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什么叫情感大师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52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小陈,你怎么幸灾乐祸呢。”

  王梓博觉得自己都这样了,死党还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老子的修罗场没爆发,你先来一个小型修罗场试试威力,还是自己主动坦白的。”

  陈汉升拍拍王梓博脑袋:“确认过眼神,你就是那个傻吊的人。”

  “滚滚滚……”

  王梓博打掉陈汉升的胳膊,嘟囔着说道:“这根本不是修罗场,我只是不想隐瞒事实而已,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陈汉升一摊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还有好消息?”

  王梓博睁大眼睛。

  “边诗诗听到这件事情生气了,说明她是真的喜欢你。”

  陈汉升耸耸肩膀:“这不是好消息吗?”

  “也对哈。”

  王梓博反应过来,傻笑一声又问道:“那坏消息呢?”

  “就是因为她喜欢你,所以这事不好解决。”

  陈汉升“呯呯呯”的拍拍胸口:“需要我这个情感大师出面。”

  “噢,那你快去啊。”

  王梓博愣愣地说道。

  “梓博,你怎么一点不懂江湖规矩?”

  陈汉升快速捻动着大拇指和食指:“情感大师不需要出场费的啊?”

  “出场费?”

  王梓博以为这是个玩笑,发小几个亿的身家,自己哪里给得起,不过看到陈汉升真没打算挪屁股,只能无奈地问道:“那你要多少?”

  “一个亿……”

  陈汉升还没说完,王梓博马上站起来,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狗东西就是在消遣自己。

  “客官别走嘛,还能再谈的。”

  陈汉升笑嘻嘻的拉住王梓博:“没钱也可以用其他东西代替啊。”

  “什么东西?”

  王梓博转身问道。

  陈汉升抬头扫视一眼,确定萧容鱼房间是紧闭的,老萧和吕玉清也在厨房,这才压低声音说道:“24号沈幼楚考研,我那天要送她去考场,毕竟见了小鱼儿的亲戚,总要一碗水端平吧。”

  “可是……”

  王梓博讷讷地问道:“这和早上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

  陈汉升说道:“我最迟明天就得回建邺,可是小鱼儿很可能24号才回去,工作原因我昨晚已经用过了,所以这次你找个理由,大家好兄弟,互相帮忙遮掩。”

  王梓博想了想,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吃亏,因为边诗诗不是无理取闹的女孩子,还有小鱼儿在旁边开解,最终能明白自己的内心。

  可是小陈呢,他必须要在明天回去的。

  这样一盘算,王梓博居然有些小小的得意:“小陈,我要是不答应呢?”

  “嚯!”

  陈汉升看见王梓博脸色变化,就知道这小子内心是怎么想的,他也冷哼一声:“你和边诗诗坦白,真的是什么都说了吗?”

  “那当然了。”

  王梓博抬头挺胸:“我什么都不想瞒着她。”

  “包括和黄慧上床吗?”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

  “什么意思?”

  王梓博突然紧张,这件事他当然没说了,可是世界上除了自己和黄慧以外,也只有发小知道。

  不过万万没想到,陈汉升这狗东西居然会把这件事拿出来“威胁”。

  “给你三分钟时间。”

  陈汉得瑟的把头发向后翻梳一下:“赶快想个明天回建邺的理由,不然的话,老子就把你这小型修罗场,直接变成中型修罗场。”

  王梓博沉默半晌:“小陈,你可真是个狗几把。”

  “ma,爱你么么哒!”

  陈汉升毫不介意地说道。

  ……

  三分钟后,王梓博决定用“做实验”的理由回去,其实陈汉升根本不介意,只要不是自己开口就行。

  两人走到萧容鱼的卧室门外,王梓博正要敲响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拦住了他。

  “梓博,女人很奇怪的。”

  陈汉升悄悄地说道:“你要是直接进去,气势上就弱了半截,那时不管你有没有错,肯定都要被数落的狗血淋头,得让她们邀请咱们进去,这样才有主动权。”

  “怎么获得主动权啊?”

  王梓博现在是完全信任陈汉升,任由他拨弄。

  “你站在门口,离的稍微近一点。”

  陈汉升安排好王梓博的站位,伸出左手搁在他的脸蛋上,右手大力的扇过去。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在客厅里回荡。

  陈汉升一边打,嘴里还一边骂道:“王梓博你这狗东西,边诗诗多好一个女朋友啊,你怎么能让她伤心呢?”

  “啪!”

  “黄慧的号码,你居然不直接拉黑,还敢和她说晚安!”

  “啪!”

  “我这暴脾气,不动手是不行了!”

  “啪!”

  “跪下,先给边诗诗唱‘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

  ……在厨房做饭的萧宏伟和吕玉清,听到动静赶紧出来看了看,发现只是陈汉升和王梓博在玩闹以后,两人都有些啼笑皆非。

  “我就迷糊了。”

  萧宏伟说着家长里短:“汉升到底像谁啊,陈兆军平时非常低调,梁美娟也是没什么心眼的女人,这儿子为啥就这么调皮呢?”

  “你管这些做什么,对咱们闺女好就行了。”

  吕玉清正在煲粥,尝了尝咸淡后说道:“不过上次家庭聚餐,老陈承认自己也有失误,他原来只想培养儿子做事的能力和处世的情商,结果能力和情商是培养出来了,可是混不吝的性格也遮不住了,现在世界上只有梁美娟能镇得住陈汉升。”

  “要是咱家小鱼儿也能镇得住多好啊。”

  萧宏伟希冀地说道。

  “为什么要镇住?”

  吕玉清不同意这个意见:“我觉得他们相处模式挺好,汉升这样的性格能够逗小鱼儿开心。”

  “啪啪啪……”

  不过,听着外面的噼里啪啦的动静,吕玉清嘴角动了动,还是多加一句:“就是孩子千万不能让老陈教育了,外孙还好,要是小小鱼儿也是这种性格,这对父女得把家拆了。”

  看着客厅里闹腾的两个小伙子,萧宏伟摇了摇头,转身回厨房继续切菜去了。吕玉清也准备关上厨房门,却被客厅里陈汉升的一个动作吸引了注意——他一边假装打王梓博,一边却借着拥抱的姿势,在王梓博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那姿态亲昵得过分,几乎是把嘴唇贴在了王梓博的耳垂上。

  那一瞬间,吕玉清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她的视线黏在了陈汉升饱满的嘴唇上,看着他说话时舌尖偶尔探出,唾液在嘴角闪着细微的光泽。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腿心毫无征兆地湿润了,内裤瞬间被黏腻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瓣上。

  “我这是怎么了……”吕玉清扶着门框,双腿发软,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陈汉升身上移开,死死盯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那双手刚才还在扇王梓博巴掌,此刻却揽着王梓博的肩膀,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王梓博后颈的皮肤。那种摩挲带着特殊的韵律,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吕玉清心尖上撩拨。

  “玉清,怎么了?脸色这么红。”萧宏伟回头看到妻子还站在门口,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吕玉清慌忙掩饰,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发颤,“就是觉得……汉升这孩子,真是……真有活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天啊,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欲望让她惊慌失措,可越是想控制,身体就越是不听话。她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那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带着年轻男性的汗水味和一种令人迷醉的麝香,像罂粟一样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厨房里煲粥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乳白色的米汤翻滚着,散发着浓郁的米香。可吕玉清的注意力完全被客厅的景象占据了。她看着陈汉升打完巴掌后又笑嘻嘻地拉过王梓博,两人头碰头凑在一起,像是在密谋什么。陈汉升说话时嘴唇翕动,那唇形饱满而红润,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痞气。

  吕玉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张嘴吻上自己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贝齿,在她口腔里肆虐,然后一路向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乳房……

  “唔……”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吓得吕玉清猛地捂住嘴。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早已硬挺得顶起薄薄的居家服,乳晕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那对饱满的玉兔在她急促的呼吸下剧烈起伏,顶端嫣红的两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玉清,你真的没事吧?”萧宏伟放下菜刀,关切地走过来想摸妻子的额头。

  “别碰我!”吕玉清几乎是本能地弹开,嗓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看着丈夫错愕的表情,连忙解释,“我、我有点头晕,想回房休息一下……”

  说完,她几乎是逃跑似的冲向卧室,连粥都顾不上了。萧宏伟在身后喊了几声,吕玉清却充耳不闻。她冲进卧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双腿间的泥泞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内裤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睡裤,在腿根处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吕玉清颤抖着手解开睡裤的纽扣,把那片湿漉漉的布料褪到膝盖。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半透明的蕾丝紧贴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能清晰看到阴蒂凸起的形状。她伸手探入内裤,指尖刚一碰到花瓣,就触电般浑身一颤。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股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黑。

  她咬着下唇,扶着墙壁走到床边,瘫软地坐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露出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吕玉清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逼已经完全打开了,粉嫩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那是一种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绽放的桃花,花瓣边缘因为充血而呈现诱人的深红,中间的缝隙正在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望什么东西填满它。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对……对女儿的男人……”吕玉清羞耻地捂住脸,可手指却违背意志地再次探向那片泥泞。食指和中指分开肿胀的阴唇,指尖轻轻按在阴蒂上——

  “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弓起背,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床前的羊毛地毯上。紧接着,阴道剧烈地收缩,花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可高潮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从子宫深处传来,花穴一张一合,饥渴地吞吐着空气。吕玉清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里面,三根手指一起没入温热的甬道,疯狂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拉扯挺立的乳头。

  “不够……不够深……要……要被填满……”她一边自慰一边含糊地呻吟着,脑海中全是陈汉升的身影——他那双带着邪气的眼睛,那张总是挂着坏笑的嘴,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

  “汉升……陈汉升……”吕玉清叫着这个名字,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着,带出更多爱液。她甚至幻想那根粗大的鸡巴插入自己,龟头撑开阴唇,狠狠顶进子宫口……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她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丰腴的臀部,手指从后面插入屁眼。菊穴紧致而滚烫,被手指撑开时带来撕裂般的刺痛和快感。她前后同时抽插着,淫水把床单彻底浸透。

  就在这时,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玉清,你还好吗?我给你倒了杯水。”萧宏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吕玉清吓得浑身僵硬,手指还插在屁眼里,整个人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她慌忙把手抽出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狼狈的身体。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睡会儿……”她强装镇定地回答,声音却还在发颤。

  “那好吧,粥快好了,你休息好了再起来喝。”萧宏伟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吕玉清松了口气,可身体里的火焰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被打断而烧得更旺。她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还有床单上那滩明显的水渍,羞耻感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必须要去找他……必须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制不住。吕玉清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重新穿好睡裤——虽然裤裆处深色的水渍还在,但也顾不上了。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满面潮红的自己: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红肿,眼角带着情动的湿润,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淫靡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客厅里,萧容鱼已经打开了房门,正和陈汉升他们说话。吕玉清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陈汉升身上,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走过去。

  “妈,你怎么出来了?不是不舒服吗?”萧容鱼看到母亲,关心地问道。

  “我……”吕玉清盯着陈汉升,喉咙发干,声音沙哑,“我找汉升有点事。”

  陈汉升转过头,看到吕玉清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吕玉清在厨房门口盯着他看的那一刻起,那炽热的视线就说明了一切。他的光环对任何女性都有效,包括这位高贵优雅的市长夫人,未来的岳母大人。

  “阿姨找我?”陈汉升故作惊讶,“什么事啊?”

  “书房……书房里有些东西想让你看看……”吕玉清找了个漏洞百出的借口,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的胯下。隔着裤子,她仿佛能看到那根粗壮的巨物正蓄势待发。

  萧宏伟此时也从厨房走出来,闻言皱了皱眉:“有什么东西非要现在看?汉升他们正要去房间里说话呢。”

  “不行……必须现在……”吕玉清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花穴里又开始涌出新的爱液,睡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块。

  陈汉升笑了笑,对小鱼儿说道:“我去看看阿姨有什么吩咐,一会儿就回来。梓博,你先跟边诗诗好好聊聊。”

  说完,他冲吕玉清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向书房。吕玉清赶紧跟了上去,那急切的样子让萧宏伟和萧容鱼都感到有些奇怪。

  进了书房,陈汉升刚把门关上,吕玉清就直接扑了过来。她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衣领,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胸膛。

  “汉升……帮帮我……我……我好难受……”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踮起脚就去吻陈汉升的唇。

  陈汉升没有拒绝,反而伸手搂住吕玉清的腰,低头含住那两片渴望已久的红唇。舌头强硬地撬开贝齿,闯进温热的口腔,卷起吕玉清的小舌用力吸吮。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嗯……”吕玉清贪婪地吞咽着陈汉升渡过来的口水,那腥甜的味道让她浑身发麻,花穴更湿了。她一边接吻,一边迫不及待地去解陈汉升的裤子。皮带扣发出咔哒的响声,拉链被粗鲁地拉开,那根期待已久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天啊……这么大……”吕玉清痴迷地看着那根巨物。青筋盘绕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里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跪下来,双手颤抖地捧起那根肉棒,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味,让她瞬间头晕目眩。

  “好香……汉升的……味道……”她呢喃着,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滑腻的舌尖扫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陈汉升舒服地低哼一声。这鼓励了吕玉清,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啊……阿姨的口活不错嘛……”陈汉升按着吕玉清的后脑,往下压。肉棒一寸寸深入温热的喉咙,吕玉清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却不肯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让那根巨物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陈汉升低头看着这位高贵的美妇跪在自己胯下,衣衫不整地为自己口交的画面,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撩起吕玉清的上衣,扯下胸罩,露出那对饱满白嫩的玉兔。因为年龄和生育过,这对奶子比小鱼儿的更加丰腴,乳晕也更大,呈现出成熟的深褐色。此刻,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奶子真他妈大……”陈汉升毫不客气地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着乳头拉扯。吕玉清被捏得浑身发软,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舔舐龟头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忽然,陈汉升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他拉起吕玉清,把她按在书桌上。昂贵的红木桌面凉凉的,刺激着吕玉清发烫的身体。陈汉升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那片泥泞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阿姨的逼……都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花穴正在不断开合,吐出黏稠的爱液。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吕玉清尖叫一声,腰肢高高弓起。太深了……手指直接碰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淫水泛滥成灾,把书桌都弄湿了。

  “骚货……这么快就流这么多水……”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把手指塞进吕玉清嘴里,“舔干净,你自己的骚水。”

  吕玉清毫不犹豫地含住手指,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她痴迷地看着陈汉升,眼神已经完全母狗化了。

  “求你了……汉升……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插阿姨的骚逼……”她一边舔着手指,一边淫荡地哀求着,双腿分得更开,露出那个饥渴的洞口。

  陈汉升也不废话,挺着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唇,挤进温热的甬道。吕玉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太满了……太胀了……那根巨物完全填满了她空虚多年的花穴,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股被彻底征服的充实感。

  “呜呜……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眼泪都流出来了,一半是疼痛,一半是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进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回荡,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吕玉清很快适应了这种节奏,扭着腰配合起来。她双手撑着桌面,撅着丰腴的臀部,任由陈汉升从后面狠狠操干。

  “汉升……好舒服……阿姨的骚逼……被你操得好舒服……”她一边呻吟,一边回头看陈汉升那副操干自己的模样,眼神越发痴迷。这个男人……女儿的男人……现在正在用大鸡巴狠狠插着自己……这个乱伦的念头让她浑身发抖,快感加倍。

  陈汉升抓着她的腰,撞击得越来越狠。吕玉清被顶得整个人趴在书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嘴唇哆嗦着发出破碎的呻吟。花穴里传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很快被逼到了高潮边缘。

  “要……要来了……汉升……阿姨要高潮了……”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肉棒上。可高潮并没有让她满足,反而让她更加贪婪。她转过身体,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

  “射给我……汉升……射进阿姨的子宫里……让阿姨怀上你的种……”她疯了一样吻着陈汉升的唇,舌头蛮横地在他口腔里搅动。

  这个请求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抱起吕玉清,把她抵在书架上,托着她的臀开始更加猛烈的冲刺。书架晃动着,几本书被震落到地上。吕玉清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淫荡地扭动着腰肢,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进入自己。

  “骚母狗……想要我的精液了是不是?”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是……是……阿姨是骚母狗……只想要汉升的精液……”吕玉清已经完全放弃了廉耻,大声承认,“快射给我……灌满我……”

  陈汉升低吼一声,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浓稠的白浆一波接一波灌进吕玉清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全身痉挛。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阿黑颜彻底展露出来。

  陈汉射了好几股,直到射空了才停下来。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吕玉清的大腿流下。她瘫软在陈汉升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花穴还在轻微抽搐,感受着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

  “汉升……”她呢喃着,双手捧着陈汉升的脸,痴迷地吻着他的唇,“阿姨……阿姨好像爱上你了……”

  陈汉升抱着她,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吕玉清跨坐在他身上,刚射过一次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软软地埋着。她用阴道轻轻挤压那根巨物,期待它能再次勃起。

  “阿姨,我们这样……小鱼儿知道了会怎么想?”陈汉升抚摸着吕玉清汗湿的脊背,故意问道。

  吕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她咬着下唇,低声说:“我们……我们可以偷偷的……阿姨不会让她知道的……”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危险起来,“而且……如果小鱼儿不愿意……阿姨可以帮你……让她愿意……”

  陈汉升笑了,这正合他意。他拍了拍吕玉清丰满的臀部:“阿姨真乖。不过现在,你是不是该去帮我稳住小鱼儿他们?我们出来有点久了。”

  吕玉清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从陈汉升身上下来。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花穴里涌出,滴在地毯上。她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书桌上、书架上的痕迹,脸更红了。

  “我……我收拾一下……”她慌乱地找纸巾。

  陈汉升却拉住她,把她拉到镜子前。巨大的全身镜里,映出两人淫靡的身影:吕玉清衣衫不整,上衣被撩到胸部以上,露出那对沾满汗水的奶子;睡裤和内裤褪到脚踝,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阴唇里缓缓流出;她的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完全是一副刚被狠狠操干过的模样。

  而陈汉升则站在她身后,裤子拉链敞开,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沾着她的爱液和自己的白浆。

  “看看你自己,阿姨。”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邪气的笑意,“这副骚样……要是被萧市长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吕玉清看着镜子里放荡的自己,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从心底涌起。她转过身,再次吻上陈汉升的唇,手指贪婪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汉升……阿姨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她一边吻一边喃喃道,“你想什么时候要……阿姨就什么时候给……不管在哪……不管有谁……阿姨都会张开腿等你……”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又捏了捏她的奶子,然后才推开她:“好了,去洗洗,换件衣服。别让他们看出什么。”

  吕玉清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了陈汉升最后一眼,才匆匆整理衣服,从书房的后门溜出去——那里直通客卫,她可以去简单清洗一下。

  陈汉升也整理好衣服,把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塞回裤子里。他闻了闻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吕玉清爱液的味道,腥甜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

  “这丈母娘……味道不错。”他笑了笑,这才优哉游哉地打开书房门,走回客厅。

  萧容鱼他们已经进房间去了,客厅里只剩萧宏伟在看电视。看到陈汉升出来,萧宏伟疑惑地问:“玉清呢?她没跟你一起出来?”

  “阿姨说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去书房旁边的客卫找文件了。”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先回来看看小鱼儿他们怎么样了。”

  萧宏伟不疑有他,点点头:“去吧去吧,好好帮梓博说说情。”

  陈汉升走向萧容鱼的房间,在门口停下脚步。他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谈话声,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靠在门边,回想着刚才书房里那场激烈的性爱。吕玉清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那对奶子的手感好得惊人,还有那个紧致多汁的花穴……

  他的肉棒又硬了。

  不过不急,来日方长。这位高贵的市长夫人,他未来的岳母大人,现在已经是他掌中的玩物了。而且从她最后的眼神来看,她已经完全臣服,甚至愿意为了他,去“处理”自己的女儿。

  陈汉升勾了勾嘴角,这才敲了敲房门,推门而入。房间里的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萧容鱼、边诗诗,还有他那傻乎乎的发小王梓博。

  “大师回来了!”王梓博如蒙大赦,“快快快,赶紧帮我说两句好话。”

  萧容鱼嗔怪地瞪了陈汉升一眼:“你又去哪里鬼混了?去了这么久。”

  陈汉升笑嘻嘻地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小鱼儿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颈间的清香。这个动作亲密又自然,让小鱼儿的怒气消了大半。而站在一旁的边诗诗看到这一幕,眼神闪了闪,不知在想什么。

  “这不是去帮梓博想办法嘛。”陈汉升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从小鱼儿的衣摆下伸进去,贴上她光滑的腰肢。萧容鱼身体一僵,脸瞬间红了,却没推开他,只是偷偷掐了他一把。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腻皮肤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在吕玉清身上激发出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现在看到小鱼儿娇羞的模样,那股火又烧了起来。要不是边诗诗和王梓博在场,他真想现在就扒光小鱼儿的衣服,把刚才没发泄完的精力都用在她身上。

  “你……你好好说话……”萧容鱼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动。那只在她腰间作怪的手仿佛带着电流,让她腿心又开始湿润了。

  陈汉升笑了笑,把手抽出来,转而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才看向边诗诗和王梓博:“怎么样?谈得如何?”

  边诗诗叹了口气,表情软化了不少:“梓博已经跟我道歉了,其实……其实我也有不对。我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生气的。”

  “这就对了嘛!”陈汉升一拍手,“情侣之间,沟通最重要。来来来,为了庆祝你们和好,我给表演个节目。”

  “什么节目?”小鱼儿好奇地问。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突然单膝跪地,一脸深情地唱起来:“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噗哈哈哈哈!”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忍不住笑喷了。

  王梓博脸红了:“小陈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活儿!”

  “我这不是替你分担嘛!”陈汉升唱得更起劲了,“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欢快起来。萧容鱼看着陈汉升耍宝的样子,眼中满是爱意和宠溺。她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个男人刚刚在她母亲身上发泄了欲望,射进了母亲的子宫;而她更不知道,此刻她母亲正在客卫里清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一边洗一边想着同样一个男人,甚至幻想着母女同床侍奉的画面。

  而边诗诗看着眼前的欢声笑语,眼神却始终落在陈汉升身上。从他进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那是男性荷尔蒙和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女性爱液的腥甜。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因为她自己也曾在小鱼儿不在时,偷偷幻想过和陈汉升……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看到陈汉升唱歌时喉结滚动的样子,看到他笑着时露出的洁白牙齿,看到他搂着小鱼儿时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她的花穴又开始湿润了。

  “诗诗,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王梓博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边诗诗慌忙摇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却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陈汉升走过来,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慢点喝,急什么。”

  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毛衣,拍在她背上,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边诗诗浑身一颤,咳嗽反而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不止在拍背,还在轻轻抚摸,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脊背的曲线。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边诗诗站起来,几乎是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萧容鱼狐疑地看着陈汉升:“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怪怪的?”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做!”陈汉升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可能只是被你们爱情的美好感动到了吧。”

  萧容鱼嗔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而王梓博则傻乎乎地挠着头,完全没察觉到未婚妻的异样。

  客卫里,边诗诗对着镜子喘着粗气。她的脸颊红得滴血,双腿间已经泥泞不堪。她看着镜中发情的自己,颤抖着手伸进裤子,摸到了那一片湿滑。手指刚碰到阴蒂,她就忍不住哼了一声,浑身发软靠在洗手台上。

  而与此同时,客卫隔壁的浴室里,吕玉清正站在花洒下,让温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阴唇,手指伸进花穴,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那白浊的液体在水流中化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看着那液体,不仅没有恶心,反而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眯着眼睛品尝那股腥咸的味道。脑海中又浮现出陈汉升操干自己的画面,那只大手揉捏她的奶子的触感,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身体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撞击感……

  “汉升……”她呻吟着,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体,再次自慰起来。

  两间不同的浴室里,一对母女因为同一个男人,同时陷入了情欲的漩涡。而她们都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陈汉升的光环笼罩下,她们注定会一步步沉沦,最终彻底成为他掌中的玩物,一起张开腿承欢在他胯下。

  客厅里,陈汉升正在和小鱼儿打闹。他的手再次不安分地钻进她的衣服,这次直接攀上了那对饱满的玉兔。萧容鱼又羞又急,却不敢叫出声,生怕被隔壁房间的父母听到,只能红着脸瞪他,用眼神威胁他松手。

  可陈汉升怎么可能松手?他不仅没松,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指腹捻弄着挺立的乳头。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而就在这淫靡的气氛中,书房门开了。吕玉清洗浴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她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优雅端庄,完全看不出刚才被狠狠操干过的痕迹。只是仔细看去,会发现她的步态有些微的不自然,那是刚被粗大肉棒撑开过、精液灌满子宫后留下的细微反应。

  她走向女儿的卧室,准备叫他们出来吃饭。而在她身后,客卫的门也开了。边诗诗走了出来,脸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眼神闪烁不定。当她的目光与吕玉清接触时,两人都愣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那是情欲未消的迷离,是身体被点燃后还未能完全熄灭的火焰。

  她们都闻到了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

  但她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默契地移开视线,一前一后走向萧容鱼的房间。命运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而在陈汉升的掌控下,它将驶向一个荒淫而混乱的未来——那里有母女同床,有闺蜜齐侍,有岳母臣服,有后宫林立,而这个男人,将成为所有女人唯一的王。

  ……

  陈汉升这样卖力的演戏,不仅吕玉清他们听到了,卧室里的萧容鱼和边诗诗也听到了,没多久房门就“咯吱”一声打开了,小鱼儿伸出头看了看:“你们在胡闹什么,吵不吵啊,赶紧进来说话!”

  王梓博脸色一喜,心想还是小陈有办法,她们居然真的主动邀请了。

  王梓博就要进去赔罪的时候,陈汉升又不经意的挡了一下,脸色似乎在犹豫:“进去不好吧,边诗诗生那么大的气呢。”

  “嗯?”

  王梓博很奇怪,小陈怎么帮她们说话了。

  没想到萧容鱼听了,反而劝慰道:“哎呀,这件事梓博也是受害者嘛,其实我已经劝好诗诗了,梓博说两句甜言蜜语就可以了。”

  直到这时,王梓博才恍然大悟,小陈这是“以退为进”啊,他不仅要掌握主动权,就连“锅”都不想背,没进门之前先甩出去了。

  “大师就是大师,出场费高还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