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开团手黄慧?(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932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没过多久,颜宁的助手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张银行卡,刚刚因为渣男这个话题“同仇敌忾”的颜宁和黄慧,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神情一凝,再次回到谈判桌上。

  “黄小姐,这张卡里是你要求的酬劳。”

  颜宁拿过银行卡放在桌上:“不过我有一些条件。”

  “嗯。”

  黄慧并不意外,没有条件才奇怪,毕竟自己只要透露一些信息,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到六位数的好处费。

  “第一,您要把关于陈总的所有信息全部透露出来。”

  颜宁开口说道:“第二,必须要保证真实性;第三,我想见见陈总的两位红颜知己,尤其是财大的沈幼楚,网上都找不到她的照片。”

  “这样啊。”

  黄慧想了想,这些条件似乎都不难,她点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沈幼楚和萧容鱼吧,时间比较紧,她们一个在建邺的北面,一个在建邺的南面,遥遥对峙,不相往来。”

  “好。”

  颜宁站起身:“请黄小姐先在外面稍等片刻,我们去把早餐结账。”

  “那……”

  黄慧指了指颜宁手里的银行卡。

  “自然是黄小姐的。”

  颜宁笑着把卡递给黄慧:“密码的话,一会去银行验资的时候,我再告诉您。”

  黄慧接过银行卡,心想三星这个公共关系部门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搜索和挖掘信息的效率非常夸张,自己发个帖子,只因为真实性比较高,所以很快就被联系上了。

  当然行动力也很迅速,颜宁昨晚还在首尔,今天早上已经出现在建邺了。

  只是处理方式似乎有些“儿戏”,黄慧本来以为三星会拿出什么合同协议,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二话不说就会离开,她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证据的。

  可三星轻易就把钱给自己了,这样的企业都是世界500强,简直和陈汉升成为亿万富翁一样没天理。

  正当黄慧站在门外感叹三星和陈汉升“运气”好的时候,颜宁一边走向收银台,一边问着助手:“刚才的交易过程你都拍下来了吗?”

  “拍下来了。”

  助手稍微抬高一点袖口,在厚手套的遮掩下,里面居然藏着一只索尼的高清针孔摄像头。

  “唔。”

  颜宁面无表情地说道:“回去后刻录保存,一起归纳到‘三星-果壳’这宗案例里,黄小姐只是个无关轻重的小角色,不过从工作角度出发,我们还要做好记录。”

  ……

  出了豆浆店以后,颜宁脸上又恢复了客气的微笑,陪着黄慧在旁边的银行验资,看着ATM机上面的“100000”数目,黄慧心里一阵激动,她真想大声告诉陈汉升:

  你不是很厉害吗,没想到我还能隔空薅你的羊毛吧!

  颜宁就在旁边淡淡的斜睨,等到黄慧情绪逐渐平复的时候,颜宁这才问道:“黄小姐,我们先去哪里?”

  “东大吧。”

  黄慧说道:“这里离东大近一点。”

  颜宁指使助手去开车,黄慧有些诧异:“你们还有车?”

  “当然了。”

  颜宁解释道:“我们三星在建邺有分公司的,而且规模颇大。”

  “是吧,真厉害。”

  黄慧干笑一声,她总觉得颜宁说话时,除了优越感以外,好像还有些瞧不起自己这样“告密者”。

  “神气什么,既然我能耍陈汉升,说不定也能把你们三星玩弄于股掌之上。”

  黄慧冷哼一声,带着颜宁前往东大和财大。

  萧容鱼和沈幼楚在各自学校里都是名人,所以稍微一打听,就问出了宿舍在哪里。

  “我就不上去了。”

  黄慧站在东大女生宿舍底下:“萧容鱼认识我的,颜科长一个人去见吧。”

  颜宁也不勉强,黄慧似乎很怕陈汉升,进入东大以后,她就用丝巾遮住了面容。

  “真的那么恐怖吗?”

  颜宁大大方方在宿管站阿姨那里签下了“三星颜宁”的名字,踩着牛皮靴“蹬蹬蹬”的上楼了,不过没多久又下来,原来萧容鱼不在宿舍,室友都说她应该在国贸大厦的律所里。

  “就在刚才的早餐店附近。”

  看到十万块钱的面子上,黄慧又把颜宁带到了国贸中心。

  “我在下面等着颜科长,律所在18楼,你进去很快就能找到萧容鱼。”

  黄慧在这里熟人尤其多,所以她都不打算搭乘电梯上去。

  颜宁微微颔首,她把助手也留在外面,半个多小时以后,颜宁拿着萧容鱼的名片出来了。

  “你和她交流了?”

  黄慧非常诧异。

  “是呀。”

  颜宁坦然地说道:“我说三星以后有什么法律方面的业务,可能要委托容升律所代理了。”

  黄慧忍不住摇摇头,这个女人真是不了解陈汉升,又或者说仗着背后有三星,所以才敢有恃无恐的挑衅吗?

  “萧容鱼很漂亮。”

  离开口国贸的时候,颜宁感慨地说道:“她笑起来还有两个甜甜的梨涡,真应该让韩国那些人造美女看一看,这才完美的整形模板。”

  黄慧啐了一口,陈汉升虽然是渣男,但是他挑女朋友的眼光一直很高。

  接下来为了节省时间,黄慧先带颜宁去了狮子桥的奶茶店。

  “沈幼楚妹妹和妹夫是这家门店的老板。”

  黄慧介绍道:“其实是陈汉升出资开办的,这也是他和沈幼楚保持情侣关系的铁证!”

  颜宁心里有数,她特意去排队买了杯奶茶,并且还和沈如意交流几句,出来后好奇地问道:“黄小姐,沈幼楚和沈如意姐妹俩,谁更好看?”

  黄慧没回答,反问道:“萧容鱼和沈如意,谁比较好看?”

  “肯定是萧容鱼。”

  颜宁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就是了。”

  黄慧嗤笑道:“陈汉升这种渣男在萧容鱼和沈幼楚之间犹豫不决,足以说明她们外形条件都是差不多的,萧容鱼有梨涡,沈幼楚还是桃花眼呢。”

  “那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颜宁眨眨眼睛说道。

  中午的时候,颜宁和黄慧他们也在热闹的狮子桥吃点建邺的特色小吃,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街上像有人大喊一句“下雪啦!”

  很快就是一阵阵欢呼雀跃的附和声,平安夜这天下雪,为2005年的圣诞节增添了许多浪漫情怀。

  吃完午饭以后,黄慧发现这场雪还是蛮大的,一片片雪花宛如炸蕾吐絮的棉花,飘飘荡荡的落在地上,立刻化为一摊浅浅的湿痕。

  不过还来不及感伤,很快又有其他雪花前赴后继,最终越积越厚,银装素裹的装扮着这座六朝古都。

  偶尔有一对对情侣,打着伞挽着肩从眼前经过,黄慧突然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主动催促着颜宁前往财大。

  在路上的时候,黄慧继续添油加醋讲着陈汉升的事迹,其实她也仅仅了解一些皮毛,不过几个关键点都是清楚的,比如两个女孩的身份信息,律所和狮子桥奶茶店的位置,还有火箭101的原来办公室……

  不过来到财大以后,依然没有在宿舍里找到沈幼楚。

  “室友说沈幼楚今天正在考研。”

  颜宁皱着眉头:“她最近也因为复习功课,没有住在宿舍里。”

  “那可咋办。”

  黄慧很不负责地说道:“我只有今天有时间,明天就要走了。”

  颜宁看了一眼黄慧,没有吱声。

  黄慧也觉得这话有些不近人情,毕竟刚拿了好处费,于是问道:“室友有没有说,沈幼楚平时在哪里复习的?”

  “好像是天,天景……”

  颜宁正在回忆着,黄慧突然说道:“天景山小区吗,就在火箭101办公室的后面啊,我以前就在那里上班……”

  黄慧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颜宁似乎也没有听到,只是不住的点头:“就是天景山小区。”

  “那我们去问问吧。”

  黄慧肯定地说道:“沈幼楚这样的容貌,但凡抬一下头,她都不会默默无名的。”

  来到天景山小区以后,一群7、8岁的小朋友正在雪中追逐打闹,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不远处有一群大人站在树底下闲聊。

  “小宝贝们。”

  黄慧笑着走过去:“我考你们一个问题好不好啊?”

  “好~”

  小朋友们都停下脚步,聚过来齐声答道。

  “这个小区里,你们见过最漂亮的姐姐是谁啊?”

  黄慧本来以为他们会争论一会,没想到这群天真的孩子全部把目光投向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似乎已经形成一个定论。

  小丫头虽然五官未脱稚气,不过眼睛又大又亮,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已经是小美人胚子的模样了。

  “你找阿姐做啥子?”

  小丫头一开口,黄慧就知道妥了,这股熟悉的川渝口音,绝对和沈幼楚有关系。

  “你阿姐是沈幼楚吗?”

  黄慧蹲下身子,有些羡慕的捏了捏小丫头,十几年后又是一个大美人啊。

  自己要是这样漂亮,也不至于在建邺混不下去。

  “阿姐考试了。”

  阿宁用小手揉了揉脸蛋,黄慧刚才有些用力,她嘟着小嘴说道:“我叫沈宁宁。”

  “阿宁~”

  这时,从背后走来一个大辫子女孩,她打量一下颜宁和黄慧,抱起沈宁宁说道:“你们找谁?”

  “我们想找沈幼楚。”

  颜宁接过话题,她对黄慧刚才的举动有些不满,沈宁宁多可爱啊,你居然舍得捏人家。

  “幼楚姐姐今天考研了。”

  大辫子女孩说道:“你们有事的话,可以和林语姐姐商量。”

  “噢,那我们就冒昧打扰了。”

  颜宁和蔼的逗了逗沈宁宁。

  虽然说是“我们”,不过上楼的仍然只有颜宁一个人,黄慧和助手继续呆在楼下。

  黄慧本来想和这个韩国男人交流一番,不过对方似乎没有说话的兴趣,黄慧撇撇嘴也自顾自的看雪了。

  这次拜访的时间比较短暂,十分钟以后颜宁就下来了,黄慧好奇地问道:“谈得怎么样?”

  “没怎么谈,我只是留了张名片而已。”

  颜宁好像吃了闭门羹,但是她并没有生气,笑吟吟地说道:“家里有个老人,有个小丫头,还有一个凶巴巴的女生,她警惕性比较强,听到我来自三星后,马上就不再多聊了。”

  “不过。”

  颜宁又补充一句:“气氛真的很温馨,我大概能够感觉到,沈幼楚应该是个很温柔的女孩。”

  “温柔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渣男给骗了。”

  黄慧狠狠地说道:“三星打算什么时候公开这件事,必须让陈汉升栽一个大跟头。”

  “为什么要公开?”

  颜宁掸了掸落在身上雪花,动作利索而闲适,显示出心情似乎也不错。

  “你们不是要对付陈汉升?”

  黄慧有些迷糊了,三星费了这么多的精力和金钱找到陈汉升软肋,不就是为了打击竞争对手吗?

  黄慧虽然不懂做生意,可是她都能想到,如果颜宁把这个消息散播开来,那么现在正当红的果壳手机立刻就陷入了舆论纠纷之中,生意也会受到影响。

  陈汉升头上那些“大学生创业企业家”的光环,说不定就成了一种讽刺。

  “黄小姐误会了,公开是最后一步选择,那也就意味着,三星和果壳将陷入不死不休的局面。”

  颜宁笑着解释道:“我们公共关系部门,目的是解决问题,不是为了扩大矛盾,我今天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就是想借此提醒一下陈总,三星知道他的秘密,希望他以后的言行举止尽量收敛。”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反击手段?”

  黄慧难以置信,实在太“软弱”了吧。

  “准确的说,这只是手段的一种而已。”

  颜宁纠正道:“我们同时也会进行法务方面的准备,不过目前来看,如果陈总收到我们的警告以后,能够改过自新,这样比较符合三星的实际利益。”

  “大概这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黄慧明白了,果壳相对于三星而言,其实就是光脚的流氓,已经有了一定地位的三星自然不愿意缠斗,因为不管结局如何,三星都不会是赢家。

  如果把果壳换成诺基亚,三星可能会很乐意。

  “再说了。”

  颜宁笑着说道:“陈总的两位女朋友都很优秀,我个人也有些不忍心公开,毕竟那是活生生的修罗场啊。”

  “切!”

  黄慧心里颇为不屑,你心疼沈幼楚和萧容鱼,那谁心疼我呢,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利益。

  “黄小姐。”

  颜宁伸出手说道:“我们已经得到想要的信息,您的任务也完成了,不过毕竟不太光彩,所以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就当从没发生过,我们也从不认识,以后也再无瓜葛。”

  “这样最好。”

  黄慧和颜宁握在一起,她仍然有些不死心:“你真不打算捅破陈汉升的丑事吗?”

  颜宁微笑着不回答,只是客气地问道:“雪越来越大了,黄小姐想去哪里,我可以再送一程的。”

  “不必了。”

  黄慧对颜宁的印象并不好,直接拒绝了:“既然以后再无瓜葛,那我们就是陌生人,你们先走吧。”

  颜宁也不强求,客气的告辞离开,黄慧默默的走在雪中,这不是期待中的剧本。

  黄慧希望看到陈汉升陷入“身败名裂”的泥潭,因为这是自己提供的信息,心里会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参与感,还有一种在幕后掌控全局的快感,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

  “咯吱,咯吱,咯吱~”

  黄慧踩着洁白无瑕的雪地,身后留下一排排脚印,不知不觉来到了火箭101的原来办公室。

  她曾经在这里上过几个月的班,见识了火箭101如何登上巅峰,如果火箭101没有“破产”,按照当时的员工收入,黄慧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和王梓博分手的。

  那样的话,人生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陈汉升创办果壳电子以后,自己作为王梓博的女朋友,肯定能享受到这波巨大的红利。

  黄慧瞧着办公室玻璃上的倒影,自己神色憔悴,头顶还散着几片雪花,在平安夜的大雪天里,其他人都有恋人和朋友的陪伴,自己却孤独的走在郊区的街道上。

  看着看着,黄慧再次不平衡起来。

  “陈汉升依然是亿万富翁,他还可以买别墅,他还可以买豪车,他还可以在感情里左右逢源,永远那样嚣张快活!”

  “王梓博呢,他说好一心一意对我的,结果刚分手就找了一个女大学生,身材比我好,五官比我漂亮,学历也比我厉害,凭什么?”

  “还有颜宁,笑脸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留学生很了不起吗,在三星工作很了不起吗?”

  “还有赵政,他连陈汉升都不如,陈汉升好歹为沈幼楚置办了产业,沈幼楚一辈子都不用愁了,赵政穿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还有宋义进……”

  “还有……”

  黄慧似乎恨上了所有人,她正要生气揣一脚玻璃门泄愤的时候,只听隔壁“咳”的一声,有个中年人站在门口抽烟,眼神有意无意的扫向这边。

  黄慧知道这是钟建成,深通快递江陵区的加盟商,油腻腻的滚刀肉一个,自诩陈汉升做生意的启蒙恩师,江陵区洗浴中心第一人。

  “哼!”

  黄慧憋闷的缩回脚,匆匆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火箭101办公室,不过心里的不满愈发增加。

  “明明这是能让陈汉升狼狈不堪的机会,结果就这样功亏一篑的放弃,颜宁真是个怂逼!”

  黄慧非常的不甘心:“可是我也不能直接站出来挑破,否则陈汉升会报复,有没有这样一种办法,既能让陈汉升焦头烂额,他还不知道是我做的。”

  “咯嘣。”

  黄慧打开钱包看了看,那张10万块钱的银行卡安静的躺在里面。

  “如果我假装三星员工把这件事捅开,然后拿着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建邺,再悠哉的看着三星和果壳捉对厮杀,有没有可行性?”

  这样一想,出租车里的黄慧突然觉得两条腿都在颤抖。

  ……

  12月24日的白天,当黄慧和颜宁在背后鼓捣的时候,陈汉升正在果壳电子厂里处理事务,回港城好几天了,有几份文件还需要他亲自签名。

  陈汉升心情不错,一是因为下雪天的景色很美,二是时间管理非常简单。

  考研时间是上午8点半到11点半,下午2点到5点,沈幼楚考点就是附近的中学,陈汉升只要按时接送就可以,恪守一个优秀男朋友的职责。

  至于圣诞节,陈汉升已经一人一天的分配好了,不慌不忙,有条不紊。

  只是中午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接到小鱼儿的电话,她先是问问陈汉升晚上几点过来。

  “我下午5点有个短会,开完以后我就立刻去找你。”

  陈汉升语气轻松的撒个谎。

  “那好呀。”

  萧容鱼开心地说道:“我们宿舍的单身室友,还有高雯和栗娜师姐,还有其他小伙伴也会一起过来庆祝圣诞节。”

  “昂。”

  陈汉升本来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不过小鱼儿下面说的一件事,让他突然严肃起来。

  萧容鱼表示,上午有个韩国三星的女员工来到了容升律所:“我们只聊了一些法律上的业务,不过你毕竟和三星有矛盾,所以还是要稍微重视一下,她还留了一张名片,晚上我拿给你看。”

  “知道了。”

  挂了电话以后,陈汉升“咣当”一声扔掉手机,骂骂咧咧的嘀咕:“狗日的三星,你他妈的想做什么呢?”

  自己两次公开Diss三星手机,三星那边早就“强烈谴责”了,只不过果壳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对方居然找到了容升律所。

  不过事情还没完,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胡林语也打了过来。

  胡书记最近一直在天景山小区的,看到她的号码,陈汉升瞬间想到了什么,心里也是一阵阵突突。

  “小胡,你打给我。”

  陈汉升沉声问道:“是不是家里来客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胡林语马上说道:“刚刚三星那边有人过来找幼楚。”

  “操他妈的!”

  陈汉升立刻勃然大怒:“老子现在就回去。”

  “哎呀你别急嘛,人家已经走了。”

  胡林语劝道:“这个三星的女员工态度很友好,一直逗着阿宁玩呢,还留了一张名片。”

  “你把号码报给我。”

  陈汉升已经等不了,胡林语不理解这件事的严重性,陈汉升这个当事人心知肚明,所以拿到颜宁的联系方式以后,他立刻打了过去。

  “你好,哪位?”

  颜宁语气有些疲惫,她昨晚连夜赶来建邺,今天又在建邺多个地点之间往返,正在副驾驶上昏昏入睡。

  “我是陈汉升!”

  听筒里这句洪亮的回答,颜宁顿时困意全无,正主终于找来了。

  “陈总您好,我是三星公共关系部的……”

  颜宁正要礼貌的自我介绍,就被陈汉升粗鲁的打断了。

  “别你妈的逼逼歪歪,老子不听这些。”

  陈汉升直接问道:“先去律所,再去天景山小区,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

  颜宁第一次想解释。

  陈汉升打断:“你他妈的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

  颜宁第二次想解释。

  陈汉升打断:“老子和洪仕勇竞争最激烈的时候,都没想过找对方家里人麻烦,你想玩这一招,老子陪你玩!”

  “我……”

  颜宁第三次想解释。

  陈汉升打断:“你个狗日的,我草你妈!”

  “陈总!!!”

  颜宁实在忍不住了,她本来听着黄慧的描述,已经对陈汉升这个“痞子老板”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没想到刚一接触,立刻被骂的瞠目结舌。

  “有什么事情您可以慢慢说,可以有一点礼貌吗?!”

  颜宁压着火气要求道。

  “有礼貌一点?”

  陈汉升那边顿了顿:“请问,我可以草你妈吗?”

  “你……”

  颜宁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滚,立刻打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夹雪飘进来,情绪这才慢慢的稳定下来。“陈总。”

  颜宁冷声说道:“我们暂时没打算曝光您的私事,只是想站在友商的角度,提醒一下您的这种行为,其实是会影响企业形象的。”

  “哦,没打算曝光?”

  陈汉升半信半疑的问道,但语气里明显放松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此刻已经回到了果壳电子厂的办公室,窗外飘着大雪,室内却温暖如春。颜宁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们今天满建邺跑的时候,陈汉升早就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她们的动向——黄慧那个贱女人,果然还是死性不改,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不过,让陈汉升真正感到“有趣”的,不是黄慧,而是眼前这位三星的公关部女科长。她刚才那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什么“站在友商的角度”,什么“会影响企业形象”,但电话那端传来的嗓音,在刻意维持的冷静下,却隐约掺杂着某种异样的波动。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女性在面对强大雄性存在时的生理反应——即便隔着电话线,陈汉升也能“感受”到。

  是的,感受。

  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某种无法言说的光环就一直伴随着他。那是一种超越了逻辑和常理的吸引力,仿佛他身上自然散发的荷尔蒙对身边所有适龄女性拥有着绝对的控制权。距离越近,这种吸引力就越强,甚至连声音都能成为传导的媒介。颜宁刚才和他通话时,显然已经受到了影响——她的呼吸在某个瞬间变得细微急促,喉头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那些被压抑在职业外壳下的原始欲望,正在悄悄抬头。

  当然,陈汉升自己不会直接用“光环”这种词去定义,对他来说,这只是理所当然的“魅力”罢了。

  “没有。”

  颜宁很肯定的回答,可当这三个字说出口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奇怪,电话那端陈汉升的语气明明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暴怒,甚至带上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松弛感。可偏偏就是这股松弛感,让她的身体悄然发生了变化。车窗外飘进的雪花落在脸上有些凉,但脸颊深处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热。握着手机的掌心渗出细汗,腿并拢的姿势让她感觉到了大腿内侧布料因为某种隐秘的湿润而变得粘腻。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颜宁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声音却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平稳:“就是最近,听说印度那边有渠道商联系果壳……”

  她是想提出条件的。三星掌握了陈汉升脚踏两条船的证据,自然要换取利益——比如印度市场渠道的让步,或者至少让陈汉升公开向三星道歉,为之前的公开diss事件挽回颜面。这才是正常的商业谈判逻辑。

  可就在她准备说出条件时,那种身体深处的燥热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猛烈。耳根发烫,胸口发闷,乳头在职业套装衬衫的束缚下居然有了硬挺的趋势,乳尖摩擦着内衣的感觉清晰得让她心慌。怎么回事?是太累了吗?还是昨晚没睡好?

  颜宁正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电话那端却传来一阵轻笑。

  “印度渠道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磁性的颗粒感,钻进颜宁的耳朵里,“颜科长对我的生意还挺关心啊。”

  “作为友商,我们……”颜宁的话再次被打断了。这次不是粗暴地打断,而是另一种方式——

  “颜科长现在在哪儿呢?”陈汉升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私人化,甚至带上了几分亲昵,“雪这么大,还在外面跑?车上?”

  颜宁心头一跳:“陈总,我们现在在谈……”

  “我问你,在哪儿。”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些不容置疑的强硬。

  颜宁下意识地回答:“在……在回酒店的路上。”说完她才意识到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回答他?

  “哪个酒店?”陈汉升追问。

  颜宁抿了抿唇,不想回答。可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焦渴让她思维有些发散,她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端陈汉升此刻的神态——肯定是那种痞痞的、带着掌控一切的笑容。这种想象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腿心更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沾湿了内裤的裆部。

  鬼使神差地,她低声报了一个酒店名字:“金陵饭店。”

  “房号。”

  这次陈汉升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通过电波直接摩擦着颜宁的耳膜。

  “……1808。”颜宁说完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扑通、扑通,快得让她眩晕。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告诉他?我是疯了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这件事啊,”陈汉升慢悠悠地说,语调拉得很长,“看你们表现再谈吧。”

  说完,他直接挂掉了电话。

  听着“嘟嘟嘟”的忙音,颜宁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一片混乱。等等——发生了什么?我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是要谈条件,是要警告他,是要展示三星的筹码……可为什么最后变成了我主动告诉他自己住在哪个酒店哪个房间?

  而且,刚才那通电话里,她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掌控过对话的节奏。陈汉升每次开口,不管是怒骂还是后来的“闲聊”,都带着一种天然的、压倒性的气场,让她不由自主地被牵着走。更可怕的是,那种身体上的反应……

  颜宁猛地并拢双腿,职业套裙下的膝盖互相摩擦着。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不是那种容易被男人影响的女人,在三星公关部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难缠的男人没打过交道?可陈汉升……

  她回忆起刚才电话里他的声音,那嗓音里天然带着某种低沉的磁性,说话时胸腔共鸣的感觉仿佛能透过听筒直接震在她的胸口。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话时的样子——嘴角带笑,眼神锐利,一副玩世不恭却又掌控一切的模样。

  该死,我怎么一直在想这些?颜宁用力摇摇头,试图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可越是想甩开,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陈汉升现在就在她面前,那双带着痞气的眼睛会怎么看着她,那双大手会……

  “颜科长,您没事吧?”驾驶座上的男助手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有些担心地问。

  颜宁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脸烫得厉害,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就是有点累。开快点,我想早点回酒店休息。”

  “好的。”助手应了一声,加快了车速。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颜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可脑子里却越来越乱。身体深处那股燥热不仅没有平息,反而随着安静的环境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穴内部在微微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粘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带来一种粘腻又瘙痒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不行……不能这样……

  可是越压抑,那种渴望就越强烈。她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大腿上,指尖隔着套裙柔软的布料轻轻摩挲着腿侧的肌肤。这个动作很隐蔽,坐在前排的助手看不见。可她自己知道,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越是抚摸,身体就越饥渴。

  脑海里又浮现出陈汉升的声音。

  “看你们表现再谈吧。”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颜宁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和内衣,她都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时带来细密的电流,一路窜到尾椎骨。她甚至想要解开衬衫纽扣,直接揉捏那对发胀的乳房……

  不行!绝对不能!

  她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阴道深处骚动,渴望着被填满,被撞击,被灌入滚烫的……

  颜宁猛地甩头,不敢再想下去。

  车很快开到了金陵饭店。颜宁几乎是逃也似地下车,冲进酒店大堂,甚至顾不上等助手。她快步走向电梯,按下十八楼的按钮。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密闭的空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异状——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裆部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该死……竟然湿得这么厉害……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十八楼。颜宁快步走出电梯,找到1808房间,刷卡开门。一进门她就反手锁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可那种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回到私密空间而彻底爆发了。颜宁颤抖着手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泛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后,能看到锁骨下方的一片肌肤也泛着粉色。胸前的浑圆把衬衫撑得紧绷,两侧凸起的两点清晰可见。往下看,套裙的腰部线条紧致,而裆部那块深色水痕……已经蔓延到了巴掌大小。

  她竟然因为一通电话,就湿成了这样?

  颜宁难以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可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蛮横的欲望却如同火山喷发般再也无法压制。她颤抖着手,伸向套裙的侧边拉链——

  “咔哒。”

  轻微的开锁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颜宁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随手将门关上,反锁。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那张痞气十足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再滑到她套裙裆部那明显的水痕上。

  是陈汉升。

  他居然真的找来了!而且……他怎么进来的?!

  颜宁的第一反应是惊恐,可紧随其后涌上心头的,竟然是……竟然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仿佛内心深处一直期待的场面终于发生了。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互相摩擦,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颜科长,”陈汉升慢悠悠地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颜宁的心尖上,“刚才电话里不是说累了吗?怎么一回来就这么急不可耐地……”他的目光在她裆部的水痕上停顿,“脱衣服?”

  颜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在陈汉升的注视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尖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都能看到凸起的轮廓。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空虚感强烈到她几乎要站不稳。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两人的呼吸都能交错。他比颜宁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颜宁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什么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烟草、汗水和他本身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股味道钻入鼻腔,直冲大脑,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我……”颜宁终于找回了声音,可吐出来的字句却软弱无力,“陈总……你怎么会……”

  “我怎么来的?”陈汉升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颜科长给了房号,不就是希望我来吗?”

  “我没有……”颜宁下意识地反驳,可声音却在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戛然而止。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触感?

  粗糙,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仅仅是捏住下巴这个动作,就让颜宁整个人都酥了半边。更可怕的是,当陈汉升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嗯啊……”

  这声呻吟又软又媚,连颜宁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她猛地咬住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可陈汉升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声音,笑容更深了:“啧,颜科长反应还挺大。”

  话音未落,他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霸道的、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呼吸。颜宁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职业素养、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身体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大了嘴,任由陈汉升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翻搅,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

  “唔……嗯……”

  含糊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颜宁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她都能感觉到陈汉升胸膛的厚实和火热,还有下面某个部位……

  她已经感受到了。

  一根坚硬如铁的、滚烫的、硕大的肉棒正顶着她的下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这个认知让颜宁的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已经湿得如同水洗。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处。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颜宁几乎要窒息,陈汉升才松开她。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淫靡。颜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被他吻出的唾液。

  “陈总……”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大手却已经探到了她身后,拉开了套裙的拉链。

  颜宁感觉背后一凉,套裙的拉链被完全拉开,裙摆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腰间。陈汉升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滑到尾椎骨,然后探入内裤的边缘——

  “啊!”颜宁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臀瓣中间的沟壑。那里湿漉漉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汗液,让肌肤变得格外滑腻。他的指尖在那片湿热的区域轻轻按压,然后缓缓向下,滑到了更隐秘的地方——

  “不要……”颜宁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地陷了进去。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胸前,“嗤啦”一声,直接扯开了她衬衫的前襟。纽扣崩飞,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衬衫被暴力撕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被内衣包裹着的、雪白饱满的乳肉。

  颜宁的胸型很美,浑圆挺拔,乳肉白皙细腻,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格外诱人。陈汉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大手直接覆盖上去,隔着蕾丝内衣用力揉捏。

  “嗯啊……轻点……”颜宁呻吟出声,身体在他手下颤抖。乳肉在他大手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乳尖隔着蕾丝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却嫌隔着布料不够过瘾,直接扯开了内衣的前扣。两团雪白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成了深红色的两颗小樱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奶子不错。”陈汉升评价了一句,低头就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颜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陈汉升的舌头舔舐着乳头的顶端,然后用力吸吮,把整个乳尖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颜宁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头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小穴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毯上滴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而陈汉升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彻底探入了她的臀缝深处。指尖轻易地拨开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布料,直接触摸到了那两片早已湿透肿胀的阴唇。

  “这么多水?”陈汉升含着乳头含糊地说,指尖在阴唇上滑动,感受着那片湿热粘腻的触感,“颜科长,你是不是早就等着我了?”

  “没……我没有……”颜宁下意识地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主动将小穴往他指尖靠拢。

  “口是心非。”陈汉升轻笑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拨开了阴唇,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合的小穴入口。

  他的指尖抵在穴口,能感觉到那圈肉环在剧烈收缩,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里面一股股涌出,几乎要把他的手指都淹没。

  “这么湿……”陈汉升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指尖用力,直接捅了进去。

  “嗯啊啊啊——”颜宁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挺起。

  陈汉升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小穴深处。里面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一般,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温热紧致的触感让陈汉升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刮擦过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颜宁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啊……不要……手指……好深……”颜宁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动而前后摇晃。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陈汉升的侵犯。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吸吮舔咬,小穴被他用手指抽插抠挖,双重刺激下,她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尖在阴道内壁不断探索,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很快,当他按压到阴道前壁某处时,颜宁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尖叫: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

  找到了。

  陈汉升嘴角勾起笑容,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个敏感点。快速、有力地在那个点上按压、刮擦,每一次都让颜宁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小穴里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掌,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地毯。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啊啊啊——”颜宁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陈汉升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颜宁的身体软了下去,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没瘫倒在地。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上满是被陈汉升啃咬舔舐出的红痕。

  陈汉升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少量白浊的粘稠液体。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颜宁面前,轻笑着问:“颜科长,看看你自己的东西,这么多。”

  颜宁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感到羞耻和……更多的渴望。

  “这才刚开始呢。”陈汉升说着,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颜宁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陷进被褥里。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陈汉升就已经压了上来。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和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胸肌结实,腹肌分明,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颜宁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痴迷。

  陈汉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单手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粗大狰狞,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尺寸惊人。颜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凶器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想尝尝吗?”陈汉升把肉棒抵在了她嘴边,龟头顶着她红润的嘴唇。

  颜宁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粗大的龟头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味冲入鼻腔。颜宁却没有任何反感,反而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感受着里面渗出的一点点咸腥的前列腺液。

  她甚至主动用手抓住肉棒的根部,将整根肉棒往嘴里送,试图吞得更深。

  “不错,很上道。”陈汉升夸奖了一句,抓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唔……咕啾……唔……”颜宁被动地承受着口腔的侵犯,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阵阵干呕感和窒息感,可快感却也随之飙升。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又湿透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陈汉升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上满是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转过去。”他用命令的语气说。

  颜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臀缝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成深色,紧紧贴在两片丰满的臀瓣中间,隐约能看到阴唇的形状。

  陈汉升用手扯开内裤的边缘,露出了下面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湿漉漉的小穴。两片阴唇因为充血变得红肿,穴口还在微微翕合,一股股粘稠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自己把屁股掰开。”陈汉升命令道。

  颜宁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自己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菊花和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汉升的视线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后穴的括约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

  “很好。”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然后,颜宁感觉到了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穴入口。那是陈汉升的龟头,正碾磨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却没有立刻进入。

  “说,想要什么?”陈汉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颜宁咬了咬嘴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口:

  “想……想要陈总的肉棒……插进来……”

  “插哪里?”陈汉升追问。

  “……插我的小穴……”颜宁的声音细如蚊蚋。

  “谁的小穴?”

  “颜宁……颜宁的小穴……”

  “叫主人。”陈汉升的声音不容置疑。

  颜宁浑身一颤,这个称呼让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说:

  “颜宁……颜宁的小穴……想要主人的肉棒……”

  “这才乖。”陈汉升满意地说。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

  “啊!!!”颜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却又被陈汉升按住了腰。

  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不可抗拒的蛮力直接贯穿了她的小穴,直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可紧随其后的是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小穴尺寸本来就不小,可陈汉升的肉棒实在太大了,进来的时候几乎要把她撑裂,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疼……好疼……主人……太粗了……”颜宁哭着求饶,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疼就忍着。”陈汉升毫不怜惜地说,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龟头剐蹭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颜宁的意识在清醒和迷乱之间反复横跳。她的小穴在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肉棒的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子宫……啊……”颜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在主动迎合,屁股向后顶着,让肉棒插得更深。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然后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用力捅到底。颜宁的双乳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已经泛白,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被插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啊……主人……我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颜宁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打湿了大片床单。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臀部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任由陈汉升继续在她体内抽插。

  高潮后的阴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颜宁的呻吟变成了无意识的、绵长的“啊——啊——”声,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整个人都陷入了被侵犯的狂喜中。

  陈汉升又干了她几百下,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颜宁感觉到了体内的空虚,下意识地扭动屁股,想要再次被填满。可她等来的不是肉棒的插入,而是一个滚烫的、湿漉漉的东西顶在了她后庭的入口。

  那是陈汉升沾满淫水的龟头,正抵着她菊花褶皱的中央。

  “不……那里不行……”颜宁惊恐地摇头,想要挣扎。

  可陈汉升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沾了些她小穴里溢出的淫水,涂抹在她菊花的褶皱上,然后指尖探了进去,做着粗暴的扩张。

  “放松。”他命令道。

  颜宁咬着牙,努力放松后穴的肌肉。当陈汉升的手指完全没入时,一种异样的、带着轻微痛楚的快感冲上大脑。她的菊花从未被这样侵入过,可当他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抽插扩张时,她却感受到了比阴道更强烈的刺激。

  很快,陈汉升抽出手指,换上了龟头。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

  颜宁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微微颤抖。这个动作等于是默认。

  陈汉升腰身一挺,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紧致的菊花括约肌,开始向内侵入。

  “呃啊啊啊——”颜宁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肛门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是如何一寸一寸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满的,褶皱被熨平,狭窄的甬道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当肉棒完全没入时,陈汉升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颜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哗哗地流,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两个洞都被填满了,虽然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爽的。

  然后,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每一次撞击前列腺的位置时,又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疼和爽交织在一起,让颜宁的意识彻底混乱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享受还是在忍受,只是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呻吟和哭泣。

  后穴的交合持续了很久。陈汉升变换了好几个角度和深度,把她的菊花开发得彻底。颜宁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那是被他撞击出的痕迹;菊花周围满是淫水、肠液和少量血丝的混合物,一片狼藉。

  当陈汉升再次从她后穴里抽出肉棒时,颜宁几乎要瘫软在地。可陈汉升却又把她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她这才看到他腰间那根肉棒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她后穴里的粘液和血丝,看起来格外淫靡。

  陈汉升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把龟头顶在了她小穴入口。

  “不……不要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颜宁哭着求饶。她的下身已经红肿不堪,两个穴口都火辣辣地疼,身体疲惫到了极点。

  可陈汉升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身一挺,再次插入了她的小穴。

  这次他没有再缓慢地抽插,而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暴的、快速的、毫无保留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然后用力研磨。颜宁被插得直翻白眼,口水流了满脸,双手无意识地挥舞着,却无法推开身上压着的男人。

  “啊……啊……主人……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而身下的女人也已经在连续的高潮中接近崩溃的边缘。她的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却依旧紧致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说,你是谁的人?”陈汉升低吼道。

  “我……我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颜宁哭着回答,神志早已不清醒。

  “以后还敢不敢查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也要死在我鸡巴上!”陈汉升大吼一声,腰部最后几次猛烈的撞击,然后龟头狠狠顶入她子宫口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早已松软的子宫。

  “啊啊啊啊——”颜宁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吸吮着龟头,疯狂地榨取着里面射出的精液。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几乎让她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正在充满她的子宫,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缘故。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陈汉升才缓缓停止了动作。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已经完全被玩坏了,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口水混合着眼泪在脸上流淌,嘴角还带着痴痴的笑容。小穴里他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粘稠液体。他随手拿起床头的纸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肉棒,然后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

  房间里只有他吞云吐雾的声音,还有颜宁微弱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颜宁才缓缓恢复了意识。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到处都在疼。下身火辣辣的,小穴和后穴都在隐隐作痛,子宫里那种被填满的、暖洋洋的感觉却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

  然后,她闻到了烟草的味道,还有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大脑。

  她猛地坐起身,看向床边。陈汉升正赤着上身坐在那里抽烟,侧脸在烟雾中显得模糊不清。而她低头看向自己——浑身赤裸,胸口满是吻痕和牙印,小腹微微鼓起,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猛地捂住了脸,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可诡异的是,羞耻感之外,竟然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是的,归属感。仿佛从刚才那场粗暴的性爱中,她的身体和灵魂都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那种被强行占有、被灌满精液、被操到失神的快感,让她对陈汉升产生了某种病态的依赖。她甚至想要更多,想要再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想要再次被他射满子宫。

  这个认知让颜宁浑身发冷,却又止不住地颤抖。

  “醒了?”陈汉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颜宁抬起头,看向他。烟雾中,那双眼睛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三星那边,”陈汉升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颜宁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作为三星公关部的科长,她今天本来是来搜集陈汉升把柄的,可她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身体,还有小腹里那股依然能感受到的、属于陈汉升的精液的暖意。

  沉默了很久,她低声说:

  “我会说……什么都没有查到。或者……查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但不值得公开。”

  “聪明。”陈汉升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你身体里现在还流着我的东西,就算你想背叛我,你的子宫也会提醒你,你已经属于谁了。”

  这句话让颜宁浑身一颤。是的……她现在身体里满是他射入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子宫里被慢慢吸收。一想到这个事实,她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安心。

  “我……”她张了张嘴,“我不会背叛主人的。”

  这个称呼说出口时,她竟然没有任何抵触。仿佛在刚才那场性爱中,这个身份已经自然而然地刻入了她的骨髓。

  陈汉升掐灭烟头,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休息。明天回韩国后,该做什么做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他一边系着衬衫纽扣一边说,“但要记住,你的身体和你的子宫,都已经是我陈汉升的了。以后我想找你,你不能拒绝。”

  颜宁跪在床上,点了点头。这个姿势让她身体里剩余的精液又流出了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可她没有任何擦拭的意思,只是痴痴地看着陈汉升穿衣的背影。

  当陈汉升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颜宁突然开口:

  “主人……”

  陈汉升回头看她。

  “我……我还能见到您吗?”颜宁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陈汉升轻笑一声:“看时机。三星那边,我需要你。”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颜宁一个人。她依然跪在床上,双腿张开,能看到小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小腹下微微鼓起的弧度,那是被射入太多精液的子宫,现在正努力吸收着里面的东西。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暖意。然后,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腿心——

  指尖触碰到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唇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她咬着下唇,手指缓缓插入自己泥泞不堪的小穴,在里面搅动,感受着穴壁的褶皱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的粘腻触感。

  “主人……”她低声呢喃着,眼神迷离,“下次……还想被您操……”

  窗外的雪依然在下,平安夜的钟声隐约传来。可对颜宁来说,这个夜晚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从一个试图搜集陈汉升把柄的三星女科长,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想着被主人操弄、子宫里灌满主人精液的母狗。

  听着“嘟嘟嘟”的忙音,颜宁懵逼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等等,刚才那通电话……不对,那不是电话,那是真实发生的!可时间线好像……跳跃了?还是说,那是某种预知般的想象?

  她用力甩了甩头,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纠缠。车窗外飘进几片雪花,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职业套裙下,大腿内侧确实有一些湿痕,但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身体虽然有些异样的燥热,却还在可控范围内。刚才那些淫靡的、被侵犯的画面……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

  助手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颜科长,您刚才好像一直在……走神?”

  颜宁猛地回神,这才意识到车子已经停在了金陵饭店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能是太累了。走吧,今天早点休息。”

  她下了车,走进酒店,刷卡进入1808房间。房间内空无一人,一切如常。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确实有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但衣服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

  果然是幻觉吗……

  可为什么……那种被粗暴侵犯、被灌满精液的快感,那么真实?甚至现在,她的子宫深处还有隐约的、被填满的暖意?

  颜宁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平坦的,没有任何鼓起的痕迹。可当她闭上眼,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自己跪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腿间流下的画面。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房间。

  陈汉升……真的没来过?

  还是说,那不是这个时空发生的事?

  颜宁用力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个混乱的问题。她脱掉衣服,走进浴室,让热水冲刷身体。可当水流过她敏感的肌肤时,那种被侵犯的快感记忆又涌了上来。她的大腿根部确实有些湿,但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洗完澡,躺到床上,颜宁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可每次快要睡着时,脑海里都会浮现出陈汉升那张痞气的脸,还有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那些淫靡的画面如此清晰,仿佛真的发生过。她在被褥间辗转反侧,腿心越来越湿,最后终于忍不住把手探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时,她浑身一颤,然后开始了快速的自慰。脑海中全是陈汉升操她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很快,她就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打湿了床单。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只和陈汉升通过一次电话,为什么就像染上了毒瘾一样,满脑子都是他?

  颜宁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再也忘不掉那个男人了。无论是真实的记忆,还是虚幻的幻觉,那个男人都已经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打上了烙印。

  窗外的雪依然在下,平安夜的夜色深沉。颜宁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空虚和渴望,沉沉地睡去。

  而在另一个时空,或者说在某个刚刚发生的、被强行介入然后又抽离的“现实”中,陈汉升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飞雪,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感觉”到了发生了什么。那种跨越时空的、近乎神迹般的链接,让他在某个瞬间“看到”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画面。或者说,是他潜意识里希望发生的画面,然后通过某种方式,强行植入到了那个叫颜宁的女人的脑海里。

  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一次当他对某个女人产生“兴趣”时,这种能力就会自动触发。像是预演,也像是标记。而现在,颜宁已经被他标记了。她的身体和记忆深处,都已经留下了他的印记。下次真正见面时,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陈汉升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三星?

  呵呵,有意思。

  他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小胡。幼楚考完了吗?”

  电话那端传来胡林语的声音:“刚考完,正准备回去呢。你怎么了?刚才不是才打过电话吗?”

  “没什么,就是想她了。”陈汉升笑着说,“你们在门口等我,我马上过来接你们。一会儿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庆祝平安夜。”

  “哎哟,难得你这么体贴。”胡林语揶揄道,“知道了,快点来吧。”

  挂了电话,陈汉升站起身,穿上外套。窗外的飞雪映照着夜空,看起来格外浪漫。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今晚,是平安夜。

  他有两个女朋友要陪。

  至于那个三星的女科长……

  已经是他的人了。迟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