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性格不同,她们的亲吻方式也有很大区别,这一点陈汉升深有体会。
比如说沈幼楚,她性格腼腆害羞,接吻基本都是被动的回应,陈汉升甚至需要拉着脸,命令她把舌头伸出来。
那个时候,沈憨憨才会委委屈屈的吐出小舌头,看上去有些可爱,就好像在和陈汉升“略略略”一样。
罗璇呢,她接吻的时候,牙齿总会不自觉的咬到陈汉升,陈汉升被咬怕了,有点抗拒和她接吻。
商妍妍是最善解人意的,也是最放得开的,只是她喜欢涂着鲜艳的口红,陈汉升和她接吻以后,嘴角、脖子,甚至衣领上都有明显的唇印。
郑闺蜜的话,她和陈汉升关系虽然好,两人也拥抱过,不过一直没有正式的接吻。
当然了,同喝一杯咖啡肯定是不算的。
孔静的话……
嗯?
为什么会想到静姐?
至于萧容鱼,2005年12月21日晚,陈汉升再一次吻上自己的白月光,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以前只是“亲鱼”,今晚是“吃鱼”。
小鱼儿性格甜美,口水里仿佛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她的反应也是含蓄又热烈,因为这是喜欢了七年的男生呀,也是以后要结婚的对象呢。
“陈汉升”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写在青春里的记忆。
“小陈,我真的好爱你。”
精致自信,有点小傲娇,有点小任性的萧容鱼,终于彻底把自己交了出去。
……
第二天早上,窗口的白月光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而懒散的阳光。萧容鱼还在香甜地睡着,精致的瓜子脸上还残留着昨晚酣畅性爱后的淡淡红晕,几缕发丝粘在微微汗湿的脸颊上。陈汉升却已经被楼下吵架的声音吵醒了——昨夜整晚的激战,他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因为体内某种力量的滋养,精神异常饱满,甚至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经昂扬挺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把被子都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楼下是一对母子在争吵。妈妈要送儿子去幼儿园,儿子在以“冬至”为理由拖沓,小屁孩挺能扯,还背诵了一首《二十四节气歌》,用来表达这个节日的重要性。眼看着当妈的就要被说服的时候,陈汉升“哗啦”一声拉开窗户,清晨冰冷的空气涌进来,让他坚硬的肉棒更是一跳。他瞥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萧容鱼,她无意识地缩了缩身体,被子滑落,露出半个白皙光滑的肩膀和一道深邃的乳沟——那是经过昨夜他反复吮吸揉捏的饱满酥胸,此刻在晨光下泛着蜜桃般诱人的光泽。
“你一个当家长的,一定要有主见啊,”陈汉升冲着楼下喊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以及一丝压抑的欲望,“孩子该上学上学,该补课补课,反正他在家也是看电视。”
“再说了!”陈汉升大声补充道,视线却已经贪婪地扫过萧容鱼裸露的肌肤,“冬至又不是不能打孩子的!”
小屁孩大概没想到有人会多管闲事,愣住了。他妈倒是听取了陈汉升的“建议”,点着儿子的脑门警告:“你去不去幼儿园,别逼我在节日动手啊……”
看着小屁孩乖乖去上幼儿园,陈汉升冷哼一声关上窗户:“打扰老子睡觉,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行的。”他回到床边,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将那层薄薄的睡裤顶得紧绷透肉。
他看着还在熟睡的萧容鱼,昨夜她是第一次,他干得有些狠,几乎整夜没停。从温柔的传教士体位开始,到后来让她趴在床上后入,再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骑乘……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哭喊着达到高潮。最后内射时,他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她娇嫩的子宫里,当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肚子里一阵痉挛,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龟头,贪婪地吞咽那些充满成瘾性的子孙浆。
此刻,萧容鱼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部,光洁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而在那两瓣饱满雪臀的中间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丝半凝固的乳白色浆液正缓缓从红肿的蜜穴口溢出来——那是昨夜他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整夜的浸泡,已经有一部分被她的小穴吸收,另一部分混合着她的爱液慢慢流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干涸的痕迹。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身体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他轻轻掀开被子,萧容鱼完全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她的乳房比昨夜看起来更丰满了一些,顶端的乳晕还泛着被用力吸吮过的深粉色,两颗小巧的乳尖硬邦邦地立着。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后子宫仍处于充盈状态的证明。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片粉嫩阴唇此刻红肿得厉害,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粘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男性麝香和女性花蜜的特殊气味。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握住萧容鱼一侧的乳房,感受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腿心,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陷入泥泞火热的蜜穴口。
“嗯……”萧容鱼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轻轻扭动,蜜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夹住了入侵的手指。
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里温热紧致的触感,内壁的嫩肉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性交后的轻微红肿,但润滑度却异常高——她体内还在不断分泌爱液,混合着他昨夜残留的精液,形成一种黏腻滑润的膏状物。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小鱼儿……”陈汉升俯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同时手指开始在蜜穴里缓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萧容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她看清是陈汉升,以及感受到下体传来的熟悉的入侵感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小陈……”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情欲,“你……你又想要了?”
“不是想要,”陈汉升坏笑着,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她阴蒂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是必须。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么好的学外语机会,怎么能浪费?”
“呜……别……别用手指……”萧容鱼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她扭动着腰肢,蜜穴像有生命一般吸吮着他的手指,“用……用那个……”
她已经对陈汉升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昨夜第一次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极致快感,以及最后被灌入滚烫精液时子宫痉挛着吮吸的满足感,已经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烙下了永久的印记。她的子宫口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她的阴道肌肉会在想起他时自动收缩,她的脑子里现在全是昨晚被他操到失神、翻白眼、流口水的画面。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滑液体。他把手指伸到萧容鱼嘴边:“舔干净。”
萧容鱼的脸一瞬间红透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认真地将上面的每一点液体都舔舐干净。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以及陈汉升精液那种特有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浓郁气息。这种味道让她腿心更湿了,蜜穴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乖。”陈汉升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条碍事的睡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萧容鱼的眼睛盯着那根肉棒,喉头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昨夜她已经被这根东西操了一整夜,但此刻再次看到,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强烈的渴望。她的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陈汉升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分开。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处那片泥泞的粉嫩——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蜜穴口,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淡粉色嫩肉。昨夜残留的乳白色精液正缓慢地从洞口溢出,形成一道黏腻的丝线。
“看看你这副样子,”陈汉升用肉棒顶端拍了拍她湿漉漉的阴唇,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昨晚才被我灌满,大清早就又流水了,真是个骚货。”
萧容鱼羞得想并拢双腿,但身体却被那股强烈的欲望支配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小陈……别……别说了……快给我……”
“给你什么?”陈汉升故意逗她,龟头在她蜜穴口慢慢打转,浅浅地顶入半个头部又退出来,就是不肯完全插入。
“给……给我你的鸡巴……”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顾不得羞耻了,身体里的空虚感快要将她逼疯,“操我……小陈……操我……”
陈汉升不再逗她,腰部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经过了昨夜一整夜的开拓和浸泡,她的蜜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陈汉升的尺寸,甚至因为吸收了那些特殊精液,内壁的肌肉变得更加敏感和紧致。此刻被整根插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一寸寸撑开阴道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顶端抵住宫颈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夹得真紧……”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如章鱼吸盘般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昨晚才被我操了一夜,今天早上就这么饥渴?”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肉棒根部撞击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液被带出体外,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萧容鱼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手已经松开床单,转而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肤里。她的脸埋在陈汉升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小陈……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喜欢吗?”陈汉升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喜欢被我的鸡巴操?”
“喜欢……啊……最喜欢了……”萧容鱼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昨夜那种熟悉的、快要升天的白光,“只有小陈……只有小陈的鸡巴能让我这么舒服……我要死了……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里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让宫颈受到强烈的刺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的渴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征服、被驯化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被小陈操,要被小陈的精液灌满,要成为小陈的女人。
陈汉升变换体位,将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到子宫口,龟头几乎要冲破那道柔韧的关卡。萧容鱼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被粗黑的肉棒抽插得泥泞不堪,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床单上积攒了一小滩水渍。
“叫主人。”陈汉升一边狠干,一边拍打着她晃动的臀部,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主人……啊……主人操我……”萧容鱼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口水从嘴角流下,“主人的鸡巴好大……操死小鱼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按压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三处敏感点同时受到刺激,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蜜穴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和她的大腿。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反而趁着潮吹后更加润滑的阴道,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他紧握着萧容鱼的纤腰,胯部像个永动机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将那些喷涌而出的潮吹液体重新推回她体内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呜……呜呜……不要了……主人……太多了……”萧容鱼从高潮余韵中稍微恢复意识,就立刻被新一轮更猛烈的攻势淹没。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体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疯狂地蹂躏她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陈汉升冷笑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正拼命地吸我的龟头呢。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床单都湿透了,还敢说不要?”
他伸手到她腿心,沾了满满一手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粘稠浆液,然后抹在她脸上、脖子上、胸口上。萧容鱼的脸上沾满了自己淫荡的体液,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让她更加兴奋,蜜穴收缩得更紧了。
“主人……给我……求求主人射给我……”萧容鱼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支配,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渴望——她要陈汉升的精液,要那种滚烫的、充满成瘾性的浓稠浆液灌满她的小穴,填满她的子宫。
陈汉升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萧容鱼重新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架到肩膀上。这个传教士位能够插得最深,龟头可以完全嵌入子宫口。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抵着宫颈口研磨挤压。萧容鱼的身体被他撞击得不断往床头方向滑动,又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耳根,这副淫荡失神的模样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要射了……说,想要什么?”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
“精液……主人的精液……射进来……灌满小鱼儿的子宫……”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双手死死抱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弓起,主动用蜜穴迎接每一次撞击。
“好,给你!”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重重一沉,整根肉棒深深嵌入她体内,龟头顶开柔韧的宫颈口,直接冲进了子宫腔室。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爆发,高压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榨汁机一样疯狂吸吮着喷射进来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注入体内,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从输卵管倒灌进去。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射精量多得惊人。当他把肉棒慢慢抽出来时,一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立刻从萧容鱼红肿的蜜穴口涌出,像开闸的洪水般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白色水洼。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洞口一时无法闭合,仍在一张一合地溢出精液。
萧容鱼瘫在床上,浑身都在轻微颤抖。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快速吸收,那种成瘾性的快感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满足感。
“鹅鹅鹅……”
背后传来一阵娇笑声,萧容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拽着被子遮住身体,只把瓜子脸露在外面。但实际上,被子下的身体仍然赤裸着,小穴里还在持续涌出被操烂后的混合体液,腿间湿漉漉一片。她的脸颊潮红,眼神里亮晶晶的,倒映着都是陈汉升的身影——那是一种完全臣服、彻底依赖的眼神。
“小陈,你怎么欺负小朋友啊?”她的声音还带着激烈性爱后的沙哑和娇媚。
陈汉升此刻正坐在床边,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上面仍然沾满了精液和她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却故意擦得很慢,让萧容鱼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刚刚蹂躏过她身体的东西。
“没欺负啊。”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顺手把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就是让他体验一下真实的母子情感,不要一写作文就是高烧40度,妈妈在倾盆大雨之中背着自己奔向医院,路上还摔了一跤,这根本不真实好吧。”
萧容鱼皱了皱小鼻子,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格外娇俏可爱,与刚才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荡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咦~我们以前都这样写作文。”
“所以才不真实嘛,”陈汉升一边说,一边自然地钻回被窝,赤裸的身体立刻贴上了萧容鱼同样赤裸的肌肤。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蜜穴口还在缓缓流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哪有不打儿子的母亲,梁太后以前就经常打我,有一次我也生气的指责,你这样教育孩子是不对的!”
他一边说,一边作怪的双手再次伸过去,直接覆上她柔软的乳房揉捏起来。经过一夜的开发,这对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敏感,乳尖在他掌心摩擦下立刻硬挺起来。
“你猜她怎么说?”陈汉升继续用语言分散她的注意力,手指开始捻弄那颗硬挺的小樱桃。
“昂,梁姨怎么说的?”萧容鱼好奇地问道,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感受着腿心处精液流出的湿热触感。她没有看见陈汉升眉梢间的小窃喜——现在才8点半,距离她父母回来还有好一会儿,足够他再来一次,甚至两次。他昨晚就注意到,萧容鱼的身体似乎被他改造过了,恢复能力极强,而且越操越敏感,越操越想要。
这时间管理,杠杠的。
“我妈说……”陈汉升的手已经滑到她腿间,沾满了刚刚流出的精液,然后开始在她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上打转,“她当时根本没打算教育我,就是单纯的想打一顿出出气……我靠,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他的手碰到了布料——萧容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一条薄薄的内裤,虽然已经被精液浸透,贴在身上几乎透明,但确实穿上了。
“啊?”萧容鱼已经被他逗笑了,不过听到陈汉升说,她也愣了一下,“起床了呀,我肯定要穿衣服。”
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阻止陈汉升的手指继续隔着内裤布料揉搓她敏感的阴蒂。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快就被精液和新的爱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咳~”陈汉升干咳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衣襟,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揉捏,“小鱼儿,一日之计在于晨啊,这个点正是学外语的好时机,你怎么能穿衣服呢?”
说着,他干脆扯掉了她刚刚穿上的内衣和内裤,让她再次完全赤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萧容鱼的乳房上立刻浮现出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而腿心处那片泥泞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我不学。”萧容鱼已经知道“学外语”是什么暗示,以后很可能会成为两人之间的一个“秘密梗”。但她嘴上拒绝,身体却主动贴向陈汉升,双腿分开,用湿漉漉的蜜穴口蹭着他重新开始勃起的肉棒。
“萧同学,”陈汉升今天早上太想学习了,于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同时扶着重新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穴口慢慢打转,“陈老师对于你这种不学习的态度,感到非常的痛心啊!”
萧容鱼的脸红透了,她能感受到那根熟悉的东西正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徘徊,随时可能再次插入。她的蜜穴里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昨晚和刚才被灌满的记忆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渴望。她咬了咬嘴唇,最终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那……陈老师要温柔一点教……”
陈汉升正要再次进入的时候,萧容鱼突然想起了什么,红着脸推开他:“不行……我爸妈回来了。”
陈汉升根本不相信,肉棒已经顶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浅浅插入了头部:“切,谁信呢。你以为找家长就不用学外语了吗?”
“真的回来了。”萧容鱼艰难地抗拒着身体的本能——她的蜜穴正在拼命吸吮那已经插入一半的龟头,渴望整根吞入。她伸手抓过床头的手机,递给陈汉升。
陈汉升一边继续用龟头在她蜜穴里浅浅抽插,一边接过手机查看。上面果然有几条短信。
萧宏伟:闺女到家了吗,晚饭怎么吃的?
萧容鱼:到家啦,吃了饺子。
萧宏伟:汉升呢?
萧容鱼:他在卧室看邮件呢。
萧宏伟:我有个建议啊,看完邮件还是让汉升回家吧,千万别让你梁阿姨担心了。
萧容鱼:知道了,爸爸晚安。
这是昨晚的信息,萧容鱼回答的语焉不详,老萧可能一晚上都没睡好,所以早上才7点不到,他又发来一条信息。
萧宏伟:闺女,爸爸和妈妈回来了,正好有一辆往市区的便车,爸爸回家给你做早餐哈。
萧宏伟:闺女到家了吗,晚饭怎么吃的?
萧容鱼:到家啦,吃了饺子。
萧宏伟:汉升呢?
萧容鱼:他在卧室看邮件呢。
萧宏伟:我有个建议啊,看完邮件还是让汉升回家吧,千万别让你梁阿姨担心了。
萧容鱼:知道了,爸爸晚安。
这是昨晚的信息,萧容鱼回答的语焉不详,老萧可能一晚上都没睡好,所以早上才7点不到,他又发来一条信息。
萧宏伟:闺女,爸爸和妈妈回来了,正好有一辆往市区的便车,爸爸回家给你做早餐哈。
“我靠……”
陈汉升算算时间,似乎也快到家了啊,他和萧容鱼没有正式结婚,在外面可以自由一点,不过在父母眼皮底下,同居多少不太合适的。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撸字典吧,不行找别人学英语……”
陈汉升只能无奈的放弃了,嘴里还在小声的嘀嘀咕咕。
“小陈,什么字典哦?”
萧容鱼只听到了前半段话,一时间没理解这个意思。
“嘿嘿,没啥。”
陈汉升笑嘻嘻的穿好衣服,“Ma”的亲了一下小鱼儿的脸颊:“我们昨晚换下的床单呢,最好别让吕姨看见。”
“哼,不用你操心!”
萧容鱼准备下床之前,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她突然抓住陈汉升的胳膊,“凶狠”的咬了一口,不过只在胳膊上留下一点浅浅的牙印。
“陈猪,你一定要对我好啊,今年圣诞节你要陪我。”
“没问题!”
陈汉升爽快的答应了,一个圣诞节陪两个女孩,这对别人来说有些难度,不过对自己这个“时间刺客”来说,那完全不在话下的。
……
15分钟后,外面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陈汉升走过去打开,果然是老萧两口子。
他们看见陈汉升在家,吕玉清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老萧表情就有些复杂了,“准岳父”打量“准女婿”半晌,终于叹一口气:“小鱼儿呢?”
“她在洗漱。”
陈汉升答道。
“紧急情况处理完了?”
老萧继续问道,昨天的一切实在太过巧合了。
“搞定啦。”
陈汉升也没有撒谎,他已经答应这桩涉外买卖了,又能赚阿三的钱,还能和三星撕逼,实在太妙了。
“哦。”
老萧坐到沙发上,沉默了半晌以后,然后有些不确认,又还是带着一点期望地问道:“汉升,你昨晚是没回去吧?”
“没呢。”
陈汉升摇摇头,很老实地说道:“昨晚处理完事情,我又学了一宿的外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