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玉清和萧宏伟因为陈汉升的误导,再加上他表现出来的“人设”,一致认为闺女已经被猪拱了。
如果这两口子知道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其实还有最后一层没有突破,老萧估计能把闺女一直藏到出嫁的那一天。
吕玉清和老萧结束通话,打开冰箱看了看,盘算着做些小鱼儿爱吃的菜肴。
下午4点多,吕玉清正在厨房里忙活,突然听到客厅有动静,原来是女儿睡醒了。
小鱼儿披着略微散乱的长发,穿着可爱的粉色睡衣,晃晃悠悠的走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随意的换台。
“傻丫头。”
吕玉清笑了笑,切了一点哈密瓜端过去。
因为家庭条件优渥,吕玉清眼界一直比较高,所以给很多人的印象都是不太好相处,不过对唯一的女儿,其实她也是掏心掏肺的母亲。
“谢谢妈~”
萧容鱼看见哈密瓜,喜滋滋的坐直身体。
“你现在睡多了,晚上又要玩电脑。”
吕玉清拿出小鱼儿的卡通橡皮筋,帮着闺女扎头发。
萧容鱼一边看着央视三套的“同一首歌”,一边跟着哼起了周杰伦的《晴天》:“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吕玉清瞄了两眼:“这就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周杰伦啊,吐字都不清楚,也不懂有什么可听的。”
“晚上小陈过来,他听见就要和你争辩了。”
小鱼儿弯着长长的睫毛:“那个眯眯眼是小陈的偶像。”
“汉升要过来吗?”
吕玉清问道。
“昂~”
小鱼儿点点下巴:“他现在驾校看王梓博练车,一会应该去梓博家里吃饭,然后送诗诗回来,顺便在这里坐一坐。”
“他业务倒是挺忙的。”
吕玉清为女儿系好了高马尾,眼神里都是怜爱。
“明年6月份,我家闺女就要嫁人了。”
想到这里,吕玉清眼睛有些发酸,同时也在庆幸,幸好是陈汉升。
因为本身和陈兆军夫妇就是朋友,小鱼儿嫁过去,完全不担心公公婆婆摆脸色;其次,陈汉升对闺女很好,这一点自己和老萧都看得出来。
最关键的是,小鱼儿很喜欢陈汉升啊。
“听到汉升要过来。”
吕玉清刮了刮女儿的脸蛋:“你就这么的高兴啊。”
“是呀~”
萧容鱼抿着甜甜的梨涡:“小陈平时都比较忙,可是他哪天要过来找我,我从早上开始就很高兴呢。”
“不过……”
小鱼儿甩着活泼的马尾辫,傲娇地说道:“我从来不告诉小陈,我有多高兴。”
“你开心,妈妈就开心。”
吕玉清心想陈汉升你一定要对得起小鱼儿啊,她长这么大都没有受过一点委屈。
萧容鱼感觉到母亲的情绪变化,放下水果转头看了看,母女连心,她似乎能够感觉吕玉清心中的那份不舍。
“妈~”
小鱼儿叫了一声,噘着嘴巴扑进吕玉清的怀里。
对于萧容鱼来说,以前她和父亲的感情要深一点,因为不管任何事情,老萧都是无条件支持女儿的。
吕玉清偶尔会冷着脸,指出小鱼儿言行举止的不妥之处。
还记得大一军训后的国庆假期,因为陈汉升去酒吧打台球,萧容鱼撞见后生气闹的别扭,当时她都不敢告诉吕玉清,只有老萧知道。
后来随着年纪的增大,再加上大学集体生活的锻炼,尤其经历了那一次“修罗场”,萧容鱼和母亲之间的小隔阂慢慢的消失了。
现在反而是母女之间经常说悄悄话,老萧只能在旁边吃干醋。
小鱼儿跪坐在沙发上,脸颊枕着母亲的肩膀,回忆起一件件往事,傍晚的夕阳有多温柔,现在的场景就有多温馨。
“小鱼儿。”
吕玉清拍着闺女的后背:“以后啊,陈汉升只要敢大声对你说话,你就告诉妈妈,我马上去质问陈兆军和梁美娟,这就是你家的宝贝儿子吗,总之离得近,方便找上门。”
“呵呵呵~”
萧容鱼被逗得笑起来,半晌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小陈虽然脾气不太好,可是不会对我大吼大叫,我生气的时候,他还得哄着我,可能还要想很多套路,也真是难为他了。”
“小陈其实很聪明,高中就表现出来了,所以他一哄我,我就没办法生气了。”
“能够从校服走到礼服,这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
…… 6点左右,萧宏伟推掉所有应酬回家,看见了沙发上正在闲聊的老婆和女儿,他笑眯眯的挽起袖子去厨房做饭了。
没过多久吕玉清也进来帮忙,老萧摆摆手:“你去陪闺女谈心,到时再把内容告诉我。”
“她和陈汉升煲电话粥。”
吕玉清摇摇头:“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话。”
“这说明感情好嘛。”
萧宏伟问道:“汉升过来吃饭吗?”
“不吃,可能会坐一坐。”
吕玉清摇摇头:“陈汉升知道我们明天要一起下乡参加寿宴,顺便见见亲戚的事情吧,还有距离太远了,晚上可能不回家了。”
“他知道的。”
萧宏伟点点头:“梁美娟和小鱼儿应该早都说过了。”
就在老萧准备继续做饭时,厨房门口突然探出小鱼儿半个身子,她脸颊微红,眼神闪烁地说道:“爸、妈,那个……小陈刚刚跟我说,他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他问能不能……让我去小区门口接他一下,他说车里……车里好像有点东西要拿。”
吕玉清和萧宏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吕玉清心想这个陈汉升还真是会来事儿,明明可以直接开车到楼下,非要让闺女去小区门口接,不就是想创造独处机会嘛。不过想到过几天女儿就要正式过门了,她也就没点破,只是点点头:“那你换个衣服去吧,别穿睡衣出门。”
小鱼儿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萧宏伟摇摇头,继续炒菜,心里却是一片复杂——女儿终究是长大了啊。
小鱼儿飞快地换上了一件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白嫩的小腿。她又在镜子前稍微理顺了一下刚睡醒还有些凌乱的头发,匆匆穿上小白鞋就出门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区里的路灯刚刚亮起,昏黄的灯光衬得夏夜的天空一片深蓝。小鱼儿走出家门,晚风吹过,掀起她的裙摆,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家后几分钟,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小区,停在了她家的楼下——陈汉升其实早就到了,刚才那个电话只不过是个小把戏。
小鱼儿走到小区门口,左顾右盼了半天都没看到陈汉升的车。她正想打电话,手机却突然响了,是陈汉升:“小鱼儿,你在哪呢?我找不到地方停车,绕了一圈才找到个车位,位置有点偏,就在你们小区西门那个废弃的篮球场旁边,你过来一下好不好?帮我搬点东西。”
“哦哦,好。”小鱼儿不疑有他,挂断电话就朝着西门的方向走去。那个篮球场确实废弃很久了,平时晚上都没什么人,周围的几盏路灯也坏了一多半,只有最角落的一盏还忽明忽暗地亮着。
小鱼儿走近的时候,果然看到陈汉升的黑色奔驰停在篮球场边缘的阴影里。她快步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小陈,你要我帮忙拿什么呀?”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陈汉升那张痞帅的脸。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上车说。”
小鱼儿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刚关上车门,陈汉升就锁死了车。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过去,整个人跌进陈汉升怀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滚烫的唇已经压了上来,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在她口腔里搅动。
“唔……小陈……嗯……”小鱼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她就顺从地回应起来。她太了解陈汉升了,知道这时候反抗没有用,而且……她也不想反抗。陈汉升的吻总是带着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魔力,每次被他这样亲吻,她就觉得浑身都软了。
这个吻格外漫长,陈汉升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大手也不知不觉攀上了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对高耸的玉兔正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手指熟稔地找到那粒凸起,隔着胸衣轻轻揉捏起来。
“啊……小陈……别……在外面……”小鱼儿喘着气,试图按住那只作恶的手,可身体却不听话地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陈汉升的揉捏下硬得发疼,而腿心也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轻易就摸到了那片隐秘的湿濡。
小鱼儿今天穿的是保守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她分泌的蜜汁浸透了一片。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湿漉漉的核心,每按压一下,小鱼儿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陈汉升轻笑着,语气里满是得意。
小鱼儿被他这话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因为陈汉升说的是事实——她也感觉到了腿间那片湿润,而且随着陈汉升手指的每一次按压,那股空虚感就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方便那只作恶的手更深入地探索。
陈汉升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拨开那碍事的布料,两根手指探入已经湿透的蜜穴入口。那里又热又紧,淫液正汩汩地往外涌,把他的手指都浸得湿滑。他熟练地撑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拨弄起来。
“啊!……小陈……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小鱼儿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双手无助地抓住陈汉升的衣襟。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上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欲求。
“哪里敏感?是这个吗?”陈汉升故意加重了力道,用指尖快速地搔刮那颗敏感的肉粒。小鱼儿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淫液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真皮座椅——她居然就这样被刺激得潮吹了。
陈汉升看着眼前淫糜的景象,小鱼儿瘫软在副驾驶座上,气喘吁吁,脸色潮红,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完全湿透的内裤和一双白生生的大腿。那淫液甚至从内裤边缘漏了出来,在车内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不再忍耐,抽出已经湿漉漉的手指,在裙摆上擦了擦,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内格外清晰。当陈汉升那根早就勃起到极致的巨大阴茎弹出来时,小鱼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东西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可每次看到还是会紧张——它太大了,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青筋盘绕的茎身粗得惊人,目测至少有十八九厘米长,直径更是吓人。
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观赏的时间,他一把将她的内裤扯到膝盖,然后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好……好大……”小鱼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像是被劈开一样,那股强烈的被填充感让她瞬间意识模糊。陈汉升的龟头轻易就撑开了她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然后一路破开花径内壁的层层褶皱,直直地朝最深处进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填满自己的,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哈……哈……满……满了……”小鱼儿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脖子,眼泪都流了出来。不是疼,而是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温柔——他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龟头去顶那道湿滑的缝隙,反复几次之后,才猛地插入,再次顶到最深。这种玩法简直就是在磨人,小鱼儿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只能无助地呻吟:“小陈……深一点……快一点……求你了……”
“求我什么?”陈汉升故意放慢了动作,在她耳边低语。
“求……求你用力操我……”小鱼儿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可生理上的渴望却让她顾不得这么多了,“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小骚逼……”
这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不再克制,开始了猛烈的撞击。奔驰车的空间虽然不小,但要容纳两个成年人在里面交合还是有些勉强。副驾驶的座椅已经被放倒到一个斜角,小鱼儿仰躺在上面,双腿被陈汉升扛在肩上,整个蜜穴完全暴露出来,迎接那根粗壮肉棒的每一次狂暴插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车内回荡,混合着小鱼儿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陈汉升粗重的喘息。车窗外偶尔有人经过,但没人会注意到这辆停在废弃篮球场边的黑色奔驰里正在上演怎样淫糜的活春宫。就算有人听到了隐约的呻吟,也会下意识地忽略——在这个世界里,性爱就是这么理所当然的存在。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小鱼儿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座椅上,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每一次陈汉升的龟头撞击到她脆弱的子宫口时,她都会浑身痉挛,阴穴剧烈地收缩,像是在拼命吮吸着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
“骚逼夹得真紧……是想把老公的精液都吸出来吗?”陈汉升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他一只手抓着座椅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在小鱼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胸部上肆意揉捏。那对雪白高耸的乳房被他握在掌中,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着,乳晕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粉色,乳尖更是硬得像是小石子。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地吸吮舔弄起来。同时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几乎是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像打桩一样狠狠地撞进去,每次都直抵花心。小鱼儿被他这双重刺激弄得快要疯了,一只手死死抓住车顶的扶手,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嘴,试图压抑那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可是很快她就连自我压抑都做不到了。当陈汉升变换角度,龟头反复刮擦她阴道深处的某一处敏感点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要……要来了……小陈……我要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睛翻白,身体僵硬得像弓弦。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这不是单纯的潮吹,而是失禁——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膀胱已经完全失控了。尿液混合着淫液,在车内狭窄的空间里溅得到处都是。
陈汉升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抓住小鱼儿的腰,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改为跪趴在副驾驶与驾驶座之间的空隙里。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在小鱼儿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的。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那是她的淫液和他精液前端的混合物。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得更深了。陈汉升几乎是扶着她的腰,像骑马一样在她身后驰骋。小鱼儿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臀瓣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脸埋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呜……慢……慢点……太……太深了……”
“深吗?还有更深的。”陈汉升冷笑着,突然将肉棒拔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龟头对准了另一个更小的、粉嫩的入口——她的后庭。
“不要!那里……脏……”小鱼儿惊恐地想要转身,可陈汉升已经按住了她的腰,龟头抵在了那个紧窄的穴口。虽然没有润滑,但刚才她失禁时漏出的液体正好沾湿了那里,陈汉升趁着那股湿滑,用力一顶,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小鱼儿发出了几乎是惨叫的声音,后庭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都绷紧了。可陈汉升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已经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来。“别乱动,放松……越紧张越疼……”他在她耳边诱哄着,同时一只手滑到她的身前,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小鱼儿很快就适应了后穴被插入的感觉。尤其是阴蒂传来的快感渐渐压倒了后门的疼痛,她开始下意识地收缩括约肌,试图去夹紧那根正在入侵的异物。陈汉升感受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
“哈……哈……好奇怪……后面……也在痒……”小鱼儿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被快感还是羞耻感包围了。后穴被开发的感觉很奇特,虽然一开始很痛,可现在却让她产生了一种比阴道交合更强烈的背德快感。
陈汉升变换着位置,一会儿操她的前面,一会儿又换到后面。每一次转换都让小鱼儿发出不同的呻吟。当她趴跪在座椅上,前后两个穴都被反复侵犯时,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属于陈汉升的母狗,只能用身体去取悦主人。
“主人……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和屁眼……我是你的母狗……”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说出了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语。这种自我贬低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淫液流得更多了。
陈汉升被她这番话刺激得双眼发红,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托着她的臀瓣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上抬再坐下,龟头都能准确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小鱼儿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舌头贪婪地在他口中索取。
车内空间狭小,他们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的,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人更加兴奋。小鱼儿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身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乳房上,那种滚烫的感觉像是烙印。
“小陈……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射在我子宫里……”她在他耳边发出甜腻的请求,“让我的骚逼记住你的味道……以后只认你的大鸡巴……”
这话像是最后的催情剂,陈汉升猛地将她按在方向盘上,最后的冲刺开始了。他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每一次都直击花心。小鱼儿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间,双脚在空中乱蹬,最后整个人软瘫下去,只有蜜穴还在本能地收缩。
陈汉升感觉到一股强烈至极的射精冲动从尾椎升起,他发出一声低吼,死死顶住了小鱼儿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小鱼儿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灌入、冲刷,甚至有种子宫被填满的错觉——实际上确实有相当一部分精液射进了她的宫颈。
“啊……烫……好烫……射……射满了……”小鱼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颈间,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榨出更多的精液,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一条缝,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浓稠的精华。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地瘫软在车厢里。奔驰车内部已经是一片狼藉——座椅上、地垫上、甚至是挡风玻璃上都溅满了不明液体。小鱼儿半躺在副驾驶座上,双腿无力地分开,从红肿的蜜穴里缓缓流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在座椅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的后庭也被操得微微张开,还在轻微地翕动着,同样有少量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
陈汉升点燃一支烟,看着眼前淫糜的画面,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小鱼儿的连衣裙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口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乳肉。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点,那是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精液。
“小陈……”小鱼儿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扑进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着他,“我……我可能要去洗个澡。不然……不然这样回家,爸妈会发现的。”
“我家就在附近。”陈汉升抚摸着她的长发,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去我那里洗吧,我顺便也洗一下。”
小鱼儿点点头,没有反对。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去了陈汉升家,今晚很可能就回不来了。可是刚刚经历那场激烈性爱后,她全身瘫软,腿心还塞满了他的精液,也确实不适合就这样回家面对父母。而且……她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想这么快就和陈汉升分开。
陈汉升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废弃的篮球场。小鱼儿在副驾驶座上疲惫地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她体内微微流动,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子宫部位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只想永远这样躺在陈汉升身边。
很快,陈汉升的车就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这是他不久前刚买的一套房子,说是作为婚房用,但装修都还没弄好,平时也就偶尔会过来休息一下。两人乘坐电梯直接入户,一进门就是宽敞的客厅。
陈汉升一把抱起小鱼儿,直接走向浴室。这个浴室的装修相当豪华,有一个超大的按摩浴缸,还有一整面墙的落地镜。他将小鱼儿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开始帮她脱掉那件已经湿透褶皱的连衣裙。
小鱼儿顺从地抬起手臂,任由他把裙子从头上褪下来。当衣服完全脱掉后,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体暴露在镜子和陈汉升的视线中。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胸部挺拔饱满,乳尖还是硬硬的,上面还残留着陈汉升亲吻时留下的淡红痕迹。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腿心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此刻湿漉漉的,中间那个被狠狠操弄过的肉穴还在微微张开着,精液混着淫液正缓缓流淌出来。
“你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小鱼儿脸颊微红,却没有遮挡身体——在陈汉升面前,她已经不在意赤裸了。
陈汉升也脱掉了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两人一起走进了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洗去了一身的汗水和体液。陈汉升挤了一些沐浴露,开始给小鱼儿清洗身体。他洗得很仔细,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从修长的脖颈到性感的锁骨,再到高耸的乳房。他的手指在那些敏感的乳尖上打转,故意用指腹去摩擦那已经肿胀的小颗粒。
“嗯……别闹……”小鱼儿轻哼一声,身体却诚实得迎向他。陈汉升笑了笑,继续向下,涂抹沐浴露的双手滑过平坦的小腹,然后直接覆盖在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他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指尖探入蜜穴内部,轻轻搅动着,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
“啊……小陈……轻点……里面……还很敏感……”小鱼儿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双手撑在墙壁上才能站稳。陈汉升的动作很轻,但在敏感的肉穴里搅动的感觉依然让她产生了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分泌新的淫液了。
“洗干净点,不然会怀孕的。”陈汉升嘴里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像是在挑逗。他终于“清理”完前面,又挤了些沐浴露,手指滑到了她的后庭。那个刚才才被开苞的小穴此刻还微微红肿着,陈汉升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探了进去,温柔地旋转清洗。
小鱼儿羞得满脸通红,这种清洗后庭的感觉比性交还让她羞耻,偏偏身体却诚实得给出了反应——她居然又湿了。
陈汉升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停留的时间变长了,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慢慢地扩张着那个紧窄的通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前面,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快速画圈。
“别……别同时……嗯啊……”双重刺激下,小鱼儿很快就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全身紧绷,后穴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淫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着水流冲进地漏。陈汉升在她达到高潮的时候,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了下去。
洗了很久,两人才终于从浴室出来。小鱼儿裹着陈汉升宽大的浴巾,被抱到了主卧的床上。这个主卧的床很大,至少有两米宽,铺着深灰色的高档床单。
陈汉升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两人相拥着,陈汉升的手自然地放在了小鱼儿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摸上去温温热热的。
“小鱼儿,”陈汉升低声说,“明天我送你们下乡参加寿宴吧,我开车方便点。”
“嗯……”小鱼儿应了一声,蜷缩在他怀里,“但是我爸妈他们自己开车去的。”
“那有什么关系,多一辆车也好,到时候你们家亲戚多,一辆车可能坐不下。”陈汉升的理由很充分,“而且我也想见见你的那些亲戚,毕竟我们快结婚了。”
小鱼儿心里甜甜的,这说明陈汉升在乎她,愿意融入她的家庭。她翻了个身,面对面地看着陈汉升,眼睛里闪着光:“小陈,你真好。”
“才知道我好?”陈汉升挑眉,手开始不老实了。他掀起浴巾,探手进了小鱼儿的腿间。那里已经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调戏而再次湿润了。他熟练地分开那两片花瓣,直接找到了入口,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
“啊……”小鱼儿轻呼一声,“你……你还来啊……刚才已经……好多次了……”
“刚才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陈汉升翻身压了上来,浴巾被他扯开后,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鸡巴早已再次勃起,此时正顶在小鱼儿湿滑的腿根处,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她。
“可是……我有点累了……”小鱼儿轻声说着,语气却软绵绵的,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陈汉升才不管她的“抗议”,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腰部一用力,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冲破了湿润的入口,一路畅通地插入到底。这次他没有急于马上抽插,而是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颤抖和收缩。
“累就躺着别动,我来就好。”陈汉升在她耳边说道,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这一次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嵌进她身体里一样,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摩擦。
这种慢条斯理的性爱反而比刚才的车内狂野更让人难耐。小鱼儿很快就受不了了,她开始扭动腰肢去迎合,试图让他插入得更深更快。可陈汉升偏偏就是不加快,依然保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小陈……快……快点……”小鱼儿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去加快速度。
“求我。”陈汉升恶劣地说道。
“求……求你……快点操我……”小鱼儿已经不在乎羞耻了,“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的骚逼……”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终于开始加速。这一次的冲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持久,因为是在床上,有足够的空间施展各种体位。陈汉升把小魚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用女上位的姿势自己上下套弄。然后又把她转过去,从后面进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挨操。
小鱼儿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随着陈汉升的动作发出各种呻吟。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酥麻,但每次都还能在陈汉升插入时给出湿滑热情的回应。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沉迷得无法自拔。
“小陈……我要……我要你永远这样操我……”她在高潮的间隙里呢喃着,“我的骚逼……只认你的鸡巴……只给你操……只给你生宝宝……”
陈汉升听到这话,心头一热,最后一轮冲刺来得格外猛烈。他将小魚儿压在身下,双腿扛在肩上,几乎是以一种劈开她的姿势进行着最后的疯狂插入。肉棒每一次都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小鱼儿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剥夺了她的语音功能。她翻着白眼,全身痉挛,阴道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当陈汉升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插入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时,小鱼儿也同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一次,她没有失禁,但潮吹的液体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贪婪地吸着那些射进来的精液,像是想把每一滴都牢牢锁在身体里。
射精之后,陈汉升并没有马上拔出,而是就这样停留在了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阵阵余韵收缩。小鱼儿已经完全瘫软了,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温暖和满足。
陈汉升这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淡白色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打湿了床单。小鱼儿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充满了他的精华。
“睡吧。”陈汉升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小鱼儿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前,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她太累了,身心俱疲,却又满足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单上,也洒在两人相拥而眠的身体上。小鱼儿的呼吸渐渐均匀,而陈汉升却没有马上入睡。他在黑暗中抚摸着小鱼儿光滑的后背,嘴角带着笑意。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而是从灵魂到肉体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这时,小鱼儿在梦里呢喃了一句:“小陈……别走……”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回答:“我不走,永远都不走。”
很快,陈汉升也进入了梦乡。这个夜晚,他们还会在梦中相会,还会在深夜醒来时再次交合。晨勃时的插入也是少不了的,但那是凌晨的事了。现在,就让这对沉浸在爱欲中的情侣好好享受夜晚的宁静吧。
两人打了将近一个小时,陈汉升收线的时候,果壳手机的待电量已经从60%降到30%了。
“这一点就比不上诺基亚啊。”
陈汉升摸着发烫的屏幕,心里暗暗想着。
他正在王梓博家里玩耍,王梓博父母和边诗诗都在,下午因为公安局副局长的招呼,王梓博直接就练车了,明天上考场,拿到驾照问题也不大。
“汉升,梓博说在你手底下打工,居然拿到了10万块钱工资,你千万不要偏向他啊。”
陆玉珍以为陈汉升在刻意照顾王梓博。
王梓博暑假进入果壳以后,因为果壳社区发展迅速,分到了两拨绩效奖励。
10万块在果壳网络部里面,其实不算多,不过对于没有正式工作的陆玉珍夫妇来说,这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
“没有,这是梓博辛苦赚的。”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再说了,有点偏向也是应该的,我小时候那么调皮,总觉得我妈做的饭菜不好吃,喜欢来你家蹭吃蹭睡,每次陆姨都要特意炒两个鸡蛋加餐,后来我妈打了我一顿才知道,那是梓博的学费来源。”
“哎呀,你家条件好嘛。”
陆玉珍其实和梁美娟差不多的年纪,不过面容苍老了不少,两鬓也有了不少白发,她摩挲着粗糙的手掌:“来我们家吃饭,肯定不能受委屈的。”
“还说这些做什么。”
王梓博不乐意提起这些事,瓮声瓮气的打断:“以后你和我爸不要太节省了,拿这笔钱装修一下房子,再买两台空调……”
这些虽然是关心的话语,不过王梓博说起来总是硬邦邦的,因为家庭人员结构和性格问题,王梓博和父母之间,大概一辈子都没办法像萧容鱼家里那样温馨,也没办法像陈汉升家里那样随意。
不过,爱是一点不会少的。
“装修房子干嘛?”
陆玉珍否决了这个提议,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边诗诗:“存着给你们结婚用。”
边诗诗听了,即使她是个泼辣的湘南姑娘,这时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妈!”
王梓博有些恼火,他总觉得母亲这种过于直白的表达方式,显得非常“没文化”。
“陆姨。”
边诗诗先瞪了一眼王梓博,示意他这个态度是错误的,紧接着又去劝说陆玉珍:“我和梓博都有工作的,你就把房子先装修一下嘛,这样你和叔叔住的也舒服一点啊。”
“我们都一把岁数了,还图什么舒服。”
陆玉珍仍然很固执。
最后,还是陈汉升找准了命门,一言定乾坤。
“你们不图舒服,总得考虑一下边诗诗吧。”
陈汉升好像在开玩笑:“万一她觉得这里环境太差,以后不想过来了怎么办,或者说她觉得陆姨你们太敷衍,一生气不和王梓博恋爱了……”
“好的,明天我就找人看房子!”
陆玉珍二话不说,马上就答应下来。
儿子能找到边诗诗这样的姑娘,陆玉珍做梦都能笑醒,根本经不住陈汉升的“恐吓”。
“陈汉升,你别瞎说啊。”
边诗诗冷哼一声:“我才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呢。”
“这可说不准。”
陈汉升似乎在专门抬杠:“你又没住过,谁知道真的假的,说不定也会嫌弃呢。”
“切~”
边诗诗也是经不住陈汉升的激将:“本来明天你们去乡下,我就觉得一个人住小鱼儿家里不太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明晚就来陪陆姨聊天好了。”
“一言为定噢!”
陈汉升笑着点点头。
王梓博一脸感激,他还抽空专门对陈汉升说道:“小陈,谢谢你啊,你这样做,其实是为了加深边诗诗和我妈之间的感情吧。”
“……”
陈汉升愣了半晌,重重的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居然被你看穿了!”
“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也多少学了几招。”
王梓博有些自矜:“用你的话说,你激将边诗诗其实只是第一层,边诗诗为了证明自己,准备在我家过夜是第二层,我看穿了这个套路,算不算在第三层了?”
“当然算!”
陈汉升立刻说道,不过心里又补上一句,其实老子在最四层。
第四层是什么?
明天晚上,小鱼儿家里就是空荡荡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