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我家小鱼儿,怀孕了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797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8

  陈汉升这样阴阳怪气的“自责”,萧容鱼当然听出来了,她马上就不愧疚了,气呼呼的把车停到休息区,一副“我没错,我生气了,赶快哄我”的傲娇神情。

  “好啦好啦。”

  陈汉升抚着小鱼儿的高马尾:“其实都赖王梓博,如果不是他出的馊主意,以你的智慧,怎么可能开错方向呢?”

  “也不能全怪他。”

  边诗诗正和男朋友闹别扭呢,现在又帮着说话:“梓博也不是很熟悉呀,他连驾照都没拿到呢。”

  “就是~”

  小鱼儿赞同地说道:“你都开车这么多年了,也不晓得提醒一下。”

  要是搁平时,王梓博是不会反驳的,因为他本来就不善于争论,硬着头皮给陈汉升骂几句,这事也就过去了。

  现在看到有人撑腰,王梓博胆子也大起来了:“详细的说,小陈都开了三年多了,车都换了三辆。”

  “我靠!”

  陈汉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一个老老实实打电话的乘客,最后居然成了罪魁祸首,行吧,终究还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重新回去的时候,为了赶时间陈汉升换到了驾驶位,马上就有点“高下立判”的味道了。

  小鱼儿开车时,紧紧的抓住方向盘,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道路,其实速度就是70多一点。

  陈汉升开车时,双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面,神态自然放松,可是速度基本都在100左右,偏偏还很平稳。

  最关键的是,傻吊王梓博也不会在后面瞎指导了。

  快中午的时候,陈汉升叫醒已经睡着的萧容鱼,指了指收费站上的“港城欢迎您”,示意这才是正确的。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萧容鱼抓起陈汉升的手腕,用漂亮整齐的小米牙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又心疼地舔了舔那齿痕,眼神既娇嗔又甜蜜。她刚想转头和边诗诗介绍港城的地标景点,却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窜起,双腿不自觉并拢摩擦了一下。

  自从上次在家里被陈汉升彻底占有后,小鱼儿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要靠近他,闻到他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现在,仅仅是咬了他的手腕,舌头舔过他那结实的皮肤,一股熟悉的渴望就汹涌而至。

  “怎么了小鱼儿?”边诗诗注意到闺蜜脸颊突然泛红,呼吸有些急促。

  “没、没什么……”萧容鱼咬了咬嘴唇,但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她的裙子下,内裤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意。这让她想起第一次被陈汉升插入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又被温柔对待的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每次想到那晚他坚硬的肉棒一寸寸捣开自己未经人事的嫩穴,粗大的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还有最后被滚烫浓精灌满小腹的充实,萧容鱼就觉得浑身发软。

  陈汉升早就注意到了小鱼儿的异常。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被自己操弄过无数次,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的印记,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开发得淋漓尽致。那条紧窄湿润的嫩逼,现在稍微一碰就会淌出蜜汁,乳尖只要被嘬一口就会挺立发硬。

  “诗诗,你先看会儿窗外。”陈汉升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和小鱼儿有话要说。”

  “啊?哦……”边诗诗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转过头去。不知为何,她对陈汉升总有一种莫名的敬畏感,仿佛他说的话就是命令,自己下意识就会服从。

  趁着边诗诗转头的空档,陈汉升一把将萧容鱼拉进怀里。小鱼儿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软的臀瓣正压在他胯间早已勃起的坚硬上。隔着裤子的布料,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

  “小陈,你、你别……”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慌乱地想要起身。可陈汉升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上衣的下摆,熟练地揉捏起那对丰满的玉兔。

  “别什么?”陈汉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不是咬得很开心吗?现在该轮到我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挑开胸罩的搭扣,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小鱼儿的乳房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嗯……诗诗还在呢……”萧容鱼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小穴里更是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完全湿透了。这种在闺蜜眼皮底下被侵犯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怕什么?”陈汉升低沉地笑着,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隔着裙子按在腿心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上,“你看,你的小逼都湿成这样了,在跟诗诗炫耀你有多想要我的鸡巴吗?”

  粗俗的话语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她想起上次做爱时,陈汉升也是用这种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却兴奋得不行,淫水流得更多了。而现在,仅仅是听他说这些话,她就感觉阴蒂充血发胀,渴望被狠狠摩擦。

  “不、不是的……”小鱼儿无力地辩解,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进内裤,直接触碰到那两片早已肿胀的阴唇。

  “还说不是?”他两指分开那湿漉漉的肉缝,指尖在穴口打着转,“这里都张开了,等着被我操呢。”

  萧容鱼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却不容反抗地插了进去——一根,两根,熟练地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抠挖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G点。

  “唔……嗯……”小鱼儿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节奏摆动,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前排的边诗诗其实听到了一些动静。她听到小鱼儿压抑的呻吟,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甚至隐约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很奇怪,明明应该是尴尬、应该制止的场景,可她却莫名地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

  而且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回头,不应该打扰。仿佛这个车厢里正在发生的事是天经地义的,是理所当然的,她只需要假装没看见就好。

  陈汉升当然知道边诗诗能听到。但他不在乎——或者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小鱼儿在闺蜜面前露出淫荡的一面,让她羞耻却又兴奋;也让边诗诗通过听觉一点点被勾起欲望,为之后的“拉新”做铺垫。

  “小鱼儿,转过来。”陈汉升命令道,同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萧容鱼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自己坐上来。”他拍了拍大腿。

  小鱼儿知道他要做什么。羞耻感让她犹豫了一秒,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手掀开裙摆,拉下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小心翼翼地对准那根粗硬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大……”当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萧容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即使已经被这根肉棒操弄过无数次,每次进入时的胀满感依然让她感到震撼。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嫩穴,粗大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最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完全吞进去的那一刻,小鱼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陈汉升的龟头在子宫口外顶撞的痕迹。这种极度私密的连接让她的占有欲和归属感达到了顶峰——这是我的男人,只有他能这样进入我的身体。

  “自己动。”陈汉升双手按在她腰间,嘴上却命令她自己来。

  萧容鱼咬着唇,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摇晃腰肢。每一次抬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会从穴里抽出一大半,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坐下,整根鸡巴又会重新塞满她的小穴,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引发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嗯啊……小陈……好深……”她忘情地呻吟起来,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主动加快了骑乘的速度。乳白色的大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边诗诗在前排听得面红耳赤。那些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小鱼儿越来越放荡的呻吟,都像是一把火在她体内燃烧。她悄悄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湿了一片。更可怕的是,她脑海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象起后座的情景——小鱼儿跨坐在陈汉升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我、我怎么会想这些……”边诗诗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的阴蒂开始充血发痒,小穴里空虚得难受,甚至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填满。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温柔却不容反抗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是陈汉升的手。

  “诗诗,转过来看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边诗诗像是被催眠一般,真的慢慢转过了头。然后,她看到了让她心跳骤停的一幕——小鱼儿赤裸着下半身,裙子堆在腰间,正跨坐在陈汉升腿上上下起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大开,紧紧包裹着柱身。

  “呀!”边诗诗惊呼一声,下意识要扭开头。可陈汉升的手却牢牢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

  “看清楚,诗诗。”他一边顶胯配合小鱼儿的动作,一边对边诗诗说,“你的好闺蜜现在多享受。她的骚逼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紧,子宫口都贴在我的龟头上,等着我内射灌精呢。”

  粗俗下流的描述让边诗诗浑身颤抖。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上,看着它如何在湿漉漉的小穴里抽插,如何带出一波波晶亮的爱液。更让她震撼的是,小鱼儿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完全沉沦在快感中的痴态,眼角含泪,嘴角流涎,平日里清纯高贵的校花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肉欲支配的母狗模样。

  “诗诗……啊……诗诗看着呢……”萧容鱼也注意到了闺蜜的目光,羞耻感让她浑身一僵。可陈汉升却突然加大了顶撞的力度,粗大的龟头狠狠凿进子宫口,让她瞬间又软了下来。

  “让她看。”陈汉升一手扶着边诗诗的肩膀,一手掐着萧容鱼的腰,“让诗诗看看你的骚逼有多会吃鸡巴,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成这副淫荡样的。”

  说罢,他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和力度。沉重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里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萧容鱼被他顶得前仰后合,奶子在空中乱颤,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浪叫。

  “啊……啊……要、要到了……小陈……用力……顶到子宫了……”小鱼儿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衣服,下身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限,小穴里的快感不断累积,眼看就要到达顶峰。

  边诗诗看得口干舌燥。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按在湿润的阴蒂上,笨拙地摩擦着。当她看到陈汉升的龟头又一次深深插入,把小鱼儿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时,她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腾出一只手,直接伸进边诗诗的裙子里,精准地按在了她湿透的阴部上。

  “啊!”边诗诗惊叫一声,可那只手已经熟练地拨开内裤,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紧窄的嫩穴里。

  “诗诗的骚逼也湿透了呢。”陈汉升一边继续操干萧容鱼,一边在边诗诗的小穴里抠挖抽插,“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边诗诗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两根粗粝的手指在她未经人事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处女膜还在,可陈汉升的手指却巧妙地避开了那里,只在她敏感的G点和阴蒂周围打转。

  “不、不行……梓博他……”边诗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陈汉升却突然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同时大拇指重重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边诗诗仰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淫水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和座椅。

  与此同时,萧容鱼也抵达了顶峰。她的子宫口死死咬住陈汉升的龟头,整个甬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巨物。

  “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进萧容鱼的小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小鱼儿的子宫里。

  萧容鱼被内射得浑身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涌、填满、甚至子宫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精液,每一滴都让她更沉沦、更依赖这个男人。

  高潮过后,三人都喘息着。边诗诗瘫软在副驾驶座上,眼神涣散,下体还在微微抽搐。萧容鱼则趴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陈汉升抽了几张纸巾,先给边诗诗擦了擦手,然后又温柔地擦拭萧容鱼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对待珍贵的宝物。

  这让小鱼儿心中一暖。即使刚刚经历了那么淫乱的事,即使自己的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放荡,可她知道,陈汉升是爱她的。那种占有欲极强的爱,那种要把她彻底变成自己所有物的爱——虽然霸道,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诗诗,对不起……”萧容鱼红着脸,小声说道。

  边诗诗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看着闺蜜潮红的脸、微肿的嘴唇、以及裙子下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心中五味杂陈。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太多愤怒或厌恶,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羡慕。

  “没、没事……”边诗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去后面坐。”

  她解开安全带,踉跄地爬到后座。王梓博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前排发生了什么。边诗诗看着他憨厚的睡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和王梓博是情侣,可刚才……她却因为另一个男人高潮了。而且那种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

  前排,陈汉升已经开始重新驾驶汽车。萧容鱼整理好衣服后,依偎在他身边,小声问道:“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淫荡了……”

  “怎么会。”陈汉升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我就喜欢你这样。清纯的外表,淫荡的身子,只对我一个人发骚——这才是我陈汉升的女人。”

  萧容鱼听了,心中甜得像灌了蜜。她主动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那、那下次……你还想在车里做吗?”

  “当然。”陈汉升邪魅一笑,“不过下次,我要把诗诗也拉进来。你不是一直想和好闺蜜一起分享我的鸡巴吗?”

  小鱼儿脸一红,却没有反驳。确实,自从被陈汉升彻底占有后,她的观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觉得羞耻、禁忌的事,现在反而觉得刺激。尤其是想到和边诗诗一起侍奉陈汉升的画面,她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发热。

  “那……那你要对诗诗温柔一点。”萧容鱼小声说,“她是第一次……”

  “放心。”陈汉升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会好好调教她的,让她和你一样,变成只认我鸡巴的小母狗。”

  两人说着淫荡的情话,车子继续向港城驶去。后座上,边诗诗蜷缩成一团,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在闺蜜体内进出,精液喷涌而出的瞬间,小鱼儿那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探到腿间,那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以及陌生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陈汉升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边诗诗已经上钩了。很快,这个小姨子也会变成他的女人,和王梓博的恋情?那根本不重要。在这个世界里,只要是年轻的女性,只要是陈汉升看上的,最终都会臣服在他的肉棒下。

  至于王梓博?他会继续做他的好朋友、好哥们,但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已经被他最好的兄弟操得淫水横流,子宫里灌满了浓精。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还有女性发情的体香。萧容鱼靠在陈汉升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大腿上画圈。她的子宫还在灼热地跳动着,那些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贪婪吸收,强化着那份永久的臣服和依赖。

  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专注开车的侧脸,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意和占有欲。这是她的男人,她要用尽一切手段把他留在身边,哪怕是和闺蜜分享,哪怕是变成最淫荡的母狗。

  而陈汉升,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伸进了萧容鱼的裙底,手指在那片潮湿的密林中打转,挑逗着她刚刚被内射过、还红肿敏感的小穴。

  “刚射进去,就又想要了?”他低声调笑。

  萧容鱼羞红了脸,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因为……因为是你射的……我就特别想要……”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被陈汉升的精液、触摸、乃至每一句话语驯服。这种奴化是永久性的——从第一次插入开始,她的身体、心灵、记忆就永远烙上了这个男人的印记。

  车后座,边诗诗在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梦中,她好像看到了陈汉升压在自己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寸寸侵入自己未经人事的身体……

  她没有抗拒,反而张开了双腿。

  之前边诗诗来过一次,当时她比较忐忑,甚至没想好要不要去见王梓博的父母,这次已经坦然很多了,能够好整以暇的左顾右看。

  经过陈汉升和王梓博以前的小学,边诗诗还脑补出两个小屁孩,一个活泼搞怪,一个沉闷内向,同时背着小书包走在路边的画面。

  ……

  中午这顿饭安排在陈汉升家里,萧宏伟和吕玉清已经提前到达了。

  陈兆军和老萧在客厅抽烟闲聊,吕玉清在厨房搭把手,四个人进门以后,萧宏伟笑呵呵的招手:“果壳电子的老板来港城视察了,有意向投资吗?”

  “那肯定没有啊。”

  陈汉升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这个级别过来,不说常务副市长作陪,至少一般的副市长要过来坐坐吧,结果就一个公安局副局长,一个办公室主任,摆明不够重视果壳电子啊。”

  “哈哈哈……”

  萧宏伟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哈哈哈”的开怀大笑,笑完又有些感触。

  这小子的能力和社交其实都没问题,而且还会哄闺女开心,唯一缺点就是不太安稳,希望婚姻能对他有点约束。

  萧宏伟已经把两个孩子的“好事”提上了日程,准备年后就开始启动。

  “还重视度不够,说你胖还真喘上了!”

  亲妈梁美娟是一点不给面子的,她从厨房里端着菜走出来:“为什么晚了40多分钟。”

  萧容鱼看着男朋友,希望他能帮着“抗下来”。

  不过陈汉升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立刻大声说道:“萧容鱼自告奋勇要驾驶,结果她开到淮安去了,要不是因为我,她今天都回不了港城,哈哈哈,你们赶快骂骂她……”

  可是,没人响应。

  梁太后甚至心疼的捏捏小鱼儿脸蛋:“都怪陈汉升,他都开了都多少次了,也没有提醒一下。”

  “没事的,梁姨。”

  萧容鱼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我已经原谅他了。”

  “妈!”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你也太偏心了,这要是我的原因,你至少得唠叨我一天时间。”

  “你能和小鱼儿比吗?”

  梁美娟冷哼着说道:“小鱼儿在学校什么成绩,你在学校什么成绩……”

  “我们都大四了,早不谈成绩了。”

  陈汉升打断道:“现在人家问我们,开口就是找到工作没啊,一个月实习多少钱。”

  “喔,那你是工作最好的学生吗,还是月薪最高的学生……”

  梁太后下意识就要反驳两句,直到突然想起了什么,索性闭口不言。

  “噢,我亲爱的妈妈~”

  陈汉升学着中央六套译制片的配音腔调,专门追到厨房,“可爱”的歪着脑袋问道:“您儿子现在就是财大最有钱的学生啊,哦~上帝啊,这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走开,整天油嘴滑舌的。”

  梁太后本着脸推开陈汉升,不过最后她也没绷住,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有时候能被这调皮儿子气得胸闷,不过也经常被他逗乐,等到陈汉升偷吃几块排骨出去以后,吕玉清在旁边说道:“美娟,汉升已经很出色了,你有时候要多给他一点认同感和鼓励,反正我挺为汉升骄傲的。”

  吕玉清说话的时候,也是略微扬起下巴,神情和小鱼儿如出一辙,看来她是真的对陈汉升很满意。

  “好……好的。”

  梁太后呆呆的点点头,心想难道这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心?

  可是玉清啊,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气人吧。

  ……

  中午吃饭的时候,萧宏伟打开带来的茅台,几个男的都小酌数杯,至于话题的中心点,那自然是陈汉升了。

  虽然刚才那句“不够重视”是玩笑话,不过在实际生活中,果壳电子的老板真要来港城投资,一个副市长打底是必须的。

  暑假的时候,陈汉升才刚刚坦白身家过亿,那时果壳还只有MP4一款产品,现在有了果壳手机和果壳社区,再加上品牌价值,果壳的市值估价已经翻了很多倍。

  “爸,家里邻居和你们同事都有什么反应?”

  陈汉升对这个事情最感兴趣。

  “其实也还好。”

  老陈端起酒杯,先轻轻的和萧宏伟碰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那些同事年纪都比较大,他们最多知道你开了个电子厂,名气还不小,见面夸两句‘儿子出息啦,可以早早退休’什么的。”

  “单位里有些小年轻是果壳的粉丝。”

  陈兆军笑着说道:“他们开始也比较激动,总是缠着我要见见你,现在已经好多了。”

  老陈说话不喜欢添油加醋,陈汉升心想这应该是真实的情况了,主要原因应该是自己没有登上胡润财富榜,大家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亲戚们呢?”

  陈汉升又问道。

  “大部分亲戚还是不错的,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梁美娟插了一句:“就是有些人,比如你二叔公的女儿,你应该叫大表姑的,她毕业以后去英国定居,明明很多年已经不联系,以前想请她代购一点东西,她都没有回应,前阵子专门打电话询问果壳电子的情况。”

  “我们确认就是你的企业后。”

  梁美娟撇撇嘴:“她语气里非常的怀疑,还建议你爸查查是不是重名的。”

  “有些亲戚就是这样的。”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嫌你穷,同时又怕你富,太他妈的恶心了。”

  “吃饭吧。”

  陈兆军挥挥手,不让儿子继续说下去,即使这是事实。

  萧宏伟心里笑了笑,其实陈兆军心里和明镜似的,只是他性子比较平和,攻击性不强,不愿意和别人产生纠纷。

  老萧对这段姻缘越来越满意了,陈兆军睿智宽厚,梁美娟又很疼小鱼儿,以后闺女是不会受委屈的。

  “对了,你们明年办个内退吧。”

  陈汉升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对父母说道:“可以去建邺生活了。”

  “我不去,除非有小孩给我带……”

  梁美娟刚说完这句话,只听“当啷”一声响,大家看过去,原来是萧宏伟发出的。

  这位港城市的公安局副局长,系统内的著名美男子,此时手腕一抖,连筷子都没拿稳。

  “不会是我家小鱼儿,怀孕了吧?”

  老萧颤巍巍的问道。