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怀孕了?”
老萧这句话问出来以后,饭桌上瞬间凝滞了一下。
陈兆军和梁美娟对视一眼,马上看向陈汉升和萧容鱼,梁太后的眼神最复杂,期待中又带着落寞。
王梓博和边诗诗也是交换一下眼神,王梓博有些紧张,他知道最多的实情;
边诗诗比较安心,陈汉升和小鱼儿到底有没有走到“那一步”,她作为闺蜜其实是心知肚明的。
吕玉清反应比丈夫稍小一点,不过也是把目光牢牢锁定在陈汉升身上。
“真有意外,年前就把酒席给办了。”
吕玉清蹙着细细的淡眉,心里在琢磨:“总之小鱼儿和汉升都保研了,小鱼儿怀孕的话,我就和梁美娟同时内退。”
供电局收入的确很高,而且还轻松,不过这些加起来,也比不上宝贝闺女一根头发丝。
“爸,你在乱说什么啊!”
最后,还是小鱼儿羞红着瓜子脸说道:“我们还,还……”
“我们还没打算要小孩呢。”
陈汉升突然笑嘻嘻的接上,同时也扭曲了萧容鱼的本意。
她本来想表达自己和小陈之间,还没有突破那层关系,只是一时间没有想好如何委婉的表达;
不过陈汉升这样一打岔,直接变成了“其实我们什么都发生了,只是目前没想要小孩而已”。
陈汉升说完以后,他就用余光注意观察萧宏伟和吕玉清的表情。
老萧听到“女儿没有怀孕”,他先是松一口气,后来又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默默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本是醇香甘甜的茅台,现在却苦涩无比。
吕玉清则点点头,既然没怀孕,那婚礼就不着急,可以年后认真的选日子和发请帖,不慌不忙的筹办了。
陈汉升看完心里有数了——萧叔和吕姨已经默许自己和小鱼儿的突破性举动了。
这一波试探,其他人在第一层,只有陈汉升在第二层。
“其实我让老陈他们内退,因为明年我就要登上胡润富豪榜了,他们再去上班会有一些不必要的干扰,不过萧叔很着急的话,那我和小鱼儿就努努力,争取早日实现您的期盼。”
陈汉升这个坏胚,他还要故意逗逗老萧。
“不急不急,这事一定要先准备妥当。”
老萧大吃一惊:“最好等我们大人这边处理好工作手续以后,这样才有精力去照顾你们。”
“这可不好说啊……”
陈汉升还要继续贫嘴,陈兆军觉得不应该在这个话题纠缠太久,容易越说越乱,于是转移话题道:“先吃饭吧,我们一直在讲话,菜都冷掉了。”
“你把鸡腿夹给小鱼儿。”
陈兆军推了推老婆的胳膊:“还说特意为小鱼儿做的。”
“哎呀,差点忘记了。”
梁美娟明白了丈夫的想法:“这是阿姨特意从陈汉升外婆家带来的,真正的散养走地鸡,营养可好了,陈汉升大舅母还不乐意呢……”
就这样,在梁太后的絮叨下,饭桌又恢复了家长里短的日常氛围,热热闹闹,和气融融。
不过这只是表象,等到吃完了午饭,老萧一家三口先行离开,边诗诗也去看望王梓博的父母,梁美娟刷完碗筷以后,沉脸来到沙发上坐下。
老陈正坐着看报纸,陈汉升躺着玩手机,电视里播放着节目,梁美娟直接拿起遥控器“啪”的关掉了,客厅也突然冷清下来。
“妈,你干嘛?”
陈汉升抬起头抱怨道:“我是个有轻度抑郁症的文艺少年,就算没看电视,也总想身边有点声音的。”
“别瞎扯,你还能有抑郁症。”
梁美娟审视着儿子:“我问你,小鱼儿确定没怀孕吗?”
“没有!”
陈汉升无奈地说道:“你烦不烦啊,又想早点当奶奶,又担心你的儿媳妇们怀孕,真是让人费解的迷惑行为。”
“到底谁的行为迷惑啊!”
梁太后把陈汉升的臭脚推下沙发:“还儿媳妇们怀孕,陈汉升,你怎么那么好色呢!”
“男人不好色,那好什么啊?”
陈汉升小声的反驳:“好are you啊。”
“厉害了嘛,还拽英文。”
梁太后冷笑一声,双手开始在身后乱抓。
陈汉升已经被打出肌肉反应了,他知道亲妈这是不管抓到什么,都要向自己身上招呼的。
“我工作有点事,先回卧室了!”
陈汉升鞋子都不穿了,直接蹦出了沙发,等到梁太后把衣架抽出来,陈汉升已经把卧室反锁起来了。
“哼,跑了小的,老的是跑不动了。”
梁太后用衣架指着陈兆军:“你是自己交代呢,还是我问你,自己交代可以争取坦白从宽,等到我问出来的话,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啥?”
陈兆军看看家里的大魔王,再看看木质衣架,纳闷的放下报纸:“我又不好色,也没有好are you,我交代什么啊?”
“哼!”
梁太后冷哼一声:“刚刚你听到小鱼儿可能怀孕了,悄悄的呼出一口气是什么意思?”
“我有吗?”
老陈还想挣扎一下。
“嗯?”
梁美娟一瞪眼,同时用衣架“咚咚咚”的敲了敲茶几。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有。”
老陈也是不吃眼前亏:“你也知道的,我一直是希望汉升和小鱼儿结婚,如果真有小孩,很多事也就没那么大争议了。”
梁美娟当然明白,争议的另一点自然就是沈幼楚了,这也正是她心心念念,一直放不下的女孩。
“哎,老陈。”
梁美娟神情有些难过:“我喜欢小鱼儿,不过更心疼沈幼楚啊。”
“一切都是命吧。”
老陈点着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安静的回忆。
要说他不喜欢沈幼楚,那是假的,谁不喜欢那个头上撞个包,还泪眼婆娑打招呼的川渝女孩啊。
同时她还很孝顺,每年都会寄几件亲手缝织的毛衣过来。
只不过站在父亲的角度,老陈觉得萧容鱼更合适而已,这是一场不管谁输谁赢,没有人会高兴的“竞争”。
“你说。”
梁太后愣了半天,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脑抽”地问道:“要是幼楚也怀孕了,那样……”
“去去去,别乱讲。”
陈兆军不满的打断:“还说汉升好色呢,我看你也是好are you了吧!”
……
同样的交流也发生在萧宏伟家里,只不过父女之间不适合直接询问,所以就委托吕玉清了。
吕玉清下午请假没去上班,像小时候那样带着闺女睡午觉,顺便“套话”。
卧室里拉着米色窗帘,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温柔的暖黄色。母女俩躺在一米八的双人床上,萧容鱼穿着粉色丝质睡裙,侧身蜷缩着,像只乖巧的小猫咪。吕玉清则穿着真丝睡袍,侧躺着面对女儿,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萧容鱼柔顺的长发。
“妈妈……”
萧容鱼把脸埋在母亲怀里,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这个姿势让她回到了童年,那时候但凡受了委屈或者有什么心事,她都会这样钻进妈妈的怀里寻求安慰。
“乖。”
吕玉清轻声应着,手指轻轻梳理女儿的发丝,另一只手隔着睡裙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做着儿时哄睡的动作。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精致的侧脸上,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粉嫩如花瓣。
萧容鱼的呼吸逐渐平稳,但吕玉清知道女儿还没睡着。她正在想如何开口询问那些敏感的话题——关于怀孕,关于她和陈汉升的关系进展到了哪一步。作为母亲,她既担心女儿吃亏,又明白有些事情挡不住,尤其是面对陈汉升那样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
想到这里,吕玉清突然发现自己身体微微发热。很奇怪,她只是想到陈汉升这个名字,就莫名地感到一阵悸动,腿心处悄悄湿润起来。这种反应让她很困惑,也有些羞耻。她赶紧收敛心神,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女儿的事。
“小鱼儿,”吕玉清轻声开口,手指继续抚摸女儿的头发,“妈妈问你个事,你要跟妈妈说真话。”
“嗯?”萧容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她确实有些困了,家里温暖的氛围和母亲温柔的爱抚让她放松下来。
“你跟汉升……”吕玉清斟酌着措辞,“有没有……到那一步?”
萧容鱼的睫毛颤了颤,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把脸往母亲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这个下意识的回避动作让吕玉清心中了然——女儿在害羞。
“妈妈在担心什么呀……”萧容鱼的声音闷闷的。
“妈妈是担心你。”吕玉清叹了口气,“如果你们真的……那你得注意保护自己。妈妈不是老古板,但也不希望你年纪轻轻就……”
“没有啦……”
萧容鱼终于睁开眼睛,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母亲。她确实还没有跟陈汉升真正做过,但很多边缘行为都已经发生过。那些记忆此刻在脑海里翻涌,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
吕玉清敏锐地捕捉到女儿身体的微妙变化——呼吸加快了些,胸口起伏明显了些,连带着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灼热。她心里叹了口气,果然,陈汉升那小子肯定没少占女儿便宜。
“真的没有?”吕玉清追问了一句,手指不经意间滑到女儿的肩膀上,轻轻按揉着。
“真的……”萧容鱼的声音更低了,她翻了个身平躺下来,眼睛望着天花板,“他说……要等到结婚的时候。”
这句话半真半假。陈汉升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他更多时候是在她身上到处摸索亲吻,把她撩拨得浑身发软、蜜穴湿透,却又总是能在最后关头刹住车。这种反复的挑逗让萧容鱼每次和他独处时都心神不宁,身体深处总有一股莫名的渴望在骚动。
吕玉清静静地看着女儿,看着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上写着的羞涩与渴望。她突然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起和萧宏伟刚谈恋爱时的那些青涩时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女儿都这么大了,已经到了会为情所困、为欲所恼的年纪。
“那……”吕玉清顿了顿,换了个问法,“他对你……平时都怎么样的?有没有……乱摸你?”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萧容鱼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小声嘟囔道:“就……抱抱嘛……亲亲嘛……”
“就这些?”吕玉清挑挑眉,手指从女儿的肩膀滑到手臂,又沿着手臂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下滑,最终握住了女儿的手。她觉得女儿的手心有些潮湿,体温也比平时高。
“嗯……”萧容鱼心虚地别开视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陈汉升把她抵在墙上深吻,手从衣摆探进去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在车后座,他解开她的内衣扣子,用舌尖舔她的乳尖直到她呻吟不止;在她家沙发上,他的手探进裙底隔着内裤摩擦她湿透的阴唇……
这些回忆让她的小腹涌起一股热流,腿心处不受控制地渗出点点湿意。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这股羞耻的反应,却让蜜穴更加敏感,内裤上那点湿润迅速扩大。
吕玉清注意到了女儿的小动作,也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女孩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气味。作为过来人,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这让她更加确定了女儿的处境: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心理上却还保留着最后的矜持。
“小鱼儿,”吕玉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如果……如果你真的决定了,妈妈支持你。但你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知道啦……”
萧容鱼重新侧过身,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贴上了母亲,两人胸前的柔软互相挤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曲线。
吕玉清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女儿青春饱满的身体紧贴着她,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顶在她的肋侧。更让她不安的是,女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沐浴露体香和情动甜香的气味,正不断刺激着她的嗅觉,让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湿润,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乳头也在睡衣下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真丝布料带来阵阵酥麻。这种对女儿的亲密接触产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罪恶,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
“妈……”萧容鱼突然小声说,“你说……那个……真的会很痛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吕玉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女儿在问什么。她的心跳更快了,喉咙发干,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第一次……会有点痛。但如果你放松,对方很温柔的话,痛感不会持续太久,之后……就会很舒服。”
话音刚落,吕玉清就后悔了。这些话太过露骨,本不该对女儿说得这么直接。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想说出来,想看到女儿听到这些话时的反应。
果然,萧容鱼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往她怀里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萧容鱼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吕玉清倒吸一口凉气——女儿那条修长光洁的腿正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膝盖刚好顶在她湿透的阴部。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腿部的温度和柔滑肌肤,而女儿也能感受到她腿根处异常的湿热。
两人都僵住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灼热的沉默。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柱中,尘埃静静地飘浮、旋转。母女俩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砰砰、砰砰,节奏越来越快,渐渐同步。
萧容鱼先动了。她不是要把腿拿开,而是轻轻蹭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吕玉清全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窜上脊椎,让她的后颈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妈……”萧容鱼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某种试探,“你的腿……好热……”
“你也是……”吕玉清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推开女儿的腿,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将那条白皙的长腿更紧地夹在腿间。这个动作做完后,她自己都惊呆了——她这是在干什么?
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那股从腹部深处涌起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把火在体内燃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在睡袍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真丝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处的湿润已经控制不住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又透过真丝睡裤渗出,把两人大腿接触的那片布料都染湿了。
萧容鱼的呼吸也乱了。她当然感觉到了母亲腿部的湿热,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这种气味和她平时在陈汉升身上闻到的不同,更浓烈,更……诱人。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这样,但身体却对这种气味产生了奇妙的反应——她的蜜穴更加湿润了,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妈……”萧容鱼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渴望,“我……我好难受……”
“怎么难受?”吕玉清几乎是无意识地问出口,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到女儿的后背,隔着睡裙在她脊柱两侧轻轻抚摸。
“就是……这里……”萧容鱼抓住母亲的手,颤抖着引到自己的小腹,“这里……好热……像有火在烧……”
吕玉清的手掌覆盖在女儿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她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还有皮肤下轻微的痉挛。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顺着小腹优美的曲线滑到了耻骨上方,隔着丝质睡裙,她能摸到女儿内裤的边缘。
“这里吗?”吕玉清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她的手指继续下滑,终于按在了那处已经湿透的柔软上。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受惊的小鹿。但很快,她又放松下来,反而将胯部往上顶了顶,让母亲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的柔软中。
吕玉清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手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女儿蜜穴的形状——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她的指尖下意识地在那个位置画圈、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粒坚硬的小肉粒——那是女儿的阴蒂,已经勃起得发硬,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妈……别……啊……”萧容鱼语无伦次地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自动分开,给母亲的手更多空间,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这些呻吟声像是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吕玉清体内那团火。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摸她,弄她,让她高潮。
她掀开了被子,母女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光线中。萧容鱼的粉色睡裙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吕玉清的眼睛盯着那片水渍,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伸手勾住女儿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妈!”萧容鱼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蜷起身体,却被母亲按住了。
“别动……”吕玉清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女儿裸露的下体上——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女儿的私密花园。粉嫩的阴唇饱满得像两片花瓣,因为充血而显得色泽鲜艳,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绽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蜜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太漂亮了。太……诱人了。
吕玉清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舔,想吸,想把女儿这朵娇嫩的花完全吃进嘴里。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下体的爱液流得更凶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妈……别看……”萧容鱼羞耻地用手捂住脸,双腿却诚实地保持张开的姿势,甚至还微微抬起臀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吕玉清没有回答,她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扯开自己的真丝睡袍。没有穿内衣的成熟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房虽然不像年轻时那么坚挺,但形状依然优美,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大又硬,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平坦的小腹有些许赘肉,但更显丰腴性感。再往下,是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已经完全湿透、泛着水光的蜜穴——她的阴唇比女儿的更厚实,颜色也更深,此刻因为兴奋而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小孔。
萧容鱼从指缝中看到母亲的身体,眼睛瞬间瞪大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母亲全裸的样子,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韵让她心跳加速,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爱液。
“小鱼儿……”吕玉清爬上女儿的身体,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跪坐在女儿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那张又羞又怕的脸,“让妈妈……帮你……”
“帮……帮我什么?”萧容鱼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看着母亲赤裸的身体压下来,那对柔软的乳房贴在了她的脸上,浓郁的乳香混合着体香钻进鼻腔,让她瞬间头晕目眩。
吕玉清没有回答,她直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女儿挺立的阴蒂。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太刺激了——母亲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柔软湿滑的舌头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拨弄、吮吸,技巧娴熟得让她瞬间就濒临高潮。
“唔……妈……不要……啊……”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却用力夹住了母亲的头,臀部的摆动越来越剧烈,把蜜穴更深地送进母亲嘴里。
吕玉清贪婪地吮吸着女儿甜美的花蜜,舌头灵巧地在阴蒂上打转,然后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直接探进了蜜穴入口。她能感受到那里面紧致而灼热的嫩肉正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汩汩流出,味道是少女特有的清甜,让她欲罢不能。
她更用力地舔舐,舌尖一次次捅进那个紧窄的小孔,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同时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女儿饱满的乳房,隔着睡裙用力揉捏,手指寻到那粒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掐弄。
“妈……妈……我要……我要尿了……”萧容鱼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屁股剧烈地往上顶,想把母亲的舌头吞得更深,双手胡乱地抓着母亲的头,把那头柔顺的短发抓得一团糟。
吕玉清知道女儿要高潮了。她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头在蜜穴深处搅动,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阴蒂。这个刺激太强烈了,萧容鱼只坚持了不到三秒,就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被口交带来的高潮。
“啊——妈妈——!!!”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萧容鱼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淋了吕玉清一头一脸——她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萧容鱼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穴口微微张开,还在汩汩地流出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吕玉清抬起头,脸上、头发上都是女儿的爱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那些甜美的液体吞下去。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更加兴奋,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强烈得让她发疯。
她看着女儿高潮后失神的样子,那股罪恶感再次涌上来,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她起身跨坐在女儿脸上,把自己湿透的蜜穴对准了女儿的嘴。
“小鱼儿……舔妈妈……”吕玉清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抓住女儿的头发,强迫她把脸埋进自己腿间,“像妈妈舔你那样……舔妈妈……”
萧容鱼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脑子昏昏沉沉的。但当母亲湿热的蜜穴贴上她的嘴唇时,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去舔舐。
浓烈的成熟女性的气味钻进鼻腔,混合着爱液特有的腥甜。萧容鱼有些抗拒,但舌尖尝到的味道却让她停不下来——那是和她的爱液完全不同的味道,更浓郁,更……有侵略性。她开始认真地舔舐,舌头在母亲肥厚的阴唇间滑动,寻找那个不停收缩的小孔,然后把舌尖探进去。
“啊……对……就是这样……”吕玉清满足地呻吟,臀部开始上下摆动,把蜜穴更深地塞进女儿嘴里。她能感受到女儿柔软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那种青涩但认真的舔舐让她快感倍增。她一只手抓着女儿的头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甲掐进乳肉里带来刺痛而刺激的快感。
“小鱼儿……再用点力……舔妈妈的花心……”吕玉清喘息着指导,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把女儿的脸完全按进自己腿间。
萧容鱼被母亲的阴毛糊了一脸,呼吸都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努力地舔舐着,舌头在蜜穴深处搅动,吮吸着涌出的爱液。这个姿势让她重新兴奋起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涌起新的欲望,蜜穴又开始湿润,空虚感越来越强。
她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摸索到自己的蜜穴,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快速抽插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胸前,模仿母亲刚才的动作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捻弄。
母女俩陷入了一场疯狂的互相侍奉。吕玉清骑在女儿脸上享受着口交,萧容鱼一边给母亲口交一边自慰,两人都沉浸在罪恶而刺激的快感中,完全忘记了伦理道德,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吮吸声、呻吟声和喘息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具纠缠的赤裸身体上,把那些晶莹的汗水和爱液照得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床单上两人体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淫靡氛围。
吕玉清先忍不住了。女儿的舔舐技巧虽然生涩,但那种禁忌感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积越多,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爆发了。
“啊——小鱼儿——妈妈要去了——!!!”
她尖叫着抓住女儿的头,把胯部用力往下一坐,整个蜜穴完全包住了女儿的脸。温热的爱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全部灌进了女儿嘴里,还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流到脖子和床单上。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吕玉清浑身痉挛,双腿死死夹着女儿的头,直到最后一点力气耗尽,才瘫软下来,整个人倒在女儿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但她没给女儿休息的时间。高潮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她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操。这个念头让她疯狂,她翻身从女儿身上下来,直接爬到了女儿腿上,抓起女儿还在自慰的手指,引导着插进了自己饥渴的蜜穴。
“用这个……操妈妈……”吕玉清喘息着命令,臀部开始上下摆动,吞吃着女儿纤细的手指,“像男人那样……操妈妈……”
萧容鱼的手指被母亲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她能感受到那些肉壁在剧烈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她的母亲,那个端庄优雅的供电局干部,现在正像个荡妇一样骑在她手上,用她的手指自慰。
“妈……你的里面……好热……”萧容鱼喃喃地说着,手指在母亲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就是那里……G点……用力……”吕玉清尖叫起来,臀部摆动得更加疯狂,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洼。
萧容鱼用力地抠挖着,三根手指在母亲体内快速抽插,每次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到母亲同样湿透的蜜穴后方,试探着按住了那个紧致的小孔——肛门。
“这里……也可以吗?”萧容鱼喘息着问,指尖在那个褶皱处打转。
吕玉清全身一僵,随即疯狂地点头:“可、可以……插进去……母女……母女俩……没有秘密……”
得到许可,萧容鱼沾满爱液的手指用力往那个紧致的孔洞里捅去。虽然有些干涩,但在大量润滑液的帮助下,还是艰难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吕玉清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前后同时被插入的刺激太强烈了,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疯狂地扭动臀部,让女儿的操弄更深。
“妈……你好骚……”萧容鱼也被刺激得不行,她看着母亲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听着那些淫荡的呻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不行,空虚感强烈得让她想哭。她好想要……想要被真正的肉棒填满。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卧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母女俩同时僵住了,惊恐地看向门口。她们现在什么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手指插在彼此的私密处,床单上到处是爱液和汗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如果有人进来……
但门并没有打开。外面传来陈汉升刻意压低的声音:
“吕姨?小鱼儿?你们在里面吗?”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羞耻,还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吕玉清先反应过来,她用力摇头,示意女儿不要出声。可她自己却控制不住地喘息,蜜穴和肛门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夹得萧容鱼的手指都有些疼。
“好像不在?”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疑惑,脚步声渐渐远去,应该是去了客厅。
母女俩同时松了口气,但那股紧张感带来的刺激却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敏感。吕玉清甚至觉得刚才因为害怕而收缩的蜜穴,此刻反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
“他……他走了……”萧容鱼小声说,手指在母亲体内动了动。
“嗯……”吕玉清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犹豫了几秒,突然说道:“叫……叫他进来……”
“什么?”萧容鱼以为自己听错了。
“叫汉升进来……”吕玉清的声音抖得厉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让他……看到我们这样……”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但萧容鱼只犹豫了一瞬间,就同意了。有什么东西在刚才的乱伦行为中彻底崩坏了,道德伦理的枷锁被砸碎,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一种想要彻底堕落的冲动。
“汉升!”萧容鱼大声喊道,“我们在这里!”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随即快速返回。门把手再次转动,这一次,陈汉升直接推门进来了。
然后他愣住了。
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他心爱的女孩和她端庄的母亲赤裸着身体在床上交缠,萧容鱼的手指插在吕玉清体内,两人的腿间都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到处都是水渍和汗渍,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扑面而来。
陈汉升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关门,反锁。第二反应是裤子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拉链跳出来。
“汉升……”萧玉清喘息着叫他,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来……来阿姨这边……”
萧容鱼也松开了手指,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蜜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外翻,看起来淫靡至极。
“小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我好想要你……”
陈汉升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到了床边,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裤腰带。理智告诉他这不对,这太疯狂了,但肉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想要操这对母女,就在此刻,就在这张床上。
拉链拉开,内裤脱下,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顶端的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骇人。
吕玉清看到这根肉棒,眼睛都直了。她结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大的东西。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渴望同时涌上心头——她既害怕被这样粗大的东西贯穿,又渴望被它填满那个空虚了许久的蜜穴。
陈汉升先上了床,跪在萧容鱼腿间。他俯下身吻住女孩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同时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入口。
“小鱼儿……”他喘息着说,“忍一下……”
然后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瓣肿胀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太粗了,太长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正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通道,往深处顶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刮擦着阴道嫩肉,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胀痛。
陈汉升也舒爽得呻吟出声。太紧了,太湿了,萧容鱼的蜜穴紧得像处女一样,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前进都要冲破重重阻力。温热湿滑的爱液润滑着通道,让抽插变得顺畅,但那种紧致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停下,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萧容鱼的子宫口。
“全……全进去了……”萧容鱼哭着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都撑起来。
“疼吗?”陈汉升喘着气问,但腰部已经开始小幅抽插。
“疼……但是……好舒服……”萧容鱼诚实地回答,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填充感,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了陈汉升的腰,臀部也开始配合着摆动。
“骚货……”陈汉升低骂一声,开始加快抽插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口。
萧容鱼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啊……小陈……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再用力……操烂我……”
吕玉清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她亲眼看着女儿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听到那些淫荡的呻吟,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味,她的蜜穴已经空虚得发疼,爱液像小溪一样不停流淌,把大腿根部和床单都彻底浸湿。
她忍不住爬过来,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丰满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背,双手绕到他胸前,用力揉捏着他结实的胸肌。
“汉升……阿姨也要……阿姨好空虚……”吕玉清在他耳边喘息着说,舌头伸出来舔他的耳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陈汉升被这对母女前后夹击,爽得魂都要飞了。他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扭过头吻住吕玉清,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吮吸着她成熟甜美的唾液。同时一只手向后摸索,按在了吕玉清湿透的蜜穴上,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快速抠挖着。
“唔……汉升……”吕玉清陶醉地呻吟,蜜穴疯狂地收缩,吸吮着那两根手指。她能感受到女儿体内那根肉棒抽插的节奏,那种想象更让她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跟着收缩。
陈汉升突然拔出了肉棒。萧容鱼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陈汉升没理她,他转身把吕玉清按倒在床上,分开她那两条依然修长笔直的腿,沾满女儿爱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成熟蜜穴。
“吕姨……”他喘息着说,“我要操你了……”
吕玉清疯狂地点头,双腿主动叉得更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把那个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出来:“来……汉升……操阿姨……阿姨等这一刻……好久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陈汉升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直接挤开了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没有任何停顿。
“啊——!!!!”吕玉清的尖叫比女儿刚才更凄厉,更响,充满了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太粗了,太深了,这根东西直接顶穿了她的子宫口,捅进了子宫深处。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高潮,蜜穴剧烈痉挛,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浇在陈汉升的肉棒和卵蛋上。
但她顾不上了,她只想要更多。她的手抓住陈汉升的腰,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臀部疯狂地上顶,想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汉升……用力……操死阿姨……啊……子宫要被捅穿了……”吕玉清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说着最淫荡的话,表情因为快感而扭曲,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枕头上。
陈汉升也开始疯狂抽插。吕玉清的蜜穴比女儿更成熟,更软更湿,但同样紧致,尤其是子宫口的位置,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每次拔出都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双手抓住吕玉清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把那对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头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啊……阿姨的骚逼……好紧……夹得我好爽……”陈汉升也忍不住说出粗话,每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把吕玉清整个人都顶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呻吟声,形成了最淫靡的交响乐。
萧容鱼已经爬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亲吻着他的背脊,一只手伸到他胸前抚摸,另一只手则探到下面,握住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着。同时她低下头,看着母亲被那根粗大肉棒贯穿的画面——那张端庄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嘴里发出母狗一样的呻吟,蜜穴被撑得大开,粉嫩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爱液不停地流出来,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粘在一起。
这个画面让她更加兴奋,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着陈汉升背上的汗水,然后一路向下,舔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尖在母亲被撑开的阴唇和那根进出的肉棒之间舔舐,尝到了混合的爱液味道。
“妈……你的味道……和我不一样……”萧容鱼喘息着说,舌头更用力地舔着。
吕玉清感受到了女儿舌头的动作,羞耻感让她全身泛红,但快感却因此倍增。她伸手抓住了女儿的头,把她的脸按在了两人交合处:
“舔……一起舔……母女俩……一起侍奉汉升……”
萧容鱼开始认真地舔舐,舌头在肉棒和蜜穴的缝隙间滑动,吮吸着涌出的爱液,偶尔还会舔到陈汉升的卵蛋。吕玉清也低下头,和陈汉升接吻,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陈汉升简直要疯了。他被这对母女前后夹击,萧容鱼在后面给他舔舐,吕玉清在下面承受他的抽插还在和他接吻,这种帝王般的享受让他爽得灵魂出窍。他加快了抽插速度,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吕玉清很快就第二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整个人像上了岸的鱼一样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叫。陈汉升也快忍不住了,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但他抽了出来,在吕玉清失落的呻吟中,转身把萧容鱼按倒在床上,再次插进了那个已经适应了他尺寸的蜜穴。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疯狂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女儿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撞得萧容鱼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头不断撞到床头板,但她不在乎,她只想要被内射,想要被灌满。
“小陈……射给我……射进我子宫……让我怀孕……”萧容鱼哭着喊道,双腿死死缠住陈汉升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陈汉升低吼一声,把肉棒插到最深,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直接捅进了子宫深处,然后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
“啊——!!!”萧容鱼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全身痉挛,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不让精液回流。
陈汉射持续射精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了萧容鱼体内,才瘫软下来,整个人压在女儿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的肉棒还插在萧容鱼体内,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子宫里晃荡,有些甚至从蜜穴口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流到床单上。
但事情还没结束。他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就感觉肉棒再次硬了起来——吕玉清正用嘴在舔舐他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舌头灵巧地清理着上面的液体,然后一口含住龟头,开始深喉。
“阿姨……还没吃饱?”陈汉升喘息着问。
吕玉清吐出肉棒,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下,双手撑在床上,把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蜜穴和同样湿润的肛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汉升……”她回头,眼神迷离,“来……操阿姨的屁眼……母女俩的……所有洞……都是你的……”
这个邀请太致命了。陈汉升没有任何犹豫,他把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紧致的肛门,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啊……好紧……”他呻吟着,吕玉清的肛门紧得像处女一样,而且因为刚才的前列腺高潮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他和吕玉清同时颤抖。
吕玉清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肛交的刺激完全不同,那种被撑开、被侵犯后庭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肠道里抽插,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几乎要捅穿她的内脏。疼,但是爽,爽得她翻白眼,口水不停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萧容鱼也爬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母亲,亲吻着她的背,一只手伸到前面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按在母亲被撑开的蜜穴上,随着陈汉升肛交的节奏,同步抠挖着那个湿透的小穴。
“妈……我们一起……一起高潮……”萧容鱼喘息着说,她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肉棒,那种间接的连接让她也无比兴奋。
三个人陷入了最后的疯狂。陈汉升用力操着吕玉清的肛门,萧容鱼玩弄着母亲的蜜穴,吕玉清前后被夹击,快感一波波涌来,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再次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吕玉清的肠道,烫得她全身痉挛,也跟着达到了高潮——这次是前后同时高潮,蜜穴喷出大量爱液,肛门也剧烈收缩,把肠壁里的精液都挤了出来,混合着肠液流得到处都是。
萧容鱼也被刺激得再次高潮,她手指在母亲蜜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同样动作,最后在母亲高潮的瞬间,她也跟着达到了顶点,爱液喷溅而出,洒在母亲的大腿上。
一切都结束了。
三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精液和爱液,床单已经湿得不能躺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偏移,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陈汉升最先恢复过来,他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看着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东西,苦笑了一下。再看看身边——萧容鱼和吕玉清并排躺着,两人都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蜜穴和肛门都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尤其是吕玉清,她的肛门被操得红肿外翻,看起来十分可怜,但又充满了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淫靡美感。
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开始给这对母女清理。先是擦干净她们脸上的泪水和口水,然后是身上的汗水,最后是腿间的狼藉。这个过程又让他硬了起来,但他强行忍住了——再操下去,这对母女怕是真要被他玩坏掉。
清理完之后,陈汉升给她们盖上干净的被子,自己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起,他的思绪有些混乱。
今天的事……太突然了。他从没想过会同时操了萧容鱼和吕玉清,而且还是母女一起。但他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场疯狂的群交是他这辈子最爽的性爱体验,没有之一。
萧容鱼先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逐渐聚焦。然后她转头,看到了身边依然昏迷的母亲,再转头,看到了床边抽烟的陈汉升。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画面让她瞬间脸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还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她摸了摸小腹,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子宫被灌满后的那种饱胀感依然清晰。
“小陈……”她小声叫了一声。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她。萧容鱼的脸又红了,她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对不起……”陈汉升说。
“不怪你……”萧容鱼的声音闷闷的,“是……是我和妈妈先……”
她说不下去了。那些画面太羞耻了,她竟然和母亲互相舔舐,互相玩弄,最后还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操。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伦理的底线,但她不得不承认,刚才的快感是真的,那种禁忌感带来的刺激也是真的。
吕玉清也醒了过来。她的反应更激烈——她直接哭了出来,但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想要。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并没有因为刚才被内射而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她想要那根肉棒再次插进来,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操到失神。
“汉升……”吕玉清哭着说,“阿姨……阿姨变成荡妇了……”
陈汉升熄灭了烟,上床把两个女人都抱在怀里。吕玉清和萧容鱼都很顺从地靠在他身上,一人一边,像两只温顺的小猫。
“不是荡妇。”陈汉升轻声说,“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让两个女人都颤抖了一下。吕玉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可是……我是小鱼儿的妈妈……”
“那又怎样?”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从今天起,你们母女俩都是我的。我会对你们好,会对你们负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保证不会再提,也不会再碰你们。”
吕玉清和萧容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不愿意。她们不愿意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不愿意失去那种极致的快感,不愿意失去这个能让她们同时高潮的男人。
“我愿意……”萧容鱼先开口,她把脸埋进陈汉升怀里,“小陈……我要做你的女人……永远都是……”
“阿姨也愿意……”吕玉清也小声说,她的手悄悄探到陈汉升腿间,握住了那根又开始硬起来的肉棒,“只要……只要你还要阿姨……阿姨就永远是你的人……”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这对母女从今天起,彻底属于他了。不仅是身体,连心也一并交了出来。那种被母女两人同时拥有的征服感让他无比满足,肉棒在吕玉清手里跳了跳,又涨大了一圈。
“现在就要吗?”他坏笑着问。
吕玉清脸红了,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然后点了点头。萧容鱼也红着脸点头,她的蜜穴又开始湿润了。
于是,新一轮的性爱又开始了。这次更加温柔,更加缠绵,陈汉升轮流操着这对母女,每次都内射,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们的子宫深处。吕玉清和萧容鱼也互相亲吻、互相爱抚,在陈汉升的肉棒下达到了无数次高潮。
最后,当夜幕完全降临时,三个人终于筋疲力尽地睡着了。陈汉升睡在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吕玉清和萧容鱼都枕着他的胳膊,睡得香甜。三个人身上都残留着性爱的痕迹,床单也换过了,但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性爱气味依然挥之不去。
不过结果很让吕玉清很诧异,等到小鱼儿睡着以后,吕玉清给丈夫打个电话。
“喂?”
吕玉清说道:“方便讲话吗?”
“办公室里没有人。”
萧宏伟悄悄关起门:“小鱼儿怎么说的?”
“我本来只想询问怀孕的真实性,没想到闺女说她和汉升之间除了搂过抱过以外,根本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
吕玉清皱眉说道。
“闺女为了陈汉升,也学会撒谎了呀。”
老萧长叹着说道:“只说一点吧,以陈汉升那狗东西的秉性,他能放过咱家如花似玉的小鱼儿吗?”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吕玉清很赞同:“只是小鱼儿脸皮薄,不愿意承认而已。”
“其实,陈汉升吃饭时候已经明示了。”
老萧顿了顿,幽幽地说道:“在这件事上,我宁愿相信他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