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沈幼楚来狮子桥卖奶茶了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589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第二天12月23日的上午,过完冬至的陈汉升接上萧容鱼和边诗诗他们,从港城返回建邺。

  这次真得感谢王梓博,要不是他提出“补实验”的理由,可能真要晚回去一两天了。

  毕竟现在大四上学期都要结束了,萧容鱼和陈汉升又是双双保研,没有什么学习任务,工作方面果壳手机已经上市并且销量稳定,律所的话,明年才需要上庭打响那场跨国婚姻官司。

  这一路上自然是欢声笑语,因为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对于萧容鱼来说,这次回来就是带着陈汉升见见亲戚,小陈的整体表现非常亮眼,老萧和吕玉清都是满意的。

  陈汉升自己也很满意,理由就不足为外人道哉了。

  王梓博拿了驾照,边诗诗和陆玉珍彻夜聊天以后,感情是越来越深了,几个人都觉得很有收获。

  尤其两天后就是圣诞了,大家都在商量如何过节。

  “小陈~”

  这次又是萧容鱼当司机,她现在已经能一边开车,一边说话了:“我看了天气预报,昨天建邺下雨了,圣诞节好像还要下雪呢。”

  “那挺好的啊,我们搞个堆雪人Party。”

  陈汉升笑着说道:“到时候多喊点朋友,大家先一起吃个火锅,然后找个地方堆雪人打雪仗。”

  “好耶!”

  边诗诗也是开朗的性子,马上拉着王梓博踊跃报名,王梓博笑呵呵的听着,他以前习惯听发小的,现在习惯听女朋友的,自己很少发表意见。

  当然了,最重要原因是他发表了也没用。

  四个人正讨论着,陈汉升突然提出一个问题:“咱们是过24号的平安夜,还是过25号当天的圣诞?”

  “这个啊……”

  小鱼儿和边诗诗都愣住了,平时似乎也没有特别在意,都是24或者25挑一天当圣诞节就算了。

  “好像咱们国内更看重平安夜的吧。”

  边诗诗说道:“那天都要送苹果的。”

  “主任,你想过哪天?”

  陈汉升问着萧容鱼。

  “我想每天都过!”

  小鱼儿噘着嘴巴说道。

  “这么贪心的吗?”

  陈汉升不答应:“每天都过就失去意义了,你只能选一天,剩下那天当成普通日子。”

  “嗯……那就24号吧。”

  萧容鱼想了一会说道:“小陈你要给我准备一个可爱的大苹果。”

  “没问题!”

  陈汉升笑呵呵的答应了。

  “24号蛮好的。”

  边诗诗也比较赞同:“25号好像是考研结束,那些憋了很久的考研党肯定都想放松,咱们就不和他们抢位置了。”

  不知怎么,听到“考研党”三个字的时候,王梓博脸色都稍微变了一下,陈汉升倒是神色如常,还在认真选择明晚吃饭的地点。

  对于时间刺客来说,这就是最简单的时间管理啊,24号和25号正好一人一天。

  萧容鱼选择24号过圣诞节,那么陈汉升就和沈幼楚过25号,理由是你刚考完试,又是圣诞节,一起出去吃个饭“庆祝庆祝”。

  如果萧容鱼选择25号过圣诞节,陈汉升就和沈幼楚过24号,理由是你明天还要考试,今晚是平安夜,一起出去吃个饭“放松放松”。

  总之so easy,哪里有问题解决哪里,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修罗场会翻车了。

  不过行驶到一小半的时候,高速上也下起了零星雨夹雪,为了安全起见,陈汉升指挥小鱼儿在休息区停车,下面的路程他自己开车。

  “怎么样,黄慧还骚扰你吗?”

  趁着休息的时候,陈汉升和王梓博远远的走到一边抽烟,聊着昨天的突发情况。

  “没有再发信息了。”

  王梓博摇摇头:“你都那样骂了,谁还好意思联系啊。”

  “你可不要心软。”

  陈汉升嗤笑道:“黄慧其实很聪明的,但凡你昨天的态度有一点犹豫,她肯定会死死的缠住,非要从你身上挖出几万块钱的。”

  “哎~”

  王梓博知道真是实话,熄灭烟头看了看远方,阴沉沉的有些可怕,似乎预示着圣诞节将有一场大雪。

  ……

  与此同时,陈汉升口中的“聪明人”黄慧刚刚起床,她在温暖的空调房里睡到现在,睁眼后盯着乳白色的天花板发了会呆,然后裹起一件进口毛毯下床冲咖啡了。“就是咖啡机太重了,我不想带走,丢给房东又很可惜。”

  黄慧瞧着眼前“咯吱吱”转动的咖啡机,心里有些舍不得,这还是一个外国朋友送给自己的。这机器当时花了近两万块进口的,可那个所谓的外国朋友,不过是在一次高端酒会上认识的白人,两人鬼混了半个月,对方拍拍屁股回国后就再也没联系过。黄慧总是留恋这些能证明自己“曾经进入过圈子”的物件,哪怕为此欠了一屁股债。她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半片白皙的胸脯也懒得去拉。房间里暖气很足,让她有些烦躁,身体深处泛起莫名的空虚感。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那种空虚感让她想起了昨晚和陈汉升短暂的对视——那个男人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视若无物的漠然。可奇怪的是,被他那一眼扫过之后,黄慧整晚都睡不安稳,下身竟有些黏腻潮湿,脑海里控制不住地闪过那个男人嚣张跋扈却又充满雄性魅力的脸。她烦躁地甩甩头,试图把这荒诞的念头甩开。她恨陈汉升毁了她的计划,可身体却在那一眼之后变得敏感异常。

  以前王梓博曾经和陈汉升说过黄慧的“生活质量”,他当时很不理解,黄慧的家境并不好,可是衣着、化妆品、包括日常用品的标准很高。王梓博知道的只是表面,他不知道黄慧为了维持这份“体面”,不仅掏空了家里的积蓄,还欠了高利贷和信用卡债。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名牌,可内里的内衣裤却因为要省钱买新外套而洗得发白起球。此刻她睡裙下的内裤就是如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异常敏感的私处,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羞耻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把手探进睡裙下摆,隔着内裤按住了那片濡湿的布料,轻轻揉了揉,一股触电般的酥麻从会阴直冲后脑,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王梓博认识的熟人中,以萧容鱼的条件最好,除了父母给予的家庭背景以外,她本身就是一个律所的负责人,男朋友还是年轻的超级富豪。黄慧最嫉妒的就是萧容鱼,凭什么那个傻白甜的女孩子可以拥有一切?完美的家世,出众的容貌,深爱她的富豪男友,还有单纯无忧的性格。黄慧以前总想模仿萧容鱼的穿着打扮,甚至偷偷记下萧容鱼用的香水牌子去买同款,可怎么模仿都像是东施效颦。现在,萧容鱼应该正和陈汉升在回建邺的路上吧?他们会在车里做什么?那个男人会不会把手伸进萧容鱼的毛衣里揉捏那对饱满的奶子?会不会在高速行驶的车上就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她……

  黄慧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的动作加快,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渗透出来,打湿了她的指尖。她想象着陈汉升把萧容鱼按在车窗上猛操的样子,想象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干得失声浪叫的丑态,一种扭曲的快意混合着性欲在她体内翻涌。她用力抠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狠狠揉捏,睡裙的领口被扯得更开,嫣红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刺激而挺立硬起。

  不过黄慧的购物标准比萧容鱼还高,而且还很不容易满足,小鱼儿一根三块钱的冰淇淋就能眉开眼笑,黄慧对一支三百块的口红嗤之以鼻。她追求的不是物品本身,而是那种“我值得拥有最好”的虚幻感觉。就像此刻,她明明可以随便用手解决,却偏偏想要更刺激的东西。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一些情趣玩具——都是过去那些“男朋友”送的,或者她自己一时冲动买的。她翻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又找出一个硅胶的假阳具,看着这两样东西,她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这些冰冷的硅胶,怎么能比得上真实的、滚烫的、属于男人的阴茎?她想起陈汉升,那个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隔着衬衫都能隐约看到肌肉的轮廓,他的下面……一定很惊人吧?

  陈汉升评价这是“精致穷”,他都可以忍受胡林语的“假女权”,但是和黄慧注定不是一个圈子的。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黄慧心里,她最恨别人看穿她的窘迫。可此刻,伴随着这句回忆而来的,是下身更加汹涌的潮意。她放弃了玩具,直接扯下湿漉漉的内裤扔到地上,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里。她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身材保持得不错,乳房还算丰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皮肤因为常年精心保养而白皙细腻。她转了个身,看着自己浑圆的臀瓣,幻想如果此刻陈汉升站在她身后,用那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臀肉分开,然后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自己湿透的骚逼里……

  “啊……”黄慧忍不住呻吟出声,她扶着镜子,弯下腰,翘起屁股,手指急切地探向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水光,中间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开一合,吐出透明的爱液。她的中指轻易地滑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紧致的肉壁因为空虚而剧烈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不够……还要……”她喘息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看着镜中自己放浪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巴微张着喘气,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搓着自己敏感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想象着是陈汉升在操她,用他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鸡巴狠狠干她,顶到她最深处,捅开她的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她的子宫里,灌得满满的,让她怀孕……

  “陈汉升……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黄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清亮的爱液猛地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打湿了镜面和地板——她竟然潮吹了。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滑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气,下身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高潮过后,空虚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的渴求,更像是灵魂深处被凿开了一个洞,只有那个男人的气息、体温、精液才能填满。黄慧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感到一阵深深的屈辱和绝望。她怎么会对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性欲?这简直荒唐透顶!可身体不会说谎,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痒的渴望,叫嚣着要被粗大的肉棒插入、贯穿、灌满。

  她想起昨天陈汉升骂她时,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当时她只觉得愤怒和恐惧,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味道竟让她心跳加速,小腹发紧。难道……难道陈汉升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是说,她黄慧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只对那种强势、霸道、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有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痛苦。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冰冷的水冲刷自己发烫的身体。可水流冲过敏感的乳尖和阴蒂时,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刺激。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向下身,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冷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过那片泥泞的丛林,却浇不灭体内燃烧的欲火。她仰着头,任由水流打在脸上,张着嘴无声地嘶喊,手指的动作近乎自虐,很快又把自己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全身痉挛,脚趾蜷缩,眼前发黑,差点滑倒在浴室里。

  当她终于精疲力尽地关掉水,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体时,已经是中午了。她看着镜中那个眼带春水、浑身泛着情欲红晕的女人,感到既陌生又恐慌。她知道自己完了,某种比债务更可怕的东西缠上了她。她需要男人,需要陈汉升那样强势的男人的阴茎,需要被粗暴地对待、占有、填满。否则,这种噬骨的饥渴会把她逼疯。

  可陈汉升根本不屑于看她一眼。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让她从情欲的迷醉中清醒了片刻,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怨恨和扭曲的欲望。她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房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自慰时散发的淫靡气味。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和湿漉漉的街道,一个疯狂的念头逐渐浮上心头。既然陈汉升看不起她,既然王梓博那条路走不通,那她能不能……从别的方面报复?或者,至少想办法接近那个男人,满足这具突然变得饥渴难耐的身体?

  她想起陈汉升的女朋友不止萧容鱼一个,好像还有个叫沈幼楚的,特别漂亮,据说以前是陈汉升的初恋?如果她能找到沈幼楚,说些陈汉升的坏话,挑拨他们的关系,会不会让陈汉升难受?哪怕只是给他添点堵,也能让她心里好过些。而且……如果能见到沈幼楚,是不是也有机会再见到陈汉升?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迅速生根发芽。黄慧决定,在她离开建邺之前,要去找找这个沈幼楚。她记得王梓博好像提过,沈幼楚在读书,具体在哪不清楚,但她可以去陈汉升的产业附近转转,或者去大学城打听。她需要给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针对陈汉升的病态性欲找一个宣泄口,哪怕是扭曲的、危险的宣泄口。

  她换好衣服,看着镜中重新打扮精致、却掩不住眼底春情和疲惫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巴宝莉的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为她即将开始的、充满扭曲欲望的“告别之旅”奏响序曲。她不知道,她体内对陈汉升产生的这种无法抗拒的渴望和依赖,正是某种无形的力量作用的结果。她更不知道,她这趟寻找沈幼楚的旅程,将会把她自己彻底卷入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并成为引爆圣诞之夜一场盛大淫乱狂欢的第一颗火星。而她那被开发得异常敏感、时刻渴望着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年轻肉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打上了属于陈汉升的隐秘印记。

  “叮,叮,叮~”

  黄慧一边喝着热腾腾的咖啡,一边翻阅着昨晚到现在的未读信息。

  既有宋义进提醒自己还钱的,也有建邺的朋友想约自己吃散伙饭的,黄慧一点都不想搭理。

  这些人都是假的,全部另有所图,与其和他们聚餐,黄慧宁愿自己一个人闲逛,明天直接离开建邺。

  “如果梓博愿意请我吃饭就好了。”

  黄慧默默的想着,这是最讽刺的事情,自己跌入低谷的时候,想来想去只有那个“老实人”才最值得依靠。

  可惜,王梓博最后一条手机短信依然还是那条:没钱,别烦老子!

  “陈汉升,你迟早要遭报应!”

  黄慧又想起了陈汉升那副嚣张的嘴脸,忍不住咬牙诅咒着,脑海里幻想这个大恶人的10086种惨状,直到手里咖啡冷掉了,她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等到兴奋劲过去了,黄慧又觉得索然无味,自己并不敢真的报复,又或者说,根本不知道如何报复。

  陈汉升这样的性格,背后嫉恨的仇家不知道有多少,可是他依然活的很滋润,黄慧觉得自己在陈汉升眼里,可能就是一只小蚂蚁吧。

  蚂蚁咬一口大象,大象会在意吗?

  下午1点多,黄慧换好衣服关门下楼,地面还是湿漉漉的,偶尔还有一些积着雨水的小坑。

  黄慧穿着巴宝莉的长靴,毫不犹豫的踏过小水坑,她觉得心疼衣物那是穷人的心态,自己追求的高端圈子不应该在意这些东西的。

  按照昨天的计划,黄慧先去了瞻园和鸡鸣寺。

  这两处都是建邺的著名旅游景点,黄慧之前对这类地方并不感兴趣,现在即将离开建邺,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过来,这才觉得应该看一看。

  瞻园和鸡鸣寺的景色都很漂亮,里面都是青砖黛瓦的仿古建筑,感受着雨滴打在伞上淅淅沥沥的声音,黄慧心境慢慢的放松下来,甚至忘记了现实中的失意。

  就这样晃荡到下午,黄慧本来有些疲惫并不想去狮子桥,可是又觉得这应该是自己在建邺的最后一杯奶茶。

  “喝杯饮料,就这样结束六朝古都的生活吧。”

  黄慧感慨一句,还是搭车去了狮子桥。

  狮子桥美食街永远是那么热闹,即使天空下着雨,很多人还是撑着伞在慢慢踱步,街边两旁都是鱿鱼店和烧烤摊发出的“滋滋”声,食物升起的热气飘荡在冷雨之中,别有一番特殊的意境。

  黄慧发现还是大学生居多,他们也不管衣服有没有淋湿,只要看见门口排着队的门市,都要兴奋的去试一试。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们家奶茶可是上过电视的……”

  黄慧没走几步,看见一个身材偏瘦的年轻人,拿着一个喇叭正在呐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川渝腔调。

  “这应该就是那家很好喝的奶茶店了吧,没想到老板还是我的老乡。”

  黄慧瞄了一眼“遇见奶茶店”的招牌,也加入了排队的人群中。

  这家奶茶店生意真的很好,排队的长列已经拐了一个弯,可是不断还有人慕名而来。

  好几个买完奶茶的小女生,还一边走边一边评价道:“奶茶西施真的很漂亮,感觉比我们系校花还好看……”

  “奶茶西施是谁,正在收银的那个吗?”

  黄慧好奇的踮起脚尖,不过前面的伞太多,她一时间有些看不清楚。

  不过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黄慧再一抬头,忍不住“哎呀”一声。

  “沈幼楚和陈汉升分手后,沦落到在这边卖奶茶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