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全世界“独一份”的平安夜苹果(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65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陈汉升在颜宁面前自然是强横无比,一是他的性格本就跋扈,不愿意受人威胁,二是不能让颜宁感觉到,修罗场的确是自己的软肋之一。

  “小雨!小雨!聂小雨!”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沉吟半晌,突然扯着嗓子呼喊。

  小秘书很快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陈部长,你不能打电话吗,这样大呼小叫的吓死人了。”

  “哦,对不起。”

  陈汉升心里有事,懒得和小秘书斗嘴,随口道了个歉。

  “对不起就行了吗……”

  聂小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的理论一番,突然看见老板一脸的不耐烦,眉毛也在压着怒火的跳动。

  小秘书很早就跟着陈汉升了,对于这个微表情非常熟悉,这是陈部长发飙前的征兆,所以二话不说马上认怂:“对不起就行了吗,你还没骂我呢!”

  “……”

  陈汉升安静了半晌,大概对自家的鬼马小秘书也有些无可奈何,最后挥挥手说道:“印度那单生意,静姐他们什么意见?”

  “几个大佬全部赞成,这单生意不仅能赚上千万,更重要的还是果壳打入外国市场的重要机会。”

  小秘书弱弱的回答。

  “唔。”

  陈汉升揉着下巴,刚刚在电话里,颜宁似乎准备拿印度市场作为谈判条件,只是被自己糊弄过去而已。

  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颜宁迟早会再次提起来的,那时自己怎么应付?

  “我操她XX,我干她XX,我透她XX……”

  陈汉升越想越糟心,嘴里不自觉的口吐芬芳,小秘书竖起耳朵听着,不知道“颜宁”又是哪位幸运观众,值得陈部长这样惦记。

  上一个被老板这样“惦记”的还是洪仕勇,他现在小日子也不错啦,正在英国养老呢。

  “……陈部长。”

  聂小雨其实也不想打断,只不过她有重要事情提醒:“已经4点30,幼楚今天考试快结束了,你得去接她了。”

  “行吧!”

  陈汉升只能先把眼前的事情忙完,他准备等到圣诞节结束以后,再考虑如何解决颜宁的问题。

  “让你帮我买的大苹果呢?”

  陈汉升站起来问道。

  现在的商家太会做生意了,每年平安夜之前,他们都要在苹果上印个“心”的标记,或者在外面套个精致的盒子,当然价格也要翻了好几倍。

  小秘书早就准备好了,拎出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好几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包装非常的“奢华”,每个苹果都搭配一个小果篮,花里胡哨到了极点。

  “你今晚怎么过?”

  陈汉升问道:“要是一个人的话,不如就和我去吃火锅聚会。”

  他和小秘书之间感情非常深,如果不谈工作,聂小雨在陈汉升眼里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陈岚。

  “我才不参加你们的聚会呢。”

  没想到聂小雨还挺嫌弃:“我托人在日本买的《网球王子》剧场版TV刚刚寄到,在这个下雪的浪漫平安夜,我肯定要和越前龙马一起过啊。”

  “可以,二次元少女永不孤独!”

  陈汉升举起右手喊了句傻吊口号,然后拍了拍小秘书的脑袋,自己抱着一袋苹果下楼了。

  经过孔御姐办公室的时候,陈汉升发现她正在认真的注视着电脑,可能对于她这个年纪和地位的社会群体来说,今天是什么节日,甚至是周几可能忙得都忘记了。

  “静姐。”

  陈汉升掏出一个小果篮,笑吟吟的放到她的桌上:“圣诞快乐!”

  “谢谢~”

  孔静温和的笑了笑,指着陈汉升手里的袋子:“给了我,会不会少了一个?”

  “不会。”

  陈汉升眨眨眼睛:“本来就为你预备一个了。”

  “那我就当真了。”

  孔静把苹果放在桌上:“也祝陈总度过一个快乐的平安夜。”

  陈汉升笑眯眯的离开,孔静这种成熟的御姐,带给人的感觉只有“舒服”两个字,不管是工作还是日常相处上面。

  经过小米电子厂的时候,陈汉升把保时捷停到门口,一个电话把张卫雨喊出来。

  “麻烦帮我拿给郑观媞。”

  陈汉升又送出一个小果篮。

  小米将在2006年1月1日正式召开手机发布会,现在郑闺蜜应该也是忙的脚不离地,哪里有空过圣诞节。

  张卫雨动作很快,因为陈汉升还没到达1206咖啡馆,郑闺蜜的短信就发过来了。

  郑观媞:啧啧,陈渣男有心了。

  陈汉升:必须的啊,这是我单独为你买的苹果,全世界独一份的。

  郑观媞:好的,我假装不知道东山百货有个水果店专门卖这个小果篮。

  陈汉升:……

  开车来到1206咖啡馆的门口,陈汉升也没有下去,因为商妍妍带着陈岚站在门口迎接。

  “单独为你买的苹果,全世界独一份的。”

  陈汉升也掏出一个小果篮递给商妍妍。

  “哇!真的吗,实在太惊喜了!”

  商妍妍喜滋滋的接过,嘟着红唇“ma”的亲了一下陈汉升。

  这就是商妍妍聪明的地方,她做生意远不如郑观媞,漂亮不如沈幼楚和萧容鱼,可是她懂男人啊。

  即使明知道这个“全世界独一份”肯定是假的,可是商妍妍依然表现的很开心。

  对于陈汉升这种男人来说,只要把他说得每句话都当成真的,那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妍妍同学看得很透彻。

  当然这也和她的“情人”定位有很大关系,商妍妍知道自己不是过日子的性格,不想结婚,也不想生孩子,这辈子只要能自由自在的喜欢陈汉升就好了,所以她都不要求陈汉升永远陪在身边。

  这里应该是他最放松的地方,不应该有一点约束和压力。

  “长公主。”

  陈汉升冲着陈岚努努嘴:“你要不要先回学校换衣服,晚上一起去新街口吃火锅了。”

  “emmm……”

  陈岚知道去新街口是找小鱼儿嫂子,不过她看了看浓妆妖娆的商妍妍,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也想去新街口玩耍,可是丢下妍妍姐又觉得很不义气,哥,你说该咋办啊?”

  “你都这样想了。”

  陈汉升笑着说道:“那就留在这里吧,即使去了新街口,你也会有愧疚感,反而不能全身心的投入。”

  “喏~”

  陈汉升又摸出一个小果篮,不过这次是递给了妹妹:“我单独为你买的苹果,全世界独一份的。”

  “哥。”

  陈岚把玩着大苹果,不满地说道:“你也太渣了吧,就不能换个句式哄一哄啊。”

  “本来就是独一份嘛。”

  陈汉升轻佻的吹了声口哨,调转车头去接沈幼楚了。

  ……

  沈憨憨考研的地点就是江陵区上元中学,开车过去最多15分钟,还要算上雨雪天气减慢速度的特殊情况。

  学校外面比较冷清,这不像以前的中考和高考,那时家长都会在外面等着,现在只有几个零散的身影,打着伞在雪地里走来走去,应该是等待男(女)朋友的。

  “叮铃铃~”

  5点的时候,考试结束的铃声准时响起,考生们纷纷走出校门,单身的默默去搭乘公交,有对象的冲上来抱着恋人讲述着试题的难度。

  陈汉升单独拿出一个果篮,把袋子放在后备箱里藏好。

  没多久沈幼楚就出来了,她比较好认,一是身材高挑,二是肩膀上的白色小布包,几年了都舍不得换新的。她也发现了陈汉升,脚步加快的走过来。雪花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几片洁白点缀其中,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更加清丽脱俗。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依然掩不住高挑窈窕的身段,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牛仔裤的勾勒下曲线毕露。几年了都舍不得换新的白色小布包斜挎在肩上,反而成了她独特的标志——朴素却让人心疼的美。

  陈汉升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底那最柔软的地方又被触动了。这个傻丫头,永远都是这样简单纯粹,一个苹果就能让她开心好久。可越是纯粹,他就越有种想要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冲动。淫神光环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周围的雪花仿佛都慢了半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远处几个等待恋人的男女依旧在走动,但他们的视线都会自动避开这个方向——就像这个世界本来就该如此,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沈幼楚刚一靠近,立刻闻到了陈汉升身上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那不是香水,也不是什么特定的体香,就是一种混合了他汗水、唾液和某种男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她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味道上瘾的,只知道每次闻到都会腿心一热,小穴里自动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哪怕只是站在他身边,下面那张小嘴就忍不住想要含住他的大肉棒,被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撑开、蹂躏。

  此刻,她清楚地感觉到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幸亏冬天穿得厚实,外面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那薄薄的内裤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两片嫩滑的阴唇上,每一次迈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滑腻。她羞得脸蛋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贴进了他怀里。

  “感觉怎么样?”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一只手已经顺势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在她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和牛仔裤,依然能感受到那圆润饱满的触感。他的手指故意在她的臀缝间划过,然后停留在会阴的位置,隔着裤子按了按。

  沈幼楚浑身一颤,桃花眼里顿时蒙上一层水雾:“还,还有面试和复试……”

  声音已经软得不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大手在做什么,隔着一层布料按在她的羞处,温热的气息透过裤子直接传递到敏感的阴蒂上。她咬住下唇,努力克制住想要叫出声的冲动。可身体太诚实了——更多的淫水涌出来,内裤彻底湿透,甚至连牛仔裤裆部都印出更深的水渍。

  她看见陈汉升,心里非常高兴,同时又很心疼:“你等了多久呀?”

  说这话时,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捧住陈汉升的脸,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贴得更近,胸口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隔着羽绒服挤压在陈汉升胸膛上。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被淫神光环放大了一倍——羽绒服的面料摩擦着乳尖,原本就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在衣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一下午都没离开。”

  陈汉升捧着沈幼楚的脸蛋,深情地说道——但说这话的同时,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直接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掠夺着她甜美的津液。沈幼楚先是愣了一秒,然后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翻搅。她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小舌头笨拙地缠上他的,学着他的动作互相舔舐。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雪天里格外清晰,那是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吸吮声和水声。

  但陈汉升想要的远不止于此。就在他吻着她的同时,他的手已经从她的羽绒服下摆探了进去。冬天的衣物厚重,但这个动作做起来却异常熟练——他直接掀开她的毛衣,温热的大手直接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她甚至配合地稍微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继续向下探索。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游走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直接插进了牛仔裤的裤腰里。纽扣被轻易解开,拉链被拉开——在户外,在飘雪的校门口,在可能有人走过的公共场合。但沈幼楚完全没有阻止,相反,她主动踮起脚尖,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让他的手更容易伸进去。

  手指穿过薄薄的内裤——那布料早就被淫水浸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直接按在了她丰满肥厚的阴唇上。两片软肉温热柔软,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陈汉升没有客气,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顶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路向内。

  “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嘴唇依然被他堵着,声音只能从鼻腔里闷闷地传出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一样,小穴痉挛着收缩,用力绞紧那两根入侵的手指。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出穴口,打湿了内裤和牛仔裤的内侧。

  “你在里面考试,我只有在外面等着,这样才能心安。”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含糊地说着情话,但手指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他用食指和中指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戳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拇指则按在阴蒂上,用指腹画着圈来回摩擦那个敏感的小豆豆。沈幼楚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有瘫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热气喷在陈汉升脸上,带着她特有的甜香。

  这时,远处有人走过。是一个中年妇女牵着一个小男孩,大概是附近居民。他们从十几米外经过,甚至往这边看了一眼。沈幼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正被陈汉升按在校门口的墙边深吻,他的手还插在她的裤子里玩弄她的小穴。要是被看见……

  可下一刻,她惊讶地发现那对母子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然后就像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一样,继续向前走去了。他们的表情自然得就像看到一对普通情侣在接吻一样——哦,也许还多了点什么,比如那个母亲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理解的笑容,仿佛在说“年轻真好啊”。

  这是怎么回事?

  沈幼楚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来不及思考。淫神光环的影响下,她的羞耻感被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刺激——既然别人都看不见,既然这个世界都默许了,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突然更加用力地回吻陈汉升,舌头主动缠住他的,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同时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主动用湿润的穴口去迎合他的手指,让那两根粗砺的指节能更深地进入她,更重地摩擦她敏感的肉壁。她的双手也从他脸上滑下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陈汉升感受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在阴蒂上的动作也更加用力。“骚逼,水真多。”他贴着她的嘴唇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裤子都湿透了吧?站在这儿就发情,真是个欠操的小母狗。”

  这些话像电流一样窜过沈幼楚的身体,让她的小穴又一阵剧烈收缩。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汉升,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追问,手指在她小穴里抠挖得更深,指尖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那个软嫩的肉环。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我……”她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出了这句羞耻的话,说完就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

  这还不够。陈汉升的手从她裤子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在寒冷的空气中冒着白气。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一根根舔干净。“味道不错,又骚又甜。”

  沈幼楚看得脸红心跳,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自己的淫水被他吃下去了,自己身体的分泌物被他认可了。这种变态的幸福感让她更加渴望,小穴里空虚得发痒,迫切地需要那根大肉棒来填满。

  “那你明天在家里睡觉。”

  陈汉升笑着说,然后真的把她抱了起来,走到保时捷车旁。他拉开后座车门,抱着她一起坐了进去。车内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足够他把她压在座位上。

  沈憨憨信以为真,先把陈汉升肩头的雪花轻轻拍掉——这个动作做得那么自然,就像他们只是要坐下来聊聊天一样。然后她按照他无声的指令,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羽绒服拉链,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毛衣。她又伸手去解陈汉升的腰带,动作虽然生涩却异常坚定。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里面包裹着的巨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壮黝黑,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然后,沈幼楚用手掌心温暖着陈汉升的耳垂——同时她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嘶——”陈汉升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虽然技巧还不够熟练,但那种全心全意侍奉的态度让人欲罢不能。她小心翼翼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努力让自己的喉咙适应它的尺寸,不让牙齿碰到他。口水顺着鸡巴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没关系,陪你就是男朋友的职责!”

  陈汉升一边享受着沈幼楚的口交服务,一边伸手把她身上的毛衣也脱了下来。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那对饱满的玉兔,目测至少有D罩杯。他解开扣子,那双雪白柔软的美乳立刻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挺立。他俯下身,含住一边的乳尖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来回拨弄。

  沈幼楚被他上下夹击,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吞吐肉棒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甚至尝试着深喉,让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那股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却有种病态的满足——自己正在用身体的所有孔洞侍奉这个男人,自己正在被彻底占有。

  陈汉升从怀里再次掏出一个小果篮,但不是递给她的,而是放在了车座上。然后他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那两件布料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裆部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他把那湿透的内裤拿到她面前:“看看,骚逼流了多少水。”

  沈幼楚羞得不敢看,只能更用力地吸吮嘴里的肉棒作为回应。她的下身已经完全裸露,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粉嫩湿润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稀疏柔软的阴毛上沾着晶莹的淫水,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穴口还在不断吐出黏滑的液体。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腿心。他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个潮湿的洞口,从会阴一路向上,划过阴蒂,最后停留在穴口,深深地探了进去。

  “啊呀——!!!”沈幼楚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在敏感的小穴里搅动,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阴道深处的G点,来回摩擦。同时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刮蹭。

  双重刺激让沈幼楚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陈汉升脸上。他毫不在意,继续舔舐着,把那些咸甜的汁液全都吞了下去。沈幼楚的身体瘫软在座位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嘴里还含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

  “平安夜快乐,这是我单独为你买的苹果,全世界独一份的。”

  陈汉升直起身,抹了抹脸上的淫水,然后拿起那个小果篮。但他没有给她,而是从里面拿出那个大苹果,举到她面前:“张嘴,含着。”

  沈幼楚听话地张开嘴——鸡巴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她把苹果含在嘴里,那苹果很大,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然后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他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潮湿洞口,腰身一挺——

  “噗嗤”一声,粗壮的龟头撑开两片嫩滑的阴唇,狠狠插了进去。

  车内空间有限,这个姿势并不舒适,但那种紧致包裹的快感让陈汉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沈幼楚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用力吸吮着他入侵的肉棒。她嘴里还含着苹果,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插入——腰肢向上抬起,双腿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背交叉扣紧。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撞击着那个柔软的肉环,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车厢内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交合的声音、以及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车窗玻璃上蒙上了一层雾气,外面偶尔经过的人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却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而且就算看到了,他们也会下意识地忽略、自动合理化这场景。

  “骚逼,夹得真紧。”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双手抓住她那双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拉扯,“考个试下面都能湿成这样,是不是一边答题一边想我的大鸡巴?”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桃花眼里全是泪水——爽出来的泪水。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房像两个大白兔一样跳动着。小穴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会让她全身痉挛。她嘴里还含着那个苹果,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下身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样能插得更深。然后他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吻她的锁骨、脖子、下巴。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进入,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G点,摩擦着那片最敏感的肉褶。

  “啊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吐出了嘴里的苹果——那个沾满她口水的苹果滚落在车座上。她双手紧紧抓住座椅的皮革,指甲几乎要嵌进去,身体绷成了一张弓。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了出来——潮吹了。那不是尿液,而是大量清澈的腺液,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划出一道弧线,打湿了座椅和车窗。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嘴里无意识地啊啊乱叫,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小穴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一样。这是剧烈的高潮,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沉浸在纯粹肉欲的海洋里。

  陈汉升没有停下。高潮中的女人小穴会格外敏感,他继续冲刺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个柔软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的触感。他甚至还尝试过直接顶进去,但子宫颈的肌肉紧紧闭着,暂时还无法突破。不过没关系,多来几次,总有一天能让自己的子孙汤直接灌满她的子宫。

  他在她耳边低语:“母狗,叫主人。”

  沈幼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服从:“主……主人……啊啊……主人操我……好深……”

  “说,你是谁的小骚逼?”

  “是主人的……是陈汉升主人的小骚逼……啊啊……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插进来……”

  “以后还敢不敢对着别的男人湿?”

  “不敢……不敢了……骚逼只认主人的鸡巴……别的男人碰了都会吐出来……啊啊啊——!!!”

  又是一波高潮。沈幼楚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里喷出更多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只能凭本能说出最羞耻的话,做出最淫荡的反应。

  陈汉升终于也快要到极限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用力往下砸。

  “母狗,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射在哪里?”

  “里面……射里面……子宫想要……灌满我……”沈幼楚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的软肉,抵在了那个最深处的小口上。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冲进了子宫口。

  沈幼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爆发,整个人又迎来一次高潮。她的小穴痉挛着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股精液,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张开,主动含住喷射的龟头。精液太多了,多到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流到座位上,滴到脚垫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骚甜味。

  陈汉升射了足足有十几秒。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来,他才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稠液体,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那个小洞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暂时合不拢了,能隐约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

  沈幼楚瘫软在座位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流着口水,胸口那两个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被啃咬得红肿。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不断吐出混合的液体。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陈汉升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

  他其实是想说“谢谢你”,但沈幼楚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迷迷糊糊地嘟囔:“都是应该的……”

  她抱着那个大苹果——现在那个苹果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掉在了座位下,她又捡了回来,抱在怀里。虽然已经沾上了各种体液,但她毫不在意。她仰头傻乎乎的看着陈汉升,桃花眼里蕴含着害羞、感动、还有深深的痴迷和依赖。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他内射的感觉。子宫里那股温暖的充盈感会持续很久,直到下次被他再次灌满。她的脑子也记住了这种感觉——被粗大的肉棒撑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被操到翻白眼阿黑颜的极致快感。从今往后,这个身体只认这一个男人,这个小穴只装得下这一根鸡巴。

  陈汉升搂着沈幼楚,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边发动油门,嘴里一边说道:“其实呢,我今晚想和你出去吃饭的,不过你明天还有考试,不如等你考完再过圣诞节吧,也算是庆祝一下了。”

  “嗯~”

  沈幼楚点了点圆润的下巴,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没有丝毫的漏洞。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她感觉到了下体还在缓缓流出他的精液,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弄湿了座椅。但她不在乎,反而有种被标记的归属感。

  车子缓缓驶出上元中学的范围,雪花还在飘落。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让沈幼楚昏昏欲睡。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的缘故。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股温热——那是他的子孙汤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

  陈汉升单手开车,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上游走。他摸了摸她的乳房,捏了捏乳头,又探到她腿心,手指轻轻按在还微微张开的小穴口上,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温热。“还有力气吗?回金陵景山小区还要半小时,路上再来一次?”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可是……明天还要考试……”

  “没事,我会轻一点。”陈汉升笑着说,手指已经再次插了进去,在她湿润的小穴里抠挖,“而且多做几次,有助于你放松大脑,明天考得更好。”

  这种歪理邪说沈幼楚居然信了。她红着脸,主动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指更深入。“那……那你轻一点哦……”

  车子在雪地里平稳行驶,车窗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能隐约听到女孩压抑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偶尔有别的车从旁边经过,司机们也只是平静地看上一眼,然后继续自己的路程——在这个平安夜的雪天,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平常。

  等到车子终于停进金陵景山小区的地下车库时,沈幼楚已经快被陈汉升用手指玩到第三次高潮了。她的内裤和牛仔裤还扔在车后座,身上只裹着羽绒服,里面什么都没穿。陈汉升把她抱下车,直接走向电梯。好在平安夜小区里人也不多,偶尔遇到的几个邻居也只是友好地点点头,没人注意到她羽绒服下光溜溜的双腿和红肿的嘴唇。

  电梯里,陈汉升又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深吻,一只手伸进羽绒服里揉捏她满是抓痕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在她潮湿的小穴里抽插。沈幼楚被玩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玩弄。电梯门开的时候,他已经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这次是直接射在她手里,然后他强迫她把自己的精液吃掉。

  “都是应该的,咱们回去好好复习。”陈汉升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说,语气正经得像真的要去复习一样。

  沈幼楚靠在他身上,小脸红扑扑的,桃花眼水汪汪的,腿心还在流着他的精液。她知道今晚不可能复习了——不,也许复习就是被他用各种姿势操到天亮,操到她连笔都拿不动为止。

  但有什么关系呢?她是他的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子宫都属于他。平安夜,圣诞节,每一天,只要他想,她随时可以为他张开双腿,为他献上所有。

  门关上了。客厅的灯亮起又熄灭。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雪还在下,平安夜的钟声快要敲响,而这个夜晚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