梓博没办法,他以前就被陈汉升“欺负”习惯了,只能嘟嘟囔囔的掏出手机打过去。

  果不其然,边诗诗接通电话后,立刻把男朋友臭骂一通,王梓博只能一边扭屁股一边道歉。

  挂了电话后,王梓博抬脚要踢陈汉升:“你个狗东西,就是喜欢让我背锅!”

  “博哥息怒。”

  陈汉升马上递过去一支烟,还亲自帮忙点火,两人毫不讲究的蹲在台阶上,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扯着无聊的琐事,大概这就是多年的发小吧。

  ……

  没多久律所的小伙伴都下来了,人真的不少,除了四朵金花以外,还有小鱼儿宿舍的两个单身狗室友,她们曾经去港城为萧容鱼庆祝生日,所以和陈汉升非常熟悉,偶尔也会跟在后面蹭吃蹭喝。

  另外一些是庄吉新,肖顺明和李菲这些法律圈子里的师兄师姐,容升律所年后要扩大规模,这些硕士生大概率都要被吸纳进去的。

  大家见面都热闹的开起玩笑,今天既是平安夜,又是朋友聚会,再加上这场浪漫的冬雪,年轻人都比较高兴,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最后,还是高雯觉得站在肯德基门口吹牛实在太傻了,为什么不去温暖的火锅店包厢里面呢?

  经过提醒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也幸好高雯和栗娜都买车了,再加上陈汉升的保时捷,11个人完全坐得下。

  “我来开?”

  王梓博指了指方向盘,他刚拿到驾照,心热的总是想练车。

  “行不行哦?”

  陈汉升有些怀疑的把钥匙递过去。

  “那你坐副驾驶。”

  毕竟雨雪天气,王梓博还是有些没底气,要求陈汉升在副驾驶提点一下。

  “你家王梓博太虚伪,就是想开车装逼。”

  陈汉升扭头和边诗诗说道:“他以前觉得贫富差距最明显的时候,就是逛完商场准备回家了,结果电梯里大部分人都按了负一楼去地下停车场,只有他自己按了一楼。”

  “哪有虚伪。”

  王梓博不满地说道:“本来就会有那种感觉啊,小陈你还不是一样,高中时零花钱不够,每次去超市都是刷卡加现金混合支付,你说这是最丢面子的买单方式。”

  陈汉升:这么说的话,你以前还把家里的纸皮拿出去卖掉呢。

  王梓博:明明就是你骗我偷出来的,你说给我制作飞机模型,结果转手卖了5毛钱买雪糕了,我回家还挨一顿打。

  陈汉升:雪糕你也吃了啊,挨顿打算什么。

  ……

  “鹅鹅鹅~”

  听着陈汉升和王梓博互揭短处,萧容鱼和边诗诗在后排忍不住捧腹大笑,原来男孩子的成长经历这么有趣。

  不过,等到三辆小车缓缓离开国贸大厦,这群人开心快乐的模样,全部被隔着一层玻璃的黄慧尽收眼底。

  “真美好啊,有恋人有朋友,陈汉升的日子总是那样快活。”

  “王梓博居然都开上了豪车,他现在真的厉害了,可是都不愿意在危难时刻借钱帮忙。”

  “今天是平安夜,我只能一个人吃着快餐。”

  “凭什么啊,世界太不公平了!”

  黄慧咬着牙齿,“咯嚓,喀嚓”的捏着装可乐的塑料杯子。

  如果说之前黄慧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不过看见“仇人和前男友”的幸福模样,黄慧那种不甘心的情绪突然变得狂躁起来。

  半晌后,她端起可乐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然后“啪”的一声重重的放在桌上,拎起小包义无反顾的推门而出。

  这雪,似乎越下越大了。

  ……

  陈汉升他们今晚聚餐的地点在“总参羊肉火锅店”,这家是建邺比较著名的美食地点,据说是军区总参谋部的食堂大厨转业出来开办的。

  这个时候吃火锅的确很有意境,外面是鹅毛大雪,包厢里是热腾腾的火锅蒸汽,看着食材在汤底里“咕嘟嘟”的翻滚,所有人心里都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这帮985和211高校的学生,还有建邺某个二本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在这样的日子里举着饮料畅饮,尽管大家都没喝酒,不过每个人脸上都被熏的红扑扑。

  火锅的热气让包厢里暖意融融,萧容鱼坐在陈汉升身边,漂亮的小脸儿红扑扑的,那双桃花眼时不时地瞥向自家男友,梨涡里藏着甜蜜的依赖。

  她的右手从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轻轻牵住了陈汉升的左手手腕。

  这个动作很自然,看起来只是情侣间的亲昵,但小鱼儿的手指却在陈汉升手腕内侧的敏感处轻轻摩挲——那是他小时候经常被挠痒痒的地方。陈汉升的皮肤一碰到那柔软的手指,就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小陈~”萧容鱼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轻唤,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我想你了……”

  陈汉升侧过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那眼神里藏着三分撒娇七分情欲——这是自从上次在她家客厅沙发上发生过那场激烈性爱后,小鱼儿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大胆了。他记得很清楚,那次之后她是如何在他怀里颤抖着说要当他一辈子的女人,也记得她下面那张小嘴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鸡巴,直到他把所有精液都灌进她子宫深处。

  “才几个小时没见就想我?”陈汉升低声回应,右手在桌下悄悄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打底裤和裙子,他能感觉到那双腿的修长和柔软。

  “就是想嘛……”萧容鱼嘟起嘴,手指从陈汉升的手腕滑到他的手心,然后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做出了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私密暗号——那是他们高中时期传纸条时约定的信号,但现在这个信号的意思是“我想要”。

  陈汉升的呼吸重了几分。他环顾四周,大家正吃得热闹:边诗诗在和王梓博低声说笑,高雯和栗娜在讨论什么案子,庄吉新、肖顺明那几个师兄师姐则在互相敬饮料,小鱼儿的两个单身狗室友正在抢最后一块羊肉。

  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等会儿去洗手间。”陈汉升凑到小鱼儿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嗯。”萧容鱼脸更红了,轻轻点头,桌下的手却大胆地放到了陈汉升的胯间。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东西正在迅速膨胀,硬邦邦地顶着她手掌。

  她记得它的尺寸——长度足足有二十公分,龟头像鸡蛋那么大,每次插入时都会把她下面那张小嘴撑得满满的。自从上次被内射后,她的子宫好像记住了被灌满的感觉,这几天只要一想起那画面,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

  “小骚货,这么快就湿了?”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呼吸变重,低头看去,发现她裙子的褶皱处已经有了一小块深色水渍。

  萧容鱼咬住下唇,没有说话,只是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根硬挺的肉棒,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动作虽然隐蔽但熟练得让人惊讶——这是上次她在陈汉升指导下学会的技巧,她说要好好伺候她的小陈。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这小妖精进步太快了。他索性将右手完全探进她的裙底,隔着打底裤摸到了她两腿之间的湿润。那温热潮湿的感觉让他马眼一热,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液。

  “小陈……”萧容鱼的身子颤了颤,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别……别在这里……”

  嘴上说着不要,她的腿却悄悄分开了一些,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触碰。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打底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轻轻一揉——

  “啊……”

  小鱼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立刻捂住嘴,脸颊烧得通红。

  这一声虽然轻,但还是被旁边的边诗诗听见了。她转过头,促狭地看着小鱼儿:“怎么啦?被烫到了?”

  “没、没有……”萧容鱼慌乱地摇头,同时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下面作怪,不仅揉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还开始按压她尿道口上方的G点位置。

  糟糕……要去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陈汉升太了解她的身体了,上次把她操到失禁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敏感点,现在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几下,她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小陈……停……停下……”她喘息着求饶,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她的臀部开始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按压,下面已经湿得连打底裤都浸透了。

  陈汉升不仅没停,反而加了一把力,用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得像小珍珠的阴蒂,狠狠一挤——

  “嗯啊啊~”

  萧容鱼猛地仰起头,整个人僵在原地,桃花眼瞪得大大的,瞳孔里一片失神。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全身,下面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她直接被手指玩弄到高潮了,而且这次还是潮吹。

  “嘶……”

  陈汉升感觉到手心一热,那液体隔着打底裤布料都烫得惊人。他低头一看,小鱼儿裙子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还在往下滴水。

  这一幕也被边诗诗看见了。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也泛起红晕,却忍不住轻笑起来:“小鱼儿你……”

  “别、别说了!”萧容鱼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陈汉升身上,大口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下面那张小嘴一收一缩地渴望着被填满。她知道这感觉——每次被陈汉升操完,她的子宫都会持续这种空虚感,只有他的精液才能填满。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用尽力气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

  “我陪你去。”陈汉升也站起身,一手搂住她的腰。

  其他人还在热闹地吃着,只有高雯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俩怎么了?脸这么红。”

  “火锅太热了。”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我带她去透透气。”

  说着,他就半扶半抱地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萧容鱼带出了包厢。走廊上没有人,只有温暖的灯光和偶尔传来的其他包厢的说笑声。

  一关上门,萧容鱼就瘫软在陈汉升怀里,用粉拳轻轻捶打他的胸口:“都怪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死人了……”

  陈汉升笑了,直接把她按在走廊墙壁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又深又急,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萧容鱼先是愣了下,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缠住他的,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他所有的唾液都吞下去。

  自从上次尝过他精液的味道后,她对陈汉升体液的渴望就越来越强。他的口水,他的汗,他的精液……这一切都让她上瘾。

  “小陈……”在换气的间隙,她喘息着,手指急切地去解他的皮带,“给我……我现在就要……”

  “这么急?”陈汉升任由她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黏液。

  “嗯……我等不及了……”萧容鱼贪婪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双手捧住它,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充满热情,小舌头在龟头的棱沟处舔弄,发出“啧啧”的声音。陈汉升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她给自己口交的样子——长发垂落,小脸潮红,桃花眼里满是迷醉。

  “用……用舌头绕着舔……”他喘着气指导,“对……就是那里……嘶……”

  萧容鱼按照他的指示,用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然后整张嘴含住肉棒,开始前后吞吐。她的喉咙还很浅,只能吞下去一半,但已经足够刺激了。

  陈汉升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开始轻轻挺动腰部,在她温暖湿润的小嘴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小鱼儿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却没有躲闪,反而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我愿意”。

  这眼神让陈汉升更硬了。他加快速度抽插了几下,然后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喉咙深处,萧容鱼被呛得咳嗽起来,但还是努力吞咽着。那腥咸的味道让她身体更热了,下面已经湿得像小溪一样。

  射完之后,陈汉升把鸡巴抽出来,龟头上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萧容鱼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艳艳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擦擦。”陈汉升递给她纸巾。

  萧容鱼却摇摇头,伸出舌头把自己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然后仰起脸看着他,声音沙哑地说:“我还要……小陈……插我……”

  她的状态已经完全进入发情了,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脯剧烈起伏,裙子下面那片湿迹越来越大。陈汉升知道,这是她对他体液成瘾的表现——每次吃到他的精液,她的性欲就会翻倍地增长。

  “这里不行。”陈汉升看了眼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去洗手间。”

  他拉起萧容鱼,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洗手间。这家火锅店的洗手间装修得不错,男女分开,每个隔间都很私密。

  陈汉升推开女洗手间的门,里面刚好没有人。他把小鱼儿拉进最后一个隔间,锁上门,然后立刻把她按在墙壁上。

  “裙子掀起来。”他命令道。

  萧容鱼乖乖把裙子撩到腰部,露出已经湿透的白色打底裤。那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那丛茂密的黑色阴毛和两片肥厚红润的阴唇。阴唇中间那道缝隙正在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

  陈汉升一把将打底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然后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他眼前,两片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红润饱满,中间那道小缝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陈汉升的手指探过去,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那个湿漉漉、正在翕张的小洞。他用中指在洞口按了按,黏滑的爱液立刻沾满指尖。

  “小骚货,流这么多水。”他嘲笑着,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看,都是你流的。”

  萧容鱼羞得别过头,但双腿却张得更开:“嗯……都是小陈的错……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陈汉升笑了,收回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把依然硬挺的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小洞时,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进来了。”陈汉升低声道。

  然后他腰部用力,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插了进去——

  “啊……好……好大……”萧容鱼仰起脖颈,发出了又痛苦又舒服的呻吟。

  虽然已经被操过好几次,但每次插入时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又痛苦又兴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撑开她阴道壁褶皱的过程——先是洞口被撑得满满的,然后龟头进入,摩擦着敏感的G点区域,再然后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到顶端撞上她的子宫口。

  陈汉升停下来,感受着她里面那紧致温暖的包裹——小鱼儿的阴道真的很适合他的尺寸,既紧得像是第一次被插,又湿滑得让他进出顺畅。他最喜欢的是她子宫口的位置,每次撞击那里时,她都会发出特别诱人的尖叫。

  “舒服吗?”他咬着她的耳朵问,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舒……舒服……”萧容鱼双手扶住墙壁,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身体,“小陈……用力……再用力点……”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她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水声。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和萧容鱼的呻吟声,混合着隔壁包厢隐约传来的说笑声,营造出一种既隐秘又刺激的氛围。

  萧容鱼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勉强扶住墙壁维持平衡。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穴里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那些褶皱又会欢欣鼓舞地包裹上去。

  “小陈……我要……要去了……”才插了一百多下,她就感觉又快到高潮了。

  “还没。”陈汉升却故意停下来,把肉棒抽出来一半,“叫老公就让你射。”

  萧容鱼愣了一下,脸上飞起红霞。这个称呼太亲密了,他们虽然是情侣,但还没到那一步……可是下面那张小嘴的渴望压过了一切。

  “老公……”她羞答答地小声叫了一句。

  “大点声。”陈汉升继续逗她。

  “老公!求你了……插我……”萧容鱼闭着眼喊了出来。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再次猛地撞进去——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龟头直接撞开了她半开的子宫口,整根肉棒插进了她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强行撑开,那滚烫粗壮的龟头直接顶在最敏感的内壁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般袭遍全身。

  “骚逼,这样也能高潮?”陈汉升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也开始加快冲刺的速度。

  他的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她子宫口,有时甚至能突破那个小小的入口,插进更深处。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别人听见了。

  “小陈……老公……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射进子宫里……把你的孩子给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抓住她的腰,用尽全力撞击了几十下,然后在她又一次高潮的痉挛中,狠狠地把龟头顶入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温暖的子宫。

  “呜……”萧容鱼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感受着那一股接一股的热液冲刷着她子宫最敏感的地带。每一波精液的冲击都让她身体颤抖一下,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感觉让她彻底沉沦。

  射完之后,陈汉升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隔间的地板上。

  萧容鱼浑身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下面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动。她的子宫里依旧暖洋洋的,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安心。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小鱼儿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是边诗诗的声音。

  “陈汉升也不见了。”这是高雯。

  “该不会是两人偷偷溜出去约会了吧?”栗娜开玩笑道。

  隔间里,萧容鱼瞬间紧张起来,想要推开陈汉升,但陈汉升却按住了她,同时用手指沾了沾她下面流出来的精液,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动,她们很快就会加入的。”

  “诶?”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听见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女孩走了进来。

  边诗诗走在最前面,她疑惑地环顾四周:“没人啊……”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气——那是陈汉升特有的体香,混杂着精液的腥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腻。这气味让她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诗诗你怎么了?”高雯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没什么……”边诗诗脸红了,但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最后一个隔间——气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同时,栗娜、高雯,还有小鱼儿的两个单身狗室友也都闻到了那股气味。几个女孩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她们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

  陈汉升在隔间里笑了。这就是他能力的作用——只要和他有过性关系的女性在场,她身上的体液气息就会成为催化剂,让其他女性也产生强烈的性欲。

  “诗诗姐……我……我好热……”小鱼儿的室友之一,那个叫李婷的女孩小声说,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去摸自己的胸。

  另一个室友张悦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下面已经湿得内裤贴在了阴唇上。

  “陈汉升,你在里面吗?”高雯倒是比较冷静,她直接走向最后一个隔间,敲了敲门。

  门开了。

  陈汉升站在门口,衣衫凌乱,裤子拉链还开着,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他身后,萧容鱼正衣衫不整地靠在墙上,裙子撩到腰部,双腿张开,下面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流出来的白浊液体、颤抖的大腿……

  这一幕让所有女孩都呆住了。

  但奇怪的是,她们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反而……呼吸更急促了。

  “你……你们……”边诗诗指着他们,手指却在颤抖。

  “如你所见。”陈汉升勾起嘴角,“要加入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边诗诗第一个动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向陈汉升,然后跪了下来,张嘴含住了那根还沾着萧容鱼爱液和精液的肉棒。

  腥咸的味道冲入口腔,她却没有恶心,反而觉得更加兴奋。她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角落,把上面的液体全都舔进嘴里吞下去。

  而几乎是同时,高雯和栗娜对视一眼,也走了过去。她们没有跪下来口交,而是一左一右抱住了陈汉升,开始亲吻他的脖子和胸膛,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抚摸。

  李婷和张悦这两个室友更夸张,她们直接走到萧容鱼身边,看着她下面流出来的精液,居然……

  “小鱼儿……我……我能尝尝吗?”李婷红着脸问。

  萧容鱼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李婷就跪在了她面前,凑近她张开的双腿,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阴唇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啊……婷婷你……”萧容鱼惊叫一声,却没有推开——因为那种被舔舐的感觉……居然很舒服。

  张悦见状也凑了过来,两个女孩就这样跪在萧容鱼腿间,轮流用舌头清理她下面流出来的体液,时不时还互相接吻,分享着那混合的味道。

  “疯了……全都疯了……”栗娜一边吻着陈汉升的胸膛,一边喃喃自语,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激烈了。

  高雯更夸张,她直接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把陈汉升的手按在自己下面——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都变成了透明的。

  “陈汉升……操我……像操小鱼儿那样操我……”她用命令式的语气说,但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陈汉升笑了。他把还在给自己口交的边诗诗拉起来,然后搂住高雯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

  “腿分开。”他命令道。

  高雯乖乖照做,张开双腿,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陈汉升扯下她的内裤,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和萧容鱼的饱满不同,高雯的下面更加精致,阴唇很薄,穴口很小,但此刻也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

  陈汉升没有犹豫,扶着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个小洞就插了进去——

  “啊!”高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嘴唇,承受着被完全撑开的快感。

  她的阴道比萧容鱼更紧,插入时需要更多的润滑,但那股包裹感也更强烈。陈汉升感受着她里面的紧致,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而这时候,边诗诗和栗娜也没有闲着——栗娜从后面抱住陈汉升,亲吻他的后背,双手在他胸前抚摸;边诗诗则蹲下来,开始舔舐陈汉升的卵蛋,时不时还用手指按摩他的会阴。

  至于李婷和张悦,她们已经帮萧容鱼清理干净了下面的液体,然后也开始互相抚摸——李婷从背后抱住张悦,一只手伸进她衣服里揉捏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开始玩弄下面湿润的小穴。

  洗手间里顿时充满了淫靡的气息:肉体撞击声,呻吟声,舔舐声,亲吻声……

  高雯被操了大概两百下后,就开始尖叫着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下面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她被操到潮吹了。

  陈汉升没有停止,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里冲刺,直到自己也快要射了,才把肉棒抽出来,然后转身抓住栗娜——

  他把栗娜按在墙壁上,从背后插入。栗娜的臀部很丰满,后入时臀肉撞击的声音格外响亮。她比高雯能忍,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身体却诚实得很,每次撞击都会颤抖一下。

  陈汉升一边操着栗娜,一边对边诗诗勾了勾手指。边诗诗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走过来跪在他面前,张开嘴接住了那根在栗娜体内进进出出、沾满不同女性爱液的肉棒。

  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吞进去,喉咙被龟头顶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陈汉升一边在栗娜体内冲刺,一边操着边诗诗的嘴,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要射了。

  “都……都给我张嘴!”他喘着粗气命令道。

  听到这话,除了正在被操的栗娜,所有女孩都围了过来,跪成一圈,仰起脸张大嘴巴——萧容鱼、高雯、边诗诗、李婷、张悦,五个女孩五张红艳艳的小嘴都张开着等待精液的降临。

  陈汉升最后狠狠撞了栗娜几下,然后抽出来,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就在空中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第一股射在了萧容鱼脸上,顺着她的鼻梁流到嘴唇;第二股射进高雯嘴里;第三股喷在边诗诗额头上;第四股撒在李婷和张悦张开的嘴巴里……

  五张脸上、五张嘴里,全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女孩们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舔舐着流到嘴唇上的精液,互相接吻分享着那腥咸的味道。

  射完之后,陈汉升的肉棒软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半硬状态——他的体力远非常人能比。

  他看着眼前这五个满脸精液的女孩,又看看靠墙喘息、刚刚被他内射过的栗娜,满意地笑了。

  “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他宣布道。

  六个女孩同时点头,眼神迷离而顺从。萧容鱼第一个扑进他怀里:“小陈……老公……还要……”

  其他女孩也围了上来,开始用身体摩擦他,用嘴唇亲吻他,用双手抚摸他——她们已经完全被他的精液征服了,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洗手间外的走廊上,王梓博正在和庄吉新他们聊天,完全不知道女洗手间里正在上演如此淫靡的一幕。

  而洗手间里,陈汉升已经再次硬了起来,这次他决定试试更刺激的——

  “萧容鱼,跪下来。”他命令道。

  小鱼儿乖乖照做,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撅起。她红肿的阴唇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被操得松软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

  陈汉升扶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开始后入式的抽插。而高雯则主动走到小鱼儿面前,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露出同样湿透的小穴:“小鱼儿,帮我……”

  萧容鱼明白了她的意思,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高雯的阴蒂。

  另一边,边诗诗和栗娜也开始互相做爱——边诗诗躺在地上,张开双腿,栗娜跪在她腿间,用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同时低头舔她的阴蒂。

  李婷和张悦见状,也加入了这场混战,四个女孩在地上滚成一团,互相亲吻抚摸,互相用手指和舌头满足对方。

  陈汉升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看着这淫乱的场面,只觉得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萧容鱼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声中,又一次把精液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完事后,他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精液立刻从那红肿的小洞里流出来,滴了一地。萧容鱼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已经彻底失焦了。

  陈汉升没有休息,他走到正互相爱抚的四个女孩中间,抓住栗娜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轮到你了。”

  栗娜顺从地转过身,扶着洗手台,把臀部撅起来。陈汉升从后面插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啊……好深……陈总……好舒服……”栗娜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主动摆动腰部配合他的撞击。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边诗诗见状,走过来跪在他身边,开始舔舐他的卵蛋。李婷和张悦也凑过来,一个从后面抱住他亲吻他的后背,一个跪在他面前舔他的乳头。

  这场混战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陈汉升把所有六个女孩都操到高潮至少三次,并在她们每个人体内都射过一次精后,洗手间里已经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流得到处都是,女孩们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墙上、洗手台上,每个人都是一副被彻底操坏的样子: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唾液,脸上身上沾满精液,下面的小穴红肿不堪,还在不停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萧容鱼靠着墙坐在地上,双腿张开,小穴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敞开着,精液一股股从深处流出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海里只剩下被不断插入、内射、高潮的画面。

  高雯趴在洗手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片原本精致的阴唇现在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小洞正一股股往外冒精液。

  边诗诗躺在地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小穴和外阴上沾满了不同女孩的唾液和精液。

  栗娜跪在地上,上半身趴着,屁股上还有陈汉升的精液——最后的肛交让她的菊花现在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

  李婷和张悦抱在一起,两人的小穴都红肿着,互相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液体。

  陈汉升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六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孩,满意地长出一口气。他走到洗手池边,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洗完以后,他转过身,对女孩们说:“整理一下,我们该回去了。”

  听到这话,女孩们才如梦初醒,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但她们的状态显然还不能立刻回到包厢——每个人都腿软得站不稳,下面还在流精液,脸上也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诗诗……帮我擦擦……”萧容鱼虚弱地向边诗诗伸出手。

  边诗诗走过去,用纸巾帮她清理下面流出来的精液,但擦着擦着,她的手指忍不住又探进了那个还红肿的小洞里——里面很热,很软,还装满了精液。

  “别……别弄了……”萧容鱼呻吟着,“再弄我又要……”

  话没说完,边诗诗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轻轻一按——

  “啊!”萧容鱼再次高潮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淋湿了边诗诗的手。

  “你……你这个骚货……”边诗诗笑骂着,却也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

  最后还是陈汉升出面才制止了这场混乱。他帮每个女孩整理好衣服,清理干净脸上的精液,然后用冷毛巾给她们敷脸,让她们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但有些东西是掩饰不了的——比如她们走路的姿势。当六个人先后走出洗手间时,每个人都夹着腿,走路一瘸一拐,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晕。

  第一个出来的是萧容鱼,她扶着墙,慢慢走回包厢。王梓博看见她,关心地问:“小鱼儿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没……没事……”萧容鱼脸红着摇头,在陈汉升身边坐下,然后立刻感觉到下面又流出一股精液,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偷偷夹紧腿,试图阻止那液体流出,但刚刚被操得太狠了,子宫口都松了,根本夹不住。

  紧接着,高雯、边诗诗、栗娜、李婷、张悦也陆续回来了。每个人的状态都差不多,走路姿势怪异,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眼神躲闪。

  庄吉新他们几个师兄师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没人多问——他们只觉得今晚这几个女生都怪怪的,尤其是她们看陈汉升的眼神,那简直就像是……崇拜?或者是……爱慕到疯狂的迷恋?

  王梓博倒是没想太多,他正在和肖顺明讨论奥运会的事情。

  陈汉升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火锅,仿佛刚才那一小时的疯狂群交根本没发生过。但他心里很清楚——从今天起,这六个女孩的身心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萧容鱼、高雯、边诗诗、栗娜,还有李婷和张悦,她们每个人体内都留有他的精液印记,这会让她们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直到完全无法离开。

  而且,有萧容鱼这个“第一个女人”在场,其他女孩在接触他时自动加入性爱的铁律已经触发。这意味着以后只要他和其中一个女孩独处,其他女孩就会自动感应到并加入,形成一场又一场混乱的群交。

  这感觉……真不错。

  陈汉升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而坐在他身边的萧容鱼,此时正偷偷把手伸到桌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在他手心写了一个字——“要”。

  她又想要了。

  陈汉升侧过头,看着小鱼儿那水汪汪的眼睛,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晚上去你那儿。”

  萧容鱼顿时脸红得像苹果一样,但又欣喜地点了点头。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叮铃铃~”

  陈汉升正在吹牛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原来是三星颜宁打过来的。

  她可能觉得下午的对话中,自己没有发挥好,所以又主动联系了陈汉升。

  “陈总,您方便吗?”

  颜宁依然很有礼貌。

  “我已经方便过了,刚刚去完厕所。”

  陈汉升吊儿郎当地回道。

  “额……”

  颜宁那边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方便”也有“上厕所”的意思。

  “开个玩笑。”

  陈汉升又笑嘻嘻地说道:“我正和女朋友吃饭,颜老板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没有,陈总太言重了。”

  颜宁连忙说道:“我只是想和您约个时间拜访,既然您在吃饭,那就不打扰了,平安夜快乐。”

  “噢,谢谢。”

  陈汉升“嘟”的挂了电话,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颜宁听到有女孩子在身边询问“小陈,谁的电话呀”。

  “小陈……”

  颜宁笑了笑,亿万富翁陈汉升居然被叫做“小陈”,这么可爱的称呼,也不知道是陈总哪个女朋友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