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卧室的装修风格充满着少女心,粉白相间,光线充足,书桌、书架、衣柜一应俱全,陈汉升和王梓博进入房间后,看见边诗诗正坐在床尾,她似乎还有些生气,不过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边诗诗自然不会给王梓博好脸色,甩出一个白眼的同时,也顺便观察一下王梓博的脸颊。
虽然知道陈汉升不可能真下手,边诗诗仍然有些担心,万一真打了咋办,自己男朋友可是玩不过痞子一样的陈汉升。
确定王梓博没受伤以后,边诗诗傲娇的小性格又起来了,觉得不能这么快就原谅王梓博。
“粘人精,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边诗诗仰头看着天花板,小声嘀咕一句。
“嗬嗬嗬~”
王梓博干笑一声,他愿意一辈子都当边诗诗的跟屁虫,只要她不再生气就好了。
陈汉升和萧容鱼无声交换一个眼神,小鱼儿指着边诗诗身边的位置:“梓博,你也坐啊。”
萧容鱼本意是创造机会让王梓博亲近边诗诗,消除这对情侣之间的矛盾,不过王梓博嘴里“噢噢噢”的答应着,看了看床尾那柔软的粉色被子,又看了看床边那个正被陈汉升半躺着占据大半的位置,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是小鱼儿的床,自己坐上去不太合适。
于是他还是轻轻把书桌前的学习椅搬出来,小心翼翼的坐着半个屁股,那副拘谨的样子让边诗诗心里一酸。
同时,就在王梓博小心翼翼搬椅子的时候,陈汉升正半躺在床上,一只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从后方探进了萧容鱼的衣摆。萧容鱼本来站在床边,感受到那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贴上自己后腰,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
那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上游走,指尖精准地找到内衣后扣的位置,轻轻一挑就解开了。萧容鱼下意识想惊呼,却立刻咬住了嘴唇——诗诗和梓博就在眼前,他们可不能被看见这种场面。
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内衣里面,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左边那团柔软的乳肉。萧容鱼的脸瞬间红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乳尖上打转,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自从昨晚被陈汉升彻底占有之后,她的身体就好像对他产生了某种奇异的依赖,只要一被他触碰,私处就自然而然地开始湿润。
此刻也是如此。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已经渗出了温热的液体,内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更要命的是,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那种细微但清晰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唔……”萧容鱼连忙用咳嗽掩饰,同时不动声色地往床边靠近了一些,想用身体挡住陈汉升那只作乱的手。但她这一动,反而让陈汉升更方便了——他的另一只手也悄悄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探向了她裙摆下方。
那条昨晚被他撕坏了内裤的连衣裙下,此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陈汉升的手轻易就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然后一路向上,直抵那片已经湿润的阴唇。
“啊……”萧容鱼这次真的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哼。
边诗诗立刻看了过来:“小鱼儿,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萧容鱼强装镇定,但脸上已经泛起潮红,“就是……就是腿有点抽筋。”
她说着,身体却因为陈汉升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抖——那两根手指已经分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正在穴口轻轻打转,时不时用指尖戳刺一下那个敏感的小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不断往外流,把他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
而此刻,边诗诗正因为王梓博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而心疼。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细节,陈汉升和萧容鱼都没怎么在意——或者说,陈汉升根本没空在意,他正专心致志地用手指玩弄着萧容鱼的小穴,感受着那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边诗诗突然有些心疼。她当然知道男朋友是怎么想的——这是萧容鱼的卧室,自己是小鱼儿的闺蜜,陈汉升是小鱼儿的男朋友,所以他们可以随意一点。但王梓博觉得自己身份隔了一层,而且小鱼儿家庭条件这么好,一种无形的拘束感让他很注意言行举止。
这就是典型的“普通人家的小孩”,敏感又有些自卑。
边诗诗叹了口气,正准备说什么,却突然看到萧容鱼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小鱼儿?”边诗诗连忙站起来想去扶她。
但就在这一瞬间,陈汉升突然手指用力,狠狠往萧容鱼的阴道深处插了进去!
“哦——!”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床上。她裙子下的双腿大张着,从边诗诗和王梓博的角度,虽然看不到具体情况,却能看到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以及那隐约可见的、湿漉漉的痕迹。
更糟糕的是,陈汉升趁着萧容鱼倒下的机会,直接翻身压了上去。
“汉升!”萧容鱼惊慌地小声喊道,但陈汉升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深吻,带着侵略性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萧容鱼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昨晚残留的、属于自己淫水的味道。她的身体在抗拒——诗诗和梓博还在看着呢!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小穴里涌出更多液体,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凸起的轮廓。
边诗诗和王梓博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陈汉升把萧容鱼压在床上深吻,看着他的手在萧容鱼身上游走,看着萧容鱼那件粉色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和……
“等等!”边诗诗终于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陈汉升!你、你们在干什么啊!”
但陈汉升根本不理她。他一边吻着萧容鱼,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从边诗诗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正在微微开合,一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滴在粉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诗诗……梓博……别看……”萧容鱼羞耻地用手捂住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陈汉升的抚摸。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急需被揉捏、被吸吮。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不是手指,是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
王梓博已经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看着床上那对交缠的男女,看着陈汉升的手伸进萧容鱼的裙子里,看着萧容鱼那两条白皙的腿大张着,看着床单上越来越多的水渍……
“我、我们先出去……”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想拉边诗诗离开。
但边诗诗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汉升和萧容鱼交合的地方——虽然还隔着内裤(其实没有),但她能想象出那里正在发生什么。更奇怪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意,乳尖也开始发硬发胀。她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梦里陈汉升也是这样压着她,用那根粗大的东西插进她身体最深处……
“诗诗?”王梓博拉了拉她的胳膊。
边诗诗这才回过神,但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那股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而此刻,床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萧容鱼的唇,转而攻向她的脖子。他一边吮吸着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一边用另一只手扯下了她裙子的肩带。那件粉色的连衣裙被拉到胸口下方,露出萧容鱼那对饱满的乳房。
边诗诗倒吸一口冷气——她看到萧容鱼的乳尖是深红色的,明显是被用力吮吸过很多次。乳晕周围还有淡淡的牙印,那是昨晚陈汉升留下的。更让她震惊的是,萧容鱼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可以想象昨晚陈汉升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揉捏这对柔软。
“汉升……别……诗诗在看……”萧容鱼虚弱地推拒着,但她的手根本没有力气。
“让她看。”陈汉升含糊地说,然后张嘴含住了萧容鱼右边的乳头,用力一吸。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大腿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腰。
边诗诗清楚地看到,就在陈汉升吸吮萧容鱼乳头的瞬间,萧容鱼的小穴里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潮吹!她居然被陈汉升吸乳头吸到潮吹了!
那股液体溅在了陈汉升的裤子上,也溅在了床单上,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味道。那是女性淫水和男性精液混合后的气味,边诗诗昨晚在梦里闻到过——不,不对,她现实中一定也闻到过,就在陈汉升身上……
王梓博已经看不下去了,他拉着边诗诗想往外走:“诗诗,我们快出去……”
但边诗诗却甩开了他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应该捂住眼睛,应该骂陈汉升是流氓,是变态。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也被那样对待,被用力地亲吻,被粗暴地揉捏乳房,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插进身体最深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隔着内裤摩擦着裙子的布料都能带来阵阵快感。
而此刻,陈汉升终于抬起了头。
他嘴角还挂着萧容鱼的乳汁——是的,萧容鱼居然被他吸出奶来了!边诗诗清楚地看到,萧容鱼右边的乳头正在渗出白色的液体,那一定是因为昨晚被内射太多次,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变化了。
“诗诗。”陈汉升突然看向边诗诗,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想试试吗?”
“什、什么……”边诗诗的声音在发抖。
“想不想也让你男朋友看看,你是怎么高潮的?”陈汉升说着,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
王梓博倒吸一口冷气——那根东西至少有十八厘米长,龟头又大又紫,上面还沾着萧容鱼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粗大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像一根恐怖的刑具。
边诗诗则呆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阴茎。王梓博的那根……她虽然没看过,但通过手感和轮廓判断,最多也就十二三厘米。而陈汉升这根,光是看着就知道能插到子宫里。
“来。”陈汉升朝边诗诗勾了勾手指,“让你男朋友看看,真正的女人应该怎么被操。”
“陈汉升!你疯了!”萧容鱼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想坐起来,“诗诗是我的闺蜜,你不能……”
但陈汉升一手把她按了回去,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边诗诗的胳膊,把她往床上拉。
边诗诗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当陈汉升的手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接触点蔓延至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几乎是跌进了陈汉升怀里。
然后她就闻到了那股味道——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萧容鱼的淫水味,还有精液的腥味。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诗诗!不要!”王梓博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想拉开陈汉升。
但陈汉升只是一脚就把他踹开了——王梓博重重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再也站不起来。
“梓博!”边诗诗惊呼。
“放心,死不了。”陈汉升淡淡地说,然后低头吻住了边诗诗的唇。
和萧容鱼的亲吻不同,对边诗诗,陈汉升的吻更加粗暴、更具侵略性。他的舌头几乎是强行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掠夺着她所有的唾液。边诗诗能尝到他嘴里萧容鱼的味道,还有精液的味道——那是昨晚射在萧容鱼子宫里的精液,现在通过接吻渡到了她嘴里。
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
那股腥甜的味道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小穴里涌出更多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陈汉升松开她的唇,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
边诗诗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裙,里面是白色的内裤。但此刻,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就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的小穴里。
“啊……不要……”边诗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指腹刮蹭着内壁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指似乎有魔力,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G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诗诗……不要……快停下……”王梓博虚弱地喊道,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陈汉升,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一切。
而萧容鱼此刻也瘫软在床上,看着自己的闺蜜被自己的男朋友侵犯。她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她觉得这样不对,诗诗是梓博的女朋友,自己应该阻止。但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因为眼前的画面而更加兴奋。小穴里涌出更多液体,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甚至下意识地张开双腿,用手指抠弄起自己湿透的阴唇。
“小鱼儿……帮帮我……”边诗诗向萧容鱼伸出手,但她的手却被陈汉升按在了头顶。
“谁都帮不了你。”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今天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女人。”
说完,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边诗诗透明的爱液。他把手指递到边诗诗嘴边:“舔干净。”
边诗诗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力吮吸起来。她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甜甜的,带着一丝腥味。奇怪的是,她觉得很美味。
“看来你很有天赋。”陈汉升笑了,然后他一把撕开了边诗诗的牛仔裙。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边诗诗那件浅蓝色的牛仔裙被从中间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内裤。但陈汉升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紧接着撕开了她的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
边诗诗的乳房比萧容鱼稍微小一点,但形状很美,乳尖是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陈汉升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起来。
“啊……嗯……”边诗诗的呻吟比萧容鱼更加放荡,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扭动腰肢,用阴部摩擦着陈汉升的胯部。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陈汉升能清楚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
“这么想要?”陈汉升松开她的乳头,上面已经留下了鲜红的吻痕。
边诗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她的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她只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空虚的小穴里。
“求我。”陈汉升说。
“求……求你……”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王梓博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说出那种淫荡的话。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边诗诗吗?
“如你所愿。”陈汉升说着,一把扯下了边诗诗的内裤。
那条白色的内裤被扔在地上,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留下深色的痕迹。而边诗诗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穴。那个小洞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涌出。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拨弄着她的阴蒂。那颗粉红色的小豆子已经硬得发亮,他轻轻一碰,边诗诗就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她潮吹了。
那股液体溅在陈汉升的胸口,也溅在了萧容鱼的脸上。萧容鱼下意识舔了舔嘴角——那是诗诗的淫水,味道和自己的一样甜。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挑眉,“看来你平时没少自慰啊。”
边诗诗羞耻得说不出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上挺,渴望着更多。
陈汉升终于不再戏弄她。他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根东西的尺寸太惊人了,边诗诗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吞下去。
“会疼的话就说。”陈汉升说着,腰身一挺。
“啊——!”边诗诗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尖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直接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挤压那根入侵者,但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好大……好满……”边诗诗流着泪说,但她的声音里充满愉悦,“插到子宫里了……感觉子宫都被顶开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边诗诗的小穴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尺寸,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
“啊……好爽……操死我了……”边诗诗的淫语一句接一句,“陈汉升……你的鸡巴好大……比梓博的大多了……啊……顶到子宫里了……要坏了……”
王梓博听着这些话,心如刀割。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最好的兄弟操到翻白眼、流口水。
而萧容鱼此刻也爬了过来。她看着边诗诗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自己的身体也痒得受不了。她凑到陈汉升身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小鱼儿……”陈汉升喘息着摸了摸她的头,“你也想要了?”
“想……”萧容鱼含糊地说,“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
“那等会儿就操你。”陈汉升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边诗诗被他操得浑身颤抖,连续高潮了三四次。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变成了陈汉升的形状,每一次肉棒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沫——那是淫水和空气混合后的产物。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发麻,那种被顶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要……要去了……”边诗诗哭着说,“要高潮了……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但陈汉升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操得更加凶狠。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低吼着问。
“你的……我是陈汉升的女人……”边诗诗哭着回答。
“那王梓博呢?”
“他……他只是名义上的男朋友……我的逼永远只认你的鸡巴……”
王梓博听到这句话,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陈汉升还没结束。他操了边诗诗大概二十分钟,终于到了射精的边缘。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对准边诗诗的脸,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啊……好多……”边诗诗下意识张开嘴,接住了大部分精液。那股腥甜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她贪婪地吞咽着,甚至伸出舌头舔舐嘴角残留的白浊。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股,把边诗诗的脸、脖子、胸口都糊满了精液。边诗诗就像一个被精液浇灌的母狗,满脸痴态地舔舐着身上的白浊。
但陈汉升的肉棒还没软下来。他转向萧容鱼:“轮到你了。”
萧容鱼早就等不及了。她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那个湿漉漉的小穴——那里昨晚被内射了无数次,现在还能看到有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让萧容鱼给他口交。萧容鱼乖巧地跪在他胯下,张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边诗诗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用力吞吐起来。她的技术比边诗诗好多了,毕竟昨晚练习了一整夜。
“深喉。”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顺从地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食道口。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还是努力吞吐着,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那根粗大的东西。
“小鱼儿真棒。”陈汉升摸着她的头发夸奖道。
萧容鱼听到夸奖,吞吐得更加卖力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知道陈汉升快射了。果然,几分钟后,陈汉升低吼一声,又一股浓精射进了她喉咙里。
萧容鱼咕咚咕咚全部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但陈汉升的肉棒依然坚挺。他拉起萧容鱼,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那个姿势能插得最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啊……老公……操死我了……”萧容鱼的淫语比边诗诗更加放荡,“子宫都被你撞开了……要怀孕了……啊……射进来……射进子宫里……”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朝边诗诗招手:“过来,舔她的逼。”
边诗诗立刻爬了过去。她看着萧容鱼那个被肉棒进出的小穴,那里淫水四溅,还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萧容鱼的阴部和肛门口。
“啊……诗诗……不要舔那里……”萧容鱼羞耻地喊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把阴部更用力地送到边诗诗嘴边。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陈汉升身下互相服务着。边诗诗舔着萧容鱼的阴部,萧容鱼则反过来用手指抠弄边诗诗湿透的小穴。她们交换着彼此的淫水,交换着陈汉升的精液,最后甚至吻在了一起——那是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深吻。
王梓博看着这一幕,彻底麻木了。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从今天起,边诗诗的身心都将永远属于陈汉升。
而陈汉升此刻已经操了萧容鱼半个小时。他终于到了极限,低吼着把肉棒深深插进萧容鱼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萧容鱼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流得满床都是。
陈汉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萧容鱼倒在床上,而那根肉棒依然留在她体内,继续往她子宫里注入最后的精液。
边诗诗也爬了过来,躺在陈汉升另一侧。她主动握住陈汉升的手,放在自己还在流淫水的阴部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上满是精液、淫水、尿液的混合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王梓博瘫坐在墙角,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梓博。”陈汉升突然开口,“过来。”
王梓博茫然地抬起头。
“过来清理。”陈汉升说,“用你的嘴,把诗诗和小鱼儿身上的精液舔干净。”
“什……什么……”王梓博难以置信。
“听不懂吗?”陈汉升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的精液,不能浪费。你女朋友现在是我的女人,她的身体就是我的容器。现在容器满了,溢出来了,你去舔干净。”
王梓博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反抗。他慢慢爬过去,看着边诗诗那满脸满身的精液,还有萧容鱼那个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
“快点。”陈汉升催促道。
王梓博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边诗诗脸上的精液。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想吐,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然后是边诗诗的胸口、脖子、小腹……最后,他来到了萧容鱼的两腿之间。那里简直是一个精液池,白色的浓稠液体正不断从那个红肿的小洞里涌出。王梓博犹豫了一下,但陈汉升的眼神让他不敢拖延。
他低下头,把嘴凑到萧容鱼的阴部,开始舔舐那些混合着淫水的精液。
萧容鱼发出舒服的呻吟,她的手指插进王梓博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让他舔得更深。
“舔干净点。”陈汉升命令道,“特别是子宫口那里,要用舌头捅进去舔。”
王梓博照做了。他用舌头撬开萧容鱼的子宫口——那里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他能清楚感觉到里面温暖的精液池。他把舌头伸进去,用力搅动,把陈汉升留在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吞进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王梓博终于把两个女人身上的精液都清理干净了。他瘫坐在地上,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
“好了,你可以滚了。”陈汉升摆摆手,“记住,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以后诗诗就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但她的身体永远属于我。你和她可以牵手、可以拥抱、可以接吻,但永远不许插入。明白吗?”
王梓博用力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陈汉升和他的两个女人。
萧容鱼和边诗诗一左一右依偎在陈汉升怀里,她们的阴部都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但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老公……”萧容鱼撒娇道,“你明天就要回建邺了吗?”
“嗯。”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不过你们很快也会回去的。到时候……”
他看向边诗诗:“诗诗,你在建邺有没有什么闺蜜?”
边诗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红了红:“有……有一个叫冬儿的,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在建邺读研究生……”
“长得怎么样?”
“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胸比我的还大……”边诗诗的声音越来越小。
“很好。”陈汉升笑了,“回去之后,带她来见我。”
“是,老公。”边诗诗乖巧地点头。
萧容鱼则有些吃醋:“那我呢?我也有闺蜜啊,沈幼楚你还没……”
“放心。”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一个都跑不掉。”
他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萧容鱼的闺蜜沈幼楚,边诗诗的闺蜜冬儿,还有那个黄慧……虽然讨厌,但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好,可以收来当肉便器。
想到黄慧,陈汉升突然想起王梓博的手机还在自己这里。他拿过手机,看到黄慧又发来了几条短信,都是骂他的。
陈汉升冷笑一声,回了一条:“明天下午三点,建邺理工门口见。敢不来,我就把你父母老家的地址发给高利贷。”
发完短信,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翻身压住了边诗诗。
“啊……还要?”边诗诗惊讶地问。
“当然。”陈汉升挺起再次硬起来的肉棒,“今晚你们俩,谁也别想睡。”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女人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这个房间里,春色才刚刚开始。
边诗诗突然有些心疼。她当然知道男朋友是怎么想的——不,现在王梓博已经不是她男朋友了,陈汉升才是。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他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这就是真正的男人。强大、霸道、能让她感受到作为女人的全部快乐。王梓博和他比起来,简直像个孩子。
她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背,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那气息里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她的淫水味,让她更加兴奋。
“老公……用力……操死我……”边诗诗放荡地喊着,“把我的子宫操坏……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陈汉升果然更加用力了。他每一次插入都顶得边诗诗几乎要昏过去,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感觉让她又痛苦又愉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操得变形,正在记住这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
旁边的萧容鱼也没有闲着。她爬到陈汉升身后,开始舔舐他的肛门。那是一种极致的臣服姿势,她要用舌头侍奉主人身上最脏的地方。
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对萧容鱼说:“小鱼儿,过来,坐我脸上。”
萧容鱼立刻照做。她跨坐在陈汉升脸上,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对准他的嘴。陈汉升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红肿的阴唇,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吞下去。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萧容鱼的淫水,味道格外浓郁。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最好的补品。
就这样,陈汉升一边操着边诗诗,一边舔着萧容鱼的逼,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而萧容鱼则一边被舔,一边在给陈汉升的口交服务。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性爱闭环。
这个晚上,萧容鱼的卧室里一直回荡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床单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三人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睡去。
临睡前,萧容鱼和边诗诗一左一右依偎在陈汉升怀里,两人的手都放在他的肉棒上,像是守护着最珍贵的宝物。她们的子宫里都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这些精液会在未来几天里被慢慢吸收,让她们的身体发生微妙的变化——乳房会变得更丰满,皮肤会更光滑,最重要的是,她们会对陈汉升的精液产生不可逆转的依赖。
从那一天起,她们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而陈汉升也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回建邺之后,先收了黄慧当肉便器,然后通过边诗诗认识那个冬儿,通过萧容鱼认识沈幼楚……一个一个,把她们全部变成自己的女人。
他的后宫,才刚刚开始建立。
其实刚才小鱼儿说得很对啊。边诗诗在昏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被这样的男人占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梓博只是不想隐瞒而已,不过他的出发点是坦诚的,自己吃醋归吃醋,不应该过于责怪男朋友——不,不应该责怪前男友。
因为从现在起,她的身心都将永远属于陈汉升。
“王梓博,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啊?”
边诗诗吸了吸鼻子:“她让你今天给答复的。”
“靠!这么快就完事了吗?”
陈汉升怔了怔,他都躺在床上,等着他们一哭二闹三上悠亚呢,没想到边诗诗“懂事”到流程也不走了,直接开始解决问题。
“我,我不回复就好了。”
王梓博瞄了一眼陈汉升,发现得不到什么指示,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解决。
“不回复,她一直找你怎么办?”
边诗诗绷着小脸,提出了这个实际存在的可能性。
“那我就拉黑电话号码。”
王梓博老实归老实,不过边诗诗和黄慧哪个更好,哪个更值得珍惜,哪个才是一辈子的良伴,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边诗诗听到这样的回答,眉梢才慢慢的缓和下来,哪知道陈汉升嫌不够乱,笑嘻嘻的抬杠道:“拉黑这个号码,她再换另一个号码骚扰呢?”
“天杀的陈汉升!”
王梓博心里骂了一句,不过这个问题还真把他难住了,对啊,如果黄慧换号码联系自己怎么办?
“那,那……”
王梓博不知道怎么解决,断断续续的开始结巴,边诗诗表情又绷了起来。
眼看着这两人都要和好了,就因为陈汉升多了一句嘴,结果又闹成这样,尤其陈汉升还非常的悠闲,手肘撑着脑袋,总之就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萧容鱼这给气的,忍不住“啪”的扇了一下男朋友的屁股:“谁提出谁解决,你提出的问题,你来解决!”
不过这巴掌下来以后,不仅陈汉升有些吃惊,边诗诗和王梓博也是难以置信的张开嘴巴。
他们见过陈汉升和萧容鱼的相处方式,小鱼儿握紧拳头捶打几下很正常,不过这样拍屁股,emmm……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太适应,边诗诗眨眨眼睛,闺蜜和陈汉升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了一些耐人寻味的变化啊。
萧容鱼也反应过来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昨天晚上以后,两人肢体动作开始不再拘泥于“男女有别”了。
这一点,诗诗同学暂时是没办法理解的。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打破卧室里的短暂安静,拿过王梓博手机说道:“解决也很简单,就是让黄慧在梓博这里彻底死心就行了,所以态度不能太温和。”
“嗒嗒嗒~”
陈汉升打了几个字发过去,然后把手机还给王梓博:“这样回复就好了。”
王梓博看完脸色一滞,然后主动递给了边诗诗和萧容鱼,她们看见果壳手机的荧幕上只有两个短句:
没钱,别烦老子!
边诗诗和萧容鱼也是呆了呆,这哪里是不够温和,简直是暴躁,还充斥着陈汉升的一贯风格。
“叮~”
黄慧可能是一夜没睡,也可能是她在苦心期待王梓博的帮助,结果却等到了这句话,所以回复的非常迅速。
黄慧:梓博,这根本不是你说话的语气,这是陈汉升在回信息对不对?
黄慧:陈汉升,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一定要这样打压我?
黄慧:我在建邺呆不下去,就是被你害的,陈汉升!
……
黄慧大概有些失控,一连发了十几条短信,全部是质问“陈汉升你为何要这样坏,你这样欺负人,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陈汉升完全没放在心上,王梓博和黄慧的渊源有多深,自己和黄慧的矛盾就有多久,真要追溯起来,大概是从那顿“800元的西餐”开始吧。
黄慧和朋友吃饭,中途把王梓博喊过去,大一时的王梓博能有多少社会经验,屁颠颠过去才发现是买单的,钱不够的情况下又只能请发小帮忙。
这就是把老实人当“凯子”欺负啊,陈汉升这个大流氓怎么能忍,要不是王梓博不够争气,好几次帮黄慧求情,陈汉升甚至想过在火箭101设个“挪用公款”的圈套,直接把黄慧送进去了。
黄慧也是个聪明人,她早看出来陈汉升对自己很不满,而且陈汉升桀骜无赖,做事又百无禁忌,黄慧是不敢招惹这种人的。
这时,老萧已经做好了早餐,在外面喊着闺女和准女婿他们出来吃饭,王梓博看着黄慧发来的这些内容,担心地说道:“黄慧语气挺狠的,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用管,黄慧算老几,她只能说几句狠话。”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果壳现在这个规模,恨我的大有人在,他们可比黄慧有实力多了,还不是一样拿老子没办法,你别忘记找个理由明天回建邺。”
陈汉升真是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坐下吃粥,顺便还商量冬至要不要两家一起过节。
……
其实,也的确没有出乎陈汉升的意料,黄慧真的是“无能狂吠”。
她首先不敢犯法,这样一辈子就毁了,另外因为在火箭101工作过的原因,身份证号码和父母老家的地址全部记录在聂小雨那里。
黄慧觉得现在唯一能报复陈汉升的办法,可能就是拿根绳子,趁着天黑,悄悄吊死在果壳电子的大门口,这样好歹能够抹黑一下。
当然这就是个玩笑,黄慧这样“利己主义”的女人,她是不会自杀的,即使她非常厌恶陈汉升。
相反的,黄慧却一点不恨王梓博,尽管王梓博没有答应借钱。
“可能是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建邺这个城市里,只有梓博是真正爱过我的吧。”
黄慧站在出租屋的窗口,默默看着外面昏黄的雾霾。
建邺是个非常Nice的城市,除了偶尔阴沉的让人胸闷以外,其他的几乎没有缺点了。
既有新街口这样的超级CBD中心,也有夫子庙秦淮河明长城等具有历史厚重感的景点,还有1912酒吧街,可以让年轻人放肆大笑的地方。
不过黄慧却觉得有些心酸,自己明明很有能力,也有本科学历,也善于揣摩人心,为什么在建邺却待不下去,也存不下什么钱呢?
黄慧这类女人,心境还是比较坚强的,她长叹一口气,换上纪梵希的外套,系上爱马仕的丝巾,踩着巴宝莉的长靴,准备下去走一走。
她想离开前再看一看建邺这个城市,或者有哪里曾经想去,但是没有去过的地方。
迎面的冷风带着一些湿意,看来是要下雨了,这场雨以后,可能就要全省下雪,黄慧呼出两口白雾,手插在兜里,沿着中山南路漫无目的闲逛。
新街口还是喧嚣呀,即使路边的梧桐树叶已经掉光,不过穿梭而过的汽车鸣笛声,还是增添了很多热闹味道。
黄慧忍不住想起,那个质朴老实,皮肤黝黑的大男生,他说想攒钱给自己买车的。
说来也怪,黄慧自嘲的笑了笑:“以前有很多男人都说给我买车,不过我唯一相信的,居然只有王梓博。”
黄慧没在新街口逗留太久,因为这里不仅有宋义进的公司,还有陈汉升果壳手机的大屏幕广告,这是自己最讨厌的两个男人。
这个时候黄慧是没什么思绪的,就是跟着记忆信步而行,等到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来到了建邺理工外面的马路上。
“怎么走到这里了?”
黄慧一时间也有些茫然,不过对面的星巴克咖啡馆有些眼熟,当初王梓博是第一次陪自己进入这个“高档场所”。
王梓博那时的表现很差,无所适从,脑门冒汗,他就连“卡布奇诺”咖啡都不知道。
黄慧知道王梓博的家庭背景,也听王梓博讲过,初中时候港城第一家肯德基开业,他虽然很想尝尝味道,可是一直觉得这家餐厅很贵很高档,所以始终不敢进去。
直到班里很多同学都吃过了,他才拿出存了好几个月的零钱,拉着发小陈汉升走进去。
那时,他才敢开口问价,他才知道肯德基原来并不贵,他也知道零花钱都被拿去打游戏的陈汉升,怎么靠着一张嘴巴,蹭吃蹭喝班级女同学的薯条。
“傻子一样。”
黄慧突然笑了一声,以前她总是觉得王梓博又土又穷又不浪漫,也不会哄女生开心,甚至第一次在国贸中心碰到王梓博,黄慧都觉得王梓博不配来这种地方。
可是现在想想,黄慧却觉得王梓博其实非常的真诚,这是一支真正的潜力股啊。
黄慧对建邺理工很熟悉,因为王梓博负责火箭101网点的时候,她经常过来找王梓博(要钱)。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黄慧脑海里都是王梓博的身影,这就有点像“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感觉,不到最后一刻,某些东西根本不能勘破的。
黄慧在建邺理工里面足足转了一圈,看了火箭101的寄件网点,看了王梓博的男生宿舍,也看了著名的情人坡,以前王梓博就想带着自己来这边坐坐,不过黄慧从来没有答应过。
雨下越大,就在黄慧以为冬至日要被淋湿的时候,一个男生突然把雨伞塞在自己手里。
“嫂子,王哥不在学校。”
男生笑呵呵地说道,脸上都是在校大学生才有的腼腆。
“你叫我什么?”
黄慧愣了愣。
“叫你嫂子啊。”
大学生解释道:“我以前就在王哥手底下做兼职,大家都这样称呼的嘛,后来我要考英语6级,早早的退了出去……”
“噢。”
黄慧点点头,难怪他都不知道自己和王梓博已经分手了,不过黄慧没有解释,只是客气地说道:“同学,谢谢你了。”
“不客气。”
大学生挥挥手道别:“嫂子再见。”
看着冲进雨幕里的男生,黄慧心里涌起万千愁绪,大学里的男生多好啊,单纯而善良,没有赵政和宋义进那么多的心眼。
等等,好像陈汉升也是大学生吧。
那就改成:大学里的男生多好,陈汉升除外。
走出建邺理工以后,已经下午4点左右了,黄慧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瞧着车窗外模糊的雨幕,黄慧忍不住在想,明天去哪里呢?
瞻园好像没去过,灵谷寺也可以去看看,还有以前同事经常提到的,狮子桥边那家很好喝的奶茶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