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推人前”的所有准备工作 加料边诗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18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在王梓博家里吃完饭,陈汉升开车送边诗诗回苍梧绿园。

  在路上,陈汉升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边诗诗坐在副驾驶上醉醺醺的摇来摇去,边诗诗本就坐的不大稳当,重心左移的身体突然失去支撑点,一下倒在了陈汉升的小腹上。“诗诗,你没事吧?

  拨开盖在她脸上的乌发,才发现边诗诗闭着双眼,已经睡了过去。

  “先别睡啊,一会到家我还要把你抱上房子去啊?”

  轻推两下,她只是“呜呜”的哼了两声,根本没反应。

  本打算等到个红灯,再把她扶正,没想到道路出奇的畅通,一路绿灯。

  看一眼边诗诗,她的趴在自己身上,翘着屁股,将黑色性感的丁字裤露出来。

  在此之前,陈汉升对边诗诗可没半点非分之想,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尊重的。

  毕竟她是王梓博的女朋友,陈汉升对破坏别人的感情没太大兴趣,至少现在还没有。

  可看了醉酒的迷糊美女毫无防备的样子,右手不自觉的盖在了女人的翘臀上,开始揉捏她的屁股。

  手指压入女人的臀沟里上下搓弄,再挪到阴户的部位,指腹一用力,丁字裤一起按入饱满的阴阜中。

  睡梦中的女人起了本能的反应,随着布料在阴道浅处的磨擦,一股股的淫水冒了出来,很快就把内裤浸透了。

  陈汉升抽回手指闻了闻,已然勃起的鸡巴更是涨大,在裤子里憋的好难受。

  “放你出来透透气。”

  陈汉升把它掏了出来,直直的立在边诗诗的鼻尖前。女人火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弄的它一抖一抖的。

  陈汉升将边诗诗的上衣脱下来,紧接着手就从下摆处伸了进去,推起胸罩,在一对软绵绵的奶子上揉了起来,还不时的掐掐她的乳头,让它们硬硬的挺立。

  但是现在偏偏上天却有给了自己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边诗诗现在的状态,很明显已经处于醉酒的迷乱状态。

  这种时候的女人,是最容易被占有的!一是因为女人在醉酒状态下全身无力,二是因为女人随着酒精上脑,整个人会逐渐失去意识,但是身体却会因为酒精的刺激,性欲变得更加强烈。

  而边诗诗现在,很显然就是处于这种状态之中。

  陈汉升可以感受到边诗诗的身体已经彻底的陷入了醉酒的状态,全身绵软无力,意识更是一片混乱,说话都已经说不清楚了。

  从来也没人规定过“酒后乱性”是男人的专例,醉酒中的女人一样是易燃易爆的危险品。

  在陈汉升陷入一番犹豫时,迷迷糊糊的边诗诗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又感到自己的乳房被人玩的好舒服。感觉身体的情欲一下就被激发出来。

  她吃力的睁开醉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根怒挺的粗长阳具。

  又一波快感从被大力抓捏的胸部传来,边诗诗的舌头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在面前柱状的顶端舔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陈汉升一跳,低头一看,边诗诗正伸着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轻舔。

  既然有美女愿意服务,他自然是来者不拒了,继续开着车。

  其实边诗诗并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也不是对陈汉升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要么说酒是穿肠的毒药呢,她现在就像一只正在发情的雌兽,跟本没有廉耻,理性可言,只知道要找适当的雄性欢好,陈汉升自然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简单的舔男人的阴茎跟本不能满足边诗诗高涨的性欲,她用右手握住陈汉升的鸡巴,上下套弄了几下,一口含入整个龟头。

  摸着坚硬肉棒上暴凸的青筋,边诗诗简直不能自控了。

  她左手拨开丁字裤,拇指压在从包皮中顶出的阴核一陈猛揉,两根手指插入阴道中抠挖着。

  她品尝着嘴里的肉棒,仔细的舔着龟头下的一圈肉棱,又用柔软的舌背在顶端轻敲几下,把舌尖抵在张开的尿道口上旋转着,还一下一下的向下顶,好象要插进马眼里一样。

  边诗诗缩着双颊,嘴唇箍的紧紧的,肉棒一进一出间,也带动包皮。

  有时更是让男人的鸡巴插入喉咙里面,用娇嫩的咽喉磨擦龟头。

  她发现每当采用深喉时,陈汉升玩弄她乳房的手就会更用力,更强烈的快感也就随着产生。

  于是边诗诗干脆就只用这一种口交法,只在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吐出阴茎,好让男人更兴奋。

  女人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唔唔”声,双腿间的手指拼命活动,以求高潮能早点到来。

  可女人的体力毕竟有限,再加上酒后体虚,边诗诗已是满身大汗,但手指就是怎么也达不到必要的速度。

  “啊…”

  她抬起头,痛苦的紧闭双眼,“帮我…啊……快帮一把…”

  美女相求,陈汉升自然是义不容辞了。恋恋不舍的放开被揉的发红的奶子,两指“噗”的一声插入边诗诗的肉洞里,飞快的进出。

  “啊…好…啊…要泄了啊…”

  “嘿嘿,你爽了也别忘了我啊。”

  说着将屁股向上一抬,用鸡巴在美女的下巴上一撞。边诗诗马上低下头,又为他口交起来。

  陈汉升他找了一条偏僻的小胡同停了下来。

  陈汉升一边说: “快,再快点…我…我要射了…”一边用手抓住边诗诗的头发用力往下按压,让肉棒更深入的插入她的小嘴。

  “唔…唔…唔”边诗诗疯狂的吞吐着肉棒,一只手猛的抓住男人的手腕,不让他再动,阴道不停的收缩,大量的淫水从阴道的尽头涌出。

  就在她到达高潮的一瞬间,陈汉升死死的按住边诗诗的头,粗大的阳具整根插入了女人的嘴里。

  一股股的浓稠的精液间歇性的爆发出来,直接冲入了边诗诗的食道,虽然量很大,却是一滴也没浪费。

  直到鸡巴彻底的软了下来,才把女人扶起来坐好。

  边诗诗靠在椅背上,嘴里胡乱的说着梦呓一般的呢喃:“嗯……好舒服……汉升……再……再给我……”

  她醉眼迷离,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微张开,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乳房上。那对雪白的奶子此刻布满了指印和唇印,乳头硬挺如樱桃般红艳。

  很明显,她还在说醉话,但陈汉升可不管那些了,女人送上门来,哪有不玩之理,今晚我要好好操操你。”

  陈汉升邪笑着,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尊重的王梓博女友,现在却像发情母狗一样求欢。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先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让刚射过一次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粗长的阴茎上青筋暴凸,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马眼处还残留着刚才口爆时的半透明粘液。

  醉酒中的边诗诗一看到这根肉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她本能地向前倾身,想要再次含住。“饿……饿……”她喃喃着,伸出舌头,像条渴望主人赏赐的狗。

  陈汉升却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急什么,今晚有的是时间让你吃个够。”他说完,开始打量边诗诗赤裸的身体。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她白皙的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粉晕,尤其是双腿间,那片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剧烈性交而微微外翻,红肿发亮,中间的小洞还在不停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骚货。”陈汉升骂了一声,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刚才被操得那么爽,现在逼还在流我的精液,就想吃我的鸡巴了?”

  边诗诗被这么一骂,非但没有羞耻,反而挺起胸脯,将肿胀的乳房送到陈汉升面前。“操我……求你了……再操我……”她呜咽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扭动,阴户收缩得更加剧烈,流出的淫水也更多了。

  陈汉升知道,自己的体液和触碰早已在她体内种下了无法摆脱的种子。只要她尝过一次他的精液,这辈子就只会认这根鸡巴。而现在,她正处于醉酒和高潮后的敏感状态,这种依赖会以十倍百倍的方式爆发出来。

  “趴下。”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扶着驾驶座的椅背,撅起了雪白丰满的屁股。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湿透的阴毛、红肿的阴唇、还在吞吐精液和淫水的小穴,以及后方那个紧致的粉嫩肛门。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她的小菊花也微微张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陈汉升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伸出两根手指,分开她黏腻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那颗充血的阴蒂。那粒小肉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深红色光泽。他用指腹轻轻一按,边诗诗全身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啊——!”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屁股本能地向后顶,想要更多刺激。

  “这么敏感?”陈汉升笑道,手指开始快速拨弄那颗小肉豆。“刚才被我操到高潮,现在一碰就抖成这样?是不是小逼还不够饱?”

  边诗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口水流满了下巴。她已经完全沦为一头发情的母兽,理性、羞耻、身份——所有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只剩最原始的渴望:被这个男人填满、被他的精液灌满、被他操到灵魂出窍。

  陈汉升不再折磨她,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早已经润滑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但他还是故意慢慢磨蹭,用龟头在那两片肥肉上来回滑动,偶尔擦过阴蒂,每次都会引起边诗诗一阵抽搐。

  “求你了……插……插进来……”边诗诗哭喊着,屁股拼命向后摇晃,“我要……要你的大鸡巴……快给我……”

  陈汉升这才满足地一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阴茎瞬间贯穿湿热的肉洞,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边诗诗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扶着她腰的手支撑着。小穴里的肉壁立刻绞紧,层层的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侵入者,淫水被挤压得“滋溜”作响。

  陈汉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次抽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然后再完整地插回最深处。这种慢操的方式更能感受她阴道的每一寸变化。他能感觉到她肉壁上的褶皱如何一次次被阴茎撑开又合拢,能感觉到子宫口如何一下下迎接龟头的撞击,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随着性交越来越高,淫水也越流越多。

  边诗诗完全迷失在快感中。她趴在驾驶座上,脸贴着冰冷的皮革,嘴巴大张,口水不停滴落。每次陈汉升插入最深时,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呃!”,然后整个脊椎向上弓起,屁股抬得更高,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她的阴蒂在这个过程中持续充血,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每次被陈汉升的阴毛摩擦到,都会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腾出一只手去玩弄她的肛门。他用食指和中指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开始在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周围画圈按摩。边诗诗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向后顶,将肛门更贴近他的手。

  “想被开屁眼?”陈汉升贴在她耳边低声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

  边诗诗用力点头。“想……都想……只要是你的……都可以……”她语无伦次地呢喃,“操烂我……把我操成肉便器……”

  这种完全臣服的话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用手指顶开她紧缩的括约肌,慢慢地、一寸寸地将双指插入她的直肠。那里又热又紧,完全不输给阴道。边诗诗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小穴猛地收紧,几乎要把陈汉升的鸡巴夹断。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她陷入了疯狂。她开始主动向后撞,配合陈汉升的抽插节奏。陈汉升每次向前顶,她也会向后迎;陈汉升抽出时,她也会向前送。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越来越响亮。整个车厢都在摇晃,车窗上已经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气,隐约能看到里面纠缠的身影。

  陈汉升突然加快了速度。他把手指从她屁眼里抽出,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顶飞,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边诗诗的叫声也变了调,从最初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喊。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她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满了驾驶座的真皮。“汉升……给我……给我你的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将她的腰死死按住,阴茎以最快的频率在她湿滑的肉洞里进出。边诗诗的小穴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肉洞,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和之前射入的精液,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终于,陈汉升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膨胀感从卵蛋深处涌上来。他最后一次狠狠撞击,将龟头死死抵在边诗诗的子宫口上,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冲击力如此之强,边诗诗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注入时的胀痛和热度。她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第二次高潮来临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次更加猛烈。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想要榨干陈汉升每一滴精液。同时,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大量涌出,顺着边诗诗的大腿流到车厢地垫上,形成一片水洼。

  陈汉升一口气射了十几波,直到射精的冲动完全消退,才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精液立刻从她张开的小穴涌出,像被打开的闸门一样“哗啦啦”流个不停。边诗诗完全瘫软在驾驶座上,只有屁股还在时不时抽搐,证明她的高潮余韵还未消散。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喘息了一会儿。车厢里的淫靡气味已经浓郁到化不开,混合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味、汗水的咸味和皮革的气味。边诗诗趴在方向盘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还在颤抖。

  但陈汉升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仅仅过了十几分钟,他感觉到下身再次胀痛起来。低头一看,那根刚射完的肉棒竟然又完全勃起了,甚至比刚才更粗更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看来今晚你是别想休息了。”陈汉升冷笑着,再次把边诗诗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副驾驶座上。

  边诗诗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停地流出。她的双乳被揉捏得通红,布满齿痕和吻痕,乳头硬挺着指向天花板。双腿间的狼藉一片——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大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不断涌出,在大腿内侧形成了白色的细流。她的肛门也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

  陈汉升这次没有急着插入。他先将边诗诗的双腿向上抬起,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然后他低下头,开始用舌头舔舐那片泥泞的区域。

  “啊……不要……”边诗诗虚弱地呻吟着,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的舌尖在她的阴唇、阴蒂、穴口来回扫过。陈汉升的舌头很灵活,每一次舔舐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他甚至还把舌头深入小穴,在里面搅动着,品尝着自己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的味道。

  这种深度的口交让边诗诗很快又有了反应。她的小穴再次湿润起来,淫水分泌速度甚至超过了陈汉升的舔舐速度。她的阴蒂重新充血变大,在陈汉升舌头的挑逗下不停跳动。

  但陈汉升并没有让她就这样再次高潮。他舔了大概五分钟,突然起身,将边诗诗的身体侧过来,让她的屁股对着自己。

  “这一次,我要操你的屁眼。”他宣布道。

  边诗诗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羞涩的小菊花。刚才被手指扩张过,那里还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陈汉升用龟头沾满淫水,顶在那朵小花的入口。

  虽然经过口水和淫水的润滑,但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陈汉升慢慢向前施加压力,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缩的括约肌。边诗诗疼得弓起了身体,但他没有停下。

  “放松……放松……”他轻拍着她的大腿,“很快就好了。”

  终于,在施加了持续的压力后,括约肌终于屈服了。龟头猛地滑入了那个紧窄的甬道。边诗诗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车窗上方的把手。

  与阴道不同,直肠更加紧致、干燥、火热。陈汉升能感觉到里面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收缩。他慢慢地、耐心地往里面推进,直到整根阴茎都插进去了四分之三。边诗诗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但渐渐地,疼痛开始转变为快感。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肉体摩擦的“噗嗤”声。边诗诗的小菊花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随着肛交的节奏也在收缩,从下方传来一阵阵蠕动。

  “爽吗?”陈汉升问道,加快了速度。

  “爽……好爽……”边诗诗喘息着回答,“屁眼……屁眼也被你操开了……我是你的……整个人都是你的……”

  她的顺从让陈汉升更兴奋。他加大了力度和频率,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量的肠液和润滑液。边诗诗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最终变成一串不间断的尖叫。

  肛交二十分钟后,陈汉升再次将她翻过来,转为传教士体位。这次他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阴户以最大角度张开。然后他俯身压下去,粗大的阴茎再次进入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肉洞。

  边诗诗已经被连续高潮掏空了力气,只能像个人偶一样任由陈汉升操弄。但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回应着——阴道不停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分泌、阴蒂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剧烈跳动。

  陈汉升这一次没有射精。他换了几个姿势,包括站在车外让边诗诗趴在车窗上后入、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插、甚至让她躺在后座,自己跪在地垫上从高处往下操。每一次都持续二十分钟以上,确保她每次都能达到高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厢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体液。边诗诗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身体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她的乳头被吸吮得发肿,阴唇已经完全外翻,小穴像个合不拢的洞口,不断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流出。肛门也因为连续肛交而微微外翻,露出发红的内部。

  当陈汉升第三次射精时,终于感觉到了些许疲惫。他把精液全部射进边诗诗的子宫,然后瘫坐在驾驶座上。边诗诗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时不时的抽搐,证明她的神经系统仍在被快感冲击。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怜惜感。他伸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脸颊,把她脸上的乱发拨开。边诗诗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触碰,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

  这种反应让陈汉升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这个女人,这个曾经只是王梓博的女朋友、他需要尊重的女人,现在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她的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她的肛门被他开发过,她的嘴巴为他口交过,她的身体记住了他肉棒的每一寸形状。这种程度的占有,是任何名义上的男朋友都无法比拟的。

  陈汉升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淫靡的气息。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整整两个小时,他几乎是在不停歇地操她,换着各种姿势、各个洞。边诗诗至少高潮了十几次,身体完全被掏空。

  “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萧容鱼会起疑心的。”

  陈汉升开始收拾残局。他从后座找到自己的外套,简单地擦了擦边诗诗身上最明显的体液痕迹。但那些精液淫水混合物已经在她身体上干涸,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印子。尤其是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根本擦不干净。

  陈汉升皱了皱眉。这样送回苍梧绿园,肯定会引起怀疑。他想了想,从后备箱里找到一瓶矿泉水,倒在毛巾上,开始给她做简单的清洗。但即便如此,她红肿的阴唇、外翻的小穴、布满吻痕的身体还是掩盖不了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性交的事实。

  他帮边诗诗穿上衣服——内衣、毛衣、外套、裤子。每穿一件,都能看到她身体上青紫的痕迹。尤其是给她穿内裤时,她的小穴还在少量流出精液混合物,白色的液体滴在内裤上,很快就渗开一小片水渍。

  陈汉升只好放弃,让她直接穿着裤子。这样至少从外面看不出来。

  最后,他把边诗诗搬到后座,让她躺平。边诗诗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胀痛感,但很快又沉沉睡去。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陈汉升坐回驾驶座,发动汽车。车子缓缓开出小胡同,重新回到主路上。他打开车窗,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驱散车厢里浓郁的淫靡气味。但那股味道已经深深浸入了皮革和座椅,短时间内不可能完全散去。

  他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后座的边诗诗。她的睡颜安详,呼吸平稳,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两小时里经历了怎样的疯狂。

  陈汉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边诗诗清醒过来,她会记得多少?会有什么反应?会告诉王梓博吗?会告诉萧容鱼吗?

  他并不担心。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被他内射过的女人,都会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边诗诗可能会有一段短暂的抗拒期,但很快,她的身体就会渴望他的再次侵入。她会找各种借口接近他,会主动求欢,会渐渐远离王梓博。

  这就是他的能力——或者说,是他这个人的“本质”。所有与他有过性关系的女人,都会永久地属于他。肉体、心灵、记忆、感情线,全部锁定。

  陈汉升想着这些,嘴角露出了微笑。保时捷卡宴穿过苍梧绿园的大门,稳稳停在萧容鱼家楼下。

  ………

  “怎么了,看着躺着车后座上的边诗诗?”萧容鱼有些奇怪道。

  陈汉升淡定的说:边诗诗在王梓博家里喝了点酒,正睡着。说完,陈汉升下车将边诗诗抱上萧容鱼家里的房间中。

  在客厅沙发上,陈汉升搂着小鱼儿的肩膀,嘴巴就要往精致的瓜子脸上凑去:“你应该感到高兴,因为有一个超级聪明的男朋友。”

  “鹅鹅鹅,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小鱼儿一边笑,一边阻挡着不让陈汉升耍流氓,两人正在沙发上玩闹的时候,老萧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吃水果。”

  老萧放下手里的果盘,抬眼看了一眼陈汉升。

  “咳……”

  陈汉升干咳一声,讪讪地说道:“吃瓜就吃瓜嘛,萧叔你能不能先把刀放下。”

  “哦,还有刀吗?”

  老萧好像这才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自己右手:“奇怪了,我手里怎么拿着刀呢,可能是刚才切水果忘记了,不过这也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

  陈汉升连连点头,他已经Get到了这个警示,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明天的计划依然不会改变。

  过了一会,吕玉清也过来了,她想交代几句下乡见亲戚的注意点。

  上次在建邺买了别墅以后,在萧宏伟和吕玉清的眼里,这就是两个孩子走向婚姻的征兆了,所以正好趁着这次长辈的寿宴,抽空见一见亲戚。

  没想到吕玉清刚介绍几个身份,陈汉升就有些不耐烦了:“哎呀,吕姨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的。”

  “嗯,那就好。”

  吕玉清点点头,没有再继续了。

  这次轮到萧宏伟和萧容鱼瞠目结舌了,这可不像老婆(老妈)平时的作风啊。

  “为什么婆媳之间的感情,不如丈母娘和女婿之间和谐呢?”

  老萧忍不住思考起来,吕玉清和萧容鱼奶奶相处的也不是很融洽,似乎这已经是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了。

  “小鱼儿这边还好。”

  萧宏伟想了想梁美娟的为人,尤其还有陈兆军托底,这倒是不用担心的。

  ……

  吃完水果又坐了一会,陈汉升就拍拍屁股回家了,打开门以后,爸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们已经习惯陈汉升在外面浪荡了,知道也约束不住,不过陈汉升11点前必须归家,从高中开始就是这个规矩。

  见不到儿子的人影,梁美娟就不休息,陈汉升虽然混不吝,但是很孝顺,为了不让母亲熬夜,他总是在11点前回家。

  “妈,明天我要跟着萧叔他们下乡了。”

  陈汉升汇报一下。

  “我提醒你啊。”

  梁美娟想了想,还是说道:“见完亲戚,一切都要定下来了。”

  “我知道。”

  陈汉升模棱两可地回道:“我本来也没打算放弃小鱼儿的,还有啊,明晚大概要在乡下过夜的。”

  “随便你。”

  梁美娟信以为真:“睡前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给我。”

  “好滴~”

  陈汉升成功忽悠了爹妈,因为他计划是打算明天偷摸回市区的。

  想到24小时以后即将发生的故事,陈汉升内心有些激动,洗完澡都没什么困意,还像蛆一样在床上兴奋的蠕动。

  “咯吱咯吱”的声音吵到了梁太后,她走过来“咚咚咚”的敲门:“你今晚要修仙吗,还让不让别人睡觉了?”

  “哪有这样的人。”

  卧室已经被锁上了,陈汉升胆子就大一点,嘟嘟囔囔地说道:“拉不下屎怪地球没引力,睡不着觉怪人家修仙,建议你去找本高中几何翻一翻,那样就能很快睡着了。”

  “陈汉升。”

  梁美娟站在门外,语气平静的叫了全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啪~”

  陈汉升二话不说关了灯:“突然好困啊,老妈晚安,我爱你。”

  ……

  第二天上午,空气里透着北方冬天的冷冽,不过阳光很充足,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陈汉升开着保时捷来到苍梧绿园,小鱼儿一家三口已经收拾好了。

  萧容鱼打扮的非常漂亮,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高领毛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束腰的白色羽绒服,修长纤细的小腿上裹着厚厚的白色丝袜,傲娇的高马尾随着步伐左右晃动。

  她看见陈汉升过来,高兴的挥动手臂,梨涡里都是甜甜的笑容。

  地面还摆着一堆烟酒和营养品,陈汉升心知肚明,因为萧宏伟两口子混得比较好,所以他们去乡下走亲戚,肯定是不能空手的,必须把七大姑八大姨全部走一圈,这样才能不落下闲话。

  老陈和梁美娟逢年过节也是这样,陈汉升停好车,也没有人吩咐,很自觉地开始往后备箱里搬运和装货。

  萧宏伟和吕玉清对视一眼,原来,这就是有“女婿”的感觉呀。

  不过东西还蛮多的,卡宴的后备箱都没有装下,老萧看了看说道:“要不装点在我的车上吧。”

  “四个人还要开两辆车?”

  陈汉升没答应:“塞点在前面座位就好了嘛,现在全社会都提倡勤俭节约,萧叔你是党的干部,一定要带头践行的。”

  “好……”

  老萧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不开就不开嘛,上纲上线做什么,难道是报复我昨晚拿刀“恐吓”你?

  其实,陈汉升只是单纯的阻止开两辆车,否则自己能回来,萧宏伟和吕玉清也能回来的。

  “这一次,必须成功!”

  陈汉升瞧着明眸皓齿的白月光,小鱼儿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的人生将在今晚以后,发生重要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