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绿园是港城最好的小区之一,很多政府部门的领导和做生意的有钱人都住在这里。
陈汉升正在把烟酒营养品装车的时候,经常会有邻居经过,客气的和萧宏伟夫妇打招呼。
“萧局,下乡走亲戚啊。”
“哎呀,小鱼儿真是漂亮的不得了,从小美到大。”
“咦,这小伙子是谁啊?”
……
邻居们一边寒暄,一边用目光打量着陈汉升。
这个年轻人一身休闲便装,脸上戴着墨镜,一边搬东西,一边和萧容鱼嘻嘻哈哈的开玩笑,两人之间的动作非常亲昵。
莫非,这就是萧容鱼的男朋友?
萧宏伟几次在应酬场合说过,闺女已经有男朋友了,这让很多人心生失望的同时,也在好奇到底谁和萧局长的漂亮女儿谈恋爱。
“这是区府办陈兆军的儿子,他和我家闺女正在处朋友。”
以前老萧还会藏着掖着,现在房子也买了,亲戚也要见了,萧宏伟觉得时机差不多,招招手把陈汉升喊过来介绍:“这是XX局的赵叔叔,这是XX办的刘阿姨,这是XX公司的吴经理……”
“哦,原来是老陈的儿子啊。”
大家恍然大悟,陈兆军不陌生啊,也算是熟面孔了,一时间诸多念头涌起。
“老陈家里虽然也不错,不过按照萧容鱼的综合条件,应该算是下嫁吧。”
“吕玉清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她怎么会答应呢?”
“不对!我想起来了,陈兆军儿子很有钱啊,前阵子还登上电视的,他好像是一个手机厂的老板啊。”
……
邻居看了看萧宏伟一家三口,再看看陈汉升和那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脑海里浮现四个字——强强联合。
四个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女儿在大城市当律师,漂亮优秀,儿子创业成功,有钱有势,这两个家庭的结合,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难怪萧局长之前拒绝了那么多省市领导的好意,原来自家女婿也不差啊。
其实邻居们对果壳电子的影响力还没有充分了解,等到明年这个时候,果壳手机很有可能成为国产品牌的领头羊,那时陈汉升再登上了胡润富豪榜,这些人的想法又会改变。
老萧和吕玉清察觉到邻居们眼中的羡慕,他们心里都比较高兴,尤其是吕玉清,这位傲娇的准丈母娘,眼界又高了一点。
毕竟,以后自己的外孙或者外孙女,那可是要是在建邺读书的。
所有礼物全部装好以后,陈汉升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表示可以出发了,萧容鱼正要上副驾驶的时候,陈汉升突然说道:“你要不要再来当一次司机?”
“好呀。”
小鱼儿马上答应,喜滋滋的坐到驾驶位。
“不好吧。”
老萧有点担心:“乡下比较颠簸,小鱼儿又刚学会开车……”
“萧叔,她就是要在复杂地形锻炼一下,尤其趁着我们陪在身边,有错误才能马上指出来。”
陈汉升给出自己的理由:“这样她回建邺开车,你们才能放心啊。”
“就是就是~”
萧容鱼也赞同陈汉升的意见:“路段不熟悉,我走一次就熟悉了嘛。”
“这……”
老萧还在迟疑,不过吕玉清也觉得陈汉升的想法很好,这么多老司机陪着小鱼儿练车,安全性是不用担心的。
“3比1”的票数之下,萧容鱼获得了开车的权限,保时捷从苍梧小区缓缓的滑出以后,陈汉升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边诗诗呢,还在楼上睡觉吗?”
陈汉升问道。
“没有呀,梓博很早就过来接她啦。”
萧容鱼笑着说道:“她今天应该会陪着梓博考驾照,然后一整天都在梓博家里,你的激将法虽然有些明显,不过还是很有用的。”
“是吧。”
陈汉升憨厚的摸摸脑袋:“你们都太聪明了,看穿了我的小九九,果然老实人不适合耍心眼。”
“切~你还是老实人。”
小鱼儿白了一眼男朋友,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道路。
港城并不大,生活节奏也比较慢,陈汉升经常自嘲这是十八线小城市,以前上历史课,老师介绍港城是亚欧大陆的东方桥头堡的时候,教室里都是一片怀疑的唏嘘声。
路上的车辆也很少,冬日阳光滤去了风风火火的脾气,曼妙温柔的流淌进车厢里,“一家四口”随意聊着天,说着家常话,温馨幸福的感觉从萧容鱼心底浅浅的生长出来。
一辈子这样多好啊。
陈汉升偶尔也会接到几个电话,24号就考研了,今天已经是21号,沈幼楚这两天都是晚上才和陈汉升发信息,其他时间都在做模拟题。
所以,白天的电话基本都是果壳里的业务。
“建邺发改委副主任来果壳考察,我都没见,经信委的领导我就更不见啦,让李厂长陪一下嘛。”
“500万的订单你都拿来问我,聂小雨,你是觉得我太闲了吗?”
“生产线不够就增加咯,空间不够就继续圈地咯,你把企划发给我邮箱就行了,具体细节我就不参与。”
……
陈汉升悠哉的和下属通话,神情和姿态都很放松,萧容鱼早就熟悉了陈汉升这样的处理方式,萧宏伟和吕玉清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他们是见多识广的领导,所以没有“暗暗乍舌”,也没有“大吃一惊”,只是看得出来,陈汉升在果壳电子里一言九鼎的地位。
中午到了乡下以后,陈汉升拎着烟酒和保健品,不厌其烦的跟在后面拜访亲戚。
萧容鱼称呼什么,他就称呼什么,亲戚们都知道萧宏伟和吕玉清家庭条件很好,萧容鱼更是掌上明珠,所以都在打听陈汉升的身份。
老萧介绍的很简洁:他叫陈汉升、闺女的高中同学、现在还在读大学、目前开了一家生产手机的公司。
乡下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根本没有手机,或者用着最古老的诺基亚,所以他们听到“果壳”的时候,全都愣了一下。
有些亲戚很不理解地问道:“果壳这个名字太古怪了,为什么不叫红太阳手机呢?”
陈汉升笑眯眯的解释:“红太阳实在太好听啦,我一开始也想叫这个名字的,结果早就被人给注册了,当时我心里难过了半天。”
老人这才“理解并原谅”果壳电子,同时教育陈汉升要好好做生意,不能坑蒙拐骗,早点和萧容鱼结婚生子……
只有一些年轻人,他们都是见过“果壳”的广告,陈汉升散烟的时候,这些亲戚都表示以后会买个果壳手机支持一下。
陈汉升也不管这是客气话还是真心话,总之,凡是对果壳手机感兴趣的,他都直接从车里拿出一台崭新的果壳手机送出去。
不一会的功夫,陈汉升已经送出去七八台了。
当然效果也很明显,因为陈汉升既会哄老人,也会和年轻人吹牛逼,同时还大方,亲戚们反馈给萧宏伟和吕玉清的印象非常好。
“难怪汉升昨天不乐意听我唠叨。”
吕玉清悄悄的对丈夫说道:“他真是拎得清楚啊,知道什么场合讲什么话的。”
“这肯定的。”
老萧心里有些自得,也不看看这是谁挑的女婿,不过他嘴上还是淡淡地说道:“汉升大一的时候就创业当老板了,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场面。”
农村的宴席基本都比较晚,陈汉升他们中午11点多到的,一直下午2点多才坐到桌上。
陈汉升拿过来三杯酒杯,专门替萧宏伟和吕玉清倒满:“萧叔,吕姨,今天我见了很多亲戚,认识了很多朋友,心里很高兴,也顺便借花献佛,借这个机会敬你们一杯酒,祝萧叔吕姨身体健康,萧叔五十岁的时候,咱们一家五口也好好的庆祝一下。”
“哪有五口……”
小鱼儿开始还傻乎乎的点人数,等到反应过来以后,羞红着脸要掐一下陈汉升,不过最后还是舍不得,只是娇嗔着自己也要喝一杯。
“你以茶代酒就好了。”
陈汉升摆摆手:“女孩子在外面不要喝酒,尤其你这么漂亮的。”
“我又不会醉。”
萧容鱼噘着嘴,看着陈汉升给自己倒了杯茶。
老萧和吕玉清相视一笑,瞧瞧陈汉升多会说话啊,又是“借花献佛敬你们一杯”,又是“一家五口人共同庆祝”,还禁止小鱼儿喝酒。
于是,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碰了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吃完饭以后,陈汉升跟着走亲戚,优秀的表现也继续保持着,直到他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对着萧宏伟耳语了几句。
“什么?”
老萧有些吃惊:“很急吗?”
“比较急。”
陈汉升神情严肃。
“怎么了?”
吕玉清和萧容鱼都凑过来问道。
“果壳那边有个突发事件,涉及总金额过亿,我必须在电脑面前处理一下。”
陈汉升略微表现出一点焦急。
“这么多啊。”
吕玉清想了想说道:“总之亲戚都见得差不多了,要不汉升就先回去吧。”
“嗯。”
陈汉升点点头,专门“提醒”似地问道:“萧叔,我喝了一杯酒,开车没问题吧?”
“肯定有问题啊。”
萧宏伟一瞪眼:“你一个公安局副局长的……的女婿,怎么能知法犯法呢?”
“那可怎么办?”
陈汉升把脸上的焦急“程度”微微调高。
萧宏伟和吕玉清也是为难,他们下午都喝酒了。
“我送小陈回去吧。”
这时,萧容鱼站出来了。
“你?”
老萧下意识就觉得不太妥当:“你连路都不熟悉……”
“爸,你忘啦!”
萧容鱼打断道:“今天就是我开车过来的。”
“对呀!”
吕玉清忍不住拍了一下手掌:“小鱼儿没喝酒,今天正好也是她开车过来的,真是太巧了,趁着现在还比较早,你们赶紧回去吧。”
“这样可以吗?”
陈汉升没有立刻答应,适当的表现出一点迟疑,这样才更符合真实反应。
“没事,亲戚那边我们会解释的。”
吕玉清已经把陈汉升当成女婿了,催促着陈汉升回家处理公司事情。
“那……好吧。”
陈汉升这才答应下来。
等到陈汉升和萧容鱼离开后,老萧一直在神思不属。
“你怎么了?”
多年夫妻,吕玉清看出来了。
“我觉得很奇怪。”
刑侦出生的萧局长,皱着眉头说道:“感觉一切都太巧了,好像是被布置好一样。”
“你不要神神叨叨的,把单位那一套带回家里。”
吕玉清摇摇头,她觉得这就是职业病。
“还有一个问题。”
萧宏伟也没有和妻子隐瞒,有些担忧地说道:“我刚才突然想到,如果今天晚上,陈汉升赖在咱家里怎么办啊?”
“你在担心什么呢?”
吕玉清眨眨眼睛:“汉升和小鱼儿之间,已经……你就不要多想,年后咱们安排两个孩子结婚就行了。”
这个时候,再次看出来陈汉升当初的“误导”多有先见之明。
“好吧。”
萧宏伟叹了口气,虽然一切都很正常,可是直觉却告诉自己,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然老萧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察和老父亲,不过在陈汉升的层层套路之下,还是没有看清事件的真相。
因为在他们的脑海里,陈汉升和萧容鱼已经突破那一层关系了,在这个大方向上面判断错误,老萧当然没办法分析透彻了。
另一边,萧容鱼载着陈汉升上了国道,本来她好几次都想加速,不过都被陈汉升拦了下来。
“虽然事情比较急,但是也要遵守交通规则呀。”
陈汉升谆谆教诲,甚至在市区堵塞的时候,主动指挥小鱼儿给后面的五菱宏光让路。
“嗯?”
萧容鱼有些纳闷,小陈可是有“路怒症”的,经常一言不合就口吐芬芳。
陈汉升是不希望在关键时刻发生意外,好在晚上8点左右,保时捷终于稳稳当当的停在苍梧小区楼下。
“快点,快点。”
毫不知情的萧容鱼生怕耽误了重要事项,拉着陈汉升就跑上楼,“咯嘣”一声打开防盗门以后,客厅里异常的安静。
家里没有人,自然不会有动静了,不过这种安静仿佛有独特的魔力,一下一下的撩动着陈汉升,让他深藏的心思变得有些抑制不住。
“嘭!”
陈汉升关起了防盗门,同时反锁起来,将自己和萧容鱼隔绝在这个独立空间里了。
小鱼儿毫不知情,还急吼吼的回到卧室,打开笔记本让陈汉升处理公务。
“你别走嘛。”
陈汉升拉住准备离开的萧容鱼,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你陪我一起看邮件。”
其实这两人之间,真的是“除了那件事,其他什么都做过了”,包括坐在男朋友腿上这种亲昵动作。
“等一等。”
萧容鱼指了指床上的睡衣:“我要先换衣服呀。”
“咕嘟~”
陈汉升喉结滚动一下:“要不,你就在这里换吧。”
“不要~”
萧容鱼笑着拒绝了,虽然两人第一次去宾馆的时候,她也曾经在陈汉升面前只穿着一件浴袍。
过了一会小鱼儿换好了棉质睡衣,她原来想给男朋友一个惊吓,蹑手蹑脚的走到陈汉升身后,结果发现他正在百度搜索“亚洲美图”。
“小陈。”
萧容鱼纳闷的问题:“你不是工作很急吗,为什么搜索风景图呢?”
“我等你一起处理的。”
陈汉升不动声色的清空百度搜索记录,打开自己的工作邮箱:“快过来指导一下。”
“噢。”
现在家里没有其他人,萧容鱼也没有避讳什么,轻轻坐到陈汉升腿上,眼睛看着笔记本屏幕。
陈汉升打开的是一份英文邮件,具体内容是印度那边有个渠道商看上了果壳手机,所以发了意向条款过来,表示愿意代理在印度的业务,合同总价的确是过亿的。
这是果壳电子第一桩涉外买卖,孔静都做不了主,只能转交给陈汉升定夺。
萧容鱼英文水平非常高,毕竟要打跨国婚姻官司的,她看完这封邮件以后,发现时间上并没有那么紧急,对方等待答复的期限是月底呢。
“小陈。”
萧容鱼扭头看着陈汉升:“这好像不是突发事件啊。”
“是吗?”
陈汉升也假装不知情:“聂小雨是这样汇报的,这个丫头,做事就是不靠谱!”
“小雨大概想让你早点知道吧。”
小鱼儿甜甜地说道:“那我翻译给你听哈。”
“昂。”
陈汉升点点头,大腿熟练的颠了颠,让小鱼儿身体往自己怀里更深入一点。
“这家印度公司叫Croma,他们说很喜欢果壳手机,愿意和果壳电子达成稳定的合作框架……哎呀,你做什么噢?”
小鱼儿正翻译着邮件,突然扭动一下身体。
原来,陈汉升的右手已经不自觉的掀开小鱼儿睡衣下摆,准备往里面探索了。
“你认真一点嘛!”
萧容鱼以为陈汉升只是注意力不集中,等到她气鼓鼓转身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
陈汉升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那样暧昧的调戏,而是一种跳动的欲望。
小鱼儿和沈幼楚不一样,沈憨憨直到自己被推倒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的反应过来,萧容鱼可是正常的大学女生,她上过生物课,也会上网,甚至会瞄两眼女频的“黄色”小说。
尤其她以前还被陈汉升“骗”去酒店,总之,她知道有那么一回事。
“小陈你饿了吗?”
小鱼儿也顾不得英文邮件,匆匆忙忙的站起来:“我去给你下点速冻饺子,你不许嫌弃,因为我只会下饺子。”
“好的,我不嫌弃。”
陈汉升没有阻拦,这是自己池塘里的鱼,今晚她肯定跑不掉的,我耶汉升说的。
萧容鱼在厨房里下饺子的时候,陈汉升又从邮箱里调出了一份中文邮件。
小秘书当然知道自家老板的英语水平了,四级到现在都没有通过,早就请行政部英语专八以上的小姐姐翻译好了。
所以她是发了两份,一份是印度那边的英文原件,另一份是翻译好的中文,只不过陈汉升故意打开那份英文而已。
陈汉升一边看,一边分析印度渠道商的想法,还打电话和销售部经理崔志峰商量。
根据老崔的调研,印度的手机市场几乎没有本土品牌,现在由三星占据主要份额,可能是果壳的高性价比和靓丽外形吸引了他们目光,也可能是陈汉升之前Diss三星最狠的原因。
总之,有人想给三星一点压力。
“这倒是好事。”
陈汉升正愁三星一直不搭理果壳呢,口遁似乎没什么作用,现在好了,老子直接侵占你的市场份额,看你还着急不?
“开饭了。”
过了不久,萧容鱼在外面喊了一声。
陈汉升走到厨房的时候,小鱼儿已经吃起来了。
“呵呵呵~”
陈汉升笑了一声,这要是沈幼楚,她会一直等着自己的。
“你说过不嫌弃的!”
萧容鱼误会了,立刻不满地说道。
“我没有嫌弃。”
陈汉升今晚语气特别的温和:“就是看见你,心里高兴而已。”
“哼!”
萧容鱼红着脸哼了一声,不想搭理陈汉升。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古怪,明明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两人还面对面坐着,可是谁都不说话,只有筷子和瓷碗“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萧容鱼把自己小碗里的饺子吃完,火速的逃到客厅里。
陈汉升也是几口消灭掉剩下的饺子,端起碗筷去清洗之前,他特意拐去客厅说道:“喂,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啊?”
“你想干嘛?”
小鱼儿“凶巴巴”的问道。
“我就是提醒一下。”
陈汉升笑着说道:“你睡觉前总得洗澡吧。”
“要你管!”
萧容鱼撇过头,只给陈汉升留下一个骄傲的高马尾。
等到陈汉升去厨房洗碗的时候,萧容鱼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神情似乎在犹豫,也有一些踟躇,终于,她还是咬了咬嘴唇,拿起衣服去了浴室。
听到花洒里传来的水流声,陈汉升没有意外。
他和萧容鱼之间的关系其实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这不像大二那次去酒店,那时萧容鱼心里彷徨和恐惧居多,现在是瓜熟蒂落,很多事情已经是自然而然了。
萧容鱼洗好澡以后,又是坐到了沙发上,因为陈汉升在卧室里。
“嘿嘿,你洗好啦?”
陈汉升察觉到动静,走出来问道。
刚刚出浴的萧容鱼肌肤有些红晕,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偶尔露出雪白的锁骨,牢牢吸引着男人的眼光。
“看什么看!”
可爱甜美的小鱼儿,她正在佯装“凶狠”来掩饰心中的紧张。
“那我也去洗澡了。”
陈汉升抛下一句,“咚咚咚”的跑向卫生间。
萧容鱼握了握手心,发现有些潮湿,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没有擦干的水渍。
陈汉升洗澡非常迅速,10分钟以后他就擦着头发走出来,慢吞吞踱到沙发边上。
“那个……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我英文邮件还没看完呢,咱们去卧室学外语吧。”
“哼,你又不认真听!”
萧容鱼自然知道“去卧室”要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要答应还是拒绝,只是想起了以前的回忆:“就像高中时,我每个课间都要特意在座位上逗留一会,就等着帮你解答疑惑,可是你都不知道我的苦心。”
“谁说我不知道?”
陈汉升嗤笑一声:“萧容鱼,你这样就太没良心了,当初我走进教室的第一眼,不是看向自己的位置,而是寻找你的身影。”
“你真的知道?”
萧容鱼半信半疑。
“自然是真的。”
陈汉升耸耸肩膀:“就连以前看月考成绩单的时候,我最先找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还为你叠过小星星呢。”
萧容鱼气哼哼地说道:“可是你都收了罗璇的。”
“那是罗师妹硬塞给我的。”
陈汉升笑着说道:“真要这么说的话,以前交作业的时候,我还故意把咱们的作业本放在一块呢,这样心里会高兴很久,夏天有时候坐太久了,趁着站起来拽拽裤子的空挡,我都要看看你在做啥。”
萧容鱼:我还……
陈汉升:那我还……
这就好像演变成一次“抬杠”,双方都在证明,自己曾经付出过更多。
陈汉升嘴皮子利索,脑袋反应迅速,偶尔还会胡搅蛮缠,很快萧容鱼就跟不上节奏了。
不过,她有一个大杀器。
“可是,你以前丢了我啊!”
萧容鱼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陈汉升。
陈汉升不说话了,这指的是第一次修罗场,当时萧容鱼直接转校,并且好几个月不想和自己见面。
陈汉升擦了擦萧容鱼的眼泪:“对不起,我保证永远不会再丢了你了。”
“你不要骗我。”
萧容鱼仰着头:“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我听得很开心,我好爱你呀,小陈~”
“我也爱你啊,你是我的白月光。”
陈汉升宠溺地说道。
“那……”
萧容鱼怔怔的看了陈汉升半晌:“你抱着我去卧室好不好?”
“当然好了,我也是这样打算的。”
陈汉升抄起萧容鱼的腿弯,很轻松的把她抱了起来,走进卧室时,顺便用脚把门给带上。
“关灯……”
陈汉升准备脱衣服的时候,萧容鱼躲在被窝里,说了一句似曾相识的话。
“吧嗒~”
陈汉升快速的关灯关电脑,卧室里马上漆黑的一片,只有窗户前的书桌上,洒着一层淡淡的白月光。“小陈。”
就在两个人四目相对,呼吸可闻,身体越来越近的时候,萧容鱼捧着陈汉升的脸颊:“你要记住,不可以再把我丢第二次了。”
“嗯!”
陈汉升沉声点头,其实……如果算上重生前的话,已经丢了两次了。
他以前一直很懊恼重生,不过现在想想,其实也不错。
没有重生的好光景,怎么可能再次相逢呢。
“真丢了的话,我就再找回来,就在建邺的落花时节吧。”
就在陈汉升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只细滑的胳膊从被窝里伸出,勾着陈汉升的脖颈,紧紧的拥向自己。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而炽热,萧容鱼的手臂柔软却有力,将陈汉升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陈汉升的嘴唇顺势贴上了她的颈窝,那里皮肤细嫩温热,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和她肌肤本身的味道——那是种甜美的、独属于萧容鱼的香气,此刻混合着房间里的暧昧空气,仿佛有某种魔力,让陈汉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心跳,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胸膛。那心跳又快又急,显然她也紧张,但也充满了期待。陈汉升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了她的腰肢,隔着睡衣的布料,那纤细的腰肢依然能被他一手掌握,柔软而温热。
“小鱼儿……”陈汉升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萧容鱼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这是一个生涩却饱含深情的吻,萧容鱼的嘴唇柔软湿润,还带着一点颤抖。陈汉升立刻回应她,他的舌头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唇齿,探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
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陈汉升的吻技显然比她熟练得多,他的舌头霸道地在她的口腔里扫荡,舔舐过她敏感的牙龈、上颚,又勾住她的舌尖吸吮逗弄。萧容鱼起初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舌尖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嘤咛出声,也开始笨拙地尝试迎合。
唾液在他们纠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陈汉升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但更深处,是她独特的清甜。这味道仿佛有魔力,让他更加沉迷,吻得越发深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环在她腰上的大手,正沿着睡衣的下摆,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索。粗糙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他能感觉到她因为他触碰而产生的轻微颤栗。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覆上了她饱满的胸脯。隔着纯棉的睡衣,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丰腴的弧度。
陈汉升的手掌整个包裹住一边乳峰,用力揉捏起来。那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柔软、浑圆、充满弹性。他的拇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乳峰顶端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重重地碾过那颗娇嫩的乳头。
“唔……”
萧容鱼浑身一抖,从亲吻的窒息感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似乎想躲避这过于直接的刺激,但陈汉升的手臂和嘴唇都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陈汉升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嘴唇,转移到她的脸颊、耳垂,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让她痒得直缩脖子。他一边在她耳边吹气,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她:“小鱼儿,你的奶子真软……自己摸过吗?”
如此粗俗露骨的话,让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她慌乱地摇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今天让老公好好尝尝。”陈汉升低笑着,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衣胸前的扣子。
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睡衣的前襟敞开,月光终于毫无阻碍地洒在了萧容鱼裸露的肌肤上。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睡衣之下,是一具完全赤裸、年轻而完美的胴体。
陈汉升呼吸一滞。
月光如银纱,轻柔地覆盖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她的锁骨纤细精致,往下是饱满圆润的双峰。那对奶子形状完美,大小适中,像两座倒扣的白瓷碗,顶端点缀着两粒小巧可爱的淡粉色乳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挺立,颜色也加深了些。她的腰肢是盈盈一握的窄细,连接着平坦光洁的小腹,再往下……
陈汉升的目光火辣辣地扫过她睡衣堪堪遮掩的三角地带,那里只有一片淡淡的阴影。
萧容鱼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全身发烫,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她害羞地想用手臂去遮挡胸口,却被陈汉升轻而易举地拉开。
“别挡,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更哑了,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那对温香软玉之中。
滚烫的嘴唇贴上她微凉的乳肉,然后是火热的舌头。陈汉升像品尝稀世珍馐一般,用嘴唇亲吻、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他的一只大手揉捏着另一边奶子,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指缝间满溢出雪白的嫩肉。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啊!”
当陈汉升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花园入口时,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猛地夹紧。
“别怕,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诱哄,手指却固执地在她的腿缝间探索。隔着最后一层棉质内裤,他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滑腻。
果然,他的小鱼儿早已动情了。
他用指尖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压在那一小片微微凸起、比周围都更加柔软湿润的部位上——那正是她的阴蒂。
“呃嗯……”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下身窜起,直冲头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粘腻的液体润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还顺着大腿根部滑下了一小股。
“湿透了。”陈汉升低笑,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兴奋。他勾出手指,借着月光,果然看到指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她动情的爱液。“骚逼这么容易就出水了?”
这种粗鲁的形容让萧容鱼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陈……你别……别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实话。”陈汉升喘息着,已经等不及了。他粗暴地将她最后的内裤一把扯下,随手扔到床下。
月光下,萧容鱼的下体完全暴露无遗。稀疏柔软的阴毛呈现出淡淡的褐色,保护着中间那道粉嫩的裂缝。此刻,那道缝隙已经完全湿润,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娇嫩的小阴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着。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充血而挺立出来,颜色变得红艳艳的,像是熟透了的草莓尖。
一副美丽到令人窒息的春宫图。
陈汉升喉结剧烈地滚动,眼睛都红了。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理,最后定格在他双腿之间——那里,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暗红色柱体高高翘起,鸡蛋大小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正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萧容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凶器吸引,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之前只隐约知道男女有别,但从未如此直观地面对过男性的性器。那尺寸、那硬度、那凶猛的气势……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进入自己的身体!
“小陈……不行……太大了……会死的……”
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但她身后就是床头,无处可逃。陈汉升已经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按住了她想并拢的大腿,强硬地将它们分开。
“别怕,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忍一忍就好了。”陈汉升俯身吻她,试图安抚她的紧张,但他火热的身体和抵在她大腿内侧的坚硬肉棒,都让这安抚显得苍白无力。“相信我,小鱼儿,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再次探向她的花穴。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那处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身体里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陈汉升的手指粗粝而有力,在她从未开发过的嫩肉里探索、搅动。奇异的是,最初的胀痛过后,一阵酥麻的快感竟然沿着脊柱爬了上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拼命收缩,想要排斥那两根手指,但与此同时,更多的爱液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陈汉升用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抽插着,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温热和一层层褶皱的吸吮。他的手指弯曲,摸索着寻找那处最敏感的点。
“是这里吗?”他用力按压一处略微粗糙、比别处更硬的区域。
“啊啊!!”萧容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双腿乱蹬,“不要碰那里!……奇怪……好奇怪……”
那是她的G点,第一次被如此精准地刺激,快感强烈得几乎让她崩溃。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但又不是单纯的尿意,而是一种灭顶般的、想要释放什么的渴望。
陈汉升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速地在她的G点上来回刮擦按压。
“哈啊……哈啊……不行了……小陈……要尿了……停下……求你停下……”萧容鱼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不住地颤抖,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眼神迷离,樱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都浑然不觉。她已经完全被快感俘虏。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失禁的瞬间,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地落在了她的小腹和床单上。
她潮吹了。
高潮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萧容鱼全身抽搐,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混合了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粘稠汁水。他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甜腥的麝香味,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咸咸的,带着她独特的体香。
“真骚。”他笑着说,声音却更加急迫。他知道现在是最佳的时机,经过刚才的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充分湿润,阴道也相对放松。
他将萧容鱼无力瘫软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腰侧,然后扶着自己粗大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还在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穴口。
龟头挤开柔软湿润的大阴唇,抵在了那圈更紧致的入口处。陈汉升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开紧窄的嫩肉,向处女膜的所在进发。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让萧容鱼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再次感到了恐惧和剧烈的胀痛。
“疼……小陈……好疼……”她哭喊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但力量悬殊,根本无济于事。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陈汉升咬牙继续挺进,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他知道,那就是他渴望已久的证明。
他不再犹豫,腰胯猛地用力一顶!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陈汉升手臂的皮肉里。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粗暴地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流出。陈汉升感觉自己的龟头冲破阻碍后,进入了一个无比紧致、火热、湿滑的天堂。甬道的内壁因为剧痛而痉挛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性器的结合处,一丝鲜红的血迹正缓缓渗出,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这幅画面极大地刺激了陈汉升的征服欲和兽欲。他终于,完全地,彻底地占有了他心爱的萧容鱼。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好了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小鱼儿乖,你的小穴把我的鸡巴夹得真紧,舒服死了。”
萧容鱼还在低声啜泣,但确实感觉到最初的撕裂剧痛在慢慢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塞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坚硬、滚烫、甚至还在她的体内微微搏动。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得有些酸胀的感觉,竟奇异地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而且,随着她身体的放松,内壁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被肉棒撑开的疼痛开始混合进一丝丝酥麻的快意。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从紧致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粘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当龟头快要退出穴口时,他再缓缓地、坚定地整根没入,直到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上她甬道尽头那团柔软的花心。
“嗯……”
这样缓慢的抽插,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快感。萧容鱼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这呻吟和她之前的痛呼完全不同,带着甜腻的颤音。
这声音极大地鼓舞了陈汉升。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陈汉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自己的肉棒深深捣进萧容鱼初经人事的嫩穴深处。
每一次插入,他鸡蛋大小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带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起初让萧容鱼感到不适和恐惧,但很快,随着每一次撞击,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
“啊……啊……小陈……慢点……太深了……顶到肚子里面了……好奇怪……”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经染上了情动的媚色。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让她舒服的位置。
“骚逼,嘴上说慢点,下面倒是吸得越来越紧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他抓住萧容鱼的双腿,将它们最大程度地分开,高高架起,露出她粉嫩湿润、正被自己粗大肉棒疯狂进出的蜜穴。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肉棒的每一次进出,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被撑开到极限,又是如何在他拔出时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揉捏萧容鱼胸前晃动的奶子,手指捏住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粗暴地拉扯、捻动。
“啊!别……那里……好敏感……”萧容鱼尖叫,胸口的刺激和下身被猛烈撞击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高亢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了?这么快?”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肉的抽搐和收缩,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濒临极限。“等我,我们一起……”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萧容鱼的腰胯,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了最后几十下最狂暴的冲刺。他的卵蛋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重重地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小陈——!!!”
萧容鱼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整个人被推上了更高、更猛烈的高潮。与此同时,陈汉升也感觉一股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死死抵住她的身体,让肉棒直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挤压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在萧容鱼高潮的猛烈收缩中,陈汉升的精关彻底失守。
“射了!给老子接好!!”
他怒吼一声,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以极强的力道,喷射进萧容鱼稚嫩的子宫深处!
“唔——!!!!!”
萧容鱼感觉到一股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她的液体,猛烈地、持续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痉挛的子宫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感和充实感。这种被灌满、被烙印的感觉,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再次浑身剧烈地颤抖,达到了第二次、更加绵长的高潮。
陈汉升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喘着粗气,瘫软在萧容鱼身上。两人的身体都布满了汗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股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萧容鱼红肿的蜜穴中拔出。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点点落红的白色浓稠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地流了出来,在她腿间和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啊……流出来了……”萧容鱼感觉到下身一股热流涌出,又羞又窘,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那里又酸又麻,根本使不上力。而且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混合液体被挤出,带来一种羞耻的空虚感。
“流出来多浪费。”陈汉升看着她腿间的狼藉,眼神又暗了暗。他伸手蘸了一点混合着精液和血的粘稠液体,递到萧容鱼嘴边,“尝尝,这是我们的东西。”
萧容鱼惊恐地摇头,但陈汉升却强硬地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一股浓重的腥咸味顿时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咽下去。”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萧容鱼不敢违抗,只能忍着恶心和羞耻,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奇怪的是,那味道虽然腥,但咽下去后,身体深处却仿佛被点燃了什么,一种更深的渴望悄然滋生。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残留的味道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体液成瘾的能力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种子。从今以后,她会越来越渴望他的精液,他的味道,他的身体。
“这才乖。”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再次翻身压上她。“不过,一次怎么够?夜还长着呢。”
“还……还要?”萧容鱼瞪大眼睛,下身还残留着酸痛和饱胀感,但看着陈汉升那重新开始昂扬挺立的肉棒,她的心脏却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种被巨大肉棒撕裂、填满、撞击到最深处、最后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虽然疼,虽然羞耻,但却有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和归属感。
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渴望着。
陈汉升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这次,我们换个地方。”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
他分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紧凑的菊花蕾。那里干净粉嫩,从未被开发过,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陈汉升将自己依旧粘滑的龟头抵了上去,在那紧缩的褶皱上摩擦。
“小陈……那里……不是……是前面……”萧容鱼惊慌地想挣扎,但陈汉升已经用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这里迟早也是我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粗暴地插进了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搅动出更多润滑的液体,然后涂抹在她的菊花蕾上。粘滑的爱液让那紧凑的穴口变得更加湿润滑腻。
然后,他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对准那被润滑过的后庭入口,腰部猛地发力!
“啊——!!!!!不要!!!疼死了——!!!!”
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传来,萧容鱼发出比刚才破处时更加凄厉的惨叫。陈汉升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一层层紧致的褶皱被强行撑开,那种被从内部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在被扩张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仿佛要被从中劈开。
但陈汉升没有停止。他咬着牙,感受着后庭那种极致紧窄、干涩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和摩擦快感,继续将自己的肉棒向深处挺进。他能听到噗叽噗叽的、强行撑开的湿濡声,能感觉到她菊穴内壁肌肉在他进入时剧烈的痉挛和抗拒。
终于,他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后庭。萧容鱼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她疼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放松,放松……”陈汉升自己也喘着粗气,这种强行进入未经开发的后庭带来的刺激是极其强烈的。他停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一些,便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干涩的直肠里进出,带来一种和阴道交完全不同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些肠液和润滑液体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萧容鱼痛苦的闷哼。
但渐渐地,随着润滑的增加和身体本能的适应,萧容鱼发现,那种剧烈的刺痛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满到极致的奇特感觉,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从尾椎骨升起的酸麻快意。那种快意和阴道高潮不同,更加隐秘,更加深入骨髓。
“嗯……啊……”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痛苦,夹杂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淫靡的享受。
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空出一只手,伸到她的身前,找到了那颗已经再次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地揉搓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容鱼彻底崩溃。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前面最敏感的阴蒂被用力玩弄,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将她抛向一个又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菊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将陈汉升的肉棒箍得更紧。
“我……不行了……要坏了……小陈……饶了我……”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脸上是近乎癫狂的阿黑颜表情,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甜美骄傲的模样,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的肉体。
“一起……操!”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进她肠道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灌满了她稚嫩的直肠。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肠壁的感觉让萧容鱼再次达到了高潮,她尖叫一声,尿液混合着少量爱液失禁般从尿道口喷出,整个人彻底软倒在床上,只剩下无意识地抽搐。
陈汉射精完毕,却没有立刻退出。他伏在萧容鱼背上,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和喘息,等了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将已经软下的肉棒从那饱经蹂躏的菊穴中拔出。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的白色精液混着些许肠液和血丝,从她无法闭合的菊穴口汩汩地流出,场面淫靡至极。
然而,陈汉升的欲望似乎并没有完全满足。他看着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萧容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暂时疲软、但已经再次蠢蠢欲动的肉棒,一个更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下床,将已经半昏迷的萧容鱼抱了起来,抱进卧室附带的浴室里。他将她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洗两人身上的狼藉。
温水冲刷着萧容鱼敏感又饱受摧残的身体,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嘤咛,也让她恢复了一些意识。她茫然地睁开眼,看到陈汉升正专注地为她清洗身体,动作竟然有几分温柔。
“小陈……”她声音沙哑地唤他。
“醒了?”陈汉升抬头对她笑了笑,但眼神里的欲望之火并没有熄灭。“洗干净点,我们继续。”
“还……继续?”萧容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身和后庭的疼痛和饱胀感依然清晰,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被玩坏。
“当然。”陈汉升关掉水,用浴巾胡乱擦干两人的身体,然后将她面对面地抱了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双腿分开环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再次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陈汉升靠着墙站稳,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蜜穴入口。
“不……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萧容鱼哭着摇头,身体却在被他抱起时就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
“乖,最后一次。”陈汉升哄着她,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
粗大的肉棒再次顺畅地滑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萧容鱼的甬道虽然已经经过开发,但依然紧窄,此刻被再次插入,饱胀感和熟悉的摩擦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这一次,陈汉升的动作出奇地温柔。他抱着她,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同时,他低下头,深深地吻她,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吞入口中。
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陈汉升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压着自己的胸膛,能听到她混乱的心跳和喘息。而萧容鱼,则感觉自己被完全包裹在他的气息和力量之中,那种被占有、被保护的复杂情感,混合着身体里一波波涌起的快感,让她逐渐沉沦。
她开始主动地收紧小穴,吸吮他的肉棒,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他的节奏。她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小陈……亲我……用力……再深一点……”
陈汉升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也逐渐加快加重。浴室的瓷砖墙壁冰冷,但两人的身体却滚烫如火。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可能还有一些残留的水滴)混合在一起,淫靡的水声不断从两人结合处传出。
萧容鱼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温水煮青蛙,等她意识到时,全身已经酥麻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
“小陈……我要……高潮了……”她断断续续地宣告。
“射给你……都射给你……”陈汉升也在同一时间感到了射精的冲动。他死死抵住她的身体,在萧容鱼到达高潮的瞬间,再次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颈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萧容鱼在连续高潮的冲击下,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头一歪,瘫软在陈汉升的肩膀上。
陈汉升抱着她,靠着墙壁喘了很久的粗气,才慢慢缓过来。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满脸泪痕和疲倦却带着一丝满足睡颜的萧容鱼,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和占有欲。
他小心地将她抱回床上,用湿毛巾仔细地清理了她身上和自己身上的污渍。看着她红肿不堪的蜜穴和菊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精液,陈汉升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我的小鱼儿。从今天起,你彻彻底底是我的女人了。”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房间里,照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一对男女,也照着床单上那一片片淫靡的水渍和已经干涸的暗红血迹。一个新的、只属于他们的联结,在今晚被永久地烙刻在了彼此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陈汉升的头正深深地埋在萧容鱼高耸丰满,浑圆雪腻的两座乳峰之间,将一颗让人垂涎欲滴娇红乳头含在了口中,吸吮舔舐,百般撩拨。而他的双臂也紧紧搂着萧容鱼的纤柔如柳的蛮腰。
“哎呦……轻一点……啊……”
萧容鱼已经舒服的神志不清,陈汉升就将她的整套睡衣脱下来,看见萧容鱼的下身穿的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丝质的布面有着明显的沁湿的痕迹,陈汉升就手指轻轻一按,果然粘滑稠腻,洪水早已泛滥成灾。
萧容鱼发觉陈汉升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身子震得厉害,忙要阻止却是已来不及,陈汉升扯下萧容鱼的小内裤,两根手指深入了潮湿的地带。
萧容鱼一时无防,再加上全身最重要的地带已被陈汉升占据,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全身各处都传来以往不曾有过的快感,即盼望着陈汉升能够停下来,又盼望着陈汉升能够继续,芳心乱成一片,欲仙欲死了。
陈汉升以为萧容鱼是认命了,就变得更加的冲动起来,嘴上没有停止对萧容鱼双乳的吮吸舔弄,他飞快的除去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展现在萧容鱼的面前,当看到陈汉升身上巨大的肉棒的时候,萧容鱼终于是控制不住的,羞涩的萧容鱼就小声的说:“小陈,今晚先不要好吗?我,我心里还没准备好。”
陈汉升深情的说道:“没事,交给我好了,保证让小鱼儿快乐。”
听着陈汉升深情的表白,承受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带给自己的异样的欢愉,萧容鱼突然感觉自己也来了情绪,身体翻江倒海的渴求的要命。
两人赤裸裸的相拥在一起,萧容鱼鼻中嗅着陈汉升的体味,身上的要害已经全部落入陈汉升的掌握,只有无助的呻吟着。
“啊……小陈……嗯……轻一点……啊……”
陈汉升让萧容鱼和自己面对面的躺着,吻上了她的樱唇,一手拉过她的大腿夹在自己的腰肢上,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爱抚着。
这样一来,陈汉升坚硬翘起的肉棒,自然的顶在了萧容鱼粉嫩嫩水汪汪的蜜穴上。
萧容鱼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小穴上磨动,快感连连,浑身说不出的舒服,便不自主的扭动着屁股,毫无秩序的配合着。
陈汉升咬着萧容鱼胸前翘起来的诱人乳头,边问道:“小鱼儿,舒服吗?”
萧容鱼才不愿回答,羞涩的她将头深埋进陈汉升的胸膛中,脸颊红的发烫。
还试探着将下身向前挺动,将半个龟头探进蜜穴之中,陈汉升见她没有多少痛苦,龟头用力的向前一挺,几乎半个肉棒,已经塞入了萧容鱼的蜜穴之中。
“啊!好痛啊!”
萧容鱼顿时一阵高呼,她香眉紧蹙,眼中流淌出了疼痛的泪水,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她感觉自己的某个东西似乎是破裂了,之后有血液在小穴中汩汩的流淌着,最后便是全身刺痛难忍,如同抽筋时的痛感一般,甚至还要强上数倍。
顿时,萧容鱼想起被第一次陈汉升破处的感觉。
“哇……”
萧容鱼突然放声大哭起来,神情委屈,泪眼婆娑,陈汉升急忙捂住她的嘴,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就一边用手爱抚着萧容鱼的全身各处敏感点,分散着美人的注意力,边安慰她,边继续将自己的龟头向着萧容鱼的小穴中挺进。
“小鱼儿乖,一会就不痛了,很久没做都这样,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陈汉升狠了狠心,让肉棒继续往前,萧容鱼被陈汉升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神情委屈,令陈汉升心碎不已。
萧容鱼连连捶打着陈汉升的胸膛,却哪能阻止陈汉升的进入,终于陈汉升觉得肉棒全根进入萧容鱼的蜜穴,顶到花心,这才停止了动作。
萧容鱼哭的泪流满面,我见犹怜,陈汉升放开了她的手,萧容鱼一边捶打着陈汉升的胸膛,一边抱怨的哽咽道:“呜呜呜,疼死我了,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不知什么时候,陈汉升的肉棒又开始在萧容鱼的蜜穴中轻轻的抽动了起来。
“唔唔……”
萧容鱼含糊不清的呻吟着,身体的刺痛感明显的减弱了许多,反倒随着陈汉升的抽送,感受到了一种超强快感,那种感觉很美妙,忽的升入云端,却不立即降下来,而是在云层中飘荡着……
她脸上浮起很舒服的神情,禁不住娇声呢喃着。
“小陈……哦……哦……”
陈汉升就逐渐的加快了节奏,萧容鱼也能承受的了了。
“啊……天呐……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小陈……人家去了……啊……啊……”
而陈汉升在抽动之间,感受到坚硬的肉棒被温暖紧凑的粉红嫩肉所包裹,小穴里爱液四溅,温热十足,他也是插得兴奋不已,不断的亲吻萧容鱼的嘴巴、酒窝、脸颊和脖子,萧容鱼感受到陈汉升对自己的爱意,双手将他搂抱的更加紧了。
陈汉升感受到萧容鱼的爱液又多又滑,每一次肉棒抽回到阴道口时,总会连带出一大滩来,不一会干净的床单上便是一片水渍,他干脆拿过枕头,垫在萧容鱼的屁股底下,这样既能垫高萧容鱼的美穴,又能方便自己抽送。
萧容鱼被插的高声呻吟,爱液四溅,一波波的快感袭上心头,承受不了陈汉升肉棒的强烈冲击,花心蠕动着,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又麻又酥,终于被推上了最高峰。
“啊……啊……好舒服……啊……这……是怎么……了……完了……要死了……我……快死了……小陈……啊。”
陈汉升从龟头顶端感受到萧容鱼的花心阵阵颤抖,爱液不断的涌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滞了,她已经被陈汉升推上了高潮。
陈汉升停止动作,肉棒依旧泡在萧容鱼的小穴里,他低下头去吻萧容鱼的耳垂,问道,“好老婆,美不美啊?”
萧容鱼全身乏力,勉强伸出胳膊环抱着陈汉升,却是回答不出话来。
陈汉升让她稍作休息,再次将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小穴里,带着一定的角度插进了萧容鱼阴道的最深处。
“唔……啊……好满……唔……唔……嗯……”
刚刚高潮过的萧容鱼尽管累的不想说话,但依旧在小穴里传来的快感中忍不住“恩恩呀呀”地呻吟了起来。陈汉升因为快要射精的缘故,所以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专心地在萧容鱼的嫩穴里用肉棒打桩。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陈汉升卵蛋碰撞萧容鱼阴部的频率明显更高了,意味着他粗大的肉棒在少女嫩穴里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嗯、嗯、嗯、啊、啊、太快了,不行了,又要不行了,嗯、啊……”
萧容鱼的呻吟也加快了不少,随着陈汉升肉棒的进出,大声地诉说着自己心中的快乐。
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和萧容鱼粉嫩的小穴下方,少女精致小巧的屁眼也不停地收缩着。而上半身,萧容鱼胸前的两坨白皙丰满的奶子也在不停地抖动着。
少女能够感觉到,假如陈汉升再这么抽插几十下,自己又要迎来一波高潮。
准备要高潮的少女,阴道尽头的花心也在陈汉升龟头的冲撞下,再次小小地张开一个口子。已经在萧容鱼身上尝试了好几次开宫经验的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恰好他也快要到达射精的边缘,于是深吸一口气,用全身最大的力量,狠狠地干着萧容鱼的嫩穴。
“嗯、嗯、嗯、呀、啊、啊、啊……好深、好快、啊、啊……”
被陈汉升强有力的快速冲击蹂躏地娇喘不已的萧容鱼,白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片一片性感的粉红色。
少女的屁股开始晃动着,迎合着小穴里的肉棒的冲击。
陈汉升知道萧容鱼的高潮也马上就要到来,于是大力地抽插了几十下后,腰胯突然用力,鸡蛋大小的龟头猛然破开了萧容鱼花心上的软肉,整个龟头和一小截肉棒完全挤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
“啊!!!!!好疼!!!快拔出来!!”
头一回被开宫的萧容鱼一刹那疼的惨叫一声,眼泪和鼻涕都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然而快要到射精边缘的陈汉升完全不去理会少女的惨状,而是继续快速地在萧容鱼小穴里抽插着,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捅入了萧容鱼的花房。
被干了几十下后,敏感的萧容鱼也逐渐地适应起了龟头捅入子宫的感觉。带着奇特麻痒感的疼痛,让萧容鱼有一种莫名的舒服。
“嗯、嗯、啊、好深、要丢了、要丢了、嗯、啊、来了、来了……”
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喊着,两只手死死地反抓着床单,看样子下一秒高潮就有可能来临。
已经将少女前后玩弄了半个多小时的陈汉升也终于忍不住了,最后深深地插了几下后,龟头牢牢地停留在萧容鱼柔嫩而厚实的子宫里……
“呼、呼、我也要射了、准备射了、吼……”
陈汉升低吼一声,马眼抵着萧容鱼的子宫壁,大股大股黏糊糊的精液激烈地喷打在萧容鱼的子宫里。不到三四秒的时间,精液已经填满了萧容鱼的花房,正顺着宫颈和肉棒的缝隙,一点点地滑入萧容鱼的嫩穴。
“不!不要!不射里面、会怀孕的……啊、好烫、不行了、要丢了、啊!!!”
终于意识到陈汉升要干什么的萧容鱼惊恐地尖叫着,然而在陈汉升滚烫的浓精的浇灌下,萧容鱼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小穴再次强烈地收缩着,一大波淫水猛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再一次达到了性欲的高潮。
十数秒后,没有了力气的两人瘫倒在地上,一上一下地依偎在一起。一时间,两人听到的只有剧烈的喘息,以及对方胸膛里传来的心跳。
陈汉升抓住萧容鱼浑圆丰腴的大腿用力一拧。
翻过她丰满的娇躯,让她摆出一个十分淫荡的跪趴姿势,,一手拉住她的高马尾,让她不得不高扬起头部,使她痛苦和快乐参半的悄脸高高抬起,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另一只手压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让她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使劲扒片雪白丰腴的屁股,从后面把恢复雄风的肉棒又一次刺入她的湿哒哒的水润蜜穴里。
接着我就像骑马一样,跨坐在她的肉臀上,肉棒对准被我操的已经几乎变成我的形状的蜜穴,狠狠直根插入,硕大的龟头重重捣在她柔软的花心上,萧容鱼的身体陡然一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就像看待战场上顽固不宁的敌人,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凶狠撞击在萧容鱼柔软的子宫上,使得她浑身不断颤抖。
我骑在萧容鱼这匹母马身上,如同一位英勇的骑士般,一手抓住缰绳般抓住她的高马尾,另一只手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使得她的身形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月牙形弧线。
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萧容鱼丰满的臀部上,两瓣如满月般饱满的肉臀被我撞得荡起了一阵阵涟漪,看到的我是眼花缭乱。
又是一下拔出,然后猛然整根插入。
萧容鱼身躯剧烈颤抖,丰腴雪白的肉臀紧绷,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发出一声春意盎然的呻吟,只要有了开端,接下来的就都顺理成章了。
“说,我操的你爽不爽?”
“好……好……我说……我说……我好爽……啊……继续……”
萧容鱼好像陷入癫狂般,雪白的屁股来回挺动,迎合著来自身后我的冲击,不再压抑自己,随着本能,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萧容鱼的阴道又黏又滑,陈汉升奋力挺动下身,坚硬如铁的长肉棒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肉棒和黏膜摩擦的感觉令两人都爽快无比。
萧容鱼性感的朱唇微张,随着陈汉升的抽送口中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哼声。
不等陈汉升做出反应,萧容鱼高潮时阴道的阵阵收缩,立刻给了他最后一击,陈汉升连忙“噗”地一声拔出肉棒,陈汉升把沾满母子两人体液的狰狞肉棒从萧容鱼湿淋淋的美穴中拔出,对准萧容鱼小巧娇嫩的菊花,腰部往前捅进她柔嫩的肛洞中。粗大的龟头将一轮轮紧致的菊肉一层层硬生生的顶开,美丽的菊花间渗出一丝丝血迹。
萧容鱼的后庭被我巨大的肉棒直接插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大声发出抗拒的呜鸣:“不是那里的……是前面……你拔出来……要疼死了……后面要裂开了……”
萧容鱼哭道。
剧烈的疼痛让玛克辛玉背绷的笔直,双手死命的抓住身下的床单,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玛克辛光洁的额头里渗出。
“噢!真紧啊”性欲高亢的陈汉升怎会因为玛克辛的求饶而停止动作,听着身下美人的痛苦的娇吟,陈汉升更是兴奋不已。
陈汉升不断的加重身下的抽插力道顶动着龟头向美人直肠的更深处挺进,紧致的菊肉一次层层的紧紧扣住陈汉升的龟头根部,让陈汉升感到了一阵阵强有力的吸咬力。
一粒粒的壁肉形成形成一条条肉沟不断的刮弄着肉棒外壁,一阵阵的酸胀感不断的向陈汉升的龟头处不断的汇聚。
伴随著陈汉升在萧容鱼柔腻直肠中的驰骋,萧容鱼“嗯……阿……”地低叫了起来,肠壁上一圈圈的嫩肉在龟头上滑动,传来令人断魂的酥爽感受。
萧容鱼叫声慢慢变得急促锋利起来,白嫩的丰臀在陈汉升肉棒的插弄下,不住跳动。忽然萧容鱼浑身一紧,屁眼紧紧夹住肉棒,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
陈汉升其实已经忍耐了很久,这时肉棒深陷在琳直肠深处内,布满褶皱的柔腻肠壁一圈圈缠在棒身上不停蠕动,让陈汉升立刻放松了精关,在萧容鱼直肠深处尽情喷射起来,释放出今天射在萧容鱼体内的第二波精液。
一边喷射,陈汉升一边压在萧容鱼背上。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萧容鱼的呼吸基本恢复了平稳,反手轻轻拍了拍陈汉升屁股。
陈汉升才恋恋不舍地从萧容鱼肛门里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我情不自禁抓住萧容鱼的高马尾,让她跪在我面前,用她胸前丰满的巨乳夹住我的肉棒进行乳交。
萧容鱼双手揉捏巨乳,两座娇嫩的乳房跟随着我肉棒的抽插而上下甩动,我干脆将她压倒在地,跨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挺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巨乳间挤来挤去。
我的肉棒在萧容鱼的乳沟中来回抽插着,一直顶到萧容鱼白皙的下巴上,不断磨蹭萧容鱼白皙的脸颊,这样极致的刺激爽得我连声叫唤起来。
“小鱼儿,就这样,含进去,快点,一边用你的巨乳给我乳交,一边把我露出来的龟头含进你的嘴巴里。”
在我的催促下,萧容鱼无奈的将脑袋埋得更低,张开嫣红小嘴,缓缓含住我那巨大的贵头,灵巧的舌头也没歇着,在马眼处不断逡巡,将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体全部勾进了嘴里。那份唇内柔软的触感,以及灵活香舌的吸允之感,交织成一股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肉棒猛颤,更让我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
情不自禁就将她向我胯间深处按去,同时挺动腰身,硕大的肉棒也向着她喉管的更深处插去了,瞬间占满了她口腔内的所有空间。
我看着自己的肉棒把萧容鱼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她的红唇被迫张大成为O型,唇瓣和我的棒身贴合的严丝无缝。
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整个人爽到全身毛孔都要张开了一般,萧容鱼在我胯间摇摆着脑袋,秀发飞扬之间,我能清晰看到自己整个棒身到处都是晶莹的唾液痕迹,银亮光滑看起来很糜烂。
萧容鱼吸允肉棒的声音越来越响,我舒服的闭上眼,双手按住她的脑袋,肉棒前后挺动,有力的进出着她的小嘴,享受着萧容鱼口腔的柔软湿滑,每一次都顶到柔软的喉头,滋滋滋的进出声淫靡悦耳。
我的肉棒有力的抽插着萧容鱼小嘴,只想发泄心中压抑的欲望,快感越来越强,渐渐的到了极限。
“来了……要来了……要射了……哦…………”
一声低吼,我用力向前一顶,肉棒深陷入一个紧窄而火热的腔道,夹得我畅快难言,我一把按住萧容鱼的头部,精液在她的小嘴内汹涌的射出。
萧容鱼想要向后退缩,却被我死死的按着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庞大的精液量将她的小嘴灌得满满的,萧容鱼只能被迫将我浓浊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
“萧容鱼,你是我的,你注定只能是我的。”
我激动的大声喊着,我要在萧容鱼的身体里留下永恒的印记,我紧紧的按住萧容鱼的脑袋,身躯剧烈的抖动,射精的快感继续持续,精液一股一股的继续射进了她的小嘴。
当我将肉棒拔出来后,萧容鱼的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看起来是那么淫荡,我兴奋的浑身发抖,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许久,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相拥,呼吸逐渐平静下来,房间内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萧容鱼靠在陈汉升的怀里,露出满足的微笑......
陈汉升的头正深深地埋在萧容鱼高耸丰满,浑圆雪腻的两座乳峰之间,将一颗让人垂涎欲滴娇红乳头含在了口中,吸吮舔舐,百般撩拨。而他的双臂也紧紧搂着萧容鱼的纤柔如柳的蛮腰。
“哎呦……轻一点……啊……”
萧容鱼已经舒服的神志不清,陈汉升就将她的整套睡衣脱下来,看见萧容鱼的下身穿的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丝质的布面有着明显的沁湿的痕迹,陈汉升就手指轻轻一按,果然粘滑稠腻,洪水早已泛滥成灾。
萧容鱼发觉陈汉升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身子震得厉害,忙要阻止却是已来不及,陈汉升扯下萧容鱼的小内裤,两根手指深入了潮湿的地带。
萧容鱼一时无防,再加上全身最重要的地带已被陈汉升占据,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全身各处都传来以往不曾有过的快感,即盼望着陈汉升能够停下来,又盼望着陈汉升能够继续,芳心乱成一片,欲仙欲死了。
陈汉升以为萧容鱼是认命了,就变得更加的冲动起来,嘴上没有停止对萧容鱼双乳的吮吸舔弄,他飞快的除去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展现在萧容鱼的面前,当看到陈汉升身上巨大的肉棒的时候,萧容鱼终于是控制不住的,羞涩的萧容鱼就小声的说:“小陈,今晚先不要好吗?我,我心里还没准备好。”
陈汉升深情的说道:“没事,交给我好了,保证让小鱼儿快乐。”
听着陈汉升深情的表白,承受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带给自己的异样的欢愉,萧容鱼突然感觉自己也来了情绪,身体翻江倒海的渴求的要命。
两人赤裸裸的相拥在一起,萧容鱼鼻中嗅着陈汉升的体味,身上的要害已经全部落入陈汉升的掌握,只有无助的呻吟着。
“啊……小陈……嗯……轻一点……啊……”
陈汉升让萧容鱼和自己面对面的躺着,吻上了她的樱唇,一手拉过她的大腿夹在自己的腰肢上,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爱抚着。
这样一来,陈汉升坚硬翘起的肉棒,自然的顶在了萧容鱼粉嫩嫩水汪汪的蜜穴上。
萧容鱼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小穴上磨动,快感连连,浑身说不出的舒服,便不自主的扭动着屁股,毫无秩序的配合着。
陈汉升咬着萧容鱼胸前翘起来的诱人乳头,边问道:“小鱼儿,舒服吗?”
萧容鱼才不愿回答,羞涩的她将头深埋进陈汉升的胸膛中,脸颊红的发烫。
还试探着将下身向前挺动,将半个龟头探进蜜穴之中,陈汉升见她没有多少痛苦,龟头用力的向前一挺,几乎半个肉棒,已经塞入了萧容鱼的蜜穴之中。
“啊!好痛啊!”
萧容鱼顿时一阵高呼,她香眉紧蹙,眼中流淌出了疼痛的泪水,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她感觉自己的某个东西似乎是破裂了,之后有血液在小穴中汩汩的流淌着,最后便是全身刺痛难忍,如同抽筋时的痛感一般,甚至还要强上数倍。
顿时,萧容鱼想起被第一次陈汉升破处的感觉。
“哇……”
萧容鱼突然放声大哭起来,神情委屈,泪眼婆娑,陈汉升急忙捂住她的嘴,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就一边用手爱抚着萧容鱼的全身各处敏感点,分散着美人的注意力,边安慰她,边继续将自己的龟头向着萧容鱼的小穴中挺进。
“小鱼儿乖,一会就不痛了,很久没做都这样,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陈汉升狠了狠心,让肉棒继续往前,萧容鱼被陈汉升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神情委屈,令陈汉升心碎不已。
萧容鱼连连捶打着陈汉升的胸膛,却哪能阻止陈汉升的进入,终于陈汉升觉得肉棒全根进入萧容鱼的蜜穴,顶到花心,这才停止了动作。
萧容鱼哭的泪流满面,我见犹怜,陈汉升放开了她的手,萧容鱼一边捶打着陈汉升的胸膛,一边抱怨的哽咽道:“呜呜呜,疼死我了,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不知什么时候,陈汉升的肉棒又开始在萧容鱼的蜜穴中轻轻的抽动了起来。
“唔唔……”
萧容鱼含糊不清的呻吟着,身体的刺痛感明显的减弱了许多,反倒随着陈汉升的抽送,感受到了一种超强快感,那种感觉很美妙,忽的升入云端,却不立即降下来,而是在云层中飘荡着……
她脸上浮起很舒服的神情,禁不住娇声呢喃着。
“小陈……哦……哦……”
陈汉升就逐渐的加快了节奏,萧容鱼也能承受的了了。
“啊……天呐……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小陈……人家去了……啊……啊……”
而陈汉升在抽动之间,感受到坚硬的肉棒被温暖紧凑的粉红嫩肉所包裹,小穴里爱液四溅,温热十足,他也是插得兴奋不已,不断的亲吻萧容鱼的嘴巴、酒窝、脸颊和脖子,萧容鱼感受到陈汉升对自己的爱意,双手将他搂抱的更加紧了。
陈汉升感受到萧容鱼的爱液又多又滑,每一次肉棒抽回到阴道口时,总会连带出一大滩来,不一会干净的床单上便是一片水渍,他干脆拿过枕头,垫在萧容鱼的屁股底下,这样既能垫高萧容鱼的美穴,又能方便自己抽送。
萧容鱼被插的高声呻吟,爱液四溅,一波波的快感袭上心头,承受不了陈汉升肉棒的强烈冲击,花心蠕动着,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又麻又酥,终于被推上了最高峰。
“啊……啊……好舒服……啊……这……是怎么……了……完了……要死了……我……快死了……小陈……啊。”
陈汉升从龟头顶端感受到萧容鱼的花心阵阵颤抖,爱液不断的涌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滞了,她已经被陈汉升推上了高潮。
陈汉升停止动作,肉棒依旧泡在萧容鱼的小穴里,他低下头去吻萧容鱼的耳垂,问道,“好老婆,美不美啊?”
萧容鱼全身乏力,勉强伸出胳膊环抱着陈汉升,却是回答不出话来。
陈汉升让她稍作休息,再次将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小穴里,带着一定的角度插进了萧容鱼阴道的最深处。
“唔……啊……好满……唔……唔……嗯……”
刚刚高潮过的萧容鱼尽管累的不想说话,但依旧在小穴里传来的快感中忍不住“恩恩呀呀”地呻吟了起来。陈汉升因为快要射精的缘故,所以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专心地在萧容鱼的嫩穴里用肉棒打桩。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陈汉升卵蛋碰撞萧容鱼阴部的频率明显更高了,意味着他粗大的肉棒在少女嫩穴里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嗯、嗯、嗯、啊、啊、太快了,不行了,又要不行了,嗯、啊……”
萧容鱼的呻吟也加快了不少,随着陈汉升肉棒的进出,大声地诉说着自己心中的快乐。
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和萧容鱼粉嫩的小穴下方,少女精致小巧的屁眼也不停地收缩着。而上半身,萧容鱼胸前的两坨白皙丰满的奶子也在不停地抖动着。
少女能够感觉到,假如陈汉升再这么抽插几十下,自己又要迎来一波高潮。
准备要高潮的少女,阴道尽头的花心也在陈汉升龟头的冲撞下,再次小小地张开一个口子。已经在萧容鱼身上尝试了好几次开宫经验的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恰好他也快要到达射精的边缘,于是深吸一口气,用全身最大的力量,狠狠地干着萧容鱼的嫩穴。
“嗯、嗯、嗯、呀、啊、啊、啊……好深、好快、啊、啊……”
被陈汉升强有力的快速冲击蹂躏地娇喘不已的萧容鱼,白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片一片性感的粉红色。
少女的屁股开始晃动着,迎合着小穴里的肉棒的冲击。
陈汉升知道萧容鱼的高潮也马上就要到来,于是大力地抽插了几十下后,腰胯突然用力,鸡蛋大小的龟头猛然破开了萧容鱼花心上的软肉,整个龟头和一小截肉棒完全挤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
“啊!!!!!好疼!!!快拔出来!!”
头一回被开宫的萧容鱼一刹那疼的惨叫一声,眼泪和鼻涕都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然而快要到射精边缘的陈汉升完全不去理会少女的惨状,而是继续快速地在萧容鱼小穴里抽插着,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捅入了萧容鱼的花房。
被干了几十下后,敏感的萧容鱼也逐渐地适应起了龟头捅入子宫的感觉。带着奇特麻痒感的疼痛,让萧容鱼有一种莫名的舒服。
“嗯、嗯、啊、好深、要丢了、要丢了、嗯、啊、来了、来了……”
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喊着,两只手死死地反抓着床单,看样子下一秒高潮就有可能来临。
已经将少女前后玩弄了半个多小时的陈汉升也终于忍不住了,最后深深地插了几下后,龟头牢牢地停留在萧容鱼柔嫩而厚实的子宫里……
“呼、呼、我也要射了、准备射了、吼……”
陈汉升低吼一声,马眼抵着萧容鱼的子宫壁,大股大股黏糊糊的精液激烈地喷打在萧容鱼的子宫里。不到三四秒的时间,精液已经填满了萧容鱼的花房,正顺着宫颈和肉棒的缝隙,一点点地滑入萧容鱼的嫩穴。
“不!不要!不射里面、会怀孕的……啊、好烫、不行了、要丢了、啊!!!”
终于意识到陈汉升要干什么的萧容鱼惊恐地尖叫着,然而在陈汉升滚烫的浓精的浇灌下,萧容鱼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小穴再次强烈地收缩着,一大波淫水猛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再一次达到了性欲的高潮。
十数秒后,没有了力气的两人瘫倒在地上,一上一下地依偎在一起。一时间,两人听到的只有剧烈的喘息,以及对方胸膛里传来的心跳。
陈汉升抓住萧容鱼浑圆丰腴的大腿用力一拧。
翻过她丰满的娇躯,让她摆出一个十分淫荡的跪趴姿势,,一手拉住她的高马尾,让她不得不高扬起头部,使她痛苦和快乐参半的悄脸高高抬起,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另一只手压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让她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使劲扒片雪白丰腴的屁股,从后面把恢复雄风的肉棒又一次刺入她的湿哒哒的水润蜜穴里。
接着我就像骑马一样,跨坐在她的肉臀上,肉棒对准被我操的已经几乎变成我的形状的蜜穴,狠狠直根插入,硕大的龟头重重捣在她柔软的花心上,萧容鱼的身体陡然一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就像看待战场上顽固不宁的敌人,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凶狠撞击在萧容鱼柔软的子宫上,使得她浑身不断颤抖。
我骑在萧容鱼这匹母马身上,如同一位英勇的骑士般,一手抓住缰绳般抓住她的高马尾,另一只手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使得她的身形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月牙形弧线。
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萧容鱼丰满的臀部上,两瓣如满月般饱满的肉臀被我撞得荡起了一阵阵涟漪,看到的我是眼花缭乱。
又是一下拔出,然后猛然整根插入。
萧容鱼身躯剧烈颤抖,丰腴雪白的肉臀紧绷,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发出一声春意盎然的呻吟,只要有了开端,接下来的就都顺理成章了。
“说,我操的你爽不爽?”
“好……好……我说……我说……我好爽……啊……继续……”
萧容鱼好像陷入癫狂般,雪白的屁股来回挺动,迎合著来自身后我的冲击,不再压抑自己,随着本能,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萧容鱼的阴道又黏又滑,陈汉升奋力挺动下身,坚硬如铁的长肉棒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肉棒和黏膜摩擦的感觉令两人都爽快无比。
萧容鱼性感的朱唇微张,随着陈汉升的抽送口中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哼声。
不等陈汉升做出反应,萧容鱼高潮时阴道的阵阵收缩,立刻给了他最后一击,陈汉升连忙“噗”地一声拔出肉棒,陈汉升把沾满母子两人体液的狰狞肉棒从萧容鱼湿淋淋的美穴中拔出,对准萧容鱼小巧娇嫩的菊花,腰部往前捅进她柔嫩的肛洞中。粗大的龟头将一轮轮紧致的菊肉一层层硬生生的顶开,美丽的菊花间渗出一丝丝血迹。
萧容鱼的后庭被我巨大的肉棒直接插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大声发出抗拒的呜鸣:“不是那里的……是前面……你拔出来……要疼死了……后面要裂开了……”
萧容鱼哭道。
剧烈的疼痛让玛克辛玉背绷的笔直,双手死命的抓住身下的床单,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玛克辛光洁的额头里渗出。
“噢!真紧啊”性欲高亢的陈汉升怎会因为玛克辛的求饶而停止动作,听着身下美人的痛苦的娇吟,陈汉升更是兴奋不已。
陈汉升不断的加重身下的抽插力道顶动着龟头向美人直肠的更深处挺进,紧致的菊肉一次层层的紧紧扣住陈汉升的龟头根部,让陈汉升感到了一阵阵强有力的吸咬力。
一粒粒的壁肉形成形成一条条肉沟不断的刮弄着肉棒外壁,一阵阵的酸胀感不断的向陈汉升的龟头处不断的汇聚。
伴随著陈汉升在萧容鱼柔腻直肠中的驰骋,萧容鱼“嗯……阿……”地低叫了起来,肠壁上一圈圈的嫩肉在龟头上滑动,传来令人断魂的酥爽感受。
萧容鱼叫声慢慢变得急促锋利起来,白嫩的丰臀在陈汉升肉棒的插弄下,不住跳动。忽然萧容鱼浑身一紧,屁眼紧紧夹住肉棒,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
陈汉升其实已经忍耐了很久,这时肉棒深陷在琳直肠深处内,布满褶皱的柔腻肠壁一圈圈缠在棒身上不停蠕动,让陈汉升立刻放松了精关,在萧容鱼直肠深处尽情喷射起来,释放出今天射在萧容鱼体内的第二波精液。
一边喷射,陈汉升一边压在萧容鱼背上。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萧容鱼的呼吸基本恢复了平稳,反手轻轻拍了拍陈汉升屁股。
陈汉升才恋恋不舍地从萧容鱼肛门里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我情不自禁抓住萧容鱼的高马尾,让她跪在我面前,用她胸前丰满的巨乳夹住我的肉棒进行乳交。
萧容鱼双手揉捏巨乳,两座娇嫩的乳房跟随着我肉棒的抽插而上下甩动,我干脆将她压倒在地,跨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挺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巨乳间挤来挤去。
我的肉棒在萧容鱼的乳沟中来回抽插着,一直顶到萧容鱼白皙的下巴上,不断磨蹭萧容鱼白皙的脸颊,这样极致的刺激爽得我连声叫唤起来。
“小鱼儿,就这样,含进去,快点,一边用你的巨乳给我乳交,一边把我露出来的龟头含进你的嘴巴里。”
在我的催促下,萧容鱼无奈的将脑袋埋得更低,张开嫣红小嘴,缓缓含住我那巨大的贵头,灵巧的舌头也没歇着,在马眼处不断逡巡,将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体全部勾进了嘴里。那份唇内柔软的触感,以及灵活香舌的吸允之感,交织成一股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肉棒猛颤,更让我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
情不自禁就将她向我胯间深处按去,同时挺动腰身,硕大的肉棒也向着她喉管的更深处插去了,瞬间占满了她口腔内的所有空间。
我看着自己的肉棒把萧容鱼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她的红唇被迫张大成为O型,唇瓣和我的棒身贴合的严丝无缝。
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整个人爽到全身毛孔都要张开了一般,萧容鱼在我胯间摇摆着脑袋,秀发飞扬之间,我能清晰看到自己整个棒身到处都是晶莹的唾液痕迹,银亮光滑看起来很糜烂。
萧容鱼吸允肉棒的声音越来越响,我舒服的闭上眼,双手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